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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岛弟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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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小斛这小孩儿平时不抠门,有什么都特别乐意分享,但这次居然“哇”地哭起来,“你还给我!我师父给我种的绿豆,我师父给我磨的绿豆粉,我师父给我做的绿豆糕!”
  钟鸣简直目瞪口呆,低头看看,绿豆糕被他咬掉一半,但还看得出品牌:稻香村。
  
  司空小斛哭得震天响,钟鸣摸他头被他打,摸他肚子还被他打,最后叉着腰没好气,“谁家的熊孩子?!他师父到底管不管的?!监护人是这么个当法儿吗?!修仙修得不要孩子了!?”
  片刻后,司空小斛他师父迷迷瞪瞪地走出来了。
  此人十九二十岁的样子,长得相当禁欲,鼻梁子上驾着副金丝边眼镜。风流不过薄情相,周识万一没做差佬做了财阀,估计就是这个格调。
  所以钟鸣一看这打扮就消了气,“算了算了,别骂孩子,孩子都是祖国的花骨朵,总要温情浇灌才能成长……”
  
  但这师徒间有结界,双双不听钟鸣跑火车,眼里只有彼此。
  司空小斛费劲巴拉仰着头,“师父,你做给我的绿豆糕被他吃了。”
  他师父说:“不是我给你做的。”
  司空小斛傻眼,“啊?”
  他师父说:“我买的。”
  司空小斛:“啊?”
  他师父说:“等你认字就知道了,这三个字:稻香村。出胡同右拐,二十四一斤,香客送来的。”
  司空小斛愣呆呆的,“师父,你骗我?”
  他师父说:“嗯,我又骗你。不许哭了,进去练功。”
  司空小斛说:“嗯。”然后就迈着小短腿真的进去练功了,还念口诀,“一个西瓜圆又圆,劈他一刀成两半……”
  他师父纠正:“是‘元始大真,五雷高尊。太华皓映,洞郎八门’。”
  
  钟鸣转回头,无语。
  钟鸣又精神一振,哎?我哥呢?!
  周识早就没影了,钟鸣打开信箱,里面是个信封,信封里整整齐齐两万块钱,无声诉说着雷锋同志红亮的心。
  钟鸣刚学了几个新时代网络用语,心想,这就叫大爷,打赏完就跑真刺激。我哥牛。逼,在香港就十大杰出青年,在北京就时代之光,新青年榜样。
  钟鸣蹲在台阶上抱头,思念他哥。
  
  又过了一会,隔壁道观的司空小斛和他师父过来了。
  他师父由于人设禁欲,所以话少,司空小斛全程为他师父代言。
  司空小斛捧着盘菜,“钟鸣哥哥,师父和我送你的油焖笋。”
  钟鸣接过来,“谢谢啊,小朋友,祝你茁壮成长,早日成才,反客为主,攻略师父。”
  司空小斛看看师父的扑克脸,脸红扑扑地低头碾脚尖,奶声奶气的,“哎呀。哎呀。师父,我们回家吧。”
  他师父说:“嗯。”抬脚就回。
  钟鸣叫住他师父,“那个啥,成天也不见你们出门,就是宅在家做好吃的,你们到底是干嘛的?真的修仙?”
  他师父回过头来,云淡风轻地说:“真的修仙。”
  钟鸣一句话都不想说,转头就端着油焖笋回屋。
  乱了乱了,这个世道乱了,修仙都能吃油焖笋,而五好待业青年连全套煎饼果子都吃不起。
  
  钟鸣兜里有钱,底气就足,拉着他爸在簋街吃了两天麻小,又拉着他爸去后海喝了两天假洋酒,还拉着他爸去什刹海酒吧一条街体验了一下年轻人的做作,最后他爸实在顶不住了,“爱上哪上哪去,别来缠着我!”
  钟鸣说:“那我总不能拉您上知春路遛鸟去吧?这是2017年嘿,您不无聊吗?”
  他爸一脚把他踹出门。
  
  他就在隔壁门前蹲了一会,司空小斛也出来了,背着个灰布小书包。
  钟鸣说:“你上哪儿去?”
  司空小斛说:“师父闭关,我去春游。”
  啧。五月哎。春游。就这还成天叨叨“我师父教得好”。啧。
  这小孩儿不丢了才有鬼吧?
  钟鸣把小孩儿往胳膊底下一塞,带小孩儿去南锣鼓巷春游了。
  
