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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如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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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汝澜见状便将窗户推开来,果然外面一个黑影迅速的跳了进来,身手很是敏捷,似乎接受过特别的训练,将窗户关上时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可他转身时却忽然停住,因为在黑暗中,他见到了一柄闪着寒光的锋利剑刃正架在他脖子前,往前走动一步,他就要死。
而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屋中骤然亮起一盏小油灯,正在僵持那二人猛地望向光源处,萧邢宇正端着微弱光线的灯盏,面上赧然地道:“我觉得这是在你房间,他们看得不太紧,点下灯无妨。”
关键是黑灯瞎火,容易误伤。
而将灯点燃后,萧邢宇看清那黑衣男子的脸后,竟和那黑衣男子不约而同地露出熟稔的神色,那黑衣人想要上前,却又忌讳着面前的剑,只得小声道:“属下钟岳,拜见四爷!”
萧邢宇激动地起身,急急让谢汝澜放人,解释道:“这人我认识!是我二哥身边的人,谢宁,可不必防备了。”
闻言谢汝澜便放下剑来,那俊朗的黑衣男子喜道:“太好了!自主子猝然离世,钟岳以为这辈子都要废在云州了……”
萧邢宇忙嘘了一声,小声道:“你轻点声,外头有人呢!”
钟岳笑道:“四爷不必担忧,外面的人已经被我换了,现在看守的都是自己人。”
如此一来萧邢宇还担忧什么,当即放松下来,笑道:“那真是太好了!”
钟岳点头,继而向萧邢宇突然跪下,正色道:“属下钟岳,曾受主子命令带一队人撤离京师在云州扎根,等待四爷的随时传唤!主子已逝,曾有命令让尔等从今往后皆听从四爷的话,忠心保护四爷,刀山火海亦万死不辞!”
萧邢宇有些惊讶,他万万没想到他二哥竟然将这条线放到了云州,也许他二哥与他说过的吧,但是萧邢宇没记住,还一直以为那个如意酒馆会在京师里。
萧邢宇忙将钟岳扶起,道:“二哥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你们现在还有多少人?”
钟岳道:“连属下在内,还有十数人,这十几人皆是端明府调派出来的死士,绝对可信。”
那也足够了。萧邢宇心道,将钟岳叫到桌前坐下,与他娓娓道来这几日的事,而后问他:“你将我们二人救出端木府,可有难度?”
钟岳爽快道:“这没问题。”
只是他忍不住多望了眼站在萧邢宇身后那俊俏的持剑青年,这人方才拿剑指着他的时候那动作他不可能没察觉到,可他就是没感觉到,只能是此人身手并不在他之下。
钟岳望着谢汝澜,犹豫道:“这位公子是?”
看他与萧邢宇的相处,并不像是萧邢宇的手下。
萧邢宇解释道:“这位是谢宁谢少侠,是我的朋友。”
谢汝澜点头,钟岳也随之颔首作为回礼,而后问道:“四爷现在可要随属下离开了?”
萧邢宇却是摇头,笑道:“不必,我明日再走。”
这话也将谢汝澜惊到了,“明日再走,岂不是更危险?”
萧邢宇道:“今夜我若走了,溪亭一定会有所发现,端木词明天就成不了亲,到时候一定会派人在城内四处找人,届时也是麻烦。可我又想着,既然我与她算是有过一段交情,何不成全了她?”
谢汝澜皱眉道:“你想要和她假成亲?”
萧邢宇笑道:“当然不是,我只是要送她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他没再说,钟岳也不会问,他只需要服从凋令就够了,详谈一阵后钟岳便先行离去,明日他会再来救人。
谢汝澜还是不明白,却也忍住没问。待人走后,独留下萧邢宇还待在谢汝澜的房间里,一放松下来他便忍不住想入非非,那双桃花眼在谢汝澜身上脸上乱飞,唇角还带着三分傻笑。
谢汝澜有些看不过去了,问他:“你到底打了什么主意?”
萧邢宇眨眼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谢汝澜气馁,此时屋外响起三声打更声,谢汝澜倒有些困倦了,心里也有些郁闷,便道:“你不说就算了,既然明天再走的话,那现在还不回房休息去?”
他这一提醒,萧邢宇只能遗憾的走人,只是走前心里还有三分不甘,什么时候他才能光明正大的和谢汝澜住在同一个房间里?但又苦笑,也许没可能了,谁知道谢汝澜有没有喜欢上他?
