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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如何撩到魔教教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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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今日解蛊费了太大的内力,段衍歌这一觉睡得很熟,时间也很长,醒来时已经是天光大亮。洗漱后就有人端来了早晨的汤药,仰头而尽后便下了二楼去看慕长枫。
因为慕长枫此刻无法吞咽,他又不敢贸然以口为他哺药,只能一勺勺喂下去,用手轻轻按摩他的下颌让他将药咽下去。这样一碗药喂完,也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日子就这般不紧不慢的溜过去,七日后,段衍歌收到了来自飞影的回报,他们已经发现了鬼谷子的身影,并且派人跟了上去,最后鬼谷子到达的地方在庆州。庆州位于大靖地理位置的最中心,向来山水交错,人杰地灵,慕珩还真是给他找了个好地方呢。
段衍歌提笔写下回复:“加派人手跟随慕珩,尽力拦截下所有通往慕珩的密报。并让人在庆州附近仔细搜寻有没有大力训练队伍的地方,若是有尽快回报。”
随后将信绑在飞鸽腿上,段衍歌摸了摸飞鸽的头柔声道:“快去吧。”
飞鸽从窗边疾飞了出去,段衍歌关上窗子却听见了身后轻微的响动。他立刻飞身跃到慕长枫床边,果然看到他已经睁开的双眼,想来刚才是他想要起身才闹出了一点动静。
心中藏了千言万语,可是在他醒后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颤抖着唇问了一句:“感觉如何?”
慕长枫抬起依旧没有血色的唇扯出一个很是勉强的微笑:“还好。”
“我去叫寒舟过来。”段衍歌立刻道,却被一只温软的手拉住了袖子,慕长枫轻轻道:“先别去,陪我说两句话。”
“好。”段衍歌去了茶桌边为他倒来了一杯温茶喂着他喝下才道:“要说些什么。”
“谢谢。”慕长枫似乎是细细思索了一番后才轻轻道出了两个字。
还以为慕长枫要说什么甜言蜜语之类的,没想到等了半天竟然就等来了这么两个字,段衍歌不禁有些挫败的问了一句:“还有别的吗?”
慕长枫摇了摇头,段衍歌苦笑了一声出门叫来了沈寒舟。
在细细的把过脉之后,沈寒舟问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还好。”慕长枫虚弱的回答:“多谢沈大夫了。”
“不必言谢,”沈寒舟起身取过银针道:“忍着点,我要为你行针逼出摧心散。”
“好。”慕长枫淡淡回答,在段衍歌的帮助下躺平了身体,沈寒舟立即下针,慕长枫只是在最初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之后就一直表情淡淡,仿佛这些干针扎进去的不是他的身体一般。
“今晚是最难熬的,”沈寒舟道:“这些针必须在你体内留存十二个时辰才能够完全清除摧心散,在此期间,你可能会全身发痒,但是切记,一定要忍住,千万不能用手止痒。否则银针一掉,前功尽弃,就必须得重来一遍。在大约九个时辰之后,这种感觉会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银针处发痛,痛感由内而外,由心肺至全身,切记依旧不可止痛,只能生生忍着。”
说到此处,沈寒舟都不忍的看了一眼慕长枫,但见他表情并无不妥,才接着说道:“最后一个时辰,痛痒之感一齐袭来,这才是最难熬的一个时辰,”随即转身对段衍歌道:“必要时,你可将他的手脚绑住以免将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
段衍歌在听到沈寒舟那般说时便已经心疼不已,此时更加为慕长枫难受,恨不能取而代之,但闻言后也只能点了点头,为了一时的不忍断送了慕长枫的生命是万万不能的。
“好。”慕长枫应声道,他虽然怕痒的很,但是为了解除摧心散,这点痒痛还是可以忍耐的。
作者有话要说: 段衍歌:继续心疼我媳妇儿……
因为蠢作者要准备一场很重要的考试,所以以后就是日更三千加了,不过有时间的话会抽空加更的,这文也快要完结了
第62章
安顿完了这些事情; 沈寒舟和上官瑾飒一同离开了卧房。段衍歌轻轻扶起慕长枫,将枕头靠在他身后让他舒服点儿。随后端来了桌上的莲子粥坐到了床边。用勺子舀起一勺自己试了试温度后才搭到慕长枫嘴边。慕长枫很是乖顺的张口吞下,看来也是饿得紧了。
两个人一个人舀,一个人喝,气氛倒也算是融洽,不过一会儿一碗粥就见了底。段衍歌用帕子给慕长枫擦了擦嘴问道:“还想喝吗?”
