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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骨-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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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西郊城外寺庙,华贵妃有事相谈。”
谢酒此刻寻我作何?莫非是沈英?一想到沈英极有可能被谢酒救走,云长青就抑制不住要去看清楚,就算没有,此时寻他定是有何事情。“看住他们,我去去就回。”
芙蓉有些担忧,说道“让张枫他们跟着吧!奴婢看那华贵妃也非善类,恶毒的很。西郊那边本就属帝都最乱的地方,何况那寺庙早些年就没人去了。”
“就是地狱我也要去闯。”云长青坚定的说道,谢酒这个人他迟早会收拾回去,从前如何待他他将百倍偿还回去,只要谢酒今日再敢第二次伤他,他也不会再顾及沈英的感受。
“王爷,”芙蓉还是不放心。
“无碍,给我披风。”
第58章 杀手容九
赶到约定好的地方,只见谢酒笼着淡薄的披风立于残垣断壁的风中,目光极为狠毒的看着他。
“云长青,”见到云长青,谢酒心中自是恨得很,巴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我以为我谢酒最是狠毒了,没想到,你胜过我千倍,连枕边人都能杀。”
这一番本是一种讽刺,可云长青却觉得是一把刀,刮开皮肤痛的无声。看着谢酒这般,他冷笑道“最毒不过妇人心,我这算得了什么?”
“是吗?”听闻云长青如此不屑,谢酒心中很是愤怒“他现在人在哪?你若是真将他杀了,我谢酒一定跟你拼命。”
“哈哈!不自量力!”云长青仰天大笑,丝丝苦涩蔓延而上,却被他完美的掩饰,如同将对沈英的感情掩饰的没有人看得出来“你一个女人能成何事?在我唐国土地上,就是给你一万兵马你也会一败涂地。”
谢酒怒道“我还有个武国,别忘了。”
“你休想挑起唐武两国战事。”
“原来你也知道唐国始终斗不过我武国,”谢酒得意的说道“无论是你与将军之间,抑或是两国兵力、势力。”
云长青在谢酒的这一番话下怒中求静,看着面前嚣张忘形的谢酒,努力否定她说的话,倘若沈英登基为王,唐武两国的关系瓦解会很快,他不知谁才会是失败者,但知两国交战苦得最是百姓,死的最是那些风餐露宿的将士。
谢酒慢慢走近,说道“你还不知道吧!此次将军来唐国除了陪我之外,还有一个目的。三年的时间足够他透彻唐国,但是,似乎没有三年他就看到了唐国的弊端。平定燕柯你真以为他是别无用心的在帮你,错了,那是他计划之中的一步,他知道燕柯会反。”
“沈英还活着对吗?”在谢酒眼中他看到得意,感觉到沈英稳重之下的可怕,但现在他更想知道沈英是否还活着。
谢酒含笑说道“活着或是死了,与你何关呢?就算没死,他也不可能会和一个冷血的人在一起。对了,五天前他已经回武国了,你追不上的。”
“我明明刺中了他的要害并将他推入三生亭下的,那里下去的人没一个人再生,你…”
谢酒猛地打断他的话,说道“将军何等聪明,会算不到你会害他而不未雨绸缪吗?你下的去手他也就陪你作戏了。云长青,我一直没有提醒你一句,诸国都在将军掌中,包括你和我没有一个幸免。”
“你此番言语意欲何为?”谢酒的话无疑是一把火要将窗纸捅开,一步步的接近一些真相,云长青宁愿继续自欺,他相信沈英接近他没有任何目的,反而是谢酒想要挑拨他们。
谢酒淡淡一笑,道“我只不过是替将军传话而已,顺便告诉可悲的贤亲王殿下一些真相。另外,将军说你们早已恩断义绝,他日相见,必定斗个你死我活。”
“恩断义绝与否我都不在乎,只要他还活着就好。”
“哈哈!”似是听到很好笑的笑话,谢酒对着他大笑,笑的那么讽刺,更笑云长青此刻隐忍的痛苦。“明知他活着却听不到他的宽恕,心里一定很痛苦吧!比起他是太子来的更痛,怎么样?爱而求不得的滋味是不是很不好受?没关系,这才是开始。还有你痛苦的时候。”
云长青皱眉。
“我等着你失去一切。”
迈着沉重的步子,云长青回到王府,独自坐在书房内,饶是金猴在外催着都不出去也不吱声。
今日谢酒那些话让他对沈英又恨又爱,他不知道怎么办,怎么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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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境三国近日躁动不安,三国之间频频发生战乱,这东境三国早些年就十分不合,如今这不合也越发明显了。爱卿可有看法?”云长凌道。
下方沉默不语,安静了许久后,云长凌看向很久没有来上朝的云长青“贤亲王如何看?”
