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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如兰-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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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邢宇含笑望着谢汝澜道:“没什么,不小心碰到了。”
  可他耳根后明明有个清晰的手指印,趁着萧邢宇转身时谢汝澜看清楚了,下意识的比了比自己的指尖,忽然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慌张,便不再问了。
  过后萧邢宇去了书房找端木词谈事,不知他们谈了些什么,谈了挺长一段时间,谢汝澜便待在院中等待。
  端木词因为昨日之事对萧邢宇的感激不已,夫妇二人甚至立誓愿意一世追随萧邢宇。
  溪亭还要去打理府中的事情,将一些信物送到书房不久后便离开,而萧邢宇此时正与端木词吩咐着一些事。
  “不管如何,这个人你一定要尽力去找,若是能找到就最好。”
  端木词郑重点头,深知自己不该问,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四殿下,您为何一定要找这个人?”
  之前萧邢宇就有吩咐过,人前人后要分清称呼,且千万不要在谢汝澜面前暴露他的身份。
  萧邢宇见她问了,含糊回道:“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勉力去找便是。”
  端木词点头,萧邢宇想起来谢汝澜该是等他很久了,正要起身离开,在书桌上扫到一封书信时脚步猛地停下。
  萧邢宇伸手将那书信拿出来,问道:“你认识江月楼?”
  那信上写着端木词亲启,落款人的确是江月楼。
  端木词面上一僵,干笑道:“是……是啊,殿下还有什么问题吗?”
  萧邢宇思虑了下,继而似故意问端木词:“我可以看看吗?”
  端木词眨着眼睛点头道:“可以,可以。您随便看,属下说过会永远追随殿下,这里的书信殿下都可以查看。”
  萧邢宇望着她勾唇笑了笑,可端木词却觉得那笑渗人的很,竟叫她不敢对视上那双含笑的眸子。
  萧邢宇自然也不客气的拆开信封,取出信纸慢慢地读了起来。越看到最后,脸色便越难看,最后将信纸轻轻地放到桌上,那细微的声响在端木词心中却像是鼓锤一般。
  萧邢宇道:“这个江月楼,之前与你有过来往吗?”
  端木词道:“端木家中与无争山庄有一些生意联络,故而属下认得江庄主。”说到此处抿了抿唇,端木词抬眸偷看了眼萧邢宇,索性老老实实地说:“殿下恕罪!实不相瞒,之前一段时间属下便从江月楼的信中得知殿下的消息,故而才……”
  “不过江月楼一直送信来让属下帮忙查找殿下,属下自然不会将殿下的消息传递给他人,殿下尽可放心。”
  端木词说的没错,这江月楼的亲笔亲信的确是在请端木词帮忙找人,于是她的话萧邢宇便信了五成,只是还有五成,那就得慢慢看着来了。
  萧邢宇道:“我的消息你还是最好不要告诉他,这个人很难缠。”
  最关键的是他还像头饿狼一般总是盯着谢汝澜,萧邢宇敌对任何跟他抢谢汝澜的人,且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端木词点头应是,想了下又问:“那殿下,那位谢公子现在还不知道您的身份,要不……”
  萧邢宇闻言瞪她一眼,急急说道:“不准乱说!”
  端木词眨眼道:“可是殿下既然真心喜欢谢公子,为何不将自己的身份和苦衷全数告知谢公子?莫非,殿下与谢公子还未表明心意?”
  倒是说中了事实,萧邢宇轻咳两声,“你不要胡说八道!”
  他说着又低声补充了句——“我怎么跟他说,说完也许他就跑了……”
  听得端木词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四殿下也是个痴情人啊。”
  “你少说风凉话。”提及此事,萧邢宇就十分苦恼,扶额叹道:“我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若是真的说了,怕是他今后都不会再想见到我了。”
  端木词却掩唇轻笑,道:“那四殿下可是多虑了,我看谢公子对殿下也是一片真心的,殿下似乎是想多了。”
  “你说真的?”
  萧邢宇瞪大了眼睛,眸中含着喜色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怎的我就看不出来他也喜欢我?”
  端木词轻叹一声,笑道:“这可不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若是别的什么普通人,谢公子也会待他这么好?这么拼命保护着他吗?”
