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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争如不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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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嘛?!”太子爷似笑非笑,手掌慢慢下滑,落在了路现的要害之处,“挺精神嘛。”
  可有可无的一句话让路现的头皮都快涨出来了,他侃侃一笑,看似有些无助的拉着太子爷的手,实则暗暗用力,希望自己的宝贝可以逃脱一劫,可无奈,太子爷的力道太大,自己在他面前就像小鸡仔一样“这不是正常现象嘛啊!”
  太子爷的手微微用力,有些弄疼了路现,但接着手法却更加让人羞/耻,为了不叫出声来,路现只好咬出嘴唇,谁叫男人是管不住下半/身的动物呢,越发压抑的感觉就越发明显。

  ☆、高深深

  “呵。”太子爷盯着路现,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他的指甲摩擦着路现的顶端,顶端冒出的水珠浸湿了太子爷的手指,路现快要忍不住了。
  “太子妃到!”就在路现爽的快要大喊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声音,路现一愣,赶紧压抑住自己快要喷/身寸的冲动,一脸无助恐惧的看向太子爷。
  太子爷很满意路现的表情,淡定的停下手中的动作,抓起穿上的被子一股脑的盖在路现赤/裸的身/上,然后轻轻松松的起身,心情不错的到了外殿迎接太子妃。
  被子下的路现一脸的生无可恋,什么狗屁太子爷,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气死了气死了!不知道这样会出事情的嘛!要是以后不行了怎么办!想着想着,路现有止不住的流眼泪,苦笑着看着自己被吓的软了的宝贝,只能怪自己没有定力!唉。
  太子爷和太子妃在外面待了将近两个时辰,面对温文尔雅的太子妃,太子爷似乎高兴不少,一起用了早饭,然后一个安静的磨墨,一个批阅着奏折。而可怜的路现,就这么饿着肚子躺了一个上午。
  说到这太子妃高深深,京城第一才女,深得皇上皇后的喜爱,在加上她样貌出众,知书达礼,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被许多高门给看中,可惜谁叫人家早早的被皇后,当初的慧妃选中,从小就培养琴棋书画,以及为人处世,当然,也少不了一些心机的培养。听说,在高深深和太子爷大喜的日子,一个名门的少爷,钟情于高深深多年,最后离开了京城,远离了这伤心之地,还有一些迎亲的队伍里传出太子妃在花轿上忍不住淑女形象大声哭泣的流言。
  路现深知这皇宫的复杂,谁愿意抛弃自己的自由进入这囚笼般的宫殿呢?若是高深深没有权势没有背景,单凭出嫁之前和别的男子产生情愫这一点,就够他们高家被抄满门了。
  “太子殿下要注意休息,深深就告退了。”太子妃估计已经回去了,太子爷也没有顾上路现,依旧把他一个人落在那里,路现无聊,刚刚的性/质也全然没有了,把被褥裹在头上,就像一个小乞丐一样蹲在角落里画圈圈,这让终于想到路现进入内殿来看看的太子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太子爷笑起来还挺好看,嘴角边还有小小的梨窝,也许是物以稀为贵吧,平常的太子爷要么板着一样别人欠他一笔钱的模样,要么就露出阴险的嘲笑让人不明所以。路现就像是小孩子第一次看到糖果一样痴痴的盯着。
  太子爷俯下身子,和路现凑的很近很近,他用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说“知道错了吗?”
  “啊?”路现进入了短路状态,难道不应该太子爷和他道歉吗?难道不应该我问太子爷知道错了吗?怎么反过来了?“咕噜咕噜……”肚子发出了抗议,路现也就没有计较“知道了知道了。”
  “哼。”太子爷起身出了门。
  过了一会儿,就看见徐州扬端着清粥进来。“呵,没想到我居然还能再见到大名鼎鼎的路二公子。”徐州扬一看就知道是不气人不舒服的类型,端个粥都止不住嘲笑路现一番。
  “就只有粥。”路现不在乎他的冷嘲热讽,反倒对清粥小菜斤斤计较。
  “你还想要什么?又不是什么妃子,况且现在早就过了饭点,谁会为了一个爬上太子爷床的佞臣出力气?”这话头头是道,路现气的鼓起来的腮帮子都缩了下去,满脸不爽的拿起勺子。
  一个吃着,一个就这么光坐着看他吃,路现尴尬了。琢磨着该赶走他呢还是找话题聊天。
  “那个……你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路现想如果把他赶走,那等等吃好的饭碗怎么办,于是果断的选择了后一项。
  徐州扬用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他说“当然是走进来的。”
  “咳咳咳……对对哦。呵呵。”有没话说了,路现吃着厚厚的粥,感叹这是第二次吃这玩意儿。
  “我是个舞者,从小家里穷,就被买到舞馆里,不过我挺喜欢跳舞的,我享受跳舞的时候别人注视我的感觉,太子爷大喜的时候,我们舞团被请过来祝贺。”

