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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如兰-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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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嗌咭膊唤睬槊姘 !�
与此同时那青蛇在端木词脖子上跳动不知的脉搏上伸出了舌头,冰冷地舔过那处,激得脖子上的皮肤顿时泛起一阵小疙瘩,端木词微微屏了息,长舒口气,僵硬的笑着回道:“您尽管问,端木词定知无不言。”
“那边最好不过。”
雁南归笑了笑,站直身子在她面前缓缓走过,说道:“我问你,端木离若死前可有同你说过徐聪的事情?”
端木词道:“您说的可是二十三年前因贿赂朝廷命官,贩卖私盐而获罪的亳州徐家长子徐聪?”
雁南归道:“不错,看来你的确听过此人。”
端木词轻笑一声,镇定地道:“那让端木词来猜猜前辈您还要问什么。”
“徐聪从小与我大姨母有过婚约,但他却在婚期将至时毅然退婚,原因便是他爱上了别的女子,并与那个女子有了孩子。”
雁南归点头:“不错,的确是如此。”
端木词接着道:“可后来,我大姨母嫉恨在心,收买了亳州的一位大人,陷害徐聪使他入狱,不过多久后,徐聪死在狱中,他的家人四处流散,妻子失踪。以上便是我知道的所有了,端木不才,猜测不出前辈还要问什么。”
雁南归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道:“我问你,端木离若临死前可有留下什么东西?”
“前辈指的是?”
雁南归直言道:“她有没有留下关于徐聪的东西,当年她陷害徐聪的证据,以及徐聪的儿子,她有没有提起过,她将那个孩子带到哪里去了?”
“孩子?”端木词微蹙眉道:“关于孩子的事情,我只知道那个孩子失踪了,至于他去了何处我并不知道。而徐聪被陷害的证据在大姨母死后我曾替她收拾过一些遗物,在那些东西里的确找到了一些关于徐聪的东西。”
“那东西在哪?”
雁南归看起来很是着急,端木词老实道:“就在书架上那个锦盒里,大姨母的遗物我都收在里面了。”
雁南归闻言立马去了书架子前翻找那个盒子,见状端木离罄和端木离慧十分慌张的对视了一眼,似有什么事情隐瞒着雁南归。而雁南归一动,密室里的几人立马将那侧身贴在墙上,免得雁南归发现了她们正在被偷窥中。
那锦盒放得并不隐蔽,雁南归很快找到,将东西带回书桌前,指尖轻轻一捏那金锁便咔嚓一声断落,惊得端木家的两个姨母再不敢乱动。
锦盒约莫三尺宽,二尺长,也不高,且很轻,里面只有一些老旧的书信,有一封明显是徐聪所写的退婚书。雁南归将那些书信翻出细细察看过,不过多时便找到了端木离若和陷害徐聪的那位大人的来往密信。
面上神色又沉了几分,雁南归将那些书信放回去,忽而见到最底下一点银色,眉宇间染上几分疑惑,将那些书信推到一边,竟在盒底发现了一只小孩子戴的长命锁。
雁南归将那银制的长命锁取出,那物一动便啷当作响,雁南归将此物递到端木词眼前,质问道:“这个东西,也是你在端木离若的遗物中找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打卡,6000字目标达成/第1天
第70章 第七十章
端木词看了眼那长命锁,点下头道:“是。”
雁南归面色冰冷地道:“你可知这长命锁上刻着一个名字,徐锦?”
端木词叹气道:“我是见过这个长命锁,也知道它上面刻了字,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它是哪里来的的,也不知道大姨母为何将它藏起来。”
雁南归抿唇道:“这是徐聪儿子的东西!”
端木词怔了下,“我真的不知道。”
雁南归将那物紧握在掌心,总算将兜帽解下,露出一张苍白而艳丽的容颜,发鬓间垂下一缕银丝,掺在墨色的发间,看起来年纪并不小了,但她的脸却生的很年轻,长长的发柔顺垂下,一双大大的银饰耳环格外显眼,轻易走动便会响起悦耳的银饰敲打的声音。
雁南归生得很好看,但却美如妖孽,此时面色冰冷,更是让人不敢靠近。雁南归冷冷说道:“这块长命锁,是我送孩子的东西,字是徐聪亲手所刻。端木离若果然将那孩子带走了,她没有跟你说过那个孩子的消息吗?”
