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朕被强娶了-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阅瞧着靖文帝的脸色,想来这些话,他听的极为刺耳。但又不得不说,这人此言甚对。
萧阅的关注点在骆鸿身上,骆鸿的脸色仍然肃穆且威严,一副全然没有受殿中话语影响的模样。
只是待大伙儿都吵了片刻后,骆鸿才终于出了声:“皇上!”
他的声音很是特别,如一口洪钟于山顶敲响,气正且直,怎么也不像。。。好吧,眼见不一定为实。
骆鸿出声,众人皆屏气凝神的看着他。只见他出列后,朝靖文帝拱手一礼,继而道:“臣这里有一封信,乃从李原靖背上取下的,臣也是近日才得知有这么个东西,故而取得晚了。”
靖文帝豁然起身,指着骆鸿道:“这是用东渝那失传已久的墨汁所写?”盯着摊开在骆鸿手中那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靖文帝已几步走了下来。
“父皇,这东西原是夕禹取下的,说是李原靖乃苏桀之子,被苏夫人用从前的仪贵妃掉了包。可惜苏桀还乡回临川了,否则倒可以将他召来也滴血认亲一番。”
萧阅盯着那人皮,一副恍然大悟和意想不到的模样。
骆鸿没有说什么,只一副我只为皇上办事,旁的什么都不管的漠然之态。
朝中又响起了唧唧咋咋的议论声,萧阅看靖文帝的表情也知晓他并不知道有这样的事。骆鸿和封为都没有告诉他。
“这上头的字要如何才看得见?”靖文帝接过骆鸿手中的东西,低声问道。
“回皇上,只需放在红木上便可。”
萧阅顺势看着,手心渐渐的冒着汗,夕禹如此看中这东西,怎会轻易落在骆鸿手上?骆鸿怎知此物?还有这上面所写的究竟是什么,骆鸿敢在靖文帝面前拿出来,莫不是,李原靖真的是靖文帝的孩子?
想着此处,萧阅的目光也瞅着那张端进来的红木桌子,看着靖文帝将那人皮轻轻的放了下去。
当日自己手上有这人皮时,就是因为身旁没有一红木制的东西,才没来得及看,如今,倒也是来了兴趣。
只是当一殿人都屏息凝神,双目直勾勾的盯着那张人皮时,殿内却突起一阵风,将这才落在桌子上的轻巧东西给吹了起来。
萧阅一看,那风忒神了,竟将那人皮往殿角一旁不知何时点着的蜡烛飘了去。
“快!”靖文帝一喝,骆鸿抬手去抓,萧阅却比他们更快,只是仍慢了一步,那人皮啪嗒一下在蜡烛上疯狂燃烧。
那比宣纸还薄的东西,眨眼间便成了飞灰。但萧阅却在那烛火照应下的一瞬,看见了上头显出来的几个大字。
突然的变化,众人还来不及消化,便见殿中不知何时已站了一个持着洞箫,清冷无色的白衣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一直在思考,那薄如蝉翼到底是有多薄啊
☆、第45章 一心为属下
“夕禹~”想着之前自己看到的那几个字; 萧阅看着白夕禹; 连声音都有些变了调。
“属下白夕禹叩见皇上。”持着洞箫,白夕禹跪下; 朝靖文帝叩首请安。
满殿文武虽不知他是何人,但听他如此自称也约莫猜到了他的身份怕是来自影门。起先因着影门对此事不闻不问,众人倒有些担心,如今见影门来人,均在心里舒了口气。
“你便是白夕禹。”靖文帝瞅着已烧成飞灰的人皮,闭着眼; 表情有些无力。
“正是。”
言讫,便见靖文帝睁开了眼,继而瞅着他,“我听封为说过你眼睛的特别之处,此物也是你取下的; 上面写了什么?”
靖文帝话一落; 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了白夕禹身上; 而白夕禹却是看了萧阅一眼。那一眼仍和平日里一般淡的看不到任何情绪,但萧阅总觉得,那一眼很是有意义。
不待白夕禹开口; 骆鸿也已转过身盯着他,那永远肃穆的脸倒是难得带了些凶气,双眸瞪大,颇有威势的瞪着白夕禹。
“属下曾拓下了一份,若皇上愿信; 属下愿呈上。”说着,白夕禹已从白纱衣袖里拿出一张折叠的宣纸呈给靖文帝。
靖文帝看了骆鸿一眼,接过了白夕禹手上的信纸。
众人都瞅着靖文帝的神情,只见他的神情越来越不豫,直到最后将信纸猛地投掷于地,席卷了一身怒气于周身。
信纸掷下,无人敢去捡,倒是萧阅不怕事儿的捡了起来,继而笑出了声,“这上头不过是写的李原靖的生辰八字罢了。”
靖文帝紧紧攥拳,满脸怒气的瞪着骆鸿。然而骆鸿十分沉得住气,此事他既是秘密进行,便不会在任何时候露出破绽,却还是顶着肃穆的表情,用疑惑的语气问道:“你当真是从那人皮上拓下的?”
