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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被强娶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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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少津看出了他那眼中的意思,微微笑着冲他眨了眨眼,那表情真是俊美的连中秋之月都黯然失色,但萧阅现下却没欣赏的心情。
  翻身上马,萧阅回头看了眼留在原地的骆少津同骆鸿,在收到骆少津放心的目光时,才不情愿的一扬马鞭往东宫而去。
  “你和太子,情谊这样深厚了?”骆鸿看着前方,侧首问道。
  骆少津看着在月色中消失的背影,竟不自觉的笑道:“殿下有一颗赤子之心,且,十分可爱。”
  言讫,便听骆鸿沉沉的咳了一声,骆少津这才收敛心神,垂首道:“孩儿逾越了。”
  “回府!”骆鸿低喝一句,率先上了马,骆少津紧随其后。
  ******
  今夜之事骆鸿没有报给靖文帝,萧阅曾在骆少津处打听过,骆鸿和影门门主封为因着脾性和立场的缘故一向不对盘。今夜或许是封为为断白夕禹和李原靖之情,故意弄了这么一出,但萧阅觉的封为不会真的杀李原靖,因为他需要白夕禹。
  而骆鸿不是,当他得知李原靖悄然潜入大周后,杀心已起,毕竟李原靖和南楚是一个威胁性很大的存在。
  只是萧阅和骆少津以及封为都知道,李原靖有命门握在他们手上,必要时候是能重创李原靖的。所以白夕禹才会如此两难。
  躺在床上,盯着窗下空荡荡的睡榻,萧阅叹了口气。
  实在睡不着,便翻身坐起,不知是不是从搬进东宫的第一日开始便有骆少津相伴的缘故,这突然没了他,再加上今夜之事倒让自己无半分睡意。
  想到骆鸿那一副要吃了骆少津的表情,萧阅就有些担心。
  这担心持续了两日,骆少津都没有再出现,萧阅实在忍不住,两日后自个儿登门造访了。待到将军府才知骆鸿不在府中,反而让萧阅松了口气。
  “少津呢?”萧阅转身问道,那引他进来的门房听闻,忙道:“奴才让人去请了,公子马上出来。”
  萧阅摆摆手,已等不及,“算了,你直接带我去。”
  门房听闻忙给萧阅带路,等到骆少津房间时,正见他背对自己着衣。
  “少津。”萧阅看到他,悬着的心松了口气,一面唤他一面踏进屋去,可却在行了几步后骤然止步,目不转睛的盯着骆少津虽穿着里衣也依然红痕清晰的背脊。
  “殿下?”骆少津正欲套上外袍,没想到萧阅的脚步这么快,不由得看了门房一眼。
  门房被看的一缩脑袋,低着头不敢言语。
  “殿下这么急有要事?”骆少津系着外袍,问道。
  萧阅盯着他,才发现他的嘴皮上也有几个还未消失的红色齿印,当即便彻底明白自己舍不得骂舍不得多说一句的属下遭遇了什么!
  萧阅有些气愤,几步上前就去脱骆少津的外袍,口里急道:“让我看看,疼不疼。”
  骆少津没有料到他会如此反应,看了门房和屋中下人一眼,他们便都退了下去。骆少津这才握住萧阅这双正脱他外袍的双手,“殿下,属下没事。”
  没事?妈了个巴子,都两三日了伤痕还这么显目,怎能说没事,这要是在现代得算家暴!
  “大将军打的?因为那夜之事?下手也太狠了。”萧阅说着,一股牛脾气上来,挣脱骆少津的手,愣是将他的外袍脱了下来不说,还连着里衣也一并褪下。当毫无遮挡的看到那裸背上的伤痕时,萧阅仍控制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气。
  “你的药呢,我再帮你擦擦。”萧阅说着便拉着骆少津坐下,刚准备去找药,便被骆少津阻了,“殿下,不过是几棍子,伤痕只是瞧着吓人,并无大碍。”
  “你可真会睁眼说瞎话!”萧阅急的低嚷道,骆少津却不禁莞尔。
  萧阅见他还笑的出来,更是来气,却不知该说什么。骆少津的伤可比他原来挨的鞭子瞧着重多了,且棍棒是实体,打在身上是结结实实的疼。
  可怜我的属下,骆鸿可真是够狠够严!