得了甜头总忍不住想要更多,萧邢宇也知自己越发贪心了,只能劝导自己,总归是慢慢守着就对了。
而钟岳悄声离开端木家时,在巷子口碰到了一个奇怪的女人,穿着一身红衣罗裙,鲜红绣鞋露在罗裙外,红衣外披黑色斗篷,在昏暗的夜间分外夺目。只是那个女人戴着宽大的兜帽,加之黑暗中也看不清人脸,只见那红唇白面对比鲜明。
但钟岳隐约感觉到那个女人的一身冰冷杀气。
这个时候还在巷子里走动的人,总归是有些不寻常的。
明知不该多看,可钟岳却总感觉不对,擦肩而过后走了一段路,还是忍不住在巷子转角处回头望了眼那个女人,却见她忽然跃身飞进了端木家的后院,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今日是端木家主的婚期,也是个万事皆宜的好日子。
溪亭自清晨天微微亮时便过来了,督促着萧邢宇换上喜服,人还未清醒便说了一大通过会儿该行的礼仪,生怕是会误了吉时,也担忧萧邢宇将此事搞砸了,可萧邢宇硬是给磨蹭了一个多时辰。
而后谢汝澜一过来,他便将人拉到了房里闲聊,全过程中完全忽视了溪亭的存在。溪亭见他根本没将成亲当回事,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出声提醒道:“今日后四公子与我家家主便是夫妻,且不管如何,希望四公子能将此事看得重要些,即使你心中没有家主,这段时间也别再和谢公子密切来往了。”
萧邢宇二人顿住,继而挑眉问道:“为何不能和谢宁来往了?”
溪亭面上无甚表情,甚至有些忧愁之色,神色憔悴,他撇开目光不再望向他们二人,似有些难以启齿道:“……若是被有心之人看到了,传到外面去,对家主的名声不好……”
他这会儿便担忧起往后外面会有端木家主的夫婿是断袖的流言蜚语了,倒是让萧邢宇和谢汝澜二人好笑连连,不过想想也是,溪亭这么维护端木词,还不是因为心中有她,只可惜他们没办法在一起,端木词若真没了端木家这背景,他们就更没有机会能厮守了。
说到底只能怪自己没用,溪亭也心知这一点。
萧邢宇这时偏要去触他眉头,半真半假地玩笑道:“我只答应了和她假成亲,别的事情我可没答应。你这般护着端木词,莫非是对端木家的恩情已变成了对家主的私情?”
溪亭随即蹙眉,急道:“四公子多虑了,溪亭不敢……”
“哦……”萧邢宇长长地应了一声,忽然便拉起谢汝澜的手怪里怪气地道:“有些人分明想要的命却一个字都不敢说,我可不会如此。谢宁,我既然心悦你,就不害怕什么流言蜚语,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哪怕叫我放弃所有,我都甘之如饴。”
谢汝澜呆愣愣地望着萧邢宇,他这一番话听起来像是刻意在激恼溪亭,故而拿他做借口,谢汝澜以为萧邢宇之意便是他之所想,想了下,竟也没有否认,更没有推开他的手。任他紧紧握着自己的掌心,紧得好像心底也有些难受了。
可萧邢宇说的可都是实话,只不过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才敢说出口来,因为只有这时谢汝澜才不会将此话当真,可他憋了许久,终于说出来了,还能光明正大地摸摸美人的手,占些小便宜,心里也满足了。
听他所言,溪亭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地变换不停,而后沉着脸哑声道:“四公子实在真性情也,但吉时将至,要准备的东西还有很多,请四公子尽快换上婚服。”
他一挥手,几个丫头便端着整齐摆放着大红的华贵喜服上前来,内里三层外头三层,红花珠冠,朱红软靴亦准备妥当。
萧邢宇看那几个丫头还真有要上前给自己换衣服的意思,忙摆手道:“好了好了,东西放这,我一会儿换上就是了,你们都出去吧。”
溪亭见状也不为难,挥手让人出去,温声道:“那四公子可尽快准备好。”
他说罢也退出房门,将房门关上。此时谢汝澜才出言道:“他来了。”
他推开萧邢宇的手的同时,一人从内室缓缓走出,步伐极轻,几乎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那人正是钟岳。
钟岳先向萧邢宇行礼,萧邢宇愣了下,心道这些个人啊,会些功夫就是了不起,神出鬼没的,倒也喜道:“你来得正好,我这就要走了。”
钟岳低声道:“后院的人我疏通好,外面的人也换上了我的人,除了那个溪亭管家有些麻烦外,四爷要走,也不过是一声令下的事。”他说着,自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道:“属下昨夜去查过谢公子所中的药,寻了解药来,只要将此药服下,功夫便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恢复了。”
萧邢宇点头接过药瓶,将其交给谢汝澜,与之相视一眼,小道:“刻不容缓,那我们就先走吧。不过走之前我先办件事,谢宁,你可得帮我忙。”
谢汝澜茫然道:“什么事?”
