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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阔-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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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后,陈恪一身潇洒的过来,先是笑着行了一礼,而后才道:“皇子之前同我们道出和解之意着实出乎我们的意料,我刚刚同他们商量之后,大家都认为此事可行,那……”
上汗辰微微一笑:“既然我们都有这个意愿,那我就先回去同汗王商量后来的事情,以后会有人来同你们进行接洽。”
陈恪点头:“好。”
送走上汗辰之后,陈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梁松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身边,默默道:“答应了?”
陈恪头都没动一下,直接道:“不然呢,我还能做什么?”
梁松咬了咬自己嘴里叼着的那根狗尾巴草,有些微微的口齿不清:“那你之前计划的东西怎么办?”
陈恪侧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头去:“放一段时间吧,还是隐藏起来,他们……说实话,一看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尾巴都露出来了。将计就计吧,看他们究竟要玩出什么把戏来。”
梁松顿了顿,而后问他:“赵均那边你怎么办?”
陈恪叹了口气:“一定要这样对我?”
梁松笑:“什么叫这样对你,我们是让你面对这个问题做出合理的应对。”
陈恪:“应对?”
梁松:“别磨磨蹭蹭的,快点说,别跟我说上一次你跟赵均见面说了这么久……”说到这里他还特别“笑嘻嘻”的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陈恪的手臂“啊!老实交代!”
陈恪再次叹气:“真心没有。”
梁松不依不饶:“说!不说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陈恪:“哟!我好怕!”
梁松一拳打在陈恪肩头:“滚犊子!别啊,我认真的在问你。”
陈恪转身看着他,唇分开又合上,看的梁松都忍不住想去当他肚子里的蛔虫的时候才听见陈恪道:“等他回来之后跟他直说吧……但是,最后还是看他的意思。”
故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蹦一跳的追上他们,伸手搭上陈恪的肩膀,撞的陈恪往前一倾。他道:“我和你说啊,你现在已经二十二了,他现在已经十七马上就要十八了,如果再持续两年,他都要加冠了,这样的话,你觉得你还有多少优势?你看吧,他的身边莺莺燕燕的,到时候你不趁着近水楼台先得月,那就得让那些小妖精们抢去了!”
陈恪:“……那也得他同意吧,不可能……吧。”
骆歧泽从他们后面走过来,笑着道:“也不是你这个说法,你可以采取其他的措施,不一定非要他同意。沉默也算是默认。”
陈恪:“这么……强词夺理的啊。”
骆歧泽还没有说话,就听见余将淋的声音传来:“屁!这个叫做真理。日久深情懂不懂?你得先把人留在你身边才有可能懂不懂?”
陈恪:“啊……”
陈恪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时候就听见胡沉道:“行了,就算你做好了决定,你也要想清楚,你们之间不只是很多不确定因素……如果你们在一起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像我们一样这样支持,更多的,你们会面对很多的流言蜚语……你是不是想清楚了要陪着他一起度过?或者,话说回来,陈恪,陈家只剩你自己了,而赵均家也只有他了。”
其他人本来还在调侃陈恪,听到这个突然齐齐噤声,看着陈恪。
陈恪苦笑:“我知道会面对很多反对,但是……如果他真的愿意,我相信他不会在意这些,至于……”
巫红嫣从远处走来,听见这段对话,突然笑着摆摆手:“这个嘛,赵均那里不用担心他,他们老赵家一向特别的尊重孩子的意见,不会说什么。”她看着陈恪看他的眼睛,笑:“所以,其实很多时候只是你愿不愿意说的问题。”
她看了看远处飘落的黄叶,道:“太久没有跟小兔崽子聊天儿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这件事还是你去说吧,先开口,不会显得被动。”
故谈一向不拘小节:“前辈,那个,你这样讲真的对小赵均好嘛?”
巫红嫣风情万种的撩撩耳边的头发:“呵,我需要顾忌他?以前他可把我害惨了。”说着她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颇为往事不堪回首:“所以,我这样也算是小小的报复。”
骆歧泽笑,谁人看不出这一份关怀。
看起来是在说自己对赵均怎样怎样,其实还不是为了赵均着想。
长辈,从来如此。
嘴硬心软。
作者有话要说:
完了完了,我的作业要收尾了,我都还没有写,惊恐,一万多字儿啊!!
