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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孽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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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那臭虫是真的死了,不会再碰触他,不愿再隐忍,在接到下一个任务之前,他都可以过一段清静日子。
  没有实力,不能一下子把人给宰了,是他上辈子最难熬的岁月。
  现在又用了情咒,李缅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恶心难受。
  实在忍受不住了,一把掀开被子,光着小脚丫,走到北菰玦门外,可怜兮兮地开口道“师父,开开门吧,缅儿睡不着”。
  小小手掌坚持不懈地敲击着房门,酥软的童声挠的人无法静心安睡,让屋里的人不得不起身下床为他开门。
  等打开门,北菰玦那张十分阴沉,但又满脸妥协的神情,出现在李缅眼前时,一瞬间,所有的不美好都被忘了个干净。
  真好,只有他,对他是不一样的。
  “师父,我做噩梦了”李缅抖着小身子,紧紧抱住北菰玦的腿,乖巧地在他的腿上蹭来蹭去。
  看着深更半夜光着脚跑到自己屋子里来的李缅,北菰玦满脸黑线。
  这么爱粘人的魔尊大人真是让人有点吃不消。
  这小子以前冷面冷心的,杀人不眨眼,现在这副模样,叫他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这种自家养了只摇尾巴小狗的既视感,还真让人不知所措,早知如此,第一次就不应该心软让他爬上床的,魔尊大人以前不是很讨厌跟人接触的吗!
  哎,真是麻烦,好在这张脸已经换过了,要不然依他如今的脾性,还不被人给拐去卖了,看来,他要更努力了才行,不把燕青珧给踹开,他就不能放开了手教导魔尊大人,把他培养成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让人不敢再因为他的脸而窥伺他。
  无奈拉着李缅的手,把人带上了床,轻轻拍着小家伙的背,安抚他受惊的情绪,北菰玦认命的做着魔尊大人的抱枕,等他睡着了,自己也才堪堪睡下。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虽然没有码字,但是画了张封面,可是为什么原图的比例与晋江的封面比例对不上号呢,总是会扭曲图像,好伤心,改了好久都不行,只能截图了~~~


第17章 第十六章 诱杀(三)
  睁着眼,黑着眼圈瞪着洞府顶部,北菰玦不知道自己醒了多久,但他现在知道自己可以非常确定一件事,那就是——他的洞府顶上一共贴着11031块琉璃砖。
  三遍,他都已经数了三遍了!
  身上的水蛭手脚并用的缠在他身上,让他想要疏通一下筋脉翻个身都不行,而且……他简直要被这死小子给热死了!
  谁来告诉他,一个丁点大的小屁孩居然体温会这么高,把他热的一身粘腻,汗津津的,贴着臭小子那边的衣服全都湿粘的裹在他身上。他也不是没试过把这粘人的家伙给拉开,但是只要拉开了一点,那小子立马就会缠上来,一点用都没有。
  上一次是被这小子大头压胸给压醒的,这一次则是被他给缠的热的受不了给热醒的!
  他一共让这小子上了两次床,两次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下一次,就算这小子跪下来求他,他都不会同意给这死小孩让床了,绝对没有下一次!
  估摸着现在应该差不多到早上了,北菰玦转过头怨念地盯着一脸睡得幸福圆满,偶尔还砸吧几下嘴,貌似在吃什么美味的李缅,抬手伸到那幼嫩的小脸上,用力一拧!
  “谁……”敢动本尊,剩下的话在李缅看清楚了北菰玦那张黑压压一片乌云的脸时,意识到目前的状况,立马被吞了回去。
  “师父……”带着童音的柔软哀求从李缅口中溢出,他不知道北菰玦刚才为什么一脸怨妇样的盯着自己,只能抛出自己现在的优势,来让他消气。
  不管他做了什么惹他生气,只要自己讨个饶,这个容易心软的木头定会原谅他的!
  不过北菰玦完全没把李缅的哀声放在心上,终于可以把水蛭弄走了,微凉的感觉让北菰玦舒服的全身通畅。扇了扇衣襟,北菰玦便快速地从床上翻转而起,他那半边被子早就被他给踢开了。
  动作利索地穿好衣服,打开门,这一次对于燕青珧献的殷勤,北菰玦很配合地把毛巾沾了水拧干,然后擦了擦脸!
