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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离婚吧-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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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寒松开手,又拿水喝,喝了半瓶像是气消了,开着车就要走,沈凉忙拽住他的手,肖寒猛地停车,头显些撞在方向盘上。
他猛地扭头,再顾不上涵养,眼神冰寒,沈凉气弱,嚅嚅地说:“那个、那个你帮我系上吧,我不会……”
她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有些自卑,她没有坐过车,真的不会,小时候赵家没有车,长大了,赵家有车了,还是和她没关系,她永远都是车外面看着的那个。
肖寒吸气,慢动作过来帮她系上安全带,沈凉手放在膝上绞紧,嘿嘿笑着掩饰尴尬:“谢谢,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我怕被人欺负。”
肖寒没说话,开着车离开。
车子开离闹市,开到斗诐区闹灿小区,那棵树还在,沈凉站在树下,当天那巨力的一砸不停在脑海里回放,她突然胆怯了,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挂着笑,谁还会记得当年被逼嫁人,惨死的女孩?然而无论如何,她都要给自己一个结果!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进了小区,肖寒跟在她身侧,她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致,轻声说:“这里的每个角落,我都蹲过。小时候赵菲艳天天打我,郑生强到底还是想护着我,他就告诉我,让我逃,我蹲在角落里,等着他来告诉我赵菲艳不生气了,有时候一等就是一晚上。”
那时候漫天星辰,月华皎洁,在家的人或许会觉得景致宜人,可是她一个人蹲在墙边,耳边是各种奇怪的声音,除了害怕就是冷,好在,她平安长到大。
肖寒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没说什么,紧跟在她身后。沈凉没再说什么,她知道他不信的,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受了刺激精神失常。
这里是b市贫穷的一角,楼道里充斥着潮湿的霉味,混杂着各种奇异的味道,像一间充满病菌的垃圾场,让人作呕,肖寒厌恶这种味道,拧了下眉还是紧跟着上楼。
14438号房——
沈凉抬手,指尖迟疑着按在门铃上,肖寒就着她的手指按下去。
“谁啊?”
屋里传来一道女音,沈凉全身绷紧,是赵菲艳!房门被打开,赵菲艳扑腾倚靠在门上,白着脸看沈凉,满脸惊慌。
“你你你是谁?”
“阿姨,我是沈凉的朋友,听说她去世了是吗?”
赵菲艳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盯着沈凉看,虽然两人长得像,但面前的女孩,皮肤娇嫩,声音细软,一看就是富养出来的,她眼光慢慢冷下来。
“是,她去世了,你有事吗?”
“阿姨,我想看看她的遗照,顺便你看,你能不能带我去拜祭一下。”
“拜祭什么?那贱人已经死了,都化成灰了有什么好看的!”
赵菲艳一脸惋惜恼恨的模样,沈凉手探到背后往肖寒身上捏去,肖寒屁股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疼,整个绷紧,眼睛森寒!
沈凉毫无察觉,拽着他转身,压低声说:“她爱财,快,给她钱。”
肖寒不说话,沈凉急了,忍不住哀求说:“肖寒,拜托你了,以后我还你行吗?”
肖寒抿了下嘴,从皮夹里抽出五千块,沈凉捏在手中,手指收紧,然后转过身走上前,将手里的钱递过去。
“阿姨,拜托了。”
赵菲艳盯着那沓钞票看,郭家并不富裕,尤其是她还爱打牌,所以对钱有钟疯狂的执著,她伸出手来,沈凉手往后缩了下,看着她笑。
赵菲艳打开门,沈凉走进去,却紧捏着钱,目光在屋里四下打量,立刻凝在一角,全身血液瞬间冰寒,然后又像被滚水浇过一样,沸腾灼烧。
角落里摊着一张遗像,上面扔了只高跟鞋,都是灰,不知道扔在那多久了,以赵菲艳的性子,只怕从这张遗像进家门就一直呆在那没动过。
“我想看下沈凉的火化证明,这样公司才能把工资打给她。”
赵菲艳注视了沈凉三秒钟,进屋拿出来,沈凉看都没看,直接放到包里。
“阿姨,走吧,我们去拜祭一下沈凉。”
赵菲艳盯着那沓红票子,犹豫了下跟着出门,走时沈凉拿走了遗像,赵菲艳反对,沈凉直接抽出一千块堵住她的嘴。
墓地都不能算墓地,就是默认的一个坟场,里面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每个坟头上都长着草,赵菲艳直领着他们到一座新坟前。
上面立了一块碑,除了名字还有一张小像,什么都没有,沈凉背对着蹲在坟前,这才去拿那张火化证明,她手用力捏紧,指尖颤抖着一层一层打开。
真的……是她……
她猛地捏紧,她进家门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确认了,并没有多少震惊,只是绝望难过,她竟然,就这样死了。她还没为自己好好活一次,还没整垮赵菲艳这对贱人母女,竟然死在她们前头了!