看到了吗我最……那啥的感情线!
感情线就是在吃完了6个百香果以后才写的,心情好(不,忽略吃得多)
第84章 生活
时光来去自由,往昔回首依旧。
赵均仰躺在一片松软的落叶上,抬手挡在眼前,看着秋末的骄阳出神。
墨轩走过来坐在他身边,问道:“你的狗呢?”
赵均轻轻:“嗯?”而后拿手随意指了一个方向:“不在那吗?”
墨轩:“……”他看着空荡荡的那里,竟无言以对。
赵均没什么说话的欲望,自己一个人躺在暖光中,稍不注意就想睡下去了。
就在他意识昏昏沉沉时,忽听得墨轩在一旁说:“倩倩好像跟上汗辰搅在一起了。”
他说完就想去看赵均的表情,没想到赵均脸上竟然浮现一丝笑:“随她吧,与我无关。”
墨轩有些怔:“啊?可是他不是你带回来的吗?”
赵均听见这句话失笑:“我将她带回来就一定要喜欢他或者怎么样吗?”他坐起来,抬手拍拍墨轩脑袋:“别想多了,当初将她赎出来不过是觉得可怜,但是如今他想做什么我也管不着,也不想管,再说,如果他们情投意合,我又何必去做那个棒打鸳鸯的棒槌?岂不是亏得慌。”
墨轩不解:“那你这样不就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赵均转过头看着他:“想多了,没有的事,我和她不过是相互成全,谈不上什么嫁衣不嫁衣的。”
墨轩没有经历过这些,也不太想懂,便自顾自的停下来,跟着赵均一起欣赏这个难得的平静。
赵均坐的有些无聊,四处瞧了瞧,瞥见一株可以用作吹奏的草,而后摘下来两片叶子,递了一片给墨轩,一片自己留着,问他:“可还会?”
墨轩说到这个就得意的扬扬下巴:“当然。”
墨轩吹起一首赵均及其熟悉的调子,清清爽爽的,澄澈而透亮。
赵均听他吹完,笑着鼓励:“哎哟,真心不错,加油,以后可以出去当个江湖艺人,走到哪吹到哪,不愁吃穿。”余光瞥见傻狗雪白雪白的身影极速逼近,他指了指:“你看,狗都给你吹过来了。”
墨轩对此表示不想说话,赵均笑,拿起叶子擦了擦,放在唇边接着吹下一段。
与墨轩不同的,他吹的懒懒散散的,原本清爽的调子硬生生的被他吹出慵懒的感觉。
赵均没管这件事,于他而言,一首歌反应的不过是心情而已,吹成什么样全凭心意,他从不追求一丝不苟,一定得按照原本来。
墨轩听着他吹的歌,一手顺着傻狗背上的毛,一手枕在脑袋底下,准备睡上一觉。
赵均还在懒懒的吹着他的歌,却听见墨轩问他:“哥哥,,你说父爱算什么呢?”
赵均停下来问他:“羡慕?”
墨轩笑笑没说话,赵均也没逼他,再次拿起叶子接着吹。
他从来没让墨轩知道自己一直再同陈恪传递消息,不是不信任,而是觉得没有必要,这件事情自己瞒着就好。或者,以防万一。人向来自私,考虑自己总是要很多,所以他既觉得可以信任墨轩,一方面有时时刻刻防卫着墨轩,不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目的。
说来也是可笑,越演越入戏,可心却排于其外,冷眼旁观。
他停下自己正在做的事,等着来人的靠近。
来的人是之前一直在上汗拓身边待着的护卫,他一看着赵均,就在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停下来,恭恭敬敬的行礼,而后道:“上将,汗王有请。”
赵均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与枯叶,站起来跟着侍卫走。
走着走着,他突然加快了脚步,伸手自然的搭上他的肩膀,笑嘻嘻的在他耳边轻声道:“陈恪的人?”
他的话音还没落,就看见侍卫抽出自己身侧的弯刀,横在赵均脖子前一根头发丝大小的地方,微微眯了眯眼睛,薄薄的唇轻轻吐出冷漠的字句:“你说什么?”
赵均两只手指夹开横在他脖颈前的刀,冷漠的笑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怕什么?”
