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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如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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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邢宇可算是松了口气,就这样静静地守在他身侧。
  江月楼也收拾完了,看起来更加狼狈了,白衣上全是污点,还打那破烂的酒坛子堆里头找到了一小坛子被遗落的好酒,甚是惊喜地招呼萧邢宇:“四殿下,这有坛酒!闻起来应该是女儿红,味道香醇,不知道在底下藏了多少年了,殿下您要吗?”
  瞧他那一副看着像是刻意谄媚,实则眼中净是暗讽的模样,萧邢宇便生气,低声斥道:“不要,滚!”
  江月楼笑道:“殿下好凶,一点情面也不给小人。”
  萧邢宇忍无可忍,凝眉道:“你给我闭嘴!在谢宁面前,不许再提什么殿下。”
  “好吧,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小人不叫就是了。”
  江月楼笑着应下,也不在萧邢宇身边坐下,或是因为忌惮萧邢宇带了两把剑,身后还有随时能醒过来的谢宁。他拿着那巴掌大的小酒坛默默地坐到了远远的台阶上,单膝屈起,纵使如此境地,仰头饮酒之时,竟也有几分潇洒气概。
  萧邢宇便不说什么了,垂头看着谢宁。
  那盏油灯的光芒即使微弱,在昏暗而封闭的酒窖中亦能清楚视物。
  还是看不清他的脸,萧邢宇顿时生起几分冲动,想看清谢宁的脸,就算他长得不好看,像林出云那样,但他救过自己数次,萧邢宇保证自己不会因此忘恩负义的!
  而且萧邢宇心底隐隐有种直觉,谢宁的容貌一定会让他很惊喜。
  耳畔忽然传来江月楼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酒窖中格外响亮,震得萧邢宇心神一荡。
  “萧爷,你也想看看谢公子的容貌?”
  萧邢宇顿时回神,便知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伸手在谢宁面具上徘徊许久,若不是江月楼出言提醒,他便揭开谢宁的面具了。
  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词,趁人之危!
  萧邢宇迅速将手收回,回头看江月楼。
  那家伙此时正怡然自得地坐在台阶上品酒,脸上还是笑吟吟的,缓缓与他说道:“那日与谢公子一比,我也看到了谢公子的容貌,只是匆匆一眼,未能看清。萧爷想要看的话便将他的面具揭开,也让小人开开眼。”
  他话里有两层意思,萧邢宇算是听出来了。
  一来,他肯定萧邢宇是没看过谢宁容貌的。
  二来,则是蛊惑萧邢宇下这个手,趁人之危揭开谢宁的面具,谢宁就是醒来了要怪罪,也怪不到他头上,毕竟不是他亲自下的手。
  此人好生险恶!
  萧邢宇瞪着他道:“不看,滚!”
  说完便扭过脸去照顾谢宁去了,江月楼哂笑一声,轻轻摇头叹息一声,没再多言。
  嘴上闹了一通后,萧邢宇胸口便没那么闷了。
  安安静静地守在原地,望着被灯光柔和过的谢宁的精巧下巴,再也不想揭开他的面具了。
  心想他若不想让别人看到,那定是有自己的原因,何必要勉强呢?
  萧邢宇从不愿趁人之危,更何况那人是于他有过几次救命之恩的谢宁。
  轻叹一声,只待随缘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设定为每天早上十点更新,可能会有些延迟,十点多后应该都能看到了更新,为了能固定时间每天更新,我继续去存稿啦~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不知过去了多久,昏暗的密室里分不清时间,萧邢宇和江月楼竟是难得的十分默契,许久都没有一人再开口惊扰谢宁。
  而谢宁的手指头微微一动,萧邢宇便立马发现了,再看谢宁果然正悠悠转醒,萧邢宇欣喜不已,可耳畔却传来江月楼的问话:“谢公子醒了?”
  原来不只是他,江月楼也在远远一边密切注意着谢宁,萧邢宇不理会他,将谢宁扶起,谢宁看起来还是有些难受,微弱火光下可清晰看出他的苍白脸色,萧邢宇低声问道:“你醒了,哪里还不舒服吗?”
  谢宁没说话,捂着胸口,应该是因为受了林出云那一掌,受了很重的内伤。萧邢宇又见他缓和一阵后,便盘腿打坐起来,闭上眼睛认真的调息着。
  萧邢宇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时不时提防着边上的江月楼。
  过了好一阵,谢宁才调息完毕,看起来也好多了,只是说话还有些无力:“我睡了多久?”
