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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骨-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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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九微微一愣。
“自从他走后,我就下决心要反,虽然,这有可能让我们越走越远,甚至,兵戎相见,可我不畏惧。现在,都死了,能帮我的人都死了。”云长青愤恨的看向夜空,开始嫉恨云长凌“云长凌,我掏心挖肺的对他,他却连红葵都要给我踏平。”
容九道“我帮你,云长青,余下的路我来帮你。”
“哼!”云长青觉得可笑,“你不过是一个杀手,能帮我做什么?杀人?你知道这条路有多少荆棘吗?我的羽翼几乎都被除去了…你能做什么?”
“我保你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平步青云扶摇直上?云长青看着容九。
第63章 出兵红葵
听着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话,云长青顿时对容九起了疑心,走上前直视和沈英身高像似的容九,用强硬的语气命令“把你的面具取下来。”
容九微惊,看云长青这次不似开玩笑,稍稍有些紧张“属下生的丑陋…”
“本王让你取下来,听到没有。”他们之间的像似仅是巧合吗?那未必也太巧合了…沈英的五官他都记得清楚,尤其是容九露在外面的下部,他们说话的声音有时候完全就是一个人。容胤真会体贴的为他送个杀手过来帮忙,就算是,那身为一个杀手容九显然不懂主仆之别,还有容九的眼神认真起来就是沈英的倒影。
“…”
容九没有顺从云长青的命令,大有逃避之意,而云长青却不给他机会,不管面具下藏的是谁他都要看,若是沈英他一定要把活剐了,该这样戏弄自己。他将手伸到容九的脑后,准备将面具取下,容九看着云长青,认真的说道“王爷不觉得留着这最后的神秘感对你来说更好吗?刨根到底还是适可而止。”
“那你亲口告诉本王你是谁?”
“容九。”
云长青微微眯眼透着面具的眼部看着他的眼睛,凑近说道“你以为本王傻吗?除了他,没有人说过那句话,也没有人更希望我站的稳。”
“揭下面具,你会失望的。”
“你在害怕。”云长青道,将要解带子的手伸向他的发髻,突然握住“你最好别让我抓到尾巴,否则,我可要刮了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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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一事,老师可知道什么?”因为有伤在身,云长青二日并未去上朝,只让金猴将公孙回琴叫了过来想了解锦月初的事情。
公孙回琴道“太后之死确实十分蹊跷,果食酒品都无问题,只有那一炉香…”
云长青仔细想了想,有了自己的猜测“洪福生的死只是个开始,君上暂时平复此事,可此案若真深查下去,定会让人十分震惊。”
“确实如此,因而,当日只简单与寺卿说了几句并未深侧,但凡接手此案的人,结局只有一个…………死。”
“他还真是深藏不露,阴狠的很啊!”云长青咬牙说道。
“另外,陈鸣快要出发去红葵。”
“这件事情不能让陈鸣去办,必须我去。老师,已经斩断与红葵之间的所有联系了吗?确认无一人生还。”
公孙回琴点头“事情处理的很干净。”
云长青满意的点头。当日下午云长青正要出门,在前堂遇见锦瑟,锦瑟十分怕他,转身抛开了让云长青有些内疚,想着让芙蓉好生看着点,要不,送他出府去。
“王爷,武国来人了。”金猴带着一个黑衣人急匆匆走到云长青面前。
云长青微惊,看向眼前的青年“谁派你来的?”
那人奉上一封书信,道“将军说,贤亲王有何需要的尽管开口,他都给。”
接过信的云长青没有着急拆开来看,只觉沈英这句话说的有些可笑,玩味的看向男子,说“我需要沈英,这个,他给吗?”
这人面不改色的说道“贤亲王可有话转达,若无,这便退了。”
“哼!你告诉他,我快成亲了,来不来喝喜酒?”
“好。小的尽数转达。”男人说完便要离去,云长青忽然叫住他,说“告诉他,祝他与慕容姑娘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男人点头就走了,留下云长青和金猴立于清风暖阳之中。
“王爷,你干嘛赌气呢?”金猴道。
云长青拿信封掩住嘴,看向金猴“我像是在赌气吗?”
