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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味的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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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亲眼见过很多次,往他身边凑的女生太多了。这么说吧,你看过的偶像剧里,玛丽苏男主在学校被女生崇拜成什么样,林深就差不离。”
阮心低头咬了一口叉子上的水果小块,开始认认真真思考起来。
似乎,叶茜说的没错。
在她的印象里,林深一直都是初一时候的样子,长了一张讨人厌的脸,一看就像伪君子……那时,她的确对他带有很深的滤镜。
可是过了这两年,她真的没有注意过他现在的模样。
每天两耳不闻窗外事,阮心的心思都在学习上。
她的朋友圈子很小,不认识外班的什么人,自然也不了解在绝大多数人眼里,林深并非她认识的那个林深。
这时,路野从外边回来,路过过道时,阮心和叶茜都闻到一股很浓的烟味。
阮心皱了皱眉头。
她最讨厌烟味。
很明显,他去了学校附近烟气最重的地方,才沾染了这一身呛人的味道。
台球厅。
实验中学附近的有不少地下网吧,每一个网吧都连通着一个小型台球厅。
商家图便利,外面开网吧,里面就支上几张台球桌,吊上几顶灯,勉勉强强一个房间能摆两张桌。
一个小时20块钱,常常有学生中午晚上过去打上几杆。
阮心小时候跟着爸爸去过台球厅一次。
那里和实验中学附近的不一样,还是高级的台球厅呢,但也烟气甚重,刺鼻呛人。
那次,她被烟呛得哭了,所以记忆深刻,也从此极其讨厌这种地方。
阮心回头看看,路野坐在最后一排,头发又染了颜色,越来越像不良少年。
“对了,心心,”叶茜突然说,“我忘了一件事。之前路野跟我打听过你家住哪,我没告诉他,我就说我不知道。”
“他打听我家?”阮心很惊讶。
“是的。”叶茜点点头。“那天就在教室外面,他纠缠了我好久,我咬死不知道,他又担心我妈随时出来,才放我走的。”
这就奇怪了。
路野打听她家做什么。
阮心想了想,没有头绪。
***
为了保持写作习惯和思路,阮心初一时就和语文老师达成协议,每周她都写一篇作文交给老师批改,算是给她开的小灶,这种习惯一直延续到了初三。
下午,她照例把作文带去。
语文老师让阮心回班级把作业帮忙收上来,正好她借着这个空档给她看作文。
十班的语文老师雷厉风行,有“四大神捕之首”之称,所有不交作业的同学,都被她强行停课过,还通知了家长。
由此一来,从来都没人敢拖她的语文作业。
阮心说是语文老师收作业,同学们全都听话地拿出作业本。
她一桌一桌收上来,从前到后,到了最后一排,路野的位子,他正埋头趴在桌上。
“路野,要交语文作业了。”阮心抱着一大摞本子,轻声喊他。
过了五秒,路野缓慢地抬起头,看向阮心。
他的神情……很是疲倦。
眼里还有红血丝。
看了不免让人心疼。
阮心眨眨眼睛,又说了一遍:“交作业啦。”
路野没有任何反应。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我没带。”
声音很哑。
“阮心,你能帮我个忙,别告诉老师吗?”
路野的声音很微弱,难以不引人猜想,他是否生了病。
可对于他的这个要求,阮心有点犹豫。
欺瞒不报,是不是不好啊。
看她没说话,路野又说:“就当我求你,这次别和老师说,要不然她准饶不了我。我真的不是没写,是没带。”
“可是……”
阮心担心的是,万一她帮忙撒谎,老师查了数目不对,那就糟了。
这时路野前桌的同学帮腔:“阮心,你就帮个忙,别告诉老师了,咱们那语文老师你也不是不知道,就一本作业她能闹一天,路野就别想消停了。”
“就是啊,你帮帮忙,帮帮忙呗。”又有其他人帮着说话。
大家都开口了,她也不好一点面子都不给。
只好硬着头皮应了。
回到办公室,老师问她有没有没交的,阮心心虚着答“没有”,头都不敢抬,生怕自己的眼神出卖了她。
不过,语文老师倒的确没有查数目。
阮心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早上,阮心拿着一个新水杯来到学校。
她自己原来的水杯,上面印着粉色的Hello Kitty。
而此刻手里的这个,是蓝色条纹。
今天她来得太早,教室里只有路野一个人。
照常坐下,拿出化学练习册,阮心刚要写,突然路野出现在面前。
“在做题?”
