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耽美]还魂-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长老急得团团转,“教主哇,那就更留不得了,你杀了他师父!”他们虽然被称作魔教,但也不是什么人渣都收的,尤其是这种人。
  贺灵则:“没事,他特别讨厌他师父。”
  长老觉得胃很痛,“教主……”
  “无需多言。”贺灵则道,“我知道长老是关心我,但是这件事干你屁事。”
  长老:“…………”
  “听到我方才的话没?”贺灵则坐在床前踏板上,捧着脸邀功。
  谭藻靠着床柱,手里的书遮住了脸,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听到了。”
  贺灵则:“仅此而已吗?”
  谭藻把书挪开,露出眼睛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教主把头伸过来。”
  他把手放在贺灵则头顶,揉了揉。
  贺灵则:“!!”
  贺灵则呼吸急促起来,“可、可以躺上去么……”
  谭藻坚定地摇头,“不许。”
  贺灵则上半身挂在了床沿,“躺一躺而已,我还是教主呢,这都不行?”
  谭藻幽幽道:“士可杀不可辱,上次教主‘躺一躺’,在我被窝里留下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贺灵则红着脸道:“只是一个意外,平时没有那么快的。”
  谭藻:“……”
  贺灵则:“……平时不那样的。”
  谭藻:“呵呵,总之就是不行。”

☆、第二十三章

  靳微在床上蜷成一团,寂静无声中,她伸手抹去了自己额上的汗水,掀开有些潮湿的被子,两只白生生的脚掌舒展开。因为长时间紧绷着,陡然舒开,便透出血色。
  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
  她把脚塞进绣花鞋里,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门口,定了定神,将门拉开。
  谭藻闪身进来,看她脸色发白,浑身虚汗,大热天的床上竟然还有被子,便打了个招呼:“得鸡瘟了啊?”
  靳微:“……”
  谭藻轻声道:“叫我来什么事?”
  靳微捂着肚子坐了下来,只觉每一个动作都是折磨。
  “你还好吧?”谭藻说,“喝点热水。”
  “……”靳微斜睨他,“不说这个,外面的传言是怎么回事?”
  谭藻只想了片刻,就道:“你说小僵尸和大侠客那个?”
   靳微:“……就那个。”
  谭藻:“为了这点事你就把我叫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概是冲着阮凤章去的。”
  “不检点!”靳微压着嗓门斥道。
  谭藻:“……”
   靳微:“你什么身份,阮凤章什么身份,你与他凑在一处,怎么就能闹出那种传言来呢?你确定,这不是空穴来风?”
   谭藻莫名其妙,生出火气来,“大半夜的就说这个,你也真是闲的。我走了,你痛你的经去。”
  “……”靳微抓住他,“喂!”
  谭藻强调道:“就是空穴来风,旁人编造的。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靳微:“是。”
  谭藻:“……”
  靳微幽幽道:“这可说不定,当初在小鸾山,谁不知道是你引诱了教主……你现在,可不止是圣教护法,也算是教主遗孀,怎么就不知道注意点儿……”
  谭藻:“………………”
  谭藻算是明白了,这个王八蛋贺灵则,自己缩头不出面,倒是让靳微来敲打他!还遗孀,你倒是真死一个看看啊!
  一想到这,谭藻就忍不住拍着靳微的肩膀,“这个遗孀之位,给你了,你来做教主遗孀吧,你不是还想死后埋他旁边么,去吧。”
  靳微犹如惊弓之鸟,动静很大地瑟缩了一下,“我们说的不是这个。”
  “‘那个’我却不想和你说,”谭藻冷冷开口,他那一双生就多情的眼眸,此时倒也带出了一些凛冽,“除了贺灵则,没人有资格让我注意点儿。”
  靳微张着嘴,吓到了。
  谭藻在奉圣教那么久,说他是谄媚小人吧,但即便是在贺灵则所见范围之外,他也不大摆架子,甚至有那么些任人搓圆揉扁的意思。回嘴是会的,但光说不练,通常都是引得教主出手帮他清理,因此大家才会觉得他尤其恶心。
  靳微思考了一下,这竟是她第一次看谭藻这般强硬的姿态。
  她倒是不知道,上一个看见谭藻露出差不多神情的,是死之前的姚靖。
  一时之间,靳微竟是无言以对了。
  她是想不通,谭藻都半点内力也没有了,反而将她吓住了。
  谭藻起身准备离开,他想了想,对靳微道:“现也不是前朝,就是寡妇,还有改嫁的呢。”
  靳微脸都白了:“你——”
  祝红霞挽着谭藻的胳膊散步。
  她生的不算很美,不像靳微那么柔媚,但眉目疏朗,略带英气。头发粗而浓密,就像她的性格一般刚强。也许乍看有些冒失,实际上,却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甚至偶有惊人之举,可见心思并非不细腻,城府也不一定不深。这一点,在她安静下来的时候倒是明显了。
  谭藻与她手挽手,再联想到他们也曾青梅竹马,倒似一对璧人了。
  只是祝红霞大他几岁,至今未婚嫁,因此,只能算作姐弟罢了,两人的动作也的确是亲近而不狎昵。
  旁人看去,只觉他们在闲话家常,却不知祝红霞在说:“……昨晚靳微叫你去,是说了何事?”
