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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师叔?不,是夫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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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思召未作怀疑便信了,唐月蟾这么些年在江湖漂泊,为了寻他段思召费了不少心血,也有自己的一套情报手段,眼下江湖有什么事,还真没有几件是他不知道的,可谓江湖百晓生。
左拐右拐,终于来到了洛州的中心地界,站在房顶的他们可以看见,有不少武林人士来来回回落入同一个宅院前面,那里应该就是封十愆所在的府邸了。
当然已经到别人家门口了,不下来从正门进去实在失礼,他们可不是来做贼的。于是三人站在了大院的正门,只是让人无奈的是,那守卫不让他们进入。
“有通行牒吗?有拜帖吗?有推荐信吗?有信物吗?”一名守卫瞪着眼看起来有些凶恶,“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让你们进去?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
五里笑三人面面相觑,他们倒是谁都没想到这一茬,如今封十愆与李耀堂身份今非昔比,要想见到人,确实不简单。
说的浅了,封十愆是李耀堂的左膀右臂,以后怎么的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人物,说的深了,封十愆是李耀堂独女的未过门夫君,指不定以后那最大的位置就落在……
好在老天爷是跟他们一队的,进不去见人,人却自己走出来了。
五里笑看着从府中缓缓行至眼前的人,竟一时忘了反应。说起来他们距离上一次见面也不过是两个月,但是那不一样,上次见面他还不记得他十年前对封十愆的情深与遗憾,这一次见着了,仿佛他们真的生生分别了十年之久。
他看着已渐西斜的阳光洒在那人俊美的脸庞上,看着那曾经满溢温柔的目光只余深沉的眸子,恍如隔世。
“是他……”五里笑喃喃念道。
封十愆由宅内走出,早已看到了站在门口与守卫对立的三人,但三人背光而站,直射的阳光有些刺眼,他一时也未分清谁是谁,只感觉有些眼熟,等走得近了些,才猛的停下脚步,面露惊诧。
看到恢复成十年前模样的五里笑时,封十愆内心是欣喜的,他心里真正在意的人不多,恰好五里笑是其中一个。但是想到某些事情,他却微不可查的拢了拢眉心,握了握紧张得有些发汗的手心,心里即高兴又忧心。
十年啊……一个多么动人的词。
至于另外两个人……
段思召他是认识的,只是上次见他这副打扮还是三年前,在五里宗假扮车夫的事情他也知道,毕竟五里云戈对他一向没什么保留。唐月蟾他也认识,那人在他娶妻之人亲口承认,是他杀了他那未过门的夫人,但是他清楚那并不是真相。
整顿了下自己的情绪,封十愆走到傻愣在原地的五里笑跟前,摸了摸他的头,一贯冷寂的面部线条放柔,露出五里笑熟悉的温柔:“你恢复了。”
听到封十愆的话,感受到封十愆的靠近,五里笑终于回过神来,又是一阵情绪失控,抱住封十愆呜咽不停。
“师叔……呜……师兄……呜呜……十愆……”
听着五里笑连换三个称呼,封十愆不禁露出一丝笑意,“好了,先进府,我让人为你安排住下。我还有要事要办,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嗯?”他捏了捏五里笑的小脸蛋,口气宠溺,竟好似还当他是月前那个五岁的五里笑一般。
五里笑啜泣着点点头,手却没有松开的迹象。
终于等他抽泣够了,才不好意思的松开手,红着脸看了看周围的人群。当然众人都在假装看风景。
封十愆走到段思召与唐月蟾二人面前,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下两人现在的距离,然后对着段思召微微点头,又对唐月蟾道:“你最好让他给你易个容。”
唐月蟾对封十愆的话并不吃惊,他们对于李昭雪之死一事,都是心知肚明的,封十愆说的话也在理,虽然他们二人知道真相,但李耀堂可不知道。
三人住进同一个院子,院子不大却布置精致,看得出是客院中的上乘,只不过这里只有两个客房。三人对视一番,五里笑连忙对他们甜甜一笑道:“看来我只能选一个人霸占一间房了。”
段思召心虚地拉住他,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了细汗,“我可以跟你挤挤。”
五里笑推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煞有介事的道:“不要!”他做出一副羞涩扭捏的姿态道,“人家晚上可是有很重要的话要跟师叔讲的。”
“我看笑笑留给你我二人的屋子挺宽敞的呀,段兄这是怎么的,莫非怕我会吃了你不成?”唐月蟾磨着牙道,心中愤愤,躲得过初一还躲得过十五不成?