“恩。”她点点头。
“昨天谢谢你啦,没有举报我。”
“不用谢。你以后别不写作业就行了。”
“谁没写了,我昨天没带。”
阮心听到这,抬眼看看他,没有戳穿。
和他争论这个,没有意义。
她想着。
于是阮心又低下头写题。
路野突然拿起她桌上的新水杯。
“诶你还给我!”
她反应敏捷地抢下来,收进书桌堂。
“送人的。”路野直直地看着她,下定论。“送给谁的?”
阮心有点忐忑地捋捋额前的头发,“给我同桌的,他今天过生日。”
路野把眼神转移到旁边的桌位。
“林深。”他手指点着林深的桌子。
阮心突然觉得很烦很烦,无名而来的一股烦躁,只希望他快点消失。
***
好不容易林深来了,都快上课了。
“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她小声问。
“十字路口修路,我绕路了。”
阮心把水杯递给他。
“给你的,生日快乐,又老一岁。”
林深楞了一下,然后立刻拿过来。
“给我的呀?”
他阴阳怪气。
阮心没什么表情,反正早都习惯他这样了。
林深拿在手里看看,明显很高兴。
“谢谢我的小心心。”
“不客气。现在是冬天,有水杯就可以喝热水了。”
“你这个初衷倒是挺好,不过,”他顿了一下,靠近阮心:“你为什么要送我一个杯具?”
他问得阮心一愣。
对哦。
她买的时候,只想着喝热水这个点。
水杯……是杯具啊。
是悲剧啊。
不过,自己买的礼物,怎么也要撑住场面。
绝不认怂。
咳咳地咳了两声,阮心仔细想想,回答他:“那,那我总不能送你一支牙刷吧,那倒是洗具了。”
***
中午午休,路野和一众哥们在操场边上待着,靠在单杠上。
“路野,听说你前女友在追林深。”一人说。
“哪个前女友?”路野反问。
“你一共四个前女友,除了一个现在在美国的,剩下三个都在追。”另一人说。
“吁~”
其他人起哄。
这时,最边上的一个人又说:“野哥,现在林深一出来,有的是小姑娘围上去,给他牛。逼的,那小子一副天不服地不服的样子,操,我特么就看不惯。”
作者有话要说: 初三啦,很快就高中了,然后就快在一起啦,emmmm恩是这样的。
☆、升学
“程超,他得罪过你吗?”路野问。
叫程超的男生一愣; 然后咂咂嘴; 说:“算是得罪过吧。上次我和王毅打起来; 他过来帮王毅说话,还他妈挺横; 操,当时我就是看他们俩人; 我自己一个人,要不然我就揍他了。”
“他是不是在和他同桌谈朋友呢?那小姑娘叫什么来着?”旁边一人问。
“阮心。”
“是吗?他俩在谈朋友?”路野放进嘴里一块口香糖。
“好像是吧,我看他照片贴在阮心笔袋上呢。”
路野半天没说话; 眯了眯眼。
上课铃响; 他们几个人还不紧不慢。
路野从单杠上下来:“超儿,叫几个哥们,找个机会,揍他一顿。”
“成啊; 你说哪天。”
“听说他今天过生日; 就今天吧; 给他添点彩。”
***
最后一堂课; 自习。
林深写完了物理作业,看到旁边的阮心,他凑上去。
“你干什么?”
