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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如何撩到魔教教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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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慕长枫抓住这么大的把柄。
事件愈演愈烈,台下的教众已经开始嗡嗡说话,只是被慕长枫的目光一扫便立即噤声,四周安静下来后,玄真长老的洪钟似的声音就被放大。
苏琅跪在那里,目光却很是凶狠的朝着慕长枫和段衍歌的方向看来。慕长枫恍若不见,只低头用拇指摩挲掌心薄茧。
玄真长老骂了整整一刻钟才停下来,喝了口茶后目光转向了慕长枫:“教主,此事如何处理?”
慕长枫微微一笑:“苏琅偷盗血灵玉,败坏圣教名声,又有叛教之嫌,但其却为圣教成长做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劳,且又是玄真长老恩人之子。这主,还是玄真长老来做,本座绝无多言。”
段衍歌听后心下一笑,这慕长枫皮球倒是踢得好,这么一来,他在教众心中不仅加了几分宽宏大量,还多了尊敬师长的头衔,可谓一石二鸟。
而将这决定权交到玄真长老手中,既能服于教众,也能服于苏琅。不至于叫苏琅心起太大的仇恨,认为是慕长枫将他拖下马,毕竟,在外人眼里,慕长枫可是无意之间用内力划开了他的衣衫,露出了血灵玉。
最终,玄真与其他三位长老商量了一番后做出了决定——撤除苏琅左护法之位,废其武功,将其押于地牢,禁闭十年,十年后再做去留。”
没有杀掉苏琅,已是给足了他父亲面子,而像苏琅这般的人,被折了羽翼关上五年,就算不使用任何刑罚,也足以让他崩溃。
其实慕长枫没有想到四位长老竟然下了这样的决定,他原本以为只是打上几鞭放他下山就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处罚。玄真了解苏琅,岂能不知囚禁十年对于苏琅来说意味着什么。这么看来,他对于苏琅早已不再是因他父亲而心存感激,反而是早有不满。
但不管如何,这对于慕长枫来说都是好事。他从得知苏琅偷盗血灵玉时就定好的计策,终于让他处置了这个心头大患。如今,就算血灵玉被带走,苏琅噬心蛊已中,再如何,时间也不会多长。而在这段时间,他可以尽情的到地牢中去“慰问”苏琅,聊表他关心之意,岂不快哉!
但此刻他疑惑的是,苏琅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他知道,苏琅人脉极广,但凭他也不至于教唆飞鹰堂堂主,白月堂堂主,还有延州分坛坛主都拜在他处。而且通过李青,他还知道千绝教另有几个分坛坛主都归于苏琅旗下。
这样大的手笔,短短几年就架空了他的势力,说是苏琅一人所为他决计不相信,可是,那个人到底是谁?
苏琅被玄真长老亲自废了武功后被人押入地牢,这件事情终于落下帷幕。
慕长枫就此事在夜月亭摆宴向段衍歌致歉,月光倾泻,清风蝉鸣,夜晚的千绝教又有了与白日里完全不同的境味。
“我敬段盟主三杯,为我失职赔罪。”两人落座后,慕长枫首先开口,就连自称都从“本座”变成“我”。
段衍歌自然不会推拒,说了句不必便喝下三杯酒。
待得酒后,段衍歌缓缓扬起一个微笑,道:“慕教主真正该道歉的不是管教不严,而应该是对段某说了谎吧。”
慕长枫酒量一向不好,武林中也没人敢给他敬酒,是以三杯烈酒下肚便有些飘飘然。听见段衍歌此语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原来段盟主早已知晓。”慕长枫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我还得感谢段盟主为我除去这心头大患。”
段衍歌笑道:“只是慕教主偶然露出的表情出卖了你而已。”
