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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受辞职之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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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事情办好后,妈妈立刻就退出了房间,将地方留给了方瑜。
  “容安,感觉怎么样?”方瑜坐到了床榻边上,询问道。
  江容安没有回答,直接伸手将方瑜拉到了床上。
  满园春的房间内点燃的熏香也有略微的催发情欲的功效,方瑜站了许久也吸入了些许,若是平时定不会被影响,可现在与江容安一同躺在床上,竟也是动了情。
  迷药的效果早已消失,江容安忍耐了许久,才等到房间内的其他人退了出去,现在好不容易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江容安只想好好的发泄身体内的火热。
  以方瑜的身手,自然是不可能被江容安所制住,可他却没有反抗,生怕弄伤了江容安,他又叫了几声:“容安?”
  江容安此时却根本没有空回答他,因为秘药的作用,他就像一只暴躁的野兽,迫不及待的将方瑜身上的衣服脱去。
  腰带,外套一一被脱去,只剩下最后一件里衣,费了好些功夫都没有解开,江容安实在等不及,直接将里衣给撕了下来。
  方瑜感觉到一阵凉意,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也消失不见了。
  平日里的房事,江容安都是温柔至极的,每时每刻都要考虑方瑜的感受,这次却是十分粗暴,没有经过任何前戏,直接硬生生的挤入了方瑜的身体。
  方瑜侧过了头,不想让江容安看到他泛红的双眼。
  在战场上受伤是家常便饭,他并不怕疼,可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受了伤,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在上方的江容安并没有发现方瑜的状况,他被药物反应所支配,只会最原始的动作,在方瑜的身上留下一个个的印子。
  直至第二天早晨,江容安从睡梦中醒来,他对之前发生的事情记忆并不清晰,但他看见了方瑜身上被他咬出的伤痕和斑斑血迹,颤抖着双手将人抱住。
  “对不起……”江容安趴在了方瑜的肩窝处,努力忍着眼中的泪水,但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泪水从眼眶中滚了出来。
  方瑜动了动身体,昨晚一直到半夜江容安才将药效完全清除,他刚睡了一会儿,就感受到了几点水滴落在他的肩膀上,“好点了吗?”
  “阿鱼,对不起。”江容安带着哭腔说,他回想起了昨晚他做的所有的事情。
  “没事的。”方瑜伸手抱住了江容安,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背部,“是我的错。”
  是方瑜一时心软放过了方言璟,导致他有机会对江容安下手。
  就算是因为中了药,江容安也原谅不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抚摸过方瑜身上的印记,“阿鱼,对不起,要不你也这样对我吧。”
  方瑜啼笑皆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后还是拍了拍他的脑袋,“胡说什么,我自愿的。”
  以昨晚那种情况,不可能放任江容安不关,也不能让他以其他方式缓解,只能方瑜亲身上阵了。
  “我们回府找大夫看看。”
  “别。”方瑜摊手挡住了脸,要是让大夫知道他身上的情况,他岂不是脸都要丢光了,“我没事的,你放心。”
  江容安却不放心,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方瑜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先回府,我还有件事情要做。”
  这次他可不会这么容易的放过方言璟了。
  方瑜下了床,一不小心牵动了身后的伤势,为了不让江容安担心,他只能装作无事一般走了出去。
  江容安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穿衣服出去。
  刚走出门就撞上了一个打扮艳丽的女子。
  “哎呀,公子,辛苦你了。”那名女子正是等候多时的妈妈,她露出了一个暧昧的表情,将一个玉瓶塞到了江容安的手中,“这是满园春专门用来在房事后……咳用的药。”
  玉瓶入手温润,一碰就知道里面装着的药价值不菲。
  江容安略微思索了一下就明白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妈妈还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说:“用了此药,无论是再严重的伤势也会好,镇北王一看就身强体壮,难为公子了。”
  妈妈明显是意会错了,但江容安并没有解释,只是回以沉默。
  方瑜踩着朝会结束的点进了宫。
  他目前身无官职,不需要参加朝会。
  即使如此,宫中有脸面的宫女太监见方瑜,也是客客气气的称呼一声镇北王,等转过身后,不过是嘀咕一声今日镇北王走路的姿势怎么有些怪异。
  方瑜进了乾清宫,朝明玉行了一个礼:“参加陛下。”
  明玉说了一声赐座,让太监搬来一张椅子。
  方瑜看了眼硬梆梆的红木椅子,权衡再三还是说:“臣还是站着吧。”
  明玉并不勉强,笑着说:“孤刚刚还提到镇北王,就这么巧进宫来了。”
  不过是场面上的客套话,方瑜自然不会当真,他说:“臣有要事汇报。”
  “何事?”
