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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之隔壁家的总裁你清醒点-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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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真看着小白自顾自说着,转身蹲下身子就去翻那从不离身的书包,一边翻找一遍嘟囔,“不知道用清凉贴好些还是冰袋好些,我看可能还有蚊子,要不喷点花露水也行。”
“哥我跟你说我特地带了那个劲凉花露水,真的效果非凡,我亲身试验过了,感觉身上被戳了好几十个洞,还透风的那种,就是可能味道有些大。”
祁真索性把剧本放到一边,靠在椅背上看着小白,想着初见的时候,这人还是说两句话就红脸的性子,而现在已经可以独自处理很多事情了,虽说偶尔还会有些小纰漏,但已经足够好了。
小白见自己说了这么久,身后都没什么动静,还以为吵到祁真了,于是慢慢转过身来,撞进一双温柔到了极点的眸子中,瞬间怔愣,缓了好久才结结巴巴开口“哥…怎么了吗?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祁真摇了摇头,看着小白额头沁出的一点点细汗,将手上的小电扇移到他面前,举着帮他扇风,“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一点都不比陆哥差,就算我哥来要人我也不会把你还给他。”
小白眨巴着眼睛,手上的冰凉贴“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愣了很久才明白祁真这话的意思,他是在回应自己那句“陆哥相比,我还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小白眼眶渐渐染上一层绯色,在成为祁真团队一员的时候,欣喜大过不安不假,但他有时候也会着急。
想要自己能再厉害一点,再有趣一点,遇事的时候不慌不忙,帮祁真挡开那些恶意的镜头和话筒,可是好像再怎么学,也不能达到陆远那样的高度,有时候还要祁真反过来安慰自己,不能说不好,只能说不够好。
可现在,他是真的觉得,能跟着祁真就是自己最大的运气了。
那些自以为的可有可无,原来也能成为他口中的不可或缺,这么平庸的一个自己,遇到了一个发着光的人,然后他的光芒一点点铺就开来,洒到了自己身上,温暖的让人想哭。
“哥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小白抽了抽鼻子,“我怕忍不住抱上去。”
祁真轻声一笑,顺势张开了双手。
小白忍了好久,还是起身猛地抱了上去,“我也是!老大叫我回去我也不会回去的!哥你就算不给我工资我也会跟着你的!”
祁真摸了摸小白的脑袋,“我什么时候不给工资了。”
陆远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小白眼眶通红抱着祁真,心里瞬间一紧,有些急切的开口“怎么哭了?剧组有人欺负你?还是哪里出事了?”
小白从祁真怀里出来,低垂着脑袋、通红着双颊摇摇头,祁真则是站在一旁笑得煞是好看。
“到底怎么了?”陆远继续开口。
“没怎么,就是祁哥太好了。”小白低声说道,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觉得我都快要爱上祁哥了。”
祁真看着小白一本正经的开玩笑,差点笑出声,本来想说“这个还需要考虑考虑”,可是“这个”两个字刚说出口,就被陆远冷酷无情的一句“不可以”强势打断。
“我当然知道不可以,顾总肯定要打断我的腿。”小白抽了抽鼻子,摸了摸还健全健在的腿,非常的未雨绸缪。
陆远:……
祁真:……
作者有话要说:
顾衡:我媳妇真是祁妲己,罪孽深重。
第100章 病来如山倒
《局外人》格局没有前三部那么大,祁真饰演的角色也只是不小心目击一个犯罪现场的、各种意义上的“局外人”,在那些看似很弱小、很无辜,甚至未能察觉的人或事中,极大可能的接近真相,以及错过真相。
