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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如何撩到魔教教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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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衍歌心里笑了笑,闭上眼睛,却在慕长枫已经睡着后将他往自己怀里移了移,直到确保他睡得舒服点之后才真正闭了眼睛。虽然这条件确实差的过分,但是有喜欢的人在怀里,这以天为盖地为床的日子似乎并不是多么难过。
  次日,慕长枫是被树影斑驳里透出的阳光给刺醒的。动了动身子,慕长枫随后发现自己竟然在段衍歌怀里钻着,面上不由得又是一热。立刻匆忙起身,而后又发现,自己竟然一直用人家的胳膊当了枕头,又顿觉不好意思起来。而在看到随后起身的段衍歌一直不断的甩着自己的胳膊后这种巨大的负罪感就更加严重起来。好几次他都想要帮段衍歌捏捏胳膊,又觉得这种动作太过亲密,所以伸出去的手又放了下来,最后还是没有将这想法付诸于实际行动。
  打点好一切,两人继续赶路,很快就到了明州。明州小吃出名,但两人毕竟有要事在身,于是只找了一家比较有名的酒楼尝了几道招牌菜后便匆匆离去。走的时候段衍歌还打包带走了不少好东西,意犹未尽的对慕长枫道:“以后若是还有机会到此,必定要吃遍整个明州。”
  慕长枫刚要开口,段衍歌又道:“不对,是要吃遍整个天下。”最后又补了一句:“和你一起。”
  慕长枫哼笑了一声:“还是你自己去吧,我无福消受。”
  “去不去可由不得你。”段衍歌很是坚定的道:“就算绑着我也把你绑过来。”
  慕长枫扬起马鞭,狠狠抽了一鞭,飞白狂奔起来,溅起飞尘无数:“随你吧。”
  段衍歌微微一笑,打马追上。明明他们走的是不知未来的路途,但段衍歌却觉得心情甚好。如果永远都是这样就好了,不问世事,和他一起浪荡江湖。
  近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两个人终于到达了漠北雁城。也许是两个人都易容的原因,这一路走来都不曾遇上过什么波折,偶尔碰到山贼强盗自然也被一剑解决不在话下,倒是这些强人被修理的不清。碰上慕长枫因为段衍歌偶尔的言语调戏或者是肢体调戏而生气的时候,那就是求生无路求死无门了。
  最惨的那一个,现在都还被挂在山顶上被雄鹰啄食,段衍歌说慕长枫此为宙斯惩罚普罗米修斯的行为,不过普罗米修斯带给了人类火光与希望,这强盗拿走了百姓的钱财和生命。慕长枫不知道什么是宙斯什么是普罗米修斯,但是段衍歌既然讲了,他便听着,当成故事听来也是有趣得很。
  这么一来二去的,慕长枫还真是喜欢上了段衍歌讲的那些希腊神话,可惜慕长枫知道《淮南子》、《山海经》,不然这些中国神话段衍歌大概也是要讲个遍的。
  段衍歌洋洋自得,有的时候却有点懊恼,当初为什么不多读一点中外名著什么的,也不至于路途行径现在,故事全靠现编了啊。
  雁城虽然在漠北,但毕竟不建于沙漠之上,房屋结构倒是与北方多有相似,只不过加了些防风防沙的布置而已。段衍歌微微松了口气,他实在是不怎么喜欢大漠飞沙的地方,虽说风光极美,可风吹过一身沙子的感受实在是不好。
  慕长枫走在前面,这雁城他是来过的,只不过已经是十多年前,但是此地位于两国交界处,军队设置众多但官员管理不强,倒也是乱的很。尤其是当地人的排外行为特别强,遇到外地人,不是扔石子就是泼脏水,抢人钱财更是不在少数。官员头疼不已,在上报朝廷无果之后便只能听之任之,是以胡作非为的歹徒有恃无恐,队伍又不断壮大,如今的雁城,除了不要命的,已经没有人敢进入了。
  听完雁城城门那里的茶摊掌柜说完大概的情况,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最后段衍歌道:“老丈放心,我二人只是暂留一晚,明日就会启程,不会有什么事的。”