按照慕长枫往日的情状,一般都是摇摇头。今天却是反常得很; 不仅没有摇头,反而睁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带着期盼的眼神望着他。段衍歌心中作笑,面上却是温柔道:“稍微等会儿。”随即起身将碗交给了门口的仆人让他在盛一碗过来。
这里离厨房不算远; 小仆的动作又很快,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就将莲子粥端了回来。这次还拿了点阿胶红枣,说是为慕长枫补补气血。
段衍歌对他点了点头,接过了托盘; 和方才一样一口一口的喂了慕长枫喝下粥,看他神情恹恹便照顾着他平躺下来:“累的话就睡会儿; 今晚还有的熬。”
慕长枫点了点头,又道:“你也去睡会儿吧。”
段衍歌嘴角弯了弯,轻轻拂过他的额头道:“没事儿,我在这儿看着你。我内力恢复的很快; 不必担心。”
慕长枫点了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段衍歌转身在香炉里点了安神香,自己坐在窗边椅子上随意翻起书来。只是没过一会儿,他就听到了床上那人轻微的□□。立刻将书倒扣在桌面上; 急急忙忙跑到了床边,轻轻唤了一句:“长枫。”
慕长枫缓缓睁开眼睛轻轻道:“好痒。”
段衍歌知道这是开始了,连忙坐到床边,握着慕长枫的手道:“忍一忍,忍忍就过去了。”
慕长枫轻轻点了点头,捏了捏段衍歌的掌心道:“我知道。”
可是越来越重的□□感觉让慕长枫不由得一次次皱着眉头,这痒麻的感觉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能一个时辰比一个时辰更加厉害,段衍歌心急如焚,问了问沈寒舟是否可以点了他的睡穴免除痛苦。但是得到的回答是否定的,摧心散的解除必须要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才能除得干净,否则后患无穷。
慕长枫立刻道:“我忍得住。”
段衍歌看着他满头大汗,眼角微湿的样子心疼不已,恨不能以身相代,可惜他能做的只是陪着慕长枫说说话,尽量缓解他的痛苦而已。慕长枫此时已经难以进行吞咽的动作,他现在在全心的对抗这磨人的痒麻之感。可是这么熬着不吃饭怎么受得了。
段衍歌只好让厨房做了些大补的流食,自己一口一口哺喂了过去。此人两人的同心蛊已经完全解开,不需要再顾及这些,段衍歌便放心大胆的做了,慕长枫也没有什么拒绝的意思。
万般的煎熬之下,时间缓缓走过了五个时辰,段衍歌觉得,这五个时辰比十年还要长。慕长枫越发忍受不了这种感觉,拉着段衍歌的手断断续续道:“赶紧……用……绳子……绑住我的手……我受不了了。”
段衍歌虽然心疼不已,怕绳子会伤了慕长枫的手腕,但他明白,若是银针掉了后果将更加不堪设想。心下微微一纠转身取来了纱幔,好歹是比绳子好许多的。用力绑住了慕长枫的手腕,因为害怕绑在身前还是会碰到银针,段衍歌只能选择将他的双手背到身后再绑起来。
这么一来,慕长枫就只能半卧着了,直接坐起也许会让银针掉落,侧身而眠又害怕银针会碰到床上。这更加是一个不小的挑战,慕长枫本就虚弱,全身都是发软的,这样半卧的动作需要腹部的力量极大,他只能咬牙挺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至少天色已经沉了下来,段衍歌掌了灯,房间瞬时明亮了许多。取来小仆端来的饭食,如中午一般一口一口的哺给慕长枫,终于是到了八个时辰之后了。痒痒的感觉似乎淡了些,慕长枫的表情也没有之前那么痛苦,段衍歌帮他取开纱幔,白皙的手腕上赫然一道赤红色的伤痕,因为磨损的太过,已经出了血。
段衍歌心疼不已,但也无法,只能立刻取来伤药细细为他抹好。慕长枫但笑不语,这样小的伤口,从小到大不知道受了多少回了,何曾被如此温柔的对待过。那些时日他的伤口都是自己随意的抹点伤药就了事的,只有伤在背上自己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才会让人来替他抹药。只是那个时候,他只是千绝教教主不受宠的儿子而已。就算他已经是唯一的继任者,可到底还是有人不把他放到眼里的。