  “臣昨夜遇上了两个人,对臣痛下杀手,臣将其制服后,审问出了其是废帝的余孽。”方瑜将昨晚发生的事又加重了几分,不管对错先将帽子扣到昭清的头上,“臣一听闻,就将两人压入大牢之中,等候陛下裁决。”
  “哦?”明玉收敛了笑容,“竟然牵扯到了恭顺王。”
  方瑜立刻就改了口:“不管这两人是否与恭顺王有关,攀扯到恭顺王身上,其心可诛。”
  “杀了就是。”明玉轻飘飘的就决定了这两个人的生死。
  明玉暂时不可能夺了昭清的性命,因她不能生育,皇室血脉单薄,嫡支只有明玉与昭清两个人,为了皇位不落于旁系手上,明玉只能过继昭清的孩子。
  正因为如此,明玉为了防止皇太女长大后得知生父情况与她离心,只能好好的将昭清养起来。
  当然,终生困在一小片天空下也是养着,只要人活着,其他就不能保证了。
  方瑜明白了明玉的意思,就点头:“是。”
  明玉翻阅了一下奏折,正巧拿到一份西北千里迢迢送过的来折子,以为是什么要紧事,打开一看,竟然写的满满的都是诉说思念的话语。
  正是驻守西北的李维写的。
  明玉只看了一眼,就冷哼了一声扔到一旁。
  “臣还有一事。”方瑜说完了正经事,终于提起了方言璟,“启禀陛下,臣弟曾经与恭顺侯有婚约。”
  明玉起了好奇心,用手拖住了自己的下巴,饶有趣味的说:“孤是听闻有此事,怎么了?”
  方瑜义正言辞的说了下去,“虽说恭顺侯做出大逆不道的事,可臣等不能与恭顺王一般背信弃义,这婚约自然是要进行下去的,还请陛下允许。”
  “镇北王好像只是兄长。”明玉提醒了一句。
  “长兄如父。”方瑜回答,“更何况恭顺王孤身一人在宫中,臣实在不忍,想要将方言璟送进宫陪伴恭顺侯。”
  方言璟不是要死要活的都要进宫吗?不是想要嫁给昭清吗?
  方瑜全部满足他,一个也不落下。
  明玉忍俊不禁,点头同意:“好,镇北王此举可谓是大忠大义,赏!”
  流水般的赏赐进入了镇北王府,向所有人昭显,即使皇位上的人换了,镇北王依旧是荣宠不衰。
  要知道,方瑜在世人眼中可是昭清的心腹,就算如此,明玉也肯摒弃前嫌的信任他。
  不少昭清在朝时拥簇他的臣子见到这种情景,心中也蠢蠢欲动,打算向明玉献出忠诚。
  为了以防万一,方瑜亲自带着方言璟到了霜泉宫。
  方言璟被关在柴房一夜,双手缚在身后,衣衫凌乱,是狼狈至极,根本看不出还曾经是个翩翩贵公子。
  “你要带我去哪里?”方言璟被推搡着走了一路,他在皇宫里待了有一段时间了,这条路他从没有来过,等到周围来来往往的宫人越来越稀少时,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伤了脖子,说出的话嘶哑难听。
  “等下你就知道了。”方瑜在霜泉宫门口站定。
  周围还是驻守着一队侍卫,他们得了命令,看见方瑜并没有阻拦。
  霜泉宫实则为冷宫,是皇宫中最冷清的地方,还未走进霜泉宫,就能闻到里面一股腐朽的味道。
  方言璟抬头,霜泉宫年久失修,连宫殿的屋顶上都长着一丛丛的草,他有些害怕的问:“这是哪里?”
  方瑜没有回答,伸手推开了门,木门许久未被打开了,极其难推动,需要用些力气才能打开。
  霜泉宫的位置背阴,终日不见阳光,一打开就感受到了一股凉风,加上里面没有点灯,看进去黑洞洞的,渗人极了。
  方瑜率先走了进去。
  没走几步,方瑜就看见了角落里面缩着一个人,他的衣服肮脏,头发凌乱,将头深深的埋在了膝间。
  听到有人进来后,他才缓缓的抬起了头,竟然是昭清。
  昭清看见了方瑜,立马露出了欣喜的目光:“阿瑜,你来接我出去了?”