她捏着火化证明,眼泪滚落下来,肖寒站在一旁,看到她哭,一下怔住,眉头皱了下没说话。
沈凉抿了下嘴,抬手擦了下眼泪,将火化证明叠好收到包里,捏着钞票转过身,笑吟吟地说:“来,说好的五千块。”
赵菲艳一下笑起来,连忙走过去,沈凉背着的一只手突然伸出来,啪地按下打火机,火苗舔着纸币,灰烬散落。
“你什么意思?”
赵菲艳一下变了脸色,下巴抽动,表情狰狞,沈凉笑了一声,扔了烧成一角的钱,慢条斯理地说:“给你钱啊,我又没说怎么给你,烧给你也是给啊。”
真他妈爽!
沈凉吹了下手上的烟灰,突然像只小豹子一样扑过去将赵菲艳骑在身下,伸手狠力拽住她的头发,劈头盖脸打过去。
“妈的贱女人!让你害我!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死?为了十万块你就把我卖了,我他妈今天打死你个贱女人!!”
沈凉从背带裤口袋里掏出电棒,死命电,管它电不电的死人!她都他妈的死过一回了,还他妈怕这些吗!
“沈凉!!”
肖寒这才回过神上,忙上前拽她,沈凉反手就电过去,恶狠狠盯着他,“你再烦我,我连你一块电!给我一边呆着去!!”
“你别闹了!”
第六章
“够了!”
肖寒脸色铁青,沈凉懒得理她,赵菲艳已经晕的七荤八素,两眼翻白,沈凉忙动手剥她衣服,翻个抬腿,动作一气呵成。
肖寒原本想上前阻止,然后连忙转过头去,大步往前走,躲到树下不易发现的地方,堂堂肖氏独子,被人发现还以为他合伙强|奸妇女,他丢不起这人。
这次沈凉连郭菲的蕾丝小内|裤都剥了,一股异味,祸害那么多男人,难怪天天往妇科跑,沈凉屏住呼吸,啪地点起火将她衣服烧了。
肖寒闻到味忙回头,看到一具白花花的松软的裸|体,青着脸又别过头,沈凉狠狠踹了赵菲艳几脚,嘿嘿怪笑,心头一阵暗爽!
“你好了没有?”
肖寒咬牙问,沈凉应了一声,回头看到自己的墓碑,上前紧紧抱住,然后走到肖寒面前,拽了他一下,肖寒忙往前一大步,一脸嫌恶。
沈凉抬手在衣服上擦了下,拧眉说:“好了,又不是艾滋病,行了,走吧,对了,回头把我的坟迁个风水宝地,我不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晦气!”
肖寒脚尖绷紧,冷着脸扭头就走,简直疯到无药可救了!
“你们不许走!”
赵菲艳醒来,上半身两团肉像布袋一样抖着追过来,肖寒脚底生风,拽着沈凉撒腿就跑,沈凉身体不给力,跑了不到一百米就摔在地上。
“你们两个贱人!!”
赵菲艳两眼血红,眼看就要追上了,肖寒扛着沈凉一路狂奔,赵菲艳气疯了,脑袋一阵发热,把这个当成从前那个沈凉,只想着撕了她!
沈凉胃抵在肖寒肩上,一阵作呕,却看到赵菲艳拉风的祼|体,于是双腿盘在肖寒腰间,搂着她的脖子嚣张地大叫道:“赵贱人,你她妈的追的上吗?”
“我打死你个贱人!”
沈凉嚣张的模样,简直就是沈凉那贱人的翻板,赵菲艳怎么能忍!头脑发热之下就把她当成自己恨的那人,想到从前小区那场羞辱的闹剧,全身喷火,死命追去。
直追到大马路上,路上行人纷纷亮瞎了眼,驻足观望这一场闹剧,现在人人机不离手,于是纷纷拍下,随手转发到微博上。
“捂着我的脸!”
