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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如兰-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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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况且,你娘亲真的不想再见到这个昔日的好姐姐吗?”
谢汝澜顿时哑然,他不再抗拒,低头想着些什么。
反正所有事情已经被萧邢宇定下了,只是现在揉他头的那只手真是太放肆了!而且萧邢宇这个人也是越来越讨厌了,谢汝澜咬着牙偏过头去,心里烦躁地想。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很晚了……我也不知道写了啥,对了,日后更新的时间定在晚上八点吧(如果赶不及可能会晚一些),其他时间的伪更都是为了捉虫!回头看下发现错字好多,看到了的话求提个醒!
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林出云自然听了何袖月的话,阴沉着脸给谢汝澜诊脉时早已换过一身衣裳,那孩子也被何袖月抱了过去,似乎和何袖月亲近一些,又吃饱喝足了,那孩子没再哭了。
几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出云,就等他快些诊断出来了。
萧邢宇还有闲心去看何袖月怀里的小孩,“这孩子真乖。”
那小孩正在何袖月怀抱里自顾自的吐着泡泡玩,时不时挥舞手脚,小小的襁褓被他不断的扑腾着,何袖月原本凝重的神色说起这孩子便温和起来,笑道:“前段时间出去捡到的,他父母不要他了,我就带回来了。”
她忽然又叹了口气,道:“这次出去找到了杀死我孩儿的仇人,可他已经遁入空门,在深山古刹中修行,还日夜为我那被他害死的孩儿念经忏悔,他倒是知道自己错了,既然如此,我便也放过他。”
只是原因到底不只是如此,何袖月眸中含笑,垂头逗弄着那孩子,雪白的长发滑至脸颊,她眸中却是清醒得很,再没有上次见面时那般疯癫。
“他好歹是相公的师父,养育之恩和救命之恩不可忘,既然他愿意为我儿祈福,那便一世都如此吧,我虽然放过他,但绝不会原谅他,他这些年经历了不少事情,也是众叛亲离,他的孩子也是因我相公而死,早已是孤家寡人,活着与他而言才是最大的折磨,他同我之前一样,都在等着别人来寻仇,了结性命,也了结恩怨。”
萧邢宇心下感慨,叹道:“既然那个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林夫人能放下也好,总是沉湎旧事,何不是固步自封?冤冤相报何时了。”
何袖月亦回以一笑:“但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
她说此话时眸光转向谢汝澜,“我是个罪人,如今正是我赎罪的机会。”
二人闲聊间林出云已经诊断完,谢汝澜也冷着脸收回手去,何袖月当即问道:“如何?”
林出云皱着眉摇头。
萧邢宇心中一震,急道:“你的意思是?”
林出云道:“他中毒已深,之前又多次受伤,早已伤到了根本,以我的解毒之法,以毒攻毒,只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更大的损伤,届时非但救不了他,还会害他一命呜呼。若是上次你们早早求我解了毒,怕是如今便不比受这苦了。”
萧邢宇已愣住,双眸失神地看着谢汝澜,满满的皆是担忧,若连林出云都解不了,那……萧邢宇脑子转的极快,此刻已经想到萧潜身上,要不要去求老七?上一世便是老七替谢汝澜解了毒的吧。
何袖月亦是满脸担忧:“真的没有法子了吗?”
林出云如实道:“我的确没本事救他。”
“这该如何是好……”
何袖月缓缓坐下来,心中不知作何感想,不安的眼神频频望向谢汝澜。
谢汝澜除却脸色更苍白些,没有其他表情,他沉静了一阵,抬眸对何袖月道:“你不必自责,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你若是真想祭拜我爹娘,我可以告诉你他们葬在哪儿。”
何袖月愣了下,“……谢谢。”
谢汝澜抿唇摇头,方才萧邢宇和何袖月的对话他都听进去了,萧邢宇是说给谁听的他也一清二楚,那是上一辈的恩怨,他娘段凌烟也不准他报仇,他其实也早该放下了。
想明白后谢汝澜心情轻松许多,安抚地拍了拍萧邢宇肩膀,却也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道:“我们走吧。”
萧邢宇心底复杂,只能点头站起,可听那林出云又道:“我只是说了我救不了你的命,但我可没说他一定没救了。”
萧邢宇脚步猛地顿住,回头疑惑道:“麻烦林前辈一次说完好吗?”
