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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甜糖时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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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临风这次终于抬起了脑袋,目光坚定地看着她妈,十分认真地回答:“喜欢,很喜欢。”
李于兰:“有多喜欢。”
“面团是我唯一的朋友。”
孩子的回答很童真,但也包含着最纯真的感情。
李于兰没有立即表态,轻笑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了烟和打火机,点上一根烟后,平静地说了句:“这世界上没什么东西值得你唯一喜欢,你喜欢的越认真,最后它离开你的时候你就越难受。”
儿时的徐临风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还以为她妈不喜欢小面团,立即拧起了眉头,严肃地说道:“不会的,面团不会离开我。”
李于兰淡淡地吐了口烟,轻弹烟灰,言简意赅:“它会。”
徐临风生气了:“不会!”
李于兰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字一句道:“它会,不光它会,我也会,姥姥姥爷也会,只要是你喜欢的东西,最后都会一个个离开你,就像你爸一样,所以不要轻易浪费你的喜欢,不然最后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不满八岁的孩子并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深意,却能感受到这句话的残酷,徐临风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那一刻他特别讨厌他妈,但是却忍着没哭,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时他依旧坚信,面团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直到一年后面团生病了,他才意识到,面团真的会离开他。
面团生了一场怪病,没有兽医能治得好它,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团的身体一天天变弱,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陪着他疯跑乱叫,而自己却又无能为力,真的令他无比痛苦。
某天晚上,面团独自走进了家里的卫生间。
他意识到分离的时刻到了,但是却又不想接受事实,他想去陪着面团,可是姥姥姥爷不让,一个小时后,家里的阿姨红着眼圈走进了客厅,一言不发地冲着他们摇了摇头。
其实那一刻他就知道面团已经不在了,但他不想接受事实,哭着问姥姥:“我能去找面团玩么?”
姥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极力压抑着哽咽对他说:“面团去另外一个世界了,你不要担心它,它在那里会很开心。”
“骗人!骗人!它死了!”八岁的少年第一次经历生离死别,他失去了自己唯一的朋友,内心痛苦压抑,却又不知该如何调节,于是伤心尽数化为了怒火,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歇斯底里地怒吼,“骗子!大骗子!我再也不喜欢它了,再也不喜欢面团了!”
声嘶力竭地吼完,他就哭着跑走了。
大人们只当这是孩子的发泄,谁知第二天他就把家里所有关于面团的东西全部扔了,好像是想要把这段悲伤地记忆尽数涂抹擦除,可是记忆哪有这么容易就被擦除?从此之后,本就不爱说话的少年变得更加沉默,面团的离开从他身上带走了少年独有的天真与信念,强加给他了几分成年人才有的现实与残酷。
少年一夜之间长大了,他懂得了一个道理,这世界上没有永恒与唯一,他喜欢的东西,终究都会离开自己,就像是面团,就像是……他爸。
第15章
人有舐犊之情,也有孺慕之情,这两种感情都是天生的,父母爱孩子,孩子也同样深爱着自己的父母。
徐临风对他爸的感情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如此淡漠,在小的时候他真的很喜欢他爸,而且还很崇拜他爸,觉得他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爸爸,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有爸爸在,他就不会害怕。
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童年时的记忆大部分都残缺不全,能清晰留下的,一定是最深刻的记忆。
