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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娑人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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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侗换市置H,不肏……就难受。”
身后静了一瞬,我咬唇正想着他是不是不爱我这个样子,臀肉便叫一双大掌揉搓着往外掰开,露出了中间的一点菊穴。
那手掌用力揉捏着,还用拇指去拨弄不住翕动的穴口,引起阵阵酥麻。
“我还想去寻些软穴的膏脂,想不到你竟都准备好了。”段涅说着探出两指,刺进我早已湿软一片的小穴中,轻缓地抽插起来。
我被他插的呼吸都有些断断续续,喘息着道:“从前也都是……唔……我自己弄的……”
段涅两指抠挖着我的穴肉,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我上半身伏在被褥上,每当他戳到那顶顶敏感之处,便要止不住地颤抖一番。
“那倒是我的不是了。”说罢他又是重重往我体内一插。
“啊!”我张着嘴一声惊叫,眼睛微微睁大,腰和臀便抖成了一片。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已被他弄得不成样子,连下身那硬不起来的阳物也滴滴答答淌着粘液,一副爽的不能自已的模样。
“皇兄……不要再弄了……唔唔……小九好难受……上师……皇叔……啊快进来……”
而就在我要被体内一点点扩大的渴求逼疯,都开始说胡话的时候,段涅终于撤掉我体内的手指,将他灼热的阳具抵在了穴口。
“我将你养大,从未想过对你做这样的事……但事已至此,从今往后便谁也不许再退后一步!”他狠狠说着,俯下身的同时,那粗硬的肉柱也直捣黄龙,全数肏了进来。
“啊——”我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用力到骨节清晰可见的地步。
他说了什么我都听到了,也明白,但却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回应他。除了海浪一样勇猛的快感,便是热,热到心里就像着了火,身上缀满汗液,连空气都似乎散发着一股腥咸的味道。
我本以为两年前的他已是勇猛非凡,在床上所向披靡,现今才知道原来他那时是真的身子不好。
过去就算有缠绵在也尚且能留我一口气在,现在却是要将我整个肏死在床上的节奏。
连绵的抽插又重又疾,顶到最深处时舒爽的让人尖叫,拔出时又叫人一阵失落。
“啊……太快……哈啊皇兄……慢……唔唔我不行……”
他一次都还没泄出来,我便在他连番攻势下丢盔卸甲、泣不成声,早已不知道靠着后面去了多少次。
“不要……啊啊……”
他可能感觉到我穴肉开始剧烈收缩,大腿到臀肉紧绷成一线,就知道我是又快了,特意放慢了动作,缓缓抽出,再缓缓顶入。也亏得他如此,还不至于叫我太崩溃。
我啜泣着登上极乐的顶峰,期间后穴还不忘吞吐段涅的阳物,就像张小口一样,似乎想要将他接着往里吸。
刚从仙乐飘飘的极乐世界回到凡间,神志还有些不清,只觉得浑身酥麻,舒服的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弹。
段涅等我慢慢平息余韵,拨开我后背的长发,顺着脊柱边吻边舔着,直到后颈,一口咬住,下身又开始挺动,竟是没有一点要泄身的样子。
他一只手固定着我的腰,防止我脱力,另一只手摸到我身前,揉了揉那没什么动静只知道吐淫液的阳物,在我耳边低沉说道:“这里要了有什么用,不如替你割去?”
闻言我反射性抖了抖身子,后穴猛地收缩,夹得他闷哼一声。
“唔不要……”我忍受着体内去而复返的波波快感,泣声道,“皇兄摸摸……还是啊……有感觉的……”
的确是有感觉的,他前后夹击,一边肏我一边揉着我身前阳物,快感一次比一次猛烈,让我又去了两次,到最后出气比进气多,俨然真的要被他肏得只剩一口气了,我便向他求饶。
哪成想服软只在床下有用,床上竟反倒添了他的兴致,肏得我“皇兄”、“上师”、“叔父”胡叫一通,好在叫他泄了出来,只是那之后我自己也仿若散了架,昏然欲睡。
第二天一早,我浑身腰酸背痛起身,发现身上已叫人清理干净。掀开纱幔,见段涅坐在桌边,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看书。
“皇兄起得真早。”我刚踩到地上,就觉腿软,想起昨夜种种,真是像小死了无数回。
“是你起的太晚。”段涅看了我一眼,道,“可要替你叫宫人伺候更衣?”