  嗯,清清爽爽地感觉,到底是舒服。
  屋内床上的人,阴沉地盯着前方爽朗的背影,那人现在虽然装的死气沉沉,但是刚才却是原形毕露,回到了以前那个不着调的名门大弟子模样。
  难道跟他在一起就那么不能忍受吗,连样子都懒得装一下,转念一想,这人现在估计也就敢在自己这里放肆,他对其他人的态度明显与以前不同,心里才稍稍散了点气,算是不追究这家伙刚才的冒失无礼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求着自己亲近,只有他,让他即爱又恨,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待北菰玦回头望向屋内,李缅早就收敛了脸上的神色,换上一副孩子该有的天真神态,满脸不解的看着他。
  “汝先回屋吧,明日亦不必如此,年少之人,当睡则睡,益于身体”转脸不去看李缅那副毁形象的呆样,对燕青珧嘱咐道。
  虽然他不想领燕青珧的情,但是也不想每天一大早醒来就看见以前的仇人杵在自己门边,实在太破坏心情了,感觉一天都会很倒霉的样子。
  “是”燕青珧低头应道,眼角却在转过身的刹那,几不可查的扫了在北菰玦床上的李缅一眼,心中升起些微的不满,以及一丝丝连他都没有发现的微妙情绪,转瞬即逝。
  头疼地走进屋内,北菰玦与床上装的纯良的魔尊大眼瞪着小眼,然后佯装生气道“起来,修道之人,怎可赖床,疏于修炼”这小子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这爱粘人的毛病给改掉!
  “师父……”李缅委屈着一张小脸,伸出一只小脚,不着地得在床边晃来晃去,想要找一个能落脚的地方。
  可是努力了很久,他都够不到地,然后便苦着张脸,看着北菰玦道“师父,能抱缅儿下床吗”。
  “……”装,你再装,撒什么娇啊,好像上一次不是你自己下床的一样!
  “你一个男孩子,这样撒娇像什么话”北菰玦恶声道。
  “师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偏又倔强的忍着,不让脆弱的证据掉下来,李缅难过道“缅儿自父母死后,便一直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界上,饿了没有饭吃,要跟野狗打架抢食,才能换得一顿饱饭,还要把脸弄脏了,要不然就会有一些奇怪的人,笑得很恶心的接近我,我好害怕,如果不是遇见了师父,我怕自己不是饿死了、冻死了,就是被人抓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师父”李缅忽然跪在床上,朝北菰玦磕头道“师父的大恩大德,徒儿永生永世,都会铭记在心,缅儿,只是……只是想要和师父一直在一起,这样,缅儿就会觉得很安心,很安心,觉得再也没有什么可以令缅儿感到害怕了”。
  看着李缅磕头朝自己跪拜后,一动不动,低头跪在床上的样子,北菰玦的心里慢慢地酸涩起来。
  是啊,如果不是遇见了他,那么玉芷魅还会是上辈子遇见的那个魔尊,不会有李缅这个人的存在。
  这个孩子,苦吃的太多了。
  北菰玦最终还是依了李缅的意思,把他从床上抱了下来。
  李缅高兴地抱着北菰玦的脖子,又是一脸希意道“师父,您能把缅儿梳头吗”。
  “……”这小子居然给我得寸进尺,沉默了一会,北菰玦再一次妥协道“好”。
  镜子里,北菰玦小心翼翼地为凳子上的孩童梳着细软的青丝,那一头秀发虽未及成年男子的长度,但是已经显出头发主人今后的风华。
  一头冰丝,柔滑黑亮,北菰玦尽是好几次都不能牢牢抓住,一个头发梳了许久才完成。
  李缅满意地瞧着北菰玦认真的样子,心道:这样真好,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只有他们两个人,朝夕相处,携手共进,没有任何人来打扰。
  待师徒三人到了严戒堂,早就在里面等着北菰玦出现的周季,心急地跑过来道“你怎么才来啊”。
  “何事慌张”北菰玦端着嗓子问道。
  被北菰玦越来越严重的迂腐腔调吓的哆嗦了一下,周季便开口对着他这个唯一的可以解闷的吐槽对象道“宫里出大事了”。
  “何事”北菰玦稍微加重了语调,表示自己的关心道。
  “擎盾峰不见了”周季把今早得到的大消息转而告诉北菰玦道“没有和宫里的任何人说一声,那人就突然不见了,他的师父觉得反常,就给他算了一卦,大凶啊”
  “……可有应对之策”
  “宫里的几位大师父辈和师父辈的,现在正聚在一起商讨这件事,我师父也去了”周季忧心道“估计他们还要再观察一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好再采取应对之策”。
  “恩”北菰玦点头道“吉人自有天相,你我无需多虑,认真参悟今日的道法吧”。
  无语地看着北菰玦走进严戒堂,带着两个弟子开始看堂里的清规戒律,他就不明白了,看那些破书,到底能悟出个什么道来。
  算了,他说的也对,这事还轮不到他来操心,进去悟道吧。他还是多多努力,然后早点离开这无聊的地方吧,只有到了金丹期,他才能离开师父,重获自由。
  这师徒契约何止约束师父啊,跟错了师父的徒弟也是很可悲的,哎!