阮心每次一瞪大眼睛; 就更像一只小猫。
林深噤噤鼻子,“你说我在干什么?吸猫呗。”
“你闲的,赶紧写作业。”
后桌同学这时抬头看热闹; 期待地笑着。
林深瞥到他。
“笑什么笑。有你什么事,写你的作业。”
“我在等着你们打架啊,打起来,打起来。”
阮心哭笑不得,半开玩笑地回头说:“怎么还有你这种人啊。”
“因为我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
她转回去写作业,后桌和林深说:“你俩很久没打了,这么和谐不觉得没意思吗?真的,我们都特无聊。”
林深把他的格尺扔回给他,“给你闲出病了,我们俩是相爱相杀,懂吗?”
“相爱相杀。哦,之前相杀,现在该相爱了。”
林深仰头,没说话。
“老师来了!”阮心眼尖,瞟到门外的白色衣角,小声给他俩通风报信。
林深两个人立刻装成一直在学习的样子。
门被推开,是语文老师。
“考一套小卷,二十分钟收上来。”
底下同学一片哀鸣。
又占用自习课考试。
作业越留越多,给的时间越来越少。
老师们恨不得压榨一切在校时间来上课和考试。
没办法,卷子发到跟前了,不做也得做。
今天考的是一套诗词卷。
林深的理科好,但古诗词是他最大的弱项。
写着写着,他碰到一道题:朱门酒肉臭,________。
后面是什么来着?
好像是路,路什么。
但是路什么啊。
他使劲想,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在桌子底下悄悄戳戳阮心,他哑着声音问:“同桌,同桌,朱门酒肉臭,下一句是什么?”
阮心瞄着老师,也轻声回他:“路有冻死骨。”
“什么?”
林深完全没听清。
“路有冻死骨。”
“路有什么?”
阮心无奈地深吸一口气,又说了一遍:“dong……si……gu。”
“哦知道了。”
他终于听见了。
传达完毕,阮心这才放心。
二十分钟匆匆过去,大家写完纷纷交卷。
***
林深今天心情很好。
小奶猫第一次送他生日礼物。
送了他一杯(辈)子呢。
越想越高兴,他骑车回家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许多。
刚出学校那一条街,拐进一条巷子,前方就出现几个身影。
林深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几个人密实地挡住他的去路。
气氛骤冷。
来者不善。
林深没下车,单脚撑地,审视着对方。
站在中间的是路野,周围有几个十班的同学,也有别的班的,他都见过。
而这些人平时都干些什么,他也很清楚。
此刻拦在他前面,目的不言而喻。
“几个意思?”
路野抱着肩膀说:“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林深眨眨眼,“我听不懂。你们有话直说。”
“你现在都在这了,还特么装个屁。”程超开始挽袖子。
“路野,要打我,得把话说清楚,我哪得罪你了。”
林深的后路也被人围住。
路野动动脖子,说了一句:“你得罪我的,不只一件事。”
“你下来。”程超示意林深。
林深看看四周,从单车上下来,往边上走了两步。
看这眼前,有点在劫难逃的意味。
“路野,要是因为阮心,你找这么多人堵我一个,很low。”
“你他妈算老几啊,我凭什么和你一对一啊,今天打的就是你。”
说着路野等一拨人就围上去。
林深毕竟只有一个人,不可能打得过他们,没几下就被摔倒在地,被这一群人拳打脚踢地围殴。
今天正巧,叶茜来巷子里的二手书店买书,刚到巷子口就看见一群小混混在打架。
她也认识一些学校附近的混混,平日里也算有些交往,所以并不害怕他们。
离得近了她才看清,被打的人是林深,打人的也是十班的同学。
叶茜赶紧喊:“喂!路野!程超!别打了!”