段思召灿灿扯笑,却是笑不出来,甚至怀疑封十愆的安排是故意的。他回想了下,除了他欠的一屁股债,似乎没有得罪过封十愆啊,而且封十愆怎么可能知道他跟唐月蟾曾经发生过什么。
应该是自己多心了。段思召斟酌着道:“你们不方便多出门走动,便在此先休息,我去外面逛逛。”顺便打个客栈。
唐月蟾点点头,“行啊,不嫌累你就去逛呗,不过记得早点回来,洛州城连同周围三大城池的客栈都是满员,你别走得太远赶不回来用晚膳!”说罢转身进了房。
五里笑心中窃笑,面上却严肃道:“阿三说的不错,看今天进城的景象就知道了。咱们赶路这么久,今天还是先休息吧,有我师叔在,要知道什么消息没有。”
段思召泄气,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也只能作罢,对着五里笑点头,却迟迟不肯推开那间房进去。
五里笑本想先回房却又停下脚步,转身一脸好奇的看着段思召,悄声问道:“思召,你和阿三……有奸。情?”
作者有话要说:
你猜:封十愆和段思召之间有什么关系?
第六章:温泉吐心声,思召是渣男
第6章 第六章:温泉吐心声,思召是渣男
听到五里笑的问话,段思召眼睛微撑,后背不由自主的挺直,他低头看着比他矮的少年,口气十分正经:“没有,你误会了。”
五里笑耸耸肩,“我刚想起来,听说洛州有很多有名的温泉,这个宅子这么大估计也有自备一个,你去把阿三叫出来,我们先去泡个温泉怎么样?”
段思召心中一动,似乎对温泉很有兴趣,但是他深深的考虑了一会儿,还是摇摇头道:“让唐三陪你去吧,我睡会儿起来泡浴桶就好。”
说完,也不等五里笑再多说什么,便转身冲进了房间。五里笑左右环顾,见没人出入,一个闪身就到了段思召与唐月蟾共同的房间外,可惜控制不好,不可避免的撞上了墙。
房中二人只听见屋外一声闷响,五里笑心道糟糕,连忙捂着头又闪回了刚刚站立的位置,然后看到那二人走出房门满是费解地四面查看。
五里笑揉揉额头,笑咪咪地对二人道:“思召还是跟我们一起吧,我们三人就你武艺最高,万一一出去被李耀堂的人看见,闹出误会什么的,就不好应付了。”
段思召瞥了眼对此话毫不在意的唐月蟾,突然觉得五里笑说的很有道理,只好点头,“好,我帮你们把风。”
五里笑嘴角抽了抽,他可没有让段思召专门为他们把风的意思。
唐月蟾看见了五里笑不自然抬手触额的动作,走过去,拿下五里笑的手就看到了不自然的红肿,奇怪道:“才一会儿工夫,你上哪儿撞的?”
五里笑灿灿笑着,随口扯了个谎道:“刚刚思召进去找你,我就被一只马蜂给蛰了,不过不要紧,已经擦了药,马蜂也被我拍死了。”他总不能说是为了用异术偷听别人说话,却撞了墙了吧。
不得不说这谎撒得也太随便了,连个疙瘩都没有怎么会是虫子咬的?但他也没办法,谁让他才一会儿工夫位置都没挪,要让人相信他上哪里磕的,难不成说他有特殊的“平地摔”技巧,还是说是被段思召给揍的?
唐月蟾虽然看穿了谎话但也没戳穿,还一脸老妈子的做派地道:“要是有你爹手上那瓶‘冰华露’就好了,保证不管是马蜂蛰的还是牛蜂蛰的,立马就能好。”
五里笑灿灿摸了摸鼻头,那东西现在就在他的异空间里呢。
其实他刚刚之所以会那么鲁莽的一撞,不过是想试试能不能像灵识记忆中那样隔空瞬移,毕竟他连隔空探物都行。而且灵识里的记忆也告诉他,他的三个异能真正发挥作用的话,远不止他现在摸索到的这样。
灵识记忆读取不完全真是令人十分苦恼!