“难道没有吗?”金猴反问,反正他是发觉云长青要气沈英“就差写在脸上了。”
“对,我就是想让气他。”沈英的独占欲还是很强烈的,甚至,连千回都不允许,他会生气的,一定会的。
金猴无奈。
回到房中,云长青拆卡信封,信道:两情若是久长时,何须有一朝一幕。沈英笔。
那一刻,云长青感觉全身轻松了许多,这几个字里,没有沈英的责怪,他没有嫉恨自己,他们还是互相喜欢的,只是隔着千重山。如此,他便可安心了。拿笔快速写了一句:我生盛世不逢时,我生王侯不由己。君若长情照肝胆,不负江山寸相思。
他出府找到那人,而那人似乎知他会来找自己,一直立于府外等候。
“这封信交给他,顺道,让他为我办一件事情。”
男人接过信封好好藏于袖中,道“贤亲王请说。”
“你传信与他需要多长时日?”
“用飞鸽不过三日。”
“那好,传信与他,让他派人快马急鞭赶往唐国红葵带走红葵王的孙儿,代我养育几年。”
男人也没多问,只点头应下带着信走了。
/
御翔殿。
云长凌看着眼前坚持的云长青,想他伤势未愈,不能跋涉去红葵亲自处理此事,若在路上出个好歹,他得后悔。不过,听了云长青意见后的锦月亚兰却说“君上,贤亲王母妃是红葵公主,此次又是昌邑候起反,商讨红葵,贤亲王去最合适不过。一来,红葵主君与贤亲王毕竟是血亲,劝说之时会顾虑,能免两兵干戈最好;二来,昌邑候谋反对贤亲王的影响着实巨大,若是此次平复红葵,定能稳惶惶人心。君上,如何?”
云长凌只是不想让云长青在对自己的亲人动手方才拒绝,可他又为何执意要去,听完锦月亚兰的话后也毫不见喜悦,道“贤亲王回府再想想。”
“臣决心已定,还望君上成全。”云长青道。
“朕让你回去仔细想,明日给朕答复,到底为何要去红葵?”云长凌微微带着怒气说道。
云长青和锦月亚兰同时一惊,无果的云长青只好先退去明早再来,而且,他还得赶去许府送礼。
人走后,锦月亚兰不解的问道“君上,您为何要驳回贤亲王的请奏?”
“有些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亚兰,将北境的折子递来。”云长凌三言回掉此事,他只是担心而已。
锦月亚兰也是识趣之人,也没继续说话,奉过折子,一边为他展开一边说道“苏城异前日更主,新王不过十岁。”
云长凌道“苏城异有西门有雪就是铁墙铜壁…”
“君上忧虑北境三国联合?”
“三个诸侯确实没什么好顾虑的,只是,北境处我后部,离帝都仅有十日路程。若是打起来,胜算难料。”
“此事…尚待。”
云长青赶到许府时,里面的堂已经拜完了,那柳子佛端着杯子四处敬酒丝毫没有妇人之德,活脱脱的就是市井蛮徒。
“云长青,你就这么不给我面子。”柳子佛瞧见云长青来,悠悠从侍婢手中拿过酒壶走上前去。
云长青浅笑道“我的错,罚酒三杯。”
柳子佛瞥了一眼他身边的容九,一边倒酒一边说“这酒是一定要喝的,不过…不是三杯,是三壶。”
“这…”
柳子佛将酒壶递上示意他自己选择,云长青笑而不语,容九也未伸手去接。却在此刻,一只粗糙的手接过酒壶,“我替他喝。”
“陈鸣?”云长青微惊。
柳子佛看清来人有些惊奇,那陈鸣豪迈的仰头喝下半壶,道“还有两壶。”
“哈哈!”柳子佛轻笑“这不是陈将军嘛!过来专程替贤亲王喝酒?”
“王爷是君,我是臣,他这杯酒,我喝得,上酒。”
柳子佛是真让陈鸣把酒给喝下去,对云长青笑道“那位走了,可还是有人替你喝酒。”
云长青怎不知其中的暗喻,只是他与陈鸣是多年的朋友,之间清清白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是柳子佛自己胡乱猜测“是啊!他若不替我喝,可对不起朋友这两字。”
“许夫人,别围着贤亲王转,赶紧过去招待其他客人吧!别才过门就摆架子。”陈鸣发觉了云长青刚才的尴尬,连忙将柳子佛支开。
“那好,我这就走了。”柳子佛含笑,凑近云长青耳畔说“我那情夫和他夫人分了。”言毕,转身朝人海走去。
陈鸣觉得柳子佛笑的很奇怪,便问“他说什么?”
“没什么。陈鸣你先回去,我找许石飞。”
“你与许石飞?”