我赤着身子,将一身情欲痕迹展示给他看:“我要皇兄为我更衣。”
段涅眉尾一挑,半晌没动。
我往他那里走了几步,举起双臂,让他看得更清楚,又说一遍:“我要皇兄为我更衣。”
段涅嘴里说着:“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却仍旧起身走向我。
待他为我穿好衣服,又在他殿里用过早膳,我才恋恋不舍离去。走的时候正巧楚邵云来找他师父,与我迎面碰上。
他似乎惊讶于我这样早从段涅寝殿出来,盯着我看了好几眼,忽地像是看到什么,眼里霎时竟像是镀了层冰,不过转瞬即逝,快得仿佛我的错觉。
我问了几句他在冬官处做的怎么样,他一板一眼回我,态度自然,再没有先前的刺人感。
我本没什么好和他多聊的,很快就放他走了。
他快步往段涅寝殿而去,我皱眉注视着他的背影,总觉得还是不太舒服。
第40章
从听到楚邵云名字的那一刻起,我对他便没有好感,说我小肚鸡肠也好,眼里容不得沙也好,反正我和他是注定不能和睦相处的。
既然对他不放心,我就想叫人查查他。但我也不好直接与段涅说这件事,毕竟毫无根据地怀疑他的徒弟,他知道了肯定又要与我生气,因而一切只能在暗地里悄悄进行。
自从与段涅重修旧好,我便时常和他黏在一处,就连批阅奏折也在他那里,就差没把御书房给搬到麟趾宫了。不过床笫之事进行的却并不太多,一来毕竟男子间行这事诸多麻烦,对身体也有负担,二来……段涅实在太过厉害,我要是和他夜夜春宵,恐怕就真的要荒废国事了。
虽不做那档子事,我和他也有很多别的事可做。我心里有他,就算只是看着他喝杯白水,也能喝出仙琼玉露的滋味。
这日我与段涅下了几盘棋,输多赢少,觉得无趣,便丢了棋子不玩了,拿起手边果盘里的一颗橘子剥了吃。
段涅见如此,让人撤去棋盘,端来泡好的香茗,与我闲聊起来。
“申禄回去了?”
我一愣:“……嗯。”段涅终于不再以“那个奴隶”称呼申禄,我竟然听得有些不习惯,“今早走的,我不见他,他就回去了。他……知道国师就是皇兄了。”
段涅正将杯子送到嘴边,闻言立刻便懂了,勾了勾唇道:“他眼力倒好。”
“他这脾气有时候真叫我受不了。”
“那不如斩了。”
我看了他一眼,被他眼里似真非真的笑意弄得有些心慌,忙道:“皇兄说笑了。”
哎,看样子就算称呼变了,态度一时半会儿也变不了。
“赵婕儿招了吗?”段涅又问。
“没有。”我摇头道,“不过据她的贴身侍女说,赵婕儿在清原庵休养时,的确与一位陌生的年轻公子接触过,想来便是那段棋的好外甥。”
“能在祝辞上动手脚的,必定是接触的到祭祀器物的官员,看来那宋公子本事挺大,连朝廷官员都能收买。”
我被他说得心里发沉,这一副山雨欲来之势,着实让我烦心,真想将他们那群乱党斩草除根、一网打尽,也好过这样一个接一个,叫我疲于应付!
不想再说这些不愉快的,我应了两声便岔开话题,与他聊起了别的。
“皇兄,当初你为何会收楚邵云为徒?他不过一个渔家小子,到底哪一点得你青眼了?”
