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专宠_木吉菌子-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萧明烨依然还是很温柔。他照常打横抱起季清,亲吻他的发,为他清洗身体。
  “你不抓住朕,没关系……就让朕抓住你罢。”
  帝王疲惫的叹息声传来。季清听得心中一痛,他眼睫颤动,却还是强忍住了睁开眼睛看他一眼的冲动,只假装没有听见就好。
  身边人的叹息仿佛更沉重了。
  ――?+?+?――?+?+?――
  之后的几天,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帝王的身上发生了不很明显却绝对让人无法忽视的变化。
  他的笑容又减少了,原本鲜活生动的俊容平添一丝沉郁,整张脸看上去严肃万分。曾与帝王近距离议事的大臣都有着一种相同的感觉,那就是陛下身边的气氛十分压抑,倒并非阴冷凶悍,而是倦怠至极。朝廷上下难免议论此事,却只有季清的友人——乾飞与夏笙离知道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二人面面相觑,却都不知要如何是好。
  “虽然吾以为,陛下这般郁卒看上去不像有假,但也不能完全确定,毕竟季兄这些年来的遭遇吾等也都看在眼里……唉,这可真是……”
  乾飞摇摇头,无可奈何。
  然而,看乾飞对帝王一脸同情,原本敲着脑袋思索的夏笙离却毫不客气地“哼”了一声,反驳道:“依我看啊,这仅仅就是陛下的一场苦肉计,想引季兄上当而已!想想易和失踪的时候,陛下多大的反应?可到季兄这儿呢?不过就是表面上难过一会儿,哪里会有多少真心?!……”
  乾飞却失笑回道:“笙离,这怎么能比的?……易小公子对于陛下那是既看不见又摸不着,可季兄至少还在眼前。不过这种藕断丝连的感觉其实愈发愁人,倒还不如好好发泄一场来得痛快……”
  二人讨论了片刻,却只将问题越说越复杂,也没得出什么确切的答案。反观事情的主人公却只在一旁发着呆,也不加入他们的谈话,好像对此漠不关心。
  乾飞望了望他,不觉叹了口气,忽然朝他发问道:“季兄,你的心里又是怎样的感觉呢?”
  而季清乍从纷繁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只缓缓地摇了摇头,却说不出话来。
  他心里是极乱的……乱得要发疯。他不能、也不愿深入思考这件事情。让陛下心情沮丧,他很内疚,也很心疼,可他又能怎么办呢?他没有办法……他真的很想继续关心那孩子,只作为一个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熟人”就好,可萧明烨逼得太紧,让他没有理由再逃避他们的关系。
  若是要说他真的没有动心吗?……他无法给出答案,他不明白、他不愿想。他只知道萧明烨对他再好,他也只会觉得这背后极有可能藏着一刀!他实在害怕前进,又无法后退,只能缩起手脚躲藏在原地不动,控制自己想要去亲近、去关照对方的愿望,看着那孩子痛苦的模样……心如刀绞。
  而这种不好受的心情很快被几乎每日同床共枕的萧明烨察觉。他摸了摸季清愈发憔悴的脸,一种无力感席卷全身。
  “朕的心思影响到你了……对吗?让你也越来越不好了……可是,季清,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难以忍受烨儿的喜欢?……是不是,放你离开会更好?……”
  萧明烨说着自暴自弃的话,可心都要碎了。他忽然搂紧季清,声音发颤。
  “可是烨儿舍不得、舍不得……季清,季清……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狠心,你这般不想接受烨儿,当初又为何对烨儿这么好……烨儿也知道自己做了多少傻事,但如果不是你狠心……烨儿又怎会气成那样!但烨儿知错了,烨儿不该和你置气……烨儿想重新开始,可是、可是为什么,烨儿这般好好追求你,你还是不屑一顾……”
  季清没能很理解萧明烨的话,但他也完全没有心思深究。萧明烨拥抱他的力度非常大,大得像要揉碎在怀里,与这些充满绝望意味的话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陛下……错爱……”