“打住”
云长青让容九在外面等着,将许石飞叫到无人的地方,而许石飞这会也有些疲惫,无力的坐在栏杆上。“柳子佛这人啦!什么都好,就是眼光…”
“难道你办不了她”
被蔑视的许石飞乍起说道“在床上我可是毫不逊色的,不比莽汉差…可我至今都不敢碰他柳子佛,我一入房就睡地上。”
“你也不找找自己的原因?”柳子佛红尘出身,性子开放的很,什么贞操毫不在意的,可他眼光确实有些高。虽说当时确有教训柳子佛的心思,更多的是为他好。
“他不就嫌我丑嘛!”许石飞毫不掩饰的直言,在柳子佛面前他丑到天边去了,就是因为这个,再是怎么讨他欢心都没好结果。看外面的婚礼热闹,却给他的一种那婚礼属于别人的感觉。
云长青怒道“管不好自己的下半身一味推卸责任,许石飞,我还真是高看了你。”
许石飞哽咽,什么管不好下半身?“王爷,咱们可说清楚啊!第一,我许石飞出入风月之地,只喝酒会友,不上女人;第二,好歹许家也是名门官宦之家,家里就有教训不许在外乱搞;第三,至于丫鬟春荣怀孕一事,我只能说我是为了柳子佛好。你没看看柳子佛到底多过分,要不是他是王爷您送来的,我早就把人赶出去了…他对你说我很滥情对吧!贱人。”
许石飞多半还是有些委屈的,莫名被送了个夫人还是个男人,让他是有苦说不出,但柳子佛这种美人确实让人心痒痒,故而才将就凑合凑合,说不定那一天柳子佛就转性了。
云长青微惊,看向婚礼那边,沉吟了片刻才道“实在不行,那就算了吧!”
“你不早说。”
“那你找个机会把人弄出去就好啦!费什么劲?”
许石飞气急“请佛容易送佛难。”
/
当夜。
云长青找来锦瑟一同坐在屋里谈话,现在的锦瑟已经没有化妆了,是他最初的模样。
“锦瑟,我已经备好了一切,送你回你老家。”
锦瑟咬着嘴唇看着云长青,不知如何选择,是留下还是离去?
“我也快成亲了,你留下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除了风月楼,锦瑟再无别处可去了,王爷,”锦瑟的泪随时都会落下,于他而言,这一辈子要么在风月楼里老死要么在外饿死,比起在外留宿街头过着潦倒的日子,他宁愿选择在这个王府的缝隙里生存下去“不要赶锦瑟走,锦瑟可以砚墨、洗衣,什么粗活锦瑟都能做的,求您不要赶我走。”
“离开后,你会遇到对你好的人,在这里…你顶着的只是男宠的名头,有人对你阿谀奉承,有人对你嫌弃咒骂,你的尊严会被一群奴才践踏,这,你也能接受吗?”在云长青心中,锦瑟唯有走出这里才能遇到一个真正属于他的人和生活,在这座府邸之中,看似万里无波,其实,暗里还不是一个两个都用眼睛盯着。像锦瑟这孩子与柳子佛不同的是,他心思不如柳子佛狠辣、野泼,在那个地方都不会让人欺负自己。说不定,那一天他突然死了,却连为什么都不知道。
锦瑟起身噗咚的跪在云长青身边,哭道“自从踏入风月楼起,锦瑟再无尊严可语,他们说什么都已经麻木了。”
带他入府的云长青一时有些为难,谈话之前的坚决都被锦瑟的眼泪和楚楚可怜给摧毁了,伸手把人捞起好生说道“你还只是个孩子,路还很长,一路还有很多的流言蜚语。”
被云长青碰到时,锦瑟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的抓住云长青的手臂,道“不管有多少都是我自己选择的,怨不得任何人。王爷,你待锦瑟也非一点感情都没有的,便让锦瑟留下可好?”
云长青也曾在低谷之中不知何从何去,他也害怕过一个人走以后的路,锦瑟此刻的心他能理解,只是,自己曾经选择的人是错的,锦瑟选择的人也会是错的。感情是最脆弱的东西,说来便来了,说走就走了,他如今能护着锦瑟,那日后由谁来护着?
“好。”
外面的容九依着柱子望着月亮,眼中沉浮着一片淡淡的忧伤。
二日云长青再入御翔殿内,当时只有云长凌在,他没有处理折子,反而独自坐在后面的凉亭之中喝茶赏花。
“来了就过来坐下。”云长凌道。
云长青过去坐下,云长凌给他递去一杯茶,说“想清楚了?”
