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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卷的胜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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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快去吧。迟到不是好孩子。”易如意说,手已经拿起叉子插在蛋糕上的草莓上。
“66乖乖,爸爸很快就回来。”易欢颜在他脸上亲一下才拿起礼品袋出门。
电梯上了十八楼,宴会厅入口周敏学的秘书妮娜笑着来迎接易欢颜,“易少来了。”
“我来晚了吗?”易欢颜说,把手中提的袋子递给她。
“不晚,蛋糕还没推出来呢。”妮娜说。
易欢颜点头走进宴会厅。在一旁帮忙的酒店人员,“又是一个刷脸的?”他可没有请帖。
妮娜笑。
“去表白吧。”荣信达怂恿道。
“去跟周敏学打个招呼吧。”易欢心说。
而此刻易欢颜已经找到周敏学,上前去和她拥抱,恭贺生辰。
“66带来了吗?”周敏学问,“好久没看见他,想他了。”她是易欢颜所有亲人朋友中唯一知道66存在的人,也是66干妈。
“在楼下酒店,今天你没时间。哪天我们约在外面吃饭再和他玩吧。”易欢颜说。
“这无聊的宴席,我宁愿去陪66玩会。”周敏学说。
“今年有碰到想结婚的人吗?”易欢颜问。“他今年送什么礼物给你了?”
“送了一个花圃,种满了桔梗和向日葵。”周敏学说。
“他还记得你当初说的话。”易欢颜显然也想起周敏学高三曾经说过她的小时候愿望是开一家花店,所有来买花的人都是有爱的,又通过花去传达爱。
“连走到我面前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周敏学耸肩,“没用的男人。”
“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易欢颜说,“他本来就不自信,怎么会想到他一直向往着的女神原来也垂青与他。也是你放纵他要玩这纯情的游戏,你主动会怎么样?你看,时间就这么溜走了,都浪费了。”
“敏学,厚德有话对你说。”荣信达拉着江厚德过来说。
“周小姐。”不情不愿被拉来的易高峰端着酒杯打招呼。
周敏学转过来,易欢颜和两方人照个正面。
‘我今天出门一定是踩了两堆狗屎。’易欢颜暗想。
“你怎么在这?”易高峰脱口而出,一年只见两次面的人,每一次额外的见面都是惊悚。
“他是我请来的客人。”周敏学说,又对江厚德说,“你要和我说什么?”
“没什么。”江厚德憨笑道,“生日快乐,喜欢你的生日礼物吗?”
“我还没来得及看。”周敏学神情高傲的说,“秘书倒是跟我提过一句,好像有个人送了一个花圃,种满了不值钱的花。好在地段还不错,推翻弄个小公寓还有点价值。”
江厚德依旧憨笑着,荣信达恨铁不成钢的瞪他一眼,对周敏学说,“每一份礼物后面都有一份心意,虽然是普通的花,如果是人亲手种下的,推翻岂不可惜。”
“可是我是女人啊,一想到有人对我怀抱着沉默的无法言说的爱,我就毛骨悚然。”周敏学说,“有什么不能明说呢?躲在暗处的除了痴情人,还有变态。”
“易欢颜,怎么就走了,再待会呗,等下蛋糕要推出来了。”江厚德见易欢颜想走就喊住他。易欢颜读高一的时候,周敏学已经高三了,当时的就对他另眼相见,两人处的来,如果不是知道周敏学不喜欢比自己小太多的男人,他还真会想歪。
易高峰看着他啧啧称奇,“你还真是好本事,什么时候带周小姐回家吃饭,爸会很开心的,你对家族总有点用处。”
在易高峰和荣信达同时出现时,易欢颜就打定主意做个闭嘴的燕雀。面对易高峰的挑衅他也只是笑笑。
“高峰。”一直在身后的易欢心阻止易高峰,收拾好惊讶的心情上前笑着对易欢颜说,“欢颜,什么时候回家看看,爸和妈念叨好久没见过你了。”
“下下个月回去。”易欢颜说,七月十四号是易得顺的生日,一年两次回家中的一次。
“不是非要等到爸爸生日才回去。”易欢心说,“妈想起你对她的误会,就睡不着觉。要是知道你交女朋友了,一定会很高兴。”
江厚德对周敏学说,“是不是上蛋糕?”
