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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香下马-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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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即使有意,脸上也不会表现出来,总要等桑落的双乳胀得受不住,等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桑落就会拉着他的手,疼得想哭,委屈地和三哥说,红着脸,小声地求三哥吃他的奶水。然后崔清酌就会把桑落抱在怀里,桑落坐在他腿上,觉得自己的奶水太多,给三哥添麻烦,羞红着脸解开夹袄的衣襟,露出各种各样的肚兜,一边和三哥说今天穿得什么样的肚兜,一边解开肚兜带子,凉凉的小手捧着奶子递到三哥嘴边,像是推销最香甜的桑落酒,娇娇地软软地说:“三哥,你尝尝。”

吸空之后的乳肉更加松软,崔清酌将两个奶子的乳汁都吃干净了,才压着桑落狠狠几下肏干射出来。
崔清酌高潮的时候眼尾微红,面色如玉,大颗大颗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滑下来,俊美又性感,而这性感是因他而有,这个念头犹如猛烈的春药,桑落不错眼地望着他,浑身颤抖地跟着高潮。
两个人抱在一起,高潮只剩余韵,桑落忍不住道:“三哥,我想亲你一下。”说完就抱着崔清酌的腰仰头在他的唇上偷了一个吻。
“……”他家小傻子大概已经发现三哥是头纸老虎,最近越来越喜欢轻薄他,还生怕他看不见被吓到,非要先说出来。桑落一下下摇着小腿,铃铛略急促,应该是因为主人轻薄他之后心情很好。
崔清酌的手臂圈着桑落的腰身,缓缓揉捏他的肚皮,等他的呼吸平缓下来,两个人又温存片刻,闲说几句才起床。
桑落帮他系上衣带,“三哥,我们出去走一走吧。”酒坊冬至封门,要到春至才会打开,崔清酌又不很喜欢出门,桑落有孕后也有些惫懒贪睡,他倒是想陪崔清酌日日腻在房里,又怕他闷。
崔清酌点头,“你穿厚点。”
“嗯。”桑落取了一件大氅披在崔清酌身上,崔清酌伸手准备接过大氅自己穿,桑落已经利索地打了一个结,
崔清酌无奈,“去穿衣服。”桑落捏捏他的手心,才踩着铃铛声转身。
“穿肚兜,不许用布裹。”
“三哥……我系不上。”他以前从来没穿过,肚兜带子总系不上。
“过来。”
桑落只好把长布放下,红着脸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月白色的肚兜,一步步蹭到崔清酌面前,将肚兜带子放在三哥手心。
“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崔清酌的手指摩挲着从他鼓起的小肚子绕到身后,将桑落圈在怀里系带子。
桑落的脸红红的,小声说:“蓝色的,绣着鱼和花。”鱼戏莲叶图,崔清酌笑起来,捏了捏桑落的小屁股,“这个应景。”
他低头看了看,肚兜包裹着他的小肚子,莲花和鲤鱼都落在肚皮上,桑落看不出哪里应景,不过三哥喜欢,于是他抱着三哥的脖子,眸星点点,一半羞一半惑,“那我能再亲三哥一下吗?”

