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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如何撩到魔教教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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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衍歌静静的站在他的旁边观察着慕长枫的反应,虽然慕长枫已经在极力克制他的惊讶,可是身体不自觉的反应还是存在。
  段衍歌轻轻笑了两声,走到那幢房子面前轻声道:“这里,是我的家。”
  那样落寞的语气,那般落寞的神情,是慕长枫从未在段衍歌身上看见过的:“你的家,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是吗?”
  段衍歌点点头道:“是,很远很远,隔着千山万水,隔着万里时空。”
  细细抚摸过画上的每一处地方,触手是磨砂的手感,这是他特地找了匠人打磨好的。他亲手画的画,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没有高超的技艺,只有满腔的深情,那些他曾经厌恶过的东西,小到每天的堵车,大到勾心斗角,现在都是最触不可及的往昔。
  每次在这里睡下,总是会梦到前世的场景,会梦到知道自己死讯后家人的反应,母亲无声的哭泣,父亲滑落的眼泪,爷爷老泪纵横抚摸着他的照片,叫着他的小名。一声声,一遍遍像是电影一般的从眼前闪过,压得他透不过气。
  段衍歌的手停在了那幢房子的三楼,指着开着的那扇窗子道:“这是我的房间。”
  慕长枫跟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窗子依然是纯白色的,窗沿上搁着六盆花,在微风的吹动下偏了叶子。
  段衍歌道:“这六盆是不同品种的君子兰,君子兰有君子风姿,温和有礼,有才不骄,得志不傲,象征着富贵吉祥,繁荣昌盛。”
  “很漂亮的花。”慕长枫道:“很好的寓意,你把花养的很好。”
  “多谢夸奖。”段衍歌敛起落寞神情,转而笑道:“为何不问问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慕长枫淡淡一笑:“你若是想说自然会说的。”
  段衍歌走到茶桌边的矮凳上坐下:“我其实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慕长枫这才注意到原来那里还要一张茶桌,而那张桌子同他所见过的都不一样,这张茶桌很低,而且分为了两层,底下那一层似乎是上好的榆木,而上面的那一层则是上好的白玉。整张桌面散发着莹润的光芒。因为初来被墙壁上的挂画所吸引,没有能注意到这里的物品。
  “这张茶桌,”段衍歌屈指轻轻扣了桌面两下:“我们那里叫作茶几。我生活过的地方和这里,隔得不是路程,是时空。我生活在很多年以后,因为我们的历史上没有出现过现在这个时代,所以我无法得知这里到底距离那个时代有多少年。”
  “我们那里有种行路的工具,叫作飞机,可以承载着人在天上飞。我就是乘坐飞机飞往另外一个国家时出了事,醒来就到了这个世界。”
  说话的时候,段衍歌一直在观察慕长枫的反应,却疑惑的发现他的脸上似乎没有出现多么惊奇的表情。也许从看到那幅画的时候,慕长枫就已经知道段衍歌的身世非比寻常了。更何况,他自己比段衍歌也平凡不到哪里去。
  “我已经将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向你和盘托出,”段衍歌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关于你的事情。”
  “我没什么事情。”慕长枫冷冷道:“看完了,就该走了吧。”
  “你说‘蛊你自会来解’,你说‘人你自会来救’,是什么意思?你要为谁报仇,报的什么仇,仇家是谁,要怎么报仇?”段衍歌起身,走到慕长枫面前,手抚摸着他的脸道:“我都要你一一说给我听。”
  慕长枫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要离开,段衍歌抓住他的袖子道:“人的确在我这里,想要救就不要走。”
  “在哪儿?”慕长枫倏然回头,冷声问道:“你最好不要伤害他们,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一问换一问,你先告诉我,蛊是什么意思?”段衍歌笑问道,同心蛊这三个字,现在细细咀嚼怎么还有了种甜蜜的味道。
  “我中了蛊毒,打算寻沈寒舟解毒。”慕长枫显然是不愿多谈这个问题。
  “什么蛊?”段衍歌依旧不依不饶。
  “没什么,南疆很普通的蛊,只是在中原不常见,所以才要找沈寒舟。”
  “哦,”段衍歌恍若大悟,转而问道:“需要我帮忙吗?沈寒舟可不好找啊,找到了他也不一定会帮你。”
  “……”慕长枫一时无语,要让沈寒舟解毒,必定要通过段衍歌。来之前明明想的很好,怎么一看见他就不好意思再说了呢。