  季清只能给出这一句回应,呼吸不畅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开始挣扎。萧明烨因心情激动而绷紧了全身,浑身肌肉蕴含着强势的力量,但他还是一点一点地松了手臂,让季清得以挣脱出他的怀抱。
  季清暗自松了口气,对方这种仿佛垂死挣扎的举动让他心里极其难受。但他方才喘着气摆脱对方的纠缠,他就愣住了。
  这个平日里骄傲、优雅、从容的帝王气息不稳,眼角通红,无措和无助让他显得十分狼狈,却又偏偏死咬着牙,像是一头受到重创却不让自己露出一点脆弱的孤狼。季清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萧明烨露出这般神情,这样的萧明烨让他一下子浮现出幼时的小娃娃偶尔受兄长压制而无可奈何的模样,只是那时候小娃娃的眼里还迸射着狠劲,如今,只因为面对的是他……他像是那恶狼心甘情愿拔去了爪牙,只剩下伤痛和悲凉。
  “陛下!你……”
  季清几乎就要认输了!……他其实根本就硬不下心肠,他根本受不住萧明烨这样的目光!这孩子的难过看得他都要心碎了……他颤抖着双唇,讷讷地开了口,一边犹豫退缩,一边却又忍不住想要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搜刮词汇尽力安慰他。
  可他还是迟了一步,萧明烨深吸了几口气,看上去已自己平静了下来。他轻轻搂住季清,将他抱上床去,盖好被子,自己也熄了烛火,躺在了另一侧……却只是躺着,第一次没有凑上前来抱着他。
  “睡吧。”
  萧明烨在被中悄悄伸过手去,宽厚却冰冷的手掌握了握他的,又立刻放开,嘶哑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妥协的漠然。
  “从今以后,你不用再为此烦恼了。你不愿意的事……朕不会再逼迫你了。”
  ――?+?+?――?+?+?――
  不知不觉,离春节越来越近了。
  大寒早已过去,原本变幻不定的寒冷气候终于开始趋于稳定,空气在阳光的照耀下也终于渐渐温暖起来。众人开始如往常一般着手为佳节的庆典做准备,宫内摆设俱换上了大吉大利的正红,衬得华贵的大殿愈显焕然一新。然而,新春所带来的节日气氛再愉悦兴奋,也敌不过统共发生过两次失踪事件给皇宫内笼罩的一层压抑氛围。
  这段时间以来滴水不漏的严格搜查终于给帝王交出了一份很有价值的线索。前些日子,也就是季小衷失踪之后不久,有值班的兵士曾在北门见到一辆要进宫的马车。原本每日进宫出宫的人来来回回没有上千,少说也有数百,这样一辆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马车实在也引不起他们的注意,只是当门卫要求对方出示身份证明时,马车中的人只伸出了一只手,手中赫然是一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物件——御赐金牌。
  见物如见朕——周围所有人立即下跪,向帝王之物及这位拥有帝王最高信任的马车主人表达最惶恐的敬意。
  这件事发生已有些时日了,然而之所以现在才被发现,却是因为那些守卫们实在不知这件事该如何定性。御赐金牌除了陛下之外唯有丞相大人季清与陛下宠幸的小公子易和才有,既然易和失踪了,那么这位肯定就是丞相大人了。也许是丞相大人忘记带官牌了于是改用令牌以示身份,这实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因此,当最处被要求回忆身边出现过的可疑之处时,几个守卫不约而同都排除了这件事情,直到大统领整个儿盘查一遍毫无所获,于是再次要求他们好好回想的时候,才有人不太确定地提到了这件事情。
  统领暗猜有异,便即刻将此事上报给了帝王。萧明烨默默无语地听了,吩咐人着手开始调查这辆马车的踪迹,然后开始思索有关这两块令牌的问题。
  易和失踪之后,令牌再度出现在众人眼前是在祭天大典上,由平南王手持并声称该令牌属于丞相,而季清当时并没有否认。但萧明烨现在想想,他当时的注意力完全都放在了暴怒上,也就没有在意平南王手中的令牌如何。后来他与季清亲昵时往往能在他怀中摸见此物,便也知季清手上依然还留有这块令牌,也许是平南王乖乖将此物交还给了季清?也许……祭天大典上出现的这块令牌根本就是……易和的?
  这种可能让萧明烨不得不开始怀疑平南王,再加上其他的一些推测,这便促成了他派人盯紧平南王出宫之后的动向的原因。然而确切的证据还是太少……不知这辆驶进宫中的马车会给整个案件带来怎样的突破?这一次出现的金牌,其真正的所有者会是平南王?……还是季清?