终于赶在了周末最后一分钟更新,封站前应该还有一更,到时候再说怎么鸽半个月吧

19
桑落是被疼痛闹醒的,抽筋的小腿紧绷,他绻缩身体,用掌心轻轻按压抽筋的肌肉,咬牙等这一阵疼痛过去。自从怀孕后,他经常半夜惊醒,如今已经习惯,除了略急促的呼吸,铃铛一声都没响。
雪夜明亮,微薄的光从窗棂漏进来,他眨着眼睛看枕畔的崔清酌,似乎只是看见,就能止痛。
“桑落?”
崔清酌迷迷糊糊地伸手捞桑落,人却不在怀里,几乎立刻就醒了。他伸手去摸,桑落忙握住他的手指,可他的手指潮湿冰凉,崔清酌紧紧攥住他的手指拢在掌心揉搓,“又疼了?”
桑落挨过去窝在他怀里,“已经疼过去了,”他笑笑,声音软软的,“吵醒你了?”冰冷的指尖缩在崔清酌掌心,他轻轻一动,与崔清酌十指相扣,“离天亮还早,三哥再睡一会。”
“睡不着了,”崔清酌皱眉,“明天让大夫来给你看看。”
桑落:“大夫不是说了,怀孕都会这样。”他用另一只手抱着崔清酌的腰,柔软的小肚子紧紧贴着他的小腹,两个人的体温混在一起,他轻轻呼了一口气,笑着说,“三哥,我不疼。”他捏了捏崔清酌的手指,认真地说:“你也不疼。”
隔着肚兜,崔清酌能感觉到他微鼓着的柔软肚子——里面安静睡着他们的孩子。雪夜朦胧的光落在他的眼皮上,崔清酌侧身抵着桑落的额头。因为眼盲,他对周围的动静格外敏感,大概是知道桑落不会欺他看不见,在桑落身边,崔清酌就只觉得心安。此时,他懒懒地抱着桑落,有些困,又不舍得睡,另一只手一下下地揉着桑落刚才抽筋的小腿肚子,突然有些好奇:“桑落,为什么喜欢我。”

他们之间有很长时间的空白,而这空白里,崔清酌想,他渐渐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把自己禁锢在一寸天地里,心存戾气,刻薄世人。
——那时的他自认为不值得桑落喜欢。
桑落不安地抬头,他并不是真傻,敏感地察觉到这个答案很重要,可他笨嘴拙舌,着急的汗都流出来了,只是说,“就是喜欢啊。”
“很久很久以前桑落就喜欢三哥。”他懵懂又固执地说,“我爱三哥。”
“嗯,我知道。”
崔清酌偏头在他鬓发上亲了亲,知道自己在为难桑落,他年龄还小,也许并不明白爱情真正意味着什么。
“三哥……我也不知道。”
崔清酌拍拍他的后背,对有些不安的桑落笑了笑,“三哥不问了。”
桑落摇摇头:“也许,也许我再长大一些,就能告诉三哥了。”
崔清酌缓缓地笑起来,眉眼弯起,他平常的笑容都很克制,冷笑居多,剩下的多半是为了安抚桑落,桑落呆呆地望着他,小声又坦荡地说:“三哥,桑落的肉棒硬了。”
他仰头,“……想要三哥。”

桑落已经蹬掉了自己的亵裤,崔清酌的手掌压着他的大腿,低笑道:“别踢被子。”
谁还会注意被子,桑落搂着他的腰,玉雪滚烫的肌肤贴着崔清酌,独属于少年的干净柔软与奶香孕肚混在一起,是清晨含苞的骨朵。
崔清酌的手指从骨朵滑过,娇小柔软的孕肚缓缓收缩,他的手指往下,绕过挺翘的阴茎,分开桑落的双腿,火热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手指。桑落突然有点紧张,听见三哥在耳边说话让他放松,才软绵绵地分开双腿,让崔清酌的手指按压着他的嫩穴。
“果然又湿了。”崔清酌轻易插进去两个手指,汁水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来,水汪汪的软肉乖顺地含着他的手指吮吸,褶皱被撑开,露出红艳的媚肉。
桑落脸颊坨红,感觉自己像是喝醉了,呻吟着催促三哥进来。
嫩穴里还含着崔清酌白天刚射进去的精水,穴口一圈红肿着,崔清酌有些犹豫,可桑落的身体滚烫,潺潺流水的肉穴紧夹着他的手指不放。他用手指缓缓抠挖着湿滑的穴肉,将里面搅得叽咕作响,只是听见声音,都能想到怀着他孩子的小傻子有多燥热渴求。
“三哥……”桑落呜咽着求三哥进来,崔清酌胸口忽然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一路烫到他的心尖,他捏着桑落的下巴让他抬头,指腹已经碰到温热的泪水,“怎么了?”
桑落边哭边说,“我想要三哥。”
崔清酌好笑道:“那你哭什么。”
他翘着小奶子,双腿紧紧夹着崔清酌的腰身,屁股里还咬着他的手指,仰头呜咽哭泣,细软的哭腔里又委屈又难过,“桑落想三哥,想的心都疼了。”