  萧邢宇算了下:“约莫快两个时辰了。”
  “林出云没来?”
  谢宁似有些诧异,萧邢宇摇头,便听身后那江月楼笑着道:“谢公子无需担忧,有我守在这,林出云来了我也替你挡回去。”
  萧邢宇瞪他一眼,将准备已久的水袋递给谢宁,声音分外温柔:“你先喝点水吧。”
  谢宁点头,可萧邢宇却是要亲手喂他的意思,将水袋口递到谢宁嘴边,谢宁动作一顿,接过水袋侧开脸去:“我自己来就好了。”
  萧邢宇也没想那么多,待谢宁喝过水后,才同那江月楼说道:“你刚才说段青枫没死,现在可以来解释一下了吧。”
  江月楼笑了笑,忙起身凑过来,想要凑近谢宁时却被萧邢宇瞪眼拦住,他识趣的坐到了他们对面,中间隔着一盏油灯,三人便围着这盏油灯,仿佛围成一个怪圈。
  萧邢宇更是讨厌江月楼向谢宁献殷勤的眼神,江月楼还先关心着谢宁道:“谢公子还好吗?我看谢公子方才受的那一掌,定是伤到了内里,我这正好带了些药,谢公子服下会好些。”
  他说着自怀里取出一只白色小瓷瓶,递向谢宁,一边解释道:“这是我们无争山庄的金蛇丹,对内伤疗效不错,谢公子快些服下吧。”
  萧邢宇自是不信他的:“你有这药,刚才为何不早些拿出来?我看你是蓄意下毒才对!”
  江月楼满脸冤枉:“怎么会呢?谢公子,只是方才萧爷护你护的太紧,我没办法靠近,再而言之,我就算把药给他了,他肯定又是现在的反应,定不会让你吃的。谢公子,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又如此钦佩谢公子,怎会对你下毒呢?”
  任他说出花来,萧邢宇也是不信他的。可是谢宁和他却不一样,当着萧邢宇的面收下了那瓶药,并道:“多谢江庄主赠药,但是江庄主还是先将段青枫的下落说明比较好。”
  他只是收下了药,并没有要吃,萧邢宇即使不满心下也能安心些,顺着谢宁的话再问道:“你说吧,段青枫没死是怎么回事?”
  江月楼叹了口气,不知是否是为了谢宁不相信他,他老实说道:“段青枫当然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杀他?他虽然功夫不如我,但在江湖人脉极广,好友遍布大江南北,其中不缺武林高手,我怎敢真的杀他?可他又与我作对,我只是带他回山庄教训了一顿而已。”
  萧邢宇拧眉道:“那蓝庭生在地牢找到了段青枫的金笔,大家都知道段青枫向来是金笔不离身的,这你又何从解释?”
  江月楼无奈道:“蓝庭生偷我家传宝剑,我怎么也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吧?我放了段青枫之后与他打赌,他输了便暂时将金笔借给我,我再拿去糊弄蓝庭生,吓死他,看他还敢不敢再偷我东西!”
  他说的时候还气愤填膺得咬牙切齿,只是那小气的行为,实在是不符合他无争山庄庄主的形象,且这话听起来漏洞百出,萧邢宇就算是傻子也不会信他。
  “呵,都到这份上了,你还在骗我,江月楼,你还当我是傻子吗?”
  江月楼抿了抿唇,一阵无言,但眼神写着你就是个傻子。
  萧邢宇沉着脸道:“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信。”
  江月楼扶额:“那你要怎样才肯信我?”
  忽而停顿了下,江月楼又猛地想起了什么,急忙说道:“段青枫已经去了幽兰谷,并且寄信来告知我蓝庭生已和兰夫人母子相认,这个消息目前只有幽兰谷内部和你们知道,这下你们总该相信我了吧?”
  说的好像有些道理,谢宁与萧邢宇对视一眼,俱是有些惊讶。
  萧邢宇拧眉细想着,谢宁也低声在他耳畔说道:“我看他所说有理有据,但目前我们也只能跟他共处一室,这些事情出去之后自能求证,暂且先放过他,不过也需得警惕防备着他。”
  萧邢宇点头,朝还要跟自己解释的江月楼摆手道:“行了,现在你说什么都是死无对证,出去之后再跟你算账。”
  江月楼面上有些委屈,可也解释不清楚,半晌也只憋出一声叹息。
  谢宁养足了精神,此时状态也好些了,他有一事不明,直勾勾地看着江月楼。
  “江庄主真是厉害,竟能在毒公子手下分毫不伤便全身而退。”
  江月楼愣了愣,而后望着谢宁苦笑道:“谢公子,你明知我功夫在你之下,何苦挖苦于我呢?”
