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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如兰-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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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身疲惫的谢汝澜甚至没有一丝察觉,待他醒来后人已经走了,是万分自责懊悔,若是不贪懒多睡了片刻,该是能再见见他的。
  深以为自己要被遗弃了的谢汝澜整个早上心情都极其不好。
  用过早膳后,玉姑姑与内侍们将他的宫殿收拾妥当,问他是否还有东西遗漏,是该要出宫了。
  谢汝澜再不愿也要走了,斜眼看了看那梳妆台前,忽然走过去打开那小小抽屉,将里头细长的小锦盒取出来,打开查看,是一支简朴的白玉簪子,甚至没有任何雕刻花纹,但谢汝澜总算安心。
  想起来在多日前,萧邢宇假扮成他的太监总管,在那送来的首饰里挑了一只白玉簪子出来,亲手给他戴上,笑着他跟他说公子真好看……
  也是一时苦涩,一时甜蜜,心头上说不清什么滋味。
  谢汝澜将那锦盒紧紧握在手上,起身随玉姑姑出了椒房殿,踏出宫殿前回头望了眼,大抵猜测到这也许是他这一生最后一天住在这里了。
  颇有些怀念,但怀念的是那个陪他在这宫殿里住了两个多月的人。
  只能感慨一声,转身离去。
  坐马车出了宫后,玉姑姑直接送谢汝澜回到了他家镖局门前。
  慕容婼早在门前等候多时了,一见到谢汝澜下马车便迎上去,险些要喜极而泣,一面斥道:“阿宁,你这些日子都去了何处,知不知道现在外头多乱!一句话不说这么久都不回家,你想急死师姐吗?”
  谢汝澜还反应不过来,慕容婼踮起脚尖在他额角重重的弹了一下,他下意识摸摸发疼的额角。
  慕容婼道:“知道回来就好了,下次不准再这样了,叫人担心死了!”
  “……哦……”
  谢汝澜还是没反应过来,他之前被困在宫中将近三个月,萧潜该是下了圣旨将他的名字昭告天下的,怎么他的师姐竟然丝毫不知道他的去向?
  很快在慕容婼口中知道原因,当初萧邢宇打算送他走时,也有叫慕容婼先离开京师避一避,却是借用徐忠在京中的属下可能会伺机报仇的理由,没告诉对方真相。
  但慕容婼没走,她想等谢汝澜回来,却被萧邢宇的人告知她谢汝澜跟王爷去了外地办事,短时间内回不来了。
  慕容婼眼眶还是红红的,一边将谢汝澜碗里添满菜,一边说道:“那段时间除了王爷的人之外,还有另外一拨人来过,但他们就过来问了话,问我们是不是认识你,之前王爷吩咐过这个,我就说不认识你,他们待不了多久就走了。这阵子京师里乱腾腾的,那徐忠谋反,荣王就是打了败仗回来也重伤不醒,陛下又在这个时候去了,你都不知道,我听说王爷也死了的时候都快吓死了,还好王爷现在没事,还监国了……”
  之后来找慕容婼的那一拨人应当是萧潜派来的,谢汝澜能猜测个大概。
  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慕容婼见谢汝澜愣住,赶紧催促他道:“你快吃啊!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菜,看你这几个月都瘦了,在外头吃苦了吧?再喝些汤,这是我炖了好久的老母鸡汤,快喝呀,你看我干什么!”
  是凶巴巴地催促不止,谢汝澜有些无奈,碗里堆得太满了,他根本吃不完,慢吞吞地往嘴里塞着,也是没什么心思吃饭,便小声问了句:“姐夫呢?”
  慕容婼的夫君不在镖局里头,几个叔伯也不在,镖局里似乎只剩下慕容婼跟几个后院的家丁和做饭的婆子了。
  慕容婼道:“跟叔叔他们去走镖了,最近是国丧,天气又冷,镖局里是比较冷清,好不容易接到了生意,他们就都去了。你可是好久没回来了,听王爷的人说你要搬回来住了,师弟,你最近该是忙完了吧?”
  忙……
  谢汝澜有些心虚,他哪里忙了?