崔清酌垂眉,沉默片刻,叹了口气,“真是不知道要拿你怎么办。”
他摸索着低头亲吻桑落的眼泪,“乖,不哭了。”一边拉着桑落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阳具上,“自己来会不会?”
桑落伏在他怀里急促喘息,湿漉漉的屁股凑到崔清酌下半身,将穴口对准了他的龟头。崔清酌的手指已经抽出来,兴奋的肉穴正吐着汁水。
炙热的男根在桑落手心里跳动,他被烫的浑身发颤,耳边是三哥的粗喘声,桑落咬着唇让自己清醒一点,将粗大的肉冠对准了自己的臀缝,然后分开绵软的臀瓣,抵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口。
“三哥……”桑落的手腕也是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握着阳具着急,崔清酌用手掌紧紧压着他的屁股,“好了松手。”
狰狞的巨物一寸寸挤进桑落的嫩穴,只是吃下了一个龟头,桑落仰头无声喘息,媚肉却欢喜地缠着肉棒吞咽。
桑落今夜格外安静,扭动腰肢吞吃肉棒,穴里噗嗤的水声都比他的呻吟响亮,他的腿弯勾不住崔清酌,无力垂下,连铃铛声都有些寂静。
然后滚烫的身子犹如亟待喷发的烈焰,肉穴火热,紧紧地缠着崔清酌。
他抱着肚子,孕肚里是他们的孩子,鼓起的肚子随着他的腰肢左右摇晃,崔清酌的抽插也温柔起来,一下下慢慢地干进去再抽出来,带出来的淫汁将桑落的屁股都弄湿了。
“不够,三哥……要很多……”桑落低声喃呢。
崔清酌搂着他的后背,变化角度开始研磨桑落的穴心,也不知道是不是体质特殊,桑落的穴肉太过敏感,穴心一碰就流水,太容易高潮。崔清酌一般不会肏那里,好让桑落少射几次。可今天崔清酌有点后悔,明知道桑落对他的话特别认真,还非要拿这种问题逗他。
想不出答案,桑落可能都睡不着。
汹涌的快感淹没两个人,桑落小声地呻吟,像只小猫一样窝在崔清酌怀里喘息颤抖,雪白的肌肤染上情欲的红,柔软的身体紧绷,哭着说喜欢三哥,一直一直永远永远都喜欢三哥。

猛烈的高潮过后,崔清酌的阴茎还泡在桑落水汪汪的嫩穴里,他拨开桑落汗湿的鬓发,低头亲他的额头:“睡不睡?”
“嗯,桑落含着三哥睡好不好?”
崔清酌缓缓揉着他的小肚子,“那样你不舒服。”
“才不会,那是三哥的……”他忽然顿住,像是想通了什么,抬头看崔清酌,暗夜的流光落在他的眸中,仿若藏着万千星辰。崔清酌看不见,却能从他的声音里听见星光。
“三哥,你知道吗。就像桑叶春天发芽秋天会落,桑落酒窖藏三年才能开封一样,因为是三哥,桑落就会喜欢。”
——爱上崔清酌是和岁月更迭一样自然的事情。桑落说不出为什么,却又说尽了为什么。

微博放了一篇老酌能看见的清水日常番外。
另外,桑落的大宝是闺女二宝是儿砸,评论征集两个孩子名字。要是我起,那就是温小石、容小花的水平,老酌可能会sa了我。

20
雪后初晴,檐下的冰条开始滴水。
冬至酒坊关门,但酒馆的生意极好,忙了两季的永济人最爱在雪天去酒馆喝酒,约上三五好友,论一论今年谁家的酒最好。一坛坛新酒被装在船上,顺着邑河发往各地。
酒馆很早就已经开门,等今日需要的酒从酒窖搬出来,桑落和崔清酌才到。