  凡人世界中,下了山的擎盾峰连夜不停地赶往自己记忆中出生的地方,可是不管他怎么找,如何努力的回想,都记不起一丝一毫关于那人的点滴。
  抱着头,痛苦地坐在客房中,血红的眼盯着桌面,双手不停敲打着头,可还是没用,他还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找不到,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无尽的痛苦疲累让他的神思开始恍惚起来,茫然间,眼前好像再一次见到了那人的踪影。
  一样的美丽面容朝着他望来,擎盾峰伸手朝那人走过去,一脸痴迷。
  美人儿凝望着他,艳丽妖媚的让人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心肝来给他。
  你看,这是我的心,他正鲜红的为你跳动,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温暖的心脏在手中跳动,胸前的空洞狰狞无比,可是擎盾峰却仍是笑得一脸幸福,嘴角的鲜血滴滴哒哒不停落下,一步步朝着美人的方向走去,可是他的前面又哪有什么人!
  跟着幻影慢慢向前走去,捧着自己的一颗红心,被迷了心智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正在做什么,只是一问地追着遥不可及的梦,咚一声,从窗户里跌出窗外,一颗红烫的心还在扑通扑通跳动着,人,却是没了呼吸,冰冷的躺在地上,直到那颗心脏停止跳动,无人的街道复又归于一片黑暗寂静。
  在遥远的洞府内,躺在床上的男孩轻轻笑了一下,残酷冰冷而又勾人心魄。
  情咒,情咒,本尊就是要用你的情来诛你的心。只是可惜了,本来还想多玩一会的,要不是怕事情有变,他也不会全力催动咒语。
  嘴角慢慢溢出一丝腥甜,李缅不禁自嘲道:看来,他还是太弱了。


第18章 第十七章 摆脱(一)
  “这是……”众人看着被抬进来的尸体,抽气连连。
  谁能想到前几日,还在为宫内大小事务奔波操心的人,转眼间就变成这般凄惨模样。
  黑洞洞的胸膛大开着,让人看个清楚明白,里面究竟还剩下些什么,一旁那颗早已停止挺动的心脏,也让众人唏嘘不已。
  但最为让人心惊的,却是他的脸,那张青白僵硬的脸上,最后的笑脸。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以在杀人以后,还能让被杀的人笑得一脸幸福,其手段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你们看,他胸前的伤口,应该是自己掏挖出来的”
  其他人走近细看,果然,从伤口的痕迹,以及擎盾峰手上的血迹来看,确实是他本人下的手。众人的眉头皱的更紧,心中也更为震撼,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杀人手法,尽能操纵人自残吗!
  抬下擎盾峰的尸体好生安葬,他的师父早就在他失踪的时候就为他算过一卦,卦象显示为大凶,可是到底是何种凶险,他却怎么也算不出来,就算联合了所有人一起卜算,除了凶多吉少,其他的任何信息根本就占卜不到。
  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得事!