  萧明烨敲着桌面陷入了沉思,而这时季清也正好被召进了宫。萧明烨精神一震,他不由自主地打量起了面前的人,却发现他脸色极差,神色恍惚,整个人显出一份摇摇欲坠的虚弱和萎靡。
  季清自那日帝王丢下“朕不会再逼迫你了”并不再被召入宫中同寝之后,便又回到了自家熟悉的床铺中。然而,他自知与人明明也没睡多长的时间,再度孤枕而眠却觉得莫名的难受,半醒半梦睡得很不踏实。临近天亮时才好不容易睡沉了些,谁知又给乱七八糟的噩梦魇住,惊醒时浑身麻痹、冷汗淋漓,竟是要出病的前兆。
  于是季清忙被慌张的老管家叫了大夫来瞧,几副固本健脾的药喝下去,这才堪堪吊住了没有病倒。尽管面色依然有些难看,手脚无力,胸闷气短,但好在还能维持日常的生活,繁忙的工作也堪堪能够完成,季清虽要忍受体弱的折磨,但如此也让他再没有多余的精力可以胡思乱想。
  萧明烨唤人赐了座,才将方才得到的线索告知了季清。季清看得出压抑如常的帝王并没有要试探他的意思,也记得马车进宫时他明明正与陛下厮混在一起,想来陛下不该怀疑他才是,但他依然心有不安。
  不过帝王也的确没有询问他关于马车之事,反而一直在追问季小衷假扮易和那回,平南王都做了些什么。
  季清有些吃惊,但不敢有所隐瞒,便仔细回想了一遍当时的细节,答:“陛下,据微臣所知,夏尚书与逸王爷谈妥之后,此事便全权交给了逸王爷处理,包括将替身带入宫中等计策……然而逸王爷是如何办到的,微臣却不知了……”
  “果然如此……”萧明烨了然地点了点头。
  然而,之后的二人却无话再说了。原本与季清很是健谈的萧明烨沉默不语,本就畏手畏脚的季清更不会主动与帝王找话题,一种不欢而散之后形成的尴尬笼罩在他们的上方,萧明烨看着季清欲言又止,季清却只把头埋得更低。
  罢了。
  萧明烨叹了口气。
  季清在殿中又枯坐了一小会儿,殿外来了人通报陛下:马车竟在宫中被找到了!
  萧明烨没有再顾得上季清,只默许他自愿跟在他的身后,便吩咐摆驾,匆匆跟着带路的侍卫赶了过去。料是心思缜密的帝王也没有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在失踪的易和与季小衷身上应验了。
  位置最为偏远、也最容易被人遗忘的冷宫附近,那辆仿佛指示着什么的马车孤零零地停在一片小树丛中。冷宫中住着的是先帝时期便发了疯的可怜女人莺妃,只由几个忠实勤恳的宫女照顾起居便是,平日里根本无人问津。也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成为了皇宫守卫巡回的死角。没有人会想要来害一个早就失了宠的疯女人,也就没有人会把守卫的重心放在那里。
  但这辆马车将所有人的视线重新汇聚在了冷宫。那一日,冷宫之门大开,有些破旧的门框一碰便落下一层旧漆。面容冷峻的帝王带着人大步迈入殿中,受惊的莺妃躲在柱子之后小心翼翼地瞧着。
  冷宫的一处小间,易和与季小衷背靠着背,极虚弱地靠着墙,望着大门露出了希冀的目光。
  萧明烨曾设想过再逢易和的场景,却没料到对方首先用尽全力,指了指萧明烨身后愣怔的季清。
  萧明烨搂着浑身疲软的少年,回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易儿既已指控,便暂将丞相……打入大牢吧。”
?
(四十四)
  萧明烨作为还是昭妃时候的昭太后的幺子,对于宫中许多人针对母妃的流言十分不解。
  “就算昭妃因为陛下老来得子而宠爱加身,还不是个没有身份地位的野姑娘……”
  “是啊!听说昭妃完全是误招进宫的女人,陛下喜欢的其实是她的妹妹!……”
  “哎呀!这么说昭妃完全是个不要脸地勾引陛下的贱婢了?呵呵……”
  ……
  这些话在心高气傲的萧明烨听来自然是极其刺耳,尽管他那时不过是个三岁孩童,却在这些恶意的嘲讽刺激之下中已懂得了许多。他不肯相信自己的母亲会是这样的人,又极不喜欢去问那个大他十岁的亲哥哥,可怎样才能让娘愿意把这一切的真相解释给他听呢?