  每日待在宫里好吃好喝好伺候着,生活不知道有享受,就是在他看来,还不及跟着这些叔伯们为了养家糊口的去拼搏闯荡。
  “唔……搬回来了……以后我也跟叔叔他们一起去走镖。”
  他这么说,慕容婼却不答应了,急道:“王爷说你病了,身体还没走,你去跑什么?乖乖待在镖局里头,师姐少不了你一口饭吃。再说了,这本来就是你家的镖局,要不是王爷重开,我们这些人还在闯荡江湖靠杂耍混饭吃呢。”
  “那些年师姐都是这么过的吗?”谢汝澜有些好奇。
  慕容婼大手拍他肩膀,横眉道:“赶紧吃饭啊!师姐过的挺好的,虽然这几年苦了些,到底还是挺乐呵的。”
  谢汝澜点点头,才吃了几口便没什么心思,望着一桌子的肉菜,小声道:“我吃不下了……”
  可那碗饭还去了几口而已,菜也就夹了几筷子,慕容婼摸摸他额头,问道:“师弟,你是不是真的病了?吃这么少,比我的饭量还少。”
  谢汝澜平日里没什么食欲,都是吃一两口就撂筷子了,已是习惯了,加上离宫前刚吃过,一下子肚子也撑不下那么多东西,也知道慕容婼担忧他,赶紧摇头道:“我没事,我刚刚吃过了,就吃不下了。”
  “那好吧。”
  慕容婼不大放心地看看他,“那留着今晚吃好了,对了,那汤你喝了,消化一下。”
  谢汝澜点点头,对慕容婼这样的关怀竟是有些不习惯,既熟悉又陌生,几年来都没人对他这样呼呼喝喝的,但又打心眼里待他好的了。
  头一日便这样过去,玉姑姑在送他到了镖局后便离开了,身边没有萧邢宇的人,谢汝澜愈发肯定自己是被遗弃了。
  夜里头看着雪景,觉得浑身都冷。
  还是慕容婼不放心过来看他,发觉自家小师弟坐在房门前吹风,衣服也不多穿几件,立马着急起来,将他推到屋里去。
  那屋里也是冷,但烧着炉子,虽然比不上宫里头暖和,谢汝澜还是觉得温暖一些了。
  难怪这么冷,原来不是在宫里,也没有人会在意他冷不冷。
  这么想着的时候,脑门上又被狠狠敲了一下,摸着额头委屈地望向慕容婼时,对方气势汹汹地骂他:“外头风雪那么大,你穿这么少站那里干什么,都不知道冷吗?赶紧回床上暖和一下,我去给你熬姜汤!”
  说着将人按在桌前坐下,拉了床边的雪白狐裘裹在谢汝澜身上,还真是转身要走。
  谢汝澜忙叫住她,不好意思道:“不用了师姐,我不冷……”
  慕容婼回头道:“手那么冰,还不冷?”
  谢汝澜笑道:“没事,我没事的。”
  自打重逢之后,谢汝澜待她就特别客气,慕容婼怎么会看不出来,此时见他这般模样,亦是在桌前坐下,隔着那一盏油灯的幽幽明火,慕容婼盯着谢汝澜看了许久,才道:“阿宁,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谢汝澜摇头,道:“没有啊……”
  只是语气一听就很心虚,慕容婼接着问:“你跟那个王爷是什么关系?”
  简直是一箭正中红心,谢汝澜勉强笑了笑,说道:“你之前不都说了嘛,我跟王爷出去办事,能有什么关系?”
  不得不说慕容婼心思细腻,她听了谢汝澜的话,便笑道:“那好吧,既然这样,我有个正事跟你说,过了年不久,你就二十有二了,现在镖局重开了,师叔师婶的仇你也报了,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成家了?”
  “成……成家?!”
  “你那么惊讶干什么?”
  慕容婼挑眉道:“难不成你一辈子不成亲吗?你总要找个人过日子的吧,难道你不喜欢姑娘?喜欢男子?”
  “师姐……你在说什么呢?”
  谢汝澜笑容僵硬,心乱如麻,他真的从未想过娶妻生子啊,果然前阵子他都是活在梦里,回到了镖局,这才是现实啊。
  慕容婼抿唇道:“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我看着你从小长大,还不知道你什么德行?”
  “师姐……”
  谢汝澜也不欲瞒她,只道:“我现在真的不想成亲。”
  慕容婼嗤笑道:“你还想骗我,我问你,你跟那个王爷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这段时间真的跟他出去办事了?谢汝澜,我可是你师姐,你心里想着什么,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谢汝澜已是愣住,无奈道:“那师姐看我心里想着什么?”
  “那个王爷看你的眼神,就像要把你从头到脚都吃掉一样,当然了,我说的这个吃不是单纯的吃……”
  慕容婼皱着眉,是越说越混乱,索性直言道:“上次你回来的时候,镖局重开的那一天,你跟王爷在院里头……我都看到你们亲嘴了,你还不承认!”