肖寒咬牙说道,沈凉不点即透,放下腿抬起一只手,忙又搂紧他,将自己脸埋在他怀里,不好意思,捂不了,只能捂自己的了。
肖寒随手推开肯德基的门进去,赵菲艳很快追上来,被经理以精神失常为由拦在外面,这才想起来自己是祼着的,而且街头裸|奔了一路,她两眼翻白,直接晕死过去。
肖寒坐在玻璃窗前,抬手抚额,额头全是汗,沈凉兴奋地看窗外,赵菲艳被抬走了,总算出了口恶气。
“哎,你体力不错啊,竟然能抱着我跑那么远。”
“你别说话了!”
肖寒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沈凉适时地闭嘴,肖寒深深吸气,起身叫了两大杯冰可乐,一口喝干一杯。
“好了,你别生气了,你不知道她从前怎么虐待我的,我没杀她算我心善了。”
“明天跟我到胡教授那挂个号。”
沈凉眯起眼,脸上的歉意一扫而净,夺过他里的可乐吸了一大口,挑衅地看他,“你能不能换个威胁方式?还没完了是不是?出了事又挂不到你头上,你怕什么?”
“怕什么?你知道不知道沈凉肖寒这四个字代表什么?代表沈肖两家的脸面,这事要曝光出去,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那你也没阻止啊。”
沈凉撇嘴,没好气地说:“要不要我给你提个醒肖大少,刚才你可是躲到十米远外,任我虐待赵贱人,怎么不见你仗义出头呢?”
“你!”
肖寒额际青筋暴露,深深吸了口气,非礼勿视,再说赵菲艳多脏啊!
沈凉心情好,不跟他一般见识,叫了各种口味的汉堡,从前都是看着别人吃,总算她也能站在屋里一回,她一口一个换着咬。
肖寒看的倒胃口,只不停喝水。
“喂,我跟你说,我真没事了,我不想回医院了,我要回家去。”
“……”
精神失常成这样,肖寒也不敢放她在医院了,要是哪天发起疯,自己裸|了在医院狂奔,丢的还是他的脸!
沈凉直接被送回肖家,在医院困了42天,终于回到所谓的家,肖庄在b市最繁华的地段,高档别墅区,寸土寸金。
沈凉站在大门口,园里开满蔷薇花,吐露芬芳,正是盛开的季节,她看着大到望不到头的庄园,表面淡定,内心澎湃。
沈凉被领着进门,虽然内心是土包子,但表面十足淡定范,跟着肖寒目不斜视地上楼,两人自然是住一个房间,却居然不是住一个房间,她住内室,肖寒住外室。
回到家沈凉就关门将自己锁在屋里,遗像摆在桌上,她指尖抚着自己的脸,眼泪落下来。她就这样死了,未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知道另外一个沈凉会不会回来,要是回来了,她要怎么办?她真挺怕的……
她将遗像摆正放在床头,趴在床上落泪,越想越绝望,不怕生活苦,就怕朝不保夕,天天等死的恐惧感。
傍晚——
肖寒一脸疲惫地推开门,眼睛瞬间瞪大,手用力捏着把手,指关节泛白。
“抱一抱那个抱一抱,抱着我那妹妹啊上花轿!!”
沈凉挥舞着双手在床上又蹦又跳,梗着脖子声嘶力竭地吼叫,手里两片东西随着摇摆,等到肖寒看清那东西的时候,整个血液都快沸腾。
她竟然!这样羞辱他的内裤!!
肖寒眼前阵阵犯晕,脸色铁青,沈凉抖着一蓝一灰的四角内裤跳下床去,肖寒拦腰抱起她往屋里带,抬脚踹上门。
“你干嘛呀!我要到楼下跳舞,跳给所有人看!!”
沈凉脸颊泛着红,一身酒气,竟然喝醉了,肖寒竭力忍住努火,去拽自己的内裤,还敢到楼下跳!这个疯子!他内裤收在抽屉里她竟然都能翻出来!
“不要脸的敢抢我东西!!”
“你还我!”
肖寒夺自己内裤,四角内裤被拉出三倍长,不愧是名牌,弹力就是不一般!沈凉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就是不松开,肖寒怕伤她,没敢使全力,两人一人一角拉锯不放。
“沈凉!”
肖赛再忍不住,松了手要按住她。
沈凉脸色一下狰狞,扔了内裤抬手就抓他的脸,肖寒闪身躲过,没躲过去,颈间火辣辣的疼,他终于火了,将她按在床上困住她的双手。
“你他妈的敢欺负我!!”
沈凉眼神凶狠,咆哮一声,抱着他的头就撞去,肖寒闷哼一声翻过身去,沈凉骑在他身上,挥着手劈头盖脸一阵暴打。
“妈的贱男,还想欺负我!告诉你,姐不是好欺负的,我捏暴你!!”