  萧明烨想了想,便故意支开身边侍从,等到几个年纪相仿的兄弟对他言辞不善的时候扑将过去,与他们打闹在一处,或真或假苦兮兮的弄了一身伤,才眼泪汪汪的被赶回来的仆从带回了昭妃身边。
  “娘!他们总是说母妃的坏话!可烨儿才不相信呢!……娘,你能不能告诉烨儿,他们为什么要这么中伤母妃……”
  萧明烨一边可怜巴巴地展示自己的大小伤口,一边讨好地为昭妃打抱不平。昭妃正要去关照一番自己的大儿萧明煜的功课,却不料被萧明烨打断,但见小儿竟这般为自己着想,心中也不免产生了一丝歉疚。虽然昭妃生性不相信任何人,然而小儿年纪毕竟这般小,想来也惹不出什么麻烦,一时间便放下戒备,被萧明烨缠着问了许多细节。
  原来,昭妃的确只是个普通商户家出身的女儿,家中还有一个妹妹。先帝年轻时也爱出宫闲玩,认识了姐妹俩,而喜欢上了妹妹。
  二人难舍难分,要进宫的本也是昭妃的妹妹。但昭妃心有不甘,她想尽办法将进宫的人换成了自己,才有了那些闲言碎语和那桩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后宫调包案”。
  “……所以,没有人中伤你娘,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艳丽华美的昭妃倨傲地俯视着状似天真的萧明烨,近乎残忍地告诉他他的母妃究竟是怎样的人。
  “可那又如何呢?就算你父皇那般喜欢你娘那个蠢妹妹,最后和他在一起的还不是你娘?别人再怎么说些难听诋毁的话,还不是一样要向你娘低头?……所以,在这个地方,什么都可能是一场空,唯有自己有多少本领、掌握了多少权力……才是真的。”
  萧明烨瞪大眼睛,露出孩子般的害怕神色,却无法抑制地发现心中那一丝隐隐的兴奋。
  早熟的十一皇子作为未来的崇业帝,其恋权慕利大概由此而起。
  他又旁敲侧击问了些关于调包的手段,这一下昭妃却不肯说了。她只道一声:“不是娘不告诉你,只是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会给你父皇造成隐患。”
  给父皇造成隐患?
  萧明烨眼珠转了转,也听话地点到为止不再继续纠缠,但关于这件事的疑问其实从未从他的心中抹去。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让人向宫中一些年长的仆从们打探消息,听他们讲述一些稀奇古怪的宫中秘史。
  有人说到建国时期帝王的寝宫曾大张旗鼓地翻修过,只是做工的工匠们却再也不曾在京城露过面。还有人提到过萧太祖崇恒帝和开国功臣季衡之先生,说他们之间根本是男女爱恋的关系,而不像史书所写的那样只是情同手足的君臣!
  但萧明烨当时却不以为意。谁不知道萧太祖建国后立了皇后还收了后妃,虽然不至于佳丽三千,但也绝不是孤家寡人。萧明烨想不通,若是萧太祖喜欢季衡之这个男人,又怎会愿意碰其他女人?
  直到后来他思索着调包案、母妃说过的话和几段野史,赫然发现这一切竟能联系起来!于是,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萧明烨的脑海中逐渐形成。
  ——寝宫之中有一条通向宫外的密道,由萧太祖所建,为与季衡之先生私会。密道只有历代帝王知晓,父皇曾借用密道出宫游玩,被心机深重的母亲发现……
  一切都能说得通。
  萧明烨的心狂跳起来。这么说,他要是能找到这个地方,就能偷偷出宫……去看望生病的季清了!
  正如萧明烨所想的那般,此番正到了季清不堪受辱,决心再不见萧明烨之时。萧明烨假意做了噩梦,使出他一惯的撒泼手段,非要与父皇同睡几天,待夜深人静之后再悄悄搜寻寝宫,不放过任何有可能的地方,才终于让他发现了床底那块可以活动的地砖。
  待寻了时机真正走了一遭,发现地道的出口正是宫外丞相府边上的地窖时,萧明烨才明白,母妃说的没错,知道这条地道的人越多,给当朝帝王造成的隐患也越大。真不知当时的萧太祖是抱着何等心思,宁肯留下这样一条与人可乘之机的后门,也要私会季衡之先生。不过萧明烨那时已明白了萧太祖无法将同性恋情公布于世的苦涩,建国时期毕竟不比现在的太平盛世,依然有许多人虎视眈眈,一旦被人抓住把柄就极有可能再出差池。为了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安定,萧太祖不得不与当朝重臣家族联姻,也不得不把这段在外人眼中“邪恶”的感情继续埋藏在黑暗里。
  萧明烨感慨不已,尽管他当时还是不识情爱的年纪,但已暗中决定,将来他喜欢的人,无论是谁,是男是女,都绝不能重蹈太祖的覆辙,无论是谁,他都要与对方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这般想着,萧明烨愈发坚定了要夺取那个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宝座。唯有身在高处,方能有力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一生。
  正值他站在父皇寝宫的附近走神之际,没注意有个锦衣华服的孩童兴高采烈地奔跑过来,高高兴兴地凑到他的身边,亲亲热热地唤了他一声:“堂兄!”