  结果现在的南锣鼓巷真的什么鸟人都有,迎面走来俩戴大金链子的大汉,看见小道士就乐了,“哟,这何方神圣,来旅游景区修仙了嘿?要碗吗?我给您拿一个,您蹲一会儿就发财了。”
  钟鸣黑着脸回过头,发现这两人面熟。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甜饼番外呢,三天更完。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本来想写个小短篇,嘿咻嘿咻(咦什么声音)就写了很长……
顺便打个广告!我!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吧!开新文!
《师父不乘龙》!修仙!这次不搞哥哥了,搞师父!(质的飞跃)
两位男主!就是司空斛和他师父陆僭!
涩情魔性徒弟X禁欲飞仙师父,常开车也常刹车的一对!
我在此谨代表剧组感谢一下司空小斛和他师父在本集《北京爱情故事》的友情客串!(反正你们不红,出场费便宜)
摁着周识钟鸣后脑勺给各位三鞠躬了!
刷地雷的风眼周宁清桦水煮鱼颜玉心和irenac,还有刷评论点收藏的热心群众,我宣布你们都是钟鸣的干妈!
多谢晒!

第39章 '番外'北京爱情故事2

  南锣鼓巷真的什么鸟人都有,迎面走来俩戴大金链子的大汉,看见小道士就乐了,“哟,这何方神圣,来旅游景区修仙了嘿?要碗吗?我给您拿一个,您蹲一会儿就发财了。”
  钟鸣黑着脸回过头,发现这两人面熟。
  
  他两手往司空小斛耳朵上一扣,非常有涵养地回答:“唷!这不什刹海gay吧那大哥吗?!大哥,上次说您是1不好意思啊!”
  这人脸一红,“我。操!老子怎么不是1了吧!你来试试?”
  钟鸣面不改色,“您以为我不挑啊?我可不试您,埋汰。你们大家伙儿评评理,谁家1抹得开面儿跟百合吧的姑娘打架啊?抓头发袭胸的,还特么能打输,我作为一个1我都替你羞涩!”
  这人被说中心事,一口气没上来。
  
  司空小斛抬头,目光纯真,完全不知道钟鸣哥哥在说什么。
  钟鸣继续说:“您俩0凑一块装1累吗?以为能互攻互爽相1为命呢,结果一上床大家都挺孤独的吧?这就叫暧昧让人受尽委屈,找不到做攻的证据,何时该当1,连趴下都没有勇气——”
  他说着说着居然唱起来了,唱得还挺像模像样。多年舞台经验,台风十分稳健,招得围观群众看热闹打拍子,还有人起哄,“南锣鼓巷杨丞琳!”
  大汉恼羞成怒,一撸袖子就冲过来了,钟鸣就等着这么一下,把司空小斛往肩膀上一扛就跑,一路绝尘不回头,一边哈哈狂笑。
  
  司空小斛说:“钟鸣哥哥,你笑什么?”
  钟鸣说:“我站那地儿是个特不明显的坎儿,我敢打包票,他俩肯定摔,哈哈哈哈哈哈哈!哦,你修仙的,你是不是看不惯我这种睚眦必报的英雄?你就想象有人骂你师父是——”
  司空小斛怒气暴涨,“谁?谁骂我师父?!”
  钟鸣连忙把凶残的小孩儿放下来,买了根雪糕塞他嘴里,“好了好了,呼噜呼噜毛,别生气别生气。”
  又把小孩儿带进一土鳖咖啡馆,点了杯牛奶点了块蛋糕,“好了好了,呼噜呼噜毛,别生气别生气。”
  
  司空小斛有吃的就不生气,所以钟鸣有空刷微博。
  热门上一条“最帅港岛哥哥”点击超高,钟鸣点进去一看,居然真是他哥。
  发他哥照片的自称是东直门某高级酒店的工作人员,说这位小哥哥的普通话,一个字:唉。两个字:绝望。三个字:我想死。四个字:但是他帅。
  有人在转发里带图片,“哎就是这个小哥哥,我刚才还在南锣鼓巷碰见这个小哥哥行侠仗义了!有俩金链子大汉追着一个单亲爸爸打,哎,太惨了!结果被这个小哥哥一个扫堂腿摆平,帅到我都想放弃我爱豆转粉素人了!”
  钟鸣心想,咦,南锣鼓巷,金链子大汉,单亲爸爸?
  他点开图片,果然是他哥的照片,因为动作太快而高糊,只有一张脸堪比老港片大美人,威仪冲破屏幕而出。
  
  钟鸣把手机揣回兜儿里,心情复杂。
  周识也是穿越来的,没毛病。
  周识知道他也在这个世界,没毛病。
  周识肯定还知道钟植浩还活着,肯定以为钟鸣还是个纯情直男,所以他哥就默默守护了,感动中国。
  