以段涅的性格,救了也就救了,怎么还会养在身边?每次想到这茬我就觉得心里不舒服,总觉得这小子分去了段涅对我的宠爱,真是想一脚碾死。
段涅像一点没看出我的不安,剥了颗橘子,将一片果囊递向我道:“正好闲着也是闲着,而且他那颗泪痣与你生的太像,叫我不好拒绝。”
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却一下抓住重点。
“皇兄是因为我才收留他的?”我握住他的手腕,探身去咬他喂给我的橘子。
段涅想了想,道:“可以这样说吧。”
我心中高兴,起身走过去坐到他腿上,环住他脖子道:“皇兄心里始终有我。”说着便去亲他,一股酸甜的果香在我俩唇齿间游走开来,当真美妙。
段涅一直轻抚我的脊背,任我吻着,简直予取予求。
我与他着实过了一段如胶似漆的日子,我从未如此快乐过,只要想到今后不再只是我一个人,这森冷的皇宫中我身边始终有段涅陪伴,心中便止不住地感到欢喜。
长久的岁月中,他早已成为我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骨,是血,是牵动我的每一分欢喜和忧愁。失去他,我只是一具空有皮囊的行尸走肉,有他,我才是活生生的人。
若他这会儿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想法子去给他摘下来。只要他开心。
他开心了,我便也开心了。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携手并进,共同迎接未来的好与坏,做彼此的依靠。
可好景不长,这一切我苦苦熬来的幸福,我以为的幸福,竟结束的那样快,那样不留余地。
一场美梦,终是以最不堪的方式破碎了。
这日我一如既往来到麟趾宫找段涅,宫人却说国师正在面见弟子,问我要不要进去通传一声。
我一听楚邵云又来了,心中不悦的同时鬼使神差想要知道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
若楚邵云对段涅只是寻常师徒情谊,我便任他继续待在藤岭,以后还会重用他。可若他敢对段涅有什么非分之想,我立马将他送走,送到尚地去做苦力。
我对安澜使了个眼色,他马上意会,甩着拂尘下去嘱咐麟趾宫宫人不得将此事声张。
我抬腿就往段涅寝殿隔壁的耳房走去,那里有一处机关,不知是哪一任主人留下的,被我无意中发现,正好能做偷听之用。
我一个人进到屋里,走到悬挂着的一幅画前,撩开了将它身后墙上的一块砖石抽了出来。
这堵墙之后便是段涅的寝殿,同样也挂着一幅画,正好挡住砖石的空隙,因此不会惹人注意。
画纸很透很薄,但也只能看到一点模糊的影子。
只见有两个人相对坐在桌边,边喝着茶边说话,声音不算大,但我将耳朵凑过去听也听得清。
楚邵云叹口气,有些不忿道:“师父,您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
段涅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不疾不徐道:“你这就忍不下去了?”
至此短短两句话,我心中已有些不好的预感,但还是选择继续听下去。
只听楚邵云道:“我是替师父不值,那昏君处处不如您,凭什么霸占着皇位不肯让贤?他还胁迫您,折辱您,实在死不足惜。”
段涅道:“我倒是想动手,奈何一直找不到机会。”
楚邵云沉默下来,似是在想法子,片刻后道:“这样,过阵子师父劝昏君去别宫度夏,到了那里您再随便找个理由离开,我会想办法替师父动手除去昏君。”
“你动手?”段涅有些吃惊。
“师父放心,我有法子的,一定不会让人抓住把柄。”
段涅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说:“申禄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他最是忠于段姽,恐怕段姽死后他不会罢休。”
楚邵云一哂:“有燕穆侯和嵬灵君这两大诸侯的支持,师父再控制住太子,难道还怕他区区一个奴隶不成?”
“你的意思是,让我挟天子以令诸侯?”
“正是如此!”
段涅似乎觉得此法可行,低低笑起来:“妙哉妙哉!只是……我为了权势,你又为了什么?”
楚邵云一静,从座椅上站起身,单膝跪到了段涅跟前,仰起脸道:“我自然为了师父。”
听到这里,我已是心神俱乱,慌忙将机关恢复原样,整个过程手都颤抖不止。
他原来不是不想我死,也不是原谅了我,而是既想我死又想要权势。
可这段时间的浓情蜜意又算什么呢?
我整个人都乱了,心里充斥着各种疑问与回忆,一桩桩一件件,叫我觉得不敢置信,又觉得好笑。
为了这至高的权势,他当真是什么都能忍,装得那么像……那么真。
我失魂落魄离开麟趾宫,一回自己寝殿便被门坎绊了一跤,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安澜见此大惊失色,忙过来扶我。
“陛下陛下!您怎么样了?可有哪里摔伤了?要不要奴才宣太医?”