  突然,萧阅感觉到一只手搭上了自己耳畔,骆少津正替他理着耳边有些松乱的发丝,“多谢殿下关心,殿下若觉心中难受,可以考虑下不让属下还那两块金子。”
  萧阅抬起头,气鼓鼓的瞪着他,“想的美。”
  言讫,二人对视须臾,片刻后突然一笑。
  “殿下不问我那夜为何带你去玄玉楼吗?”骆少津问道。
  萧阅在他面前随意惯了,有什么便说什么,“打掩护,你担心你们那门主会不守信诺对李原靖下杀手,想着有我在场,他会顾及我。”
  “殿下聪慧,除此之外……”
  “还有原因,是什么?”萧阅疑惑,骆少津却顿了顿后,摇了摇头。
  萧阅又白他一眼。
  “李原靖已向父皇言明,会提前些时日到,估摸着就是这几日了。”萧阅说道,昨日朝会,众大臣都对李原靖这一举动感到莫名,可从没见过提前十来日给人贺寿的。
  “暴露了行踪,索性便将计就计了,殿下好生应付着。李原靖不管如何,始终能号令其余两国,这人不容小觑,若不是因为夕禹,属下也不会对他手下留情。但,那夜帮了他一次,也算是还了夕禹的人情了。”
  萧阅点点头,“关于夕禹?”
  骆少津知道他想问什么,可是,他知道的也并不比萧阅多多少,只能无奈的摇首,却道:“夕禹,虽然能信任,但殿下也要防备,甚至包括属下。”
  萧阅对骆少津此言有些吃惊,骆少津却道:“殿下身居高处,不管对谁都得存着丝戒备,否则,北流之难唯恐再现,这也是为君者要具备的首要条件。”
  萧阅沉默的听着,骆少津所言他理解,谁让他摊上了这么一个逃也逃不掉,跑也跑不了的坑爹身份呢。只是,他仍看着骆少津,轻声道:“对你,我好像做不到。”
  言讫,骆少津难得怔了一回。
  二人都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萧阅见他仍裸着上半身,忙给他披上了外袍,而后问了一个他自认为此刻比什么都重要的问题,“你如今何时回影门?”
  “三国皇子同来,父亲为保周全,特许我待皇上寿辰过后,三国皇子尽归时才回去。”
  萧阅听闻,“哦”了一声。骆少津本欲还想说一句:为君者当喜怒不形于色。可看到萧阅惆怅的表情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待再和骆少津说了会儿话,得知骆鸿快回来时,萧阅才起身要走,离开时嘱咐了好些让他好好养伤之类的话,而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将军府。
  “四公公,麻烦你去御药房拿最好的棍伤药送到大将军府去。”萧阅下了马车,忙跟四喜吩咐。
  四喜未作多言,笑着应了声是。
  萧阅几步走进东宫,却见一太监领着几个宫人正从角门进来。
  “参见太子。”众人见了他忙要下跪,萧阅赶紧免了,眼睛一扫,竟看到个眼熟之人。
  “齐嬷嬷?”
  “太子。”那齐嬷嬷躬身拂礼,身旁太监却忙道:“启禀殿下,这些是宫里做粗活的,东宫这几日缺些粗活人手,管事的身子也抱恙,皇后娘娘便拨了她们来,并令齐嬷嬷暂时管着。”
  萧阅点点头,皇后一向对他宫中下人看的紧,宫里有好的立刻就得换来。
  “齐嬷嬷年纪大了,你们多照料些。”
  “是。”
  “老奴多谢太子。”齐嬷嬷规矩的应道,萧阅略一笑,便让人带了她们下去。
  几日后,李原靖果真到了,靖文帝却不见,只说其余两国皇子还未到,若先见了南楚燕王,怕有失公允。
  便让礼部将其安排在驿馆好生相待,待另两国皇子到后,再一同觐见。
  而李原靖竟却也毫无异议的欣然接受了。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驿馆和东宫,虽然正门隔着两条街,看似天南地北。但,它们的背墙却只隔着一道沟渠相邻。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新年好啊,偶最近吃了好多,假期结束后要开始减肥了。

☆、第37章 失火

  ‘本王救了你; 你便一生都是本王的人!’
  ‘好。’
  琴弦随着指尖拨动; 带起抚琴人一丝愁意,他双眸中的情绪是人前从未有过的失落。忆起多年前初见时的话语; 如今想来竟让一向自诩无心的他,觉的字字锥心。琴声遂不由的因着他的心境而变得很是伤感。
  待一曲抚毕,室外恭候许久的下属才敢敲响他的房门。
  “进来。”
  “王爷,属下已经着人将暗道挖通了。”下属进来,看了一眼仍在用手抚摸着琴弦的他,毕恭毕敬的说道。
  李原靖没有抬头; 仍是抚摸着琴弦,似乎在回忆自己这样的人是何时学会抚琴又是缘何会学的?待属下等了一会儿,他的手才从琴弦上离开,继而负手而立,一丝戾气十足的冷笑便在脸上荡开。
  “人带来了吗?”