  老伯叹了口气,步履蹒跚去给二人准备了茶水,端上来时又叹了口气:“这雁城啊,已经多久没有外人进来喽,我老头子守着这茶摊一辈子,也是半截身子都在这沙土里埋着喽。”
  一碗茶喝完,慕长枫根据从城门外看到的里头的人的样貌微微改了改两人的装束,因为衣服实在没有办法,所以也就只能拿着把剪刀随意的剪了几下,抹了点土上去,还算有点当地人的感觉。
  但二人一向穿着得体,衣衫皆是上等,何曾将自己收拾的这么不齐整过,到底是有些别扭。而在看到对方的样子时又忍俊不禁,明明是十分俊美的两个人,如今倒也跟个落魄乞丐似得。
  “怎么样,还可以吧。”段衍歌在慕长枫张开双臂问道。慕长枫摸着下巴点点头:“很好,可以去要饭了。”
  段衍歌放下胳膊一只手搂过慕长枫的肩膀,将自己手上的土又往他的月白衣衫上抹了抹,末了还在人家脸上蹭了两下,惹得慕长枫嫌恶不已,一把掀开他。
  段衍歌笑得很是开怀:“你我彼此彼此。”
  慕长枫不再理会后面还在笑闹的人,径自进了城门,段衍歌敛起笑容紧随其后,手中的天玄扇捏的紧了些,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雁城很小,与长安的一条普通的街道没什么区别,一路走下去就可以出城。但是此去静水宫再无歇脚之地,两人只能选择在此处留宿一晚。
  雁城小而人多,这里生活的人们似乎已经习惯了不断的推推挤挤,街道里人挤人根本就过不去。漠北浓烈的阳光灼射,两人又带着不透气的□□,饶是段衍歌都被弄得心中烦躁不已,更何况本就没什么耐性的慕长枫。若不是不想节外生枝,恐怕前面挡了他路的人得死一大片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客栈,抬头一看,却叫两人都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这客栈不过两层楼,最粗制滥造的木头所制,街道上还能看见窗棂在往下掉漆,打开的窗户摇摇欲坠,似乎下一刻就要砸下来一般。可是这偌大的雁城里只有这么一家客栈,不住在这儿就得继续露宿街头。若是以往的树林山洞也好,可是这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露宿街头第二日说不定就要被风沙掩埋,更何况雁城这样的地方,不太警觉的人第二日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踏上了台阶,只是没有想到这台阶也不太稳当,一脚踩上去这劣质的木头竟然就碎裂开来,而后就传来慕长枫一声闷哼,段衍歌忙问道怎么了,慕长枫只是淡淡摇了摇头,横跨了两个台阶上去。这里已经太久没有人来,掌柜的趴在柜台上呼呼大睡,那个算盘上都落了不少灰尘。
  段衍歌上前敲了敲柜台,掌柜的没醒,换了个方向继续睡觉。段衍歌抽出扇子拍了拍掌柜的肩膀,掌柜的嘟囔了一句依然没有醒来。慕长枫冷哼一声,从包袱里取出一个金锞子往掌柜面前狠狠一摔,掌柜的突然抬起头,眼疾手快的将金锞子攥在手心里。一脸谄媚的笑道:“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吆喝!”段衍歌趴在柜台上与他平视,反正衣衫已经破旧,不在乎再沾上些尘土:“这会儿醒来啦?”
  “客官莫怪莫怪,实在是昨夜客人太多,招呼到了半夜,这会儿实在乏的不行,多有怠慢,客官恕罪啊。”说完,身材瘦小,略微驼背的掌柜的连忙从柜台后绕出来,却被段衍歌一把提溜住了领子:“你这么破的地儿,昨晚能来多少人啊。”
  掌柜的吓得惊呼一声,连忙道:“客官饶命,小店的确是许久没有招待过客人,只是昨夜突然来了十几个彪形大汉要吃酒住店,小人只能陪着熬到了半夜。”
  “行了。”段衍歌松开手,悬空了半天的掌柜的终于回到了地上,连忙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