侍卫眼神冷漠:“有些玩笑上将还是掂量着开。”
赵均扯了扯自己腰间那条暗红色的衣带:“是我应该掂量掂量吗?”他对侍卫笑,笑的春暖花开,这秋日的景色皆成他的背景:“哪些人做过什么事,哪些人没做过,心里应该很有数,就不用我来掂量了。”说着,他还特意在侍卫胸前拍了拍,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
侍卫心中一抖,明显感觉赵均对自己待着浓重的敌意,不过,还不止这些。
赵均说完就自己顾着自己往前走,也不管侍卫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怔愣。
墨轩在离他们不远处看着这一切,不置一词。
赵均走到上汗拓所在的地方时,上汗辰和上汗藏已经在了,最近上汗藏都不敢来找他碰瓷,一方面是上汗辰一直在拉拢他,一方面是自己的身份摆在那里,再来找茬也显得太过狭隘。
他没管旁边坐的端正的两个人,自己行礼后就坐到一边,等候发落。
他不知道这一次叫他来是有什么事,不过想想也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赵均静静坐着,看着面前的水杯发呆。不过外人看来却是他看着面前的一把一直跟着他的匕首静静思考着。
那把匕首已经跟了赵均好久了,从赵均出现在他们面前开始,那把匕首就一直跟着他,挂在他的腰间,有时别在腿侧,随着那些飞刀放在一起,既不突兀却又显得特别。
刀柄上的那支半开桃,从没磨灭过。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深刻。
赵均还在愣神就冷不丁的听见上汗拓道:“赵均,你可是愿意?”
赵均:“……愿意。”……什么?
上汗拓听到他这个答案就微笑起来,道:“既然你愿意去同他们和谈,那我就将这个事情交给你去解决,到时候具体情况就看你自己同他们交涉。”
赵均:“……好。”
他站起来:“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毕竟还要安排这么多东西。”
上汗拓没留他,这一次也是特意安排赵均去做这件事,第一是因为这样更好进行交涉,毕竟赵均之前同他们打过交道,第二就是可以防止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就算对方对赵均心有不满,却也不会当场发作,同时还能培养一些感情也算是为后面的事情做一些铺垫。
赵均听见之后直接行礼告辞。
算得上是脑中一片空白。
他一步一步的慢慢往回走,思考着自己接下来的行动。第一步他已经打下基础了,从一个一直被怀疑的对象变成这样,一方面是墨轩的帮助,一方面是他自己和陈恪他们的配合。虽然说自己给一众不知情的护国军留下了一个有些不怎么样的印象,但除了那个他不太愿意想起来黄二牛,表面上看起来一切都还是不错。而第二步,应该就是这一次的和谈。
且先不说它有多重要,就单单凭着这一次是上汗拓让他自己一个人去解决,这个性质就有些大不一样了。
不求完成的十分完美,至少是要完成的足够让人满意。
因为这一次有可能决定了他能不能安全的走到最后,如果,一切都没有出错的话。
赵均走回到自己的营帐内,什么也没干,就静静在那里躺着,看着挂在那里的玉佩一解相思。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会忽然想到这个词——相思。
一半成相思,一半成相望。
他看着看着,突然就想到了什么。
陈恪拿着东西晃晃悠悠朝着前面走,突然他的步子不了觉察的停顿了一下,而后唇边勾起一抹饶有趣味的笑容,不留痕迹的往别处走。
最近是胆子肥了还敢来跟踪他?
