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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骨-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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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慕容浅生母没熬过这个年头,早早去了。唯一的靠山仅有沈英了。
此事让云长凌眼生波动,这沈英与其堂妹有婚事,那与云长青岂不是一场空?即是知晓自己三年后会娶慕容浅,还要招惹云长青。一时间,云长凌有些不悦,若是早些得知,当时便阻止云长青继续和沈英结识下去,眼下可好。
见云长凌沉思,谢酒心中有所满,她捅破此事对云长青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若是那日得知沈英隐瞒他如此多事情,定然与之恩断义绝。想想坚定的沈英都觉可笑。
“君上,这王后赐婚可是大事,还请君上替臣妾找找沈将军。他待臣妾恩情深重,臣妾不想看他违逆王后而受处罚。”
心事浓重的云长凌道“朕会加紧人手寻找沈将军。”好个沈英!竟然如此糊弄长青!此番事情,看你如何向长青交代。
“臣妾在此谢过君上。”
两人继续走了一段,各自揣着心思漫聊,却在亭中欲止步歇脚时,谢酒忽觉胸口发闷,心烦恶心,捂着胸口欲吐。
旁侧云长凌微惊随即搀扶着询问“爱妃身体不适?”
谢酒摇头“不知为何近日总是如此,君上挂心了。”无意间瞥见云长凌眼中的担忧,这让谢酒微微一愣,想沈英若是如此待自己那该多好,就算是把一辈子给了不爱的云长凌也值得的,可惜,沈英的眼里只有君臣的疏离,从不见惹人的温柔。
云长凌微微皱眉,道“身体不适自当请御医诊治,你这…唐林,速去请周太医前往莲凤宫为华贵妃诊脉。”
唐林令了命速速离去,那谢酒却被云长凌如此的在意惹得一笑,道“臣妾并无大碍,君上不必如此在意,倒让臣妾不知如何是好了。”
云长凌待人本就如此,哪怕是对云长青也如此用心,如今,虽说是谢酒却也是夫妻一场,如何能不在意呢?遣来素瑾搀扶她“你且记着,朕的女人,朕绝对不允许她不爱惜自己。快回莲凤宫。”
匆匆回了莲凤宫中,云长凌硬要将她放到床上如待大病者般对待着,让身子硬朗的谢酒忽觉被男人宠爱的女人竟是如此不一样。
不时,六旬周延来了,礼数过后,便诊脉。
云长凌在一旁静候。
周延眼神从平静到惊疑,最后归于平静,收了手起身朝云长凌走去。
谢酒也不知为何,便候着。
“周太医,华贵妃是何情况?”
周延拱手道“臣贺喜君上,华贵妃已有身孕。”
“什么?”云长凌和谢酒几乎是同时说了出来的。
谢酒不信的伸手抚摸自己的腹部,不信自己会怀上云长凌的孩子,而不是沈英的。她以为这个地方孕出的孩子会是沈英的,而且,也在等待那日的到来。可是…倔强的眼睛盈出行行清泪在辉煌的宫殿之中静静流淌。
听闻此话的婢女、公公皆是跪身贺礼。
那云长凌却一时不知所措,孩子对他来说并不强求,只是太后锦月初太过希翼。而如今有了,他竟然无法让自己高兴…
两个人面对面的凝望,在模糊的眼泪之中伤心自己的心事。
身为君王,怎能没有子嗣呢?云长凌这般嘲笑自己。
作为君王的女人,怀不上孩子是多么可悲的事情,而我,却不能选择孩子的父亲是谁。谢酒嘲笑自己。
此事速速传到锦月初耳里,一时大喜,忙的出了颐和殿带着满脸笑容去了莲凤宫探望谢酒。
“君上,羲和可真是有孩子了?”锦月初刚刚踏进,便迫不及待的再确认一次。
双双都已反应过来的谢酒和云长凌看向锦月初,露出强迫出来的笑。
唐林高兴的说道“回太后,周太医已经确诊,华贵妃确实为君上孕有龙子,十月后将会诞下小皇子。”
锦月初一闻,乐的合不拢嘴,云长凌起身过去搀扶,道“母后,周太医的医术还会有错吗?”