  “一间你们这儿最好的房间,上最好的酒菜,准备好洗澡水。”
  “好说好说。”掌柜的连忙道,给二人引路到二楼拐角第一间房,这破旧的楼梯自然是一踩一响,一声比一声大,似乎马上就要碎开一样。若是不懂武功的胆小之人大概连楼梯都不敢踩了吧。
  到了房门口,也不用钥匙,掌柜的只轻轻一脚就踢开了门,给两人做了个请的动作,自己退到了二人身后。
  还好这破客栈外面破旧,里面的房间还算是干净整齐,至少没有出现他想象的蜘蛛网之类的东西,两个人还算是微微的松了口气。
  “您二位稍等,小的给您准备饭菜去。”掌柜的说完连忙从楼梯上跑了下去,又是一阵咚咚咚的响声,震得房间地面都开始动起来。
  两个人把身上背着的包袱放下,拿出水囊喝了几口水。慕长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床单看了看,觉得还算干净后才坐了下来。
  段衍歌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一伸打开了窗户,习惯性的用扇骨敲打着手掌:“这个掌柜的,似乎有些问题。”
  慕长枫轻蹙眉头,“这掌柜的就是爱财,我倒觉得城门口的那个老头有问题。”
  “总之,他们两个人一定是有人在说谎。这老头儿说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外来客人,这掌柜的却说昨日有十几个人住店。生活在这里的本地人似乎是没有必要来这里住吧。而且这么小的城镇,掌柜的应该认识所有的人,看他言行似乎这些人对他而言是陌生的。”
  “还有一种情况,”段衍歌道:“他们都没有说谎,城门口卖茶的老丈说不定昨日没有出摊呢,这么一来,他不知道昨日有人进城也属正常。”
  “算了,别管了!”慕长枫将佩剑挂在墙头:“没事纵然好,有事他们也不能奈我们如何。且看着吧,若真有猫腻,总会露出马脚的。”
  “客官,饭菜准备好了。”掌柜的在外面敲门,段衍歌喊了一句进来后端着四盘菜并一壶茶以及四个馒头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将饭菜搁在桌上后长长舒了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值钱物件一样。
  “小店没有厨房,这些菜食小的从街口最好的那家饭馆买的,您二位慢用。”掌柜的说完拍了拍手,见二人再无吩咐,便下去准备洗澡水去了。
  慕长枫从袖中取出银针,一一试过菜后银针依然泛着光亮,对着段衍歌点了点头,又接给他一双筷子道:“没什么问题,吃吧。”
  两人匆忙赶路,到这里时早已饥肠辘辘,所以才在城门口买了个饼子喝了碗茶才进了城。此刻已是傍晚时分,二人更是饿得厉害。在确定了食物没有问题后立刻风卷残云般的吃完了馒头和菜,又一人喝了两杯茶才算是稍稍缓解了路途中的疲惫。
  越往西走天黑的越晚,从窗户看出去,一片金灿灿的阳光洒过来,整个房间都投下了光影,窗外仅存的小小的一棵树冒出稀疏的叶子,也被投在地面上形成的斑驳的倒影,风一吹倒也显得珊珊可爱起来。
  “去房顶看看吧。”段衍歌看着外面人来人往,转头对慕长枫道:“钱票都带上,这掌柜的等会儿进来一收盘子说不定还得顺点东西。”
  “什么时候这么吝啬了。”慕长枫虽然说着讽刺之言,好歹还是回去将银票和金银锞子都装在了身上。出门在外,有钱行万里,无钱寸难行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这扇窗子通往后街,后街上没什么人,两人便先飞到地面,再借力飞身上了屋顶,慕长枫方才还从包袱里取出了布单。将布单铺在房顶,两人就地矮身坐下来。
  日薄西山,此时的阳光早已不是午时那般灼热,洒在身上反而叫人觉得惬意许多。后街上很干净,吹来的风也是清清爽爽,满身疲惫一心烦躁总算是去了不少。
  正好段衍歌听到了掌柜的踏进房门的脚步声,便扬声道:“掌柜的,取一壶好酒拿到后街来!”