“嗯。”
“栓不住你了,想去哪就去吧!”云长凌妥协的说道“沈英把你教成这样,我想把你掰回来都没有办法,既然你那么喜欢,回来后,护送景妍去西联国。”
对云长凌这忽如其来的“恩宠”,云长青有些吃惊,趁着喝茶的时候在心中揣度了片刻“君上是负大任于臣?”
“你和越王,我更信你的能力,而且,在朝堂之上,你免不了要与那群老匹夫斗,不若带兵在外,我给你稳定的后堂。”对云长青的生疏云长凌丝毫没有在意,他只想在有生之年能多一点这样的相处日后就会少一些,而云长青在沈英出现之后就变了,沈英常年征战沙场有股万事不惊、从容淡定的帷幄大将之范,也许那就是云长青最欣赏的一面,他的骨子里流着也有热血汉青,助他在那条路上登高是他最后一个愿望了。
云长青轻笑“臣一定不负君上的厚望。”这些背后藏着什么目的,云长青这会儿不想挑明,就先这样。
云长凌缓缓从袖中取出那把折扇,看到那把折扇时,云长青明显的很震惊,云长凌将折扇缓缓打开,十分留恋的说道“这把折扇都已泛旧了。”
“这扇子碰不得水。”
“折扇本就碰不得水。”云长凌不知云长青的暗喻,也没多想。
而云长青看着那把折扇想将它收回,折扇为何碰不得水,是因为上面藏着一些秘密,是云长凌这么多年来都未发现的一个秘密。“碰了水,一切就都散了。”
“我会好好留存,多年后,还会记起有一把普普通通的折扇刻着过去的情意。”
第64章 血溅红葵
三日后,云长青与陈鸣顺便带着许石飞出发前往红葵。
在半个月后赶到红葵边境,安营驻扎后并未立刻与红葵容胤相见,只拍使节杨安前去。
坐在接近红葵的地方,云长青看着天上稀疏的星辰,明日会正式与红葵谈判,可这一次他就是来平复红葵的,不会有什么盟约。
“小心闪到脖子。”
听着欠扁的话,云长青收回视线瞥向身边的容九“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嘴臭就别四处说话。”
“王爷要听好听的呀!行,”容九润润嗓子“王爷你这样看着天空,是会扭到脖子的。”
云长青汗颜“有区别吗?”
“有啊!多了十二个字。”
“容九,看到你,我连看星星的心情都没了。”云长青不悦的起身要回去,他现在可没心事跟容九打趣,这一路来容九已经让他无折了。
知道云长青心事的容九伸手把人拉到地上坐着,也因为没看清楚直接让云长青的屁股和一块石头撞到一起,气的云长青当场就要揍人,却不好意思说,也就隐忍了。“有话就说。”
心存愧疚的容九语气和善了许多,问“要是疼的厉害,就去上药吧!”
云长青阴深深的斜睨着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容九,恨不得把他一脚踹到唐国去,不过,他倒是想起一件事来了。“容九,你授命于容胤舅舅,此次回来,你不打算去看看,听他有何命令?”
“可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忽然之间,容九像一个小孩似的望着云长青用着无比认真的语气再“发誓”。云长青含笑摸摸他脑袋,容九也没躲开反而很顺从“九九真乖!”
“哦!”容九显然被云长青这个称呼惊讶了一把“王爷,说正事。”这种气氛很奇怪,容九想要立刻打破。
“说。”可是云长青似乎摸上瘾了,要揉着容九的头发,语调柔和的跟灯火一样。
“使节已经前去,明日与红葵王商谈时,可否带上我?”
“好啊!你要怎么做呢?”云长青揉啊揉。
容九盯着云长青含笑的脸,突然像小狗似的扑上去把人摁倒…
看着云长青灰着一张脸进来,陈鸣和许石飞觉得奇怪,许石飞拿起托盘上前给他扇灰,边道“王爷这是咋了?跟人打架了,灰着一张脸。”
当容九扑来时,云长青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被他直接摁倒在地,好几处跟石头撞在一起,估计都有淤青了,最重要的是,容九竟然毫无君臣之别跟他在地上打起来,无法忍受的是,容九竟然用那个抵着他的胯部,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要知道,沈英走后,锦瑟只碰过他那一次,自己沐浴时会碰碰洗洗干净,其余时间谁还敢。可这个容九胆大的不一般。
但是,这些话那能对他们两个提起,只好一口咽下去,等时机到了,把人好好修理一顿。
“遇到狗了。”
“哈!狗?”许石飞大惊“红葵放的?”