  “带来了; 就在外头。”
  “带进来。”言讫; 李原靖便一撩衣袍; 端坐于主位之上。待听得动静,才瞥眼朝门口处看去。只见一蒙面老妇在那下属的带领下走进来,见了他; 立马热泪盈眶,扑通一下跪倒在他面前,哽咽的唤了一声,“小主人。”
  李原靖看着她,声音并无多大的波澜; 只冷冷道:“本王要知道关于二十年前的所有事。”
  ******
  初夏的夜间,虫鸣声已不绝于耳。
  后院回廊的尽头处,一个模糊的影子投在了院墙之上,窸窸窣窣的,正从那一排矮竹里走出来。
  “齐嬷嬷?”
  萧阅走近,待看清楚是谁后,疑惑的轻唤了一声。
  齐嬷嬷顿住,看着萧阅朝他拂礼一拜,声音因着苍老的缘故而显得很是沉寂,“参见太子。”
  萧阅原是大半夜的被饿醒,不忍吵醒在外间睡着的四喜,这才独自一人跑出来找吃的,哪知竟会碰上这才调来不久的齐嬷嬷。
  “这大晚上的,你在干嘛?”萧阅问道,眼睛顺势打量了那院墙一眼。
  齐嬷嬷应道:“人老了,瞌睡短,白日里睡了一会儿,夜间就睡不着,索性到厨房去转转,夏季爱出老鼠。”
  萧阅看着她生满褶皱的脸,和微躬的身子,略笑了笑,“您倒是尽责,这么晚了,睡不着也合该在屋里歇着才是。”
  “殿下说的是。”那齐嬷嬷弓着身应道。
  萧阅盯着她,略思索了一瞬后,才往前走了两步,道:“我有些饿了,嬷嬷能否帮我做些吃的?”
  齐嬷嬷没有立即应答,似乎是对萧阅的这个要求感到些意外,直到听见萧阅问:“不行?”她才点头领命。
  “手工面啊。”萧阅看着面碗里的面条,发出了一声十分真挚的感叹,这手艺在现代都很少见了。
  “老奴手笨,只会做些个粗糙东西,望太子恕罪。”
  “哪里,有的吃就不错了。”言讫,萧阅拿起筷子,夹起面条便往嘴里送去。
  那齐嬷嬷站在他身旁,萧阅没有发话,她便不敢擅自离去,中规中矩的站在当下,恪守本分的垂眼看地。
  萧阅吃着面,眼角余光却瞥着她,很是随意的问道:“嬷嬷在宫中多久了?”
  齐嬷嬷躬身道:“老奴已在宫中已有四十个年头了。”
  “这么久了,嬷嬷一把年纪了,也该出宫还乡了。”萧阅抬起头,双眸很是清澈的看着她。
  “老奴是罪奴,没出宫的福分,承蒙太子和皇后宽宥,才不用继续待在掖幽庭。”
  萧阅拿着筷子的手停了停,温和的问道:“不知嬷嬷所犯何罪?可有冤情?讲给本宫听听,若有冤,本宫可替你做主。”
  齐嬷嬷听闻萧阅此言,面上仍无旁的表情,只躬身道:“谢太子,老奴护主不利,理当获罪,无冤。”
  “喔?护主不利,怎么个不利,算得大罪?”萧阅语气惊疑,齐嬷嬷却仍毕恭毕敬的回道:“做奴才的,不能护主子周全,岂不是大罪。”
  萧阅沉默的看着她,半晌后才问道:“不知嬷嬷家乡在何处?家中可还有人?”
  “老奴是临川人,家中还有两个弟弟,三个侄子。”齐嬷嬷认真回道,这些事,宫中内廷司自有记录,一查便知。
  “既是如此,嬷嬷怕是也想家人了吧。”萧阅的语气很是轻和,双眸盯着齐嬷嬷,可仍不见她的脸上有任何一丝多余的表情。
  “四十年了未归,见着了也未必认识。”
  “喔?我记得,宫中每年都会安排宫女太监和家人相聚三日的,连掖幽庭都是如此,怎会四十年没见过?”