对方分明是在吊人胃口,谢汝澜眸中也闪过一丝疑惑,随着萧邢宇又坐了回去,可林出云这一出却是激恼了何袖月,她抱着孩子面无表情地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出云立马低眉顺眼地解释起来:“我的解毒法子太过刚烈,恐救不得他,反而还会伤他性命,不过有一人能救他,你也是识得那人的,他医术高超,解毒也有两下子,十几年前曾多次与我作对,解了不少我炼的毒。”
“你是说……”何袖月点下头,唇边微微弯起,恍然叹道:“若是他的话,的确有可能救得了谢宁。”
萧邢宇早已听得心急如焚:“那人是何人?请二位前辈告知。”
江月楼亦急道:“林前辈,您说的那人到底是谁?”
林出云明显不愿意理会这几人,反倒是何袖月更关心谢汝澜多一些,她笑道:“那人名唤袁子仪,是一名名不见经传的游方大夫,我曾与他有几面之缘,亲眼得见此人医术高明,若得他出手,定能让谢宁安然。”
“袁子仪?”
萧邢宇下意识地看向江月楼,而江月楼亦是摇头:“我从未听过此人的名字,更不知道他在哪。”
何袖月道:“你们倒不必担心,袁子仪的夫人乃是我同门的小师妹,我与他们也有过书信来往,我知道他现在在扬州天香谷定居,我这便去修书一封,你们尽管到那里去找他。”
林出云却道:“可袁子仪那个人软硬不吃,你那小师妹又死去多年了,你即使亲自去求他,他也未必会出手。”
倒是将何袖月的热情消减大半,“那该如何?”
林出云勾了勾唇角,阴沉地看着谢汝澜道:“算你小子好运,我是看你剑道天赋甚佳,便指点你一番,可你也要承诺一件事。”
谢汝澜道:“……何事?”
林出云眸中似闪着光,笑道:“十年后想必你定能有你爹八成功夫了,届时就在这里,你与我一战,你可敢来?”
萧邢宇愣了下,刚想叫谢汝澜别答应,林出云功夫本就独步武林,再过十年岂不是更加精进?况且他还得守着谢汝澜,哪里能看他应下这承诺。
谢汝澜眸中却格外兴奋,一口定了下来:“好!但不需要十年,姓林的,不过八年,我就能超越你!”
闻言林出云轻蔑一笑,“你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谢汝澜回以冷冷一笑,似乎不必等十年,他现在就想要拔剑了,一想到上次与林出云打斗时,林出云说的那些话,他就压抑不住想要拔剑的冲动。萧邢宇和江月楼二人当然感觉到了这二人间的杀气,一人好言相劝一人转移话题,总算扯回了正题上。
在半步坡上待了半日,几人便要下山去了,且很快就要离开此地。
何袖月将那孩子交给了林出云,见那人抱着孩子难得手忙脚乱,重重的暴怒又得忍着的模样,只是摇头轻笑,跟着谢汝澜几人下山,将人送到了山脚下。
将手中信函递向谢汝澜,何袖月道:“虽然我不能保证袁子仪一定会出手救你,但你带着这书信和信物,便能顺利进入天香谷。”
谢汝澜想了下,伸手接过那书信和另一块素白玉佩,这东西好像是仙霞派的弟子特有的身份玉牌,轻声道:“谢谢。”
何袖月摇头,只是目光还是定定地看着谢汝澜,叹道:“若是我孩儿还活着,也该如你一般大了。”
谢汝澜不再多言,目光却是清澈无比,不再暗藏怨忿,萧邢宇见状便与何袖月辞别,几人又返回白家寨,重新规划了路线准备去找人。
江月楼早在知道他们要找的那个袁子仪就在杭州便动了些心思,此刻在回客栈路上的马车上,他看了看对面和谢汝澜坐在一块乱七八糟都闲聊着的萧邢宇,还说起来杭州分光,谢汝澜只偶尔点头或者摇头,也还算配合。
江月楼几次三番想要插入话题,但对面二人都不想搭理他的模样。
仔细一听萧邢宇在说着:“我们这次要赶路,直接去杭州,便不到金陵了,谢宁,你看怎么样?”
谢汝澜依旧态度淡然:“随你吧。”
反正他都答应了配合萧邢宇解毒了,还能做些什么。江月楼见萧邢宇终于说到正题上,急忙插嘴:“那个殿下!我有话要说!”