周敏学点头,江厚德对服务员打个响指,宴会厅一下子全暗下来。看不见易高峰被忽略的难看脸色。周敏学拉着易欢颜移动到场地中央,“总算他还会看眼色。”
星星般的灯光渐次亮起,汇成星河流向场地中央,只泻下方寸之地的月光,周敏学月光仙子一般站在那。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生日歌响起,星河的另一端也亮起圆圆的射灯,帅气英俊的当红男星推着蛋糕车走近,还深情款款的唱着歌。
黑暗中不少女人惊呼出声,我的少女心啊~~~
黑暗中江厚德对荣信达说,“我现在去整容是不是太晚了?”
“你还能做时光机回去把你高中的脸也整了?”荣信达说,“算了吧,你不是靠脸吃饭的。”
“都怪你们这些人,有钱就算了,还要长的帅。还给不给人活路了。”江厚德说。
“是你自己没胆量表白。”荣信达陈述事实。
“你不知道,有颜才有自信啊。”江厚德叹气说。其实他也不是长的很丑,只是比起其他更大的差距,他宁愿是外貌上的差距限制。
周敏学和男星交换颊吻,双手合十许愿,吹蜡烛。灯光亮起,其余人等鼓掌。
周敏学切蛋糕第一下,回头,易欢颜已经不在了。
荣信达不甚在意,易家两姐弟的神情就有些复杂。
易高峰有些怔愣,他对易欢心说,“易欢颜那小子不该是被我们赶出去一个人凄惨的在小房子里活着吗?他怎么能来参加这么高档的酒会。”
“闭嘴。”易欢心喝道,现在还在宴会上,别什么话都乱说。
她喝一口酒压惊,心里本来不甚清楚的事又蒙上一层迷雾。
她妈真是爸爸的真爱吗?
她和高峰真是爸爸心爱的儿女吗?
窝囊没用的易欢颜真的是可怜孤独的活着吗?
☆、第4章 觉醒的疑惑
易欢心心不在焉,正好易高峰也意不在酒会。两姐弟就双双从酒会上早退了。
回到家中,正好碰到易得顺和胡娴丽也刚从应酬中回来。胡娴丽关切的问,“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遇上什么合眼缘的人?”
“什么合眼缘,孽缘倒是碰到一个。”易高峰没好气的说。
易欢心瞪了一眼易高峰,易高峰不以为意,耸肩对易得顺说,“爸,我看你马上就要娶儿媳妇了。今天周敏学生日会上看见易欢颜了,他们两那热乎劲你是没看见。”
“欢颜和周敏学在谈恋爱?”易得顺问,“周敏学不行,太锋芒毕露一个女孩子。我得给他打个电话,趁早散了,我不同意。”
“爸。”易欢心笑道,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探究,“当初开玩笑让高峰追敏学,你可没反对。”
“欢颜和高峰不一样。”易得顺说。
“什么不一样,还不都是你的儿子。就是你这个态度,他们兄弟两才不齐心。”胡娴丽说,“欢心,见着你弟弟怎么不让他回家来,我和你爸都想着他。就算在外他不给你们好脸色看,你们也得忍下,欢颜他对我有误会。”
易欢心说,“爸生日的时候他会回来。”
“我一想到这么些年他一个人在外孤苦伶仃的,我这心里就不好受。”胡娴丽故作难受的擦擦眼泪。
“他怎么在外面孤苦伶仃,我看他一个人在外指不定多潇洒。”易高峰说。在高档酒会碰见易欢颜,他才是最受冲击的一个。
易得顺没管她们母子,打个电话给易欢颜,说不到一分钟就挂了电话。
胡娴丽关心的说,“欢颜真的谈恋爱了,那是好事,让他带女朋友回家吃饭。”那怎么行?让那小崽子有个得力的岳家来争家产?“敏学是比欢颜大几岁吧,他们要是真恋爱,你也别不准,女大三,抱金砖。”
“谈什么恋爱?”易得顺说,“欢颜是去参加学姐的生日宴会。凑巧你们碰上了。”
“欢颜在纽约上的大学?”易欢心问。周敏学是纽约大学传媒硕士毕业。
“欢颜上的好像是s大。”易得顺说,“他是故土难离的人,不会去国外上学。”
“那他怎么和周敏学学姐学弟的?”易高峰不解。原谅他真的不知道,从胡娴丽十余年刻意忽略他边缘他后,易欢颜不说,其他人不问,他在外过的什么日子没人知道。
“一个中学的,都是润恩公学的。”易得顺说。
“润恩公学?”易欢心惊呼出声,“那不是高峰没考进的那个学校?”