“刚才我和三哥从酒窖里找到一坛溯雪,放在最下层,郑掌柜估计忘了,正好拿出来给大家尝尝。”
崔清栩眼睛一亮,“我还没喝过呢,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晶莹剔透。”
“不……”桑落还没说完,就听见苏苏说,“溯雪是红色的,亏你自小就在酒坊长大,连这个也不知道。”
桑落也笑,“苏苏说的对。”
苏苏挽着袖子一边吹炉火一边嘲笑清栩:“而且溯雪必要喝热的,一冷就失了三分味。”
崔清酌拨着算盘漫不经心地问:“苏苏姑娘知道的比我们家清栩还多。”
苏苏微微一愣,接着笑盈盈地说:“家里有位长辈喜欢……”
崔清酌眼都不抬,不过随意问一句,摇摇算盘对月离说,“记,一百九十三两。”
清栩蹲在苏苏身旁帮她烧炉子,小声说,“你别在意,我三哥就这性子,不是针对你。”
苏苏对他笑了笑,“嗯。”

自从容溯雪失踪后,溯雪的酒方就被崔家束之高阁,永济城的酒坊也不再售卖这种酒。经年的旧客闻到熟悉的酒香,踱过来讨一杯溯雪。清栩他们是从来没有喝过的,这酒香比别的浓郁,每人都分了一杯。
苏苏捧着半杯酒独自坐在窗下看雪,清栩到处给人分温好的溯雪酒。
崔清酌闻见酒香后推开算盘,“月离,你回去一趟,给母亲送一壶溯雪。”月离答应后正要离开,崔清酌又叫住她:“就说是桑落让你送的。”

桑落没听见他们的对话,刚好一壶酒温好,他把酒杯放在崔清酌掌中,“这酒尝着甜,其实很烈,三哥只能喝一杯。”
“喝一口就好。”
崔清酌摩挲着杯沿,“我酒量不好,留着喝梨白。”
“梨白也不能多喝,明天要头疼的。”桑落认真道,忽然“嘶——”了一声。
“怎么了?”崔清酌站起来。
崔清酌的脸沾酒就红,他自己是不知道的,幸好平日不常喝酒,桑落轻易也见不着,就这么看呆了,才不小心被酒炉烫到。他甩了甩手指,不好意思地说,“烫到手了。”
“过来。”崔清酌无奈。
桑落弯着眼睛把手指放在崔清酌手心里,其实不算严重,只是有些红肿,在酒坊学酒烫伤是常有的,可有了三哥之后,他好像就变得娇气了,一切细微如尘的好和坏都想和他说。
崔清酌让桑落被烫伤的手指捏他的耳垂。
他的耳垂也是红的,不过自己不知道。桑落靠得太近,屏住呼吸看崔清酌,忍不住小声说,“三哥真好看。”他不懂什么是玉山将倾,本能地为“酒”和“三哥”加在一起的奇妙反应而惊叹。
“……不许亲。”
桑落勉强点头:“回去再亲。”
“……”
桑落每次说他好看,接下来就要亲一下,以至于两个人都养成了下意识反应。崔清酌现在都怀疑桑落是不是为了骗亲亲才“勉为其难”夸他好看。
隔了一会,桑落悄悄问崔清酌:“三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
“三哥?”

酒馆二楼有一间杂物间,崔清酌和桑落避开人上楼的时候就在想,他家小傻子果然是骗他才说好看的吧?
他喝了酒,脑袋晕乎乎的,站在窗前等桑落关门。
凛冬的风从窗棂边上钻进来,少年踩着清脆的铃铛声扑到他怀里,柔软的小肚子隔着衣物贴着他,“三哥好了,你亲吧。”
他握着崔清酌的手指放在自己唇上,已经闭上眼睛。
崔清酌一边嫌弃自己幼稚,太胡闹了,一边又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心上层层叠叠冒出火热情愫,像疯长的春草,迫不及待,情不自禁。
“三十而立”的旗子永不会迟到。

