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契阔-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袁鸣抬头看他,晃了晃手腕,说:“不为什么,只是为了得到他想要的。拿我做交换而已。”
“哦?”
“汗拔有一种特产玉石,叫沉夏,通体冰凉,终年不暖。他为了拿到这个保住他的乌纱帽,拿我去做交换……生死不论……呵,很有幸,他还没有把我赶尽杀绝。”
“那你?”
“后来我找机会跑出来了,再后来我成了汗拔将军,然后就是你说的那样……”
陈恪突然笑了,他抬手拍了拍,后面的侍卫从外面押进来一个人。
陈恪对那人说:“听见了吗?袁大人?”
袁守禄披头散发的低着头,垂下来的头发完全挡住了他的脸,押着他的侍卫见他低头不语,扯了把他的头发,强迫袁守禄抬起头来。
陈恪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袁太守,几年前你进贡的那枚沉夏就是这样来的吧,真是有劳了……”
袁守禄还是没说话。
陈恪让人把袁鸣放下来,说:“把袁太守给我绑上去!”
袁守禄肥硕的身体颤了颤,抬头尖锐的道:“陈将军,素闻你以公正办事,而今竟然听信一面之词,是否有失妥当。”
陈恪抬眼看他,说:“即如此,太守可有何难言之隐?”
袁守禄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挣脱了后面两人的桎梏,跌跌撞撞的爬到陈恪脚边,拉住他的衣摆,眼泪纵横脸上,对陈恪哭嚎:“都是那个不孝子,如果我不把他送出去,那你们现在不要说看见他,可能连听都不曾听过他。”
陈恪站在那里,看着他老泪纵横的脸,默默转开了视线。
最后,袁守禄松手,指着袁鸣道:“如果没有你,我们一家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袁鸣没有说话,站在一边,低垂着眉眼,看不清表情。
袁守禄看他没说话,继续职责道:“如果没有你,你娘会死吗?!我需要四处看人脸色?!每天像狗一样乞讨别人的施舍吗?!”
“怎么不需要?”
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突然响在众人耳边。
袁鸣转头向门边看去,只见赵均紧紧抓着门框,额头上冷汗直冒,抓着门框的手指节泛着白色,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气。
陈恪走过去,扶着他,感觉到手下的身体正在微微的颤抖着。他皱了皱眉,加大了扶着他的力度,好让赵均站着没那么难受。
赵均边喘气,边走向袁守禄说:“如果不是太守你四处花天酒地,袁夫人会被你气死吗?如果不是你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散尽家财,你需要到处看人脸色?”
袁守禄扑过来,想把赵均打倒,陈恪敛了面上的表情,沉着脸一脚朝着袁守禄踹过去。
袁守禄作乱不成,坐在地上张牙舞爪的说:“胡说八道!哪里来的野小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轮得到你撒野?!”
赵均还没开口说话,陈恪直接说:“他可比你有资格在这里撒野!”
赵均心头一跳,拦下了还准备说什么的陈恪,扔出一个账簿,说:“我刚从刘大哥那里回来,这是他这些年记下的你所有的开支明细,你自己看吧。”
袁守禄起初将信将疑的翻着,到后来抖着手想把账簿销毁,站在他身后的侍卫眼疾手快的抢了过来,恭恭敬敬的双手呈给陈恪。
陈恪草草看了眼,直接扔给林正,说:“送入京城,直接给皇上……来人,把袁守禄给我押下去!”
袁守禄不再叫嚣,只是面如死灰的盯着账簿,嘴里叨叨着:“为什么,为什么……”
陈恪刚想扶着赵均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就听见袁鸣在身后说:“你就这么信我,还把我留下?”
陈恪脚步未停,头也没回的说:“我不该信任你?”
袁鸣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俩的背影出神。
林正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
陈恪扶着赵均往外走去,看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的咬牙费力走着,说:“要不我背你?”
赵均摇头,拒绝了。
陈恪也不再说,随即他又问赵均:“你怎么会有那本账簿?”
赵均笑,看着脚下的路,说:“我回来的时候,看见袁守禄披头散发的被押进去,我就猜你们可能要审他,以防万一,我去刘大哥那里拿了账簿。”
陈恪也笑:“那你怎么会知道他有证据?”