萧邢宇莞尔笑道:“等会儿,我去叫人。”
溪亭在门外侯了一段时间,眼见里吉时越来越近,正要近前催促时,便听到了萧邢宇的声音,对方说道:“溪亭管家,这喜服似乎有些小了,你进来看下。”
溪亭见他说小了,猜测他定是已经试穿过了,心道这关头可不能出现这种问题,明明喜服已经按照萧邢宇的尺寸改过多次了,竟还出现了问题。于是便推开门进了屋里去,但他的脚步刚踏进屋中,面前却突然多出一只手,迅速地点住了他身上的几处穴道。
如此一来,溪亭便口不能言,身子也无法动弹了,此时此刻他怎么还不知道自己是被萧邢宇暗算了,却也只能瞪着眼望着眼前的谢汝澜和不知道哪里出现的一个黑衣青年。
萧邢宇关好门后笑吟吟地走至溪亭面前,笑道:“你别瞪了,我如实告诉你吧,答应你和端木词成亲的话都是我骗你的,我萧邢宇断不可能这么做!不过我见溪亭管家这几日照顾我劳心劳力,所以想在逃婚之前送你一份大礼。”
溪亭无法说话,只能用一双暗藏红血丝的眼睛瞪着他,眼底明显很是疑惑。
萧邢宇笑起来倒是有些怪怪的,看着竟有几分邪气,他得意地道:“你已经落到我手里了,本来我是打算那你要挟端木词的,不过我现在反悔了,我不想跟端木词为敌,我还要她欠我一份大人情,日后找机会向她讨回来。”
谢汝澜越发看不明白了,皱眉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萧邢宇也不瞒他,笑嘻嘻地说:“我走后这里总得有人在才行,于是我想啊,不如就李代桃僵,将新浪换作这位溪亭大管家,反正他们还准备了盖头,谁认得出来啊?”
闻言谢汝澜有些哑然,更是哭笑不得,摇头道:“随你吧,我们动作要快些,我总感觉有些不安全。”
萧邢宇点头,面上很是兴奋,擦掌磨拳地向溪亭走近……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后,萧邢宇站在床边,拍着手掌满足的欣赏着那被他打扮的浑身朱红,更加显得唇红齿白俊美不已的溪亭管家,没忍住啧啧笑叹道:“溪亭管家也是个俊俏的人儿啊……”
引得谢汝澜忍不住白他一眼,而溪亭更是涨红了脸,不知是气得还是羞的。
谢汝澜提醒道:“我们该走了。”
萧邢宇点头,拿上床头处谢汝澜赠他的短剑和红盖头,而钟岳已经守在后窗处,等着他们过来,可就在这时,房门却被人推开了,惊得几人来不及动作,萧邢宇要将那红盖头盖在溪亭头上的动作也硬生生僵在半空。
“你们在干什么!”
这是女子愤怒叱喝的声音,来人正是一身红裙,正该在梳妆打扮的新娘子端木词!
萧邢宇怎料此时端木词还会过来,反应不及,可谢汝澜毕竟比他反应快些,他已经将长剑抽出剑指端木词,相比起手无寸铁且不会武的端木词,他显然更占上风。
可端木词却也分毫不怕,定定地望了眼被点了穴无法说话只能朝她猛瞪眼的溪亭,继而目光转向萧邢宇道:“萧邢宇,这是你送我的好礼吗?”
萧邢宇见计划败露,也随手将那红盖头扔掉,耸肩道:“是啊,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端木词冷笑道:“我还以为你是要绑架我哥哥,借此要挟我。”
萧邢宇道:“我也有过这个想法,可是现在我们已经脱困了,我未必会继续受你威胁。”
端木词却摇头道:“是我小看你了,不过我来,不是为了揭穿你。”
“我们的事情败露,这门亲事就算是假的也成不了了,你要走就走,顺道将我哥哥也带走,要不然,你们都走不了了!”