崔清酌抱着桑落正准备亲下去,敲门声忽然出现。
“……”崔清酌和桑落忙忙分开,“进来。”
长琏和长勤站在门外,“清酌你们忙什么呢,来好半天了也没看见人。”
崔清酌冷着脸:“来就来,找我做什么。”
“谁稀罕找你啊,还不是孟皎师傅说想尝溯雪,来问问你还有没有。”
“没有。”崔清酌面无表情。
桑落扯扯崔清酌的袖子,“还有一壶,让师兄找星全要,本来是三哥给我留的。”
长琏微笑:“多谢嫂嫂。”
桑落第一次被人喊嫂嫂,脸都红了,摆摆手:“我一会儿就下去找师兄。”
两个人风风火火地下楼找星全,桑落重新去关门。
关上门回来,桑落抱着崔清酌说:“现在可以了。”
崔清酌低头,敲门声又响了。
崔清酌不理他,就要继续亲,刚碰到桑落的唇,就听见清栩在外面喊,“苏苏?苏苏你在里面吗?”
“我进去了啊。”
崔清酌深吸一口气,“苏苏姑娘不在。”
“清酌哥?”清栩进来转了一圈,没找到苏苏,“师兄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出去,带上门。”
清栩好奇地看着他们,看得崔清酌脸上都撑不住了,想起还要找苏苏,急急忙忙出去,还忘了关门。
桑落拖了一把椅子顶在门后。
崔清酌冷静片刻,交代桑落,“下次让郑掌柜给杂物间配一把锁。”
“好,三哥。”
桑落握住他的手指,惦着脚仰头亲崔清酌。
“等等。”
崔清酌叹气:“有脚步声。”
桑落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崔清酌怀里,两个人听着脚步声近了又远,不是找他们的。桑落已经忍不住笑起来,大概是觉得他家三哥不仅是纸老虎,还“活泼”过了头,一点都没有当初凶他的稳重成熟。
崔清酌想说什么,却也忍不住先笑起来。
明亮的日光隔着窗棂漏进来,洒在含笑的眉眼上,然后他们在日光里接了一个很长的吻。

冬日天短,他们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
桑落因为还在孕期,特别嗜睡,昨夜小腿抽筋也没有睡好,在马车上的时候已经靠在崔清酌怀里睡着了。
马车停下,崔清酌抱着他下车。
“少爷,把桑落师傅叫醒吧。”
“不用。”崔清酌朝马车点头,“星全,你把披风盖在桑落身上,天黑了风凉。”
星全从马车里拿出崔清酌的披风,桑落感觉到身上被盖着什么,皱着鼻子蹭了蹭崔清酌的胸膛,埋在他胸前睡得更熟了。
星全在前面引路,崔清酌抱着桑落跟在他身后。
崔府的路为了崔清酌修的格外平整,又四通八达,不知情的朋友来逛崔家园子,回去总要说崔家富贵那么多年,家里园子一点江南的精致风雅都没有。
这些路崔清酌都是记熟的,自己走的时候也没紧张过,可怀里抱着桑落,这路仿佛就坎坷曲折起来,不得不耗费更多的心思。
就算如此,他也不舍得把桑落叫醒。

月离守在院门外等他们,崔清酌见了她才想起来,吩咐道:“月离,你去和母亲说一声,今日太晚了我们就不去给她请安了,请她早点休息。”
崔母不怎么喜欢桑落,总喜欢端着长辈架子,这些无所谓的小事,崔清酌只能顺着她。倒是桑落自小没有母亲,对崔清酌的母亲一直很尊敬,叫“娘”叫的极亲,就算是崔母都不好对他摆脸色。
月离小声道:“夫人今晚喝醉了,特意让我和桑落师傅说声谢谢。”
“知道了。”
大概是因为崔清酌胸腔震动,桑落迷糊着醒过来,揉着眼睛喊:“三哥?”
“嗯,别动,就到了。”
桑落睁开眼睛发现崔清酌抱着他,挣扎着要下来。
崔清酌忙道:“别乱动。”
“三哥你怎么不叫醒我。”
“怕我摔了你?”
“不是,”桑落搂着崔清酌的脖子,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小猫一样窝在崔清酌怀里,软软地说:“我可以给三哥看着路啊。”
崔清酌笑道:“好,下次叫醒桑落给三哥看路。”