  萧邢宇却也点头:“那你是怎么甩掉毒公子的?”
  江月楼本不欲说,但看那二人热切的盯着他,承受不住这热情,便老实托出:“并非是我功夫好,我也只是碰巧知道他的弱点,跟他说了几句话,他一分心,我便跑了。但他很快便能回神,白家寨都是他的地盘,我能逃到哪里去,只能先找到同盟躲起来了。”
  谢宁低笑道:“可毒公子并非真的要杀你,只是一时怒气,找你发泄罢了。”
  江月楼也笑着点头:“兴许是吧,待他怒气下去了,也许就不想杀我了,可现在还是不安全。所以我便跟着二位,就算他找到我们,注意力也不在我身上,我也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你可真是算无遗策。”
  萧邢宇语气里净是不屑,江月楼也不计较,反而谦虚摇头:“在下也只是为了自己安全多做打算罢了。”
  萧邢宇哼了一声,不再搭理他。
  谢宁又道:“那江庄主不妨说说你跟毒公子说了什么话,他才放过你,好让我们也能学习一二。我还有一事不明,便是那串同心结手链,那个东西于毒公子而言的重要性,我看此间内情江庄主也知道许多。”
  江月楼仍是笑着。
  “谢公子所问之事,只要我江月楼知道的,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宁幽幽望他:“请讲。”
  谁知他想了什么,江月楼似乎格外开心,笑弯了眉眼,而后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说道:“我跟毒公子说的那句话,其实也是我胡编乱造的,可他关心则乱,一时便信了——”
  当时江月楼根本无法摆脱林出云,正在艰难之际,他忽的灵光一闪,在林出云手下边躲避边急道:“前辈!晚辈前几日见到了林夫人!”
  他这么一说,林出云竟真的停了手,江月楼趁机退到一边,林出云面上也是着急的,冷声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江月楼喘着气道:“在下见到林夫人了,可近来下了场雨,又引发了林夫人的腿疾,晚辈去时她已卧病在床数日,且身边无一人照顾,何等凄苦!晚辈实在是于心不忍,想来想去,这件事情还是要告知林前辈啊!”
  他之所言诚恳意切,林出云竟然真的信了,瞬间运起轻功转身飞走了。
  ……
  “林夫人?”
  萧邢宇与谢宁异口同声问道。
  江月楼点头:“什么腿疾都是我乱编的,我知道毒公子很快就能反应过来,知道我骗了他,不过多久就要回来收拾我,可我的人还在白家寨外,我没带援手,不得已才要躲起来。”
  “毒公子如此在意他的夫人,想必那串同心结也是他夫人所赠?”
  谢宁顺藤摸瓜想到这点,江月楼也点头笑道:“谢公子好生聪明,那物正是毒公子与他夫人的定情信物。可他们夫妇分离十几年,毒公子往日也只能看着这信物睹物思人,偏偏咱们萧爷手太臭,就碰了一下那手链就断了。”
  他说起话来还笑嘻嘻的没个正经,惹得萧邢宇又瞪他。
  “你说谁手臭?”
  江月楼垂头憋笑,认栽道:“是我是我!二位也真是的,我好心请你们喝茶,你们不答应,偏偏要来这地方,毒公子可不好惹,我江月楼可真没本事保住你们。”
  “谁稀罕你帮忙了?”
  萧邢宇没好气地嘁了一声。
  而谢宁仍在好奇江月楼所说之事。
  “你说的林夫人又是什么人?”
  他似乎对这个人分外好奇些。
  江月楼望他一眼,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似乎在打着什么坏主意,果不其然,他一开口便让萧邢宇更想揍他了。
  “我已经回答了你刚才的问题,不过谢公子,你若想知道后事,你也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
  萧邢宇还来不及动怒便被谢宁拦下了,谢宁沉默一阵,点头道:“你问。”
  闻言萧邢宇疑惑了看了看谢宁,心下猜想谢宁要做什么。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可江月楼一问话,萧邢宇便憋不住了。
  “谢公子,不知你是何方人士,家中高堂尚在否?谢公子年龄几何?可有婚配?”