  ☆、安国

  徐州扬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下去,“我可能长的比较像谁吧。”
  路现看着徐州扬,有些担心他一个不忍不住就哭出来,因为他的话语写满了后悔和无奈。可是路现知道,徐州扬表面上就像一个没事的人一样,说着别人的故事。
  他一定一定很喜欢很喜欢跳舞。
  路现吃完了粥,徐州扬也不说话了,捧着碗筷出去了。就在徐州扬关门的时候,他停了一会儿,似乎在纠结该不该说接下来的话。但他没有,叹了口气,他就离开了。
  欲言又止,路现最讨厌别人欲言又止,这会让人更加想知道他要说什么。
  这一天,路现就一个人坐在屋里,无聊了就翻翻太子爷的书,困了就趴在桌子上小睡,午餐晚餐都有人服侍周到,可就是没有人陪他说话,连唠叨的二喜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浪了。
  安国——这个正处和平年代的国家,边疆虽然偶尔遭到一些外戚的骚扰,但没有像其他的国家战乱四起,皇城位处京城,挨着皇城分别是杭都,江城,兰斯和南木四个县。
  皇帝周盛是安国的第六位皇帝,开国时期,路现的祖辈不仅仅是开国皇帝的好友,还是誓死相随的大统领,为了帮助开国皇帝,各种破关斩将,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条亡灵,自此以后,路家就担任起手握重兵的职责,虽然有时有些大臣不居好心,污蔑路家想要独掌兵权,造反叛变,但每一位皇帝都对此不予理睬。
  直到周盛的父亲那一代,路家的习武子弟越来越少,兵权渐渐从路家转到了靳家手中,路家的中道没落也造成了现在占着虚位却没有实权的状态。周盛原本想要剥夺路家的全部,但他父亲深深记得祖辈的告诫,路家不可以灭,路家是开国的英雄,是安国的英雄。
  所以路现能够平安的坐在太子的床榻上,可能也是拖了祖辈的福分。
  一整个下午,路现就像个傻子一样坐在殿外的亭子里,数着花的数量,大概100多朵左右吧……不过这个才不是重点,重点是,居然都没人和他说话,二喜这家伙从早上见一面后就没了人影,太子爷也都没有出现过。这么有存在感的一座宫殿就没个人嘛?想想就难过,难道自己以后天天都需要这样吗?也不晓得自己那群酒肉朋友是不是在酒馆里大吃大喝。
  到了晚上,路现终于快要放弃的时候,就看到了着着檀色的长袍,缓缓走来的太子爷。
  路现突然想到入宫之前刚刚读过的《饮中八仙歌》里写      到“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路现笑脸莹莹的迎了上去,“太子爷怎么有空来看小的。”
  虽然语气带着恭维,但路现知道,自己挺开心的,终于有个人来陪他了,即使可能是来冷嘲热讽他的。
  “本宫若是不来,你不可要闷死在这斯阳殿里了?!”太子爷径直走过他的身边,待公公推开了门便跨步走了进去。
  “太子爷说的是,太子爷英明!”路现不计较,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
  “闭嘴。”眉头一皱,似乎太子爷很不喜欢他这种态度。
  路现赶紧捂上嘴巴,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就好像再说“我闭嘴,我闭嘴。”
  太子爷坐在了书桌前,翻开今天的奏折开始批阅,他翻看了一会儿,好像被什么难题给困住了,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的路现,“过来。”
  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本宫问你,你怎么看待难民这种现象?”
  路现依旧捂着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然后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嘴。
  “本宫允许你说话!”太子爷很不耐烦。
  “恩……小的见识短浅,怕……”
  “让你说就说,如今西市边境干旱,难民成灾,但是国库资源送过去还要十日之久,当地官员没有人好好监管,怕他们处理不当。”太子抬了下头,示意路现接着说下去。
  “……”路现愣了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太子在等他回答。“以小的拙见,对于难民而言,一定希望国家予以帮助,而国家为了稳定民心,一定会颁布一些指令”