“嗯。许石飞,先去我帐中,我有事与你说。”
“好。”许石飞丢下托盘离去,陈鸣问道“你身边的容九行迹很可疑。”
坐下的云长青用袖子抹脸,道“不是一般的可疑…陈鸣,杨安回来了吗?”
“怕是还要半个时辰。”
在帐中坐了半个时辰,五旬杨安急匆匆回来了,将红葵的安排讲了一遍。说明日将由红葵国师誉峰进行谈判,时间为上午午时。
云长青与陈鸣没有多问,就各自回去准备。
回到帐中,云长青对许石飞说“明日你和红葵谈,不管如何,此次谈判不能签盟。”
“又是我去做恶人?”许石飞道“王爷,这种事情我去怕是不合适,不若找个更为合适的人去。陈将军都比我合适,我这那上得了台面啊!”
“你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
二日天空挂个火辣辣的太阳,虽然已经不是夏季,这太阳也格外让人燥热。
唐军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直到接近午时时,云长青、许石飞、杨安前往两地交界处。
到时,简单的帐篷里坐着一位白发老人,四处也是重兵把守,云长青走在最前面,也不穿战甲,缓步走到桌前坐下。
誉峰将云长青打量后说道“小侯爷是来踏平红葵的吗?还是来维系两国关系?”
面对红葵云长青只想保持沉默,他也无颜面对红葵,故而坚持让许石飞来,哪知,许石飞死也不干,他不得不坐上这个位置与誉峰对谈。“国师,两国交战,不谈私情。自红葵开创起来,一直受恩于唐国,年年红葵春季洪灾,七年前,遇焉极攻打,但凡红葵受难,唐国第一个站出。这些恩惠是其余诸国祈求不到的,却无法抹平红葵王心中的谋逆之心。天诛地灭,休怪我薄情也。”
誉峰笑的有些讥讽,还有些无奈,多年筹谋,一夜败尽,他们如今已然是徒劳的挣扎。若是云长青心存红葵,他们还有机会,若无…就似现在这般天诛地灭。“大好凤鸣大陆,三分唐君,三分武君,四分诸侯王国,如此小的地方,喘息都需要找个阔地才舒畅。红葵始祖狼子野心可惜一命呜呼大计未成,历代主君无一不在未大计而殚精竭虑,为的只是换个宽阔的地方自在的喘气,睡觉。贤亲王你看这凤鸣版图”说着,有人在桌上铺开凤鸣大陆的版图,各个国家皆在上面,最显眼的是唐国,而各个诸侯国的版图甚小。誉峰继续说“这唐国十二诸侯国起反非一日两日之兴,就拿燕柯来说,他虽败却惊醒我们,有一场持久的仗开始了。”
“自古强者为王,诸侯国沦落至此,该自省了。”云长青冷冰冰的说道。
“是”誉峰承认,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诸侯国一直尔虞我诈的互相攻击,不得团心反抗,心胸狭隘啊!”
“那国师今日是准备如何谈?”
誉峰道“慢慢谈。”
许石飞坐在旁边摇着手煽风,他都惹得不行了。云长青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才道“今日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国师,我们…”云长青话未完便觉肚子一阵疼痛,以为是吃了什么没在意“我们改日在大一点的地方谈,这地方谁都不想待下去,早点完事早点安生。”
“心急可不好啊!”誉峰道“听说你策反了?”
“对。我本就是唐国人。”
誉峰点头示意很好,“贤亲王,既然来谈和,这和便和了…”
注意到云长青的不对劲,许石飞上前一看,才发现云长青整张脸苍白的很,就连嘴唇都完全失去了血色,稍稍泛着黑,顿时大惊“你们竟然在水里下毒。”
许石飞一吼,两边的将士都变得紧张起来,握着□□互相对着。
杨安上前,誉峰起身道“你休得胡言,我们喝的是同一壶水,我怎么没事?分明就是你们自己作祟。”
云长青捂着肚子看向誉峰,想说什么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国师,好歹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们竟然如此卑鄙,看来这仗是非不打不可了。来人,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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誉峰匆匆跑回军帐,一脸的汗水,容胤一看就知出了事情。
“主君,这仗免不了了”誉峰有负厚望长跪不起,满脸老泪。
一听这消息,容胤震惊的跌坐到椅子上“长青当真不论真情。”
“小侯爷确实不论私情,只是,他喝的水中有毒当场就倒了…这,这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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