路野等人回头看看她,并没什么反应,接着踢了林深一脚。
叶茜看她制止不住,又大喊了一声:“你们别打了,快点走吧,我妈马上来找我了。”
这一句倒是好使。
在场的都是不学无术之徒,在班级吊车尾,平常就已经犯了不少事,每个人都案底一堆,谁也不想再被抓到什么活把柄。
特别是程超。
他上次考试作弊,被找了家长,现在还处于留校察看阶段,所有人里最怕班主任的就是他。
“路野,算了算了,咱们走吧。”程超开始劝路野。
路野掂量一下,看看林深,对他的哥们使了个眼色,他们才撤退。
他们走了以后,叶茜去扶林深,被他挡开。
“我没什么事,踢两脚死不了。”
叶茜看他还是被打的不轻。
不过,幸好冬天穿得多,除了脸上有几处青紫,身上没受什么大伤。
“他们干嘛打你?”
林深揉揉脸,没回答她,反而说:“你妈一会真来?”
“来什么呀来,我妈开会呢。”
林深好像这才放心,跨上自己的单车。
“叶茜,今天这事你别说出去。”
“我不会的。”
“还有,”林深说,“你别告诉阮心。她要是问起你,你就咬死了说你不知道。”
叶茜看看他,点了点头。
***
第二天早上,阮心坐在座位上早自习。
林深进来时,路野正好出去,二人擦肩而过。
林深脸上还带着昨天的淤青,一共三处。
路野瞥了他一眼,在心里哼一声。
林深刚坐下,阮心就看见他脸上挂了彩,惊呼起来。
“林深,你怎么搞的啊?”
他却漫不经心,自顾自拿出练习册。
“没事儿。”
“你是和人打架了么?”她把小脑袋探过来。
“不是什么大事,你别问了。”
阮心抿抿嘴唇,还是有点担心他。
“那我下课去帮你买红药膏吧。”
她退回去,默默地小声说。
悄悄看看他,脸上的淤青似乎很严重。
一定很疼吧。
***
第一堂课是语文,语文老师拿着昨天的测试小卷进来。
“发卷子之前,我要和大家分享一下昨天收上来的答案。你们这么有才华,怎么不去拍电影。我要是作者,知道了你们昨天填的都是什么,估计都能气活过来。”
语文老师拿起一张卷子,“林深,你告诉我,朱门酒肉臭,下一句是什么?”
林深站起来,看看老师,说:“路有冻死狗。”
全班哄堂大笑。
阮心被逗得趴在桌子上,颤着身体乐。
语文老师一摔卷子,“还路有冻死狗!我看你像冻死狗!那是‘路有冻死骨’!”
啊,不是冻死狗啊。
听到答案的林深恍然大悟。
这可丢人丢大发了。
老师训完他,他坐下来拽拽阮心的袖子。
“你昨天告诉我的不是路有冻死狗吗?”
“我说的是冻死骨,骨,谁让你听错啦。”阮心捂着嘴笑。
林深挠挠头,哭笑不得。
***
过了年,刚开春,初中对于阮心来说就只剩下一个学期了。
一眨眼就要中考,而初一进来的时候好像还是昨天。
黑板上中考倒计时的日期越来越少,她看着这个数字从80几到60几,到30几,再到个位,好像就一转眼的工夫。
中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试,她又考了班级第一。
而林深也考出了近几次最佳,班级第四,年级36。
以这样的成绩,考实验的高中部可以说是手到擒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看到有小天使说,老师们的语言都差不多,让我想起以前上学听过的最多的几句话:
1。我讲完这道题就下课。
2。一共也没留几道题。
3。我真是没带过你们这样的学生。
4。全走廊就咱班声音最大。
5。怎么我一说话就有声?