  原来他哥以为他不认识他呢,这就有点苦苦的。
  原来他哥打算不来认识他呢,这就有点酸酸的。
  男朋友太懂事,有时候也是闹心。
  这种时候就需要一个英武的大侠,来用智慧驯服不羁的乖男友。
  我们的目标是:戳穿周识的谎言,解开周识的防线,让周识二次出柜!
  钟鸣拍拍司空小斛,“喂,小仙人,给我当个托儿。”
  
  天色擦黑的时候,周识站在酒店阳台,推开窗喘了口气。
  北京的夜里比香港更喧嚣,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和菜,热闹极了。
  只有阳台下这一条小巷还算僻静,黑洞洞的,看不清人。
  周识正要关窗,楼下传来一声奶里奶气的哭喊,“抢钱啦!”
  “抢钱啦!救命啊!啊啊啊!怎么可以抢小孩的钱啊!不要脸!”
  出于职业本能,周识抬腿就下楼,风驰电掣赶到犯罪现场,只看到一个瘦高人影正蹲在小孩面前喂糖葫芦,“好了好了,呼噜呼噜毛,别哭了别哭了,哥哥不是把钱给你抢回来了吗?”
  
  那个人,好瘦,好高,好白,声音好好听,好像他家阿鸣。
  周识下意识就要往回走,钟鸣“哎嘿”一声站了起来,“这谁啊?!周识是不是?!”
  周识默默转回身,钟鸣蹭地饿虎扑食一样扑了上来,亲亲热热抱了个满怀,“哥!你来北京啦?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这是那种直男之间的拥抱,所以周识犹豫着猜测这个世界的设定,“这不是也好多年没见了吗……”
  钟鸣啪地一掌拍周识后背,豪气干云堪比周识他爸,“好多年没见怎么了?好多年没见不就更该见了吗?咱俩当年什么概念?咱俩当年,那可是东四十条双雄啊!你忘了?”
  周识连忙摇头,“没忘没忘。”原来如此,跟慈云山十三太保一个原理,他懂。
  
  钟鸣说:“哥,你住哪儿?这酒店啊?瞎特么贵,走,跟我回家住切。”
  周识就差蹲下滑行,“不不不不用了吧,你家好像也不大……”
  钟鸣说:“我家是没空地儿啊,你住他家,”他用下巴颏儿点点抱着书包旁听装瞎的司空小斛,“他家道观,贼空,贼大,做饭贼好吃。”
  
  周识只好住进东四十条道观。
  司空小斛他师父做饭确实好吃,再配上司空小斛的吃相,那就是相当好吃。
  钟植浩成天出去浪,钟鸣索性把路由器电视机等等一口气搬到了道观,成天拉着周识看相声,还让周识跟读,抑扬顿挫,“想,三声!爱,四声!三声四声要分清,我想死你了,我爱死你了,这么念,知不知道?来,念!”
  周识面色沉静如水,“我想洗里了,我爱洗里了。”
  
  司空小斛在地上蹲着泡粽叶,钟鸣这才想起来,“明儿端午啊?”
  司空小斛说:“钟鸣哥哥,你不会包粽子吧?没关系,我跟师父多包一点给你家。”
  钟鸣“切”的一声,拉起周识,“我们老钟家,糙汉中的祖传糙汉,岂会吃粽子这种娘炮食品?别说端午节,就是圣诞节,我们也是吃饺子!不吃饺子怎么叫团圆呢?是吧哥?走,跟我买菜去。”
  
  一小时后,钟鸣满眼是泪,趴在厨房案板前,如临大敌,“哥,准备好了么。”
  周识满眼是泪,点头,“准备好了。”
  钟鸣壮士断腕般按下手机上的播放键,《中华小当家》雄浑壮阔的bgm响起,美味的气质浸染了这间厨房。
  与此同时,周识把切好的半斤大葱推进不锈钢盆,倒花椒油倒花椒面儿放黄酱加鸡蛋,然后加肉馅,顺时针搅拌搅拌搅拌。
  钟鸣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哥挽起袖子露出的肱二头肌,力度把握得十分三级水准,戳得他哥一个激灵,声音都变了,“阿鸣?”
  钟鸣一脸直男的纯情,眼中泪珠哗啦啦落地,“啧啧”两声,“哥,这大膀子调的馅儿,这BGM养的皮儿,今儿这饺子能不好吃吗?绝壁好吃我跟你说!我爸肯定喜欢绝了!”
  