  “不。”看到这样落魄的昭清,方瑜心中却是一点波澜都没有,将方言璟推了过去,“方言璟来陪你了。”
  方言璟双手被绑在身后,被人一推,站都没站稳,跪倒在了地上,膝盖与青瓷砖相互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不!我不要他!”昭清激动的站了起来,想要抓住方瑜,“我只要你!阿瑜,我的心意你都知道的!”
  “以往你与我在皇子府是多么的快活,我们一起饮酒赏月赏花,你还为我画像,你都忘了吗?”此时昭清倒是深情无比,“我送于你亲手雕刻的玉佩以表心意,我是想和你携手共度余生的。”
  方瑜回以两个字:“忘了。”
  然后他退后一步,躲开了昭清的手,公事公办的说:“陛下怜惜恭顺王一人孤苦寂寞,特地将方言璟送来相伴,另择良辰吉日,册封为恭顺侯夫人。”
  说完后,方瑜微微一笑:“方言璟,你如愿以偿了。”
  方言璟苦苦哀求道:“兄长!求你,别,我不要待在这里!我错了,我根本不喜欢昭清,我只是为了气你!”
  “我错了!我已经知道错了,兄长,你还记得小时候你给我买娃娃吗?”
  昭清已经是失败者了,方言璟并不爱昭清,更不愿意待在这种阴森森的冷宫之中陪他。
  方瑜拍了拍衣袖上落着的灰尘,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晚了。”
  此时方言璟倒是拿出了兄弟情谊,可以往计算他时,兄弟情谊又去哪里了?
  方瑜的怜悯心很少,只能用一次,没有第二次。
  方瑜走出了霜泉宫,不管身后的呼喊声有多大,连头都未回一下。
  方言璟眼睁睁的看着方瑜走出了霜泉宫,又将霜泉宫的门关上,马上,整个宫殿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只能通过微光看到些许轮廓。
  沉默了一会儿,方言璟开口:“昭清,你把蜡烛点上好不好?”
  昭清居高临下的看着方言璟,眼神阴森。
  “你不喜欢我?”昭清一字一字的重复刚才方言璟所说的话,“只是为了气方瑜?”
  方言璟感觉到了面前人的不对劲,往后缩了缩,只是他双手被绑着,连站起来都很困难,更不用说躲开了。
  “不、不是。”方言璟辩解道,“昭清你听我说。”
  啪——
  方言璟的脸上挨了一巴掌,昭清下手极重,很快脸上就浮现了一个透红的手掌印。
  “贱人!”昭清打了一巴掌还不够,又拎起方言璟的衣领,狠狠打了两下才松开手,“都是因为你,阿瑜才会与我离心!”
  方言璟跌落在了地上,两侧的脸颊都火辣辣的疼,他朝地上吐出了一口血沫,两人撕开了脸,自然不用掩饰什么了,他呸了一声:“昭清,还不是你贱!”
  如果不是昭清自己没有把持住,若是昭清真心爱慕方瑜,方言璟又怎么会后来居上,能够离间两人的感情。
  昭清被方言璟所说的话激怒,又要对他拳打脚踢。
  方言璟挨了几拳,费力的解开了手上绑着的麻绳,随即就扬手回击。
  昭清被关在霜泉宫许久,平日里缺衣少食,身体虚弱极了,而方言璟是在家中好吃好喝的养着,一下子就占据了上分,将昭清压着打了。
  外面看管的侍卫在鸟不拉屎的霜泉宫带了许久,好不容易有戏看,乐得在一旁看热闹,只在两人打的凶的时候敲了敲窗户,喝止道:“闹什么?吃饭了。”
  方言璟这才放开了昭清,抬头看到窗户处打开了一个小口子,递进来了一盘东西。
  等拿到手上看后才发现,盘子中不过装着两个冷冰冰的馒头,就算是安国公府内地位最低的奴仆都不会去吃的那种。
  躺在地上的昭清冷笑了一声,他受了伤,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含糊的说道:“就算你不喜欢我又如何,也要在这里陪我一辈子了。”
  方言璟手一抖,盘子落在了地上摔成了几瓣,馒头也滚到了一边,其中一个正好到了昭清的身边。
  昭清也不嫌脏,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就吃了起来,这是他吃过最难吃的东西,生涩坚硬,可是除了馒头并没有其他东西可以吃,只能一口一口的咬下去。
  方言璟扑到了窗户前,敲了敲窗户,朝着外面的侍卫说:“我是安国公的世子,能否通融一下,让我见一见安国公?”