  萧邢宇觉得端木词说的有道理,可又皱起眉来,直摇头道:“不行不行,我这情况不一样!他昨夜还生我气了,我不能在这关头惹他。”
  可将端木词听得越发好奇了。
  “您昨夜到底是如何惹到谢公子了?我看谢公子不像是个不好说话的人。”
  见状萧邢宇索性就将昨夜的事情全给端木词说了,端木词听罢好笑连连,,捧腹不止。
  “你们二人还真是两个大笨蛋!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你们互相喜欢,你们却要互相怀疑对方的感情,唉……”
  萧邢宇听得也欢喜,但还是很怀疑。
  “你真的觉得他也是喜欢我的?”
  端木词不用想都能肯定的告诉他:“那是当然!您刚带他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他心里不简单了,更何况昨夜里您还傻傻的告诉他您有心上人了!依谢公子的性子怎么会向您问清楚?只能是借酒浇愁,愁更愁了。”
  她笑望着萧邢宇又道:“只不过,我看谢公子应该还不能确定自己心里也是有你的,要不让我帮帮殿下,保证马到功成!”
  萧邢宇真有些心动了,但想想还是算了,摆手道:“你自己的事情还要我帮你解决,你还想要帮我忙?我看你只会越帮越忙。”
  端木词丢了面子,忙解释道:“都说了是当局者迷,当局者迷啊!”
  萧邢宇才不听她乱讲,索性拿走了江月楼寄来的书信就出了书房,还不忘严厉地警告端木词。
  “不许乱来!谢宁的事情我会自己解决的!”
  端木词见他如此只能无奈地笑着点头,连连应是。
  待萧邢宇离开书房后,端木词才松了口气,无力地靠在书桌前,素白纤细的指尖在那些书信中抽出最底下的一封信封上没写字的书信。
  可当端木词将里面的书信取出来时,同时滑出来的还有一枚尾端缀着红绳的细长钢针。
  萧邢宇忙完后出来却没在院子里见到谢汝澜,听路过的丫头说谢汝澜在院子里等了好一阵,忽然便走了,走时似乎身子有些不适,脸色都变了。
  急得萧邢宇急忙跑去他房间找人,但推门是那门却是锁的死死的,萧邢宇听到屋中有声音,知道谢汝澜定在房里,猛地敲门叫人。
  “谢宁!你在里面吗?”
  屋里忽然安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传出谢汝澜的声音,虽然听上去很平静,但萧邢宇总觉得有些古怪。
  “我在。”
  萧邢宇更是着急想要见到他,拍着门道:“我听说你身体不舒服,到底是怎么了?你开下门好不好?”
  这次谢汝澜却是急急地回道:“我没事!只是……只是突然间肚子疼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怎么会突然肚子不舒服?萧邢宇心中疑惑,但听谢汝澜的声音的确是有些虚弱,萧邢宇还道是他可能是之前受的伤势复发了,担忧不已。
  可谢汝澜的性子犟得很,萧邢宇是知道的,于是只能道:“那好,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等会儿再来看你。”
  萧邢宇又不放心地补充道:“你一会儿若还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我就在隔壁房间,你一定要记得跟我说,我给你找大夫去。”
  等了好一会儿屋里的人才小小地应了一声嗯,萧邢宇纵然担心也别无他法,只好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听到屋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屋中的谢汝澜才松开了一直被紧咬着的手臂,上面一个深深的牙印,虽然并没有咬破皮肉,但也足见谢汝澜咬的很深。
  此时谢汝澜正靠在床榻边席地而坐,一手死死地捂住腹部,脸色极其苍白,额间泌出一层细汗。
  他正紧咬着牙关,一手紧紧地攥紧了床上的被褥,雪白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口中似压抑不止的时不时泄出一两声低喘,仿佛夹杂着很深的痛苦。
  午时钟岳来找萧邢宇忙了好一阵,到了黄昏后萧邢宇才空闲了下来,便马不停蹄地去请了大夫来找谢汝澜。
  彼时谢汝澜正在房中收拾东西,房门没再锁上,萧邢宇推门进来后一眼便瞧见了他,同时担忧了一天的心也终于放松了些。
  “谢宁……咦,你在收拾什么?你要去哪?难道你要走了吗?”
  谢宁此时看起来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很有精神的,他一边将整理折叠好衣物,将其放到一边摆好的布料上,一边点头道:“在外面游玩好些日子了,我该回家了。”
  “回家?”
  此话更是将萧邢宇震惊到了。
  他所了解到的谢汝澜其实很片面,他只知道谢汝澜父母双亡,皆是因谢汝澜而起,但根本错失了这些年谢汝澜是如何过的这些详细资料。
  “你家在哪?你是说金陵吗?怎么这么急着走了吗?不能再等两日吗?”
