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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心_脉脉-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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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遥偏过头,用力咬住宁桐青扶着他脸颊的手指,好一会儿才放开。他拉过宁桐青,引着他往自己的身体里来。宁桐青按住他的腰,片刻后咬牙说:“……松手,我去拿套子。”
展遥笑了,用自己都陌生的湿润的声音发问:“梦里你也戴套吗?”
他按住了宁桐青的肩膀,不准他走,然后借着姿势的便利,硬是钉上了宁桐青的身体。胶在一起后展遥顿时僵住了,宁桐青也没法动,只能卡住他的腰,让下滑的过程变得稍微慢一点,至少没那么难熬。
“太胡闹了啊。”宁桐青发出一个毫无威慑力的警告,“以后绝对不可以。
展遥只能长长地吁气,在他肩头蹭掉无意识的眼泪:“你能把眼下这关先过了吗……好像还是你来比较舒服。”
他的半张脊背靠在窗沿,脚尖只能勉强点到地面,这个姿势之下,展遥既无法借力也几乎没法动弹,只能任由着宁桐青剖开他,填满他,缓慢地进入又离开他。他无计可施,只能又抓又咬他,可即便是这样,身体最深处那股陌生的火焰还是在熊熊地烧着他,煎熬着他,让他毫无招架之力地迎合和求饶。两个人身上的被子早就滑开了,可他们谁也没觉得冷。
“……痛死了……”句子是从喉咙的深处挤出来的,湿淋淋的,而且滚烫。像他整个人一样滑腻不堪。
宁桐青在他的身体里,知道这话口是心非到了什么程度,但他还是抚慰着展遥,同时又侵略着他,来到之前从未到达的地方。
冬天的霜落在展遥的肩头,然而在他的眼睛里,有的只有无边无尽的春光。
第75章
仗着年轻和情热的两个人在新的一年收到的第一份大礼就是一场重感冒,又因为他们都不信邪、试图以“偏方”治病,一直到展遥的考试周结束,病都没完全好。
放寒假之后展遥又在T市磨蹭了几天,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包回家过年。宁桐青原本没打算回去,可展遥定的是周末的票,他就干脆自己开车,亲自把人送回N市,来了个两地往返一日游。
机关里考勤制度严格,除夕那天宁桐青到了夜里快九点才赶回家和父母一起吃上团圆饭——这一年的春节姐姐一家去她公公婆婆家过年,倒是比去年人还少了。
不过这次宁桐青带回了苏麻离,家里多出一种别样的热闹。宁家没有看春晚的习惯,吃了饭就在一起吃水果聊天,苏麻离很是得到了常钰的宠爱,抱在怀里心疼了半天“怎么能有这么丑又这么讨人喜欢的狗”,让父子俩笑了好一阵。
“哦对了,今天晚了,明天学校招待所肯定也没人,后天吧,你记得打个电话,订两间房间。”
“行。”宁桐青答应完之后,随口问常钰,“又有学生从来看您?”
“嗯,你还在飞机上时瞿意打电话来拜年,说他们一家人今年想来给我和你爸爸拜个年,定了初二的票。”
宁桐青剥桔子的动作顿了一下:“哦。展遥也来?”
“一家三口都来。所以要你订两间房间啊。”常钰很奇怪地望他一眼:“我和你爸都说了,他们平时也忙,难得休个假,不用舟车劳顿了。”
“那住几天?”
“这倒没说,他们也休寒暑假,你先用我或者你爸的名字订着,等他们来了再说。”
他登机和落地后都和展遥发了短信,对展遥一家来做客这事还是一无所知。常钰说完后他一边应付着一边发短信给展遥:你们初三过来?
展遥很快就回复了他:对。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所以没说。
收到这条短信后宁桐青很久没再回,结果是展遥再追了一条消息过来:不好吗?我可想见你了。你在做什么?
在围观常女士溺爱苏麻离。
你带他回去了?
对。没想到他晕机,吐在出租车上,赔给师傅的清理费够把他直接托运回去了。
那现在他吃东西没有?
非要吃常女士手里的苹果,常女士就喂了他半个,现在消停了,在她腿上睡觉。
你现在在房间吗?我能不能给你打个电话?