何况现在还是在护国军中。
陈恪越走越到没人的地方,等到周围逐渐开始被四周的树木遮挡阳光,后面跟着的人才像是忽然意识到不对,转身想溜。陈恪笑,都跟到这里了,他还觉得自己能够走的了?痴人说梦。
他得去得回身,伸手抓住来人的肩膀,借力往背后一转,想看清楚来人的正脸。没想到跟踪他的人功夫还行,竟然顺着他的动作翻了一转,逃开陈恪的手,而后转身又想走。
陈恪这下也不再大意,用力将人的胳膊往后一拉将人抵在树干上,同时伸手扼住来人的脖子,道:“别挣扎了。”说着,就抬手扯下来人覆在面上的面皮。
陈恪之所以会看出来来人带了面皮,是因为他长久同余将淋一起,知道一些破绽,所以仔细一看就直接看了出来,才会直接伸手扯下来人的□□。
但到露出真容的时候他却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不自主的放小。
赵均揉了揉自己被陈恪弄疼的肩膀,抱怨:“干嘛这么狠?嘶……”
陈恪看见是他,慌不迭的将面具给他重新带上,而后一边很自然的帮他揉肩,一边道:“你怎么会过来?这边很危险。”
赵均动了动肩膀,道:“要说的太多了,一下说不完,就直接过来口述。”他伸手自己整理了一下面上的面具,道:“他们呢?我有事得快点说,等下回去晚了他们找不见人就完了。”
陈恪点头,随便拉了一个人叫他把林正他们一行人叫过来。
林正等人过来时,正巧看见赵均坐在一盆水面前仔细的撕着原来没有撕下来的面具,一边向他们打招呼,陈恪站在一边看着他。
他们一进来就将营帐的帐帘放下,确认不会有人听见以后才上去同赵均打招呼。
余将淋尤为激动,抱着赵均不撒手:“小赵均,你可算是回来了,这都快要两年了,我都这么久没见着你了。”说着又拉开着距离,比了比,又道:“都长高了。”
赵均笑:“我这个……勉强算是临时路过……”
他放开余将淋,走到巫红嫣面前,低下头,低声道:“师父。”
巫红嫣本来还想说什么,听见他这个声音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抱了抱他,眼睛有些发红:“小兔崽子,这么久也不知道给你师父写信报个平安!”
赵均头埋在巫红嫣颈上,闷闷道:“以后会写的。”
巫红嫣拍拍他的背,嫌弃:“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黏人。”
赵均松开怀抱,也顾不得继续说话,收拾收拾自己的情绪才道:“我这一次来是想同你们说,这一次的和谈是我来跟你们协商,后面的事情你们得有个准备,还有,上一次同你们说的上汗辰与上汗拓之间的嫌隙不是闹着玩的,这一次之所以是我自己一个人前来同你们交涉,多半有他们父子之间的矛盾。还有,做好他们一定会突袭的准备,和谈只是个幌子。”
陈恪点头:“幌子我们是知道的,但是上汗辰同上汗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赵均想了想道:“具体来说就是上汗辰不满意现在的位置,毕竟年轻气盛,而上汗拓总是在各个方面都压他一头,他觉得收到限制,所以就想要找我们这些合作,想在吞并上汗之后一举拿下最后的成果,让上汗拓告老还乡。但是,他做的太急了,让上汗拓发现了,只是上汗拓自己本身没有说,可能还是想留一点退路给他,就看上汗辰自己知不知道珍惜了。”
他说完,又自己打断:“不说这个了,我这次过来就是想同你们说,做好准备,以后可能他们会让我告诉你们在新年的时候到京城去,你们记得做好防备,可能会突袭。”
陈恪点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最近更新频率会不会更低……哎……我尽量,一定会在过年之前那么一两星期更完,明明计算的是12月底完结,看了看后面的大纲,哈哈哈,还是有可能的吧……
第85章 退守
赵均说到做到,一说完事情就又找到余将淋拿了一点东西,重新做了一张面具,戴上后匆匆离开。
陈恪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赵均刚刚离开没多久,就听见外面有人来报:“将军,上汗派人过来说要同我们商量关于和谈的事。”
陈恪点点头:“将他们请进来吧。”
士兵再次退下,陈恪让林正他们留在那里,顺便听一听,显得重视一些。
林正等人应下,退到一旁站着。
陈恪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端起一杯水等着信使进来。
信使之前随着上汗辰过来过一次,只见他进来后向着陈恪行礼,继而将一封信双手平举过头顶,道:“将军请阅。”
陈恪扬扬手,让旁边站着的侍卫将东西拿过去,同时问道:“就你一个人?”
来人低头:“原本我们赵均上将也会过来的,只是来之前他突然出了一些事,就没有过来。”
陈恪冷了表情,似笑非笑:“这么说,你们是觉得我只能达到你们一个上将过来接洽的水平?”