“阿三,我知道你最厉害了,你知不知道这宅子的温泉在哪里?”五里笑悄声问唐月蟾,目光若有所指的看向段思召。
唐月蟾一看五里笑这意思,立马就懂了。虽然他不知道五里笑猜到多少,但能肯定他一定很好奇他和段思召之间的关系,所以一路上才有意无意的给他们空间。
可惜啊,那个木头人锁死了牙关,就是不肯承认与他认识。
唐月蟾恨恨咬牙,他最好是能逃避一辈子,否则看他怎么收拾他!
恢复笑脸,轻轻捏了捏五里笑细腻的脸颊,笑道:“我本事自然厉害,虽然现在我还不知道,但一会儿就知道了。走吧。”
唐月蟾打头走了出去,压根没把要防着李耀堂这件事当回事,五里笑示意段思召跟上,非常放心的走在了唐月蟾身后。
段思召看着唐月蟾的背影,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爬上心头,这个人对他的深情让他感到羞愧,可惜的是他不能回应。
路上随便抓了个小厮,唐月蟾只是稍稍动用了下他的“迷魂”邪术,那小厮就乖乖的把他们想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们了。当然,这么好的机会,唐月蟾怎么会只问了温泉在哪儿这种小问题呢。
到了温泉,段思召还真是信守承诺站在了温泉外给二人把风,两人无语对视,知道硬来也没用,只好作罢。
脱得光溜溜的二人在温泉中戏耍了一番,靠岸趴着休息闲聊。
唐月蟾羡慕的看着五里笑少年的身体,玩笑道:“别人都说我长了副娃娃相貌,如今站在你这个真娃娃面前,我的老态就明显了。”
五里笑撇撇嘴,“如果可以,我宁愿跟你换换,你想象一下度过两个婴儿期两个五岁的人生,都错过了与身边的人多少美好的日子。”
唐月蟾苦笑的看向门口的段思召,“即便没有如你这般经历又如何,有些人心太狠,即便你有机会与他度过那段日子,他也能拍拍屁股走人。”
五里笑动了动耳朵,阿三终于还是憋不住心事了。
“阿三,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五里笑佯装苦恼,“别人看得出我喜欢师叔,可他却好像一点都没感觉到似得……”
唐月蟾的目光变得有些幽怨,“有的人是真不懂,而有的人却是装傻。呵、我当然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只是可惜那人比你师叔还要可恶,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整天东躲西藏,就是个只会逃避的懦夫!呵,别以为这么几年过去了,我就不记得不计较了,想都别想,不给我一个交代,老子就缠他一辈子!哼,这次我看他能逃到哪里去!”
五里笑听得呆愣,他是猜想过唐月蟾与段思召曾经如何纠缠,但是没想到段思召竟然还干过吃了不认账这种混账事!
看不出来呀看不出来啊!
“会不会……有误会?”
“误会?误会不知道解释啊,我逮着他这么些日子,也没听见他要解释什么呀,哎哟喂,这不还是在假装不认识我吗!哼,是好是歹给个明话不行吗,就这么几年的时间,人又没长变,说不认识就能不认识了?还是说他在外面欠的情债太多,分不清谁是谁了?”
五里笑抿抿嘴不说话了,看来他非常有必要私底下去请教请教段思召了,这都干的什么蠢事!好歹月蟾如今也勉强算他朋友一个,段思召作为他的好兄弟,可不能随便欺负人。
段思召虽然人在温泉大门口看着,耳朵却是竖着的,他内里深厚,对二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听到唐月蟾对他的指责与愤怒,他耷拉着眼睑,心中情绪翻滚。
或许是时间不够久吧,不然他怎么会还记恨着他呢。
三人回了小院,这次段思召没有抗拒同唐月蟾共住一屋的事情,他轻轻关上门,刚一回头,就看到唐月蟾倒了杯茶在抿,两个眼睛还幽幽的盯着他,一脸“我听你解释”的表情。
段思召目光闪烁,面上是练习到精纯的木纳表情,“你、你就当当初是被狗咬了吧。”
一听这话,唐月蟾的眼睛就红了,狠狠将杯子砸在桌上,溅了一桌子茶水。
他声音不自觉有些沙哑,嘲讽的笑着:“呵!你终于认得我了?不好意思得很,你愿意当狗,我还不愿意被狗糟。蹋呢!”他扑上去拽着段思召的衣襟,“你告诉我,为什么一走了之,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翻脸不认人,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你说!”