  ☆、见解

  路现看了看太子,“例如募捐,或者从贵族那里筹集,或者从国库里掏出一些来安慰民心。但是对于国家而言,其实不应该无条件的募捐施舍,若是难民泛滥并且一味地施舍只会让他们的心性改变,没有自食其力得到的成果,会让他们变得更加贪婪,弱肉强食,他们没有了自己的生活来源,就单单等着别人的施舍,只会演变成更加大的灾难。”
  路现有些担心,怕自己说的让太子爷不高兴,他停下来,偷偷的抬头看了太子爷,之间太子爷抿着嘴,一脸的沉思。
  “依小的之见,应该分别进行,先想周边贵族适应适当的募捐筹集缓一缓现状,做到既不会让贵族们不高兴,也可以让他们得到相应的虚荣心。然后在通过募捐和从国库里运输过去,在提供一些适合种植的土壤和食物的籽,让已经可以生存下来的难民自食其力,种植恢复他们的生存能力和生活需求,根据他们的工作来发放贴补的粮食金钱。”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路现心里早就唾弃自己很多遍了:叫你瞎说,说错话了吧,太子爷不高兴了吧,要被砍头了吧!
  不过,太子爷倒是挺满意他的回答,虽然没有说话,但却在奏折上批改着什么,路现便默默的自己又回到原位站着,太子爷这一批阅就是三个时辰的功夫,路现就这么站了三个时辰,双腿都快要打颤了。
  就在这时,太子爷终于想起他来“明天开始上朝吧,顺便可以说说你的看法。”他放下笔墨,理了理衣服,就往门外走去。“想法挺不错的。”
  路现挺高兴的,身为一个安国的臣子,身为一个热血的男儿,说完全没有对国家付出,为国家出力的赤诚之心,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他也早以为自己过了一腔热血的年纪,但听到太子爷的表扬,对自己看法的肯定,路现还是止不住的高兴。
  甚至,他还觉得挺温暖的,长这么大,终于有个人可以认同自己,他觉得,很荣幸。
  第一次,路现像被点了笑穴一样,趴在床榻上笑个不停,就好像……沉入一段爱情的男孩一样。
  路现第二天起的很早,整整齐齐的套上许久没穿的官服,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对此,二喜还被吓了一跳。
  跟在大批的官员后面恭敬的弯着腰。
  果然今天主要呈上的奏折都是关于难民的问题,路现看到太子爷。太子爷的表情很冷漠也很严肃,他看向大臣们,但是看的方向绝对不是路现这里,路现有些小小的失望。
  “各位爱卿对此有何看法?不放说来听听。”皇上坐在龙椅之上。
  路现站在很后面,他迈出步子,但已经听到皇上说“林爱卿,不知你有何见解?”
  路现不好意思的收回迈出的脚,毕竟人家官位高,还在前面,皇上看不见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回皇上,依臣之见,应该才去先筹后补的做法。”林起斯是当朝状元郎,对各种事情的看法肯定和那些在朝中游刃有余多年,从为体验过人间疾苦的大臣们肯定不同。
  但是这个见解……
  “怎么说?”
  “臣想的是,先通过地方贵族筹集一些应急资金和食物,然后在国家别处捐款然后适当的从国库里筹集一些,以示国家对难民的重视,次之,为了让难民有能力自己重建生活能力,可以通过他们适当的劳动,换取补给的食物资金。”
  言简意赅,却说出了他的重点。
  路现有些不知所措,他直直的看向太子爷,可太子爷却看向状元郎。路现低下头,面无表情。
  “哈哈哈。果然是状元郎,好好好!这个方法很是新型。钟大人。”皇上很是高兴。
  “臣在。”