想起那些日子,又看到此刻段衍歌低头温柔为他轻轻抹着伤药时的样子,慕长枫嘴角勾起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他骗了段衍歌,然后段衍歌以及其强硬的姿态进入他的生活。以自己倾尽心力的温柔一点点进入他的内心,到了今时今日,他已经再也无法拒绝这样的人了。心里突然生出一个想法,似乎和这个人在一起厮守一生也不是什么坏事。
“想什么呢?”看到慕长枫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望着自己,段衍歌笑着问道:“是不是觉得我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了。”
“是啊,”此刻已经没有了痒痒的感觉,而沈寒舟所说的痛感也还没有袭来,此时此刻的慕长枫算是这八个时辰以来最痛快的时候,心情也好了起来:“嫁给你的女子一定会很幸福。”
段衍歌方才翘起的嘴角瞬间沉了下来,虽然手下的动作依然轻柔,但他的神情告诉慕长枫,他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好了,”慕长枫碰了碰段衍歌的手背:“我只是说着玩的。”
段衍歌哪里会真的责怪他,只是听到那话后心里的确不是滋味儿,此刻听到慕长枫服软的话,又抬头看到他还苍白的脸庞,自然舍不得再冷着一张脸了。
微微叹了口气,段衍歌轻轻抚着慕长枫的脸颊:“以后莫要胡言乱语,这辈子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慕长枫别过眼睛,看着身下金丝绣成的鸳鸯图案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方才还苍白的脸此刻微微泛了红晕就是了。
药上好后,段衍歌又喂他吃了一碗莲子羹,才扶着他躺下,已经快到九个时辰了,最难熬的时候快到了。段衍歌望向慕长枫的目光里始终含着一丝担忧。
时间缓缓流过,慕长枫方才舒展开得眉头又开始微微皱在了一起,段衍歌知道,他这是开始痛了。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慕长枫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薄汗,段衍歌立刻摆了温凉的帕子给他擦汗。但是这对慕长枫来说无济于事,汗水已经流的越来越多,因为扎着银针的关系,他的中衣只是松松系了腰带,白皙的胸膛都露在外面。此刻他莹白的胸膛上汗水不断的滴落,段衍歌能清楚的看到他起伏的越来越快的胸膛。知道他这是痛得很了。
不想再用纱幔绑住他的手,段衍歌只好自己将他的手压住,害怕碰到银针,段衍歌的手势压在两侧的,这样就让他的身体几乎悬空。两个人一同受着罪,等到慕长枫紧紧皱着的眉头慢慢舒缓下来,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
此时段衍歌才发现,他也出了一身汗。最后一个时辰,慕长枫显然是不愿意段衍歌再这般,十分坚持的让段衍歌绑住他的手。段衍歌不答应,慕长枫道:“被你压着比被绳子绑着还难受。”
因为他这话难辨真假,段衍歌只能信以为真,继续拿来纱幔帮他绑住了双手,可看到白皙手腕上的红痕时终究是不忍心。最后他闭上了眼睛,尽量松松的绑了他的手。
“哪里就这么娇气了。”慕长枫不禁笑道:“小时候我还被绑着双手吊在房梁上一天一夜呢。那时候还是粗布麻绳,哪里有这纱幔舒服啊。”
段衍歌闻言更加心疼,抚着慕长枫的脸道:“只恨没有早点遇到你。”
“还好你没有早点遇到我,”慕长枫翘了翘眉毛:“不然我可就当不上这千绝教教主了。”
“你很喜欢?”段衍歌问道。
“当然,”慕长枫眼神坦坦荡荡,眉目间满是张狂:“为什么不喜欢呢,有了权力,那些曾经伤过我害过我的人才能匍匐于我的脚下;有了权力,我才能让你们的正派人士闻风丧胆;有了权力,我才能名扬天下,哪怕是万古流芳还是恶名昭著,总比庸庸碌碌,籍籍无名好多了。”
段衍歌看着他,蓦然想起了他第一次去千绝教的时候,慕长枫站在千绝峰顶,一身红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那双眼睛里竟然有着睥睨天下的气势,属于王者的气势,向往着纵横捭阖的生活,那也许是最适合慕长枫的生活。
“所以,你是想过要进攻中原的是吗?”段衍歌问道,语气又柔了几分:“不过你现在遇到我了,我不会允许你再有这样的念头。”
作者有话要说: 盟主:等到媳妇儿身体好了,就可以吃掉了。