段思召张了张嘴,手轻轻掰开唐月蟾的手,饱含歉意与疏远,“是我对不起你,我向你道歉,希望你早日忘了我,找到真正适合你的人。”
说罢,也不顾唐月蟾不可置信渐渐泛白的脸色,打开房门道:“我这次来是找封门主有很重要的事,事情办完就会离开,以后……以后你不用担心再遇见我。”
难得的听到段思召对他说这么多话,唐月蟾悬在空中的手捂上自己的心口,狰狞的笑了笑,“段思召,你以为你跑得了?上次是我没有防备,这次……走着瞧。”
五里笑靠在屋外的墙角,把二人的对话听了个完整,暗自抹了把汗,还好他师叔是个温柔善良的人,虽然这几年他对外变得有些冷漠,但是对他和五里云戈却是一如既往的,绝对不会做像段思召这种没品的事的!
看到段思召离开,五里笑暗搓搓的跟着他出了院子,既然段思召来洛州是找他师叔办事,刚刚又与唐月蟾发生了冲突,想必会迫不及待的去找师叔,说不定今晚就打算不回来了。正好他也闲来无事,刚好可以找师叔叙叙旧。
他跟着段思召东蹿西蹿找不着北,却不知唐月蟾已经先他们一步找到了封十愆,并且做了交易。
五里笑能猜到的,唐月蟾也会想到,三人虽然是前前后后掐着点出了院子,但唐月蟾比他们二人要有优势得多,只需要稍微动用他修得独特的功法,便能轻而易举问出封十愆现在的位置。
于是当段思召看到封十愆的时候,封十愆已经在与唐月蟾下棋了。
五里笑看到段思召站在封十愆书房门口许久未动,还以为里面出了什么事,连忙上前,看到唐月蟾的时候也是一愣。
不过他脑子比段思召转得快些,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便进屋向二人打了个招呼,大大方方的挨着封十愆坐下。
作者有话要说:
你猜:段思召为什么不能回应唐月蟾的感情?
第七章:亲近的女子,易主的灵珠
第7章 第七章:亲近的女子,易主的灵珠
一坐下,封十愆就看到了五里笑额头上的一片红肿,将人转向自己,温热的手指轻轻触碰五里笑的额头,五里笑抬眼便看到了那关切的眼神,心头一暖,连面颊都红了。
下棋的卧榻本来也不太大,五里笑过来坐下的时候,封十愆还未为他多让出空间,现在更是被封十愆突然凑近,五里笑与他之间的间隙就变得极小,只需轻轻向前倾一点,他便能扑到他怀里。
“怎么弄的?”封十愆关切道。
五里笑干脆的就着身子坐下,撒娇般的向封十愆的肩头蹭了蹭,“没什么,不小心磕到的。”
坐在对面的唐月蟾不语,挑着眉看向五里笑,一副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样子。
大概是发觉了旁人的目光,封十愆稍稍向后挪动,与五里笑拉开了些距离,对自己那不由自主的行为有些不满。眼前的人可已经不再是月前那个五岁的小孩儿了……
五里笑不以为意,只以为封十愆是为了让他好好坐下。倒是旁观的唐月蟾心思细腻有了不一样的想法,他勾了勾嘴角,没说什么。
段思召还在门口发愣,封十愆招呼人进来,询问他有何要事。见房中另外二人,没有一点想要回避反而有些兴致勃勃的样子,段思召犹犹豫豫的从怀里掏出一张,有些陈旧但保存很好的纸条递了过去。
封十愆没有避讳五里笑,大方的任他凑过来看,原来那是一张借条。
只看了一眼,五里笑就明白了,咂舌段思召欠债的本事,不仅欠了他五里爹爹債,连他师叔也被借了呀!这次过来难不成又要扮车夫还债?
对面的唐月蟾稳坐如山,只稍稍抬眼瞥见借条,便继续自顾自的把玩棋子,似乎当真对这个人的事不再在意了。
段思召微微心酸,却也暗道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封十愆磋磨着旧纸,似在斟酌,“如今天下局势已易,王朝建立更是用人之际,但我也知道段兄对那些文人的事情不在行,我也不好为难你。”
段思召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封十愆似是认真考虑许久才道:“我将你安排至一个熟人身边做影卫,你意下如何?”