基于人物设定和全片基调要求,打戏、追击战必不可少,尽管已经小心再小心,但祁真身上的青青紫紫还是日渐增多,祁真又是个疤痕体质,淤青也散的比别人慢,所以那视觉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平日顾衡再情动的时候,也会耐着性子有所收敛,因为清楚地知道一个吻痕都能在祁真身上顽强的存活上好几天,更别说这些真刀真枪的挨揍了。
但是每次林导一喊“CUT”,一群人围上来询问情况的时候,祁真又只是拢了拢衣服,笑着摇摇头说没事,武指也跟林导称赞祁真好几次了,这么有韧劲肯学不怕累的年轻人的确难得。
祁真还给小白下了封口令,说绝对不能告诉别人,尤其是陆远和顾衡,他这些伤也就看着耍涫挡辉趺刺郏缣焯焱沟踝派仙舷孪碌模裁患笆裁础�
但怎么可能不疼呢,小白看着祁真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几次都想给顾总裁打小报告,最后还是咬咬牙忍住,到处搜罗各种喷雾药酒,恨不得把祁真放进去泡一泡。
这么高强度的戏份安排,再加上影棚和休息室不断来回、冷热交替,祁真轰轰烈烈的发烧了,而且还是病来如山倒,那些淤青所带来的酸楚和疼痛,跟着飙升的体温迅速占领高地。
祁真醒来的时候,天刚巧蒙蒙亮,看着天花板缓了好久才接受自己起不了床这个事实,要不是能明显感觉到发热的身子和干涩疼痛的喉咙,祁真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被人打瘫痪了。
发烫的眼皮紧贴着眼睛,那种难耐很要人命,脑子里又混乱,一会儿觉得有点热,一会儿又觉得是被子太薄了,零零总总毫无逻辑,只有一个念头渐次清晰:他有点想顾衡了。
那感觉祁真不知道怎么形容,以前一个人在国外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生病的时候,也会想很多,那些家长里短想来琐碎却并不乏味,不累及他人,也就没什么不安感。
可现在,脑子里竟然全是顾衡,祁真有些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觉得自己就真像他哥说的那样,是个没良心的。
祁真想起身给自己倒杯水的时候,就听见房门开了的声音,微微抬头看见小白蹑手蹑脚走了进来,正欲开口,嗓子刚见风就引起一阵咳嗽。
小白几乎是立刻跑了上来给祁真顺气,可是没几下就发现了祁真的异样,将手往祁真额上一贴,直接惊呼出声“怎么烧成这样!”
祁真一边咳嗽一边开口,“给我倒杯水。”
小白三步并两步倒了杯热水喂祁真喝下,然后将祁真一把按在枕头上,“哥我先去找陆哥给你请几天假,然后给顾总打电话了,你不能发表意见只能保持沉默听从安排。”
祁真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直到顾衡来接他的时候,也只是迷迷糊糊生出一个“等到他了”的念头,根本来不及想会不会被别人发现,就在顾衡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睡去。
鼻尖都是那人的气息,将所有攀附而上的不安感冲刷的干干净净,所谓的“不过是发个烧而已”在和那人担心的眼神中,溃不成军瞬间败下阵来。
什么坚强的我不需要抱抱都是假的,去他妈的坚强我要抱抱才是真的。
祁真做了无数个梦,梦里时间线混乱不堪,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只知道很想抓住些什么,好像是年少的顾衡,又好像是年少的自己。
再次醒转的时候,整个人还有些恍惚,那种感觉就像是脑子已经醒了但是神经系统还在沉睡,祁真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想着原来已经回家了。
“手冷不冷?”顾衡的声音慢慢传来,紧接着祁真就感受到一双手覆在了自己手上轻轻按摩着。
祁真摇了摇头,跟早上相比,已经舒服多了,于是半撑着想坐起来,刚起身的时候就被顾衡抱着垫了两个枕头在腰后,然后慢慢放开,祁真这才看见顾衡有些阴郁的脸色,就着他的手喝完一杯热水后,轻笑着开口“没什么事,干嘛这个表情。”
顾衡就这么看着祁真,看了很久才伸手碰了碰这人还有些发烫的脸颊,低沉着嗓子开口“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
接到小白电话的时候,顾衡心都快停了一拍,看着那一身大大小小的瘀伤,甚至怀疑让祁真进娱乐圈到底对不对。
他能解决很多事情,给电影注资、宣传、换人,都不过几句话和钱的功夫,但有些事情上就是无能为力,不能替他受伤,不能替他熬夜背台词,不能替他遭受那些猜忌和流言,年少到现在,身上有且仅有的那些可怜的不安感,统统给了祁真。