慕长枫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走到亭子栏杆处,摸了摸上面因为时光久远而显得斑驳的雕漆:“苏琅在试图架空我的权力,但他在教中威望极高,我需要一个合理的,可以服众的理由来处置他。”
段衍歌在旁边,可以清楚的看到慕长枫的指尖已经深深嵌入了亭柱上,看来,他心中的恨意绝不止这么一点。但毕竟是慕长枫家事,他也不必多问。
慕长枫转身又倒了杯酒:“这次便是为我对段盟主欺瞒之罪致歉。”
段衍歌酒量极好,这酒又是江湖难得一见的三十年桂花酿,自然不会拒绝,酒后,段衍歌笑道:“欺瞒之行为,一没有对武林盟造成伤害,二还让段某见识了这般美景,段某便宽宏大量原谅便是。”
嘴上这么说,段衍歌心里却很清楚,慕长枫早已算好了一切。他叫自己到比武场上解决了苏琅又了解了千绝教势力。这样,即使自己发现他欺瞒之事,也只能一笑泯过,毕竟,这样强盛的千绝教,很有可能叫武林人士有来无回。
事情解决后,段衍歌与慕长枫辞别,不过他没有回武林盟,而是去往京城。而与此同时,慕长枫再次以白羽的身份去了长安。
作者有话要说: 依然凌晨,我果然是夜猫子型T^T
第14章 填房
段衍歌进了家门,忠心耿耿的老管家立刻迎了上来,眼睛里满是惊喜:“我的少爷哦,你可算回来了。”
说完就弓着身子围着自己从小看大的少爷看了好一会儿。
段衍歌也不拒绝,就这么任着老管家仔细打量他,毕竟,这位管家于他而言可是比段老侯爷还要亲近几分的。
“少爷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老管家在仔细观察后场场舒了一口气。
段衍歌笑了笑,扶起老管家:“吴伯,你不用担心,你家少爷命硬着呢,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玉皇大帝阎王爷都不稀得要我。”
段衍歌这话说得不假,他明明已经遇难死去,却神奇的到了这个时代,岂不是阎王爷都不收他。
“呸呸呸!”老管家听见此话立刻驳斥道:“说什么死不死的。”
呵斥完后又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嘴里还念叨着:“我家少爷无心之语,各路神仙莫要见怪,莫要见怪……”
“我爹怎么样了?”段衍歌见老管家唠叨得停不下来,只好自己开口问道。
老管家一听一拍脑门,喊道:“你看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老爷前日里被门槛绊倒,又逢了前面有石子,膝盖被挫伤了,现在还在床上养着。”
段衍歌边听边往后院里走,此次回来,就是接到了段老侯爷的书信说他如今躺在床上起不来,又呵斥了他是个不孝子,不懂得孝敬老子之类的话。
段老侯爷以军功封爵,当年在军营里待得久,说话办事总归是带了点军队里老爷们的味道,时而有些不文雅的话冒出来,段衍歌也是可以理解。
只是段老爷子在书信里语焉不详,只说自己是躺在床上无法起身。段衍歌还以为他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病,故而接到消息的时候立刻辞别慕长枫,快马加鞭赶回了京城,原来是摔伤了腿。不过这病也算是可大可小,若只是外伤,休息几日便好,可若真是伤到了筋骨,那还是相当麻烦的。
段家园子不大,段衍歌又是疾走,是以很快就到了段老侯爷的卧房门前。
敲了敲门,段老侯爷还佯装咳嗽了两声,才说了句进来。
“爹,你腿怎么样了?”段衍歌一进门连忙问道,顺手又给段老侯爷倒了杯茶。
段老侯爷斜睨着看他,表情高深莫测:“你还知道回来看看你老子。”
段衍歌面上赔笑,将茶水端给了段老侯爷,没想到被老爷子一掌拍下,水全都洒了出来,那只青花瓷的茶杯也成了碎片。
“爹,我看看你的腿。”段衍歌见状也不恼,反而掀了段老侯爷的被子要查看他的伤势。
段老侯爷立刻将被子拉过来盖上,定定的瞪着段衍歌,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你还怀疑你老爹是假扮的吗?”
