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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骨-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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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洗过脸,云长青麻溜的让人歇着。
  “我没事。你自己睡。”
  云长青道“凑合凑合吧!”
  “。。。”
  云长青将他摁下,给他打理,这才到地铺上睡。  
  
    二日一大早等云长青醒来时,他已经躺在算不上柔软的床上了,当时,吓得困意全无,起身将四处看了一眼。发现四处无人,身上也无异样,这才安兴,掀开被子下床。
  “长青,醒来了吗?”
  “嗯。”
  “今天不去市集,我带你去买几件换洗的衣裳。”屋外的唐北一边忙着收拾院子里的树叶一边说,他的声音不大,却能让里面的云长青很清楚的听到。
  “哦。”
  云长青洗簌完后出来,唐北穿着一件老沉的灰色衣裳如木柱一般立在大门口,若不是知道他是人,肯定以为那是一根柱子。“唐大哥,你赚钱也挺幸苦的,我这衣裳也不着急,你还是先给自己买,行不?”
  “我不将吃穿,你不同。”唐北总是说云长青不一样,云长青总以为是因为他的身份,可有时候他觉得又不是那么简单。
  “好吧!听你的。”
  出了门,就遇到隔壁大婶出门卖豆腐,云长青和她打完招呼才和唐北往集市走。
  一路上还算是热闹,对于嫌少赶集市的云长青来说,这可是新鲜事情,四处张望着,像个好奇宝宝。
  唐北轻车架熟的把人带到老地方,里面的老板是个中年妇人,对他们听热情的。
  “这小兄弟穿这件,”一听说是给云长青买的,妇人立刻把他拉到一见天蓝色衣裳前,拿起长袖说“你看这袖口多半精致,那是一般手红作得了的,你的皮肤白皙光泽,样貌俊美,配这天蓝色肯定亮眼的。”
  云长青很少尝试白色以外的衣裳,偶尔也只是衣边或是袖边、腰带带点其他颜色,这会儿看着件衣裳,其实也不差。料子自是不能喝以前的想必,但至少在这算是好的了。
  唐北也觉这件衣裳十分合适,上前说“多少钱?包起来。”
  “唐大哥,要不。。。”
  “包起来,小兄弟,你就收下吧!啊!半两。”
  唐北拿着衣裳,云长青走在后面,这会换他沉默了,想想,还是唐北好。
  之后每日云长青都陪着唐北去集市卖肉,时间久了,也习惯了旁人的眼色和蜚语。
  而在唐国。
  云长凌得知贤亲王府一夜之间遭遇封杀,只剩三人活着,而那锦瑟更是受重伤倒在床上醒不过来,气的一口淤血破口而出,旧疾发作药是一碗一碗的喝,并令吏部侍郎揪出幕后主使。
  云长风看完信后,含笑看向眼前的陶墨“武太子要我暂时帮贤亲王稳固朝堂,保他势力?这,本王凭什么听他的?”
  陶墨道“殿下既然如此安排,肯定越王会出力。”
  “为什么”云长风邪魅的玩着信封,没有沈英他也在打理云长青的事情,只是不敢明目张胆,怕因此牵连。只是,这沈英的手未免张的太远了“唐国的事情,你们的殿下也非沾不可?”
  “殿下只为贤亲王的未来,越王,请你务必谨慎考虑。在下任务在身,便不打扰越王。”陶墨交代完,转身消失。
  那云长风不惊不奇,反而静静的坐在那,将信翻来覆去的看,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王爷,花公子说要去一趟贤亲王府。”就在此刻,蓝悔匆匆进来了。
  “他去哪作何?”云长风微惊,想到有可能是贤亲王府遭遇刺杀的消息走漏风声,连忙起身将信藏好出去。
  到了外面,花宇凰已经走到大门口了,想他功力也不凡,出去甚是简单,他只得耍点小心机了“宇凰,你这么急去哪?”