赵均弯了眼睛,说:“我就是知道!”
陈恪也不再问他,只是默默加大了扶着他的力度。
那时阳光正好,天地风光无限。
作者有话要说:
袁鸣很造孽的一个人
第21章 如今
陈恪叫来骆歧泽让他帮赵均重新处理一下伤口,等赵均重新躺在床上的时候,陈恪低头看他,说:“养好伤之前,不要再乱跑了。”
赵均看着他慢慢点了点头,说:“你去忙你的吧。”
陈恪听后好像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事没做,便转身走了。
赵均躺在那里望着床顶的流苏,随风飘荡着,身上盖着的被褥散发着一种吸饱阳光下青草的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之前他们晾被子的时候,被风吹落到了地上。
四周的飞灰微微浮动在空中,阳光透过窗洒下来,给它们染上灿烂的金黄色,在阳光中跳跃着,欢笑着,舞动着。
陈恪从窗前走过,转头看了看窗内,赵均躺在被褥中,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乌黑的发散在纯白的床单上,有一缕调皮的落了下来,随意的垂落在床边,与流苏一起随着微风轻拂。一线阳光打在他苍白的侧脸上,一半光亮,一半灰暗,唇色却透着点点粉红,印在一张苍白的脸上,显得妖艳异常。
陈恪目不转睛的看了他许久,最后抿唇移开目光,说不清自己心中是种什么心情。
内疚有之,难过有之,心疼有之,但更多的是他给他带来的一种震撼。
从他身上,陈恪仿佛看到多年前的自己,少年鲜衣怒马,一腔热血,凭着一股勇气就觉得自己能够战胜一切,所向披靡。
他想,再怎么样,也不能再让他像自己一样,被锁在一个承诺中再也无法脱身。他想,至少,鲜衣怒马的少年时他能给他。
陈恪刚一走到外间坐下,故谈就进来了。
陈恪递给他手上的一杯水,说:“怎么样?”
故谈一口气把水喝完,说:“我仿佛进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
故谈正色道:“我没有说笑,等下我准备再和袁鸣去一次……讨教一下。”
陈恪看着他这个迫不及待的模样,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再客气的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出去,关上门之前,笑着对故谈说:“不送。”
故谈看着合上的门,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
陈恪继续坐在椅子上,手上把玩着从腰间取下来的玉佩。
不带一丝瑕疵的白,正中间刻着一个行云流水般的陈字。
既张狂又温顺。
他带着这块玉佩很久了,从他刚入护国军开始,章老将军就把这块玉给他亲手带上了,从那时候开始,几乎从不离身,时时刻刻挂着。
余将淋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陈恪望着他的玉佩发呆的样子,长指似玉般无暇,整个人看上去孤冷而不可亲近。
她走过去,自顾自的倒了杯水,抵到唇边还没开始喝,就听见陈恪凉凉的说:“怎么,现在这么随便,用我的杯子喝我的水。”
余将淋没什么表情的把水喝了,又倒了杯,拿在手上,说:“哟,陈大将军什么时候还有不共用杯子的习惯?”
“……你来干嘛?”
余将淋斜了他一眼,说:“打完了,闲不住……其实我是想来告别的,待在这也无聊,我那边还有事。”
陈恪看她,问道:“你那边出事了?”
余将淋一撩头发,腕间的玉镯刹那间露了出来,她说:“我余将淋的店,谁敢动?”
陈恪笑:“那你走吧,如果有事,用灰声告诉我们一声。”
“知道了,每次都是这句话……我筹划着在京城开一家分号,你觉得怎样?”
陈恪摇头:“可别,你来了,杨花楼,醉春浮它们都不用开了。”
余将淋嗤笑一声,转身走了。
一会后,她又回来,探头问陈恪:“那赵均还有袁鸣你就准备留下来?”