宁桐青抬起头,见父母不是在看书就是在玩平板,又回了一条:我回房间打给你。五分钟。
但其实回到房间也就是半分钟不到,拨通展遥的号码后,只一声响,展遥就接起了电话,却是问:“我是不是不应该跟着我爸妈来给宁教授他们拜年?”
这没前因没后果的话说得宁桐青一怔:“你怎么会这么想?”
“感觉你不是很高兴。”
“没的事。这几天在忙什么?”
“睡到自然醒,然后和高中同学一起打打球什么的。感觉好多男同学都胖了……”
听到最后一句宁桐青笑起来:“进了大学没压力了,也正常。女同学呢?”
“没见到什么女同学。你现在在房间?”
“对。”
展遥沉默了片刻:“那个,我不来会不会比较好?”
“为什么?”宁桐青问完后,展遥好久都没答,他又问,“怕被发现吗?”
“也不是怕……不知道,你要是不想我来我可以不来。”
“这事得你自己拿主意。不想来就别来。”
“没有不想。很想见你……好久没见到你了。只听声音还是有点不够。”
宁桐青又一次笑了:“那就来。见招拆招吧,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如果你不想被看出来,到时候管住自己就行。”
展遥有点不服气地反驳:“我怎么就管不住自己了?”
“行行行,特别有自制力。”
结果到了展家全家来拜年那一天,没管住自己的既不是展遥,也不是宁桐青,而是……苏麻离。
刚听到展遥的声音,前一秒还在沙发上打瞌睡的苏麻离登时就像脱弓的箭般一蹦三尺高,然后就扑进了展遥的怀里,舔脸舔手亲热个没完,尾巴摇得恨不能断了,本来从来不叫的,这下也不管宁桐青平时教出来的规矩了,呜呜汪汪了好一阵,反正就是要展遥抱。
见状四个大人都大笑,宁桐青和展遥飞快地交换了一下视线后,也只能一前一后地跟着笑了。
宁桐青去年秋天见过展晨,再见面时觉得他气色比上次见面好些,便说:“展师兄想来近来心宽。”
展晨就笑:“大冬天的,谁不贴点秋膘。你倒是比秋天瘦了,看来做公务员确实劳心劳神。”
宁桐青苦笑:“颠之倒之,倒之颠之,千百年都是一样。招待所条件怎么样?我们家老太太坚持要让你们住在学校里,要是不方便,我这就给你们换地方。”
瞿意这时说:“怎么会不方便?展晨过来的路上还在说,还是学校好,进了校门,再多地方有了变化也还是觉得亲切。”
“你们这属于有回忆加成,做不得准。”常钰摇头,“我就是想展晨很久没回来了,恐怕更愿意住学校……再说寒假里招待所不紧张,也清净。行了,现在也不早了,我们先去吃饭,吃完了回家慢慢聊。”
“都听师母的。”
出门时宁桐青留心到常钰落在了最后面,他便转回去,结果一打开门,却见常钰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宁桐青一惊:“妈,您怎么了……不舒服?”
常钰赶快擦干脸上的泪,可眼看着儿子就在边上,还是忍不住悲从中来:“你看看展晨,头发全白了……”
宁桐青没想到老太太是为这个掉眼泪,一愣之后,才坐到她身边:“他做学问要动脑子嘛。您看,身体和气色不是都挺好?头发这个也没办法,要不您想想您自己的学生,已经没头发的又有多少……”
他有心逗常钰开心,可常钰听他这么说,眼泪又起来了,她狠狠地打了一下宁桐青的手:“没一句正经话。瞿意和他都太苦了……”
宁桐青掏出手绢递给妈妈:“所以您更不能哭了。他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得很好,要是这样您还难过,师兄师姐得难过成什么样子。您快去洗把脸,我等您……”
尽管有了这点小波折,当常钰再次出现在展晨一家三口前面时,一点也看不出哭过的痕迹。两家人开开心心吃了饭,在座者中年纪最轻的展遥则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话题的焦点,也难免引来了长辈们对自己学生生涯的回忆。饭后他们又一起在校园里散了步,这次宁桐青和展遥远远地跟在最后面,展遥晚饭喝了点红酒,到散步时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尽,每次走到路灯下,宁桐青都不免看了他好几眼,看到不知道第几次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他:“没事吧?”
展遥摇头:“不要紧。可能是水土,上脸了。”
“这几天你们打算做些什么?”