段衍歌无奈之极,只好温言细语道:“我只是想要看看爹您的伤势而已。”
段老侯爷还是不允,只说是大夫说了,腿伤不能见风,又说白布包的太难看,总而言之就是不要段衍歌查看。
段衍歌被段老侯爷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弄得哭笑不得,只得答应了下来。但他知道,段老侯爷应该是没有受伤,这只是叫他回来的一个借口而已。
那么,他这么急匆匆的叫自己回来,应该还是为了成亲的事情。
只是段老侯爷今日并未提起此事,他也就装作不知罢了。
可是段衍歌没有想到,当他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时,西阁里居然是住了人的。段衍歌一向不爱叫人伺候,小仆都只有一个,何况是丫鬟。是以西阁的下人房间一直都是空着的,这会儿怎么有人进来了。
段衍歌立刻开口问自小在家伺候自己的段文,段文回答很是简练:“填房丫头。”
段衍歌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段老侯爷就算做得再过也只是拿起拐杖轻轻打他两下,何曾这般先斩后奏过。
段文见段衍歌脸色不太好,想了想立即回道:“前日里相爷来找侯爷,说上官家大公子要在七月二十八成亲。”
怪不得,段衍歌心下暗道,段老侯爷与当朝丞相年岁相当,又都酷爱手谈,水平也相差无几,故而经常聚在一起博弈。
上官瑾飒这亲事是自小定好的,据说这日期还是上官夫人特地请人算的十年不遇的好日子,那位丞相大人自然高兴,少不得要在好友面前提上两句。
这可就触了段老侯爷的心思,上官瑾飒与段衍歌相差不过一岁,人家连日子都算好了,他连成亲的对象都没有找到,可不叫人着急。
“所以我爹就先给我找了个填房丫头。”段衍歌不禁苦笑。
“是。”段文很恭敬的回答:“侯爷说了,上官公子纵然娶亲在少爷前面,但他娶得是个男人,相爷这孙子铁定抱不到他前头去。”
“那他急什么?”
“侯爷说了,上官家还有二公子上官瑾年,他害怕人家二公子成亲都比你早。”
段衍歌不禁长叹一口气,段老侯爷这般做法,实在是叫他难以忍受。可最麻烦的是,他要如何与段老侯爷交代。现在只是填房丫头,哪天老爷子一本折子递到皇帝面前请皇帝赐了婚,岂不是要逼着他做出违抗圣命的行为。
这般苦恼着,西阁的门突然被打开,里面走出一个样貌出挑,身姿婀娜的小姑娘,看上去应该是刚过及笄之年。
小姑娘见了段衍歌盈盈一拜,行了一礼,随后道:“奴婢清荷给少爷请安。”
声音不卑不亢,言行处处有理挑不出毛病。脸上粉黛不施,反而显得清纯淡雅,倒是与她名字合拍。
淡雅,蓦地又想起了白羽,段衍歌叹了口气,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在凉城,若有机会的话,还可以到那里去看看他。毕竟,白羽是一个叫人见了就很舒服的人。
听见自家少爷又叹气,段文不禁缩了缩身子,他家少爷自小蜜罐里捧着长大,虽然后来到天玄山练武吃了不少苦,但心里一直是欢愉着的,何曾见过他这般苦恼模样。
“先起来吧。”段衍歌朝清荷摆了摆手示意,随后就转身朝卧房走去。段文自然是跟着进去端茶送水,偌大的院子里只留下清荷一人,清荷往房间看了一眼后,转身回了西阁。
“段文,她是我爹从哪里找来的?”段衍歌坐到茶桌边问道。
段文立刻给段衍歌添了茶:“清荷是侯爷前日里张了榜招来的。”
“张榜?”段衍歌皱了皱眉头。
“是。”段文点了点头:“侯爷在府前贴了告示说是为侯府招丫鬟。来应征的人不少,侯爷挑了长得漂亮的四个,又考了考文采,最后留下了清荷。”
实在没有想到老爷子竟然会用这样的手段来为他招填房丫头,还真是煞费苦心。
“那清荷家世如何?”段衍歌问道,倘若还能找得到她的家人,大不了多给点银子送回便是。
段文叹了口气道:“少爷,清荷身世也是可怜,她祖籍端州,母亲去的早,家里就她和她爹两人相依为命,她爹一年前被房梁砸了腿,至今不能动弹,家里活计全靠清荷一人打理。”
说到这里,段文语气又添了几分同情:“谁知今年春旱,家里作物长势极差,她爹不愿意再拖累女儿,竟然自己咬舌自尽。清荷无法,只好背井离乡来了京城,正好逢着侯爷招人,这便进了府里。”
段衍歌听后点了点头,又问道:“可派人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老爷专门叫人到端州查过,没有什么问题。”