“扯我做什么?”易高峰不高兴的说,“你连考试资格都没有。”
易欢心抿唇,这是她的痛点,她比易欢颜大一岁,她身上的外室之子的烙印更深。虽然易高峰出生的时候,爸爸也还没有离婚,可是当时已经和易欢颜的妈在分居中,爸爸为了气她,把妈接进了家,妈是在易家宅子生的高峰。
“当初让你出面说话把高峰弄进去你不愿意,欢颜你就愿意了?”胡娴丽抱怨说,“两个儿子你得一碗水端平啊。欢颜那水平他能自己考进去?”
易得顺看她一眼,“欢颜自己考进去的,我没插手。这儿子我从来没操过心,也不需要我操心。要不他妈一死他说要出去住我就同意了。那时他几岁,十三还是十四?”
胡娴丽沉脸,“你这是怪我没有照顾他?我想照顾他他也要给我机会啊,我一进门,他抱着他妈的首饰盒子就出去了,这是防谁呀?你说我爱买首饰,我就是当时被你的好儿子气的!给我留下一辈子阴影了。”
“妈,好好的你又说到哪去了。”易欢心忙解围说,“欢颜性子独,也不是说他就成绩不好了。”
“爸,欢颜最近做什么呢?想想他也毕业好几年了,怎么不来公司上班呢?”易欢心说,胡娴丽连忙瞪他。
“不知道。”易得顺点着膝盖说,“他是天生的好命,躺着就有得吃,随便他了。”
“爸,难道我不是天生的好命?”易高峰不服的说,“那你怎么还严格要求我呢?”
“傻孩子,严格是对你好。”胡娴丽笑说,她娇惯儿子,但儿子在公事上被易得顺敲打她高兴的很,她觉得这是易得顺对儿子有期望。对比放养的易欢颜,更有心理优越感。
“你也是天生的好命。”易得顺笑说,起身准备上楼,“不过比起他,你还是差了点。”
胡娴丽闻言就要发作,易欢心忙拉住她,笑着送易得顺上楼休息。
再下楼时易高峰已经不在了,而胡娴丽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高峰呢?”易欢心去吧台拿了一支酒两个杯子过来。
“被他朋友叫出去喝酒了。”胡娴丽说,等易欢心落座,她就发难了。
“你怎么回事。”胡雅丽责怪的对易欢心说,“见着那小崽子就算了,私底下跟我说也行,为什么非要当着你爸的面问。”
“现在你爸老了,那小崽子也长大了,更加不能让他们父子熟悉起来。”胡娴丽说,“你还让他到公司来上班?万一你爸起了意要让他到公司来到时候你弟弟可怎么办?”
“妈你还不明白?爸不会让他去公司上班的。”易欢心倒了一杯酒在手上把玩,“他要让早让了。”
“不管怎么样,隔绝他们肯定没错。”胡娴丽说,她还是能看出女儿心情不好的,“今天在酒会还碰到别的不开心的事?”
易欢心摇头,举着酒杯笑说,“我那时候多心高气傲啊,成绩要拿第一,要上最好的学校,润恩公学啊。”那是她第一次直面人生对她的残酷,她第一次知道非婚生子对她的影响。
“润恩是个不错的学校,但是你和高峰上的国际学校也挺好的啊。”胡娴丽说,“你们的同学都非富即贵。”
润恩公学,以开国元首的名字命名的高等中学,花国第一个引进西方教学模式的中学,至今已有一百多年,花国的大学在世界上排名最好的也是前百靠后,但是润恩中学在世界中学中排名第三,优秀可见一斑。
这所没有把贵族和财富作为门槛的中学,却从建立的时候就注定是为特权阶层服务。
润恩公学每年招生五百人,每个人都要经过严格的筛选,学生本人要德智体美全面发展,还要审查家庭。因为润恩第一任招生办的立场,家庭审查中就留下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私生子,非婚生子是不能入学。
不是没有人抗议过,那位第一任教导主任冷笑说,“你是无辜,但你的出生就带着不光彩,与其指责我的不公正,不如回去埋怨父母管不住下身。”还有诸如“有教无类是老师的责任,我只是招生的,不教学。”之类的话传世,一任又一任的倒把这条潜规则坚持了下来。
“那不一样。”易欢心说,“你看周敏学什么身份,然后想想像周敏学这样身份的校友他有多少?这就是易欢颜的朋友圈。”
“那又有什么关系?你和高峰现在都进集团上班,而那小崽子一条边都没沾,他学的是画画也不是金融。”胡娴丽说,“一天也没上过继承者课程,他就算有人脉也不知道怎么用。”
易欢心觉得累,就算他不知道怎么用人脉,但用人脉使坏也就一句话的事。她不想和胡娴丽再解释这个,只问,“妈,别人家的老婆都有老公的股份,爸给你没有?”