  晚饭时分,钟植浩终于舍得回来探望他儿子。
  钟鸣蹭地站起来,手在裤子上抹了抹,居然有点紧张,“爸,我去下饺子!”
  周识心想,放他们父子独处一会也好。他慢吞吞起身,说:“我想吃粽子,我去隔壁。”
  眼看周识出门,钟植浩拉椅子坐下,“小钟同志,饺子就酒越喝越有,我宣布你可以把我搁花盆后头那瓶茅台拿出来。”
  小钟同志一愣,“花盆后头?我以为你那是浇花的。”
  钟植浩骂街,“靠!怪不得老子养的花最近都死了,被你个小王八犊子烧死的!”
  
  隔壁道观的师徒俩在吃粽子,司空小斛吃咸粽蘸辣酱,他师父吃甜粽蘸白糖,就这样还能交流起来,司空小斛说:“师父,肉粽里的栗子好吃。”
  他师父说:“糖炒栗子好吃。”
  司空小斛说:“红烧肉里的栗子好吃。”
  他师父说:“栗子面蛋糕好吃。”
  
  周识在门前的胡同里抽了会烟,抬头看了一会大银杏树。
  天黑透了,大银杏树的树叶在风里沙沙地响,北京和香港一点都不一样,但阿鸣还是一样。
  别人都说钟鸣是珍珠奶茶,他知道阿鸣是龟苓膏。浇一层炼乳,黑白分明,好像甜甜蜜蜜,入口才知道是草木清苦,更多委屈和不甘心都借着冷气藏匿在味蕾里。有时候放得久了,炼乳都被带出咖。啡。因气味,变成凤凰单枞,红茶一盏。
  
  大金链子记着这仇,他也知道钟植浩不知道钟鸣是个弯的,所以就瞅着今天阖家团圆来泼油漆。
  他带着人浩浩荡荡走进胡同,钟鸣家门口有个人正抽烟,他喊:“让开!”
  那个人转过头来,眼底安安静静,神情安安静静,就什么都不做,都透出一股凶狠,低声说:“滚。”
  ——这是那天那个见义勇为的黑社会!
  
  大金链子更恨得牙痒痒,反正仗着人多,一哄而上,“给我泼!”
  一桶红油漆泼天砸下,周识身形毫无滞涩,往旁边一撤就躲开,看着一地红漆,皱了皱眉。
  大金链子也不理会,“往他家门上画!就说你家同性恋忒没品!操,堵不死他爸的心血管就算我输!”
  他话音未落,周识已经飞起一脚重重踹了上去,怒发冲冠,骂得十分有《古惑仔》中山鸡哥的风采,“顶你个肺冚家铲!讲晒粗口都唔走係咩事?叼你知唔知丑,脸在哪?!”
  大金链子被踹得凌空一个翻滚摔下台阶,整个人几乎是懵的,胡同混混们一拥而上。
  
  一小时后,钟鸣到达派出所,认领他哥。
  墙角蹲一排鼻青脸肿的金链子大汉,个个安静如鸡。
  他哥还在操着三四声不分平卷翘不分的普通话跟人理论,信手拍桌,瑞气千条,好像在油麻地警署自己的场,“叼!再有多大的仇,怎么能去人家门口泼油漆!我打人?我当然打人!我打人太多?我同你讲,来几多打几多!”
  钟鸣默默拉椅子坐下,附耳说:“有没有人曾告诉你,这里的规矩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周识一愣,随即把各地警署通病的概括当成耳旁风,又一拍桌,“额且!则个四端午节!一家人最紧要齐齐整整,怎么可以债端午节搞事!”
  钟鸣扶额,“哥,我哥,有没有人曾告诉你,你的普通发真的很普通?”
  他哥比较爱面子,所以立即闭嘴,“警官,我绰了。”
  
  钟鸣本来就感觉自己永远等不到他哥敞开心扉的那一天,而且面前这个周识,确实有点沮丧。
  两个人在沙拉拉的银杏叶子响声中踩着月光回到家,还没进家门,钟鸣先去道观。
  司空小斛趴在石桌上打盹,钟鸣从他胳膊底下摸出了俩粽子。
  他的是咸蛋黄肉粽,他哥的是豆沙粽。
  周识剥开粽子,一叹气,又一叹气。
  
  钟鸣说:“哥你咋了。”
  周识说:“我连累你家门口被泼油漆,这一地红漆,你爸爸看到肯定生气。”
  钟鸣说:“这一看就是你们直男不懂色彩搭配学,银杏树到了秋天变成什么颜色?黄色嘛!到时候红墙黄叶秋高气爽,可以说是东直门小故宫了,文艺青年们就好这种不经意的美丽,到时候我就搬个马扎坐这儿,想拍照,可以,收门票,五分钟十块。自主创业,三年赚到昌平一套房没毛病!”
  周识知道钟鸣在宽慰自己,敷衍地笑了笑。
  钟鸣啃完粽子,站起来伸懒腰,又拍他肩,“明儿早起啊。”
  “做什么?”
  “带你吃早点。你来北京这么多天,我都没好好招待你。”
  