6。你以为学校是你家呀。
☆、运动会
为期三天的中考,和预期中一样; 风平浪静; 十分顺利。
而成绩也和他们各自的估分差不多; 都稳在了录取线之上。
虽然中考结束,但学生们还并不能放飞自我尽情玩耍。
还得补课。
大家都在提前学高一的知识; 谁不学谁就落后了一步。
都是如此而已。
林深家长不在跟前,向来补课的事宜都是他自己搞定。
他问了阮心在哪里上课; 他便也报了那个补课班。
整整一个暑假,他依然过着每天和小奶猫为伍的日子。
补习班人多,各个学校的都有; 阮心每天都会帮他占座位; 就在她旁边。
中午两个人就一起去吃饭,有时叶茜也会和他们一起,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只有林深和她。
渐渐地; 林深知道了她的吃饭口味; 她爱吃什么; 她挑食不吃什么。
而林深的口头禅; 也不知不觉间频繁出现在阮心嘴边。
习惯,在互相慢慢渗透。
***
九月份,开学。
实验的高中部除了接收一部分来自初中部的同学; 还吸收了一批来自外校初中以及周边市县成绩最好的学生。
新高一设了30个班,每班42人。
阮心被分在5班,林深和叶茜在6班。
高中部和初中部在管理方面有很多不同; 也更加严格。
初中的桌椅都是二人制,而到了高中,每个班都是单人单桌。
如此一来,进了实验的高中,就再也没有“同桌”这一角色。
虽然不在一个班,但好歹5班和6班挨着,离得近,再加上刚开学,和新同学又都不太相熟,下课时阮心还是常常与叶茜林深待在一起。
说说笑笑,她还是喜欢以前的感觉。
对有的人来说,新人再好,也比不上旧相识。
念旧的人,心总是更柔软。
十一过后,实验要召开高中部的校运动会。
别的学校都在四五月份开,而实验偏不同,每年都在十月份开秋季运动会。
其实主要还是想避开中高考。
五月份开运动会,虽然天气好,但已经临近高考,有的同学一旦放松,心就散了,大大影响高考心理,也缺少了该有的紧张感。
所以每一年,学校都在新生入学后不久召开,一定程度上还能够团结新班级,一举多得。
阮心没什么擅长的体育运动。
所以每年,她都乖乖地留在座位上,帮忙给比赛的同学发水和小点心,也算是作为后勤的一点贡献。
林深则是径赛健将,长跑短跑他都擅长,即便和体育生一起比赛,也往往还能拿上不错的名次。
他本来知名度就高,带着号牌和名字在塑胶跑道上跑过,引起数阵女生的围观和欢呼。
偌大的赛场无论他在哪,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看。
高一组男生400米决赛跑完,林深拿了第三。
他回到座位上,他们班旁边是阮心的5班。
此时阮心正在给刚回来的运动员选手发饮料。
一分钟之后,林深感到后背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一回头,是小奶猫。
“喏,给你的。”她举着一瓶柠檬水说。
林深笑了笑,接过来,顺便坐下。
“你拿班级公物给我,以权谋私?”
“不是班级的,是我自己的,我买了两瓶。”
“哦~特意给我一瓶?”
阮心不回答,反而瞪了他一眼,转身要走。
林深一把拉住她胳膊,往回拽她。
“反正你们老师也不在,坐下跟我待一会儿。”
阮心挣了几下,甩开他的手,但还是听话地在他旁边坐下。
他们坐在前面聊天,阮心总觉得,周围有人在看他们。
中间有两三个女生来给林深送水送吃的,他都没收。
“人家给你拿吃的你干嘛不要呀?”阮心托着腮问。
林深偏头看看她,“你猜。”
“这我上哪猜去。”
林深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不再和她聊这个。
过了一会儿,阮心回到自己班级自己的位置。
“阮心?”
一个甜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扭头一看,是班里的一个女生,叫张年年。
“怎么啦?”阮心笑了一下。
张年年跨过几个人的位置,坐到阮心身边来。
“没什么,就是想问你,你认识刚刚那个人呀?”
刚刚?
阮心想了想,她指的应该是林深。
“恩,认识。”
“哦。”张年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有话想说。
“怎么了吗?”
“恩……也没什么,就是看你们好像关系很好呀。”张年年嘻嘻地笑着。
“还行吧。”
“哪里是还行呀,你看别的人给他水他就没喝,你给他他就要了。”
阮心抿了抿嘴角,心想着:那是因为我们以前就认识呀。
“诶对了,”张年年又说,“他叫什么呀?”
“他叫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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