陈恪点头道:“既然我决定带上他们,当然就得把他们留下来。”
余将淋扬眉,不置可否走了。
陈恪看着她的背影,想,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份,真的看不出来她是江湖上最有名的花楼的老板娘。
想了想,他又摇头笑笑,自言自语道:“也没人想得到我曾经差点栽在那个花楼。”
赵均渐渐陷入昏睡,这次他没有再做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夜上中天,他随便披了件外衣就推门走了出去。
外面凉风吹拂,仿若柔若无骨的柔荑划过脸上肌肤,轻柔的让人忍不住浑身颤栗。
他斜倚在一根朱红圆柱上,漫无目的的看着天边朦朦胧胧的圆月。
远处好似有人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声音低低的,在这寂寥的午夜却显得异常嘈杂。
赵均听着听着就想转身回去了,他还没动,突然反应过来,他这几天好像都是睡在陈恪房间里面,那陈恪呢?
他一侧身,猛然撞进一个怀抱。他的头本来就被夜风吹的有些昏沉,这一撞倒是让他晃了下。
陈恪虚虚抱住他,引他往屋里去,嘴里说到:“你现在这个身体就披件外衣出来?!”
赵均僵硬了几秒,才回答道:“我没事。”
随即他感觉到有双手探上他的额头,而后耳边响起一个略带责备的声音:“这么凉,不是说让你不要随便走动吗?”
赵均低声道:“我只是睡饱了,想出来清静下。”
陈恪把赵均身上草草披着的外衣收紧,说:“要吹风也不该这样出来,着凉怎么办?”
赵均笑:“哪有那么虚弱。”
陈恪还没来得及接下去,就听见赵均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啊嘁!”
陈恪似笑非笑的看他,赵均低头,露出来的耳尖却透露出一股不正常的红。
陈恪笑,把他推进房间里。
让赵均坐在床边,用床上的被子把他裹了一圈,转身到桌边倒了一杯热水给他。
赵均好不容易从被子里挣出来一只手拿住杯子,小口喝着。
陈恪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喝完。
赵均把杯子递给陈恪,闻到陈恪身上一股清香,他说:“桃花酿的味道。”
陈恪把杯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说:“你还知道桃花酿。”
赵均蛮骄傲的说:“我家以前自己酿桃花酿。院子里有很大一棵桃花树,每年桃花开的时候就去把桃花摘下来酿酒。”
陈恪问他:“现在你家还有桃花酿吗?”
赵均点头:“当然有,但是不多了。”
“那明天我们一起去把它取出来吧!”
“……”将军你这么随便的吗。
第二天一早陈恪就把赵均从裹成一团的被子里拉出来,帮他细细穿戴好衣服,待赵均一脸迷茫的束完头发,就把他往外拉,说:“走吧,我们一起去拿桃花酿。”
“……”
路上遇到了胡沉一群人,正坐在街边一家包子铺前说说笑笑,袁鸣也在其中,看见他们匆匆的向前走,就过去拦住他俩,说:“干嘛去你俩?”
陈恪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异常好,笑着道:“我们去他家拿酒。”
胡沉一听酒这个字立马站起来,兴致勃勃的说:“我也去!”
然后一群人站起来,跟着他们。
赵均看着后面浩浩荡荡一群人,突然觉得心有些累。
一到赵家,一股淡淡的花香就飘了出来。故谈深吸一口气,叹道:“赵均,你家种了多少花?”
赵均腼腆的笑:“也没多少,但是每一天都有新的花开。”
还没走的余将淋迫不及待的推开院子门,然后就是一声惊呼“哇!”
众人被院子里繁复的花种震惊了下,就抢在赵均他们前面进去了。嘴里不停说着:“我家要是这样,死而无憾啊!”
“这是无忧花吗?!”
“这是石婴?!”
“你们从哪来的种子啊?!”
赵均:“……”
陈恪拨开面前伸出来的一个枝桠,问道:“桃花酿呢?”
赵均静默了会儿,踏过长长一条花廊,推开门。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摆在墙角,上面放着一支还未燃尽的白烛。
赵均走进去,把里面的桌子移开了一点,再把下面铺着的东西挪开,一个酒窖就这么出现在众人眼前。
陈恪看着这个黑漆漆的酒窖,莫名有种不可言说的感觉。
赵均拿起桌子上的蜡烛,用火折子点燃,带着他们下去。
原本喧闹的众人进来酒窖之后,突然都噤若寒蝉。
陈恪等人虽然大部分是世家公子,酒窖他们也不是没见过,比这个大的多的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酒窖给他们一种冲击。
中央空荡荡的,四周的墙上全是挖出来的酒格,每个酒格只放一坛酒,满满的放满了一整面墙。四角分别放着一个烛台,上面刚被赵均点燃,豆大的火光朦朦胧胧的照亮了这一方世界。
酒香混着外面飘进来的花香,真可谓酒不醉人人自醉。
骆歧泽在一室寂静中轻声说:“我以后也要过这种生活……享尽人间极乐……”
旁边众人点头附和。
陈恪问赵均:“桃花酿呢?”