萧邢宇终于安静下来,看了眼窗帘外的风光,不耐烦道:“有话赶紧说。”
他就是刻意排斥江月楼,不让他有机可乘,来讨好谢汝澜。不知道自家殿下小气巴巴的心思,江月楼好声劝道:“殿下,既然大家都要到扬州去,那不如咱们就在扬州下榻,您看如何?”
萧邢宇下意识地看向谢汝澜,对方有些茫然,也不想掺和他们的事情,淡淡移开视线望向窗外。谢汝澜一点也不关心他,萧邢宇有些郁卒,没好气地冲江月楼道:“我之前说了什么?你难道全都忘记了?你是木鱼脑袋吗,一点记性都没有!”
被借机骂的狗血淋头的江月楼就知道会是这样,垂头抹了把脸,连连点头道:“好吧好吧,殿下说过要等谢公子解了毒才办正事嘛,小人知道了。”
还跟自己有关系?谢汝澜稍稍睁大了眼睛看向江月楼,看上去很好奇,萧邢宇又是心酸,好奇来问我啊!看他有什么用!
刚巧马车停下,萧邢宇立马起身挡住谢汝澜看江月楼的视线,声音温柔如水道:“到客栈了,谢宁,我们该下车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日3千,下章新地图(?)为渣攻出场铺垫下_(:зゝ∠)_
那个啥,我改个文名,之前太长了,等下别误会了把我删了啊QAQ
感觉这名字太怪了,我该改成什么样?霸道皇子爱上我吗?
天香谷寻医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七日后。
扬州城外山林间几人骑着马毫无头绪地走着,为首之人正是萧邢宇。
日头正盛,避免中暑他们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番,这次萧邢宇出来只带了季枫和江月楼二人,因为在来扬州的途中,谢汝澜体内的断肠居然毫无预兆的再次发作了,竟打乱了之前每三月发作一次的周期。
随行的大夫提醒他们,谢汝澜体内毒性太重,或许以后这毒发会更加频繁,此时还能用解百毒的雪莲丹压抑一二,但往后多次服用,那雪莲丹的效用也会渐渐减弱。
可他们来了扬州两日了,却并没有找到天香谷的存在。
一旁的江月楼递上水壶,望着这郁郁葱葱的山林道:“殿下,我们这么找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个天香谷实在是太隐蔽了,不如我们先回去,我去问下武林同道,他袁子仪在江湖混过,必定会有人知道他的消息。”
因为萧邢宇的条件,无争山庄和端木家都已经派出人去找这个袁子仪了,但这个人似乎藏的很深,到现在也没找到他。
何袖月说袁子仪自从发妻死后便隐居山野,但扬州城外的山野跨越数百里,方圆十里他们的人也搜遍了,莫非这个袁子仪真的躲到深山里头去了?
萧邢宇专心在看着手中的地形图,他其实也想陪着谢汝澜待在客栈等消息的,不过都两天了还没一点消息,他见谢汝澜频频毒发实在是心急,便只好亲自来了。
“再找找吧,不是说这里有人居住吗?找遍这个山头,没找到我再回去。”
“那好吧。”
江月楼劝不住,他也担忧谢汝澜,明白萧邢宇的心思。
但是还是没忍住问他:“殿下,你对谢公子真的是那样的心思吗?”
萧邢宇愣了下,目光总算从图纸上移开,慢慢地收起图纸,目光幽森地回头看着江月楼,皮笑肉不笑道:“你什么意思?”
从不觉得萧邢宇的眼神这么吓人,江月楼低头摸了摸鼻子,如实说道:“殿下乃是皇子,即使如今势弱,但上皇仍在,您母妃仍在,您和谢公子,确实不大合适。”
他只是提醒萧邢宇,若不能只对谢汝澜一人好,那便尽早放了手,好让谢汝澜能找到个更好更合适的人。
萧邢宇自是懂他话里之意,顿时勾起唇角,却笑得阴冷。
“不劳你担心,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做主,倒是你,你心悦谢宁我没意见,那都是因为他太好了,只不过你若是敢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别怪我不留情面。”
江月楼愣了愣,垂头苦笑道:“殿下之意,属下明白了,但若是谢宁心中没有殿下,我希望殿下也不要勉强他,殿下,他毕竟救过你多次。”
他说此话时目光对视上萧邢宇,笑眼里很是郑重。
萧邢宇也静静地对视良久,才作罢移开视线,伸手接过江月楼手中的水壶,轻饮一口,才缓缓回道:“那是自然,我断不可能强迫他。”
江月楼忽而弯下腰抱拳,话语间似得逞一般,笑道:“那属下便代谢公子多谢殿下恩典!”