  钟鸣回到家,他爸还没睡,盯着那瓶只剩个底的茅台和死得很透的几盆花,心痛。
  钟鸣蹲下,“爸。”
  他爸“哼”的一声。
  钟鸣想了想,轻声说,“爸,我做错事,你恨我吗?”
  钟植浩一拍扶手,“怎么说话呐?你是我儿子!”
  钟鸣就有老半天没吭声,过一会,又说:“明儿一早我跟周识吃早点去,您要什么,我给您带回来。”
  钟植浩说:“你最近跟周识挺好的哈?以前没见这人。”
  钟鸣说:“一直都很好,他有什么都给我,我有什么都给他。”
  
  结果钟鸣带周识去喝豆汁儿。
  周识早就听说过豆汁儿难喝,一路都很忐忑,钟鸣拍胸脯保证,“我跟你说!这玩意儿,爱好需要培养!第一次喝,贼想吐,第二次喝,还想吐,就这么哗啦啦吐一个月,妥妥的就爱上了!”
  老板端上豆汁儿,钟鸣决定先示范一个什么叫做妥妥的爱,大喇喇一口吞半碗,然后哗啦啦跑到后厨全吐了。
  周识很惊讶,“你不是爱喝吗?”
  老板说:“时间长了不喝就这样。哎呀当年老舍先生也是——”
  周识神色一凝,“你为什么时间长了不喝?你不是一直在北京?”
  
  见周识起疑,钟鸣心里打鼓,只好说:“那不是住太远了吗!我家老钟成天就煎饼果子卷辣条,带坏了我的优美品位!这豆汁儿啊,还是好喝的,不喝不是北京人,不喝都做不了北京女婿,不喝我爸都不能认我。”
  周识慢条斯理地尝了一口,没说话。
  钟鸣说:“怎么样?喝不来吧?我就知道你——”
  周识说:“不难喝。老板,给我加一点白糖。”
  老板乐了,“哟,您这是懂行的,这是张国荣先生的喝法啊。”
  一勺绵白糖化进浅绿豆汁儿,周识又尝一口,“嗯,像酸奶。”
  周识眼睛晶晶亮,带着一点成全小心思的秘密期待,把那碗假酸奶推给钟鸣。
  钟鸣愣了好半天,才心情复杂地端起来喝掉。
  男朋友太乖了真的很闹心,能不能治。
  
  钟鸣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是土生土长的北京土著,问遍了胡同,最后一搭周识肩膀,“走,带你去参观中关村!”
  他在地铁上一路介绍,“你现在用微信吧?微信是腾讯的知道不?你还看电影吧?你喜欢看的那部是爱奇艺独播,我喜欢看的那部是优酷独播知道不?你在内地用百度吧?对了,没毛病,这些个互联网公司,全都在我大北京中关村!等一下就带你领略首都科技的美好!期不期待!”
  一边的中学生抬了抬头,欲言又止。
  钟鸣心情好,说:“这位学生,法治时代,百家争鸣,有话便讲,但说无妨。”
  中学生说:“叔叔,你坐错线路了。腾讯百度在中关村二期,你坐十三号线西二旗下。爱奇艺优酷在中关村一期,你坐四号线中关村站下。”
  钟鸣眉心一跳,“可我这不是从东四十条出发吗,所以得先二号线——”
  中学生说:“可这是八通线啊,还是往东边去的。你再不下车就到通州了,河北人民欢迎您。”
  钟鸣:……
  周识拉着钟鸣下地铁,周Sir眯眼扒着立柱上的线路图研究了一会,神色严肃,“阿鸣,你讲实话,你是不是……不是在北京长大的?”
  
  钟鸣简直气死,本来要戳穿周识的谎言,怎么变成了被周识戳穿谎言!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导演你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可把钟鸣熊坏了吧……
隔壁《师父不乘龙》剧组,他师父把司空小斛的眼睛一捂,“不要学。”
PS我发现审核问题很大啊,时不时就屏蔽一章什么的,建议大噶早日下载保平安~

第40章 '番外'北京爱情故事3

  钟鸣简直气死,本来要戳穿周识的谎言,怎么变成了被周识戳穿谎言!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导演你怎么回事!
  最后他一拍大腿,“这些地儿我们本地人谁见天儿的来!走,哥,我带你上长城,万里长城永不倒,就像你我兄弟友谊万古长青!”
  周识“哦”了一声,跟他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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