盟主是绝世好攻,嗯,我相信他。
很快就要在一起啦,然后达到生命的大和谐^_^
第63章
闻言慕长枫抬起头望了段衍歌一眼; 眼中是盎然的趣味,似乎对段衍歌这句话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那我倒要问问,段盟主要怎么阻挡我呢?”慕长枫调笑着问了一句。
“简单,”段衍歌往他耳边凑了凑,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尖道:“把你艹到床都下不来,我看你还怎么为非作歹。”
慕长枫的脸一瞬间变得通红不已,似乎比往常的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 甚至身上都渐渐起了反应。只不过这种羞赫的反应很快被痛痒感代替,这一次来袭,几乎没有给慕长枫做任何准备的机会; 一下子就打得他措手不及。只能忍痛呻/吟。
只是这痛苦一次连着一次,毫无间隙,又夹杂着遍布全身的痒,让他不禁痛苦的蜷紧了全身; 刚被段衍歌擦去的汗水又流了出来,而且是越来越密集; 很快就流进了他的眼睛。
如果是其他的伤势还是什么,段衍歌完全可以为他输送内力缓解痛苦,可今日这痛,他根本帮不上任何忙;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苦。想到是自己害得他成了这个样子,心下又不禁懊恼了起来。如果他的武功足够打败孤魅九影的话,他今日也不必受这些苦了。
好在这最难熬的时刻只有一个时辰,慕长枫只要想到马上就能解脱了; 心中就燃起了希望,似乎痛苦也就没有那么强烈了。不知过了多久,他身上的感觉渐渐消退,终究只剩下腰部和腿部肌肉的酸软疼痛了。这对于刚刚仿佛从炼狱走了一遭的慕长枫来说,实在不足一提。
看到他的表情舒展开来,段衍歌也长长舒了一口气,温柔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兴奋道:“十二个时辰到了,我去叫寒舟过来。”
慕长枫点了点头,闭目休息了片刻,就看到沈寒舟已经站在了自己床边。细细的诊脉后,沈寒舟点了点头道:“可以了。”
随即伸出手,那些银针立刻回到了他的手里,段衍歌往慕长枫的身上一看,那些银针扎进去的针眼竟然已经变得极淡,并且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感觉怎么样?”沈寒舟问道,“可以试着运气。”
慕长枫被段衍歌扶着坐起,自己盘腿运功片刻,睁开的眼睛里一片清明:“已经没有大碍了。”
“那便好,再服七日药就能完全好了。这七日可以试着运功,但不要过度。过犹不及很可能会造成复发,到时候就麻烦了。”沈寒舟将银针一一放回原位叮嘱道:“如果有什么不舒服,记得随时来找我。近日不要吃太油太腻的食物,清淡些就好。”
“好,”慕长枫点点头,再次向沈寒舟表示了感谢,沈寒舟只是摆了摆手转身出去,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上官瑾飒对慕长枫说了一句好生休养之后也跟着走了。
“看来是又闹什么矛盾了,”段衍歌不禁摇了摇头,上官瑾飒本就喜欢在言语上调笑沈寒舟,偏偏沈寒舟别扭程度还不下自家这位,自然总要冷战冷战了。不过这床头吵架床尾和,说不定还能增进夫妻感情不是。
慕长枫不太了解这两个人,但对这两个江湖上名号十分响亮的人总归是有所耳闻,便也能理解段衍歌此话何意,因而附和着点了点头。
正好门口有人敲门,在得到允许之后小仆端着一个托盘,里面装着清粥小菜,一碗汤药和一盘蜜饯。而后面那一个小仆则拿来了一张床上放置的小几。
“看来上官还想得挺周到的,”段衍歌将小几端过来放在了床上,又把托盘放到桌上,摆手示意两个小仆下去又道:“替我谢谢你们主子。”
“是,”两个小仆应了一声:“沐浴用的水已经备好,请慕公子稍后到通室沐浴,夫人已命我们准备好药浴的药材搁在桌上。”
“好。”慕长枫轻声道,虽然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夫人是谁,随后想了想,必然是沈寒舟了。
“上官真是,”段衍歌端起白粥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凑到慕长枫嘴边:“一点儿便宜都不肯放过。”
