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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卷的胜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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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太过分,我明天还要上班。”易欢颜咬着牙说。
“我明天跟你一起上班,不用担心。”荣信达说。
易欢颜一想也是,就放松下来,对他而言第一场有点仓促突然,第二次他身体心理都做好了准备,可以更好的享受sex。
易如意老时间醒来,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劲,是不是多了什么东西?坐起来没忙着动作呆愣愣的。荣信达察觉醒来,看见易如意呆呆的样子笑出声,“66醒了,要尿尿吗?”
易如意点头。
荣信达就这么穿着小三角起身,完美的腹肌惹人垂涎,单手抱起易如意去卫生间。
易如意在他的小马桶上解决了嘘嘘,才想明白不对劲的地方,“荣叔叔,你怎么睡在我家?”
“叔叔昨天回来没带钥匙,进不去就来你家睡了。”荣信达说,“叔叔可以在你家睡吗?”
“爸爸同意就可以。”易如意说,觉得荣叔叔这个时候出现在他家很神奇,多看了两眼。
“叔叔的头发卷起来了。”易如意指着他的头发说。
“嗯,等下用定型水就能梳直了,你要不要试试?”荣信达提议说。
易如意点点头,荣信达反身去他昨天随手脱了像垃圾一堆放的名贵外套里找了一个小喷瓶。
画好妆的女人在外总要时刻补妆,完美佯装直发的荣信达自然随身携带定型水。
荣信达给易如意梳了一个三七分的油头,“真是太帅了。”
“荣叔叔跟我梳一样的。”易如意咯咯笑后提议。
荣信达呃的一下,今天要去公司报道,油头会不会夸张了点,不过看着易如意失望的小表情,他手往头发上梳,“等着,看叔叔怎么帅翻众生。”
易欢颜比平常晚一点醒来,床上只有他一个人,翻身起来,后腰的不自在让他皱眉,起身准备往前走,膝盖软到要往前跪,吓的他赶紧往后坐到床上,缓一缓。
听到易如意在浴室的咯咯笑声,想到昨天在里面的放浪形骸,怕荣信达没有收拾,嗤牙咧嘴的往浴室走去。
“你们。”易欢颜说道,两人同时转身的表情让他喉头一梗,太像了。两人发型一致时,实在是太像了!
再这么下去,他能瞒到什么时候?
“怎么了?”荣信达问。
“没。”易欢颜掩饰一下,“来问你们想吃什么早餐?”
“鸡肉卷!”易如意举手点单说,“咕咕蛋!”
“出去吃吧,你身体吃得消吗?”荣信达说。
“没关系的。”易欢颜说,他转身走向厨房。鸡肉卷把吐司边去掉,擀成薄片,上面放生菜,煎过的火腿,鸡腿肉,放点蜂蜜调的烧烤酱,用卷帘卷起来。
咕咕蛋是水煮蛋切一大一小分开,鸡蛋黄挖出来用虾仁丁,色拉酱融合调味再挤入水煮蛋中,做成小白鸡的样子。
配的苹果汁,黑布林切片摆在盘子里撒上白糖。荣信达带着穿好校服的易如意出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丰盛的早餐桌。
“真厉害,看起来很美味。”荣信达说。“老板,求包早餐。”
“哪个公司包早餐?”易欢颜说。
“我可以不要工资啊。”荣信达说,“包吃住,包一日三餐就好。”
“我可不想被人说成葛朗台。”易欢颜说。“你看起来太能吃了,我包不起。”
一起送完易如意,荣信达开车往公司去,到达停车场,易欢颜看着荣信达说,“你想清楚,现在还可以反悔。你现在去当这个经理,做的好,不好都会被放大说,对你而言,没有半分益处。”
“能让你悠闲自在的过日子,就是我最大的益处。”荣信达说。