赵均拿着烛火走近其中大酒格,指了指:“这里。”
故谈和刘本墨走过去,把那个酒坛搬下来,慢慢把封口拆开。
桃花味浓郁,渐渐四散开来。
众人一怔,喊着:“赵均,赵均,你家的酒碗呢?!”
赵均笑,走出去,不一会儿拿回来几个酒碗。
几人喝的正尽兴,突然看见赵均就默默坐在一边,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海喝。
余将淋饮尽碗中酒,说:“哎,小赵均,你怎么不喝!”
想了会儿,又哈哈笑着说:“呀,我忘了你有伤,不能喝酒。来来来,到姐姐这里来!”
赵均听完,从陈恪旁边站起来,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准备手动制作桃花酿
第22章 旧物
他绕过长长的花廊,经过葡萄架下的秋千时,手指流连在秋千的绳子上,微风带起他的发带,与微微晃着的绳子纠缠在一起,缱绻而温柔。
他抬手拂开面前早已茂盛的绿叶,绕过一重又一重的花架,走入正门,似是想了很久,深吸口气后抬手缓缓推开了眼前的木门。
“嘎吱”一声,显示出它的久未启用,又像是在抱怨它的主人许久未来的幽怨心情。
他停了停,最后抬步走了进去。
正厅里还是原来的摆放,一张方方正正的桌子,几把凳子围着桌子摆着,赵均推开门带起的风把桌上积起的浮灰吹起来,上上下下的漂浮在空中。
他垂了眼眸,姣好的唇绷成直直的一条线,径直往后面走去。
他在最里一间偏屋停下,而后推开那扇紧紧闭着的门。
浮灰只是稍稍浮动了下,又缓缓落下。
他慢慢走进去,从旁边拿了三支香线,在刚刚点燃的蜡烛上点燃了,走过去,跪在那两个并立的牌位前,深深作了三个揖之后,把香线插|入面前的炉子里。
香线燃出的青烟从他的指缝中穿过,徘徊一阵,才缓缓离去。
赵均看着灵位上一笔一划的字,工工整整的,一丝不苟。
他跪在那里,看着这两个灵位,轻声说:“爹,娘。我回来了……”
他哽了下,继续说到:“对不起,回来晚了……和你们说个事,我加入护国军了……爹,你不是以前和我说,想要保家卫国吗?你看,我可以帮你实现了……但是,原谅孩儿不孝……孩儿不想回来了……师父也知道,我与她说过了,她会时常过来的……”
他觉得有些说不下去,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转身就走。
旧物还在,浮生还在,却不敢如梦了。怕睹了旧时人,梦醒不复旧时物。
陈恪倚在门框上,静静看着赵均做完这些事,看着他从自己身边走过,又渐渐走远的身影,也没把他拦下,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野内。
陈恪走进去,取了三支香线,点燃,拿着香线作了三个揖,把香线插、到赵均插的那三支旁边,看了看,就默不作声的走了。
像来时那样,门扉“吱呀”一声又轻轻一声合上。
赵均慢慢的回去,拿了一个空碗,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坛酒,坐在秋千上,瓦了碗酒,送到唇边一口喝尽。
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望着天上偶尔飘过的白云。
他看着看着,忽觉秋千一沉。他转头向自己身边看去,片刻后又没什么表情的转回来,继续从酒坛里瓦了杯酒。
陈恪不由分说的拿过他手中装的满满的碗,仰头喝尽,说:“有伤在身,不宜饮酒。”
赵均由着他把手中的碗拿了去,有一滴酒溅在他手背上,他看着那滴透明的酒,说:“即如此,那你为何还在喝。”
陈恪抬起他那只空着的手,揉了揉赵均的头发,说:“我俩能一样吗?”