“臣对此事毫无看法,东境三国纷乱,实属正常。”云长青一句退了云长凌的问话,他现在可不是从前那个云长青,有何高见或是看法都会闭口不提,相信这里还有人比他更有高见。
云长凌皱眉,却不好说什么,但那孟宪说道“据臣看,东境三国如今的猖狂大有燕柯灭国之由。”
“孟爱卿此言何意?”
“燕柯战败,蒂尔热投涯殉国,而在南地将士皆无一人生还,遍地横尸,手法极为残忍狠毒。如此之举确实让人心寒,何况是隶属唐国的诸国。想东境三国也为挣个三国统一壮大势气。归根到底,灭绝燕柯是诸国动乱之始也。”
旁观的云长风说道“孟御史的意思是说贤亲王灭绝燕柯从而引发诸国纷乱。”
孟宪点头“正是此意。”
云长风看向云长青,笑道“贤亲王,也许,你该向臣等解释一番。”
云长青抬首说道“君上,臣从未下过灭绝燕柯的命令,当援兵来时,臣便撤退了。请君上明鉴。”
此事在寒阙台上锦月亚兰也说过,云长凌当时也自行揽下了责任,可如今在百臣面前揽是揽不了的。
云长凌没有开口,云长风却道“敢问贤亲王撤退后,陈鸣、袁则渊在何处?是何人善后?”
“陈鸣暗中前往沧海门袭击燕柯退路,袁将军在最后一战前几日便被抓走,他们没有灭绝燕柯的理由。而善后之人是张教头张歌以及各位助将,但张歌最后腹背受敌而死。”云长青道。
云长风道“那就是死无对证了。”
“是。”
褚怀靖道“贤亲王在南地时拥有最高权力,除了您还会有谁有那么大的权力。如今,死无对证,也许都是安排好的。”
云长风又道“那褚丞相又从何得知命令是贤亲王所下呢?”
褚怀靖瞪眼,一语哽咽说不出来。
此时,栎阳出来说道“君上,燕柯一事,看似没有如此简单,不当随意揣测是何人下的命令,且等陈将军回程后再细细询问便可。”
“如此也就罢了。东境一事,栎丞相、孟御史朝后来琼华殿与朕细商。太后寿辰在近,礼部尚书洪福生与越王齐心协力定要办好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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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后云长青与公孙回琴并行,出宫前一直没有说话,只等出了宫门公孙回琴才说“你认为谁最有可能?”
云长青本没在乎燕柯将士全军覆没,如今等他们提起时方才想起,一路思索下来,倒觉这条命令极有可能是沈英下的。张歌听他调遣,又有他的撑腰,谁敢不听的安排,而且他确实在帮陈鸣、袁则渊很快取得他们的信任,如此,要让张歌下令灭绝燕柯很是简单。
但他着实不想去思索这件事情,越是明白越是觉得恐惧,如同公孙回琴曾经说的那般,是被利用还不知晓。
“应该是袁将军。”
公孙回琴挑眉“袁将军?你认为是他?”
“陈鸣这人我不会看错,但袁将军这人…他收留燕柯杀手花久言关在军中,而且,他还是魏王的亲信。他想诬赖我,这很正常的。”
公孙回琴淡淡一笑“你觉如此便是如此吧!死无对证也好。不过,你真已下定决心?”
“是。”云长青深深吐了一口气“曾经我不负王侯不负君王,可他对我不仁不义,将我逼上了绝路…如今,我想负尽那些负我的人。”
“嗯。君上现在有何大事已不寻你去商议,可是府中有何卧底泄露了事情?自上次弹劾一案来看,王府鱼目混杂。”
“此事不急,留着他们还有用。”
两人聊了回事情就分路回去了,等云长青到了王府时,看见门口大树下立着一个人粗布麻衣带着帽子的男人,他瞥了一眼就要进去。
“贤亲王。”大树下的男人跑上前去却被门卫拦下,很是着急的看着他“自己人啊!王爷。”
云长青回身看着他,此人左脸眼部有一块像是糜烂的黑疤,看着极为恶人,五官还算端正,就是一身臭味、衣衫褴褛。这种人与他是自己人?
男子理理衣裳,但没有取下遮脸的帽子,说道“容九,容九。”
姓容?云长青道“哪有红葵向阳开?”