“属下自不敢欺瞒皇上,其实这件事细细想来,倒多的是可疑之处。”白夕禹的声音又轻又淡,但就是这样的声线,清冽的能让人心神安宁,继而细细撸着这些事。
半晌后便有一大臣,不解的问道:“敢问皇上,是皇上有疑,所以才想着去查探林夫人和大皇子之死吗?”
话落,又是一阵议论声。
而萧阅却注意到靖文帝脸色极其难看的瞪着骆鸿。
“请皇上给属下一杯清水。”白夕禹道,骆鸿这次却是没沉住气,低声喝道:“你要做什么?”
萧阅已不等太监去取水,待白夕禹一说,便忙去取了一盆清水过来,继而和白夕禹对视一眼。只见白夕禹将手指放进唇齿间一咬,指尖血珠溢出,便滴了一颗于水中。
“皇上。”白夕禹看着靖文帝,意思再明显不过。
可,靖文帝对此举却是大为反感,有些失态的怒嚷:“放肆,他是阿龄的孩子,他是!”
“世间巧合之事甚多,相同之物更是,皇上心中得如明镜一般才是。”白夕禹的声音仍然淡漠的没有一丝力道,可这话却像一记警钟敲在靖文帝心头。
众大臣见如此僵局,竟一同跪于殿中请求靖文帝再滴一滴血。
靖文帝瞅着跪了一殿的文武,终是咬破手指,放了一滴血进去。
众人皆睁大眼睛看着,片刻后,方才那说话的大臣便大喜道:“臣说的没错,血液只有那几类,只要是血型相符,陌生人之间亦能相融。”
靖文帝诧异难当的盯着水盆,双眸布满了红丝。须臾后殿外便传来太监禀报声,封为来了。
靖文帝瞅着他的眼神很是愤怒,却也很是无奈。
“皇上,属下有重要之事禀报,还请皇上让众大臣回避。”封为一身风尘仆仆之态,跪禀道。
靖文帝闭眼,却是准了他所奏。霎时,殿中便只剩靖文帝,萧阅,封为,骆鸿以及白夕禹。
“朕早知你会来,也知道你一直在查,这些时日宫中发生的事,朕怎会不知,只是朕有时也累的紧,倒很是怀念和阿龄惬意江湖的时光,没这些勾心斗角。”慢慢的走回木阶之上的龙椅坐定,靖文帝的话虽听着有气无力,却很有玄机,让萧阅都惊了一瞬。
靖文帝作为皇帝,并不庸碌,这几日宫里一些事,骆鸿一些事,他是否也察觉出了端倪?莫不是靖文帝也一直都在求证?
萧阅想不通,却已听靖文帝道:“父皇当年赐死林龄母子,朕知是影门所为,你自然知道做的有多干净,这突然冒出来一人,你怎会不查?”靖文帝撑着脑袋,看着下首的封为,嗤笑道。
封为撩衣跪下,向靖文帝行了一个大礼,“皇上,若李原靖真的是,便是上天的意思,留他一命,就算是有先皇的旨意在此,臣也不会再下手。”
难得封为如此坦诚,不过事到如今,便就是来坦诚相对的。
“说起来,骆鸿你确实没有跟朕说过你是如何查到李原靖的,只是因为他身上有一块和阿龄极为相似的玉佩?”靖文帝无力的问道,骆鸿却目不转睛的盯着靖文帝道:“是。”
靖文帝一笑,挥手道:“朕早前得知,齐嬷嬷暴病死了。”
此话一落,无人出声,靖文帝却径直笑出了声,片刻后道:“封为,你有何事禀报。”
言罢,就见封为从袖子里同样拿出一幅画来。萧阅瞅着,虽昨夜千钰谷已与他说过骆鸿和林龄之间的暧昧,可等真见到那画中的骆鸿和林龄时,萧阅仍不免暗叹,骆鸿年轻时还挺帅,跟林龄更般配。
突然之间,满殿的寂静,靖文帝很是沉得住气,封为和骆鸿均没有开口。萧阅已明了,而白夕禹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垂首看着自己的洞箫。
良久,靖文帝才闭着眼,右手紧紧拽着龙椅把子,压抑着怒火,咬牙切齿的一声怒吼,“骆鸿!!!”