“你对你每个上床的人都这么好吗?”易欢颜问。
荣信达认真看他,“你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我也只是你床上的过客,你我的身份,难道还能喜闻乐见的联姻走到阳光下?易欢颜摇头,没有说出扫兴的话。
再说,他不爱荣信达。
带着荣信达进了公司,易欢颜意简言骇的对大家介绍说,“这是新来的总经理,荣信达,集团一应事务今天开始由他全权负责,在某些方面,他就是我。他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他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荣信达的办公室在易欢颜隔壁,小会议室改的,荣信达进都没进去,先去的易欢颜的办公室,三百六十度各个方向都拍下来发给别人,让人赶紧设计出舒适自然的方案,买好东西下午就送过来。
能改的也只是软装而已。荣信达想给易欢颜换壁纸的粉红色,这话没说都知道是说出来要挨打。
虽然他不知道,他和粉红色多配。
易欢颜看来他只是来他办公室拍了照。所以下午陆陆续续送货上门,荣信达让易欢颜去他办公室歇一会,他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工人们的手脚很麻利,易欢颜再去办公室简直不能认。清爽的白蓝窗帘,落地窗前原木的桌椅,还有一块圆圆的地毯。沙发换了更大更舒服的,就连老板椅都变成吊篮秋千椅。
易欢颜看荣信达,荣信达耸肩说,“董事长总有点特权,让你待着压抑的董事长办公室,会生病的”
“我没有压抑。”易欢颜说。
“压抑的人不会说自己压抑。”荣信达说。
☆、第39章 何秀林
一晚上的辗转反侧并没有让岑徹想通什么,一进公司,就可以察觉到有人在背后的窃窃私语。
进了电梯,电梯内仿佛进入冰冻的异世界,鸦雀无声,但那眼神的迫切,被无声关注的压力让岑徹想不管不顾先下电梯,直接爬上去好了。
但也只是想想,他一走还不知道别人怎么说他,在他在的时候,让他们安静一下。
到了秘书处,其余人都到了,这其实很难,尤其其中还有一个专门踩线上班的人。
她们一副求八卦求内幕的表情,而岑徹回一个憋着的眼神,自己领会精神。
荣诚名进来。
“荣董。”所有人起身问好。
岑徹低头看着手里的报表,荣诚名直接走向办公室,拉住门把手的时候回头问,“你什么时候接你父母过来商量婚事?”
岑徹一脸被雷劈的表情看着他,荣诚名勾唇笑,“尽快。”
荣诚名进了办公室,秘书们叽叽喳喳的围着岑徹,“岑秘,你要和董事长结婚了吗?”
“我的天啦。”
“我们要当伴娘。”
“给我西岭的资料,我要出差。”岑徹说,拿着文件夹虚点着她们,“我不在的时候好好工作。”
“岑秘你不会逃婚吧?”艾米说。
岑徹翻个白眼,像背后有恶狗在追,三下两下收拾了行李箱就出差去了。
荣诚名中午的时候才知道他出差了,微一皱眉,他是他的贴身秘书,不告诉他一声就出差,这么不专业的举动不是他的风格。
荣诚名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他,“这个时候应该还在飞机上没下来。”艾米说。她大胆的问荣诚名,“董事长要跟岑秘结婚了吗?”
荣诚名点头,“公司有很多传闻吧,把我们要结婚的消息散出去。”
秘书们你看我看你,董事长这么说就是板上钉钉。艾米又说,“可是岑秘看起来不想结婚的样子?”
荣诚名看她,“他想不想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不想。”
“也不能这么说,结婚后就是两口子,有商有量才好。”艾米说,“强迫没什么意思是吧。”
荣诚名看了她一会没说话走了,其他秘书对艾米说,“你怎么胆子那么大?,敢和董事长这么说话?”