信使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只能张着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究竟该怎么说的时候,陈恪却像是突然厌倦了这件事,展开手中的羊皮卷,看了看上面熟悉的字迹,道:“行吧,我知道了,到时候还希望你们上将准时赴约。”
信使大松口气,退下了。
陈恪见他出去,转手就将羊皮卷递给身后站着的众人,道:“你们看看,赵均那边单独赴约,地点定在他们现在占领的那座城里的一个小酒馆。”
胡沉沉声道:“这不是羊入虎口?”
陈恪想了想:“不见得。”他缓缓道“如果真的想要我们相信他们真的是来同我们和谈,不仅赵均是一个诱饵,同时他们这个地点应该会做出一些行动,但是暂时不知道是什么,静观其变。”
余将淋想了想:“需要我去探路吗?”
陈恪摇摇头:“相信他。”
相信他能够不伤他们一分一毫。相信他能够处理好这件事。
余将淋张张嘴还想说什么,被故谈拉了拉衣角,停下了即将做的事。
她想,还是算了,有些事情换位思考还不一定能够真的有那个高度。
她见过很多苦命鸳鸯,乱世中挣扎的有,盛世中不断分分合合的也有,但是她很少看到向陈恪这种明明很喜欢对方却从来找不到时机说出来,这么久了,三年,一句有关这个的话题提都没有提过。
她甚至觉得,苦命鸳鸯都没他们这么绝望,至少别人还是在一起的对吧。
她现在突然对战争之后他们的走向感到无比的好奇。
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够为一个算不上有特别的人付出几乎全部,甚至可以说是生命。
要说没有感情,反正她是不信。
她就是不信。
陈恪当局者迷,她又不是,再说她要是猜错了又不用负责。
陈恪收拾收拾,道:“你们自己下去准备,赵均说是在今年冬天,具体时间没给我们,料想也过不了多久了,最多不过两个月。”
胡沉等人领命下去准备,留下余将淋站在那里没动一下。
陈恪疑惑的看向她:“你这个眼神看着我干嘛?!别想了,我不会去帮你做宣传的。”
余将淋白他一眼:“我的泛花亭需要你做宣传,真的是!!不是,那个,我跟你说……”她神神秘秘的朝着陈恪招了招手。
陈恪被她弄的没发,将耳朵凑过去,余将淋凑近道:“我跟你说……”她停顿了很久,久到陈恪都不想听了,才听见余将淋满带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道:“赵均喜欢你。”
她讲完就走了,留下陈恪在那里愣了好久,而后摇摇头苦笑。
陈恪走到桌子后面,研磨铺纸,缓缓落笔,收了一些锋芒,道不尽赵均二字。
余将淋轻轻松松的走出门,还没走多远,就被人捂着嘴往后拉,余将淋漂亮的眼睛微微一眯,以一个看不清手影的速度,从袖口中掉出来一把小小的匕首,贴合着她的手型,被她顺势往后一扫,挣脱掉束缚,接着又是一两个攻击。
张周同急忙拦下来,道:“是我们是我们。”
余将淋停下来,看着他们,道:“艹!你们干嘛?大白天的这么吓人。”
故谈在一旁淡淡道:“是你自己反应太大了。”
余将淋无语,摆摆手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原谅他们:“行了吧,你们干嘛?”
林正道:“我们就是想问你跟陈恪说了什么。”
余将淋故技重施,对着他们勾勾手,摆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你们过来我跟你们说。”
众人凑过去,听见余将淋道:“做你们的青天白日梦去吧!”
众:“……”就知道不该信她。
赵均快到上汗驻地时借着草丛的掩护脱掉了外面的战甲,露出里面平常穿的衣服,又将面具揭下来,整理一下,才悠悠慢慢的朝着驻地走。
一路上见着他的人都退到一旁让道行礼,赵均没什么表情的从他们之中走过,顶着一张面瘫脸毫不动容的走过。
有人觉得他清高,有人觉得他本该如此,不是所有人都能在虚岁十八岁就能够行事稳重,有自己的一套风格,还能带着一支军队打仗。
这是赵均,虽然觉得很牛,但是始终不是他们自己,就算值得敬佩,却也只是敬佩而已,最终,你还是你。
不会因为什么而改变,更不要说一个与你距离相差有点远的人。
赵均走回去,对着地图仔细研究许久,最后将自己手上的那支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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