端木词此话一出,倒是震惊四座了,萧邢宇还不信,好笑反问道:“你以为你这么胡说几句,我就会相信你吗?”
端木词厉声道:“你爱信不信!想必你也知道了,我大姨母手段狠辣,曾得罪过一个很麻烦的人,今日我那几个姨母为了逼我下台,专门在我成亲之日将那个仇人带来,你们再不走,恐怕就要来不及了!”
闻言钟岳忽然想起来一些事情,急忙向萧邢宇禀告道:“四爷,昨夜属下离开时,也在府外见到了一个奇怪的红衣女人,她的功夫应当不差。”
端木词见状忙道:“没错,那个女人正是我端木家的仇家,红衣罗刹雁南归,谢公子混迹江湖,应当认识这个人吧?’
谢汝澜不但认识,还曾与萧邢宇提起过,这个和林出云在江湖排名放在一块的女人,又怎么可能轻易对付得了?
萧邢宇还在回忆此人的欣喜,谢汝澜便道:“若真是那个人,我们的确应怪快点离开。”
既是谢汝澜开了口,那那人定是不好对付,萧邢宇点下头,谢汝澜便将剑收回鞘中,萧邢宇望着端木词还有些疑惑,“你为何要来提醒我们?”
端木词笑道:“我本无意害你,只是想和你合作罢了,既然你觉得我是帮了你,那这份人情你也该还。”
这倒是强词夺理了,萧邢宇好笑道:“那你要我如何还?”
端木词凝重地望着萧邢宇,竟低声下气地叹道:“算我求你了,带我哥哥走。”
萧邢宇愣了下,下意识地看向被点了穴的溪亭,他此时也正发呆,萧邢宇从未见过端木词低头,他皱了皱眉,谨慎地再问一遍:“你说的是真的?”
端木词无奈摇头,长叹口气道:“我也是今日才得知此事,我大姨母已死,雁南归只能找我报仇,事到如今,我也别无他法。溪亭哥哥又是大姨母的养子,他若留下,只会更加麻烦,我求你们,一定要带他走!”
萧邢宇哑口无言,呐呐道:“那你呢?”
端木词还未说话,身后跑进来一个小丫头,急急忙忙地喘着气道:“家主!二小姐和四小姐来了,还带了一个奇怪的女人,将门前的家丁都打伤了!”
端木词面露惊色,低声喃喃道:“这么快就来了……”
萧邢宇见她不似作假,上前道:“你……”
“别再废话了,萧邢宇,你带着我哥哥快走!若我端木词还有命在,今后再见必感恩戴德,万死不辞!”
她说罢,提着红裙摆决然转身去了前院,萧邢宇没留住她,也没打算留她,既然真是端木家出事了,那么身为家主,她不可避免的必须要出来才能解决问题。
谢汝澜刚服下解药,功力还未全数恢复,而钟岳功夫底细萧邢宇也是清楚的,面对一个和林出云站在同一地位上的江湖魔头,他真的没信心去救人。只好吩咐钟岳带上溪亭,即使溪亭心底再不愿意,他此时也只能跟着别人走。
他们从后院出来的时候顺道撤走了扮作看守的那名属下,护送萧邢宇经过后院时,那些丫头和家丁都纷纷跑去前院,乱糟糟地自顾不暇,也无人栏他们。
跟随钟岳出了后门,走进那深深的巷子里,不知走了多久,钟岳在一家白墙黑瓦的院子前敲了三下门,门内立时有人出来接应几人。
萧邢宇进门见了众人,那些人纷纷向他跪地行礼,其中有几人萧邢宇竟也在他二哥手下见过,待询问后才得知自他二哥猝死后,手下的人失了主子消息,明王府更是被彻底冷待,一些人便离开了明王府,后来辗转遇上了钟岳这条暗线,便重新跟随着他追随新主子。
唯一有一点心惊的就是那些人跪下喊他名字的时候,险些要将四殿下喊出来了,幸而萧邢宇手忙脚乱地打了岔道,十数人便改口唤了四爷。若非是见谢汝澜面色如常,像是并没有察觉到,萧邢宇私底下也抹了一把汗。
他还认为谢汝澜并没有知晓他的真实身份,而谢汝澜也是同样。待几人安定下来后,萧邢宇在房中与这些新属下谈了一阵子话,出来时在院中见到了谢汝澜,只是他此刻微皱着眉,似在想什么事情。
萧邢宇怕极了谢汝澜是后知后觉发现他的身份,得知他就是谢汝澜最恨的那个人的兄长,要与他决裂。又存着侥幸的心里,冷不丁地在他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问:“你在想什么?”