“皇上。”骆鸿倒是不急,声音仍旧平稳,“不过摘花果的画作,臣当年跟随皇上到武夷派,也与林姑娘相熟,这不过是陪林姑娘一同给您摘些花果,恰好当时有一书生一时兴起,便瞒着画了下来,臣已命那书生将其毁了,怎会?”
靖文帝闭眼不语,手掌依旧紧握成拳,片刻后却突然出声,“罢了,封为的求证能力,朕是信得过。”
“皇上。。。”封为上前一步,正要从怀中拿出什么东西来,萧阅却一个激灵,急忙冲到封为面前,抓住他的手腕,急促道:“封门主,父皇已作罢,这些事,便就此了了罢。”
封为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萧阅,很是愤懑,“太子?”
“封门主!原就是一场乌龙,父皇是思念林夫人,思念皇长兄才如此,查清楚了便也是了。至于燕王究竟是谁,那便是他南楚的事,与我大周不相干。况且,骆大将军忠心,不过是在南楚见到李原靖的玉佩便生了疑,这才想着替父皇查一查。”萧阅说着,盯着封为的目光带着些请求之意,抓着封为手腕的手,加深了些力道。
封为隐忍半天,终是收回了动作。萧阅这才暗里松了口气,不过这么一瞬间,他已出了许多汗,待调节好后才看向骆鸿,却见骆鸿也将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萧阅冲他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那笑足以让骆鸿明白些什么。
这样做,是萧阅很是清楚封为的目的是为了扳倒骆鸿,可是在这件事上,阿骆为自己舍了他父亲,又给自己灌输了那么久他老爹对自己忠心的不行的思想;且肯定做了那许多冤枉事,便是想着能有个两全的法子,保住自己的同时也保住他的父亲。
若真保不住,萧阅觉的,到时候他家属下肯定会跳出来顶罪。这可不是自己想见到的。
更何况,自己不计前嫌的掩护了骆鸿一次,他总要感念自己的恩德才是。还有李原靖,就算靖文帝真的觉的他不是自己的儿子,但也总是林龄的儿子。有这个情分在,有些事别做太绝为好。
靖文帝听了萧阅的话,一直靠着椅背,半晌才无力道:“阅儿说的对,朕累了,你们都退下吧。”
“皇上!”封为还要再说,萧阅却再次拦了他,几人一同退出大殿。
殿外大臣还在,见他们出来,正要询问询问,却听靖文帝命德喜传旨,寿宴已过,三国皇子可以回去了,对此事却是绝口不提。
众人一阵唏嘘,早前李原靖将大周皇宫搞得腥风血雨的,这,怎么会,怎么会转变的如此之快。
可转念一想,那不过是皇上压抑了这许多年的发泄,想当年,得知林龄母子死讯时,皇上也险些跟着去了,如今杀了些和当年有关之事的人,难道是对林龄的祭奠?
想着这些,众大臣突然都缩着脖子,纷纷告辞。
萧阅看着他们,突然在想,这将所有权利都拽在皇帝手里的大周,是不是有些太霸道了。大臣们做什么都得等着皇帝的意思,连一点主动权都没有。
不过,萧阅现下也没心思管这些,只见人都走后,才见封为那邪魅狂狷的脸上满是不屑:“骆鸿,你做了什么,你我心里都清楚。我筹谋了这许久,便是等着今日将你重创,但今看在少津和太子的面上,暂且放你一马,不过,你注定已经败了。”
骆鸿没有理封为,仍肃穆着瞅着萧阅,瞅了良久后,对萧阅拱手一礼,便一句话都没说转身走了。
见身边只有封为和白夕禹二人,萧阅才终于大大的吐了口气,实在是没想到,这事会这样解决,怎么着也算是圆满,没有一个人炮灰了。不过这大概取决的是靖文帝态度。
瞧着紧闭着大门的长乐宫,想着靖文帝方才那恹恹哀伤的表情,萧阅突然在想,其实靖文帝心里也明白些什么,只是存着一个希望,才折腾了这许久?
不过,想来做皇帝也甚好,下头人忙活了这么久,他倒什么都能由着性子来,如戏一般,那些死了的宫人倒是冤枉极了。
可若方才不是自己拦着骆鸿,不是自己觑着了那人皮上的几行字,及时作出了反应,今日是否又是另一番境况?