太甜了我真的不行了,下章还是继续开车吧,大肚脐橙play
大宝和二宝的名字定好了,来自【浩浩呀呀】小伙伴的“崔栊燕”和“崔斯梨”,谢谢每一个帮我取名字的朋友!
废文留言登出的bug已经修好了,要记得给我留言哇

21
这个冬天好像格外短。
在下雪后的晴天里,崔清酌会陪桑落去酒馆,舍了他的琴,拿着一把算盘当炉卖酒,桑落的手指总是温热柔软的,将烤好的栗子或者橘子放在他的掌心,说三哥的手怎么那么凉,然后理所当然地握住他的手指放在唇边,呵一口热气。
那些隐秘微弱的奶香和酒香一起,缠着他的指尖。指腹好像是有触觉,饮了桑落,也要醉了。
下雪或者寒风凛冽的时候,他们一起留在家中,夏天酿的果酒已经开封,午睡醒来温上一壶,崔清酌也能喝上三五杯,再多就要醉了,他为人审慎克制,是不肯醉的。接着崔清酌会教桑落下棋,有时候也会有一场温柔的情事,等半壶酒重新变冷,桑落眼角挂着泪窝在三哥怀里,嗓子有些哑,娇憨地说,三哥,你摸摸。他拉着崔清酌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柔软的肚皮里像是藏着一颗西瓜,里面的宝宝在踢他。
等到二月春至,酒坊开门准备新一年的春酒,桑落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他还没来得及被崔清酌养胖,总有些少年独有的清瘦单薄,就显着肚子格外大。崔清酌喜欢用手指丈量他的腹部,里面的宝宝一点点长大,连带着桑落的乳房也更加饱满挺翘,肉眼看不出来,要用指腹慢慢丈量。

若有若无的撩拨像是在心尖划过,桑落还没有睁眼,已经弓着背笑起来——太痒了。崔清酌刚睡醒手指还是凉的,可桑落的肚皮紧紧贴着他的腹部,崔清酌感觉到宝宝的闹腾,摸又不肯摸实,桑落压着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肚尖,眼里还残留着亮晶晶的笑意,“三哥,她又吵醒你了?”
“太闹腾了。”崔清酌笑着点头,“今天要去酒坊,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
窗外只有朦胧的亮光,初春早晨还带着凉意,桑落揉着眼睛往崔清酌身上贴得更紧,“睡不着了。”
“现在起吗?”
桑落摇头,“不想起。”他握着崔清酌的手指放在唇边,本来是想替他暖着,可崔清酌的手指犹如冷玉,偏偏能勾起其他热烈湿漉的记忆,他低声问,“想要三哥可以吗?”说着,忍不住含住了崔清酌的手指,温热柔软的舌缠在微凉的指尖,他沿着修长的手指舔到指缝掌心,把崔清酌的手指舔得湿漉漉的,桑落观察着他的神情,骄傲又笃定地说,“三哥,好不好?”
他尚且不知什么叫调情,亲近崔清酌犹如本能,可就是这样的坦荡赤诚,才格外勾人。
崔清酌的手指成了俘虏,只好投降,但他投降也是别扭高傲的,嗓子已经哑了,还要绷着神色说,“自己坐上来。”

这是崔清酌以前教过的,桑落快速脱了衣服坐在崔清酌的腿上,崔清酌摸到光滑柔软的肌肤,皱着眉问,“怎么不留一件衣服。”
“一会就不冷了。”桑落跪坐在他两侧,扶着崔清酌的肩膀咬他的下巴,湿漉漉的舌尖从脖颈滑过,含住了他的喉结。一边拉着崔清酌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臀尖,他摇着因为怀孕而丰腴许多的屁股,撒着娇含着痴,“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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