可这人不会喊疼,或许是觉得没必要,或许是不想叫人担心,可是无论哪种,都不是顾衡想要的。
“林导那边说好了吗?”祁真知道顾衡有些生气,但心里吊着剧组实在有些难熬,所以问完就垂下眸子根本不敢看他。
“这电影在明年暑期档上映,中间有足够长时间的拍摄期和制作期,戏份调整一下,放你半个月的假不是问题。”顾衡没什么情绪说着,说完顿了顿,也声音越发低沉,“身上这么多伤,放两个月的假我都嫌少。”
祁真听到顾衡说起身上的伤,心虚得不得了,下意识攥紧了被子,这猛地用力又导致输液管血液回流,顾衡立刻握住祁真的手帮他放松,神色紧张却也不说话,这下祁真更心虚了。
“小白说很多伤都是对戏的时候添的,是不是?”顾衡抬头看着祁真开口道。
祁真心里咯噔一声,平日里一些小伤小痛这人都紧张的不得了,更别说这一身了,这也是自己为什么不让小白告状的原因。
“就偶尔,这种戏份总免不了一些碰撞。”祁真叹了一口气,“有些群演年纪小胆子也小,就混口饭吃,一下子没找好角度碰到我了比谁都紧张,要重新拍一条浪费时间,下一条也不一定过。”
“所以就忍着?”顾衡按摩的手一顿,“也不跟我说。”
那是祁真第一次在顾衡身上看到那样浓郁的挫败,无端的让自己也跟着难过,忽的觉得原本有理可循的初衷变得那般粗陋。
只是不想让他担心而已,只是不想打扰他而已,有错吗,没错吧。
真的没错……吗?
“不疼,只是看着不太……”祁真低声说着,像是为了证明给顾衡听似的又重复了一句“真的不疼。”
“跟小唯待了这么久,怎么就没把‘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个道理学会呢。”从祁真醒来到现在,一直扮着冷脸的顾衡终是败下阵来,那些虚张声势的冷漠不过是架在冰上的假相,轻轻一碰就碎了。
顾衡将祁真轻轻抱在了怀里,用着近乎叹息的语气开口道“在我面前你可以喊疼,什么时候都可以。”
祁真在国外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一个人度过那些难捱且无所适从的时刻,比这种皮外伤来的酸痒的多,像个喋喋不休的病人一样去到处说上一二,起来疼痛依然故我,没这个必要。
可现在看来,也许真的不是这么一回事,想着不要让他担心反而更叫他担心,不合格的从来不是他,而是自己。
祁真埋在顾衡颈间,眼眶都有些红,声音都带了些轻微的颤抖,“要是真不疼呢。”
“那也可以装作很疼,来我这里蛮不讲理、无理取闹,然后要求亲亲抱抱举高高。”顾衡轻笑着说,“你要怎样都可以。”
“你刚刚在凶我吗?”祁真闷闷的说,带了十足的孩子气,听得顾衡心尖都开始发痒。
“没有。”顾衡轻轻吻了吻祁真的额头,他知道那些情绪都不是对祁真的,他哪舍得,“只是觉得自己不够好。”
祁真摇了摇头,非常识时务地在顾衡颈间蹭了蹭,开口道“以后不会了。”
成熟和理智,在爱人身上,偶尔可以打个折扣,不想努力就不努力,委屈就喊疼就哭,在别人那里适不适用不知道,但在顾衡身上一定适用,足够了。
“所以还疼吗?”顾衡几乎是贴着祁真耳朵开口,那声音低沉深邃,顺着耳尖一直延伸到心底,撺掇着心跳越跳越快。
“疼。”祁真嘴角轻轻上扬,“哪哪都疼,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好。”顾衡看着怀中的人,连呼吸都不敢用力,那种感觉就像是有阳光跌落在自己的怀里,可又不只是阳光,还有他的小王子。
点滴落完的时候,顾衡小心翼翼的帮祁真拆了手上的针管,然后下楼将煲了很久的汤以及粥、菜端了上来。
看着帝王一般放在中央的玉米排骨汤,祁真忽地就想起了来别墅送温暖的事——在顾衡还不是自己的顾衡,只是连毛细血管都是七彩镶钻的高贵的顾总的时候。
“你这是打击报复吗?”祁真指了指那碗汤,“连汤都是一样的。”
顾衡先是怔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明白过来祁真指的是什么,也觉得好笑和凑巧,刚刚心里只挂着这人生病了,倒是没想起来,“没有,妈妈说你打小就喜欢喝这个,就去阿姨那里跟着学了一下。”
“我家?”祁真有些诧异,顾衡还真没跟自己说过。
顾衡笑着点了点头,把小桌子支好后说道“阿姨说你好养的很,一点都不娇气,我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祁真笑着伸手戳了戳顾衡的脸,“某人还记不记得曾经一本正经跟我说过,这边倒垃圾管理很严格,菜和肉是不能一起倒的,倒错了不仅要罚款写检讨,还要带个红袖章站岗,直到逮到下一个?”