  谭藻淡淡道:“质问我那流言的事。”
  祝红霞笑了笑,“还有其他吗?”
  谭藻:“那就不知道了,我撇下她走了。”
  祝红霞停在莲池旁,看着游鱼,语气悠然地道:“你说,这一招到底是殷师兄想的,还是阮师兄出的主意呢?”
  谭藻也随之止步,不咸不淡地道:“殷汝霖不大像能想出这种招的人,否则,他那一臂也未必会断了。”
  “那就只能是阮师兄了。”祝红霞目光越过谭藻肩头,遥遥落在一抹身影上,表情不变,道:“他来了。”
  谭藻头也不回,“嗯。”
  阮凤章渐渐近了,他的目光落在谭藻和祝红霞相挽的手臂上,压住心头那一簇无名火,不动声色地道:“祝师妹与小谭关系何时变得这样好了。”
  祝红霞爽朗一笑,偏头看着谭藻,“我现在是小谭的仰慕者啦,也是阮师兄你的。我出去听了那小僵尸的故事,果真名不虚传,听得我欲罢不能。”
  阮凤章:“……”
  谭藻虚弱地道:“祝大小姐能不提那个了吗……”
  祝红霞笑嘻嘻地道:“虽然是编造的我身边的人,但故事的确是好故事,弄得我都忍不住一大早把小谭挖来,仔细摸一摸,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僵尸了。”
  “摸了这么久,有结论了吗?”阮凤章问。
  “哎嗨……”祝红霞伸了伸腰,“说实话,昨儿听了故事后,我半宿没好好休息。现在倒想睡个回笼觉了……这个结论,还是阮师兄自己来看吧。”她说着,随手把谭藻往阮凤章的方向一推。
  她是无意之举,但手劲实在太大,谭藻又没了内力,险些摔了一跤,幸而阮凤章伸手扶住他。
  “真是对不住!”祝红霞挠了挠头,“看我这不清醒的,还是回去躺会儿好了。”
  阮凤章无奈地道:“祝师妹……”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困得,是鲁莽。”祝红霞说着,转身跑了。
  此时阮凤章的手还架在谭藻胳膊上,他看向谭藻,“没事吧?”这样近的距离,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谭藻睫毛颤动的细节,唇角天然微翘,难怪不露声色也总似在调情。他细细地看着,思考着,仿佛参透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谭藻也侧头看着他,与贺灵则毫无相似的面容,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眼睛深处,却有着一样的火焰。毫无自知地伪装着,不知道已落入旁人陷阱。
  这样熟悉的感觉啊……
  谭藻眼睛一弯,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没事。”
  阮凤章的心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谭藻没事,他却有事了。                    

☆、第二十四章

  “常常有人劝我……弃武从文。”谭藻把酒杯放下,两颊已染上薄红,他往床上一趴,口齿不清地说着,“也不是说我适合做书生,只是,这样辱没了师门。”
  贺灵则抱着酒凑过去,坐在踏板上,抓着他的手。
  谭藻抽手,却没能抽出来,于是抬脚踩在贺灵则肩膀上,继续挣,“放开……”
  贺灵则瞄了一眼他裆下,嘿嘿一笑,“我给你斟酒。”
  谭藻闻言顿了一下,醉眼迷蒙地看他。
  贺灵则抬腕斟酒,透明的酒液凝成细线,倾于酒杯之中。
  “喝不下了……”谭藻身体一歪,倒在靠枕上,“我真的不适合习武吗?”