  一连串问话下来,谢汝澜也只是淡淡的朝他一笑,抿着有些苍白的唇道:“我原本打算明日再走,刚想要去跟你道别,你就过来了。”
  这倒是惊醒了萧邢宇,他忙招手叫屋外跟随在钟岳身后的老大夫进屋里来,拉着谢汝澜到桌前坐下,道:“我请了大夫来,你哪里还不舒服,快让他看看吧。”
  “大夫?”
  谢汝澜看着那背着药箱的灰衣老大夫已经进了屋里来,正站在他身侧,萧邢宇闻言点下头,忙请那大夫坐下来。
  “大夫,您快给我朋友看看吧。”
  谢汝澜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将被萧邢宇抓住的手腕缩了回去,蹙着眉冷冷说道:“我不用看大夫,我已经没事了!”
  他的态度很是激动,激动得萧邢宇都愣住了,萧邢宇却也不愿意纵容他了,难得格外严厉地训道:“你自己的身体自己怎么能不在乎?我不管,今天你必须让大夫看看!”
  “你……”
  谢汝澜正要反驳他,却被萧邢宇强硬地按着自己的手到桌上,同时冷着脸叫那大夫过来诊脉。
  突然间这么凶巴巴的模样让谢汝澜竟然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在他回过神时那大夫已经将二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那老大夫大抵是钟岳的人,即使他们二人如此争吵,大夫也是低着头不敢多言一句。
  谢汝澜被训得晕晕乎乎的,待头脑清醒过来时心中莫名升起几分委屈。
  幸好那大夫诊脉也不过片刻,待他松开手后,谢汝澜便立即甩开萧邢宇的手,将自己的手抽回去,面上也是无甚表情,只是苍白得无端地叫人心疼不已。
  萧邢宇知道自己方才是凶了些,没再敢触谢汝澜的霉头,只是问那大夫:“他怎么样了?”
  老大夫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回道:“公子身体无甚大碍,只是气虚体弱,需要好好调理着才是。”
  萧邢宇点下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起今日谢汝澜说肚子不舒服,又低声下气的去问谢汝澜。
  “谢宁,你今天不是说肚子不舒服吗?现在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谢汝澜心里还记挂着方才萧邢宇在旁人面前丢他面子,半垂着头闷声道:“我没事。”
  想想自己这行为貌似有些小气了,谢汝澜心里头还有些不甘心,但还是补充了一句:“兴许是因为昨夜喝醉了,早上又没吃东西,所以才……”
  接下去的话没再说下去了,萧邢宇望向那老大夫,对方即刻顺着谢汝澜的话说下去,只因他确实也没有查出什么异常来。
  “公子许是腹有旧疾,这种情况便不能再喝酒了,切记往后每日三餐需得准时进食,平日里也需要好生调养才是。”
  萧邢宇总觉得不放心,可谢汝澜竟也点下头道:“我知道了,我都说了我没事的。”
  他说着咬了下唇,斜睨了眼萧邢宇,不知为何,萧邢宇在他眼中竟看出几分嗔怪来,还有几分委委屈屈的意思,看得人心里生出几分愧疚来。
  萧邢宇轻咳了两声,只好让钟岳先带大夫下去了。
  屋中只剩下二人了,方才萧邢宇吼谢汝澜也只是紧张他的身体,并非是有意的,但他看谢汝澜并没有与他说话的意思,便认为谢汝澜是生气了,不知道该怎么哄他是好。
  眼角乱瞟的同时注意到谢汝澜已经折叠好的衣物,萧邢宇忽然就来气了。
  “你要走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是不是打算自己走了,不带上我了?”
  这人居然还有脸理直气壮地质问他?谢汝澜皱起眉道:“反正你也已经找到保护你的人了,而且你这么忙,我也没有时间等你,所以……”
  “所以你就这么急着要走了吗?你就没想过要等我一下?你急着走我也可以跟你一起走的呀!”
  萧邢宇说着更是生气了,谢汝澜心里到底有没有他?居然说走就走,根本就没有要等他的意思!