“那是你第一次给我做饭,那时以为再没有机会了。”顾衡给祁真喂了一口粥,一点都没有被拆穿的羞耻,“总要留点念想。”
祁真愣了一愣,顾衡这么坦然反而让他有些无措,但心底又忍不住有些欣喜,“可这个念想不太好吃。”
“后来也没吃到。”顾衡语气带着十足的幽怨,“小傻逼回家尝了一口,说昀修找的这是什么家政,这超现实魔幻手艺简直就是家政界的耻辱,就是骗钱,然后就把菜全倒了,所以从头到尾我只喝了几口汤。”
祁·家政界的耻辱·真直接笑出声,随后反应过来,有些疑惑,“家政?所以小唯不是叫我,而是通过我哥找家政?”
顾衡点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可能那时候昀修就看出什么来了,我还以为我装的很好。”
“你装的很好,我就没看出来。”祁真就着顾衡的手喝着粥,那段时间偶尔也会有恍神的时候,但最后还是会被顾衡那些不加掩饰的逃避敲醒,反复向自己证明,所有的怠慢都不是假相,都是切切实实的存在。
“不是装的好,是忍的好。”顾衡放下勺子,原以为的不可得到现在的得偿所愿,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运气,于是没忍住,倾身上前浅浅吻了一下祁真。
“会传染的啊。”祁真有些无奈地掐了顾衡一把。
顾衡笑着继续喂食,要是真传染了可能也不是件坏事,自己躺在床上,这人也离不开,那一定要装的严重点,躺上半个多月才好。
第101章 多重身份
顾衡觉得生了病的祁真特别乖,除了不让亲怕传染之外,无论是吃饭还是吃药,都乖巧的让顾衡心尖都发颤。
偶尔不经意看过去,就能撞进一双因着发烧变得格外水润的眸子,这感觉很新奇,那种与生俱来的温柔也平添了好些温度,显得青涩又撩人。
那人就这么静静看着你,没有一点火气,却温润通透,好像带着百般眷恋和期待,顾衡知道自己对于祁真向来没什么自制力,但现在看来,那点可怜的自制力也被高估了,祁真以前可能都没有对他动真格。
否则这无时无刻不在说“我爱你我要亲亲要抱抱要举高高”的眼神,他哪扛得住?!
顾唯回来的时候,鞋子都来不及脱就跑上了楼,也不管身后跟着的贺昀修,一把挤开正闹着给祁真讲睡前故事的顾衡,伸出手就去探祁真的体温,急冲冲开口道,“退烧了吗?还有没有哪里难受?吃了药还是打了针?”
“打针了也吃药了。”祁真指了指床头上的药盒,“不是在做访谈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早上从小白那边知道你发烧了,就嚷着要回家,只是那些通告都推不掉,所以只能速战速决。”贺昀修推门走了进来。
心挂着祁真,所以平日格外不安分的顾唯,今天格外的雷厉风行,采访结束关了镜头,导演就连连赞叹说传言就是传言,信不得半分,顾唯哪像个不知深浅的孩子,明明跟他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大半夜的开盏小灯做什么,缺这几块钱电费?”贺昀修啪的一声开了灯,整个房间瞬间亮堂起来,然后慢悠悠走了过去,坐在床尾看着一旁的顾衡,上下轻巧打量了一眼,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小真现在是病人。”
顾衡额间青筋突突跳着,微眯着眼睛开口道:“你家睡觉还开个大灯?”
顾唯听到这句话就转头去看祁真,刚刚灯光暗,看不太分明,现在借着光总算看出了隐隐的疲态,脸色不是很好,看着气血不足的样子,于是担心地撇了撇嘴,低声道:“要睡了吗?”