容九道“就在此地候君来。”
云长青了然,示意他们放人,带着入了书房。
“你来唐国作何?”
容九眼珠子转了一下,才道“属下奉命前来为王爷办事的。”
云长青冷冷一笑,说道“办事之前先去换一套衣裳,顺便洗干净,用什么东西将你的脸遮住。一个时辰后来书房。”
“是。”
容九走后,云长青召来徐闻,在书房问了些,才确定红葵容胤确实派了一人前来,他这才对容九没有猜疑。
一张银色狐形面具,遮掩嘴唇以上的部分,一头青丝仅被一根黑色发带挽着,修长结实的身子笼着银色衣裳,瞬间看起来就是赏心悦目了,那及刚才那般看着只想走远点。
云长青看着容九,围着他左右前后走了一遍,若不是看过这人的面目他会以为是个不错的人物,只是,怎么看这个人的嘴唇似乎不同。
“现在,你可以说说来唐国的目的了。”
容九道“回王爷,属下远来唐国是受国王之命,前来为王爷分忧的。”
“舅舅还是担忧我没有下定决心吗?不放心我办事。”云长青质疑道。
容九摇头“国王的意思是让王爷替他除去心腹之患。”
云长青目光冷厉,坐回椅子上才说道“我知道。”
“那属下就放心了。”
“你个属下,说话的语气未免有些不合分寸。”怎么着这个人不是太招人喜欢的。
容九嘴唇轻扬,散出一丝丝冷冽在书房之内,带着点嘲笑说道“王爷与唐君情深意厚,旁人比不得的,若不让个人提醒点,怕是久而久之,王爷会忘了自己到底是那方人。”
“有些事情你个下属过问不得,本王与君上之间谁也挑唆不了。”云长青冷下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容九。
容九点头“希望王爷以大事为重,属下随时听后王爷安排,告辞了。”
等容九消失在书房内后,云长青起身拍拍手,隐藏在梁上的张枫无声落下“王爷,有何安排?”
“这个人有些碍眼,杀了。”
“王爷,他可是红葵派来的,是否还需斟酌一番?”
云长青不屑的说道“有能力才行。”
/
帝都某客栈内。
陶墨端着饭菜步入一间房间,进去后小声关上门,对立在灯下的沈英说道“殿下,华贵妃已经见过贤亲王,并将你交代的事情办妥,半个时辰后,她会亲自前来与你道别。”
沈英道“嗯。司徒大人有消息传来吗?”
“有。据确切消息,主君将于今年十二月来唐国会见唐君。”
沈英转身,看着陶墨,他知沈琰为何会来唐国,是想再给他几个月时间把事情处理好回武国,若是不回,既有肯能把他人给绑回去。但如今…“还有何事吗?”
陶墨道“另外则是假太子夏月寒。”
“做了二十多年的太子,应该真将自己当成武太子了,”沈英坐下拿起筷子准备吃饭,“放手让他做,暂时不必管着他。另外就是,在武国查探我的人可有消息?”
“有,此人说自己叫寒非,并未说是唐国人,但从他饮食起居之上看得出,是唐国人。现如今,已被拿下关在将军府中。”
“寒非,看来长青早已经怀疑我了,就是不知,他到底知是不知?”说来,沈英有些无力,不敢直接挑明询问也不敢直接坦白,怕事情裸/开都完了。他可以将诸国放在棋盘上任他安排,但唯独云长青他没有。只要想起他为了云长凌三次对自己下毒手,心还是忍不住发涩的疼,他没有经历过太多的感情,对云长青的就那么直接单纯而清澈,很渴望得到,很渴望一直留着。
陶墨暗叹,道“殿下,早日回去吧!于贤亲王而言,你已经走了;于云长凌他们而言,你已经死了。有些事情,牵扯太多不利于成事。”
沈英轻叹。
饭后不久谢酒独自过来了,两人立在长廊上望着天上的孤月,谢酒说道“走了这一圈,孑然而来依旧孑然而回。将军,你能回去,我也就放心了。”
“我走后,你自己小心,呼延律会留在孤霍台,有何事寻他。”
谢酒轻笑,看向沈英的侧脸,说道“将军,其实,你心里还是有酒儿的位置对吗?”
“对,但只是师生之情。”
似乎听多了谢酒已经在这句话里找不到难过,依旧含笑如初“将军待酒儿的教育之恩,日后,酒儿会十倍回报。你放心回武国,唐国这边我会继续帮你,有何事需要我的,尽管传话。”
“好。”沈英侧身看向谢酒,轻轻一笑,道“孩子出世之后,好好教他,无论如何,你是云长凌明媒正娶的妻子。有我武国在,锦月亚兰再有太后撑腰也凌驾不到你头上去,哪怕有一日你身份被识破,他们也奈何不了你。”
谢酒点头“将军,有件事情我可以问你吗?”