  萧明烨扭过头去,看见了这个随他父王暂住宫中的堂弟——萧秋逸。
  萧明烨厌恶他所有的兄弟,除了这个新来的萧秋逸。他对小尾巴似的萧秋逸还算不错,因为萧秋逸与他同龄,同样调皮,也不可能与他有任何权力之争,两人极能玩到一块儿去,因此萧明烨幼时敞开心扉的玩伴竟唯有萧秋逸而已。
  萧秋逸正是来找堂兄玩儿的,只是看萧明烨一副深思的模样,不由得嘟嘴道:“堂兄!那个可笑的季清不是都被你赶跑了吗?为什么堂兄还是闷闷不乐……”
  萧明烨却立刻打断他的话,极其严肃地说了声:“以后,不许再说季清的坏话!”
  萧秋逸被他吓了一跳,委屈地眨着眼睛望着他,不明白堂兄怎么忽然转了性子,开始为那个蠢笨的丞相之子说话了?
  萧明烨却揉了揉额头,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听到别人数落季清就怒不可遏。他那时不过是以为自己的独占欲在作祟,从未考虑过他二人之间所扮演的角色。在萧明烨面前,季清拥有着两种形象,季清的年长让其像大人一样给予他无限的关怀,季清的软弱又满足了他的控制欲和保护欲,这些都恰巧契合了萧明烨“独占着温柔的人亵玩揉搓”的自私而恶劣的潜在取向,再因为欺负狠了对方让他明白了心疼一个人的心情,这才让他对季清如此念念不忘。
  只是,萧明烨若是仍不懂得付出与关心他人,只知一味索取,纵是季清这等温吞之人,也是不会再愿意搭理他的了。
  但萧明烨那时并没有想那么多,他只希望快些见到季清,便一直望着寝宫走神,想方设法要溜进寝宫之中。而萧秋逸看着堂兄又发起了呆,粉嫩的小脸纠了起来,他也不傻,看得出堂兄在打寝宫的主意,便出了个主意,欢快道:“堂兄,这样吧!我去把侍卫们引开,堂兄你就能趁机进去了!不过,堂兄能不能告诉我,堂兄要进伯父的寝宫做什么呀?”
  萧明烨自然不能告诉他寝宫之中有一条地道,便只说他看中了某样奇物,想好好玩玩。于是萧秋逸听了也亮了双眼,央求堂兄也带出来给他看看。
  但同样的手段只能用一次,否则会让人心生疑虑。萧明烨此次虽与萧秋逸一道使了声东击西的法子,让他成功溜进了寝宫的地道,去看了季清,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返回后,萧明烨随意从寝宫中拿了样东西,便干脆地推门而出,将门外的侍卫吓了好大一跳。
  萧明烨瞥他们一眼,冷冷道:“做什么这幅表情?本宫进去给父皇拿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守在门外?以后再看见你们玩忽职守,本宫可就要报告父皇了!”
  一番恫吓之后周围的人慌忙跪下,早已无人记得去怀疑小皇子的说辞。萧明烨将小玩意儿带给堂弟玩了一会儿,到了晚上与父皇同寝的时候又悄悄还了回去。一切几乎天衣无缝。
  随后萧明烨想到自己依然还有理由与父皇同寝,不如就将时间从晚上改为中午,趁着午休的时间去看看季清,不会打扰他太多的时间,也不会让自己的去向受到怀疑。
  不过难缠的还是萧秋逸。堂弟不高兴地噘着嘴,拉着他的衣角,委屈道:“堂兄之前明明都在自己的宫殿里午睡的呀,为何现在要去伯父的寝宫了?……这样一来,我要怎么找堂兄玩啊?”
  萧明烨很无奈。萧秋逸哪儿都好,就是缠他缠得太紧……萧明烨只好每天先哄萧秋逸睡着,自己再回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