  萧阅疑惑的问道,却见齐嬷嬷立即垂首躬身,令萧阅无法再直视她的神情,只听她道:“临川离京安路途遥远,遂不曾再见。”
  萧阅愈发觉的奇怪,按年龄推测来算,这齐嬷嬷是二十岁才进的宫,而这时代的女子,十四岁便许配人家,因此,宫中宫女,也都是自幼送来。
  选个二十岁还未许配人家的女子,入宫为妃倒还说得过去,做宫女就。。。有些牵强了。
  不过,萧阅却未有继续追问,只装作无聊随口一问那般,无趣的打量了齐嬷嬷几眼,淡淡的说了一句,“原来如此。”便接着转过头将碗中面条吃了个底儿朝天,擦了擦嘴后,才盯着齐嬷嬷满足的说了一句:“饱了,有劳嬷嬷了。”
  “太子折煞老奴了,夜深了,太子回去睡吧,明日还要听朝。”齐嬷嬷垂手躬身,语气里的恭敬很是麻木。
  “所言甚是,本宫就走了。”站起身,萧阅拍拍坐褶了的衣袍,径直出得门去,一副吃饱后倦意浓浓的模样。
  待走出齐嬷嬷的视线范围,萧阅的脚步才放慢了下来,他觉的这个并不相熟,只见过三面的齐嬷嬷,在方才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具体哪里奇怪,他却说不上来。
  拢起眉头自顾自的往回走,只是走着走着,竟又走到了方才那后墙处。
  萧阅早在入主东宫那几日便将这地方的地势亲自摸了个熟,这面墙便是整个东宫的尾部,自己方才走到这里全然是因为没找到厨房走岔了路,不然这地方离主殿那样偏远倒是甚少过来。
  只是,从下人房到厨房,也一定要经过这条路吗?
  看着那一排在晚风下轻轻摇动的矮竹,萧阅耳畔里响起了骆少津对他说的那句‘在这个位置上,无论对谁,都要心存防备’。
  仿佛被什么洗礼过一般,萧阅抬腿便朝那排靠墙的矮竹走了过去。可仔细观察了许久,除了杂草外,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物。
  难道我想多了?因着我家属下的缘故,我也变的疑神疑鬼了?
  萧阅暗忖,抬头看着面前的高墙:若我会轻功,就能飞上去看看了。这几日,阿骆随骆大将军出去了不在府中,不然也可以请他们中的一个教教自己。
  想着,萧阅叹了口气,这才转身离去。
  而从厨房出来的齐嬷嬷却不知何时站在了院墙尽头的拐角处,那晦涩的目光一直盯着萧阅离去的背脊。
  翌日,靖文帝授课时告诉萧阅,那陷害‘自己’,让‘自己’命丧北流的仪贵妃因病重死了,渠阴候苏桀伤心不已,遂请旨,辞去侯爵,欲回临川浅陌山庄。
  靖文帝说此事时,语气有些起伏。萧阅看得出,对于仪贵妃的死,靖文帝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虽然自己到现在都没见过那位把自己弄到这时代的“罪魁祸首”,但也听说,那苏仪生的堪称天姿国色,且能歌善舞,不过双十年华,琴棋书画的造诣已颇高。
  这样睡在自己枕边几年的美人就这么死了,惋惜倒还在情理之中。
  “小仪若不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也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靖文帝说着,命人取了一个火盆来,萧阅一看,他手中正拿着一副画轴,那画中的貌美女子,大概就是仪贵妃了。
  火盆里的火烧的旺盛,火苗一点一滴的将那貌美女子的容貌啃噬殆尽。萧阅见靖文帝背对着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她是该死,她可是害死你儿子的真正元凶,虽有些惋惜,但一命抵一命,也是应当的。
  苏桀离去之时,萧阅特地去给他送了个行,哪知苏桀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伤心;相反,更是斩钉截铁的对他说了一句:日后,浅陌山庄上下,当全心全意听太子差遣。
  言讫,便自行骑马远去。
  萧阅狐疑,这该是死了女儿,无人送终的反应么?不该吧。
  不过,到底该不该,萧阅也没心思去得出个结论,只因他实在是没有一刻能歇下来。这不,这日夜里好不容易没有再失眠饿醒的他,本想睡个好觉,哪知那一直被骆鸿派人监视着的李原靖所住之驿馆,竟失了火。
  李原靖这几日在大周表现的可是十分规矩,安安分分的待在驿馆,要不就是在礼部小官员的陪同下逛逛京安,去郊外骑骑马。总之,大周礼数不缺,李原靖客气不减,虽两下都各怀心思,但面上都相安无事。
  萧阅也一直做着心理准备,等着李原靖搞点事情出来提提神,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这搞事情变成了驿馆失火。
  “可有查出火因?”萧阅边翻身下床快速的穿着衣裳,边向四喜问道。
  “具体原因还在调查中,如今火势凶猛,南楚一行人均都困在里面!”