  “不必不好意思,我帮你就是。”段衍歌边走边道:“慕长枫,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说出你所有的故事。”
  天色已晚,慕长枫也没有出外再寻客栈,而是住在了之前他到武林盟来住的房间。段衍歌为他推开门,又掌了灯。黑漆漆的屋子瞬间明亮起来,慕长枫这才发现,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动过,不论是摆设挂件,还是书桌上那薄薄一张纸片——这是他留下的一首诗,那时尚是春时,看窗外桃花开得灿烂便提笔写下了崔护的“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此时墨迹早已干涸,连带着纸张也发起皱来。慕长枫嫌恶的看了一眼,一把抓来在手心里一碾,纸张化成粉末随着窗边吹来的风从手掌飞出去。
  慕教主看了一眼书桌旁的椅子,觉得还算干净后就坐了下来,望着飘出去的白色纸末道:“纸质太差。”
  段衍歌还以为他这样每日叫人洒扫,分毫未动他留下的东西的行为能得到这人的一点感动,结果换来的是一句纸质太差,真是叫人哭笑不得。不过段衍歌还是面带笑容道:“下次为你准备沉香笺。”
  “天色已晚,段盟主还是请回吧。”看了看天边月,慕长枫向段衍歌做了个请的动作,一脸好走不送的表情。
  段衍歌却是脚步不挪,向慕长枫深深一揖,语气诚恳,颇有求人意味:“这里距离我的房间路途太过遥远,到时恐已天明,还望慕教主谅解则个。”
  他的卧房距离这里明明就只有百步之遥,何来路途遥远一说。慕长枫心下暗道,果然是无耻之人,再深情也是无耻。
  “既如此,段盟主便留在此处,我走了便是。”慕长枫起身,身形一动就到了门口,眼看就要开门出去。冷不防腰却被人搂住,一阵强大的劲力将他往后带去,随即身体就落在一个绵软的地方——床。
  床上铺着很厚的棉被,应该是天鹅绒棉,所以即使段衍歌用了这么重的力道,两个人却都没有感到一丝丝的疼痛,全身反而像是陷入了云朵里,一时间分不清天上人间。
  深夜,一间屋子,一张床,一个危险的男人,这个认知让慕长枫有些心惊,他实在是不愿意想起那一次的鱼水之欢,可有些人偏偏是要逼着他想起。
  见慕长枫脸色通红的偏过头,段衍歌松开一只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稍微带了点力道让人面对这自己,轻柔的吻就从他的眼皮上落了下来,段衍歌看着慕长枫不断轻颤的睫毛笑道:“这么害羞。”
  一时间心里蔓延上来的全是羞赫,“你让开!”慕长枫下狠劲朝着段衍歌胸脯来了一掌。下一刻,两个人同时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
  作者有话要说:  盟主:我活了两辈子
  教主:说的谁好像不是一样
  盟主:……
  今天明天有事,所以只更新三千字,五一会补更的,谢谢小天使们!


第50章 惹是生非
  四目相对时; 又各自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点点的惊异和了然于心的肯定。明明都是清楚这是什么一回事儿,偏偏又要装作不知道。再大的谎言,在事实面前就显得太过无力。疼痛还在两个人胸腔中细细蔓延,无可辩驳的事实——他们两个人,从身到心都已经完全被联系在了一起。
  只是这一次,慕长枫感受到的痛苦却仿佛是要比段衍歌大上许多。看到慕长枫此时紧闭双眼,冷汗淋漓的样子; 段衍歌立刻从他的身上翻下来,一手执起他的手腕,三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脉搏跳动的很快,内力在缓缓流失。
  “怎么会这样……”段衍歌扶起慕长枫,为他输送内力,在感受到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后才停了下来。
  “明知故问。”慕长枫平缓下急促的呼吸; 胸口的疼痛终于被抑制下来。
  “运功调息看看,身体是否还有问题。”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段衍歌的那些个小心思早都飞到了九霄云外,此刻心中全是对慕长枫身体状况的担忧。慕长枫对鬼谷子所用的手段他很清楚,那个毒大夫若是真不在乎他儿子的性命,势必会对慕长枫下了狠药。
  段衍歌不敢想; 若是这毒真的解不开,若是慕长枫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他要怎么办才好。
  而另一边的慕长枫也盘腿坐于床上开始调息,段衍歌屏气凝神在一边仔细的观察; 看到慕长枫运息过程中一直没有出现异状才微微安下了心。
  “如何?”见慕长枫睁开眼睛,段衍歌立刻问道,语气十分焦急。
  “没有问题。”慕长枫回答道,只是他眼睛里的不安却显露无疑。他到底还是太过大意,太过高看“独子”在鬼谷子心目中的地位——也许从来没有他的一颗眼珠重要。
  他救了他,解了离魂之毒;又下了蛊,将自己和另外一个人生死绑定在了一起。究竟是意欲何为?