  闻话的花宇凰止步看向云长风“贤亲王府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只是过去看看,很快就回来,你不必担心。”
  “唉!”云长风上前伸手拦住“我不担心你不回来,只是,贤亲王府现在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羽林军,你这一去可是自己给自己惹麻烦。万一你身份暴露,三哥的心思就白费了。”
  “是你多心了。”
  “没。蓝悔,快将公子送回屋里去。”云长风扯着他的衣袖扯着嗓子喊蓝悔过来帮忙。
  靠着柱子看好戏的蓝悔耸耸肩,幽幽的过去,这还没过去,就见花宇凰反手一把将云长风推开了。
  “你若是真担心我不回来,就还我自由。现在,我要离开越王府,我要去贤亲王府,知道吗?”花宇凰很少会反抗别人,他的懦弱很少为自己或是为别人而蜕变,这一次,他真的受够了,受够了云长风的捆缚。
  “宇凰,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留在这,我不碰你,但你也别去贤亲王府。”
  即便对花宇凰的执着有所不满,但云长风还是忍住,语气柔软的跟他说话。
  “我走了。”花宇凰坚持要走,也不顾云长风的心就飞身出了越王府。
  “王爷,你的手段对付不了花公子的。”蓝悔道。
  “你。。。去一趟公孙大人那,让他来这一趟,本王去看看。”
  “哦!王爷一路顺风啊!”
  花宇凰赶到贤亲王府外时,果真看到很多羽林军围在外面,外面的街道还有血迹,里面很闹,应该是他们正在清扫血迹。
  云长青毁了他,同样也救了他,他不知对云长青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对待,但。。。他无疑的想感谢云长青,若不是他自己怕是早死了,不会活在这个世上。
  东方南愁眉苦脸的出来,一道的李翰廉道“死的只剩三个,还有一个要死不活的。。。这,幕后主使到底多狠的心啊!贤亲王素日与何人结仇遭了这群奴才。” 
  李翰廉道“这也不能排除有这种可能。君上此次又让你接手如此棘手的皇室案子,你可得小心啊!”
  想起太后一事,东方南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此次又接手云长青的案子,他是真被一把刀架在脖子上等待被斩了。“唉!”
  看着两人走远,花宇凰慢慢转身。
  夜色降临时,花宇凰偷入王府之中,里面安静的离奇,还有诡异的气氛。走在阴深深的地方,花宇凰没有丝毫畏惧,四处望着。
  走了不久,脚下碰到阻拦的东西,心一下子就忐忑起来,慢慢低下头去。
  庞然的一个血红脑袋,眼睛睁的很大对望着他。缓缓推开,像是被施法一般没有畏惧,反而用脚踹到别处去,继续往前走。
  “我们走吧!去难民岛找王爷,这个鬼地方,我再也不想待了。”或娘满脸清泪的蹲在地上望着金猴。
  金猴也怕,只是现在就他是男的了,他若在此刻畏惧就不是男人,只是,这个地方他们不能离开“去难民岛至少要一月多的时间,我们现在哪来的盘缠。。。王府,即是垮了,不在了,我们也要撑下去,等着王爷回来。”
  “可是,我真的很怕。”或娘抬起明亮的眼睛望着金猴。
  “怕也要不怕,没事。天亮了就没事了。”
  两人现在只能相依为命,还要拖着一个锦瑟,几乎到了绝境的路上。
  花宇凰看着相依相靠的两人,没有伸出手。这两个人现在不能离开王府,他们的幸运是他们最大的怀疑,若是离开,很有可能会被当作是凶手,他现在能做的只有默默立在身后,守候着。
  天亮后,云长凌下旨,封锁贤亲王府,在海棠街买下土地重修王府。
  金猴和或娘、锦瑟三人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云长凌让陈鸣安排他们三人,并未明说,只暗地里说了声。陈鸣没有反对就将人接回去。
  雨后的帝都总是蒙着一层阴霾,离开越王府的花宇凰渐渐发觉自己如此孤独,到花久言店里住了快一个月了,他能做的只有靠着窗子望着下面的人群。
  下朝后,云长风和公孙回琴难得一路,在路上并肩而行。
  “如今唐国诸国仅有六七个了,战事不断,着实让人烦忧啊!”云长风老生常谈道。
  公孙回琴道“唐之力,何时在盛?民之心,何时再安?将之骨,何时再归?”
  云长风斜睨笑道“公孙大人心态老了不少,是,看栎丞相如今失去君上的信任。。。觉得日后,您也会如此?”
  云长风说话,有时候就是如此直接,挑明的让人心不舒服。这公孙回琴却难得,他也不怒不恼的浅笑“栎丞相前生阅尽古典名记,治国之策,构宏图霸业,后生尔虞我诈,恃强凌弱,与君相驳,不留余地。老夫在想,唐国无栎阳,唐军无战将,这路要如何走下去?”
  “我说公孙大人啊!您就把心搁肚子里去吧!栎丞相虽失信于君上,却未离朝,贤亲王虽被贬难民岛,命却在。唐国何患无人?唐君何患无帅?”