“我没什么打算,他们要见老同学……就像去年那样吧?”
“嗯,估计也是。那你呢?”
“我?我不知道……去滑冰?”他朝宁桐青一笑。
“可以……只要你不被你爸妈抓差。还打算做什么?”
展遥看向宁桐青,笑了起来:“看你?你做什么我做什么……不过……”
他一顿,先是看了一眼已经和他们拉开一段距离的长辈们,才继续说:“到湖边了。”
“嗯?”
展遥眨眼,压低声音:“拉一下手吧?就一下。”
宁桐青也跟着看了看前方夜色中的父母和师兄师姐,没回答,直接牵住了展遥的手,心里数了三下才分开,笑着问:“我数到三了。你这又是葫芦里卖什么药?”
“那也只能算一下。”展遥还是笑,抓抓头发,“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上次我们在湖边你说的话了。哎,那什么,不去滑冰也可以。”
仔细地分辨了一番年轻人的脸色后,宁桐青认真地问:“那去哪里?”
展遥有点生气地瞪他一眼,:“我今年领到很多压岁钱。”
“所以?”
这明知故问的态度太昭然,展遥不由得又瞪了一眼,可看着似笑非笑地宁桐青,他还是凑过去,飞快地、无声地说了一句话,然后两手插进口袋里,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第二天又是常钰的学生来拜年的日子,今年因为瞿意两口子也来了,师门宴格外盛大,宁远和常钰早早地就被来拜年的学生簇拥出了门,师兄师姐们喊宁桐青也去,宁桐青找个昨天夜里吹了冷风现在头痛的借口,到底还是推掉了。
爹妈出门没多久,门铃又响了,进门后展遥看起来很不好意思,甚至说得上局促,连看宁桐青也不大敢:“……要不然我们还是出门?”
“还是让你的压岁钱有更好的用处吧。”
宁桐青拉住展遥的手,带着他往自己的卧室走,展遥的手心烫得全是汗,也越攥越紧,两个人的手像是黏在了一起。一时间宁桐青脑中也闪过“这真是疯狂”的念头,却又在片刻释然了——既然他们如此渴求彼此,最坏又能怎么样呢?根本没什么见招拆招,且不说展遥,自己是可以负起一切责任的。
门一关上,紧张了一路的展遥像是忽然醒过神来,手上猛一用力,拉近了两个人间的距离后,便急切地亲上了宁桐青。
这桩“共谋”没有太周密的计划,两个人连窗帘都没拉上,却也顾不上不好意思——明亮的光线下,展遥身体的线条坚硬分明,可人软得不像话,连汗水尝起来都是甜的。
知道至少两个小时内家里不会有其他人,但是“这是在宁桐青的卧室里”这个认知对于小别重逢的两个人来说,让任何的一点风吹草动都即是刺激又是禁忌,一开始两个人大概想得是解一解急病,一次就好,可是并肩躺了没几分钟,又情不自禁地缠在了一起。这一次,展遥终于有了声音。
偷欢一般的情事结束后,展遥本来想走,穿好了衣服没走出几步,他又满脸通红地坐在了床沿上,问宁桐青能不能让他坐一会儿再动身。宁桐青索性将铺在床上的浴巾抽走,然后说:“就在这里睡吧。要是等他们回来你还没醒,我来说。”
展遥吓了一跳:“……你要说什么?”
他蹲下来,替展遥脱了鞋:“说你找我吃了个午饭,饭后等你们等困了,睡着了。”
展遥的神色看起来有点为难,他摇头:“还是回去……”
宁桐青亲了亲他的头发:“就这样。不会有事的。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说,我来处理。”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另一件事来:“对了,你吃了午饭没有?”
展遥摇头:“不饿。”
宁桐青忽然也有点不好意思了,笑着掩饰了一下:“就这么决定了。我去找点东西给你吃。”
“在床上吃?”