  在修真界,实力最为雄厚的就要属他们靖栾宫,以及另外的飞霜殿、蓝崖阁。其中,因为他们对于徒弟的高要求,虽人数上不及其他两派,但整体实力却是最强的。
  单单一个人就能顶得过另外两派十个人的能力,现在,作为静心堂长老首徒的擎盾峰居然这样轻而易举地就被人给残害了,而且还看不出手段,搞不清楚那人的来历。
  看来,这修真界今后将会掀起一场新的腥风血雨了。
  “此事,先不要声张”扶摇堂长老沉思一会说道“现在敌人的情况还不明了,若是冒然昭告天下,怕是会引起大乱,这事,还得静观其变,不过,我们必须得对整个靖栾宫加强戒备,决不能再允许此类事情发生。这事若是魔道所为,那么,接下来恐怕他们还会有别的动作”
  众人虽也想早日把那凶手给抓住,但是情况确实对他们非常不利,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其他门派假如趁机做什么文章,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毕竟这修者界第一的宝座,可是人人都在觊觎的。
  大家协商一致,分头在宫内各处下了禁制,若是那个凶手再有什么动作,这一次,定不会让他得逞!
  一道金光从头顶上方忽然炸开,北菰玦抬头看去,满脸狐疑,这宫里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需要张开如此强力的守护结界,不管里面的人,还是外面的人,一旦触碰到覆盖了整个靖栾宫的结界,就会引起各位长老的注意。
  “真是奇怪”北菰玦轻声道。
  “师父,发生什么事了,刚才那道金光好好看啊”李缅仰起小脑袋,好奇道。
  “以后不要随意跑到宫外去”两师徒独处的时候,北菰玦说话的腔调就恢复了正常。
  “是因为那道金光吗”
  “恩,那是守护结界,任何人一旦触到那结界,就会引来长老们的注意,尤其是魔道中人,一旦碰到,连神魂都会受损”
  “哦,好厉害啊,那缅儿在宫里是不是就特别安全了,尤其是在师父身边,没有人可以伤害到缅儿”李缅趁机抱着北菰玦的腿撒娇道。
  “……”忧心地看着笑得一脸天真的傻徒弟,这小子刚见到他的时候还一脸戒备,现在怎么感觉被他养的好像越来越好骗的样子,难道烂好人这种属性也会传染吗?
  “小缅……”北菰玦摸着李缅的头,语气沉重道“以后你要学为师的样子说话,不要显出一副纯真好欺的模样来,知道吗!你要努力让别人不敢接近你”
  哼,有谁敢接近本魔尊,除了你这个傻瓜!
  “是,师父”李缅乖巧听话的站直了身子,脸上还没退去的婴儿肥,加上一双晶亮的小眼,那神情,更是加重了北菰玦的担忧。
  这孩子,看来得好好教育了。
  “师父,师兄呢”
  “错,不准这样说话,要像我这样说”北菰玦端起架子道“师父,师兄何在,神色要再冷一点,懂了吗”
  “……”嘴边的笑意僵了僵,李缅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心想,要他学这家伙装傻的样子吗,真是无聊。
  “师父,师兄何在”李缅绷着张小脸高声道。
  “不对,声音要冷一点”
  “师父,师兄何在……”
  简单的一句话,重复了好几遍,直到北菰玦认为李缅已经领略到其中的精髓才满意点头道“以后说话都要这样,明白了吗”
  “是,师父”简短的话语铿锵有力,配上酥软的声线,尽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禁欲感,不过北菰玦这个对于男女之事相当无感不开窍的人,完全没有听说其中的不妥来,觉得徒弟在自己的教导下,终于有了长进,心中甚是满意。
  “至于你师兄,为师派他去做别的事了,这个你就无须操心了”终于,在折腾了一阵后,北菰玦回答李缅的问题道。
  “师父,为何不让吾去”李缅板着张脸问道。
  “小缅啊,你师兄心不在我这,还是让他去更适合他的地方吧”北菰玦淡然道。
  “……”心不在你这,你很不高兴吗!仰着头,看着北菰玦一副惆怅模样,李缅不禁一阵冷嘲,上辈子被他坑的那么惨,你的心里还是希望他有你吗!
  真是碍眼!
  低下头掩去脸上的愠色,知道现在因为师徒契约不能对那人怎样,而且看情况,靖栾宫里的人,因为擎盾峰的死,已经有了戒备,再要做些什么,怕是要好好斟酌了!