“也不知道岑秘结婚后还会不会来上班?”艾米却顾左右而言它。
荣信达上班的第一天给易欢颜的办公室来了大改造,第二天三天都是到处逛逛,并不开会,每天准时和易欢颜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中午一起吃饭,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裙带关系进来的。
易欢颜既然选择相信他,他的办公手法他就不过问。再说他上班以后他真的少看很多文件,需要他签字的地方他也会深入浅出的解释说明白,他可以毫无负担的只签字。
何秀林,今年四十二岁,秘书班头目,职位是高级特助,易欢颜爷爷生前最后一任秘书,易欢颜上次说要见她,当时她因为集团海外法务在外出差就没回来,现在回来了就来见易欢颜。
她中等个子,穿着保守的旗袍套装,戴的圆润的珍珠首饰,架着金丝边眼睛,一出现在二十八楼,所有的秘书都正襟危坐起来。
祖绮丽起身迎她,“何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她入职时是跟着何秀林学的,何秀林也想把她培养成接班人,当时是有一点师徒的默契在。没想到祖绮丽能直接爬到董事长床上,何秀林生平认为,秘书爬床是很违反职业操守的。就是因为这些爬床的在,秘书这行当的名声都臭了。
“我来见董事长,他现在有空吗?”何秀林问。纵使看不惯,明面上也还是要公事公办,这是职业素养。
“有空的,我现在去帮你通报。”尹敏珠站起来说。易欢颜没那么难伺候,她渐渐也有点自信起来。
荣信达凑到易欢颜身边用电脑点开地图,商量今天中午去什么,易欢颜被他烦的不行,“不出去吃,我叫外卖。”
“外卖你也要选个什么呀?”荣信达问。
“要不我们开员工餐厅吧,新品研发部还要出钱请人试吃,咱们自己人试吃不是两全其美。”荣信达说。
易氏旗下并没有连锁餐饮,但是易家的酒店餐厅名声在外,后来就在酒店下成立一个新品研发部门,每月出些新菜。
“新品研发部门的帐不对?”易欢颜问。
“那都不是什么大事,我看你不喜欢在去外面吃,你上班总得解决午饭问题。”荣信达说。
两人正说着,尹敏珠敲门说何特助来了,“嗯,让她进来。”易欢颜说。
推荣信达,“你自己办公室不待老在我这干什么?走走走。”
荣信达和何秀林擦肩而过时点头示意,何秀林也回以点头,易欢颜起身迎接,“何特助。”
“董事长。”何秀林冲易欢颜和善的笑,“股东大会我准备回来的,被那边事绊住脚,还没恭喜你。”
“没什么好恭喜,我也是赶鸭子上架。”易欢颜说,“坐。”
“在法务部那边习惯吗?”易欢颜问。
“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何秀林直接说,“当初杨律师那边的秘书辞职一时找不到人手,这边祖秘书都干的挺好的,我就过去顶一阵,没想到一去就在那边待了两年。”
“辛苦你了。”易欢颜说,“只是我初来集团,什么都一抹黑,尹敏珠也是新到公司的员工,我需要一个老练的秘书帮我。”
“这次事了我就和那边交接,明天就正式到这边上班。”何秀林说。
何秀林从易欢颜办公室出来就被荣信达请了进去,他开门见山的说,“我来就是为了易欢颜,你也不用防备着我。我只一个人来的,秘书你尽可以安排。”
“董事长选你做总经理自然是信的过你。”何秀林说,“我现在并没有百分百的相信你,但是我也不会和你为难。我们的目的现在是一样的,帮董事长管好公司。”
荣信达笑,有些事情说是最没用的,做才知道。
荣信达如此悠哉度日,周一围也曾邀请他去办公室坐坐,那些要求返聘的老股东,除了一个激流勇退外,其余两个都真正正儿八经的体验一会新员工入职流程。
为了尽快脱离小兵往管理层进,两个老股东利用自己的资源人脉,给易氏好好的拉了几票大生意。
几个老伙计聚在一起讨论,自己这莫不是被易欢颜给套路了。
周一围也觉得棘手,原本一个不懂的来管公司,只糊弄就够了。没想到易欢颜虽不懂,却并不好糊弄。
不好糊弄有一意孤行人员调动杀伐果断,他入职这一套组合拳打的他措手不及。
唯一的值得安慰的大概是,易得顺也被这套组合拳打晕了,半天没回应。
☆、第40章 以结婚为基础的恋爱
岑徹下飞机开了手机,但是刻意调成振动,荣诚名打电话来他不知道要不要接。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躲荣诚名。
人是他先喜欢的,床是他主动上的,但是现在直接从解决生理需要的伙伴变成结婚对象,这冲击力太大,他得好好想想。
他还是没自信。
下午是正常公干,晚上回到酒店泡完澡出来看手机,也就一个未接来电,岑徹笑自己矫情,明明是他特意躲了,荣诚名不打电话来就又觉得怨念,不看重他,明明说就要结婚的人是他。
荣诚名是什么人?他会像普通恋爱朋友一样,追着打电话那样陪着小心透着在意。
他们这样真的能结婚吗?
真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是荣诚名的来电,岑徹想还真的半夜别说人,说人人就来,不过扁扁嘴还是接了电话,“喂。”
“所以你现在是玩了不认账准备跑路吗?”荣诚名说。
岑徹大惊,“你说什么,什么和什么!”
“不是吗?”荣诚名说,“当初我酒醉了你没喝醉,是你主动的吧?”