谢酒欲起身行礼,锦月初见忙的过去阻止,握着她的手说道“好羲和,你为君上孕育龙子,功不可没。日后,这些礼数就免了,免了。”
“臣妾多谢太后恩赐。”君王的女人就是生孩子的工具吧!锦月初也是如此的。
“谢什么谢。君上,这羲和有了身孕,即刻起啊!可得好好照顾她,有时间多来走走。”锦月初高兴的忘了云长凌是一国之君,除却是丈夫之外还要打理朝事,一心想着自己的孙儿。
云长凌笑道“儿臣会过来与羲和同住。”
“好好好。”
高兴过后,云长凌待谢酒当真是更多了些照顾,处完折子便过来与她说话,这种和谐很快把他们彼此心中的哀愁抹去,渐渐地的开始为这个孩子期待。
而这些日子云长青与沈英过的也不舒坦,公事上倒也不见分歧不悦,只是,私下都各自生气,看的袁则渊和陈鸣都觉奇怪了。
第27章 俯首认错
五月的太阳照在沈英身上,而他立在台上看着下方互斗的将士。
接近午时,张歌送来一壶水,说道“沈参军,喝点水歇歇再来。”
与张歌相处三日下来,沈英也觉他是个可造之材,且与他在训兵之上不约而同的主意,处的十分愉悦,关系也不似开始那般生疏,热络了不少。
他接过水壶却没喝,道“让你整理的列子可已安排妥当?”
“已按照你的意思分为十队,并选出领头。”
“好。未时中让十位领头到此集合,将事情与他们仔细详说。”
“好。”
沈英悠悠的拧开水壶,才道“王爷去了何处?”
“袁将军方才道王爷带着十五人巡山去了,此刻改已回城。”张歌如实说道。
拧壶盖的沈英又将壶盖拧回去,近三日蒂尔热未有动静,云长青打算将其逼下山,巡山多半是为了攻山准备。他没有参与,只是在他们三人商议时听着,在云长青看来,他可以自己解决不需要他帮助。
“好。让他们都去用饭。”
回了军帐,云长青帐内并没有动静,知道他肯定还未回来也就进屋去了。换了套衣裳,又将披在肩头的墨发尽数挽起,靠一根黑色发带固着。这么一看,成熟了许多许多。
不时,张歌端着饭进来了,恰那时沈英正在摸胡须“沈参军,你的饭我给你送来了。”
“多谢。”
沈英理好了胡须才转身过去,见有两碗饭想张歌怕是也要在这用饭,笑道“今日怎想送我两碗饭。”
张歌见沈英如此,更像是一位将者,莫名的愈发想接近他,道“张歌有事不明想借吃饭的机会请教沈参军。”
“那便坐下,一同用饭。”
张歌也不扭捏,拿了筷子摆了饭菜和沈英围着一张小桌子用饭。
“沈参军,张歌很想知道你将全军一万人分为十队作何?寻来思去都没猜出沈参军的目的。”
沈英道“没有威胁的对手,何来的变强?敌我两军互相威胁,因此要先训兵方可上阵。但处在队友之中,人的懒惰会显现出来,设十队,欲在利用对手让自己强壮,如此互相对敌,既不伤将士性命,也可达到训兵的真正目的。”
张歌微惊“自入军以来,我从未这般想过。若是按照你的话来说,那我们岂不是一石二鸟?”
“自是。”
会意的张歌笑了,沈英见他会意也有所欣慰,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
好巧的是,巡山回来还打了一只山鹿回来的云长青正要过来让沈英今夜靠鹿肉分给大家吃,刚好看见沈英和张歌围着小桌子吃饭,还笑的那般愉悦,顿时,心里十分不喜,拽紧手中马鞭,露出右手食指关节处血淋淋的伤口。
绝然转身不将此事挂在心上,沈英为人平和,与人欢笑乃是常事,若是太在乎便真是斤斤计较,确实不是他的作风。
近日伤势已有愈合的花若言趁着天气不错特出来走走,因在军中也不敢贸然随意乱逛,何况这里四处都是男人。
走了不久,瞧见云长青独自握着马绳走了过来,心觉奇怪,便过去问了。
“王爷。”
走路的云长青闻声止步看去,瞧是花若言眼中闪过一丝落寞,道“若言姑娘、”
“王爷,可曾用过午饭?若是没有,不妨与若言一道,如何?”她来本就是为了云长青,走的近方才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云长青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发觉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是晌午了,而自己在外跑了两个时辰,一回来就看见沈英和张歌围着桌子一起用饭。低头说道“我不饿,你先去吃,吃过好生歇息,切莫乱走。”
“好。”花若言本想和云长青套近乎,哪知他却如此不领情,又不能直接撕破脸,只好应下。想着去做点饭菜给他送去,不信云长青依旧这般。
分开后,云长青又不知如何处,干脆的拿着马鞭找陈鸣。
而陈鸣正和袁则渊围在一起下棋喝茶,好生悠闲,看的云长青都觉他们不是来打仗的反而是享受的。却也不计较,下了战场大家都是俗人。
陈鸣余光瞧见云长青来,对袁则渊使眼色,叹道“袁将军,近日军中气氛怪异的很,我怎觉是烟火味?”