“你爸又没限制我用钱。”胡娴丽说,“房子车子首饰也听凭我喜欢就买。那东西我就没问他。”
“这些钱都是小钱,死钱。说不定就只是股份的一年分红。”易欢心说,“股份才是根本。许多上层家庭都习惯给股份给妻子儿女。”
胡娴丽看着她说,“你放心,你的嫁妆我一定风风光光准备好,什么都不缺你的,你就辅助你弟弟好好的把公司办好。”
易欢心觉得累,觉得鸡同鸭讲,她担心她们母子的利益,妈却以为她想要公司股份,她有心想问易欢颜的妈可有爸爸的股份?但那个就是妈的爆炸钮,一碰就着,她也不愿意大晚上的再吵,心灰意冷下干脆上楼。
易欢颜从小就寡言,易欢心对他的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父母吵架时他安静的坐在旁边的样子,当时她妈抱着她也在场,呜呜的哭扮足了可怜和凄惨,而易欢颜无悲无喜,仿佛置身事外。
易欢颜死了妈,她妈也如愿拿到易夫人职称,虽然当时她们已经在易家住了好几年,但是她妈还是坚持带着她们先出去,再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
易欢颜却收拾好行李在家等着她们,对爸说一句新婚快乐就离开了,再没回来住过,一年两次见面,易得顺生日一次,过年一次。
不管她妈是如何讨好还是示威,不管高峰是如何挑衅还是欺负,他都客气疏离,像陌生人。
和爸也一样。
高峰对妈说的胜利深信不疑,而她却越来越怀疑,对易欢颜,他们真的胜利了吗?
☆、第5章 天然卷姐弟的相遇
严婳祎坐在中心公园的长板凳上,发了一会呆,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现在这事情走向有点复杂。这三个星期她经历了世界翻天覆地的变化。
上着课呢就被舅舅急急带到医院,懵懵懂懂可还是没有见到妈妈最后一面,她不敢相信那盖了张白布的是她妈妈,疯狂哭闹后,她被打了镇定剂。
等她再醒来,妈妈就变成了一捧骨灰,舅妈和小姨天天变着法来问她是想跟舅舅一起生活还是跟阿姨一起生活。
那简直是一段地狱般的生活,日夜颠倒,不想吃饭不想睡觉,抱着妈妈的照片哭,哭累了睡,睡醒来想起再没有妈妈了又是哭。
前两天舅妈和小姨还只背着她吵,后来就是当着她的面吵,她说你家负担重接过孩子也不会好好照顾,那个就说你接孩子还不是为了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把房子挂到中介去了。
当时她还懵懵懂懂不知道她们在吵什么。直到一天晚上又梦到妈妈哭醒来后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寻声去看,小姨把妈妈的房间里翻的乱七八糟。
妈妈喜欢的衣服,在衣柜里挂的好好的衣服,像垃圾一样堆在地上,严婳祎一下就愤怒了,“你在干什么?”
小姨被发现有点不自在,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我再准备点衣服,到时候给你妈烧过去,她最爱俏了,到那边没衣服穿。”
“你饿不饿,小姨去给你下面吃!”小姨说。
“不准烧,我妈的东西不准你动。”严婳祎看着到处翻开的柜子箱子,“你是小偷!你离开我家。!”