他至今仍然记得自己小时候很喜欢骑在他爸的脖子上,让他带着自己四处走动,那个时候父亲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座山,他坐在高高的山上,可以看得很远,而且这座山很牢靠,永远也不会倾倒,扶着他双腿的那双手宽厚有力,他永远也不必担心自己会从山上跌落。
直到那个女人带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来到了他的家里,从此之后,天翻地覆,他的大山不见了,成了别的孩子的山,他的生活中再也没有了爸爸。
但儿时的他并不能理解父母离婚真正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爸爸妈妈离婚的真正原因,那个时候的他只知道爸爸妈妈分开了,以后就不能再和爸爸住在一起了,为此他还伤心了好久。
和妈妈一起搬去姥姥家那天,他又见到了那个女人和她的小孩,虽然那个时候的他只有五岁,但已经有了爱恨分明的情绪,虽然没人告诉他妈妈为什么要离开爸爸,但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一定和这个女人有关系,所以他很讨厌这个女人,更讨厌她的孩子,因为他抢走了爸爸,还总是对他很不客气。
那个小孩叫徐一言,比他小几个月,个头也比他矮了一点,但是却一点也不怕他,第一次见面就指着他的鼻尖骂他是大坏蛋,还让他把爸爸还给他。
明明是我的爸爸,为什么要还给你?于是他和徐一言就为了争夺“爸爸”大打出手。
徐一言打不过他就开始哭,后来还是那个女人舍不得自己儿子一直挨打才把他们两个拉开了。
徐一言的眼眶都被他打肿了,那个女人气急败坏,冲着他妈怒叱:“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
他妈的反应很淡定,面对小三和丈夫的私生子,没有气急败坏也没有歇斯底里,对着那个女人轻蔑一笑:“自己儿子不争气,还怪我儿子太厉害?儿子都随妈,真是活该你当了四五年的三儿。”
小时候他以为他妈这样说是为了支持他打架抢“爸爸”,但是长大后他才明白,他妈是在用这种方式维护自己仅剩下的骄傲与尊严。
这件事没过多久,父母就分开了,爸爸不再跟他们住在一起了。
不能天天见到爸爸,他总是会很想他,不过幸好爸爸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看看他,刚开始的时候是一个星期一来,后来成了一个月一来,再后来就成了几个月……
爸爸逐渐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而他对爸爸的那份依赖和喜欢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淡了。
他上小学的时候,爸爸每个周末还总是会来带他出去玩,科技馆、动物园、游乐场,有时候还会亲自陪他去上美术课,但每次还没玩到尽兴,爸爸就会忽然接到一通电话,等他挂了电话后,今天的活动就戛然而止。
“单位忽然要开会,爸爸要回去加班了,今天不能陪你玩了,现在送你回家好不好?”
这是爸爸惯有的解释和理由,小时候的他不明真相,而且很相信自己的爸爸,所以总是会乖乖的点点头:“好的,那你下次要补偿我。”
爸爸会笑着答应他:“下次带你去吃冰淇淋。”
他记得,爸爸许诺了他许多次冰淇淋,长大后他才明白,这些冰淇淋都是借口,那通电话也不是单位打来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父亲的感情逐渐变得麻木了,最后变成了无动于衷。
彻底让他看清现实的,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场画展。
他从小就很有艺术天赋,尤其是画油画,所有教过他画画的老师都说他是个天才,十六岁那年他就开办了人生中第一场画展。
那天他妈破天荒的没缺席,竟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了他的画展,还让他有几分的受宠若惊,但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爸那天竟然也来了。
简直是奇迹——十六岁的少年心想。
不过如此重要的场合,父母能同时出席,他还是很高兴的,虽然他表现得很镇定自若,但毕竟是个青春期的孩子,内心总是会有几分激动。
画展在西辅美术馆举办。
画展没开始前,他妈一直坐在私人休息室吸烟,他爸当时也在场,姥姥和姥爷在另外的休息室,他安顿好两位老人后才去找了他爸妈,然而一进门他就感觉到了一股难以忽视的尴尬。
休息室不算大,他妈和他爸分座在休息室两侧,一个沉默吸烟,一个一言不发地看手机,如果不知道内情的人,还当这两人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他想试着调节一下气氛,于是先问了句:“你们喝水么?”