  外面的侍卫却嘲笑道:“安国公?里面的那个还曾经是皇帝!”
  方言璟摸了摸身上所带的东西,拿出了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通过窗户递了出去,低声下气的说:“求大人通融一下,我是镇北王的弟弟。”
  外面的侍卫迟疑了一下,接过了玉佩,就在方言璟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玉佩被砸在了地上。
  侍卫不屑的说:“呸,你还好意思扯到镇北王。”
  然后不管方言璟说什么,侍卫都不会再回答他了。
  “怎么会这样……”方言璟恍惚的后退了一步,跌坐在了凳子上。


第47章 
  方瑜出了宫,抽空去了趟安国公府。
  安国公府内早就发现了方言璟不见了,但在安国公夫人的掩饰下,并没有消息流传出去。
  这一次,安国公夫人已经对方言璟失望极了。
  于是在方瑜来的时候,并没有求他饶过方言璟,安国公夫人也知道两人之间的母子情分并没有多深厚,同样的招式只能用一次,第二次便没有效果了。
  “母亲。”方瑜倒是正儿八经的请了个安,接着说出了方言璟的去处,“先前府中与恭顺候有婚约,也不能因为恭顺王失了势就立即取消婚约,省得别人说安国公府只知道攀炎附势。”
  安国公夫人听明白了方瑜话中的含义,脸一白,手紧紧得抓住了座椅的扶手,装作无事一般回答:“正是如此。”
  “所以方言璟现在好好的呆在恭顺候身边,他们夫夫两个必定是和和睦睦白头偕老的。”
  “好、好。”安国公夫人只能点头。
  安国公夫人虽不知道方言璟又做了什么好事,但看方瑜的反应必定是触犯了他的逆鳞,能保住性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哪里还能强求其它的。
  方瑜却没有这么轻易的放过方言璟,微微一笑,提议道:“我与方言璟都不在府内,母亲如今膝下空虚,不如过继一个旁支的孩子教养。”
  安国公夫人有两个儿子,一个嫡子现在要嫁给恭顺候,当恭顺候夫人,一个庶子则是大名鼎鼎的镇北王,两人都不能回来继承安国公的爵位,自然是要另择他人过继过来当世子。
  这也是为了断绝方言璟的后路,省得还有一个安国公的爵位给他留着。
  安国公嫡支人脉单薄,旁支却兴旺得很,随便一抓就一大把的孩子可以过继过来。
  安国公夫人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幽幽叹了一口气,答应了下来:“好。”
  方瑜步步紧逼,又说:“我见二叔家的小儿子倒是聪明伶俐,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去和二叔商谈过继一事。”
  生怕安国公夫人事后反悔了。
  过继嗣子这么大的事,安国公夫人不敢这么容易答应下来人选,推脱道:“你父亲那里……”
  安国公此人欺软怕硬,趋炎附势,方瑜倒是不怕他不答应,“父亲那里我自会去说。”
  安国公夫人见大势已去,只能点头:“我身体不适,便都交予你了。”
  “好。”方瑜一口答应下来,“我这就上书请皇上册封世子。”
  旁支的子孙能够一跃成为安国公世子,天大的好事哪里还会拒绝,只想着赶紧将人过继过去,省得煮熟的鸭子飞了。
  不过短短一下午的时间,方瑜就将事情办妥了。
  只需要等过年的时候开启祠堂,将族谱更改一番,再昭告祖宗,就真正将过继一事完成了。
  不过方瑜现行上书向明玉请封世子,明玉自然乐意给方瑜买个人情,不过是一个安国公世子,自然是立刻就批复同意。
  方瑜带着新鲜出炉的世子去见安国公夫人。
  世子不过七八岁的年纪,一双眼睛乌黑透亮,一看就是个单纯的孩子,他软软的叫了一声:“母亲。”
  安国公夫人神情复杂的看了眼小世子,倒不至于迁怒到一个无知孩童的身上,朝他招了招手。
  小世子看了眼方瑜,在通过他许可后才走到了安国公夫人的膝前,安国公夫人怜惜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然后安国公夫人问道:“敢问镇北王,方言璟是否能平平安安的活着?”