萧邢宇险些被噎到,凉水缓缓划过喉间,萧邢宇皱起眉来,冷笑道:“需要你替他谢恩吗?”
二人便不再多话,待季枫探路回来后,几人再重新上路,在山间寻找人烟,走着走着,约莫过去一个时辰,竟出了山林,到了一处平坡上,那处正好有个茶棚,萧邢宇几人便下了马,进了茶棚稍作休息。
这茶棚不大,是一对老夫妇在山道间开的,倒是收拾得干净,茶棚里也偶有路过的人讨茶喝。萧邢宇坐下后看了眼隔壁桌子的几人,眸中闪过一丝好奇。
江月楼二人亦围着他坐下,江月楼很快将这些人的身份看穿,低声给萧邢宇一一说明:“看这些人应当是江湖人,左边桌子那个灰袍道士,看他桌上的和光长剑,应当是雁荡山的张道长,从前是金刀门的大弟子,不过已经隐退多年了。右边桌子那几人应当是青云庄的弟子,只不过他们之间似乎有仇。”
难怪这两桌子的人都一声不吭,互相警惕着对方。
萧邢宇有些兴趣,笑道:“他们有什么仇?”
江月楼笑道:“张道长名为张竟,是金刀门的大弟子,同时也是金刀门掌门千金的心仪之人,但八年前他拒绝了掌门千金的好意,娶了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子。可那女子救过青云志的二庄主,因此那二庄主一直心仪这女子,但那二庄主爱而不得,心生怨恨,在张竞与夫人成亲当日大闹喜堂,要将夫人抢走,夫人被他这么一闹为证清白竟撞柱自杀。”
江月楼说到此处,笑叹一声:“那二庄主见心仪之人在自己面前死去,便将怨恨都记到张竞身上,对他大打出手,当时的张竞并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夺妻之恨,让他拼了命也要跟二庄主斗上一场,当时的金刀门却没有一个人来帮他……”
而在青云庄二庄主剑下救了张竞的人却是雁荡山的钟鸣种道长,也是因为金刀门的不作为,所以张竞自己弃了用了十几年的刀,退出了门派。钟道长怜他背负深仇而无能为力,遂收他入门下,但张竞若要报仇,必须要等到他的功夫能出师后再说。
萧邢宇听罢,问道:“那现在这个张竞该是出师了吧?”
江月楼点头道:“三个月前张竞就已经出师,得到了师父允许下山了却旧仇,他向青云庄下了战帖,五日后便在扬州金刀门前一决生死,为妻子报仇。”
而选择在金刀门前,则是因为那是他妻子死去的地方,二是因为金刀门当年的见死不救。
江月楼又看了下那青云庄的弟子,道:“那个应当是二庄主派来的人,为了阻止这场生死决战,他们定是想要半道截杀张竞,不让他有命活着到金刀门前。”
萧邢宇恍然,忽而斜睨着江月楼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江湖中人快意恩仇,倒是让我有些好奇这场生死决斗的结果。”
江月楼被他那奇怪的眼神看得不自在,摸着鼻子小声道:“我与殿下又没有夺妻之仇,殿下何故如此看我?”
萧邢宇但笑不语,江月楼只得转移话题,道:“日前扬州各大赌场已经下了赌局,张竞在雁荡山学武八年,连钟鸣都觉得他可以出师了,那他就绝不是当年连二庄主百招也过不了的毛头小子了,但那二庄主的功夫也是江湖上一流的,所以还是押二庄主赢的人更多,而押张竞赢的,目前赔率已经到了一比十五。”
萧邢宇摸着下巴笑道:“有意思,这么好玩的事情你们居然不告诉我,那你押了谁赢?”
江月楼笑了笑,老实道:“实不相瞒,其中几个赌场,正是我与端木词合开的。”
萧邢宇一时语塞,面色也不大好了,与此同时,那边的两方人终于忍不下去,不再安静下去,而是明目张胆的对峙起来。
那青云庄的一女子忽而站起来冷眼轻蔑道:“张竞!就凭你也想跟二庄主决斗?你若识趣,那便回雁荡山那臭道观里头去,一辈子安安静静的当你的道士,若不然……”
道士勾了勾唇,全然没将这年轻的女子放在眼里,“若不然,你当如何?”