“没,今天睡的时间够长了。”祁真说着就把视线转向了顾衡,轻轻勾了勾唇角眨了眨眼睛,开口道:“我还不困。”
那样子像极了在征求意见,就好像顾衡说一句不行,他就会乖乖的关灯上床睡觉,根本不像什么男朋友,反而像是爹!
“那就再玩半个小时。”顾衡迟疑了一下,在顾唯和贺昀修审视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叹了一口气,“张叔说工作强度太大又缺少休息,抵抗力下降加上冷热交替才烧得这么高。”
“最多一个小时。”
时间足足翻了个倍,真是好慷慨。
“其实你们不用这么赶,这几天都在家里,什么时候都能见到人。”顾衡皮笑肉不笑补充道。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不来我已经哄睡着了。
“后面没人跟吧。”顾衡又补充了一句,现在各路工作室就指着爆出贺昀修的对象火一把,铆着劲拉线进攻,招数多到防不胜防。
“没,分两条路回来的。”贺昀修回道。
祁真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因为换了睡衣的缘故,料子有些软,被起身的幅度带着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可顾唯根本无心欣赏,隐约间好像看到了一些伤痕,但还有些不确定。
于是借着递枕头的举动,凑近了身子探情况,这下才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心里咯噔一声。
那痕迹绝对不是吻痕,就是挨揍的淤青。
顾唯深吸了一口气,随手扯过一条被子就把祁真脖子以下的部位遮了个严严实实,然后躺到被子里就一把掀了祁真的睡衣,目光灼灼大胆放肆,整串动作极其连贯熟练且一气呵成。
无缘无故被扒了衣服的祁真:……
看着媳妇被自家弟弟扒了衣服的顾衡:……
看着自家弟弟被媳妇扒了衣服的贺昀修:……
直到顾唯掀开被子大喊了一句“谁打你了?”三人才反应过来顾唯那一连串动作的目的。
“没有,拍戏需要。”祁真无奈地笑了一下,轻声道:“都是敬业的勋章。”
顾唯显然很不满意这个回答,直起身子坐在床头不说话就盯着祁真看,大有你不说我就坐着不走的意味。
贺昀修见顾唯露出这表情,觉得事情也不大对,皱了皱眉,《局外人》是林导镇场,祁真又是绝对意义上的男一号,就算有什么人想使绊子,林导那边不可能这么安静,“真是拍戏受的伤?”
祁真听着贺昀修的语气就知道他又在东想西想了,于是挑了挑眉指了指身旁的顾衡,“他打的。”
这不怪祁真,下午祁真吃了药准备睡觉的时候,因为流了冷汗,所以顾衡要给他擦身子换身干净的睡衣,看着祁真身上的淤痕,就说起医生来检查身体的事,以及遭受的一通骂。
那是顾家的私人医生,也算是看着顾衡长大的,顾唯见到了经常还要亲亲热热喊声伯伯,本来祁真也只是小病没什么大碍,打了针调理几天就会好,正欲离开,却不经意间看到了祁真身上的伤痕。
这下好了,看向顾衡的眼神变得复杂不说,原本干脆利落的动作也变得拖泥带水,收拾一个药箱收拾了半天还没弄好,顾衡又一心扑在祁真身上,没发现他的异样,直到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咳。
“阿衡,如果这是被人打得,那就尽快报警,如果是……”医生的手顿了顿,他活到这个年纪,看了大半辈子的病,为医者为人父,还是觉得身上这雪白的行头最好看,感冒发烧的确不算大事,但那一身伤却叫人忽视不了。
看着床上皱着眉头睡得不是很安稳的祁真,长叹了一口气,接着开口道:“我不知道这孩子和你有什么矛盾,但作为一个成年人就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去找法子解决,付诸暴力就是不对的,你要是真不喜欢,就早点放过他,都是爹生娘养的,谁不心疼。”
顾衡这才反应过来,转过身来笑着摇了摇头,低声道:“叔,这是我爱人。”在医生诧异的眼神中自顾自说着:“是名演员,拍戏添的伤,我会注意不碰到伤口的。”
医生先是怔了怔,随即点了点头,轻声说了一句“那就好。”
“等结婚的时候,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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