严婳祎像个小兽一样徒劳的想把这些人推离自己家,可是没用,所有人都把她当小孩,说她没了妈受刺激了,说这房子留着也是触景生情,不如卖了,钱留给婳祎上大学。
严婳祎闹,她深刻的体会到危机,她已经没有妈妈了,承载最多的她和妈妈回忆的房子,她一定要守住。
外婆是个懦弱的老妇人,最能依靠的大女儿意外离世几乎让她哭瞎了眼睛,她抱着婳祎一遍一遍的劝她,“不要和舅母和姨母去闹,不管哪一个,你以后都只能靠她们呢。如果她们都不要你的监护权,你就只能去孤儿院做个野孩子了。”
“你妈一直没说你爸是谁,我的妞妞,你现在是没爸没妈了,除了听话你还能怎么办。”
严婳祎想说我有钱,严红一直很有危机感,家里的财务都很透明的跟严婳祎交代了。可是看着外婆她又说不出口,妈妈每年给外婆的钱可都让舅舅薅去了。妈妈说过,外婆疼她,但外婆更疼舅舅。
舅妈让表姐来陪她,表姐不客气的用她的电脑,翻她的书架,穿她的衣服,抬着下巴看她,“以后你要听我的话,作业你帮我写,考试不准比我高,不然我就不罩着你了。”舅母住在花都郊外,她要严婳祎转学。
生存的危机彻底压过了失去母亲的悲痛,严婳祎去找老师去找母亲的朋友,他们的意见都是严婳祎不可能一个人生活,要不就是舅舅要不就是小姨。不过母亲的朋友说,等你家确定了谁是你的监护人,我会带公证人去做见证,虽然不可能留下你妈所有的财产给你,但还是要保证你能上大学,保证你妈的房子能留给你。
严婳祎是在毫无办法的时候想到荣诚名的。荣诚名是她的父亲,是她懂事后第一次问妈妈她的爸爸是谁时,严红就很正式的和她解释了。
严红指着杂志上的荣诚名和她说,“这是你生理上的父亲,但他并不知道你的存在,你的出生是妈妈的私心,想要留住你这个意外来的小天使。”
“他是无辜的,他不知道你,所有你可能对他的谴责,或者以后你想要去找他而对他造成的困扰,都是我的错。你也是无辜的,让你生来没有爸爸,妈妈对你抱歉。这里面只有妈妈是自私的,妈妈不想结婚,却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严红说,“我不想瞒你,他非常有钱。但妈妈也会努力赚钱,给你更多的爱,让你过衣食无忧精神富足的日子,尽量让你没有落差。”
从小被严红宽松平等养大的严婳祎,妈妈就是她的偶像,非常ol。所以当时严婳祎就搂住严红说,“没有妈妈的自私,这世界就没有我了,谢谢你妈妈,我爱你。”
“你会想要去找他吗?”严红问。
“可能。”严婳祎耸肩说,“我不认他,我就想远远看他一眼,我想知道他是不是天然卷?”
严红哭笑不得,她摸着女儿的天然卷发,“宝贝,我之前也不知道他是卷发。”她家没有卷发的基因,只能是荣诚名的。
严婳祎又叹气,想到鼓足勇气去找荣诚名,她对前台说她是荣诚名朋友的女儿有事找他时,前台还拿糖给她让她别闹,在她的坚持下才打的电话。
她有多担心荣诚名不见她,以至于站在电梯里时她都满满的不确定。看到荣诚名的第一眼,所有脑海里准备的草稿都化为乌有,她不知道要说什么。这个男人太严肃,简直比教导主任还可怕,教导主任看见她还会乐呵呵的笑呢。
荣诚名只抬头看她一眼,就让她去沙发上坐,打一个电话后就继续办公。
严肃的办公室,肃穆的环境,等最初的惊吓过后,严婳祎还有心情重点观察一下荣诚名的头发,根根分明,一点卷发的样子都没有。
她的卷发到底是遗传谁的?
后来就是荣信达的出现,有个叔叔取了她的样本去做dna鉴定,就像电视里演的一样。然后荣信达送她去另一栋楼的酒店,问她怕不怕,要不要人陪。
严婳祎说她能不能回去?荣信达问他,“有必须回去的理由吗?”
严婳祎想起家里鸠占鹊巢的舅母小姨,悲沧的摇头。荣信达在酒店叫了一个私人女管家陪她。
然后第二天她被荣信达接了去家里,“小侄女,我是你亲叔叔,以后请多指教了。”
严婳祎想的好好的,只让荣诚名出面拿了她的监护权,她可以一个人生活。严红女士不惯她,她的独立生活能力还是挺好的,年年都上夏令营的人。
可是送到了爷爷奶奶家,她就走不掉了。爷爷奶奶自然是很好,对她很亲切,可是再怎么亲切也还是陌生人。
荣诚名带她去过一次妈妈的公墓,灵堂上,舅舅小姨都很亲切,说她现在有亲生父亲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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