端木词不必细想便能清楚的回答:“前辈,我方才才知道端木离若也是谋害我父母的仇人,我不可能还帮着她说话,算起来,我六岁才回到端木家,之前的事情我也是一知半解,您若真想知道,该去问当年的人。”
“比如我这二位好姨母,端木离罄,端木离慧!”
端木词咬牙瞪着那二人,眼里是蚀骨的恨意。
那二人在雁南归看过来浑身瑟缩了下,端木离慧忽而指着端木词急道:“你这死丫头不要胡说八道!那些事情都是大姐做的,与我和二姐有什么关系!”
“对啊,与你们有什么关系,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事情都是端木离若做的呀。”端木词嘲讽笑道。
那二位姨母便哑口无言了,雁南归却也认定了她们是在默认了她们也知道此事的真相,望着二人许久,沉声道:“你们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雁南归说完这句话的同时,那小青蛇便甩着尾巴似道闪电一般飞回了她的肩上,恶狠狠地朝着那二人吐蛇信子,端木词脖间凉意瞬间消失,顿时长出一口气。
可她的两个姨母却害怕极了,雁南归的蛇有多毒想必她们也了解过,于是小姨母端木离慧便先沉不住气,急忙摆手道:“我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孩子是大姐抱走的,我不知道她带去哪里了!”
她边说着便心虚的目光乱飞,频频向她二姐端木离罄求救,端木离罄是绝对不会说出真相的,溪亭的确就是那个徐聪的儿子,但是溪亭和端木词向来感情亲密,若是被雁南归知道了,遭殃的人反而会变成她自己了。
端木离罄毕竟比她小妹多活几年,心机也更甚,她咬死不知道此事,为难道:“大姐将我们赶出端木家后,我们就很少与她有来往了,那个孩子事情我们是知道一二,但事实上大姐将那个孩子带到哪里去了我们也不清楚啊!”
雁南归将信将疑,重复问了一遍:“你们当真不知?”
二人纷纷摇头,雁南归沉默下来,似乎在考量她们几人说的话到底谁真谁假。而萧邢宇已经从她们的对话中看出一个结论,他明知道端木家的两姐妹是在撒谎,也知道她们断不会说出溪亭的身世的。
果然听端木离罄很快又出催促道:“雁姑娘,这小丫头片子是大姐带大的,嘴上功夫可厉害了,她的话绝不能信!定又是在挑拨离间了!大姐那个人的性子你也知道的,这死丫头不能再留啊!”
雁南归不语,静静地望向端木词,端木词却是冷笑着回道:“只怕是有人藏着掖着些什么,不敢将真相公诸于众,是怕会对自己不利。二姨母,莫非你是知道那个孩子的下落,却又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敢说出来吗?”
她的话令雁南归再度对端木两姐妹产生怀疑,也说道:“按你们所说,端木家主是十四年前回到端木家的,那时方才六岁,那么二十三年前的事情她不知道是正常。可当时你们二人还在端木家中,你们那时还未出阁,同一屋檐下,你们对端木离若的了解肯定不会比她少。”
雁南归缓步走向端木两姐妹,半眯着眼十分危险的说:“你们若再不说出真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二人被她肩上盘踞着露出尖利牙齿的青蛇吓得直往后退,端木离慧更是逃到了她二姐身后,平常雍容华贵的典雅形象早已消失不见,她怕得声音都快要哭出来了,大声疾呼道:“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你明明收了我们的钱,替我们办事就是了,却还要反过来背主……”
“小妹住口!”
端木离罄见雁南归面色越发冰冷,忙斥道:“雁姑娘与我们的交易是一码事,但却谈不上背主,我们是请而不是雇,雁姑娘不计较也就罢了,但是谁有求于人,你心里要懂得这个度!”
倒不是谁有求于人,而是谁有本事,谁说话就有分量。
端木离罄明白这个道理,即使雁南归就是她花钱雇来的,但忌于对方比她们要强太多,只动动手指头都能叫她们死去活来,此时口头上就不得不吃些亏了。
雁南归哼了声,道:“她说的对,我是你们花钱雇来的呀,不过也不是任何人请我都会出手的,你们今日若不能将那个孩子的下落说出来,就休怪我不客气!”