云长青在旁边坐下看他们下棋,没去揣度陈鸣的弦外之音。
那袁则渊道“我也觉这烟火味刺鼻的很,陈将军,你可让人好生看着次所,莫不是那边起火了?”
陈鸣举起黑棋寻了个位置放下去,优哉游哉的说道“此味来的蹊跷…我怎觉像是我与千回争吵后的感觉?”
这回袁则渊和陈鸣同时有些心惊的抬头互视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云长青道“听闻江南城中出一棋圣名唤李墨白,今年方才二十七便名声鹤起,十岁一盘棋子夺了江南城中棋士一名,十六岁一盘棋子压了棋仙流名四海,如今十一年中走遍大江南北,更远涉州国赢了百盘棋。不知,在他眼中你们这盘棋算不算稚童过家家?”
不敢确认心中所想的两人速速反神掐掉那幻想,回到棋子上,听闻云长青那话都觉尴尬。
陈鸣呵呵笑道“与他相比,我与袁将军这盘棋只能算是过家家。”
“王爷这般说定是对下棋略知一二,不妨来与我们走走。”袁则渊道。
“对”陈鸣赶紧让开把云长青拉到座位上,袁则渊忙着收棋重来。
云长青的棋艺也不过一二,只能说是玩玩,被拉到棋盘上也只好硬着头皮下了。
可那袁则渊和陈鸣是有阴谋的,在云长青下了第一颗棋子后,袁则渊缓缓说道“我与陈将军下棋,向来有一规矩。”云长青不解看了他一眼“但凡输者都需如实回答赢者一个问题。”
云长青这才发觉自己中计,可棋子在手中已经下下去了,但看他们两人又作罢,有什么问题他回答不出来的。
这一盘棋在袁则渊实力搏斗和陈鸣努力干扰云长青后,云长青完败。
袁则渊一边收棋一边说“王爷,不好意思了,第一盘棋就让你输了。下盘棋,让你赢。”
胜败乃兵家常事,云长青也不在乎,只道“说问题。”
见他心服,袁则渊和陈鸣算计一笑,袁则渊沉默了片刻,将问题整理好才问“王爷与沈参军可是不一般啊?”
“不一般。”云长青淡定的说道。他跟沈英之间的关系非常不一般。
陈鸣呼了口气,才道“那你们与我和千回一样?是,是那个?”
“不然?”
袁则渊哽咽“难怪沈参军对你惟命是从…”
云长青看向他们两人,不觉沈英真的对他惟命是从,依旧会为小事和他闹分歧。说来,云长青还觉丝丝伤心。
正当三人下棋不亦乐乎时,沈英过来了,而如今袁则渊和陈鸣看他的眼神不似从前,让沈英第一眼便感觉出来了,却不捅破。只道“还请王爷尽快用饭,未时到操练场。”
还不觉饿的云长青悠悠的说道“我会去的。你先去忙。”
沈英也不多问自己又出去了,那云长青没有耐住袁则渊和陈鸣,后乖乖回房用饭再小憩片刻,可是回去后也没吃饭就上床歇着了。
花若言做了两菜一汤亲手端了过来,想着待会儿与云长青好好说说话。
恰在军帐外瞧见回来的沈英,也没闪开便主动行礼“沈参军。”
沈英看了她一眼,见她手中端有饭食,问道“若言姑娘,王爷还未用饭吗?”
“是。”
“劳请姑娘将饭食给我,我正要寻王爷谈事。”这个云长青,连饭也不吃了。真要气他!
花若言握紧了手,可又不能说不给,寻思来日方长也就将托盘给了他“多谢沈参军了,王爷近日心情不甚好,替若言安慰几句。行吗?”