  “咳咳……”
  谢汝澜险些没让口水给呛死,耳根红红的,瞪大眼睛看着慕容婼,半晌后,才苦笑道:“师姐,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无话可说……确实如你所见,我,我心里有他,所以,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娶妻生子了。”
  他面色认真,不像是在撒谎,慕容婼绷着脸道:“你是认真的?”
  谢汝澜道:“师姐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想了下,谢汝澜垂眸补充道:“师姐若是觉得这样不好,觉得我这样很厌恶,那……那我就搬出去,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你这个傻瓜……你在胡说什么呢?”
  慕容婼是气急了,拍案而起,训斥道:“从回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怪怪的,你跟王爷在后院亲嘴我说你什么了吗?我又不是嫌弃你……你断袖就断袖好了,我不就是担心你被人骗了吗?你还说要走,谢汝澜,你可真够没良心的,我真是白担心你了!”
  “师姐?”
  谢汝澜眨了眨眼睛,似有些不懂,见慕容婼眼睛被泪水沾湿,急忙取出手帕来递过去,但话没说出口,就被慕容婼抱住,气恼不已道:“你这个小混蛋,从小到大就没让人放心过!我早就知道了……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说着还狠狠拍他后背,之后才慢吞吞地推开人来,之后狠狠训道:“你就给我乖乖待在镖局里,还想跑哪里去?说吧,是不是王爷不要你了?不要就不要,那也是他不长眼!我们家阿宁多好看,多的是人喜欢!咱们镖局永远都是你家,你回来,我们大家都在等你呢。”
  “师姐……你不要这么说他……”
  谢汝澜是听明白慕容婼的意思了,心里微微窃喜着,已是许久没有这般激动过了。
  慕容婼抹了抹眼泪,还分出心神来瞪他一眼,气道:“你还帮着别人说话!”
  待稍微冷静下来后,慕容婼才继续问道:“王爷待你好吗?他是不是真的不要你了?”
  又回到这个话题,谢汝澜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觉得揪心,苦笑道:“师姐,天色不早了,我想睡了。”
  “……那好吧。”
  慕容婼当他是真的受尽委屈才回来的,心里更是怜惜,很不放心地嘱咐道:“那我再也不问了,我先走了,你早点睡吧……对了,记得关门关窗,别冷着了。”
  字字句句都是对谢汝澜的关心,谢汝澜怎会听不出来,一一笑着应下,也不觉得烦躁。
  只是彻夜难眠,也是事实。
  离开那奢华却安静皇宫后,回到了喧嚣亲和的家中,白日里被街头的摊贩叫卖声吵醒,谢汝澜起来时慕容婼已招手叫他过来,是满脸笑容。
  “阿宁过来!师姐给你买了巷子口的那家馄饨,你以前最喜欢吃了,快来吃呀!”
  于是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身边变得嘈杂热闹起来,谢汝澜也顾不得去想念萧邢宇了。
  吃过早饭后,他自觉自己该在镖局找些事情来做,但慕容婼很快将他推到了账房里,也是担忧谢汝澜闲着会胡思乱想,这么多年不见,她的师弟变化有多大她不是不知道。
  只能一步步让他慢慢好起来。
  慕容婼愁眉苦脸道:“账房先生前段时间走了,你知道师姐最烦算账了,这些日子看得我好烦,都没时间给宝宝做小衣服小鞋子了,阿宁帮我看账好不好?”
  谢汝澜起初是无奈,但听到慕容婼的话后,双眼突然一亮,惊道:“小宝宝?”
  慕容婼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有事情没告诉谢汝澜,脸颊微微泛红,略带羞涩地喜道:“是呀,阿宁要做小舅舅了,师姐肚子里的宝宝可是快三个月,再过几个月,宝宝就要出来了,跟小舅舅见面了。”
  “真的吗?”
  家中已经很久没有喜事了,慕容婼其实是谢逸好友之女,只是年幼时父母离世,所以谢逸才将她带回来,当做养女一般带大。
  谢汝澜自然也被那喜色渲染,笑容得十分好看,几乎要忘了前一刻他还在伤春悲秋,哀戚思念着什么人了。
  慕容婼见他总算笑了,也算是有了些盼头,点头应道:“是啊,以后宝宝出生了,还要小舅舅教他功夫,阿宁,你不会藏私的吧?”
  是故意调笑,谢汝澜自是理所当然地点头笑道:“那是当然,我会教他最好的功夫,让他长大以后好好保护师姐!”