端木离慧忽然脚下一哆嗦,便要向书架旁的花瓶架子上倒去,端木离罄没时间扶她,而一直旁观的端木词本来已放松的神色却突然变了。
因为那端木离慧趴倒在花瓶架子上时竟发觉了那里的异常!
那个青花瓷瓶竟然无比坚定的在她推动下仍是一寸未动,端木离慧下意识地将它扭转了下,只听细小的轰隆声响,屋中人的目光都扎在了那放置着许多卷轴书籍的书架上。
而此时此刻,那书架子却正在慢慢向左移动,露出背后平整的墙面,墙面上却有一道石门!而那墙面上的石门也在同时转开,里面明显有几道人影略过。
雁南归见状望了眼端木词,继而手上一翻,五指间不知何时夹起几枚银针,向那黑乎乎的密室里射去,也就在下一刻,只听到叮叮两声,她方才射出的银针全数被挡了回来,石门前是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手中持着一把长剑,闪着寸寸寒光,似是方才出鞘。
雁南归没有立刻再动手,只安抚下来肩上的青蛇,让它缠到了自己的手腕上隐藏起来,看上去好似一个翠绿的手镯一般的装饰,继而冷喝一声,问:“什么人!”
谢汝澜还未回答,便听他身后的人急急说道:“别动手!别动手!大家都是自己人!”
谢汝澜皱着眉回头望了萧邢宇一眼,萧邢宇镇定地向他摇了头,而后大方地走了出去,紧接着在屋外众人诧异的目光下,谢汝澜、钟岳与溪亭都从密室里走了出来。
端木词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们几人,在注意到溪亭时更是皱紧了眉头,不可思议的失声叫道:“哥哥!萧邢宇!你们……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萧邢宇温和一笑,应道:“我来只是为了解决一些问题。”
雁南归未曾想到她方才所做所说的全过程都被人偷窥,心头盛怒,冷冷地望着几人道:“你们又是什么人?端木家的人?”
萧邢宇上前一步,不顾身后谢汝澜和钟岳的担忧,竟自顾自与雁南归交谈起来,淡然笑道:“我是来替前辈解决问题的人。”
雁南归心觉可笑,斥道:“少在这里故弄玄虚!要想救人便直接动手,抢得过,人就让你带走,抢不过,你们把脑袋留下!”
“前辈办事真是直接干脆,在下佩服。”
萧邢宇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雁南归却没什么好脾气,她道:“你若再废话,那就别怪我没给你机会了……”
“你想知道徐聪那个孩子的下落吗?”
萧邢宇忽然间将雁南归的威胁打断,轻描淡写地一句话竟让雁南归立时冷静下来。
“你知道?”
萧邢宇连连点头笑道:“我知道,我知道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又望向躲到了角落去的端木两姐妹,抬手指了指她们,语气肯定地道:“不但我知道,而且这两位前辈也知道。而我之所以会知道那个孩子的下落,全是在这两位前辈口中得知的。”
雁南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端木离罄忙怒斥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书房的密道里?还同大姐的养子在一起……你莫非、莫非是大姐养子的帮凶?”
“端木离若的养子?”
雁南归的神色忽然变得很难看,端木离罄急忙点头,指着端木词背后的溪亭急道:“是啊,后面那个穿红衣服的小子就是大姐的养子!冤有头债有主,雁姑娘,你尽可向他寻仇啊!”
这话气得端木词不管不顾地反驳起来。
“二姨母这话可是过分了!此事与哥哥无关,他甚至都不算是端木家的人,而二姨母与小姨母你们才是大姨母一母同胞的亲姐妹,按道理,也该是向你们二人寻仇才是!”
她开口替溪亭说话,溪亭怎会不动容,即使雁南归那冰冷的目光落到他身上,他也丝毫不惧地上前去将绑住端木词的绳索解开。
半跪在她面前,替她解去双腿上绑住的绳索,溪亭语气出奇的平静地说:“若要寻仇,溪亭倒不怕,只是此事与阿词毫无关系。”
他松开端木词腿上的绳索,又起身将她反绑身后的双手解开,才又冷静地道:“希望前辈不要被二位姨母利用了,你若一定要杀一个人才能甘心……”此时绳索已然解开,他抬起眸子丝毫不惧怕一般对上雁南归的视线。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死,那这个责任,就让我来承担。”
他这一系列的动作让雁南归有些动容,雁南归望着他问:“你不怕死?”