  公孙回琴担心的是云长风想不到的,他想的远,因为他了解栎阳、了解朝事的纷杂不休。倘若栎阳在,云长青一日背后抵着一把剑;而若云长青在不在,云长凌又能信任何人?栎阳?不,栎阳如今已至中落。。。没有杀他,无疑是为了他还有价值。
  一晃,冬天到了。
  云长凌披着貂裘立于高阁,握玉箫而奏,睹万物萧瑟而哀,思故人而悲,问前程而孤。
  “君上,该回宫歇着了。”唐林道。
  云长凌一曲吹罢,缓缓开口“千尺烽火葬山河,几人立门长恨歌?唐之版图,逐步而归,葬将骨为土。。。”
  唐林道“远方战事自有各位战将,君上不必忧心,保重龙体。”
  “朕。。。”云长凌一语凝噎,竟不知如何提起。是他无能,是他无知,是他无力担负唐国。
  唐林好不容易将云长凌劝回去,那谢酒已经在那等着,如今的云长凌看她是爱是怨,但他就像是一个无底洞,能隐藏所有东西,不让人发觉。
  “酒儿,夜深了,天寒地冻的,怎不早些歇着?”
  锦月亚兰被关冷宫,这皇宫里就她一个主子,所有人都要听她的,但她开始觉得孤独。。。云长青走了,锦月亚兰走了,沈英也走了,剩下她一个人,陪着云长凌。她累,她苦,她悔。“君上,我们再要个孩子好吗?”
  云长凌的心微微一痛,想起云慕的死,他总痛的难以呼吸,得知事情真相后,更是几日无法面对谢酒。他握着谢酒的手臂,温和的笑道“酒儿,觉得孤单吗?”
  “臣妾想慕儿,臣妾想他。”谢酒终究也是个女人,母性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云慕死后,她万分思念,那是她孩子,她何其不念?只是。。。“君上,我们再要个孩子好吗?”
  “酒儿,孩子的事情急不得。以后,会有的。”
  “君上。”






第72章 扶桑避难
沈英披着银色貂裘立于军中看着在雪地之中训兵的蒂尔热,旁边的西门有雪道“他改变了不少,现在,能忍能受,王子的脾气也没了。”
  “如此甚好,我等很久了。”沈英满意浅笑“五年之谋快到了,唐国气数所剩不多。”
  “殿下,您这盘棋走的让有雪佩服。”
  “呵。”
  训完兵,蒂尔热被沈英招去,在帐中,沈英让人摆酒,举杯道“祝贺你脱胎换骨。”
  蒂尔热举杯,在这里,他忽然改变一些看法,觉得自己以前太过自负,总以为自己行就会赢,那些将士只是出力的。沈英让他明白,赢,不是靠一个人,而是所有人。他开始时被人嘲讽,被人欺负,被人蔑视,是主帅苏子夫伸手拉他一把,在一次次严酷而嗜血的训练之中,他得知,此人是调/教沈英的老师,当时便下定决心要认真,不能让沈英再那么蔑视自己。现在,他学会了很多,就像沈英所说的一样,脱胎换骨。
  “现在,我和你算得上是同门。”
  沈英也不计较,于他而言,称兄道弟未尝不可“师弟。”
  “喝。”
  几杯完后,沈英和蒂尔热决定比一场,两人在雪中驰骋,背弓张箭,势必要将十尺竹竿上的酒壶的瓶盖射下。酒壶稍大,很是好射,而那瓶盖甚小,又被风吹着,难以把握,何况是在马屁之上。
  五旬的苏子夫面无表情的立在那,他旁边的副帅杨怡生道“殿下骑射自诩百发百中,最擅穿喉索命,这可是你二徒弟还未学到的。今日比赛,卑职觉得,为免挫安陵之兴,殿下可稍收锋芒。”
  苏子夫道“不知天外天在,便无欲而上。越挫越勇,方有教。”
  杨怡生捋着胡须无奈摇头“元帅教人,就是不走寻常路。”
  并肩的两人互视一眼,沈英道“师弟若是输了,日后可得好生勤练。”
  蒂尔热不屑,张弓对向目标,沈英还觉他未完全脱骨,想欲速则不达也罢,举弓张开放手一气呵成。
  箭矢划破寒雪冲向上空。。。
  沈英道“为了百发百中,我曾经被主帅饿了三日。”
  “你这是得意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沈英将弓扔给侍从,取过貂裘披上,他非得意,只想给蒂尔热一些压力。敌人的存在是为了英雄的蜕变。
  蒂尔热皱眉。
  回到宫中,沈英才安生几日,沈琰又在催促他和慕容浅成婚,这可让他为难。
  〃殿下,这样吧!〃君止凑近说道“你娶了慕容郡主吧!事情就如此简单的解决了。”
  玉馨道“你那馊主意,奴婢看,殿下还是找慕容郡主谈谈吧!让她向主君说清楚。”
  沈英道“你们着什么急?”