  似乎是那单纯又热血的少年又回来了,冲慕容婼灿烂一笑时,慕容婼心头轻轻颤动着,默默叹息一声,眼里是极其怀念着当年的师弟。
  当年师弟突然失踪,她都不知道谢汝澜去了何处,直到谢逸夫妇临入狱前与她说了一番话,望她以后帮忙照看着师弟,慕容婼才知道她的师弟受了多少苦。
  这些年来一直在外头寻找谢汝澜,可惜一直没有找到。
  幸好,她现在终于找回来她的师弟了,可以履行当年在师叔面前应下的诺言,替师叔师婶好好照顾着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人在看,要不要今天发完,给我个回应啊QAQ


第146章 第一百四十六章
  回到镖局终于慢慢习惯下来的第三天,镖局迎来了一个客人。
  那人进门来便直言要找谢汝澜,慕容婼只好带他去了,谢汝澜一眼便认出了那人,且是十分震惊,心底生出了几分希望。
  “江月楼!你怎么会来?”
  江月楼一身雪白衣袍,几乎要融进这冬日的冰雪里,手中拿着那把扇面无字无画的折扇,朝谢汝澜温柔一笑。
  “谢公子,我是来看你的。”
  他果然只是来看谢汝澜的。
  谢汝澜与他闲聊一阵,对方没说过半句关于萧邢宇的话,还送了许多礼过来,其中还有京中最有名的糕点店里的甜食。
  之后连着数日,他都来寻谢汝澜,依旧不提萧邢宇,但每日都带了那家店的糕点来,谢汝澜也不好赶客,便任他在那里坐下,自己在一头算着账,偶尔应几句。
  也不主动问萧邢宇的事,只是每日都更失望一些。
  回到镖局的第八日,时值年末,明日便是腊月二十六,也是先帝驾崩后半个月,新帝登基之日。
  谢汝澜多日不曾出门,也没心思去打听新帝的事,只知道街头巷尾又慢慢的热闹起来了。
  姐夫跟几个叔父走镖回来了,师姐也忙着出去置办年货,回来时同他说了新帝的事情,但谢汝澜不想听,独自一人闷着头会账房算账去。
  帐算得一日比一日精细,算盘也打得更顺畅了,谢汝澜这样每日忙着,倒也不会太过容易胡思乱想。
  只是这一日,连江月楼也好几天没来了,明日便是新帝登基,又将近过年,慕容婼提前放了镖师们回家。
  镖局里又变得空荡荡起来,夜里慕容婼与姐夫出去逛灯会,叫上谢汝澜。
  但谢汝澜婉拒了,清算了这个月的账册,便去抱了前几个月的账本来,打算全都重新看一遍。
  明日就是新帝登基的日子,已是昭告天下,人尽皆知。
  谢汝澜虽然面上不在意,但心底却是记得牢牢的,只能将时间都用在算账上,借以麻痹自己,打着算盘啪啪啪的声响在账房里回荡着,唯有那一盏摇曳明亮的灯火陪在他身侧。
  天黑沉下来,街上的灯会才刚刚开始。
  今夜难得雪停了。
  谢汝澜眼睛有些累了,抬手揉了揉眼睛,便听到外头烟火绽放的声响,他知道外面很热闹,想象下从前每年与师姐在外面逛灯会,唇边便被那气氛渲染无声勾起,望向没关上的窗外,果真见到天边一朵朵盛放的璀璨烟花。
  账房门没关,谢汝澜望着窗外失了神,竟没有注意到有个黑影悄然进了屋子,缓缓向他走近,轻手轻脚的,终于到了他的身后……
  徒然间,一双冰冷的手臂自身后抱住谢汝澜!
  吓得谢汝澜猛然回神,肩上已靠过来一个微凉的脑袋,在他耳边轻笑道:“阿宁在看什么?”
  谢汝澜倏地瞪大双眸,已经忘了动作,身后那人绕过凳子到他身边,甚至将他挤开自己坐到凳子上,之后拉着谢汝澜,让他坐到他的腿上。
  谢汝澜才回过神来,微微睁开抱住他亲吻耳垂的那个人。
  “萧邢宇!你不要乱来……”
  好吧,成功吓到人的萧邢宇终于松开了他那红透的耳垂,一双微凉的手已经伸进了谢汝澜衣襟里,无辜道:“我冷,就抱抱你取暖嘛,我怎么乱来了?”
  谢汝澜似被一把火烧到了后脑,不是气恼,而是羞赧不已,脸颊绯红,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萧邢宇。
  “你怎么会来?”