萧阅正这么想着,便听封为终是忍不住,道:“臣不该让千钰谷告诉您事实,更不该让他带您过来!”言讫,封为一甩衣袖也走了。
萧阅觉的,若不是因着自己是太子,就凭着自己破坏了封为计划这一点,他就能把自己打成炮灰。
见封为远去,萧阅才叹了口气,却又见白夕禹对他拱手一礼。
“夕禹?”
“殿下,多谢您。”白夕禹轻声道,语气里有了些真挚的味道,今日原本该是一场“大战”,但萧阅无声中放弃了。
萧阅又叹了口气,扶起白夕禹的胳膊:“无妨,我也是为了阿骆。”
白夕禹垂首扯了下嘴角,却似想到了什么,道:“门主不会放过王爷。”
话落,白夕禹已跃起轻功离去。
李原靖和骆鸿的阴谋没得逞,但靖文帝已下了旨,算是狠狠打了李原靖的脸,这事怕就当一场乌龙过了。
西晋同东渝和李原靖一条心,自不会说什么。
但无论如何,这人目前到底是头号大敌,封为怎会放过他!
☆、第46章 快刀斩乱麻
萧阅来不及感叹自己骑马都没有白夕禹的速度快; 便已见京安城郊外南楚随军同影门百名蒙面死士打的难舍难分。影门死士一出手; 当真是个个以一敌十。
李原靖今日没有出现在宫中,想来是骆鸿也知道今日是至关重要的一日; 若胜了还好,若败了,李原靖杵在靖文帝和封为跟前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只是他大概没有料到,封为会咬着不放,且出手如此狠厉。
那西晋同东渝此时倒很是聪明,见南楚明显不敌; 竟没有出手相助。而仍是自顾自的赶路。想来他们心里也清楚,在大周天子脚下,不是和大周作对的时机。这方打的你死我活,他们倒是没受任何影响的自顾自的赶路。
只是,萧阅觉的他们是多虑了; 出手的是影门; 而不是大周正军; 影门虽然忠于皇帝,可到底是江湖组织。一个江湖组织,怎么也不敢打着大周的敕令攻打一国。不过; 自己想打,那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萧阅想,当年影门前门主被先皇招安时,给自己留的这一手; 倒极为聪明。我听你的命令,但在你没提前说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时,我仍可按自己风格行事,只要所行之事不伤大周利益不违江湖道义便可。
如今看来,封为敢这么做,一是因为脾气,二是因为先皇与前门主这一盟约;如果有个三的话,那便是为了大周。
所以,夕禹才会如此紧张,紧张的终于站不住。见李原靖已身负几处伤时,持着洞箫,飞身而入,跃到了李原靖身边,扶住他的胳膊再一跃,跃出了包围圈。
见此,萧阅想起在临渊城时,骆少津跟他说过,如果有一天李原靖死了,那一定是因为夕禹死在了他前头。
那时听着倒还没觉的什么,只现下想起,只觉的或许有一日夕禹真的会因李原靖而死!
这一想法突的闯进萧阅的脑子,令他忍不住一颤。再一看,夕禹的白衣上已染上了不少尘埃。
封为仍站在一旁,挑着一抹冷笑指挥作战。
见白夕禹加入时,脸色骤然又冷了好几个度,遂负手上前几步,冷喝道:“夕禹,两年前你告诉本座李原靖身份有异,自请命入南楚接近调查他,顺势盯着南楚;因着你与他儿时的情分,他对你不会有防备。本座信你,可你却在南楚因他差点伤及太子,已是大过。”
封为话落,萧阅见夕禹手中正在为武的洞箫颤抖了一下,而李原靖一身玄衣上已沾满了血迹,可他的眼神比那血迹更为骇人。
可封为的声音还在继续,“那日在玄玉楼,是你设计引他出现,令他露出马脚,本座才能一举歼灭他的阴谋。你与他的做戏也可到此为止,也能令你功过相抵,可你如今这般是想要背叛影门,试试影门对待叛徒的刑罚吗!”
声落,封为似乎还没说够,见夕禹仍然护着李原靖,正要再说,夕禹却终于开了口,只颤抖的两个字,“够了!”