  掌柜的忙忙道:“好嘞!”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后,掌柜的拿来了一大壶酒并两个酒杯,只是看着两个坐在房顶的金库却送不上去,直直急得跳脚。两人就在上面看笑话。看够了,段衍歌才伸出手微微使了些内力,将酒壶酒杯都握到了手里,才道:“进去吧,好好收拾屋子,床上的东西全部都换成新的。”
  许久,两人都没有听到掌柜的那声应答。而此时的佝偻掌柜正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发呆。他在这雁城小地守了这么多年,哪里看到过这种功夫。此刻以为是两位神仙下凡,吓得不知道该不该下跪祈福,手脚颤抖的不受自己控制。
  “掌柜的,听见了没?!”段衍歌的语气隐隐有些不悦。
  掌柜的嗫喏了两句,最后还是颤颤抖抖的问道:“烦请客官再说一遍。”
  段衍歌不耐烦的又说了一次,掌柜的连声应道:“是是是,客官稍等,小的马上去办。”
  掌柜的跑远后,慕长枫才道:“你这是要帮这掌柜的洗清嫌疑喽。”
  “非也非也,”段衍歌摆了摆手,为二人各斟了杯酒:“我这是在帮我们省去麻烦。”
  “所以你还是觉得有问题的是掌柜的?”慕长枫端过酒和段衍歌轻轻一碰。自从上一次在苏恒那里喝酒被段衍歌调笑后,慕长枫便再也不与他稍大力气的碰杯,免得又被占了便宜。打蛇上棍之人,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给他机会的。
  当然,这种机会有了段衍歌便上,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晚上两人同床共枕,亲亲搂搂抱抱之类的事情自然会有。慕长枫这种别扭的性子,就要这样才能进入他的内心,叫他承认——他的心里其实是有自己的。
  “先别管这些了,好好看风景就好。”段衍歌知道慕长枫在想什么,这个人其实很好懂,尤其是这种事情,看他有些泛红的脸色和耳尖就知晓一切了。
  段衍歌站起身来,便可以看到远处太阳落山的那片地方——是沙漠,茫茫无垠的沙漠,被余下的太阳光照射,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子一般。
  “起来看看,那边很美。”段衍歌指了指沙漠,他和慕长枫一同站在房顶上似乎已有不少的几次。一起看过烟花,也起过不小的争执,如今却能平和的在敌人的眼皮底下寻得这难得的一丝平静。
  段衍歌希望,下一次他们在屋顶,是毫无芥蒂,毫无压力的。他们可以放下一切,闯荡江湖,过着快意恩仇的生活,不要再背负这么多的东西,好好逍遥逍遥。
  慕长枫也站了起来,两人一同望向太阳落下的地方,似乎是想到了一起,相视而笑后是无尽的默契。段衍歌知道,慕长枫已经在渐渐接纳他了。他不知道慕长枫的心里到底在顾忌着些什么,到底在怕些什么,他只知道,如果他怕的那一天会出现,他只会竭尽全力的去保护他。
  不知在屋顶上站了多久,天边似乎都出现了淡淡的星光。漠北的风到底是寒凉的,这里一到晚上就有些阴气森森之感,冷冷的风吹来叫人身体发麻。段衍歌拍了拍慕长枫的肩膀道:“起风了,进去吧。”
  慕长枫退出布单,将它收好。那瓶没有喝完的酒被段衍歌拿着洒遍了屋顶,两人才先后从窗户里进去。掌柜的已经将房屋收拾整齐,床上的物事也都如段衍歌所说换成了全新的。浴桶里的水在屏风的那边泛着袅袅的水汽,熏得整个房间都暖和了许多。
  “你先去洗吧。”段衍歌指了指木桶对慕长枫道。慕长枫也不推辞,脱下外衫过了屏风,不一会儿段衍歌就看到中衣被他搭在了屏风上,又是一阵心猿意马。段衍歌不由得低头暗骂自己果然是个伪君子。随后一想,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要是能吃掉他,当一当这小人又有何妨。
  于是心情一好,又坐在椅子上品起茶来,听见屏风那边哗哗的水声,笑得更加开怀。
  只是一刻钟后,他却听到了房顶有响动声,而且绝对不止一个人。他们虽然在尽力的压低自己的脚步声,但段衍歌内力高强,怎么可能听不到。慕长枫显然也意识到了,那边的水声小了下来。段衍歌嘴角微微弯了弯,对慕长枫道:“你好好洗,我去看看。”
  水声又响了起来,段衍歌听到慕长枫轻轻道:“小心。”嘴角弯起的弧度又大了起来。


第54章 结发同心
  段衍歌屏息凝气; 轻轻推开门出去,慢条斯理的走到了前街上,果不其然看到五六个人正悄然在房顶上前行,偶尔磕绊一下还会发生剧烈的声响,真是不让人知道都难。
  段衍歌见此状况,其实微微放下了心思,这至少可以说明; 这些歹人是看上了他俩的钱财,想来此打劫,而不是关倾月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行踪。如果是后者的话; 那带来的麻烦就太多了。
  段衍歌微微一笑,飞身上了飞檐朗声道:“既然来了,就该好好打声招呼,各位好汉认为呢?”