沈凉手精准地摸到肖寒下身,用力捏去,肖寒有过一次惨痛教训,险险躲过,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死死困住。
疯子!!
沈凉拼命挣扎,脸上现出惊慌,肖寒忙着困她没看到,刚一回头,唇上哆嗦了下,随即一股尖锐的疼痛感传来,口中咸腥的味道泛开。
沈凉咬着他的嘴唇不放,死命地咬,肖寒闷哼一声,疼得全身哆嗦,忙松开手,沈凉拽他头发死命拍他抓他!
肖寒再受不住,闪身躲进内室,啪地合上门,内裤他顾不上了,还是先顾自己的命吧!他抬手摸着自己的嘴,摸到一手腥红,气得不行!
沈凉没有追过去,抱着被子缩到一角,眼神凶狠惊惧,像只受惊的豹子,她裹住自己靠坐在床上,慢慢滑下身睡过去。
肖寒看着镜中的自己,唇线下两个血点,还在往外渗血,他向来好脾气,却也受不住这样粗俗变态的女人。
他抬头看到床头的遗像,眼光一寒,拿起走到阳台上就要扔,手伸出去又顿住,他想到今天她在墓地里伤心的样子,紧了紧手,寒着脸将遗像放回去。
又过了半个小时,他小心拧开门,探头看过去,沈疯子睡着了,上半身探出床外,幸好是被被子裹着,不然准掉下床,他的两条内裤横在鞋边。
肖寒上前将内裤扔到垃圾桶,转身想走,走了又步又走回来,小心将她抱着平躺好,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沈凉抽泣一声,握着拳头往下缩去,小小的脸,如雪的脸颊上染着两团红晕,看着竟然别样纯良,果然人不可貌相。
从前的沈凉他不太了解,只知道自私偏激,看重爱情大过一切,现在的沈凉他更不了解,十足的疯子!
肖寒站起身,房门突然被敲响,沈凉嗯了一声动了下身子,肖寒惊出一身冷汗,忙去开门,楚瑛站在门外,探头看进去,看到他嘴上的伤,一脸惊喜。
“你们那个了?”
“……”
楚瑛忙拉着肖赛回自己房间,肖曲安正在洗澡,楚瑛拍了下儿子的手,“你们关系终于好了?”
“妈,我早跟你说过,我和沈凉永远不可能,从前不可能,以后更不可能!”
楚瑛叹了口气,柔声说:“我知道当初是她设计了你,你心里委屈,可是你们已经结婚了,苏蓝和赵阳已经定下来,你——”
楚瑛噤声,再也说不下去,肖寒的脸色很难看,周苏蓝从来都是他的禁区,楚瑛苦笑,当初就是太看重情面,才同意与沈家的婚事,结果害了自己儿子。
“好了,不说了,以后再说吧,我总是希望你们能好,从前沈凉简直无法沟通,现在这孩子病了一场,虽然脾气差,但心还不错,和我说话总是很礼貌。”
“……”
肖寒眼角抽搐,沈凉礼貌!那他基本就是圣人了!
“瑛瑛!”
肖曲安裸着身体跳出浴室外,摆出一个健美先生的姿势,看到儿子,脸色涨红,忙逃窜回浴室。肖寒习以为常,丝毫没有被惊到,父母感情太好,这种情趣的事他见多了。
“妈,我回去了。”
第七章
肖寒看着镜中的自己,左眼乌青,右脸还有几道下不去的抓痕,唇线处两点暗色血疤,一副在酒吧泡了三天三夜的颓废样。
他深吸了口气弯身洗脸,床上的手机响起来,周苏蓝三个字像千斤重的巨石压下来,每次接到她的电话,他都会有一种沉重的钝痛感。
“肖寒。”
周苏蓝声音带着哭腔,她在哭,她的眼泪永远不是为他而流,心疼的却始终都是他,他深吸一口气,柔声问:“怎么了?”
“赵阳又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肖寒,我特别难过,你晚上能不能过来陪陪我?”
“好,别多想,回头再问问。”
安慰了她几句肖寒挂断电话,转身靠在门上,他懂周苏蓝的意思,赵阳和他一直不和,他到她那去,赵阳才会气愤回头。
他什么都明白,管不住自己的脚,管不住自己的心,有时候爱情啊,真的能让人卑微尘埃里。
肖寒叹了口气,突然背脊一震——
“你在里面生孩子呢!烦不烦?赶紧开门,我急死了!”