  ☆、路充

  “吩咐下去,就按照,就按照林爱卿的方法,朕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让那群难民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臣,遵旨。”
  接着,似乎又讨论了一些国事,但路现都没有听进去,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怎么样的心情,就算知道自己的看法被别人用去,但好像有没有那么生气,理所应当嘛?这可能就是官场吧。或者,是因为太子爷的缘故吧。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路现就这么神游直至早朝结束。
  跟着簇团讨论的大臣们一起走出了大殿,路现就直径回了斯阳殿。
  “二爷二爷!你回来了呀。”路现回到殿里,就看见二喜噔噔噔的跑过来,接过路现的官帽,便吩咐跟着的小太监把早点拿过来,路现一大早起来还没来得及吃点什么就蹦蹦跳跳的出门上朝了。
  “恩……”路现有些心不在焉的。
  “二爷,你怎么啦?”二喜看着有些不寻常的路现,很是担心。
  “没事没事,你二爷我好着呢。”说生气也谈不上,最多只是有些失望罢了。
  “是不是和……那个状元郎有关?”看见路现听到自己的话,疑惑的转过头“昨天我从厨房回来时,在门口看见了太子爷和林大人再聊着什么……所以,我猜……”
  “好了,不用说了。”路现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不是有些吓人,反正二喜似乎很紧张的看着他。“这皇宫不似路府,没有人给你撑腰,所以有些事有些话,能不看则不看,能不听则不听。”
  二喜点点头。
  “对了,你昨天去哪里了?怎么一天都没见着你?”路现挥挥手,表示不要再提此事。
  “我被太子府里的公公带去学习宫廷礼仪了,一大早就被请去,所以没来得及告诉二爷。”他回答道。路现想想也是,毕竟他和二喜都是被太子爷名不正言不顺带进来的,对那些丫鬟太监而言,就像是从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来的一样,对他们充满了嫌恶,二喜跟着自己,也是吃尽了亏。“二喜,如果你不想带在这里了,就和我说一声,让太子爷放你出宫,外面多好啊,自由自在。”
  “二爷开玩笑呢,我才不要出宫。”二喜是忠心的,从来没有背叛过路现,就算小时候差点被打死,也没有如路充所愿把罪过嫁祸给路现。路充,是路府的大少爷,是路勇明媒正娶的大夫人的儿子,长相一般,才华一般,武力一般,但为人充满了戾气,总喜欢给家里填乱,但路勇是和胆小之人,上面有个年过70的老人家,还娶了个嚣张跋扈的正妻,两个女人都是出了名的护短,路充一犯事,就有这两人顶着,日积月累,让路充的性子跟家暴躁顽劣,目中无人。
  大约在路充15岁的时候,路现跟着母亲回到了路府,还带着二喜。那时候大夫人几乎天天板着脸,从来不给母亲和自己好脸色看,每天的食物都是自己去厨房拿的,也不许他们上主桌,路现每天就和二喜母亲在偏僻的小屋里用餐,母亲是喜欢路勇的,但是路勇只不过是难得的反抗精神,想找个人发泄发泄罢了,回到路府,除了第一天见过路勇,其他时候都从未碰过面,他们住的地方,就好像被隔离开来一样。
  路现的母亲很是伤心,天天以泪洗面,直到有一晚,有个小丫鬟送来了一封信,是路勇送来的,没有读过书的母亲在路现的解释下,明白了路勇其实是有苦衷的,还说什么很想念他,今日亥时约在亭子里一叙。路现劝过母亲,但看着母亲兴高采烈的那着衣服打扮自己,便也不在强求。
  母亲去赴约了,再也没有回来了。
  路现不敢声张,小心的打探着消息,得知那天路勇根本就不再府里。路现知道,他的母亲恐怕是没了。少了母亲,年幼的路现和二喜的生活更加凄惨。                        
作者有话要说:  愿逝者安息,kimi一路走好。