“不喝不喝。”
“来一杯吧。”
两人异口同声,说不喝的是他爸,要来一杯的是他妈。
似乎更尴尬了。
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说话比较好,默不作声地走到了饮水机旁,给他妈倒了杯水,就在这个时候,他爸忽然对他说了句:“你的画我都看了,画的真不错,你确实有天分,明年高三,可以考虑申请巴黎美术学院。”
巴黎美术学院,世界四大美术学院之首,无数艺术家的理想殿堂。
其实他本来就有这个打算,但是听完他爸的话之后,这份决心就更加坚定了,虽然这么多年以来他对他很失望,但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所以他总是情不自禁地对他抱有几分期望,但他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感情,淡淡地“恩”了一声。
他妈听到他们父子俩这段简短的对话后不咸不淡地问了句:“要去法国么?”
还不等他回答,他爸就接了句:“巴黎不就在法国么?不去法国去哪?”
他妈轻弹了一下烟灰,沉默片刻:“好好学法语,别到时候连洋妞都不会泡。”
他端着水杯的那只手不由抖了一下,心想我还没成年呢。
这时他爸略带谴责地说了句:“看你说的是什么话?也不怕教坏孩子?”
他妈扫了他爸一眼,冷笑了一下,轻轻地吸了口烟,缓缓地吐了出来:“他要真的那么容易变坏,那也是根里带的。”
都说打人不打脸,但他妈这句话是直接照着他爸的脸抽,他爸瞬间沉默了。
气氛再次陷入了难掩的尴尬中,他试图转移话题:“画展快开始了,去会场吧。”
两人同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爸的手机响了,单调的铃声在安静的休息室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相似的情景在他的成长中重复出现过数次,所以在他听到手机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就预料到了接下来的事情。
他爸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很尴尬,却没接电话,直接把电话挂了,但是很快对方又打来了第二通。
徐超群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了句抱歉,而后匆匆地跑出了休息室。
他一定会走——这时当时的徐临风内心所想。
“你竟然还对他抱有希望。”在徐超群离开后,李于兰忽然开口,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嘲讽与调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把自己的感情浪费在不必要的东西上。”
徐临风回头看着他妈,忽然特别恨她。
李于兰丝毫不在乎儿子的眼光,镇定自若地吞云吐雾:“你的感情对于你自己来说珍贵无比,但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是一文不值,所以千万不要随便表达你的感情,不然最后输得最惨的还是你。”
李于兰的话音刚落,徐超群就回来了,神色紧张、仓皇,不敢正视儿子的眼睛,欲言又止数次。
那一刻徐临风就明白了什么,对这个男人最后的几分期望在瞬间荡然无存。
“走吧。”他语气淡漠,言简意赅,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徐超群满面愧疚地看着自己儿子:“临风……”
他无动于衷:“走。”
徐超群还在试图解释:“你妹妹生病了……很严重,在医院。”
李于兰冷笑了一声:“在医院就严重?那你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到底是什么病,有多严重,不是大家不相信你,就是想长长见识。”
李于兰的嘴就像是一把刀,毫不给徐超群留情面。
徐超群急得满头大汗满面通红,最后憋出来一句:“发、发烧,高烧。”
李于兰俩眼一瞪,一本正经:“呦,那可真是严重,您还是赶紧回家吧,再耽误一会儿就退烧了。”
徐超群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挫败地叹了口气,愧疚不已地看着自己儿子:“临风,爸爸先走了,下次一定……”
不等他把话说完,徐临风就打断了他的承诺,语气轻而决绝:“没有下次,走。”
他没有用“滚”这个字,已经是对自己父亲最后的尊重。
徐超群长叹了口气,低着头离开了。
这就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场画展,这场画展为他赢得了天才少年的称号,同时也告诉他了一个道理——千万不要随便表达你的感情,你的喜欢对于别人来说,一文不值。
但是道理谁都会懂,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他开第一场画展的时候是在高中,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也是在高中。
他上的是全省最好的艺术高中,重点率几乎能达到百分之百,女孩是他的同班同学,他们总是一起相约采风画画。
背着画夹,骑着骑行车,在大街小巷四处乱转,是他上高中的时候最喜欢做的事情。
他们学校与巴黎美术学院有对接,每年都有保送名额,但名额非常珍贵,只有一个,他在高三那年不出预料的报送了。
女孩却没有。
在他签保送书的前一天,女孩来找他,问他喜不喜欢自己。
他很紧张,也很难把“喜欢”那两个字说出口,但是他看到女孩眼圈红了,他一下子就慌了,逼着自己说出了“喜欢”两个字。
但女孩还是哭了,囔着鼻子对他说:“我也喜欢你,可是你要去巴黎了。”
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着眼泪。
女孩握住了他的手,泪眼模糊地看着他:“我不想让你走,你不签保送书行不行?我们一起报西辅大学,你等我四年,我会努力追上你的,等大学毕业我们一起申请巴黎美术学院行么?”