谢汝澜倒没有被他惊吓到,只是淡淡瞥他一眼,那凉嗖嗖的目光将萧邢宇的心搅得乱七八糟的,过了一会儿谢汝澜才摇头,望着屋里道:“里面那个溪亭怎么办?我刚把他穴道解开了,他非要回去,我没办法只能再点穴了。”
“……原来如此啊……”
萧邢宇心底再度抹了一把汗,心道还好不是那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礼拜去扫墓了……没时间码字所以到了现在才更新,攻受目前感情进度就是你瞒我瞒2333对自己说慢慢来不着急毕竟后面还有好长/(ㄒoㄒ)/~~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端木家的旧事萧邢宇不清楚,且是否要去救端木词他还在考量中。
可谢汝澜的态度很明确,若真的是雁南归来了,他们前去救人会非常麻烦,非常危险。萧邢宇进了房中,溪亭正端坐在桌前一动不动,只因他被点了穴道,想动也动不了。
只是那双眼睛都急红了,死死地瞪着进门来的萧邢宇二人。谢汝澜专门学过点穴的功夫,他点的穴道,鲜少有人能解开。
因此萧邢宇只能先让谢汝澜解开他的穴道,对方被激得咳了出声来,捂着胸口似有些痛楚,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萧邢宇轻笑道:“你这么弱,怎么回去救人?”
溪亭咬牙道:“阿词她不是个坏人,我也断不可能让她独自一人面对危险。”
萧邢宇让谢汝澜也坐下,继而笑道:“你即使回去了也不能救她,为何不找个有本事的人去救她呢?”
闻言溪亭冷笑反问:“那我该去找何人救她?”
萧邢宇大言不惭地指了指自己,悠悠笑道:“我啊,你来找我啊,我有本事救她啊。”
溪亭忽的睁大眼睛望着萧邢宇,从头到脚,一丝丝地打量着,似要重新估量此人,良久他才道:“四公子的本事不小溪亭知道,只是四公子真的愿意帮助我吗?”
萧邢宇笑了笑,注意到身旁的谢汝澜微皱着眉头望着他,依旧自顾自地说道:“我想要救的不是端木词,而是想要你们整个端木家,我觉得这个理由应当足以让我去救人了。”
溪亭顿时沉下脸,“端木家的事情恕溪亭无法决断,溪亭只是一个养子,在家中更是没有资格妄谈此事。”
萧邢宇听后倒也不急,只是惋惜地叹一声:“是吗?那真是可惜了,可惜了端木词年纪轻轻的,却要为那个给她人生无数阻碍的端木家送死了。”
“你!”
溪亭见他居然轻言放弃,更是气极,而萧邢宇却是很忙的模样,手撑在桌面上站起,像是马上就要走了,溪亭一急,忽然抓住了他的手疾呼道:“四公子!我求求你救救阿词,不论你想要什么,溪亭都会尽全力给你拿到手!”
萧邢宇挑眉望了眼被攥紧的手腕,面上仍是松散的态度,无奈道:“可你都说了,你不愿意拿端木家作为筹码谈判,毫无诚意可言,那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溪亭确实是为难,他道:“我真的没办法主事端木家,就算我答应你了,我也不能做到啊!”
萧邢宇点头,伸手欲推开对方的手,“那就算了,我还事情要忙,先走了,溪亭管家若乐意留在这里我便让人顺道看护下,若要回去,那我也不拦你……”
“四公子!”
溪亭却是死死攥紧了萧邢宇的手,任他怎么扳也扳不开,萧邢宇扶额道:“你死缠烂打也没用,你明知这事风险极大,我总不能什么利益都不要了,拿我手下的命去跟你拼吧?”
溪亭急红了眼睛,声声悲恸地道:“四公子,阿词她从小就很乖,父母早亡已经很惨了,我义母和老太太却还要她去做家主,用许多框框条条将她困死在那个冰冷的端木家中,亲人们个个都想要她死,阿词什么都没有,只有我这个哥哥,我若眼睁睁看着她死了,那我怎还有脸妄称其兄?”
萧邢宇啧了一声,故意道:“你只是她姨母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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