  一骨碌好几个问题砸来,尤其是这种私密的问题,莫说是萧邢宇早就气炸,谢宁也微微睁大了眼睛。
  半晌后在萧邢宇滚圆的瞪眼中回答了江月楼的问题。
  “我从小在京师长大,父母一年前就已不在,今年二十一,还未有婚配。”
  从未想过他日夜都想知道的事情竟被江月楼三言两语问出来了,萧邢宇简直是膛目结舌。心中又是心疼,谢宁才二十一,比他小好多岁,但是人要比他成熟许多,定是在江湖经历过许多事。
  江月楼也是一愣,而后连连道歉。
  “对不住,不知道谢公子高堂已……是我的不是,惹得谢公子想起了伤心事。”
  谢宁抿唇摇头:“你的问题我回答了,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这个林夫人了吧?”
  江月楼颔首,可眼中却含着笑看着谢宁,隐晦地问对方:“谢公子不想知道我为何要问你这些问题吗?”
  不知是不是光线问题,萧邢宇总觉得江月楼的表情有点怪。
  谢宁似忍了忍,耐心地顺着他的话道:“那你说。”
  江月楼忙点头,而后爽朗笑道:“其实在下如此问,是因为在下对谢公子仰慕已久。”
  可却听得谢宁有些茫然。
  江月楼凑上前去靠近了一点,甚至端正了坐姿,挺起腰板,亦收敛了满脸笑容,似深呼吸几下,而后认真道:“在下的山庄缺一位庄主夫人,希望谢公子能考虑一下,是否接受在下的拳拳真心,不管结果如何,在下都不会因此生恨。只是想要告知谢公子,那日竹林之上,无意间的匆匆一瞥,在下便已为公子倾心,想要永远守护公子身侧!”
  “……”
  微弱灯火摇晃几下,将几人的影子映在墙上,巨大而滑稽,正如江月楼的一番真情告白,也注定要一败涂地。
  萧邢宇此时对江月楼的认识便是这厮已经完全不要脸了,抢先看了谢宁的容貌,又抢先向谢宁剖白心意,更是直接的求娶!似乎之前江月楼的种种表现也得到了解释,为了救心仪之人而出手也不无道理。
  不过等等!为何是又抢先了……
  萧邢宇想着,脸颊泛起了微红,有那么一点在意的也看向谢宁,等着他的回答。
  可这安静下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了,江月楼也有些着急了,唤了声似因他这番话而失神许久的谢宁。
  “谢公子,你怎么了?”
  谢宁这才回神,只是不大习惯地往后退了退,直言道:“你还是直接告诉我林夫人是谁吧。”
  顿时,江月楼面上净是灰败之色。
  “谢公子的意思我懂了,但是……”
  他嚯地抬起头来,眸中坚定地望着谢宁,郑重道:“我对谢公子的心意亦不变,相信假以时日,谢公子能看到我的真心……”
  “扑哧……”
  这一笑声顿时引得二人注目,谢宁似乎还松了口气,而江月楼却是有些生气地看着萧邢宇:“萧爷笑什么?”
  萧邢宇闻声再看他一眼,竟又是捧腹不止,笑得连话都说不上来了。
  谁还不知道他幸灾乐祸呢,江月楼有些挫败,低着头对谢宁道:“我们还是来说说这位林夫人吧。”
  “好。”
  谢宁点头,可江月楼正要开口,那边上的萧邢宇的笑声便让他无从下口,江月楼的脸色有些难看,谢宁也伸出手去推了萧邢宇一把。
  “别笑了。”
  萧邢宇立马捂住嘴,可一见到江月楼那张脸他就忍不住要笑,在谢宁的目光下他自觉闭上嘴,笑道:“你们说,我保证安静听着,其实也没那么好笑,只是没想到身边那么多漂亮侍女作伴的江庄主也有这般纯情。”
  江月楼真生气了,回呛了萧邢宇:“萧爷身侧也从未少过佳人相陪,情史更是被传为佳话,在下可是望尘莫及啊。”
  这会儿萧邢宇便笑不出来了,两人又针锋相对的互瞪一眼,而后同时瞥开视线,又是同时发出一声冷哼。
  谢宁无奈扶额:“烦请江庄主快些告知我那位林夫人的事情。”
  心仪之人的话江月楼怎会不听,他立马便解释道:“说起来这位林夫人在江湖上也是一代女侠,她未嫁毒公子前,曾是仙霞派弟子,或许谢公子也听过她的传闻,她姓何,名袖月。”
  “何袖月?”