  “见不得殿下被催婚。”三人异口同声道。
  沈英无奈,伸手挑起傻青云的下颚,左右看来看去,可把君止和玉馨看的一篇沸腾。
  “殿下,你,你,你干嘛啊?”青云不解。
  沈英可爱的捞捞脸,自言自语道“青云也不错啊!”
  “殿下。”君止和玉馨喝道。
  沈英回神,松开手,青云立刻逃到一边去蹲着,一张脸红红的。
  “殿下,你不会想在这时候又。。。又和主君闹吧!”君止道。
  沈英道“本宫在想。。。青云,你过来。”
  “不。”刚才被吓到的青云打死也不过去,殿下的样子好可怕。
  “你这孩子,过来。”
  化身为小白兔的青云摇头“殿下,你好可怕!青云才不过去。哼!”
  君止和玉馨嘴抽,君止过去强制把青云拖过去塞到沈英身边“非要八抬大轿的。”
  “君止姐姐,你坏。”被逮到的青云欲哭无泪,只能瞪着君止。
  君止无辜的看向沈英,暗地里拉着玉馨准备撤。
  “青云,你怕本宫什么?”沈英将果盘送到他手边,他刚才那里可怕了。
  青云道“殿下,你怎么可以那样看着青云”
  “那样?”
  青云想了想,才道“猥琐。”
  “噗”
  这是沈英脑子里的动作,他无语的看着青云,这肯定是君止和玉馨两整日给他乱说教坏了人。“别听君止和玉馨的话。”
  “可姐姐们说,听殿下的话,会被您欺负的。”
  “我。。。我,算了。陶墨和文衣管的不好啊!青云,你的后半生,谁来照顾你?”看青云这般,沈英忧心,君止和玉馨尚且有家,但是这青云。。。人傻又糊涂,还。。。他可不会像云长青那样将他硬塞一个人,但周围他可以放心谁。
  青云伸手偷偷的摘下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偷瞄着沉思的沈英,在他成功偷吃五颗之后,沈英道“青云,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啊?”
  “喜欢,你也不懂吗?”
  青云点头、
  “是谁?”
  青云啃了啃葡萄皮,想了想,认真的说“殿下啊!”
  “除了我。”
  “姐姐们啊!”
  “白问。”
  没找到解决办法的沈英还是决定试试这个办法,当夜就把青云关在自己的屋里,弄的君止和玉馨纷纷在外偷听。
  “殿下,你干嘛呀?”
  “。。。”
  “唉!殿下,救命啊!”
  君止道“糟了糟了,殿下的病又犯了。”
  玉馨留着鼻血摇着脑袋说道“这会主君又要给他请大夫治病了。”
  。
  果真,二日,沈英被沈琰叫去了。
  “晋慕,饥不择食。”
  会意的沈英道“主君,儿臣只想让您知道,这不是病。。。倘若,您非要阻断,儿臣有一天真的会病入膏肓。这几年,儿臣没离开武国,没有见过长青,您说的,儿臣做到了。。。事实也证明,无论岁月如梭,还是年华似箭,我们的情都不会改变。”
  “那是你去唐国,还是云长青来武国?”沈琰这次镇定了不少,没有上次那么暴躁,因为他知道,沈英和云长青这段敌对的感情没有好结果。
  “都不可能。”沈英没有隐瞒,也没有自欺,他不会去唐国,云长青也不会来武国。当初他们就选择了。
  沈琰继续翻着奏折“那你还谈什么岁月如梭?呵!你们这段千里姻缘来之不易,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放弃自己的背后,想吃好果子?做梦呢?青云那孩子傻是傻了点,但不会威胁谁。。。浅儿这边,你自己想办法。”
  沈英头大,出了宫殿,遇到慕容九,那慕容九看他没个好颜色,但沈英还是礼数周到。
  “大哥。”
  “羲和?!”
  沈羲和走到沈英面前,别扭的说道“都这么久啦!你也不来看我,是不是早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沈英的惊喜没有多少,只道“哥哥想去看你,但你却不见啊!”