我眼前阵阵发黑,全身都是冷的,连血都仿佛冻成了冰渣,心也被冻得一片麻木。
“你们都退下,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安澜不敢忤逆我,招呼着众人纷纷退下。
不一会儿,偌大寝宫便只剩我孤零零一个。
到头来,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我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歪歪斜斜扑到床上,只觉得身上发虚,没有一丝力气。
他要我死……
他竟然这样恨我……
有了楚邵云,他便不要我了……
我手指紧紧揪着丝滑的被褥,将脸埋进其中,不一会儿便感觉面料被热液浸湿。
辞去梦里繁花,醒来孤清冷月,都是……活该。
几天后,段涅果然提议要与我一同前去别宫度夏。
“你想去?”我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
段涅神色间看不出丝毫异样,道:“许久不去了,你不想去吗?”
我认真地盯着他的双眼,想要看看他的眼中有没有一丝惶恐和不忍,奈何什么也看不见。
段涅要是真的想骗我,我是怎么也发现不了的。
我心中一叹,罢了,他既然想要我死,我又何必让他不开心。
他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给他去取,更何况只是要我的命呢?
“好吧,我们一起去。”我说。
第41章
准备了几日,带上一应日常用物,乘着六驾马车,天子的队伍浩浩荡荡便从皇宫出发,前往位于藤岭附近的别宫——昆图。
这座别宫在我出生前便已落成,整体位于山巅之上,气势雄伟不凡,内部装饰也极为奢华,更有大小汤池二十三处,房屋五百余间,可说是我父王耗费了众多民脂民膏修建成的一座酒池肉林。
以前父王每年都会带着大半个后宫去别宫度夏,我从小不受重视,长时间在大半个之外,也就后来几年,段棋开始失宠了,才轮到我陪伴圣驾。
小时候总是很羡慕别的兄弟姐妹能和父王一起去昆图的,毕竟谁也不想做被留下的那个,但后来真的去了,发现也不过如此。在父王眼里,那是他的金窝银窝翡翠窝,在我眼里,却也不过是偏僻了点的另一座皇宫罢了。
自从登上皇位,我便一次都没来过这里,没心思,也不好如此享乐。可事到如今,这兴许就是我最后的埋骨之地了,总也要让我享受一两天吧,不然当这皇帝岂不太亏?
我坐在岸上,小腿浸泡在温热的泉水里,全身只敞着一件薄薄的白衫,虽是盛夏,但因山中凉爽,别宫中倒也不觉闷热。
今儿个泡的这处泉水,温度与人体相当,不冷不热,正适合这个季节。
我用脚划拉着水,盯着池子另一边的段涅发呆。他双臂向后伸展搁在岸边,闭目小歇着,惬意十足,一点看不出是要置我于死地的模样。
可能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幽幽睁开双眸,正好将我抓个正着。
“不下来?”
我明明心里痛的要死,可脸上竟然还能伪装出笑意。
“不下来。”我将一条腿从水里抬起,跨在岸边,大敞着下半身道,“皇兄过来。”
段涅看了我一会儿,视线从脸上一路移到我裸露着的腿根处,顿了顿,终究还是缓缓游了过来。
他游到我身前,脸正对着我的胯部,我甚至能感觉到吹拂在我肌肤上的灼热气息。
“我还没在白天看过这里。”段涅伸手握住我搁在岸上的那条大腿,更往外掰开了,去看腿根处那块狰狞丑陋的伤疤。
那里的皮肤是新长出来的,理应麻木迟钝,今日却不知为何,只是被段涅用手指轻轻碰了下,便让我浑身一颤,生出一股尖锐的痛意来,似乎当年那割肉放血的痛楚还停留在旧伤口处,阴魂不散。
“唔……”
段涅移开手,抬头看着我,低低问了两个字:“疼吗?”