  “如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段衍歌语气有些颓丧:“是我连累了你,若非我受伤,你也无需去找那鬼谷子,如今也不需要落得这般境地。”
  “与你无干。”慕长枫躺在床上,面朝着墙壁淡淡道:“你走吧,我累了。”
  出此变故,段衍歌自然没有了再与他玩闹的心思,见慕长枫是真的累了,便从柜子中取出被子为他盖上,还细心的压了压被角,轻轻道:“好好休息。”
  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慕长枫深深叹了口气,心里好似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此刻他突然觉得,就算是重生了一遍又能如何,他除了报复宁嫣和苏琅,似乎什么都做不了。他仿佛落在了一张巨大的网子里,无论怎样挣扎都逃不出去。
  而他是敌似友的那个人,此刻也被他拉到了一艘船上,一生俱生,一亡俱亡。慕长枫闭上眼睛细细听闻,段衍歌似乎并没有回到他的房间,反而像是从侧门出去。慕长枫想他一定是去寻沈寒舟了,现在这种时候,除了他,没有人救得了自己。
  慕长枫猜测的不错,段衍歌的确是去寻找沈寒舟了。但是他早已从上官瑾飒处得知沈寒舟因为瘟疫一事去了凌霞谷。凌霞谷在西川,距离此地少说也有七八天功夫,加之蜀道天险,估计是得十五天。
  段衍歌想要回紫阳山让上官瑾飒帮忙通报下消息,可还没有等他到山脚下,就在半路遇上了纵马狂奔的上官瑾飒。而此时的他,才知道倾雪阁燃起大火,很多人因为火里飘散的烟雾中毒。整个倾雪阁已经是一团慌乱,必须等着上官瑾飒这位当家人回去做主了。
  两个人坐在马上问候了一句,段衍歌欲言又止的看了看上官瑾飒,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只轻轻道了一声:“保重。”
  上官瑾飒抿了抿唇,回了一礼,策马狂奔而去。段衍歌看着月光下马蹄溅起的尘土,心里几多滋味,不知该从何叙起。
  “小侯爷。”段衍歌方要转身,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段衍歌回头一看,是幻影。来无踪去无影的幻影,独属于他个人的影子。
  “如何?”段衍歌抬手示意幻影起身,问询道。
  “已经办妥,”幻影站起来,他的声音冷冽,听着让人觉得浑身发寒:“人现在就在飞来客栈天字二号房。”
  “好。”段衍歌回马转身往飞来客栈而去。
  掌柜的还在柜台边拿着算盘噼里啪啦的算账,看到有人进来连忙绕出来问道打尖儿还是住店。而在听到段衍歌说找人之后表情立即冷淡下来,指了指三楼左边第二间房,头也没回道:“就在那儿,自己找去吧。”
  段衍歌冷哼一声,从钱袋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掌柜眼里金光一闪,伸手就要拿走,却被段衍歌抢先一步:“生意不是你这么做的。”
  随后便扬长而去,只留下那掌柜的在他身后咬牙切齿,生生咬碎一口银牙。
  段衍歌打开天字二号房,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面前——那是倾国倾城的一张脸,面容白皙,鼻梁挺翘,眸中流光溢彩,眼睫恍若鸦羽,一颦一笑皆是万种风情。而那身烈烈红衣,则更将那人衬托的风华绝代。
  那人张开衣袖转了一个圈,红衣飘散开来,轻轻眨了眨眼睛,那人向段衍歌问道:“我美吗?”