“你问。”
“孩子出世之后,可不可以叫云慕?我要让孩子一辈子记着是你给了他娘亲一世的光荣。”谢酒认真的望着沈英,希望他能答应,就算不答应她也会这样的,可更多的还是希望听到他的回答。
“我是你的将军,指点你是理所应当的,不提还恩也无需孩子去记着。此事,还是与云长凌细商,知道吗?”
“将军…”
“听话。我走了,保重。”
看着沈英转身离去,谢酒眼中的泪水如若朱玉不断滚动,直到他走了五步才上前抱住他的身躯,说道“有句话,酒儿没有资格提起,但将军你要记得酒儿,一定要。”
作者有话要说:
第59章 小倌薄情
夜间的王府中灯火不如昼,却也非一片漆黑之地,恰是各路人混迹的时候。
一个人影迅速的穿梭在长廊之中,只是瞬间便消失无踪。
已经歇下的云长青枕着手臂看着从窗格透进来的月光,久久没有闭眼,旁边的锦瑟似乎感觉到云长青心情不好,又睡不着便小着胆子搭上他的腰,似有似无的游曳。“王爷,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锦瑟的力道很好,就像是羽毛扫着肌肤,似有似无的,云长青转身对着锦瑟,说“你先歇着,我出去一下。”
“那好吧!”
入府已经很久了,一直做个陪床睡觉的锦瑟觉得奇怪,怎么云长青一直没有碰他?害得他以为他其实是个正常的人。
看着云长青离去,锦瑟轻叹,拉起被褥睡了。
云长青出去后,外面有些小风,吹的很凉爽,看着外面的灯火忽感一阵惆怅。也不知千里之外的沈英现在可好?
正当此番想时,发觉屋顶上有动静,不似他的暗卫所为,屏气听了片刻,发觉此人内力深厚,几乎能完全掩饰他的存在。只见他终身一跃,上了屋顶,那人只留下一抹影子,云长青没有犹豫的跟去。
这里他从未来过,但是王府的一地,很是安静,四处有山有水,倒也别致。只是不知那人来此地作何,云长青小心跟在他身后,几番折转后,他拐入一片夜色之中,而云长青却把自己暴露在月色之下。
心中不知那人到底是谁,云长青疑惑的继续前行,在拐弯处停下,仔细看了一番,待觉安全才进去。
“久违了,王爷。”云长青刚刚进去就被一道力钳制住了咽喉,温热的气息铺在他的脖颈间,蔓延出十分危险的错觉,而这声音低沉的很。
“你是谁?”
“王爷这么快便忘了我,嗯!”那人语气不善,带着点点的阴狠,在那闷声时甚至掐紧了云长青的脖子。
动弹不得的云长青说道“容九,这么快便迫不及待了?”
容九轻笑,用力将云长青推入黑色之中,也不知云长青撞了何处从他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王爷记性还不错,能记住属下的声音。”
撞到柱子上的云长青捂着胳膊看着根本看不到的容九,凭着感觉他知道容九绝对不是一个属下那么简单,极有可能并非是红葵派来的人,只是他知道接头暗号,且与徐闻所诉符合,又非外人。
“我记性一直很好,这么晚出现在我房上,不会只是想试探本王是否还记得你吧!说,何事?”
“属下只想让王爷知道,容九始终站在你这边的。”
“用势力说话,容九,拿不出东西来,本王如何信你?”云长青如今就是虚伪,他伤害沈英求得了云长凌的信任,因此他不会轻易信任别人,就算容九拿出实力他也不会相信的。
容九道“明日午时,属下定送王爷一份大礼。今夜,打扰王爷歇息了,告辞。”
云长青走出黑暗时,容九早已消失弥迹寻不到半点踪迹,扫视了四处才回去。
/
看着眼前黑色木盒,云长青目光冷漠,再看向眼前的容九时,更为的冷漠。“这就是你的日月之心?”