溪亭摇头,半垂下头道:“我怕呀,可我有什么办法。”
端木词已愣住,二人穿着一样艳红的婚服,看上去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爱侣,溪亭却是轻手揉着端木词手腕上被绳索绑出来的淤青,低声叹道:“我不能为你做些什么,从小到大,也一直在拖累你,阿词,我现在有一句话想要跟你说,你愿意听吗?”
端木词呆呆点头,哑声道:“你说。”
溪亭抿唇一笑,样貌分外好看,他轻声道:“我很早之前就想跟你说了,但是还是被义母先道破,我知道我从来都配不上你,但我还是想在死前将我的心意亲口告诉你。”
“阿词,你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我心悦你。”
端木词愣了许久,忽而反手握住了溪亭的手,眸中激动得泛起湿润,嘴唇抖了抖,终于才将话说清楚,她断断续续的似带着哭腔说着:“哥哥……我也是!哥哥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可是哥哥从来都没有回应过我,我还以为、以为哥哥只是当我是妹妹……”
溪亭笑意更浓,忍不住伸手顺了顺端木词鬓边略有些凌乱的发,笑叹一声道:“从小到大,你为了这个家主的位置付出了多少我都一清二楚,你放心,这一次,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输的!”
“哥哥?”
端木词不太懂他的意思,却见溪亭转身毅然地向雁南归道:“前辈,实不相瞒,我正是端木离若的养子,父母债儿子还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义母端木离若欠你的,就让我来偿还吧。”
雁南归沉吟道:“你倒是有几分担当。”
即使此时得到了称赞,溪亭也只能苦笑道:“我相信前辈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也不会伤及无辜之人。”
雁南归挑眉,好笑地反问:“你相信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会跟你讲道理?”
端木离罄见状忙拉着端木离慧小步挪向门口处,可她刚走几步便被一人拦下,萧邢宇却笑着提醒了屋中所有人,声音很是清晰地问:“二位前辈这是要悄悄地去哪儿啊?”
那二人只能是在此刻要逃走,雁南归随即沉下脸,萧邢宇又笑着道:“我倒是知道一些事情,我相信二位前辈也知道,可二位前辈不说,莫非是想看着雁前辈亲手错杀自己寻找多年的孩子,真造成那无法挽回的痛苦时才愿意开口吗?”
“你在说什么?”
他话中有话,雁南归不会听不出来,且对他的话十分在意。
萧邢宇颔首道:“雁前辈莫急,待晚辈一点一点地给您解释清楚。”
他向谢汝澜点了下头,谢汝澜便明白他的意思了,犹豫了下,还是将剑收回剑鞘中,钟岳也在此后收回了匕首。
见状雁南归也冷静下来,点头道:“好,你说。”
萧邢宇点点头,却是先问了端木词,道:“端木家主,我先问你个问题,你大姨母端木离若生前可曾与什么样的人有过来往,比如托人照顾孩子的书信,你在她的遗物中可有找到?”
端木词细细回忆了下,断然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没有多看她留下的信物,都全数收进了锦盒里。”
萧邢宇眸色一亮,又去问溪亭。
“溪亭,我问你,你说你从小无父无母,被端木家一门远亲收养,在你没被端木离若认作义子带回端木家前,你可知道端木离若这个人?她和你养父母的关系又是如何?”
溪亭老实回答道:“端木家没人不知道端木离若,她是端木家主的大女儿,端木家的大小姐。我养父母不但认得她,还常与她有书信来往,我九岁之前一直跟在养父母身边,偶尔也会见到养母给端木离若写信。”
“也就是说他们常有书信来往。”萧邢宇忽而笑了起来,又道:“你养父母的名字你可还记得?”