  段衍歌闻言停下了倒茶的手,事后笑道:“美自然是美的,可惜不是你的。”
  那红衣人一甩衣袍坐在段衍歌对面,拍了拍桌子道:“段大侠,你可是有求于我,这般不给面子,我千面狐可不是这般任人拿捏之人。”
  “一千两,”段衍歌摇着扇子,一副富贵公子的闲散模样:“黄金。”
  “成交!”千面狐一拍桌子,因为用的力气太大而震麻了手:“段大侠快人快语,千某就喜欢你这样的人。”
  “那你可别,”段衍歌立刻以扇遮面:“我可是有家室的人,若要教我家那位知晓了,不说我如何,你这条命大概是如何保不住了。”
  “这么厉害,那我可要见识见识了,”千面狐凑上去看了看段衍歌拿的折扇。这扇子显然不是天玄扇,上面画着一位红衣美人,与他所扮之人一模一样。
  “你这家室,”千面狐指了指折扇上的人:“不会是他吧。”
  段衍歌混不在意的点点头,一脸骄傲的看向千面狐:“所以啊,你那点儿段位还不够丢人现眼的。”
  但是千面狐的关注点显然不在漂亮二字之上:“所以,你是说,慕长枫嫁给你了?!”
  “现在还没有,”段盟主大言不惭道:“不过也快了。”
  合起折扇,段衍歌想要敲一敲千面狐的头,可看着慕长枫那张脸却是如何都下不去手,只好转了个方向敲打着他的手背:“能不能顺利娶回你嫂子,可就看你了。”
  “师兄,”千面狐皱着脸,可他顶着慕长枫的面容,这个表情让段衍歌怎么看怎么不舒服:“这么重的任务,我要是搞砸了,你不会骂我吧。”
  “自然不会,”段衍歌嘴角弯起,笑得何其慈爱:“我会打死你。”
  原来这千面狐也是天玄派之人,只是与段衍歌师父不同,他自小与段衍歌一同长大,关系甚好。只是这人个性放浪,一向不喜束缚,又不愿意勤奋练功,反而对易容之术颇有兴趣。十五岁的时候,他的师父终于放他下了山,自此他便江湖逍遥去了。
  因为性格的原因,千面狐与门派众位师兄弟关系都不太好,不少人说他非正派之人,故而在他离开后也没有什么交集,倒是段衍歌和他还多有联系。上一次让何三刀去假扮慕长黎,也就是段衍歌能以一千两银子让他出手,若是旁的人,三千两便是一口价。但买账的人的还是不少,据说自千面狐自江湖出道,他的伪装还没有被人拆穿过。
  千面狐皱皱鼻子:“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段大侠这样的谦谦君子,竟然也是这般见色忘友啊见色忘友啊!”
  “千木,别和我贫,”段衍歌道:“此事了了后还是回去看看竹青长老,毕竟是你的师父,对你恩重如山,你走了这么多年,他也很想你。”
  千木垂下头,低声道:“我知道了。”
  将千木安顿好,段衍歌又回到了武林盟,慕长枫已经睡着,看神情应该没有不舒服。段衍歌微微松了口气,在桌上给他留了纸片,让他好生待在武林盟,不要惹是生非,然后才从门口离开。
  次日清晨,慕长枫悠悠转醒,起身就发现了那张纸条,冷哼一声将纸条碾成了碎片。
  虽然心里不悦段衍歌的言辞用语,但是慕长枫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所以也只好随意换了面容,出去看看风景,总归是闲着无聊。
  坐在醉春堂靠窗的雅座,细品着酥软的糕点。偶尔将茶叶嚼碎在唇齿之间,苦味渐渐蔓延开来。耳边是底楼说书先生洪钟般的声音,间或着听书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好声,慕长枫竟然丝毫不觉得吵闹,反而得到了长久未曾得到的平静之感。
  只是在听到了隔壁桌子传来的声音时,慕长枫的脸色瞬间冰冷,这个声音太有特色,那仿佛是两片铜铝相擦的喑哑声让他相忘也忘不掉。往后扫了一眼,果真是那些人。
  那几个人本来是大声的吵嚷着,只是不知为何那为首的突然压低了声音道:“哥几个啊,人家又给咱涨价了,这一次是一万两黄金啊。这一次我们也不讲什么武林道义,能将那小子弄死就行了。管他下毒用药设陷阱,这一万两黄金我必须要了。“
  他的声音很小,但慕长枫内力高强,认真听必然是听得见的。想来真是万事自有天意,看来这一次,他倒是要救段衍歌一命了。
  想到这里,慕长枫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只是后面那些人太过聒噪。慕长枫微微一笑,金针出手,直接扎进了一道菜中。那些人因为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所以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一根针已经融化进了他们的菜食之中。
  半刻钟后,慕长枫听到了身后痛苦的叫喊声。