沈凉狠力踹门,肖寒恶劣的心情又降了一道霜雪,越发烦躁,拧开门拉开,沈凉直往里冲,看到肖寒的模样,呆呆注视他三秒,然后捧着肚子笑倒在地上。
“艾玛!我天呐笑死我了,你偶像功夫熊猫吧?”
“……”
肖寒嘴角抽动一下,一言不发往外走,沈凉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他屁股后面继续瞻仰他拉风的造型。刚才还急的像要失禁一样,现在倒不急了,果然是坑他的,这人,就没一点可看的地方!
“哎哎哎!”
沈凉拽他,挤着眼睛,一脸暧昧,“昨晚战况激烈啊,对方很狂野啊,都战成这样了!哎,实话真的,你这样不行啊,被个女人弄的像要精尽人亡一样,太虚了啊。”
肖寒猛顿住脚步,全身迸发出一股阴森的寒气,他慢慢转过身,眼里亮着寒光,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的脸,是被你打的,怎么你不记得了?”
“……”
沈凉怔了下,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掀起一边嘴角说:“少往我身上泼坑水,我打的?你废物啊我能把你打成这样?”
肖寒真觉得要疯了,不停吸气,咬牙说:“昨晚你喝醉了,拽着我的内裤跳舞,我去夺就被打成这样了,你身体一向弱,我不敢动手。”
“……”
沈凉表情在五秒钟内千变万化,然后切了一声,抬着下巴吊着眼,一脸你就扯淡吧的表情,“少扯了,你不敢动手?你虐待我还少吗?我拿你内裤跳舞,太逗了,你内裤在哪我都不知道,你内裤香啊,我要跳也只会拿自己的。”
“你——”
“哎哟哟,我肚子疼,不跟你鬼扯了!”
沈凉捂着肚子跳着脚往卫生间跑,肖寒握紧拳头,面容诡异地扭曲着,沈凉坐在马桶上,脸色尴尬,望天翻了个白眼。
他说的,还真有可能是她干的事,她酒品不好,曾经在学校一次联谊上,把一个追了她二年的师兄给吓跑了。据说她喝醉了就去捏人下半身,满屋追着捏打,师兄最后一别的话又萦绕而边,他说,生活还是需要幸福的,当时她莫名其妙,后来才懂,原来是性福……
“真丢人!”
沈凉甩了甩头,洗了手洗漱,准备去晨跑。
她现在占着别人的身体,也要为别人做点实事,她没工作,无所事事,所以打算把这具身体好好练练。
傍晚,天幕低沉,一团一团丝绒样的云彩被晚霞染上绚灿的红,即将逝去的绚丽,带着快被黑夜吞噬的宏伟苍凉。
肖寒抬头看天,脚步停顿,那种苍凉压下,像心尖蓦然压下一重凄凉,他低下头幽幽叹了口气,加快脚步往前走。
阿姨将他迎进屋,他直接上楼,周苏蓝正抱膝坐在床上,脸色苍白憔悴,床上摊着报纸,是赵阳和女星的亲密照片。
“只是小道消息,他就是这样爱玩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么多年,这种话他说了无数遍,说到自己都茫然了,周苏蓝抬手擦了下眼泪,哑着嗓子说:“你坐过来。”
肖寒迟疑了一下坐到床边,周苏蓝哽咽一声,抱住他无声落泪,“肖寒,你帮我,你求他一下,每次你求他他就会回头,我和他这么多年,我回不了头了,我求你。”
肖寒张了张嘴,眼角眉梢都爬上悲伤,他说:“好,我求他,别难过了。”
周苏蓝破涕为笑,忙拿手机给他,一脸殷切地看他,肖寒连苦笑都维持不下,为了这份曾经的恋爱,这么多年他都卑微地站在最后的位置,疲惫又绝望,却又可悲的放不下。
肖寒拨通了赵阳的电话,赵阳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冰冷嘲讽。
“哟,肖大跟屁虫总算打来了,行了,我到门口了。”
“他马上上来。”
周苏蓝眼睛一下亮了,忙抬手顺头发,跳下床头也不抬地说:“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肖寒出门去了,站在门口,食指和拇指对搓一下,然后松开,这不是他家,吸不得烟,楼下传来开门声,一个瘦高的男人抬头看过来。
肖寒和他对视一眼微微别过头,赵阳笑的得意中带着点鄙夷,慢悠悠走上来,啪地点了根烟,对着他吐了口烟雾。
“肖大少,又来当奶妈了,真是谢谢你对我老婆的照顾。”
周苏蓝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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