“好。”沈英端了饭食换了方向朝着云长青帐内走去,那花若言在后看着随即转身离去。
进了帐内,沈英轻手将东西搁下,入了里面,见他侧躺睡着,刻意放低脚步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长青。”
垂眸的云长青慵懒的嗯了声,但沈英这声“长青”听的他是有些酸涩。
“快起来用饭。”沈英看着他的肩膀说道,像极了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吃。”云长青动动身子继续睡。他这即是不喜也是不喜。
沈英暗叹,伸手把人掰过身来,在云长青挣扎前俯身吻去。他相信,爱人之间,亲吻和拥抱是最好的表达。
许是沈英这次有些霸道,加之云长青有些挣扎,沈英这一吻害着了两个人。
“出血了,沈英。”被撞痛上牙龈的云长青感到腥味,立刻呼了出来。
沈英也没放手,只是看了他一眼,继续亲下去。
然后,就是各种ooxxoooxxx
事情是这样的。
许久没有这般接触的两人皆有情动和燥热之势,却还是耐得住。被压够了的云长青翻身将沈英撂倒床上,长腿一跨附身下去“沈英,你胡子掉了。”
话说沈英的胡子已经两边翘起,在这种他被压的情况下显得特别滑稽,云长青伸手给他贴好,笑道“特别好笑。”
没笑出来的沈英也觉心情豁朗了许多,坐起和云长青面对面,道“我不生气了,你也别生气了。快去用饭。”
坐在沈英大腿根部的云长青沉思了下,道“好。都别赌气了,这几日我这心闷的慌。”
心情也是如此的沈英伸手将胡子弄好,道“我也是。”
其实,两个人在一起不需要那些扭扭捏捏的矫情也是可以的,大家把事情摊出来说个清楚就好了,互相都理解,气也消的快。与其整日见而不视,互相赌气浪费时光,不如心思澄明你好我也好。
吃了饭,沈英让云长青午休一会儿,而云长青拉着沈英一同倒在床上一起反思。
“沈英,我知道你经验比我丰富,很多方面我不及你,可你有时候应该听听我的意见。像那夜,是我贸然,我错了。可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的能力,并非有意让你担心。”
终于听见云长青醒悟的沈英满意一笑,而他也反思了自己的过错,侧身看着对着他侧躺的云长青,道“我也错了,不该把你栓的太紧,你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想法,我应该支持你。但那时我没有,长青,对不起。以后我会改。”
云长青挑眉“寻个时间寻个地点,我们做点我们成年人的事情去。”
“我不为难你。”
这哪是为难,是云长青认同了沈英那夜说的那句话“正常的男人不都该是如此吗”?想想哪怕是以前,他自己都需要动手解决,何况…情到浓时,有个情人在还需要用手解决的话,那就太没用了。
“必须去。”云长青一锤敲定“不许反驳,我是你爷。”
“…”
和解的两人在床上闹了一小会会儿,大多是做着男人间该做的玩闹,没有什么浓情蜜语也没有什么云雨巫山,最撩人的无非是
“沈英,你胡子又掉了。”
“呵!你帮我贴好。”
时间在他们小闹之中过去,很快便要到未时。
第28章 蓄谋已久
张歌已经按照沈英的吩咐召集十队领头在操练场等候,因为都是混边关的,大多豪气不拘,也就围坐一起说笑,张歌虽然是一张冷脸却也被其中的大胖子李贽给拉了进去。
这般说着,未时到了,张歌让他们起身分成两排立着等候沈英的到来。
沈英来时,云长青和他并肩,云长青这会儿穿着一件墨蓝衣衫,负手抿唇,当看张歌时心中还是有点小疙瘩在的。
“卑职张歌见过王爷。”不曾发觉云长青看他有些异样的张歌上前拱手道。
而如云长青的明白,也没把私事扯进来,只道“沈参军安排的事情处理的如何?”
“已召集十位领头,等候沈参军临位。”
“那好。你们做事,不必在意我,我就看看而已。”云长青看了眼面前的十位领头,转身去木椅上坐下观看,他要看看沈英是如何一个人训这万人。
沈英过去一一看过十位领头,在心中将他们的模样记下,走完后道“左右到左,自报姓名。”
领头的是那胖子李贽,他最矮自然也占边边,道“李贽。”
第二位是稍比他高的二十七八的男子,道“张阔。”
第三位年纪偏大,在沈英眼中是个比较稳重的人,立在那不会乱动,气息十分平稳“刘成义”
第四位倒显年轻“洛阳”
第五位“李英”
第六位“唐毅”
第七位“苏邯周”
第八位“严于”
第九位“螭邵”
第十位也就是沈英面前的一位,个子最高,和他差不多,就是身子偏瘦不如他结实,长得也是清秀,白皙的肌肤半点不像是边关人。刚到他这,他没开口,负手憋着嘴。
不闻开口,张歌觉得奇怪,看了眼沈英才问道“到你了,怎不开口?”