就这短短两个字,没头没尾的,却听得我顷刻间眼眶发烫。我知道他在问我,当初疼不疼。
要是以前,我一定会嘴硬说不疼,说为了他什么都值得,但现在……
“疼。”我眼前突然变得雾蒙蒙的,像笼了一层水汽,“疼死了。”
他似乎有些吃惊我反应这样大,顿时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看来是真疼了。”说着他凑近我腿根,轻轻吻上那块疤,语气温柔地哄道,“他们一开始都瞒着我,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解蛊需要用到你的血肉。给你吹吹,好了,不疼了。”
我恍惚地忆起,小时候摔疼了,他也是这样哄我的。因为贪恋他少有的温柔,我一次次假装摔倒,就为了让他给我吹吹。
我用疼痛去换他消除疼痛的安慰,仿佛饮鸩止渴的人,愚蠢至极,可又毫无办法。
感觉到他柔软的唇离开了我的肌肤,我脑子一片空白,不知怎么了就伸手按住他的后脑,不让他走。
“皇兄,再亲亲我,我疼。”
我真的要……疼死了。
我努力控制自己的声线不去哽咽,却止不住那些夺眶而出的连绵泪水。
段涅看不到我的表情,只以为我在撒娇,便继续对着我腿根处舔吻起来,只是这次少了几分温情,多了一些旖旎。
他轻咬着我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不一会儿便将那里弄得嫣红一片。
“啊……皇兄……”我渐渐也被他挑起了情欲,嘴里发出难耐地呻吟。可当他将攻势慢慢转移到我垂软着的胯间阳物时,我一把止住了他,“别弄这里……”说着松开他的后脑,整个身子滑到了池里。
水花溅起,衣摆与发尾一同漂浮在池面上,混作一团,我抱住段涅,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要皇兄直接肏我,弄疼我也没关系。”
段涅闻言声音沙哑道:“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唔……”我话都没说完,便被他抵在池壁上,撩起一条腿挽在肘间,直接就着泉水的润滑顶了进来。
我紧紧攀着他的背,脸埋在他颈窝处大口呼吸着,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
后穴又痛又胀,但也及其满足,那充实的质感,让我觉得自己和段涅前所未有的贴近。但一想到他此时或许只是忍着恶心在与我虚与委蛇,我又无法抑制地感到悲痛不已也不知是身痛还是心痛,促使我的双肩轻颤不止。
段涅抚摸着我的背脊,下身一直保持静止,似是在等我适应。
“好点了吗?”
他越是轻声软语,我就越是伤心。
我真后悔,那日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偷听他与楚邵云的谈话。这样,我起码还能死在他是爱我的美梦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空留梦醒后的心碎。
“继续……不要停。”我边说边收缩着穴口催促他。
他闷哼一声,克制地开始缓慢抽插起来。
水波越荡越大,拍击着池壁,也拍打着我俩的身体,他的顶入亦是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脱去了,漂到远处,我与他唇齿纠缠着,像两只互相撕咬的水兽。
“啊……快……我还要唔……”我肆意呻吟叫喊着,想着反正也是最后一回了,就不要再矫情了,想叫就叫,想要就要,到了阎王那里好歹也是个饱死的。
段涅翻来覆去在池子里与我做了好几回,直到我喊得嗓子都哑了,身上一丝力气也没有,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他才将我从水里拦腰抱起,回到寝殿。
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让我趴着,我也不知道他用意为何,只是乖乖照做。
片刻后,他似乎去取了什么东西回来,掰开我的两瓣臀肉,缓缓将一颗冰凉的珠子塞了进去。
“啊嗯……皇兄?”后穴因之前激烈的欢爱有些微微刺痛,又被冰的一阵收缩,紧紧含住那物,吞向更深的地方。
“你不是很喜欢它吗?”段涅收回手,拍了拍我的臀肉,迫得我立马又是一声惊呼。
“是……碧虹灵珠?”
“正是。”段涅扯过被子替我盖好,“灵珠不仅可以使你更快恢复体力,还可以滋养你小面这张小嘴,使它不至因为太过贪欢而无法合拢。”
他真是做戏做全套,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演的这样逼真。
我将脸埋在双臂间,闷闷道:“皇兄想的真是周到。”
我死了,他会把碧虹灵珠给楚邵云吗?会同他说这些话吗?是不是年年夏天也会带楚邵云来这别宫度夏,就像父王和他的宠妃那样?
我越想越是愤恨,越想越是不甘。
我可以圆了段涅的心愿,却决不允许他让楚邵云取代我,就算死,我也要拉着那姓楚的垫背!
第42章
段棋谋逆之时,父王任命我为王师统帅,抵抗叛军侵袭。那是我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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