  这一声惨叫引来了醉春堂所有人的注意,看到眼前的情景,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只见那些人,脸肿的如猪头一般,眼皮外翻,因为充血而紫红的眼珠子都快露出了外面。脖颈处满是小红疙瘩,整个身体还不断的膨胀着,就像那癞□□一样丑陋而恶心,引得人不断的作呕。
  “菜里有毒!”围观众人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句,众人面面相觑,瞬间开始查看自己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在发现没有问题后才将注意集中到了这几个人身上。
  “一定是老板干得!”有人发了声,偶尔有应和之音。
  这时,二楼楼梯上传来咚咚咚的声音,木质的楼梯不断作响,一个胖乎乎的老头跑了过来,还差点被跌落在地上的菜肴滑倒。看到眼前的情况,又听到了众人的窃窃私语,掌柜的胖手摇个不停,肉都在震颤着:“不是我!不是我!我在这儿做了二十年生意,从来没有起意害过别人。更何况我与这几位壮士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实在没有必要砸了我这二十年的招牌加害于他们啊。你们这么说,老头子岂不是比窦娥还冤了。”
  “这掌柜的说的也有道理。”
  “是啊是啊,他都在这儿这么多年了,没必要啊。”
  掌柜的见人们的注意终于转移,便连忙抬声道:“阿三,快去府衙请知府过来,莫要冤枉了好人。”
  门口站着的小仆立刻应声下来,迅速窜了出去。醉春堂离府衙不远,一刻钟后,阿三便带着知府到了醉春堂,知府立刻让衙役将醉春堂团团围住,不允许任何人出入。
  慕长枫一直在旁边冷眼看着,也不去凑热闹,就坐在座位上优哉游哉的品着茶,似乎此事与他毫无关系一般。见到知府进来,慕长枫终于愿意将目光从窗子外移开看向了门口站着的人。
  那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瘦削身材,那套官府穿在他身上总有种摇摇欲坠之感,似乎下一刻就要脱离他的身体。眉骨很高,眼窝很深,下颌缩了进去。慕长枫冷哼一声,别过头不再看。
  “青天大老爷啊,您一定要擒拿凶手,帮老朽洗白了冤屈啊。”见知府进来,老掌柜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了三个响头,呼天抢地的喊冤。
  “你且起来,本府自有定夺。”知府说道,声音沙哑之极,又引起了慕长枫的注意。这个知府,恐怕不太寻常。
  知府朝着两边的仵作使了眼色,仵作上前将所有人的尸体一一查看后朝着知府作了一揖道:“启禀大人,这九人死于中毒。”
  “我当然知道他是中毒!”知府一拍桌子,梨花木桌竟然碎掉了一个角,慕长枫的眉头皱了皱,这桌子这么厚,又是上好梨木制成。这人能轻易的拍碎桌子,武功必定不低。只是不知,他这般做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愤怒,还是为了向凶手展示他的功夫了。
  “我问你他是怎么中毒的,中得什么毒?!”
  仵作诺诺道:“属下查不出。”
  “验酒!验菜!”知府往那几道菜上一指,恶狠狠道,但是因为他的声音太过沙哑,故而没有什么威慑力。
  仵作连连称是,慕长枫丝毫不见慌张之色。半刻之后,仵作噗通跪在地上道:“大人,小人无能,这酒菜里实在没有什么□□啊。”
  “没有□□……,”知府蹙着眉头,那张不怎么好看的脸变得更加丑陋,慕长枫瞥了瞥嘴唇,目光挪到了窗外。果不其然,外面已经围了一圈人,都等着看这热闹。慕长枫嗤笑了一声,明明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还非要来这里,真是闲得慌。只是眸光一瞥,却看到窗外有个熟悉的声音,锦衣公子白玉扇,不是那段衍歌还能是谁?
  知府往门口一指:“去!将那神机诸葛给我找来,他不是号称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才智堪比诸葛孔明么。叫他来,我就不信还看不出这是个什么毒了!”
  他身边跟着的两个捕头立刻出门,慕长枫垂下头,江南神机诸葛——诸葛兴明的名号他是听过的,据说当年朝廷和北翟雁荡山一战就是因为他的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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