  “那是因为哥哥诚意不够。”
  “是吗?丫头。”
  沈羲和伸出手抓着沈英的手,边摇便说“好啦好啦!羲和不气了,羲和只是一直没明白而已。。。那日去东宫看到诺儿时,就在想,哥哥能留下诺儿已经弥补了代云。不知谁对谁错,可哥哥,代云走了,羲和若再不理你,你就是一个人了。王后那边,我会去劝,终有一日,她会原谅你的,你从小就不在王后身边,她其实很在乎你的。”
  “傻丫头。哥哥习惯了。”
  “哥哥,抱一个。”
  回到东宫,沈英去偏殿看望云渊和沈诺,云渊要长沈诺九岁,现在能拉着沈诺四处走动了,看到他那,沈诺像是脱缰的马匹朝他跑去“爹爹。”
  “诺儿,”沈英蹲下身将小小的沈诺抱入怀里。
  “爹爹,你多久没来了?不是说好,过来陪我们看雪的吗?”
  “爹爹有很多事要做,不能陪着诺儿,诺儿有渊哥哥陪,不好吗?”
  沈诺看向云渊,嘟着嘴说道“渊哥哥怕冷。”
  “那好,今夜爹爹陪你看雪。”
  这些年,沈英又当妈又当爹的,着实幸苦,还好云渊不需要多少照顾,却也没将他当作外人,完全视如己出。

  半年后,沈琰退位与慕容九携手山河之间,走时,将国家大事全权交由沈英一人处理。
   公子扶也前来道贺,他也在多年后与此人重逢,公子扶温润如玉,淡蓝眼眸如藏圣物一般。两人身份如今一样,只是高低不同而已,沈英还是将他当作朋友对待,且在那时有了一个想法。
“浅儿,纪宣王公子扶。”
慕容浅觉得糊涂,看向公子扶“见过纪宣王。”
公子扶道“慕容郡主。”
沈羲和当即就懂了,连忙上前说道“纪宣王,浅姐姐好看吗?”
“雪瑶!”慕容浅羞恼。
公子扶道“郡主确实好看。主君,您这是?欲联姻?”
被猜到了,沈英也就不拐弯子,说“对。公子,如今,诸国之间也甚乱,不久后,霍云王也会前来,孤想将浅儿交给你。”
慕容浅自诩自己心思沈英清楚,等待多年未嫁的缘由大家都知道,如今,看他要将自己配给公子扶,顿时心中酸涩,却没是小性子,立在那等着自己的宿命。
沈羲和拉着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主君,我…”公子扶看向慕容浅,他虽不爱自己的王后,只是,也不想再纳妃。
“北宫刍议手段厉害,不也输给了霍云王吗?孤不想看你孤立无援,只要你我联姻,孤便有理发兵助你一臂之力。”沈英道。
“那…就如此吧!”
慕容浅的事情解决后,沈英轻松了许多,他现在后继有人,虽无妻子,却也心念云长青,完全没有纳妃的念头。
慕容浅走时的那晚,穿着一身红妆立在沈英殿外,顶着漫天月光,她的容貌清丽淡雅,即便画上喜庆的妆也掩不去眼中的落寞和凄凉。
沈英出来时,一身黑色玄服,看着她。
“主君,浅儿就要走了,这来道别。”慕容浅缓缓跪身。
沈英负手而立“过去后,好好照顾自己。”
“主君也要保重。”
丫鬟扶起慕容浅,转身时,目光冷冽凄凉了整夜。
/
云长风和陈鸣几经商议之后,准备去难民岛营救云长青,无论如何也要把他带走,就算回不了帝都好歹也要离开那个地方。
如此,挨到三月时,云长青和唐北之间可谓是“情”到浓时。
而一波波事情也接二连三的来。
“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后日岛主会在堡内祭天,那便是全岛戒备最松懈时。王爷便可在此时随我们走。”潜入进来的陈鸣道。
云长青看向他,又看向旁边的唐北“君上,他?”
“君上一切都好,只是,没有提过召你回去的话,如今,华贵妃快登大宝…君上,怕是忘了。”
云长青苦笑“那就走吧!后日,离开这里。”
当夜,云长青和唐北若无其事的做事,灯熄后,躺在床上的云长青忽然发觉身边有动静,当即伸手去挡,却被粗糙的手握住了手腕。
“唐北。”
“长青,其实…”唐北有一句话想告诉云长青,只是不知如何开口。
云长青道“唐北,你和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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