只这两字,便没了下文。但这两字萧阅已听出了他的无奈与心痛,他甚至不敢在封为说这些话时去看李原靖。
“封门主,差不多了。”萧阅有些看不过去,终于出了声,可封为却扭头对他躬身一礼,“殿下,何为放虎归山?”言罢,他一抬眸,目光里带着厉色。
萧阅知道他的意思,也懂这个道理,只是能不能不要用这样的法子,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也够惨了,还这么大声的挑拨离间,委实有些。。。还不如直接将李原靖暗杀了好,这样大张旗鼓的,岂不是在人心窝子上扎一刀么。
“他是林龄的孩子,也是父皇言明要放过的,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萧阅企图说服封为,却听他道:“殿下是打算留着李原靖的命,日后来与您作对吗?”
“李原靖回到南楚有的是麻烦要处理,他到底杀了南楚皇帝,又在大周搞了这些事,险些成了大周皇子。他的身份在极重血统的南楚皇室,饶是他再如何一手遮天,怕是也不好交代,这一回去,保不准也会被南楚子民弃之。”
萧阅讪讪的说着,倒不是他想给李原靖求情,只是觉的你暗杀可以,何必这么大张旗鼓的,大张旗鼓也就罢了,为何非得在白夕禹面前,这不,摆明了这杀不好杀。
见封为一脸狂狷戾气,萧阅还是松口道:“至少别在夕禹面前。。。”
想到自己在人皮上看到的那几个字,虽未看全,也不知上头究竟写了什么。但就凭着那几个字,萧阅便知道,白夕禹和李原靖,除非李原靖和白夕禹都愿意当个平民与世无争的去避世。否则的话,他们在一起的可能性太小了。
问题是,且不说白夕禹愿不愿意,李原靖遭此一遭,怕是更不愿意。让李原靖离开权利,倒不如直接杀了他。
“殿下,快刀斩乱麻,切不可妇人之仁。”封为沉默了一瞬开口道。
“本宫没让你妇人之仁,只是让你暗杀。”萧阅低嚷道,却见封为眼中似有什么话想说,却终是没有开口,只继续指挥作战。
见李原靖被白夕禹护的死死的,正要亲自上阵,萧阅却挡在他身前,意有所指的道:“您说快刀斩乱麻?呵,且不说夕禹对李原靖的情义,你明明知道夕禹是。。。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封为一听萧阅此言,观其神色后愣住,蹙眉打量着萧阅。萧阅也不说什么,有些事的意思透露一些便是了。更何况,人皮上的字自己也没看的完整。
“本宫乃太子,都给本宫住手!”上前一步,萧阅负手一喝。
他发誓,这绝对是他有生以来说话声音最大最威严的一次。然而,不知是否因为这身体年龄还太小,和没有内力的缘故,声音没有气沉丹田那种气势,以至于吼出来。。。没人听。
萧阅没心思尴尬,只转头看着封为,抿抿嘴,沉声道:“封门主,你不是认本宫为主么?”
封为看了眼面前我方占了优势,敌方已溃不成军的架势,再看了眼萧阅,叹了口气。可正要挥手下令撤退时,林间陡然响起一阵连绵不绝且越来越大的马蹄声。
“殿下,臣说过,放虎归山是大患。”封为哂道。
萧阅看过去,只见骆鸿带了一队禁军冲了过来。骆鸿手上有一枚兵符,靖文帝还未收回去。那一枚兵符虽不能调动大周军队,但调遣调遣京安城驻守的五万禁军还是能够的。
虽然骆鸿带的人数未达到五万,但三四千还是有的,而这三四千禁军足以帮李原靖一把了。
不过眨眼间,那禁军已冲上前去与影门死士打了起来。
封为再不顾旁的,口中响起一阵哨声,片刻后,空中便接二连三的掉落一个个撑伞而来的黑衣蒙面死士。且这一批的武功在上一批之上。
骆鸿和封为也没有闲着,一个持长&枪一个持利剑,早已过了数十个回合。
咋一看,萧阅发现,到只有自己站的这两寸土地成了三不管地带。不过这样也好,更有助于思考这该如何是好?
封为是怎么想的,萧阅清楚,毕竟南楚国内,南楚皇帝死了,那睿王李原启又不是个管理国家的料。李原靖一败,南楚离灭亡也没多久了。
但,李原靖回到南楚,如何还有号召力?萧阅不解。
而此时,有白夕禹在,他不会看着李原靖就这么死,骆鸿嘛也不会。
只是,不多时萧阅的嘴角便扬起了一抹笑,若南楚亡了,东渝和西晋哪能讨得了好,待北流复苏,要是再和大周来个双面夹击,他们岂不是得死的透透的。
萧阅想了个通透,自然西晋和东渝的两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