“我自己来吧。”经过方才的运功,他此刻已经感到身体轻松了起来,吃饭这样的事情自然不用段衍歌再操心喂给他了。
“来,先把这一口喝了,”段衍歌道:“我都舀起来了,你不至于拒绝吧。”
慕长枫看了他一眼,喝下了这口,伸出手夺来了勺子和粥碗,免得这人以同样的方式再让他喝了第二口,第三口。
心思被看穿,段衍歌有些尴尬。随后听到慕长枫似乎呢喃了一句:“你才是一点儿便宜都不放过。”
吃惯了山珍海味之后,这清粥小菜也别有风味。加之倾雪阁的厨子厨艺高超,这一碗粥都能熬得与众不同,就更让慕长枫胃口大开,很快,一碗粥一盘菜就见了底。段衍歌又为他盛来一碗,一会儿碗也干干净净了。
看到慕长枫满足的神情,段衍歌心下暗笑,将碗碟收起装进托盘交给了门口站着的人。回头一看,慕长枫已经进了通室,并且还从里边锁上了门,显然是不要他进去。于是,段盟主坐在窗边听了两个时辰的水声。本来他不眠不休这么久,此刻应该已是困顿不安。只是听着隔壁的水声,他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脑子里全是慕长枫莹润的皮肤,又想着水珠是怎样沿着他肌肤的纹理渐渐滑落。正是二十几岁血气方刚的年纪,强压下这股子邪/火不知费了段衍歌多少力气,似乎比练了一天功还艰难许多。
慕长枫打开通室的门出来的时候,段衍歌还坐在窗边,他不禁疑惑的问道:“你怎么还不去睡?”
段衍歌抿着嘴,无比可怜的望着慕长枫,随后轻轻道:“睡不着。”
慕长枫微微一想,就明白段衍歌此言何意,刚刚被热水熏红的脸似乎又红了三分,在段衍歌看来,便是万分风情又多了千分,引得他又是一阵心猿意马。可慕长枫到底还是虚弱的,段衍歌告诉自己再忍忍,再忍忍就可以饕鬄一顿。
“回房间睡觉吧,我也累了。”慕长枫向床边走去,却被段衍歌拉过来坐到椅子上:“头发还没有干,睡什么觉啊,等着明天头疼吗?”
随后取来干的帕子,替慕长枫细细的擦干头发。因为他的头发很长,所以擦的时间自然不会短,等到段衍歌收起帕子的时候,他已经睡了过去。十二个时辰的折磨已经熬得他筋疲力尽,此刻舒舒服服吃了饭洗了澡,全身放松下来,自然很快就入睡了。
段衍歌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慕长枫抱到床上,上官瑾飒安排的床很大,不知是何居心,总归这居心对于段衍歌来说实在是再好不过了。他将慕长枫放到靠墙的里面,自己拉开被子躺在他身边。习惯性的将人搂在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再睁开双眼,已是日上三竿。段衍歌醒来时,慕长枫还睡得不知朝夕。轻手轻脚下了床穿好衣衫,出门洗漱用饭后,上官瑾飒叫了段衍歌过去说是有一套剑法想要请教请教他。段衍歌一听这话就深觉不对,这家伙必定有什么别的打算。要知道,他的剑术是他自己随性而为的,哪里能懂得什么剑法。只是好友相邀,自然还是要去得。
慕长枫醒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他以为他睡得时间太短,刚要翻身再睡一会儿时才从床帐缝隙中看见阳光其实已经大盛。拉开床帘,冬日的暖阳晒进来,心情都好了几分。
刚刚洗漱完毕,门口传来敲门声,慕长枫扬声道进来。想着应该是段衍歌,抬眼一看,却看到了一袭青衫,一张清秀的脸,分明是沈寒舟,而他的手里竟然还端着准备好的早饭。
“沈大夫,”慕长枫起身微微颔首算是向他打了招呼。
“不必这么客气,”沈寒舟回了他一礼道:“叫我寒舟就好。”
两个人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眼前的食物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准备好的。慕长枫心下暗道,沈寒舟大概是有意为之,他似乎要对自己说些什么话呢。
果不其然,沈寒舟开口道:“慕教主,可能陪我用一次早饭?”
饭菜已经端来放到了面前,慕长枫如何说不。当然,他也并不想说不。
“寒舟唤我长枫便可。”慕长枫道,似乎称呼的变化,能立即叫人亲近许多。对于他的救命恩人,他自然是愿意与他交个朋友的。
在低头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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