段衍歌皱了皱眉头,这也就意味着清荷现在是无处可去的,贸然将人家送出府显然不可取。
“先下去吧。”段衍歌摆了摆手示意段文离开。
现在这种情况,段老爷子显然是下了狠心,不会轻易妥协,放任清荷留在府里又不可能,这件事倒真叫人进退两难。
而卧房里逍遥品茶的段老侯爷,则在听到段文给他的消息时笑得见眉不见眼。甚至还哼起了前日在锦绣园听的小曲子。心里暗暗想着什么时候去相府看看那上官老头儿,跟他说说这事儿。
老管家见老爷高兴,自己也乐开了,段衍歌是他看着长大,说实话,他对段衍歌婚事的操心完全不下于段老侯爷,只是他资历虽老,毕竟还是下人,不好操心主人的事情。如今见事情有了点进展,自然是与自家老爷同乐同乐。
这边两人笑得开心,段衍歌却是苦心不已,他喜欢男人的事情不好跟老爷子直接说,否则挨不挨打是一回事儿,要是真把人气出个好歹岂不是大不孝。
现在他所能做的就是让老爷子委婉的意识到这件事情,不过他没有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第15章 情人
次日清晨,段衍歌被京城里的朋友邀去临江楼喝酒。他虽然常年呆在天玄山,但每年基本会有一个月在家,加上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狐朋狗友的也交了不少,段老侯爷对这些倒是不甚在意,男人嘛,多交点朋友没什么坏处。
临江楼依曲江而建,风景极佳且菜品极好,一向是达官贵人最喜欢的聚友之地。段衍歌也是这里的常客。
只是段衍歌没有想到,大家酒兴正酣之时,他居然又一次看到了白羽。白羽就站在曲江边的草地上,周围还有几个人,都是士子打扮,想来是到此地踏青。
段衍歌立刻没了继续喝酒的心思,而那几个朋友见他兴致缺缺便也不再强留,几人匆匆散了,段衍歌往楼下一瞧,哪里还有白羽的身影。
起身直接从窗子飞身下去,找了一圈才在远处的亭子里看到白羽,原是几人在一起赏花作诗。段衍歌不懂这些风花雪月的文人事情,只能另找了处地方暗中观察白羽。
月余不见,白羽倒是越发清减了些,想来是因为路上奔波所致,不过一袭白衣还是一尘不染,让人一看就觉得淡雅舒适。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白羽终于回头看到了段衍歌,与同伴匆匆交代了几句,白羽立刻找了过来。
“怎么到京城来了?”白羽刚过来,段衍歌便开口问道。
白羽笑了笑:“堂兄婚事结束后我接到了以前与我同时参加会试,如今已金榜题名的朋友的邀约。故而来了京城赴约。”
“还是很遗憾是不是?”
“是啊。”白羽叹了口气,抬头往天上看去,碧蓝的天空是所有鸟儿都想要飞翔的地方,而朝廷,就是所有士子想要各尽其才,实现宏图抱负之处:“此次一过,便又是三年。可人生哪里来的那么多三年呢。如今我已及冠一年有余,婶婶也在为我打听婚事,三年后,我放弃科考也说不定。”
一听到打听婚事几个字,段衍歌本能的头皮发麻,随即又想起了段老爷子以及他“费尽心力”招来的填房丫头清荷。
“段兄?”白羽见段衍歌走神,出声提醒了一句。
段衍歌回过神来,苦着脸对白羽道:“小白,我爹已经在对我进行逼婚了。”
白羽疑惑,段衍歌将事情从头到尾的叙述了一遍,当然,有了些添油加醋的成分,但白羽还是深信不疑。
“真是单纯呢,”段衍歌心里暗想,当然,他是不会想到日后要被这句话打脸无数次。
“所以,为了让我爹消了这个心思,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跟我回家”,段衍歌道:“然后装的亲密一些,但也不要太亲密,就是让我爹隐隐约约觉得我们在一起就好。”
白羽睁大了双眼,显得无辜之极:“那你为何不找个女孩子啊。”
“找个女孩子?”段衍歌无奈道:“找个女孩子我爹立刻立刻就能找人算好日子,布置房子,就等着让我给他抱孙子。”
其实段衍歌也没有想到,大靖的民风竟然如此开放。在他的印象里,封/建社会的女性地位都是极低的。尤其是在程朱理学成为儒学主流之后这种现象就更加的明显。无论是民间女子还是大家闺秀,只要没有成亲都不能直接露面。
但是这里的女性,居然可以直接上街,而且民众思想里还允许自由恋爱,自由婚姻,只要不做的出格就好。