  谢宁的声音有些不大平稳,似是激动的。
  江月楼道:“正是,这位何女侠在二十多年前的天下武林大会上,一人一剑胜过了许多英武男子,曾夺得天下第九的排位。更是善心仁德,曾助武林盟退敌魔教教众,是位女中豪杰,怎么,谢公子也听说过林夫人吗?”
  谢宁有些迟钝的点下头:“听过,何女侠……曾与我娘是旧友,但是……我从未见过她,只从我娘的只字片言中听说过她的事情。”
  “原来如此。”
  江月楼轻笑一声,似乎想到了些更有趣的东西。
  “说起来何袖月竟然嫁给了林出云,当年让无数人为之震惊。一个是正道女侠,一个是当年为魔教办事的小魔头,两人斗得你死我活了数年,有朝一日竟成亲了,而何女侠更是貌美如花,配上林出云,可谓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啊。”
  谢宁却道:“外人皆如此看,但到底如何,她心里清楚便是了,若她觉得开心,嫁给什么样的人我们也管不着。”
  但看谢宁说这话时,眸中竟已是失神,情绪也甚是低落,萧邢宇因不懂而自觉地安静听着,此时也发觉了谢宁的不对劲,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低声问:“谢宁,你怎么了?”
  谢宁抬起清澈的眸子,摇头道:“没什么。”继而对江月楼道:“你继续说。”
  江月楼点头:“他们夫妇二人成亲后,林出云便反了魔教,与何袖月归隐白家寨,不过几年后便生下了个儿子。林出云夫妇很是疼爱他们的孩子,可是在十五年前,他们的孩子还不足六岁那年,却突然没了。”
  “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也是听前辈提及,从那件事后他们夫妇二人便反目成仇了。林夫人搬离了白家寨,十五年来守在儿子坟前,没再回来过,而林出云却是一直无颜面对林夫人,独自守在白家寨的家中,等待他夫人哪日原谅他了,再回到他们的家。”
  谢宁问:“当年的事,没有人知道详情吗?”
  江月楼摇头:“我不知道,不过可能有人知道。”
  谢宁疑惑看他,江月楼道:“说起来二十多年前何袖月有过不少追求者,其中一人尤为出名,正是当年的天下第一,力压林出云的谢逸谢大侠。”
  他正说着,谢宁竟忽的咳嗽起来,江月楼这次又晚了一步,早已守在谢宁身侧的萧邢宇已悉心地替谢宁拍着后背,声音极其温柔地问他要不要紧,怎么样了。
  江月楼有些搞不明白萧邢宇的心思,但谢宁很快缓过气来,并推开萧邢宇,眼中似有些笑意,说道:“你接着说。”
  萧邢宇也随他安静听着,只是这次目光一寸不离谢宁。
  江月楼狐疑地看了看二人,接着说:“当年武林盟实力不足,而魔教又挑衅武林盟,屠杀及逼迫众大门派归入魔教,有了林出云这样的好手,几乎是将那些老前辈打的无还手之力。而谢大侠练就一身绝技,乃是武林盟的中流砥柱。他与何袖月同为正道,一同匡扶正义除暴安良,最终为何袖月气节所折服,倾心于何女侠。”
  “然何女侠对谢大侠并无那份心思,所以谢大侠注定只能单相思。而更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便是后来谢大侠的夫人,竟是何女侠的好朋友,风雪楼的香美人段凌烟。段大侠竟有如此际遇,而谢大侠移情段凌烟这段过往也叫人深思。”
  说到此处谢宁又是一声轻咳。
  江月楼便打住,诚心劝道:“谢公子,你先把药吃了吧,我看你挺难受的。”
  谢宁却是宽慰一笑。
  “不必,我的伤不重,不必浪费好药。”
  既然如此江月楼便不劝了,谢宁爱听这些他便讲这些。
  “何女侠与段凌烟乃是闺中密友,虽然这个风雪楼他并不算是正道这边,可二人数十年情谊,即使后来嫁给他人,皆是隐居去了,但我想当年的事情,或许谢大侠和谢夫人会有所了解。”
  语毕,谢宁垂眸望着幽幽火光,忽而出言道:“可我听说,何袖月和段凌烟已经决裂多年了。”
  江月楼惊道:“有这事?我从未听过。”
  萧邢宇终于找到机会插嘴了,嗤笑道:“二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你还未出生,怎会样样都清楚?”
  江月楼不言,谢宁继而道:“当年何袖月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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