说是询问,但既然段思召是来还债的又怎么会挑剔那么多,他没有迟疑便点了点头,等着封十愆的下文。
封十愆微微笑着点头,手一抬便对段思召示意道:“如此你便跟在唐兄身边吧,他曾经也是李耀堂的得意幕僚,只不过现在改投我门下,不过介于他与城主之间还有误会未除,你易容手艺精湛,把他交给你我比较放心。而且你也知道魔教现在动向未名,这些未来的重要官员也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段思召在听到封十愆指派他到唐月蟾身边的时候,就已经懵了,后面的什么什么也没细听。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刚刚唐月蟾可以那么冷静的坐在这里了,心中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可是……”段思召想拒绝,不单单是为了他原本想逃避唐月蟾的意图,还有对他主人的交代。
封十愆好奇的看着他,想听他说可是什么,但是段思召随后只叹了口气,便不再多言。
唐月蟾目露得意,对封十愆感激一笑,把手中的棋子往盒子里一放,便起身道了告辞。在经过段思召身边的时候,他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既然你是我的手下了,我便重新赐你一个名字,唔……你既然不想做人,那你以后就叫‘禽兽’怎么样?”
段思召知道他是在为“当被狗咬了”一事愤怒,虽然感激他没有直接给他改了个‘狗’名,但这‘禽兽’一词,作为名字也的确有些别扭。
煞有介事的思考了一番,段思召认真道:“不好听。”
唐月蟾嘲讽一笑,“不好听也给我受着!”
两人离开后,五里笑窃笑着撞了撞封十愆的肩,“我很好奇思召当年是怎么欠下这么多債的,你帮我想想他有没有也欠我那么大的债?”
“你想让他给你做护卫还是做车夫?”
五里笑摇摇头,“不,是洗脚小厮。”
封十愆被他逗笑,连忙控制自己的表情,继续扮演他一贯的严肃。暗自有些懊恼,多年来的习惯,让他在五里云戈与五里笑面前总是情不自禁放柔自己。
五里笑坐到对面,看着未完的棋局,摸了颗棋子感叹道:“阿三跑得真快,一会儿工夫就与你走了这么多子,我们继续?”
封十愆点头正要落子,未闭上的门外突然走进一个红色人影,步子沉稳,声音温柔甜美,人未到声先至。
“十愆,你看我……”
对弈的二人闻声抬头,门口的女子也是一愣,声音戛然而止。
红衣女子,一手还捏着面纱的一角,似乎刚想把面纱拿下,又看到屋里还有旁人在,又连忙把面纱遮上。五里笑已经看清了这人的相貌,只是可惜他并不认识。
五里笑打量着这位红衣,他见过不少喜着红衣的女子,却没有见过谁会穿这般艳丽刺目的血红,红得让人心生寒意。这女子面上亦着了艳妆,明明是一张温婉端庄的长相,勾勒的妆花却偏偏那般妖艳,想来也不是个简单的闺中女子。
他师叔是玄鹰门门主,手下有十位堂主,莫不是玄鹰门的什么堂主?可他明明记得十位堂主皆是男子……
五里笑在打量那女子,女子也在打量五里笑,她见过不少俊美少年,却没有哪个有这般灵气。
她跟在封十愆身边多年,自然知道他平日对人颇为疏远,连同对她也鲜少露出柔和的一面,但在这小少年面前,她却能感觉得出他的温柔,不由得想起了一些传言,也产生了一丝危机感。
女子柔柔给二人欠了欠身,然后走到封十愆身边坐下,自顾自的俨然一副主人做派。
五里笑看向他的师叔,那人虽然已恢复了在对外人时那种独特的疏远,浑身散发着不满,却没有做任何动作。
难道这女子不是某堂主而是师叔的新欢?
五里笑不解,再次将目光放在了女子身上,仔细观察着。
兴许是来自女人直觉的不安,她轻轻倚靠向封十愆,“十愆,这位小公子看着好生面生。”目光中带了几份挑衅。
封十愆没有躲让,也没有立刻回答,心中纠结着一件事情。
应该介绍这是他的师弟还是他的师侄?
不等封十愆思考出结果,便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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