与此相符的就是大家对同性恋情的看法,在这里,很多人都认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同性恋爱与男女恋爱并无不同。所以大靖的同性婚姻很多,并且办婚事的规模也不比异性成亲差。
而问题就出在子嗣之上,一家若是有几个男丁,其中有人与同性成亲倒也合乎常理。可段家三代单传,怎么着也得留后。段老爷子若知道他有断袖分桃之心,恐怕也是要他先找了女人留下血脉后再和心爱之人成婚。
但这么做,不论是对段衍歌还是对那女子都不公平,而对生下的小孩就更加残忍。纵然段家可以给他锦衣玉食,可以给他无尚荣华,但终究弥补不了爹娘毫无感情的遗憾。
“我只是想慢慢的让我爹知道这件事情,免得一时对他打击太大。”
白羽见段衍歌实在可怜,最后终于点了点头同意。两人一同商量了说辞,白羽便同几位同伴告辞,随着段衍歌回了侯府。
此时,段老爷子正在凉亭里喝茶,看到儿子回来连忙招手让他过来。
段衍歌带着白羽走到了凉亭前,段老侯爷的目光细细打量了一番白羽。
白羽轻轻一笑,微微弯下腰:“晚辈白羽,见过靖远侯。”
段衍歌看他说完立刻跟上:“爹,这是我的一位好友,到京城来赶考,无奈事有不测,被耽误了考试,如今滞留京城,我便邀他来府。”
段老爷子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了白羽:“好气质,想来定是能金榜题名之人。”
虽知道段老爷子只是面上的赞赏,白羽还是笑着摇了摇头:“侯爷谬赞。”
段衍歌道:“爹,我就将白羽安排在我院子里了。”
段老侯爷皱了皱眉头:“家里客房那么多,你院子小,何必委屈了客人。”
段衍歌闻言朝白羽使了个眼色,白羽反应过来立刻道:“晚辈与段兄一向相谈甚欢,一度有相见恨晚之感。可惜我二人分别有了一段时日,如今有缘再次相见,定是要好好把酒言欢。”
段老侯爷点了点头,算是答允,段衍歌和白羽向老爷子告别后,便携手离开了凉亭,只留下段老侯爷狐疑的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不断的皱着眉头。
待得离开段老侯爷的视线,白羽立即放开了段衍歌的手,段衍歌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段衍歌的院子离凉亭不远,两人很快就到了院口,白羽抬头一看,只见院门上悬着一张牌匾,上书“行歌别院”。
白羽看着上面遒劲有力,铁画银钩一般的字不禁惊叹了一句:“好字!”
段衍歌将玉扇在手中拍了拍:“猜猜是谁写的?”
白羽偏着头,眯着眼睛看了看段衍歌,一脸不相信:“是你写的?”
段衍歌却不回答:“知道行歌是什么意思吗?”
白羽低头想了想:“衍字去掉中间水便是。”
“挺聪明啊,我娘本给我起名行歌,后来有位先生说我五行缺水,所以就将‘行’改成了‘衍’。这字啊,是我娘亲所书。”
这次白羽才真是惊得睁大了双眼:“这样的字,竟然出自于女子之手。”
“我娘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尤其是书,当年可是京城一绝。”段衍歌无不自豪的道。
“可行歌一词寓意似乎并不好呢?”
“何以见得?”
白羽道:“‘行歌每负薪,听者勿沾巾’,行歌有边走边抽泣之义,何谓好意?”
段衍歌轻轻笑了笑:“娘她大概是希望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快意江湖,乐得逍遥吧。”
两人还站在门口讨论门匾上的字,那边西阁里的清荷却走了出来。看到段衍歌后盈盈一拜,算是施礼。她不好直接问白羽姓名,只能对他福了福身。
白羽点了点头算是回礼,随后便同段衍歌一起进了房间。
段衍歌卧房很大,分为了内间和外间,外间里竟有一处楼梯通往楼上。楼上是两间卧房,还有一间茶水间,从茶水间的窗子里看出去,可以看到整个侯府最漂亮的风景。
只见远处青山有瀑布飞泻而下,近处水上有九曲玉桥相连,水中锦鲤游鱼,荷叶田田。
“没想到还有此间风景”,白羽笑着道:“你这院子还真是充满了惊喜。”
“月上中天时会更漂亮。”
“那便拭目以待了。”白羽笑道。
段衍歌点了点头,用折扇指了指靠边的那间卧房:“今晚你便睡在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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