少年的感情很青涩,不掺杂任何杂念,外加年少轻狂,做事冲动,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好,我等你。”
为了喜欢的女孩,那天他没有签保送书,在众人的气急败坏中放弃了报送名额,高考填志愿的时候,他如约填了西辅大学。
然而事与愿违,通知书下来那天他才知道,女孩没有报名西辅大,她被报送上了巴黎美术学院。
她骗了他。
在电话里,她哭着跟他说对不起,跟他解释这么做都是为了能和他在一起,因为没有保送名额的话,她根本申请不上巴黎美术学院,但是他可以。
他没多说什么,简单地说了句:“我知道了。”然后就挂了电话,从此之后再也没联系过这个女孩。
从小到大,现实一次又一次的向他证明了他妈的话是对的,他的喜欢一文不值。
或者说,他的喜欢是个诅咒。
他喜欢面团,把他当唯一的朋友,但是面团最后却离开了他。
他喜欢他爸,把他当成大山,但是最后大山不要他了。
他喜欢过一个女孩,第一次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线对她说出了“喜欢”两个字,但她却骗了他。
他喜欢什么,什么就会离开他,他喜欢的越多,对方离开的就越快,所以他再也不敢随便的去表达自己的喜欢,他宁可把这份喜欢小心翼翼地藏在心里,也不敢将这份感情说出口,因为他怕自己的人生会重蹈覆辙,一但“喜欢”两个字说出口,她就会走。
……
教室的光线昏暗,缠绵后残留的旖旎气氛还未消散。
北佳满目期待地看着徐临风,双眸中似乎闪耀着星光。
他应该是,喜欢我的吧?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她没办法不把他当成全部,而且她还那么喜欢他,喜欢到了心坎儿里。
然而徐临风却回避了她的目光,沉默片刻,答非所问得说了句:“几点了?”
刹那间,她的满目星光尽数黯淡了下来,眼神彻底呆滞了。
他不喜欢她。
他还是喜欢那个女孩。
怔忪片刻,北佳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一言不发地从他怀中挣了出来,开始从地上找自己的衣服穿。
徐临风很害怕,神色中布满了惶恐,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手臂还在颤抖,想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如何开口。
“松手。”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没什么温度,也听不出喜怒,“五点了,该回家了。”
第16章
“别走。”徐临风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的手腕握地更紧了,他不喜欢她刚才说话时的语气,冷漠而疏离,像是在对陌生人。
他不是陌生人,他是她的男人。
北佳下意识地挣了下手腕:“松手,你弄疼我了。”
她的语气中蕴藏着几分焦急,似乎真的疼了,徐临风立即松了手,但却没有放开她:“我……”
他不是缺乏爱一个人的勇气,只是不敢去表达,但他也深知这一步必不可少。
深吸了一口气,他鼓起最大的勇气对她说:“我、我不会离开你。”虽然这句话更像是承担责任而不是倾诉感情,但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所有人都有弱点,他的弱点就是表达自己的感情,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喜欢是诅咒,一但说出口,他喜欢的东西就会离开他。
北佳不置可否,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还是那句话:“五点了,该走了。”
徐临风很怕她再也不要自己了,直接从身后抱住了她,在她耳畔郑重认真地重申:“我不会离开你。”
你会,你马上就要去巴黎了,而且你有喜欢的人。
北佳忽然特别烦躁,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贪图一时的爽快不顾后果的寻欢作乐么?明明是没有结果的事,为什么非要抱有期待和幻想?