容九道“王爷可以打开,一看便知。”
云长青示意徐闻揭盖,等着他会奉上什么好物如此有信心。
徐闻掀开盒子,是个黑乎乎的东西,云长青等着盖子揭开,完全揭开时竟然…
“六弟”云长青震惊的脸色一片掺白“容九,你杀了本王六弟。”
徐闻当时也被吓得不轻,险些扔了盒子,十分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容九。
容九虽戴着面具,但他浑身散发出来的还是平静和淡定,与云长青和徐闻形成绝对的对比。“王爷尽管放心,吏部绝对查不到真相。”
“你…”云长青伸手掩上盖子,示意徐闻拿开,看的心中只觉恶心。这容九做事真可是雷厉风行,说做就做,完全没有顾及后果。“就算查到贤亲王府,本王也无需害怕,直接将你交出去便可堵住悠悠之口。”
“楚王死于风月之地,君上怎敢大肆让人侦查此案,过个半个把月,风平浪静。”
云长青眯眼“你就如此确定?”
“确定。”容九道。
徐闻道“王爷,这如何处理?留着毕竟是大患,而且…”
云长青摆摆手,愁着眉头坐下,说道“人已经死了,这头颅扔进深山沟壑之中,顺便烧点纸钱,好歹兄弟二十年。”
“好。”
徐闻这就要走,容九却道“属下认为,楚王的头颅应该送至吏部李朗府中。”
“你还想作甚?”到底容九是主子还是他云长青才是,语气半点没有下属的卑微和分寸,步步都在触他的底线。
容九道“若属下没说错,王爷与李侍郎之间有些血海深仇,他一直盼着王爷下台以报丧子之痛。而此案找不出凶手,楚王头颅又出现在李侍郎府中,为了息事宁人,君上必定处死李侍郎以解决此案。”
听完容九一番陈述,云长青对他更是有警惕之心,徐闻自然也是深度猜测他到底是何人,想着待会儿去昌邑候府中问清楚。
“就按你说的去做。”云长青道。
“多谢王爷。”容九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
出了房间,云长青、容九与锦瑟撞了个正着,倒是芙蓉先说“锦公子非要过来找王爷,说或娘今日做了你最爱吃的青门回鱼要让王爷陪着。”
锦瑟颔首咬着嘴唇,有些忐忑不安,不知云长青会不会答应。
容九冷冷的说道“王爷这府中是不是三妻四妾?就连男宠也成群结队。”
芙蓉微惊,望向容九时微微一愣,那锦瑟也闻声抬首看去。
“容九,你干涉的太多了。”云长青不悦说完上前搂着锦瑟的肩膀便走了。
立于台阶上的容九抬首用右手食指摩挲薄唇,嘴角有抹意欲不明的笑。
吃过饭,云长青懒懒的坐在后花园中小憩,锦瑟已经被芙蓉带回房间午休去了,而他也难得清闲没人打扰。
这好景不长,远处传来了一声清脆的男声“青哥哥。”
差点睡着的云长青愣是被吓醒的,困意全都没了。
“青哥哥,青哥哥,”冲到云长青身边的千回围着云长青左右叫个不停,“青哥哥,我回来了,有没有很惊喜?有没有想我啊?这几个月里我都想死你了。”
眼皮惺忪的云长青看着俯身在面前的千回,神手把人呼开,那千回又贴上来,直到五次之后云长青被亲了脸颊千回才松手,一屁股坐到石桌上看着云长青“青哥哥,你还是那么香,不像陈鸣身上,浑身都是难闻的土包子味。”
“你就口是心非吧!回来就跟我提陈鸣,小心我心生嫉妒把景璃公主配给陈鸣。”失恋不久的云长青还未从那段感情里完全抽身出来,看千回因为陈鸣那么开心心中还是有些难受,想想自己,孑然一身。
千回似是知道云长青不会那样做,便笑道“你配啊!陈鸣个土泥鳅那配得起景璃公主。而且,陈鸣已经答应此生非我不娶了,哈哈哈!”说着开心,千回激动的晃着短腿,那叫一个激动。
云长青瘪嘴“你能给陈家留后吗?陈夫人至今不知你是带把的,满心期望抱孙儿,你不是子佛,没有他那么幸运,碰到另一个许石飞。”
云长青的话中带刺,根根刺得千回心里不舒服,跳下石桌说道“我不能生娃怎么啦?我…我们可以捡一个。再说了,子佛是谁?”
“风月楼里的媚雪,如今,许家许夫人。”
千回大惊“那个浪骨子媚雪?!”
“你说谁呢?小子。”千回话落,旁边传来了幽幽的冷声。
闻声的千回回身看去,只见柳子佛一身水蓝华服立在那,全身上下都透出他本人的本性………媚。
柳子佛笑道“原来是千家小少爷啊!我当以为是那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下贱人背地里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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