  ☆、高暮深

  府里的厨子们似乎不知道路现是二少爷,每次去厨房拿饭菜,都还以为是偷溜进来的小偷,打着骂着扔出府外。路现和二喜无计可施,便真的去外面偷食物吃,以至于被路府里的下人看见,一传十十传百,到了大夫人嘴里,就变成“没教养的小兔崽子,尽知道丢人现眼,果然和他那个贱女人一样,不知廉耻。”
  经过这么一闹,路现在府里也有些“地位”了,因为有人来给他们送吃的了。
  大夫人有一块家传宝玉,是她准备以后给她儿媳妇的,那时候的路充喜欢在朋友面前充大王,为了炫耀自己,便从大夫人那里偷来了这块宝玉,小孩子容易被转移注意力,炫耀好自己的宝贝,便有去关注其他的东西,就这么便宜了盯上他们的小偷。
  路充很害怕,虽然大夫人疼她,不会因为小事责骂他,可这宝玉可是大夫人的宝贝,他没有这个胆量。所以一向自恃清高的路充找上了住在偏院的二喜,二喜是路现的侍从,若收买了这个小子,便可以嫁祸给路现,自己当然会逃过一劫,可惜二喜软硬不吃,就算后来被打的屁股开了花,差点下不了床,他依旧死死地咬紧牙关,这件事不了了之,大夫人虽然生气,但却也没有理由对他们下手。
  路现是感动的,他知道二喜的衷心,所以,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对待二喜。
  路现开始认真读书,他知道若是有学问了,便可以离开 路府自己去外面教书谋生,恰巧路充不爱读书,只爱那些刀刀枪枪,大夫人也一心盼望着能靠路充使路家重新被重视,这个读书当官的职业就落到了路现手里。
  再后来路现大了不少,也能够在府里走动走动了。一次深夜,便听说了母亲的下落。
  那是一个大夫人身边的丫鬟,在清明前的几天躲在一个小角落里烧着值钱,背着主子在府里祭拜是要被处死的,这丫头居然不怕死的明知故犯,路现好奇,便在柱子后面偷偷看着。
  “青夫人青夫人!求求你别来找我了,奴婢我上有老下有小,若不是大夫人用家里的人命威胁我,我一定不会做来害你的!就算给奴婢千万个胆子,也不敢把您推倒池子里去。求青夫人饶命啊!奴婢给您烧点钱,求您不要再来找奴婢了!”那丫鬟磕着头胡言乱语的说了一通。
  路现知道是大夫人害死了母亲,但他没有办法找大夫人对峙,按辈分,大夫人也是自己的母亲,路现想,这大概是报应,谁叫自己母亲非要摊上这么一个男人。
  朝堂上的事情太子爷没有给路现一个解释,不知道是因为根本不在乎还是原本就计划好的,若是原本就计划好的,那只能说太子爷太过好看他了。
  太子爷会来斯阳殿,不过不常来,来的时候也不说话,批着奏折,太子爷一出现,路现得美好时光就没有了,很苦命的站在一边,常常就是这么站一整天。
  太子爷不在的时候,路现就睡到下午,爬起来的时候头常常是昏昏沉沉的,吃了午餐,便肆无忌惮的在这没有主人的大殿里蹦哒,有时候也会安静下来读读太子爷的书籍。总之,日子过的还是不错的。
  平常的生活总是会被打破的,一个月后的清晨,有人就来拜访路现了。
  是上次太子爷来路府时,马车旁护送的那个男人。他说他叫高暮深。是太子妃的亲哥哥,现任禁卫军的统领。
  “额……高大人,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路现挺喜欢这种充满阳刚的男人,特别是他还有一张英俊的脸,刀锋般的眉毛,一双凌厉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路现,他的身材很魁梧,比路现高出了整整一个头,路现踉踉跄跄的点着叫和他说话。
  “路大人,下官奉太子之命,前来教导路大人学习武功。”高暮深的表情很严肃,就好像身处军营一般,时时刻刻的处于紧绷状态。
  “武功?我这个年龄还是和学武功嘛?老了老了,就别折腾我了。”原来不是专程来找他的,而是太子爷的命令,唉,自作多情了。路现耷拉着脑袋,有些丧气。
  “臣只是奉命行事,请路大人不要难为在下。”路充的眉头有些紧绷。

  ☆、相信我

  “好吧好吧。唉”这种人真是一点都不懂得变通,整一个榆木脑袋。路现打着哈气,跟着高暮深出门。
  “换上!”高暮深没有动,伸手递了一件衣服过来,是一件军营里士兵训练常用的军服。路现接过,摸了摸,是很粗糙的材质。不知道这是不是太子爷吩咐的。      
  不过路现不在乎,他小时候连像乞丐那样的衣服都穿过。小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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