他来渝城并不是为了她,他吻她也不一定是喜欢,男男女女间有很多种相处模式,没人规定喜欢一个人就必须要做什么事,或者做了什么事就一定是喜欢,而且他是天才,她什么都不是,他凭什么会喜欢她?都是她一厢情愿而已。
叹了口气,北佳直接换了话题,干脆果断地把这件事翻篇了:“穿衣服吧,我妈还让我去买东西呢,再晚一会儿就关门了。”
徐临风从她的语气中察觉出了她的失望,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因为他给不了她想要的答案,无奈之下只好松开了她,但内心依旧很忐忑,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冬天日短,等两人穿好衣服走出教室,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空无一人的校园里冷冷清清,从教学楼到校门口,两人一路无言。
北佳去门卫室还钥匙的时候,李叔还奇怪地问了她一句:“怎么逛了这么久?”
北佳做贼心虚,垂下了目光,随便找了个借口解释道:“太长时间没回来了,还去教室里坐了一会儿。”
李叔笑着回道:“有空了就多回来看看。”
北佳道:“恩,知道了。”跟李叔道别后,她就和徐临风一起走了,今天中午出门前她妈让她回来的时候去肉铺订半头羊,但她也没忘了带着徐临风去梅林的事,不过现在天已经黑了,去梅林也不太合适,权衡了一下,她对徐临风说道,“梅林附近没有路灯,晚上什么也看不见,要不明天再去吧。”
“行。”徐临风知道自己犯错了,现在对她唯命是从,“我都听你的。”
北佳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讨好,但是没理他,直接转身走了,徐临风快步跟上,一路上他都在悄悄地打量她的脸色,忐忑不安又不知所措。
临近年关,镇子里的商铺关门都早,等北佳来到肉铺的时候,老板都已经快清理好案板了,她走到肉铺前,一边拿钱包一边说道:“郭哥,我要订半头羊。”
谁知郭哥竟然回道:“丫头你来晚了啊,没货了。”
“啊?”北佳有点意外,“这不是才小年么?”
郭哥无奈一笑:“这都小年了,你才来订,肯定没货了。”
既然没货了,北佳也没办法,叹了口气:“行吧,谢谢郭哥。”然后她拿出了手机,走到一旁给她妈打了个电话,跟她说了一下羊肉没货的事。
“没货就没货吧,不吃了。”常春红在电话里说道,“本来还让小徐尝尝你爸亲手做的火锅呢。”
北佳现在心情不好全是因为徐临风,所以听到她妈这话她就不服气了:“我刚回家的时候也没见你们俩这么热情似火地对我啊。”
“人家不是客人么?不给客人吃好的难不成让人家天天吃糠咽菜?而且人家孩子过年家里没有人,来你们家就是为了有个年味,你不好好对人家行么?”常春红越说越生气,感觉自己闺女不懂事,“我说你这丫头这几天怎么了?脾气怎么这么大?吃炸药了吧?”
在她妈的强权下,北佳瞬间蔫了:“我没有……”
“你要厉害死了,还没有?”常春红毫不留情,“你赶紧找个对象嫁人吧,省的天天在家烦我。”
北佳:“…………”我真的是您亲生的么?
常春红还在电话里叹了口气,显得心累无比:“行了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去做饭了,不做你和小徐的饭了,你带着小徐去咱们镇东吃夜市吧,记得一定要带着小徐喝镇东夜市的牛肉汤啊,小年最后一天开业,明天人家就关门回老家了。”
镇东夜市的牛肉汤还上过省电视台的美食特约节目,从此之后一炮而红,每天去喝汤的食客络绎不绝,这些食客中不仅有渝城本地人,还有特别多来旅游的外地人,而且一碗汤的价格才十五,绝对的物美价廉,可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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