  谢汝澜觉得萧邢宇这火气也太莫名其妙了,他又没有说不等萧邢宇了,可萧邢宇就是跟他生气了。谢汝澜也很无奈,又不想解释,沉默着起身回到床边,继续安安静静地收拾衣物。
  而那边的萧邢宇也知道自己语气重了些,可这时他也不想道歉,就站在那里气了好一会儿。想来想去,萧邢宇还是过去找谢汝澜,语气硬生生地道:“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谢汝澜手上动作顿了下,垂着头低声回道:“明早就走。”
  “好,好。”
  萧邢宇一连说了两个好,沉着脸点下头,而后转了身很快就离开了谢汝澜的房间。
  他走的很急,压根没注意到谢汝澜在他身后看着他的模样。薄唇被咬出一个浅浅的白印,那好看的眉眼却是皱得紧紧的,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闪着盈盈水光,直直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
  rt假装主角吵架了,受怒出走,攻再也找不到受,于是本文完结哈哈哈哈这坑填完了可以跑路了哈哈哈哈啊要疯了怎么还没写完小天使都看不下去了/(ㄒoㄒ)/~~
  不行了……沃日不起六千了,还要去修隔壁坑……肾受不了了_(:зゝ∠)
  _
  打个折吧,今天开始日五千orz扶墙走


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当日的不欢而散之后,谢汝澜就没再见过萧邢宇了,只是夜间萧邢宇让钟岳送来了大夫开的补身子的汤药,谢汝澜本不想喝,但钟岳也只是替萧邢宇做事的只能当着他的面喝了下去。
  不知道萧邢宇忙什么去了,谢汝澜也不好问钟岳,反倒是钟岳自觉地告诉他。
  “主子现在在书房忙着,谢公子可有话需要在下转告吗?”
  顿了下,谢汝澜摇了摇头,钟岳也就走了。
  明月高悬,即使是夏夜,穿堂而过的凉风还是叫谢汝澜止不住抱起手臂,静静地关上窗户,早早便熄灭灯火,只是不知昏暗的屋中,谢汝澜是否睡得安宁。
  此时方才到屋外的人面露失落,他不过是忙得晚了些,回来后谢汝澜就已经睡下了,萧邢宇总不能去打扰他,今日看他面色憔悴就已是心疼极了。于是什么商量的话只待明日再说吧,萧邢宇挥退了钟岳,也回房继续忙活去了。
  刻意趁着天刚亮的时候萧邢宇便爬了起来,他正要去找谢汝澜说清楚,可在房门外敲门好一阵了也没人应答,萧邢宇心底想了好几个可能,推门时发觉门也没锁上,萧邢宇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忙冲到房间里去。
  果然让萧邢宇猜中了,他就知道谢汝澜可能急着走就不想等他了,这才早早地过来了,只是没想到怎么早也比不得谢汝澜跑得快!
  房中早就没人了,那床榻上整理的干干净净的,一丝温度也没有,这只能说明一个事实——谢汝澜早就走了!
  而且是不告而别了!
  萧邢宇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谢汝澜留在桌上的书信,面沉如水。
  谢汝澜在信上只道了珍重,除此之外再无他话。
  那字迹隽秀有力,的确是谢汝澜的字。萧邢宇不知他是何时离开的,但约莫能猜测出谢汝澜根本不想让他再跟上的意思,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于谢汝澜而言,他可能只是谢汝澜江湖之路的一个匆匆过客,许是有过恩情,也被谢汝澜就过几次,但谢汝澜若真的将他当作友人,又怎会如此……
  萧邢宇不知该气还是该哀伤,门外走进来一人,正是钟岳,清早时他就已经整装待发,在院外等待许久不见人便进了来察看,却见到了萧邢宇这么失神落魄的一面,大抵猜测到了些什么。
  钟岳道:“殿下,马车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出发,谢公子他……殿下,我们还走吗?”
  萧邢宇捏紧了那张谢汝澜留下的信纸,咬着牙哑声道:“不走了……”
  “那……需要属下去将谢公子追回来了?”
  萧邢宇只觉头疼得很,忍不住放声斥道:“我没吩咐的事,谁让你擅作主张了!”
  钟岳立马跪下道:“属下知错,请殿下责罚!”