  二人静默地朝洞府走去,各有各的心思,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而燕青珧,在北菰玦的授意下,把准备好的礼物送到了后山一处洞府外。
  洞府外一片杂草丛生,燕青珧看着这景象,放下手中的礼盒,开始认真的清除那些杂草,这一弄,就是一下午。
  汗水浸湿了衣襟,额上滚下滴滴水珠,但是燕青珧还是认真专注的干着手里的活。
  早就发现外面的燕青珧,洞府内的人看着那孩子辛苦劳作,也没有出声阻止。
  他这个地方,已经好久没人来过了。人们好像已经忘记了他曾经的不可一世与高强实力,若不是在掌门的竞争中败下来,他也不会在这里负气闭关。
  一开始还会有人来劝他,但是十年,二十年,几百年,几千年以后,就再没有人来找过他了。
  现在,倒是新奇。
  作者有话要说:
  预祝高考的同学们考试顺利,考完以后就全扔脑后,疯玩海嗨哦!


第19章 第十八章 摆脱(二)
  “吱呀”从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北菰玦睁开双眼,知道是那人回来了。
  他故意在燕青珧面前告诉他后山的事,说师父为当年的事心有愧疚,让他把师父在外面游荡,精心为那人挑选的礼物送去。其实这些都是幌子,记得上辈子有个人因为无意间,经过那里,奇怪这一向整洁的靖栾宫里,为何会有这样一个杂草丛生,经年失修的地方,于是多事的,开始他的除草活动。
  而这一举动,惊动了那个早就被人们遗忘在很久以前的老前辈。
  那人一向骄傲,却在掌门之位的争夺中,败给了师父,自此闭关不见任何人。
  也许是千年的孤独太过寂寞,那人尽然感动一个无名小辈的无心善举,进而出关,收了那人为徒,而那人原先的师父,哪敢有半点不字。
  失去一个徒弟,却能让靖栾宫的另一位镇山泰斗出关,何其荣幸。
  无奈叹息一声,他把自己的仇人送到了一个强者面前,又岂是心甘情愿,只不过,除了那个人,谁还会从他这里接手燕青珧。
  一个资质差,却有着强大靠山的人,他的徒弟,谁会要。
  在床上捻转一番,最后定下来心,希望自己不会后悔,放虎归山,除了这一条路,这是他目前唯一可以获得自由的方法了。
  而在另一个屋子里,燕青珧也是一样难以入眠。
  一切就像做梦一样,那人说要收他做徒弟,太顺利了,只要明天那人来找北菰玦,自己就可以摆脱这个没用的家伙了。
  如果他再跟在北菰玦身边,去学那些什么所谓宫规道戒,那他永远也不可能会结丹,老死在这个唯一给了他复仇希望的地方。
  期盼着明天的到来,燕青珧睁着眼,心情无法抑制的激动,一夜未睡。
  第二天,毫不意外地,那人的出关引起了整个靖栾宫的震动,而他向北菰玦提出的要求,也是没人表示半点异议,就这样,燕青珧成了白驹的徒弟,一跃成了除北菰玦以外,在所有徒弟辈中,位分最高的人,真是让人想不到。
  而那个被硬生生夺了徒弟的人,至始至终,只是阴着一张脸,未吭一声,然后便拉着另一个徒弟的手离开了,这种感觉大家也都理解,自己精心栽培的爱徒,被比自己强大的人看中,然后被换走,那真是件无能为力的可悲事,不过,这在靖栾宫是被默许的行为,能够教导出更强大的徒弟,对于整个靖栾宫而言,不是什么坏事。
  于是,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以及自发的脑补中,北菰玦就成了心灵受到伤害,为了保住另一个爱徒而远离伤心之地的可怜人。
  北菰玦带着李缅离开,自行修行,也就成了情理之中的事了。
  李缅抬头看着北菰玦,见那个在外人眼中可怜的男人,此刻一脸严肃的带着他往山下走去,神情虽然看来阴郁,但是他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解脱。
  这样很好。
  李缅心里也是很高兴的,回头望向站在白驹身侧,表现出一脸不舍的燕青珧,李缅心中一声冷哼。
  燕青珧,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对于他,你永远都舍弃的这么干脆。
  很好,你不要我要,你眼瞎心盲,但我没有。
  小小的手更用力的握紧了北菰玦的大手,换来对方一个安抚的笑。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一段时日了,但是要正式与这里诀别,却还要花一段时间。伸入怀中,摸上那本书册,既然解除了与燕青珧的师徒契约,那么,他就可以开始认真修炼了。


第20章 第十九章 断缘镜
  “那根冰糖葫芦看起来很好吃,要不要来一根”北菰玦指着一根鲜红的冰糖葫芦,心情大好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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