岑徹哑口无言,荣诚名继续说,“在你之前我没有上过男人,现在我习惯你了,你撩完就跑了?”
“我没有跑,我是出差。”岑徹说。
“你不想结婚和撩完就跑有什么区别。”荣信达说,“和我结婚这么难以忍受。”
岑徹不说话,荣诚名沉默一会叹气,他不是常叹气的人,这一叹气让岑徹觉得他真是坏人,荣诚名说,“等你回来再说吧!会按时回来吧?”
“不要质疑我的职业操守。”岑徹说。
“我觉得你最近有些恃宠而骄了。”荣信达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的结婚对象,不和董事长说一声就擅自出差的事你就得扣绩效。”
荣诚名挂了电话,岑徹对手机做鬼脸,还说要结婚呢,还这么正儿八经的说要扣他绩效。特助原本就有一定安排自己工作的自由,只是没有事先通报是他得操作不规范。大不了回去主动扣下自己的奖金。
岑徹想了会,翻手机打家里的电话,“喂,妈。”岑徹说。
“什么事快说,你姐夫家今天请亲戚,忙的很。”岑妈匆匆忙忙的说,背景乐里有小孩玩闹的声音和各种人声热闹的声音,还有岑妈交代阿姨做这个做那个的声音。
“妈,我要结婚了。”岑徹说。
“结就结吧,你这么大个人,要结婚就结婚呗。不过我先说好,你结婚我和你爸是没钱的,你别指望我们。”岑妈说。
“我自己有钱,只是要你们过来见一下男方家长。”岑徹说,
“见什么见?等等,你还是喜欢男人?那你结什么婚,嫌丢人不够,你姐夫都是有脸面的人,你别给你姐拉后腿。”电话被干脆的挂了,岑徹呼长气,又是这样,还是这样,能怎么样。
要说岑徹的父母也是奇葩,岑父是小镇人,因为大岑父十岁的姐姐嫁了个有钱人,当时整个家族都受益匪浅,所以岑父从小就有主意,生儿子没用,生个女儿嫁个有钱人,整个家族都受益。岑妈也是一样想的,所有结婚后连生了两个女儿那是一点不乐意都没有,那时候大环境还是追生儿子,但岑父岑母就不管,每天乐呵呵的金娇玉贵的养着女儿。
但是岑徹的爷爷还是想要个孙子,所有两人又超生生了岑彻,罚款的钱还是岑彻大姑给的。岑徹做为唯一的孙子,除了在爷爷姑姑那得了点关注,在家就是灰小伙一样,不至于虐待,却是完全的无视。在一班重男轻女的同学中,他这个重女轻男的人独树一帜,当时班上的女同学特喜欢围着岑徹问他姐姐在家的待遇,赞叹着羡慕着。
岑徹小时候不懂事的时候特别想当个女生,也许这样爸爸妈妈就对他好一点,至于后来喜欢男人和这段心情有没有关系,岑徹不知道。
岑徹从初中开始寄宿,学习很好,高考考了省状元,小镇放了半天烟花庆祝,而那时,岑父岑妈两个正在为他大姐在大学交了一个穷男朋友生气,那是岑徹高考前发生的事,父母直接去把女儿接回家,关禁闭。岑徹去上大学了,他姐还在和父母犟呢。
岑徹毕业的时候他爸才知道他上的多么了不起的大学,岑徹的室友考研的考研出国的出国,岑徹却迫不及待的想要上班,每年只寄钱回去,人却回去的少,反正他爸妈也不在意。
他两个姐姐也算是如父母愿意嫁的挺好的,现在父母跟着二姐住联排别墅,出入宝马香车,时不时衣锦还乡回小镇吹吹牛。别人问儿子首都多少钱一个月一概不知,只说女婿又给他买什么了,又给女儿买什么了,日子过的怎么富贵。
乡人都啧啧称奇,奇怪岑徹是不是不是亲生的。
岑徹是二姐结婚的时候出柜的,因为受不了他妈对二姐夫家的谄媚,二姐夫那边有亲戚看上他这个高材生,要给他做媒,岑徹直接跟他妈说他喜欢男人,不会和女人结婚。结果他妈的第一反应是让他走,别影响他姐的婚礼,万一他姐夫知道他是变态,不愿意跟他姐结婚了怎么办。
虽然出柜的很轻松,但是岑徹一点都没有开心的样子。
他真的是没有父母的缘分。
挂了电话,岑徹想想,荣诚名比起他两个姐夫都有钱,有钱的多,爸妈一直想女儿嫁豪门,结果只有他这个不在意的儿子嫁入真正的豪门,真是,嘲讽啊。
岑徹失笑。
他们还不一定会过来。
公事办完,岑徹回花都,在闸口看到来接他得荣诚名,岑徹笑,“你还真怕我跑啊?”