“怎么?我家没老鼠,不会因为你在我床上吃东西就半夜要咬我的脚趾头的。”
他转身要去给展遥找吃的。这时展遥轻轻扯住了他:“……真的,不饿。要不你陪我躺一下。”
宁桐青又一笑:“那真的要露馅了。”
可等他找来零食再回到卧室,展遥居然已经睡着了。
窗帘还是没拉上,宁桐青看了一会儿展遥的睡脸,把零食留在了床头柜上,又替他拉上了窗帘。
宁桐青麻利地消灭了一切“罪证”,洗完澡后还开了洗衣机,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等家人回来。他原以为自己怎么也比展遥能熬,可没想到,耐不住客厅里暖气太足,看了没几页,居然也睡意上涌,睡着了。
睡梦中他听见有人进门来,就是睁不开眼睛,等再醒来时,身上已经多出了一条毯子。
客厅里没开灯,宁桐青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房间里的光线。坐起来后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几点了,但书房亮着灯。
他赤着脚裹着毯子走去书房——
宁远和展晨坐在棋盘的两侧,棋局已经过半。
第76章
有那么一个瞬间,宁桐青觉得或许真的是做了个漫长的梦——他其实是在老房子里,吃了药犯困,觉总是很多,等终于醒过来,到书房一看,只要展师兄在,他不是在和爸爸谈学问,就是在陪着爸爸下棋。
现在他们同时望向自己,时间公正无私,打破了同样来自时间的幻象。片刻后宁桐青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妈呢?瞿师姐呢?”
是展晨回答了他:“师母那边还有活动,瞿意陪着。我和宁老师回来时你已经睡着了。展遥也不像话,怎么让你睡沙发?”
宁桐青若无其事地将披着的毯子放在一边,拖过椅子也坐到棋盘边上:“他来找我吃午饭,等了很久你们还不回来,家里暖和,就困了。我本来是打算在客厅里看会儿书,结果也是因为太暖睡着了。你们回来多久了?”
宁远轻轻一敲棋盘:“我们回来得早。你妈和瞿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今晚展晨在家里吃晚饭,你坐一下,清醒了就去准备晚饭。”
宁桐青扫了眼棋局,笑着接话:“行。吃饺子?”
“嗯,你妈包了芹菜牛肉和白菜猪肉两种,都在冰箱里冻着,袋子上有标签,你煮的时候看一下,别混在一起。”
“哎,常女士真是展师兄的亲师母,一直记得师兄最喜欢的饺子馅。那我再煮点粥?你们中午都没喝酒吧?”
“没喝。”宁远摇头,“你煮一点吧,你妈妈她们今晚搞不好还要喝一顿。常钰的学生聚在一起喝酒太多了,说了也不听,不好。”
“还那不是我妈能喝,上有所好……”接收到宁远投来的目光,宁桐青收住了话,又看了看棋局,笑着拿过宁远的茶杯喝了一大口水,“我看完这局就去。”
宁远又看他一眼:“还要下一阵子。”
宁桐青朝展晨笑:“那就要看展师兄想下多久了。”
说话说两个人都瞪了他——宁远的目光里责怪他灭自己人志气的意思多一点,展晨则是有点无奈这位小师弟一开口就戳破了真相。宁桐青只得再次闭了嘴,假装去看表:“还早嘛,你们先下着,我看一会儿再去。”
但宁桐青的在场让下棋的两个人多多少少转移了注意力,不再专心一致地下棋,开始说起话了。深深地看了一眼棋盘边的宁桐青,展晨笑着摇摇头,对宁远说:“宁老师,您说多快啊。桐青就不说了,现在我的儿子,都读大学了。”
“怎么能。上个月桐音打电话给常钰,说她儿子被老师告状早恋。桐音也就是问一问情况,他倒先生气了,说‘我都满十六岁了,怎么就能算早恋了?’”