溪亭道:“自然是记得的。”
萧邢宇在书桌前站定,吩咐溪亭道:“那你且看看,这锦盒中可有你养父母的信函。”
雁南归此时隐约明白了萧邢宇的意思,却不等溪亭满脸疑惑地问话,她便先开了口,语气急切的问溪亭:“你养父母叫什么名字?”
溪亭更是茫然,却也只能如实回答:“我养父名端木宇,养母柳氏。”
雁南归不消片刻便在那锦盒中找出几封信函,且手上动作利落的将那信函拆开细看,过后面色更为沉重,望这萧邢宇问道:“你是故意让我看这个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萧邢宇道:“晚辈只是猜测到端木离若极有可能会将和溪亭养父母来往的书信收起来,若是有的话,那便是最有力的证据。前辈不妨告知大家,这些信中写了什么?”
雁南归顿了下,还是如实说出:“这几封信已是二十几年前所写,端木离若托端木宇夫妇帮她照顾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时不时去信问那孩子的状况。”
萧邢宇点头道:“如此一来,我的目的便达成了。”
“让前辈看这书信,只是想让前辈信任晚辈。若我直接说出你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孩子在哪儿,您定是不会轻易信任的。眼见为实,如今有了端木离若的书信为凭,想必雁前辈会愿意听完在下接下来要说的话。”
雁南归深吸口气点头道:“不错,你考虑的的确周到,既然如此,你快些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端木离罄姐妹更是慌张,但由于雁南归就站在她们面前,让她们一步也不敢再动。萧邢宇向雁南归点了头,却是慢慢朝她们姐妹二人走去,一步一步地,边走边刻意压低声音问:“你们想不想知道我是谁?”
那二人似惊慌地往后退去,奈何密道前还站着钟岳与谢汝澜二人,她们退到了墙边,纷纷摇头,端木离慧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她认定了此事已经败露了,端木离罄还保持着几分镇定,反问萧邢宇道:“公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诬陷我们姐妹二人?”
萧邢宇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笑得那叫一个天真无邪,他无辜地眨着眼睛道:“我可不是陷害二位前辈,是因为我的的确确是在二位口中得知那个孩子的下落的。”
那姐妹二人紧张对视,分明从未见过萧邢宇,萧邢宇这时不得不给她们一点提示,面露惋惜说道:“看来二位是真的不知道在下是何人,实不相瞒,在下就是本来要与你们家主成亲的那个人。”
那二人面色惊了惊,萧邢宇继续说:“不知道二位可还记得昨日在后院来找我的时候,你们在溪亭走后去而复返,想要来见我,却被守门的家丁拒绝的事情?”
“二姐……他……”
端木离慧似想到了什么,瞪大一双眼睛想说些什么,却被端木离罄狠声斥断:“你慌什么!听他说完便是,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看来端木离罄是要装到最后了,萧邢宇摇头失笑,继而问她们:“当时二位去而复返,在我屋门前又说了什么话,二位可还记得?”
那姐妹二人一个慌张不已,一个故作镇定,端木离罄断然道:“你又想说什么?”
如此萧邢宇也就清了清喉咙,一句一句的将那话学了过来。
“阿词那个丫头从小到大那么喜欢溪亭,不可能会嫁给别人,屋里头那个肯定是假成亲的……”
“谁都知道肯定是假的,要不是大姐死前又加了道规矩,不准那丫头和溪亭成亲,他们早就将端木家一分不剩的给吞掉了……”
“溪亭是大姐的那个未婚夫跟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大姐怀恨在心,想办法杀了那个男人,抢了那个孩子,养在自己膝下,明知道他和端木词两情相悦,偏偏不准他们在一起,还说只要端木词和溪亭成亲了,端木家就得分给别人……”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说的话的?!”
他也就是复述了几句当时谢汝澜与他转述的话,便轻易让那端木离慧自乱阵脚,竟是惊慌失措的默认了这话是是她们亲口所说,端木离罄即使想要将她的嘴捂上也来不及了。
萧邢宇只是笑着,看那端木离慧慢慢醒悟过来,指着他怒道:“你在套我话?!”
萧邢宇啧了一声,微皱眉道:“为了将真相解释清楚的话,怎么能说是套话呢?既然真相已经大白,而今二位前辈可还有话要说?”
端木离罄面色阴沉,咬牙道:“事到如今,我们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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