“走吧。”荣诚名说。
“去哪?这不是去公司的路。”车开到一半岑徹发现不对就问。
“你不肯结婚,我就带你私奔。”荣诚名开玩笑说。
“你会是这样的人?”岑徹笑问。
荣诚名把车开进一家私人会所,山顶餐厅空无一人,在伸出外面的露台上,山风吹起白色纱帘,露台上只余一个圆桌,桌上装饰着鲜嫩欲滴的白色玫瑰,岑徹察觉到什么,不敢置信的看着荣诚名。
荣诚名绅士的帮他拉开椅子,岑徹坐下,他把眼镜取下放到一边,荣诚名看他,“你取了眼镜,就看不清我了。”
“带眼镜哭起来不好看。”岑徹说,“有点近视,还是看的清楚的。”
“你可以装作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会比较有成就感一点。”荣诚名说。
“不好意思,这个阵仗太眼熟了,如果你接下来不做那些我以为的事,我才会惊讶。”岑徹说。
“那你希望我做吗?还是直接只是来吃个饭。”荣诚名说。
岑徹瞪他,随后又笑,“我眼镜都摘了,你跟我说不做了。”
“那就直接进入主题吧。”荣诚名说,他从衣兜里拿出戒指盒,“虽然之前没有想到结婚,但是结婚也不错,是吧?”
“好敷衍。”岑徹说,“不夸夸我吗?”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眼圈泛红。
荣诚名只停顿一下,走到岑徹面前单膝下跪,拉着他的手,“我们也相处了好几年,彼此都很合拍,和你待在一起我很自在很舒服,所以我诚心诚意向你提出共度余生的请求,你愿意吗?”
自荣诚名跪下,岑徹就情难自禁的留下眼泪来,从前看电视他还觉得被求婚有什么好哭的,明明是高兴的事,结果现在他就像个女人一样,岑徹吸吸鼻子,“你想清楚了,我可不是个好人,不是我特意,你现在还喜欢女人呢。”
“第一次是你特意,后来总是我自己愿意的。”荣诚名说,“我知道你也会吃醋不开心后,我就没有跟女人约过会了,这三年,我身边只有你。我以为你至少是喜欢我的,难道是我的错觉?”
“我当然喜欢你,要不然工作做的好好的我为什么要爬床,前几次你技术又不好,疼的我坐都不坐不下。”岑徹。
“技术不好?”荣诚名表情微妙起来。
“如果结婚,工作方面我会做好,但是私人方面我会越来越恃宠而骄,你有做好准备吗?”岑徹说,“哎呀不管了,你赶紧给我戴戒指吧,如果以后分手,戒指不要退吧?”
荣诚名看着他笑,不过还是拿出戒指给他戴上,简单的白金指环,镶着方形的白钻石,非常霸气的大小,岑徹笑,“这么大的钻石,我真的不会退的。”他整个人都是瘦长型,手指也是瘦长好看,带着夸张的戒指也很好看。
荣诚名在他手背上亲一下,岑徹扑向他,荣诚名一下没稳住,两人倒在地,岑徹压着他亲他,像头乱拱的小狗,高兴溢于言表。
荣诚名来回抚摸着他得后背,最后捏着他得后颈施点巧劲,让他不再乱动,从浅啄到深吻,岑徹没有那么激动了,他看着荣诚名,“这太疯狂了。”
“等我点头才会有人进来,可以再做点疯狂的事。”荣诚名手按在岑徹臀上,岑徹刚说的技术不好他还有点介意。
“不行。”岑徹说,“这么浪漫的日子不能白日宣那什么。”
“结婚的目的不就是光明正大的宣那什么。”荣诚名说。
“现在已结婚为前提的谈恋爱,情侣之间除了床以外的事都要体验一遍。”岑徹说。
“恩,”荣诚名严肃的点头,“正好我也想尝试一下除了床,浴室,办公室以外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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