  “李原靖呢?”萧阅套着靴子,问道。
  四喜忙上前帮他,并道:“燕王也还在里头,安防营已前去救火了。”
  穿好鞋袜,萧阅一屁股从床上站起来冲了出去。四喜忙吆喝人在身后跟着。
  待萧阅赶到驿馆,火势竟还未下去,滔天火光将这黑夜照的犹如白昼,安防营的人正在奋力打水救火。
  萧阅骑在马上,见火势太大根本扑不灭,遂直接大喝下令:“别只顾着救火,去几个轻功好的,到里面把燕王救出来!”
  “是!”
  话一落,便有好几人冲天而上,可都因为火势的缘故,连驿馆的院墙都翻不过去,只能被火光以及呛人的黑烟打了回来。
  萧阅一看,急的冒汗:妈了个巴子,那李原靖死在哪儿都不能死在大周,而且还是死在火场之中!
  “阿骆!”正心急火燎之时,那冒着火光的院墙上便飞来一人,萧阅定睛一看,正是那同骆鸿出门的骆少津。
  此时,他站在火影中,凶猛的火苗好似随时都要扑到他的身上。看着这样的骆少津,萧阅心里担忧不已,却仍是嘱咐道:“你尽力而为就好。”
  骆少津冲他露出一个笑,顷刻间便跳下院墙,身影淹没在了火光之中。
  萧阅稳住心神,指挥着众人救火,庆幸的是,老天竟在这时突下了一场雷雨,将这大火慢慢浇灭。
  萧阅喘着气,看着面前如焦炭一般的房子,后怕的唤道,“阿骆。”
  声落,便见骆少津带着李原靖正从那烧焦了的院墙上飞身而下。
  萧阅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阿骆,你怎么样?”萧阅冲过去拉着他属下的双臂上下打量。
  “没事。”骆少津笑道,萧阅却仍拉着他的双臂,确定他没少肉没少皮才信了他的话,接着才把目光放在了骆少津身旁的李原靖身上,“燕王可有受伤?”
  李原靖双眸凌冽的瞪着他,“托太子的福!”
  萧阅看着他,轻笑道:“燕王没事就好。”
  李原靖眸中冷意更甚,“此事,本王定要向大周讨个说法。”言讫,便带着自己的人,径直离去。
  萧阅看了他一眼,才忙从下人那儿拿了伞撑开,挡在骆少津头上,“这火烧的太奇怪了。”
  “有人泼了火油,将他困于屋中,若不是这场大雨,火势很难熄灭。”骆少津面沉如水。
  “火油?谁会想要李原靖的命?”萧阅疑惑。
  “此事透着古怪。”骆少津一时半刻也想不出原因,谁会杀李原靖?而且还选择在大周内的驿馆。
  南楚一行人,除了驻扎在城外的陪军,随李原靖住在驿馆内的,死了四个,伤了五个,李原靖受了些轻伤无碍。
  但靖文帝对此事的态度并未表现的太过激烈,对于李原靖要的说法,却也只是派礼部着人去安抚了一番,至于是谁泼的火油,谁要置李原靖于死地,都和大周无关,大周只要保其在大周境内安全无虞便好。
  因此,在外界看来,此事,李原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且还大大的失了颜面。
  只是,萧阅仍旧想不通,正要再问问骆少津,却见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白鸽,那鸽腿上绑着小小的信筒。骆少津将其拆下,却看也不看的给萧阅递了过去,“殿下,有您的信。”
  “我的信?”萧阅惊讶。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我回来啦~~~么么么哒,大家久等了,过年实在太忙,天天走亲戚,要不就是亲戚到我家,再要不就是被爸妈拉出去相亲。。。。。。偶可以自封为相亲达人了/(ㄒoㄒ)/~~

☆、第38章 关键时刻属下掉了

  明日便是靖文帝的寿诞; 西晋同东渝两国的皇子已于今日抵达京安。与李原靖来时不同; 靖文帝特地派了成王萧桓在城门处迎接,其场面十分隆重; 倒让西晋同东渝两国之人有些受宠若惊。
  因驿馆被毁,萧桓便听靖文帝旨意将两国皇子一同请进了专门招待皇族远亲下榻的沁芳园居住,其态度尽显主人家谦和之态,与对待李原靖来时简直判若两国。
  但,李原靖却对此没有任何的不豫,甚至没有走出自己下榻的院子。整个沁芳园内; 只听的见他的琴声,却不曾见到他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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