  那几个人正专心的控制着自己的平衡; 此时突然听到声音,吓得差点从房顶摔下去; 待得稳定身体抬眼一看,才发现站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比他们瘦了许多的男子,面相平庸至极,只是身上气质却不同寻常。看身材这些大汉倒是不怕。只是见人家很是轻松的单脚站在飞檐上; 心下便有些发憷。毕竟他们几人可是连走都走不稳当的。
  但是输人不输阵,他们好歹是有五个人,难道连这一个都对付不了了。走在前面的那个大汉朝着身后几人使了个眼色,他们大概是夜行惯了; 所以在这暗夜里也能看清楚他们老大的眼神。可是段衍歌的夜视也不差。看到这老大此般动作,也就明白这是他们要动手了。
  果不其然,几个人同时挺起腰板朝段衍歌而来,只是下盘始终不稳,脸上终究带着惊慌之色。段衍歌就站在原地,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始终未挪动一步。那几个人尽量控制着自己摇晃的身体,以自认为比较快的速度往他这边移动而来。
  只是刚到段衍歌这边,却都被滑倒,一个个接连从房顶上掉了下去,随后便传来了一声接着一声的痛呼声。段衍歌脸上笑容更深,看来这漠北的夜晚确实是冷得很呐,这么快就将酒液冻住了,不过想来慕长枫走的时候洒下的那些凝冰散才是最重要的吧。
  从屋顶旋身而下,段衍歌摇着扇子站在那个老大面前,微微低下头问道:“从房顶摔下来的滋味可还好受。”
  那老大抱着腿哎吆哎吆的直叫唤,估计是摔断了。另外的几个人也没有比他们好到哪里去,一个个都在那儿呻/吟,哭丧个脸看上去十分可怜。
  因为晚上实在太冷,所以路上没什么行人,等了许久才从那边跑过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段衍歌伸手将他拦下,给了他一两银子并一块玉佩道:“到雁城府衙去叫你们知府来,把玉佩给他,就说我在这里等他。”
  少年拿着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咬,连忙道:“好好好。”说完便回头跑远了。
  雁城小,府衙离这里自然不远,加之段衍歌又以玉佩告诉知府他是权贵之人,所以知府来的特别快。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就匆忙赶来,腰带都没有佩戴齐整。上来就跪下道:“下官不知有贵客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小侯爷恕罪。”说完连磕了三个响头,一声比一声大。
  “起来吧。”段衍歌抬了抬手道:“此事不要与人声张,唤我赵公子便好。”赵崇峰,只能再借你名号一用了。
  “是是是。”知府立刻道,随后目光终于瞥到了旁边还在呻/吟的几个人身上。用手中提着的灯笼一照,发现正是那几个经常犯事儿的。
  “大人贵姓啊?”段衍歌看了看眼前这位大人,应该是有五十岁了,鬓角白发都钻了出来,脸上也有了不少的皱纹。
  知府忙忙道:“免贵姓张。”
  段衍歌微微一笑,用扇子指着那个老大道:“好,张大人,这几个小贼武功是不是太高强了?”
  “不是不是。”那姓张的知府立刻道。
  “那好,那他们背后是不是有什么贵人?”段衍歌又问道。
  “没有没有。”知府摆着手回答。
  段衍歌脸上笑意加深,语气却狠厉了起来:“那你为何不抓?!武功不高,你便不是没有能力抓,背后无人,你便不是抓不成。那这些货色留着干什么,等着过年的时候上案板吗?!”
  “是是是,”知府吓得腿都站不稳,立刻道:“赵公子放心,下官立刻就抓,立刻就抓。”说完朝背后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数十个衙役立刻上前将几个人统统抓走。
  段衍歌走到知府跟前道:“让衙役先走,我还有话跟你说。”
  知府一摆手,立刻让衙役带着囚犯先行离开,段衍歌才上前拍了拍知府的肩膀,算是对他的安慰,随后才道:“我知你为何不抓。当官的,不为升官,便为发财。你在这不毛之地当一城之首没有前途也没有钱财。就算是抓了人也没什么用处,所以便听之任之了对不对?”
  “赵公子明鉴啊!”知府立刻下跪道:“下官在这儿雁城当了快十年的知府,拿到的钱没有江南知府的一半多。前些年我还积极的处理这雁城诸事,希望有朝一日能让这地方好起来,也叫我有个升官发财的踏板。”知府叹了口气,拉紧了匆匆披在身上的毛氅子:“那些年我抓住了不少这样的人,上报朝廷后朝廷却是不闻不问。甚至连是留是斩都每个定论,抓了也没用啊。这里受灾了,也不见得有赈灾款下来,粮食丰收了,也不见得朝廷多给我点俸禄。赵公子,平心而论,我这是不是吃力不讨好。”
  段衍歌点了点头,虽然这知府后来做的事情不仁道,可惜终究还是有因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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