展晨听了直笑:“我就记得桐音的孩子和展遥差不多大,还真是没差几岁。这个年一过,也是二十岁的年轻人了。去年他给您和常老师添麻烦了,我们做父母的不称职,谢谢宁老师。”
“一点都不麻烦,比起展遥,宁桐青的年纪那叫活到狗身上了。孩子身上有你们两个人的优点,也不要太担心了。小孩子长大了,就是要离老人家远远的。我十四岁离开父母,宁桐青稍微晚一点,二十出头也走了,两个城市也不远,展遥看起来能在你们身边多留几年。”
作为被比较而且还输了的一方,宁桐青没有丝毫不悦,只管托着腮看棋。而听到老师这样说,展晨无奈地摇一摇头:“就是这样,瞿意还是舍不得。头一个月每天半夜都坐起来叹气。也是没道理,他年纪小小就去住校,按理说我们应该早习惯了,没想到上大学了忽然舍不得了。”
“那还是不一样。”宁远指指宁桐青,“喏,他出国第一年,常钰半年做不了任何事情,每天看着相片一发呆就是好几个小时。”
这事宁桐青从未听任何人提过,不由得吃惊地看着父亲。不仅他如此,连展晨看起来都惊诧不已。他先是和宁桐青交换了一下目光,才说:“真是想不到……”
“人之常情。”宁远落子了,“孩子不在身边,不可能不记挂。一个是这样,三五个还是这样。”
展晨也跟着下了一手,又说:“不过展遥出去上了这半年大学,确实也长大了。以前我们有点担心他脾气闷,不合群,这次回来开朗了不少。”
“他不会不合群。不过还是要让孩子一个人在外头生活,有些事情没有父母跟着收拾了,只能自己学会处理。”
听着两个人的交谈,宁桐青陡然意识到,无论是父亲还是展师兄,都陌生起来了——他们不再是师生,也不是学术界的前后辈,就是两个普通的父亲,絮絮地谈着关于孩子的闲话。
他插不进话,也不想说,就在边上听着。听展晨为展遥的课业和生活琐事担着大大小小的心,他的白头发在灯下隐隐闪光,一瞬间,宁桐青明白了常钰的伤心为何而来。
他压下胸口泛起的一股热意,微笑着说:“展遥挺好的。师兄你多和他说说话。有些话你都能对我爸说了,和他说有什么不可以?”
展晨有点不好意思地一笑:“能和宁老师说的话,也不见得就要和他说。对了,桐青,他要念医学院这事,你事先知道不知道?我不是不支持他,也不是觉得读医苦,就是怕他一时冲动,将来后悔……”
“报志愿前他告诉我了。”宁桐青还是含糊了一下,说了个模棱两可的时间,“不过别担心。他将来肯定是个好大夫。”
“你别净说好话来宽慰我。”展晨转头看了看宁远,还是笑,“小十像他妈妈,心软,其实最好是学些不要和人打交道的专业,将来少吃些苦头。”
“心软可就不止像瞿师姐了吧?那今晚我们来劝劝他,让他来和我一样学历史,基本不和活人打交道。”
这下三个人都笑起来,笑容的含义却是难免各不相同。笑罢宁远正要再说话,忽然目光转到了书房门口:“哦,展遥醒了。“
展遥抱着苏麻离,脸上满是睡痕:“……我好像睡过头了。”
宁远就笑,冲他招手:“过年又没什么事,想睡就睡。来,过来看我们下棋。宁桐青,展遥也醒了,做饭去吧。”
宁桐青让出位置:“好,那展遥来观棋,我下厨房去。”
展遥就说:“我去做饭吧,你坐着。”
宁桐青还没说话,宁远又说了:“展遥你来。看见他就讨厌。坐我边上。”
“唉,真的师兄师姐一家才是亲生的。”宁桐青假意捂住心口,然后冲展遥悄悄使了个眼色,“听宁老师的,小宁老师给你们做饭去。”
他们擦肩而过。
宁桐青在厨房里还没待上十分钟,展遥就跟着溜了进来。
宁桐青扭头对他笑:“苏麻离呢?”
“宁教授要输棋了,我假装失手,把苏麻离放棋盘上了。然后……苏麻离被关了禁闭,我也被赶走了。”
宁桐青大笑起来:“你这不好啊。展师兄要气死了。”
“才不会。我爸看我的眼神的意思明明是夸我做得好。他们现在在下新局了。”
“饿不饿?”
展遥点点头:“饿死了。饿醒的。”
“我送吃的给你时你已经睡着了。”宁桐青打开冰箱,“不过家里没什么现成的了。哦,有酸奶,不过水马上开,饺子煮好你先吃。”
“那等饺子。”
宁桐青又笑着转身回到灶台,刚说了一句“你还是去看他们下棋吧”,忽然背上一热——是展遥拦腰抱住了他。
由着展遥抱了一会儿,宁桐青才开口:“嗯?”
又过了更久的时间,展遥含糊而固执地说:“……不去。”
宁桐青放松了身体,还是任由展遥赌气一样贴在他身上。他本来想问一句“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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