  萧邢宇笑道:“我来看你啊……我好想你啊……”
  说着便急吼吼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啵的一声响彻整个账房,之后寻到谢汝澜的唇,温柔的堵上去,让谢汝澜说不出话来。
  待谢汝澜推开他喘气时,身下的裤子都被扒下来了。
  谢汝澜急忙拉扯住裤头,急道:“等一下!不要在这里……嗯!”
  话未说完徒然停下,整张脸红得不行,又是极其慌张地望向没关上的门窗,谢汝澜紧紧揪住萧邢宇的衣襟,那一双手不但在他身上乱来,还将他衣襟扒开,萧邢宇嫌不够,低头下去在他胸前一阵作乱。
  谢汝澜已是急得不行,小声叫道:“萧邢宇……你放开我!门……门没关!不能在这里……”
  自从开荤之后,萧邢宇每次见了他就是这样猴急,谢汝澜心里委屈极了,那点因为萧邢宇在这时候来见他的惊喜也没了,逼得眼睛出了水,鼻子一酸,难过不已。
  萧邢宇才抬起头来,意犹未尽地舔舔唇,眼角带着几分邪气,笑道:“阿宁不怕,后院的人都出去了,我才进来的。我在外头赶来冷死了,你就让我取取暖嘛。”
  竟是不害臊地跟他撒娇,只是下面那只手指还在乱来。
  谢汝澜吸了吸鼻子,哑声道:“那也不能在这里乱来,你……不要急,去我房间吧?”
  他也知道萧邢宇血气方刚,开了荤后难免食髓知味,也并没有要拒绝他。
  谁知萧邢宇这时候便不体贴了,手上动作渐渐变狠,弄得谢汝澜紧咬下唇,眸中染上一抹春。色。
  萧邢宇就喜欢看他微微张口喘气的隐忍模样,刻意板起脸来,质问道:“你跟你师姐说,我不要你了?”
  谢汝澜很快惊醒,一双水眸有些无措地看着萧邢宇。
  萧邢宇接着道:“来时见到慕容姑娘,她还问我为什么不要你了,要跟我闹呢。”
  谢汝澜心说本来不就是那样吗,还是着急的解释道:“我师姐……她只是关心我,你不要跟她计较,错都在我一人……”
  还是忍不住,慌乱伸手去按住萧邢宇的手,谢汝澜低声哀求道:“不要闹了……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这可是镖局的账房,若是真在这里胡来,谢汝澜真是没脸做人了。
  “好吧。”
  萧邢宇也来不及多说了,他也是忍了好一阵,只好将谢汝澜抱在怀里,将他裹在宽大披风里,抬步出了账房,左右望了望,问道:“你房间在哪里?”
  谢汝澜生怕一会儿真的会有人来碰见他们这样衣衫不整的样子,将脑袋缩在萧邢宇的披风了,伸出手来颤颤巍巍地指了一个方向。
  萧邢宇很快抱他回了房间,那环境肯定是比不上宫里跟王府里的,但这是谢汝澜从小长大的地方。
  谢汝澜心里莫名更加羞赧,萧邢宇也觉得格外刺激,将他压在软软的床榻上狠狠地亲着,从唇边到雪白的颈脖上,之后在锁骨处流连忘返。
  谢汝澜喘着气将他推开些许,哑声道:“先关门!”
  萧邢宇只好舍了唇边美味,匆忙跑到房门前将其牢牢关上,转身回头时,便见着衣衫不整的美人坐在床榻上等着他,裤子早被扒了扔到床脚下,美人睁着水眸望着他,欺霜赛雪的肌肤上红痕明显,似有些畏寒,一双细白长腿缩到了衣摆里,隐约露出一小截小腿。
  萧邢宇鼻根有些热,为防真的流鼻血,急不可耐地过去将人再紧紧压在身下狠狠地吃干抹净……
  没遇到谢汝澜之前,萧邢宇对床笫之事并不热衷,更有些冷淡,是因少时感情上受到的创伤,也唯有谢汝澜会让他完全失去理智,变成这般急。色模样了。
  而谢汝澜更是纵容他,又十分配合,起初咬着手指不敢叫出声,后来扛不住了,软声哭求着,低吟呜咽不断,更是让萧邢宇心喜。
  事后搂着人在床上温存,萧邢宇揉着谢汝澜酸软的腰身,轻声问道:“怎么样,还疼吗?”
  他每次都要这么问,谢汝澜就是真的疼也是摇头说不疼,但这次他好像更温柔些,花样也多了一些。
  谢汝澜红着脸缩在他怀里,小声道:“不疼……你怎么来了?”
  还是耿耿于怀这一点,说起来萧邢宇也生气,道:“你跟你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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