那女子似被气到,她对面的年轻男子立马站起,手握着剑柄,冷声道:“看来你是断不会放弃决斗的,那就别怪今日我们师兄弟们不客气,布阵!”
他话音刚落,身后三名师弟和那个女子便一块拔剑出鞘,一齐向张竞攻去,然张竞却只是静静地垂下眸子,手却极快的抽出长剑,闪身让刺来的几柄长剑扑了空,而后往后退了一步,足见轻轻一点,便身轻如燕地退出了茶棚,那几个一击不成的青云庄弟子面面相觑,立马出茶棚追上。
张竞也并没有逃走的意思,反倒是手持长剑迎上那几个年轻弟子,而那几个弟子这会儿在空地上终于施展开独门剑法来,几乎配合的天衣无缝,将张竞困在其中。
果然是一言不合就开打,萧邢宇安静地看着戏,还有些惋惜这次没带上谢汝澜出来,能看到这么有意思的戏码,谢汝澜一定会很开心吧?但谢汝澜就算在这里,感兴趣的也只有雁荡山的剑法和青云庄的独门剑阵罢了。
也唯有江月楼会在此刻与谢汝澜持同样的眸光,兴奋地看着那边的打斗,而茶棚的老夫妇早已躲起来了。萧邢宇看不懂那精妙的剑阵,只知道很厉害,张竞一时间无法脱身,而连季枫眼底都很是欣赏。
索性江月楼是个不甘寂寞的人,他便和萧邢宇讲解起来:“这青云庄的青云剑阵果真精妙……而张竞的功夫也很强,只是那几个弟子太过年轻了,哪怕剑阵再好,也熬不过百招。”
这么肯定?萧邢宇斜眼看去,那剑阵果然守不住了,其中一个弟子被张竞一掌拍飞,剑阵已破。其余人便十分好对付了,可那几个弟子忽然停顿下来,对视一眼后纷纷推开,为首挑衅的那个男子忽然自袖中洒出白色粉末,张竞猝不及防的被粉末铺头盖面洒来,根本避无可避。
紧接着,那几名弟子退作一起,为首的年轻男子得逞笑道:“这可是逍遥散,中此药的人会短时间内武功全废!张竞,我知道我们打不过你,但你若是中了毒,就绝不是我们的对手了!”
那张竞果真全身摇晃,似站不住一般,只得将长剑插入泥土上,扶着剑柄站稳,古井无波的面上总与露出几丝愤怒。
“你好好卑鄙!”
那女子上前笑道:“那又如何?只要你去不了决斗,那决斗就只能作罢,大师兄,我们快杀了他,不能让他威胁到师父!”
男子点头,提起剑往张竞走去。
江月楼只是叹了口气:“若是败在这些小弟子手里,那赌局可就悬了。”
季枫亦问道:“殿下,要不要去……”
萧邢宇也正在考虑,可季枫的话还没问完,张竞面前忽然出现一个灰袍青年,是个年轻的道士,一剑劈开了那位大师兄的剑,回头急促问道:“张师兄,你没事吧?”
竟是有人来救命了。
张竞捂着胸口,勉强回道:“我无事,只是中了逍遥散,暂时不能运功。”
那位大师兄被那一剑击得往后倒退几步,女子忙上前扶住他,指着刚来的小道士斥道:“你是什么人,胆敢阻拦我们青云庄的好事!”
那年轻的道士抿着唇举起剑,“雁荡山钟珩,你们竟向我师兄下药,还不速速将解药交出!”
那青云庄的大师兄轻蔑道:“又来了一个不要命的道士,师弟,布阵!”
“是。”
身后那四人又一起上前来,只是刚走一步,便被一声轻笑引去目光,一紫衣少女自钟珩身后缓缓走出,容貌清研秀丽,又是极其的精致可爱,只是说的话不是那么客气,她望着那几人轻缓笑道:“堂堂青云庄这么一个大门派,居然以多欺少,还阴险的给人下毒,若是传了出去,可不要太丢脸啊!”
钟珩似乎认识这个姑娘,并没有任何惊讶,倒是那青云庄的几人听到她的话,面色是青一阵白一阵,唯有他们的小师姐上前来与那姑娘争辩。
“你这丫头是哪里来的,口出狂言,一看就没有教养,让我替你爹教训教训你。”
她说罢便举剑向那姑娘击去,然那姑娘竟也是个会功夫的人,手中没有兵器,却不过十招便将青云庄的小师姐手中长剑夺去,而后不过三两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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