那人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没有搭话。
李贽没忍住噗嗤地笑了,随即便是洛阳和唐毅,张歌脸□□下几分。旁边的云长青也是轻笑,不笑第十位而笑沈英这会儿那挫败样。
“有何好笑?”张歌严肃问道,
他一声下去,洛阳、唐毅顿时收敛了,而李贽却站出一步,道“启禀两位大人,第十位不是个哑巴,他叫余小宝。”说完,一本正经的退入列队之中。
沈英看向余小宝,道“第十位你叫什么名字?”
余小宝脸颊有些红晕,不好意思的撇了沈英一眼,蠕着声音说道“余小宝。”
“大声一点。”
“余、余小宝。”
沈英道“待会儿散后,李贽带着余小宝围着军营跑五圈,监视他喊出自己的名字,若是明日我听不到余小宝这三个字在将士口中说起,你们两人立刻卷铺盖走人。”
无辜的李贽问道“为什么啊?沈参军,余小宝他自己害羞,您怎连我一起处罚?”
洛阳幸灾乐祸道“谁让你多管闲事啊”
张歌一眼看去,才道“是属下失职未管好他们,还请沈参军责罚。”
沈英转身道“国有国法,军有军规,穿了战甲就要遵守这身战甲上刻下的所有铁规。张教头,传令。”
李贽第一次遇到这般严肃的头领一时也不敢顶撞下去,就算不满也没法,只得认命下去。
张歌道“自此刻起,十位领头掌属手下千人,每日带一队在操练场训练半个时辰。半个月后,十队将在此地对武,垫底一队将会受到十分残酷的处罚。沈参军会在这半月内选出百位精士。”
一听要掌属千人大家都有些激动,那李贽最是激动不已,余小宝却站出道“启禀参军,属下不明。”
沈英道“有何不明?”
“我等皆是小人物,参军将千人归于我们手下,似有不妥。”
“千人是你的兵力,如何管治还需我一把一把的教吗?在场都是小头目,没有谁在此之前任过大将。王侯将相岂非生而必是,那个不是从沙堆里爬起来的?欲成大器,必先自立。张教头选你们十位,定是有你们十位的可提拔之处。”
李贽道“沈参军,那咱们日后是不是也可以当将军啊?像袁将军和陈将军那样。”
沈英道“先做好自己的领头。中途敌军也有可能进犯,但抗敌暂时与你们无关,静心训练。一月后,我要你们拿出自己的势气。”
“属下定竭力相付。”
看了一会儿的云长青起身走到沈英旁边,道“沈参军的意思是让你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若有不明之处,尽管私下寻他商议,切勿固执意见,特立独行。千人在你们手中,他们的存亡一半系在你们手上,将士亡了,你们也别回老家了。”
十位呼吸一滞。
/
云长青和沈英骑马在城外山涧奔走,各负弓箭。
“沈英,丞相栎阳说过一句话,现在想来也特别适合你。”云长青道。
“说来听听。”瞧前面野兔,沈英取下羽箭拉弓,那姿势大有一弓射吊月之势。
云长青也在那刻拉弓,欲要和沈英争个先后,嘴上也说道“成则成王,败则败天下。”
天下刚落,两支羽箭离弓飞出,暗中较量之中还是沈英的箭速快些,在音落时已经半身穿入野兔腹中,羽箭继续飞行一段距离直到插/入树根之中才停下。
云长青看了他一眼,道“十位领头若是成了,乃我军大势,若是败了,各自勾心斗角,你就是把我唐国的威风煞了。老丞相栎阳是我父皇最得意的臣子,其三代皆一步一步登上丞相之位,他的这一句话,我十分喜欢。”
“丞相所言可谓大理,而我那法也是同理。但我相信,年轻人更有功成名就的心,不输老辈。”
两人停马,沈英跃下取下野兔又上了马匹。
云长青道“你以前是如何登上将军之位的?也是凭着年轻的名就心。”
“入军以来,我所过的日子是你想不到的,现在吃得好,那时的我每日完不成师父交代的任务便没有吃的,纵然有,也不过是些糟糠,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那时候,沈英是把所有苦都往肚子里咽,如他师父那般说男子汉有什么苦吃不得,又有什么痛咽不下的。想想过去,都觉现在与过去差别颇大。
云长青微惊,随即御马前行穿梭在丛林之中。
一下午,两人打了野兔、山鹰、山鹿,可谓丰满。天黑时,赶回城中给了次所烧汤给将士们吃。而他上午打的山鹿则拿到火烧烤着,围在一起的是袁则渊、陈鸣、云长青、张歌、许石飞、杨熙、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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