  见他如此惶恐,萧邢宇不得不冷静下来,将那信纸狠狠拍在桌上,但心头还有股火气无论如何也去不了,萧邢宇扶着额坐下,好久才道:“不关你的事,你先下去吧。”
  “是。”
  钟岳垂着头起身,萧邢宇却忽然又叫住他,钟岳回身等待着萧邢宇的后话。
  萧邢宇面上似在犹豫,挣扎了许久,才站起身来沉声吩咐下来:“你派人去金陵找,找到人后跟着谢宁就好……不需要惊动他,我们这就出发。”
  钟岳神色一怔,拱手应道:“属下这就去。”
  萧邢宇到底还是不甘心,他头一次这么倾心一人,还未曾与他表明心意,就让他退却,离开自己的身边,这岂是萧邢宇的处事风格?就算不喜欢,萧邢宇也要亲口听到谢汝澜的拒绝,他一日不拒绝,萧邢宇便一日不死心!
  谢汝澜果然也没有欺骗萧邢宇,他说要回金陵去,肯定就在去金陵的路上。
  萧邢宇也未曾与端木词夫妇辞别便离开了云州,他得到谢汝澜的消息时正在去金陵的路上,在马车里听到钟岳手下带回来的回复。
  云州离金陵已经不远了,不过两三个城池的距离,他听到消息时,谢汝澜已经到了金陵附近,于是也叫人快些跟上,不想谢汝澜的行程并不快,真的让萧邢宇追上了。
  谢汝澜其实天还没亮就走了,他思来想去,萧邢宇到底是皇族中人,可他却万万不能回到京师里去,他们到底也不是一路人,未免出更多事,谢汝澜还需得快些赶回金陵去。
  此时正是正午,谢汝澜牵着马走到了路边的一个小茶棚处,面色比之昨日更显苍白憔悴,茶棚的伙计接过他手中的缰绳将马儿牵去一边,谢汝澜便暂且在茶棚休息一会,叫上几盏清茶,缓缓那被烈日暴晒的疲劳。
  茶棚里都是些路过的商客和走江湖的人,也鲜少见到谢汝澜这等好看的公子,且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手中却带着一把乌鞘长剑,即使纷纷投向艳羡的目光,却也没人敢上前搭话。
  谢汝澜休息了一阵,留下一些铜钱便起身要走,可忽然间身子晃了晃竟是险些要倒下的模样,幸好边上的小伙计眼疾手快的将人扶住,谢汝澜也就头晕了一会儿,站定后谢过那小伙计,很快便又牵着马离开。
  若是此时他回头来,定能见到身后不远处有一架马车,那窗边探头望出来的脸分外熟悉,分明就是萧邢宇!
  他今晨便跟上了谢汝澜,但是只是一直跟在对方身后,犹犹豫豫地没敢上前去,也就跟了一上午,便见谢汝澜出了不少状况。
  从客栈出来时他便觉得谢汝澜不对劲,对方的神色显然比前几日更加憔悴了,骑着马时也是一副随时要倒下来的模样,且方才险些倒下那一幕,险些将萧邢吓得心都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想起那日大夫说谢汝澜的身体并无大碍,萧邢宇就越发奇怪,若是当真无大碍,为何谢汝澜这两日越发消瘦了,而且人也变得怪怪的,还同他不告而别了!
  谢汝澜走后,带着草帽化装成车夫在马车前坐着钟岳便问萧邢宇:“殿下,我们还跟吗?”
  萧邢宇正在想谢汝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经钟岳提醒,忙道:“当然要跟了!快些跟上去!”
  钟岳应了一声,扬起鞭子一抽,那马儿便又踏踏踏的走了起来。
  此时的萧邢宇心底已经有了无数猜测,谢汝澜流落江湖将近两年了,这期间他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和什么人来往过,莫说是萧邢宇,怕是萧潜也无从得知。谢汝澜一向低调惯了,往日也总是带着面具,那日萧邢宇任性地扔了他的面具,已经被谢汝澜带来很多不便。
  他长得好看,自然免不得要被一些人盯上,幸好谢汝澜虽然病了,但功夫还在,普通的登徒浪子不是他的对手,可将萧邢宇看得气到不行,待谢汝澜将那些调。戏他人放走后,萧邢宇又派人去将他们抓回来教训一顿,这才算泄了气。
  只是谢汝澜也是个向来警惕的人,萧邢宇都跟他这么紧了,谢汝澜却是毫无察觉,乃至到了金陵,也没有发现萧邢宇就跟在他身后。
  萧邢宇经过这两日脑补,躲在马车里偷偷地看着前面远远的白衣人,心想谢汝澜定是有什么苦衷瞒着他,他也想要知道谢汝澜在金陵到底过的如何,谢汝澜将金陵称作家,那里定是有他认识的人。
  萧邢宇想要更多的了解谢汝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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