赵均没理他,只把手中拎着的酒坛给他,幽幽道:“那都给你好了。”
陈恪听后一愣,大笑起来,接过酒坛,说:“你怎么那么可爱。”
赵均抿唇,没再说话。
赵均的头发被高高吹起,渐渐与陈恪背后鸦黑的发混在一起,分辨不出谁是谁的。
赵均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驻地的时候,庄生也刚巧回来。
他们一靠近庄生,就听庄生道:“你们竟然弃我去喝酒?!”
刘本墨笑:“此话怎讲,我们可不曾弃你,是你自己不在。”
庄生震惊道:“你们还带上赵均?!没人性!”
余将淋听完后说:“姐姐我像是会虐待小赵均的人?怎么可能让他喝酒!”
庄生没在接话,转头向陈恪,说:“我们进去说吧。”
陈恪点头,走在前面,朝着他们议事的地方过去。
庄生一坐下来,就说:“那边的情况比我们想的要好,城中的人说他们在我们这边大破汗拔军的那天那些汗拔兵不知为何全部死了,有些甚至当时就开始发出恶臭,也就是说,我朝被占领的几座城池现在全在我们掌控中……还有,之前的县令也没事,只是一直被囚禁着,这里汗拔兵们出事之后,他们就被放出来了,现在边境就只有怀宁这里的情况稍微差了些。”
陈恪点点头,问道:“那王城那边呢?”
庄生接着他的话道:“那边和我们事先设想的情况差不多,城中没有一丝生机,这几天风沙肆掠,整座城都被埋了一半了,至于你说的那处宫殿,好像被人放火烧过,黑糊糊一片,瞧不真切,但可以确定是没人的了。”
陈恪斟了杯水递给他,说:“喝口水,润润嗓子。”
庄生接过,慢慢喝了。
故谈听完庄生说的,转头问坐在自己身边不置一词的袁鸣,说:“你怎么做到的?这么精准?”
袁鸣笑:“没什么,只是当时你们在计划反扑的时候,我恰好路过,就回去直接安排了下来。”
“所以,你从一开战以来,就没想过要反抗?”
“嗯……本来就不想打的,但……”
故谈没等他说完,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说:“反正你现在都回来了,那些事就不用想了,及时行乐。”
袁鸣没回答他这句话,反而转向陈恪,问道:“你就这么把我留下了?”
说他完全相信陈恪特别的信任自己,不说他自己不信,陈恪可能也不相信,他打仗多年,用人无数,每天的日子比深宫大院里的妃嫔都要过的勾心斗角,他根本不相信陈恪就这么把他留下来,但陈恪又确实这样做了,并且做的很彻底,这让他辗转反侧好多天,但也还是想不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恪听他这么问了,直接问他:“你信我信你吗?”
“不信。”
“我信。”
“……”
“相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个道理你应该很明白,不用我多说……我从来不用自己怀疑的人,所以如果你有什么担心或者想不通的都可以去找他们或者直接找我,不用有那么多芥蒂。”
“但……”
“当年我也是这样过来的,我也觉得没有无缘无故的信任,但有些人就是这样,你可以不与他有过多的交流,但你就是觉得他可以信任,或者说值得你信任。”
“……”
“如果你实在觉得不妥,或者还有什么不能接受,可以拒绝留下来这个提议。”
“……”
“嗯?”
“我留。”
陈恪没说什么,仿若没有存在过这个对话般,转头问着赵均什么,说了会儿,笑着抬手揉了揉赵均的脑袋。
袁鸣看着他们,也没再说话。
余将淋看着陈赵二人的交流,特别是陈恪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的他旁边的故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几天之后,陈恪直接下令让神女暂代太守一职,他回京之后向顾致报备,让他赶快派一个官员下来接任。
众人也无甚异议,毕竟神女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不是一个抬手可以比拟的。
晚些时候,陈恪把袁鸣和赵均一起叫来,开门见山的问他们:“几天以后,大军就会班师回朝,你们愿与我们一同进京否?”
赵均想了想,点头应了,说:“将军,我还有些事,可否下去处理一下。”
陈恪应了,待赵均走至门边的时候,他又叮嘱道:“不可晚归,不可饮酒,不可随便乱跑……你身上还有伤。”
赵均回头,扬声:“知道了。”
他说完便转身走了,高高束起的发在空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