  方瑜回答:“自然是如此。”
  身处深宫之中,当然能平平安安的活着,只是活的痛快不痛快,就不能保证了。
  等方瑜再次踏入镇北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天蒙蒙灰了。
  他昨晚劳累了一夜,白日里又东奔西走的,本来还没有什么感觉,现在一到家中,只觉得腰酸背痛,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进门的时候金戈还关心的看了他一眼,“将军是扭伤了脚吗?”
  “咳,没有。”方瑜掩饰着身上的异状,挺直了腰背,按照平日里走路了姿势朝里面走去。
  江容安等了方瑜一日,好不容易看见方瑜回来,却不敢上前,如同犯了错一般直挺挺的站在了一旁。
  “怎么了?”方瑜倒是奇怪了,按照以往的经验,江容安早就扑上来了,怎么今日这么安分。
  江容安得了话,才小心翼翼的凑上前,“阿鱼,饿不饿?我准备了你最喜欢吃的。”
  方瑜一整日都没怎么吃东西,只略微沾了沾水,经江容安这么一提,才觉得腹中饥饿。
  “饿了。”方瑜瞥了他一眼,伸出了手。
  “唉。”江容安立刻托住了方瑜的手,扶着他走入了餐厅内。
  桌上摆着丰盛的菜品,看得人眼花缭乱。
  江容安拉出了一张椅子,扶着方瑜坐下。
  方瑜一碰到硬邦邦的椅子,一下没忍住,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哪里不舒服?”江容安连忙问道。
  方瑜不好意思说实际情况,只能含糊道:“没事,饿的。”
  “先喝点东西暖暖身子。”江容安伸手拿了一碗牛奶,放在方瑜面前,眼巴巴的看着他。
  方瑜拿起勺子舀了舀,下面还有白花花的青稞米与软糯的芋头。
  牛奶是没有任何甜味的,只有淡淡的奶香味儿,青稞米粒粒分明,芋头是经过糖腌制过的,本来太过甜腻,但因为牛奶的中和,只剩下一股恰当好处的清甜,软绵细腻的芋头加上暖呼呼的牛奶,一下子整个身体都舒坦了。
  “还有这个。”江容安站在一旁夹菜,十分殷勤,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专门服侍方瑜用膳的小厮。
  方瑜吃都来不及吃,瓷碗一下子就装得满满的,都没地方下筷子。
  “今日怎么这么殷勤?”方瑜夹起了一块卤鸡翅,卤得是入味十足,肉质鲜嫩。
  “嗳。”江容安确实答不上来话,站在一旁半天才说出一句,“这不是昨晚上……”
  “行了。”方瑜大手一挥,让人坐下,“我都没怪你,你倒是自己怪上自己了。”
  江容安低垂着头坐了下来,认错道:“我错了。”
  这下轮到方瑜哭笑不得了,“唉唉,江容安,吃东西吧。”
  一筷子清炒秋葵扔到了江容安的碗里,他抬起头看着碗中绿油油的,说:“我不吃秋葵。”
  “吃吧。”方瑜说着又夹了一筷子给他,“补补肾。”
  “什、什么?”江容安一下子没听懂方瑜的意思,愣愣的看着他。
  “我说,补补肾。”方瑜加重了最后三个字,“就你这样,还想伤到我?就连小狗咬的都比你厉害些。”
  这说的当然是违心之话,昨天晚上方瑜确实被折腾得够呛,但这些就没必要被江容安知道了。
  江容安拿起筷子就把平日里最为讨厌的秋葵塞到了嘴里。
  方瑜见江容安好像被自己的话宽慰到了,也就开始解决碗里的东西。
  用完晚膳后,方瑜就回屋打算休息了,没想到江容安也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
  方瑜还想一个人处理一下伤口,不愿意被江容安看见,于是站在了门口,说:“今夜你自己睡吧。”
  “我……”江容安掏出了满园春妈妈给他的玉瓶,“我给你上药吧。”
  方瑜暗自磨了磨牙,没有答应。
  “你自己上药也不方便。”江容安声音越说越小,看都不敢看方瑜一眼。
  “算了。”方瑜叹了一口气,“进来吧。”
  方瑜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受了多重的伤,只是不愿意江容安看了内疚。
  他一进屋就脱了衣服,上半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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