  他身形一歪,杯子便也歪了。贺灵则及时把脸凑过去,叼住酒杯,自己仰头喝了那一杯酒,然后爬了上去,趴在谭藻身侧,“喝了一整壶……你喝醉了,你平时不用这种抱怨的语气的。”
  谭藻为他的好身手拍了拍手掌,幽幽道:“我怎会醉呢,我千杯不醉。我只是……不喜欢他们这样告诉我,我讨厌有人这样对我说。”
  “醉了好,醉后吐真言。”贺灵则钻进了被子里,缠抱住谭藻,“告诉教主,你还讨厌什么?”
  谭藻:“我讨厌上次那个长老啊……说我不可靠,说我面相薄情那个。”
  贺灵则:“好好好,杀了他。”
  谭藻不知听清楚没,他闭着眼笑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显得有些傻气,但舌尖若隐若现,在贺灵则看来却是另有风情。
  他咂咂嘴,“我薄情吗?”
  贺灵则觉得自己好像也喝醉了,“不……”
  谭藻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睁开眼,却没说话。
  贺灵则痴痴问:“那你喜欢什么?”
  谭藻的眼睛熠熠生辉,亮得惊人,他看着贺灵则的眼睛,又笑了一声,闭上眼,对着空气微撅起嘴,发出了轻轻一声——
  “啾。”
  贺灵则就猛地扑上去,含住他带着酒香的唇瓣,渴求地吮吸他口中的津液。贺灵则托着他的后脑,抱住他绵软无力的身体,舌尖扫过他的上腭,用一种极为缠绵而深刻的方式亲吻着他。谭藻却已因酒醉沉沉睡去,任凭他狂风还是细雨,只发出细微的哼声。
  良久,贺灵则喘息着依偎在谭藻身侧,把头搁在他胸口。贺灵则只觉谭藻的心异常平静,他自己可是心口狂跳,仿佛甜蜜的情绪要满溢而出。
  他抬头吻了吻谭藻的嘴角,也闭上了含着湿意的眼睛。
  祖师爷保佑,今晚就成其好事。
  “好熟悉的酒香。”
  正气阁的佳酿出窖,殷汝霖给客人们都送了一坛,谭藻闻到那酒香,却觉得无比熟悉,忍不住说出口来。
  阮凤章:“你去过小鸾山。”
  谭藻一怔,“没错,这是……小鸾山上的味道。”
  阮凤章:“这碧波酒的原料,就是独长在小鸾山的植物,世上又唯有魔教与正气阁的人会酿造。魔教已破,小鸾山被焚毁,便只有正气阁,还剩着这些碧波酒了。”
  谭藻:“是吗?”
  阮凤章倒出一壶,幽幽道:“碧波酒以‘烈’著称,传言,其烈便犹如‘万里碧波红’,喝下之后,喉咙仿佛都烧起来了,也不知喝的到底是酒,还是剧毒。”
  万里碧波红是魔教一种澄碧色毒酒,常人服下之后,五脏六腑都会融化,呕血不止,能将万里碧波都染成一片艳红。
  万里碧波红和碧波酒都是酒,原料相似,入口那灼烧感相差无几,唯有颜色不一样,然后喝下后的后果是截然不同的。前者更像是毒药,非得修炼魔教毒功之人才喝得,后者任谁都能喝,只是极烈。
  谭藻微微叹了口气,即便小鸾山不被焚毁,碧波酒也要绝迹了。
  他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若是美酒,中毒身死又何妨。”
  其实,万里碧波红早就有了颜色透明的版本,是魔教中人费尽心机研究出来的。也就是说,连颜色都相差无几,于是便没人能分辨万里碧波红和碧波酒了。
  那酒是为了毒死谭藻特意研究的,还特意将毒性减弱,延缓毒发时间,使其不在宴上发作。
  可惜,他虽然毒发,却没死成,因为恰巧和贺灵则待在一块儿,被贺灵则及时救了回来,毫发未伤。
  之后,贺灵则震怒无比,碧波酒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还因此牵连了魔教一干人等。贺灵则那次脾气发得太大了,大得不正常,给谭藻留下的印象很深刻。时至今日,他也只能猜测贺灵则是太过畏惧他的死亡。
  不知后来果真见证他身死,贺灵则是什么样的反应。
  碧波酒在魔教绝迹后,谭藻也没再喝过了,此时再喝,更觉一种久别重逢的美味。
  阮凤章也随之倒了一杯酒,“没想到,你是好酒之人。”
  谭藻:“我千杯不醉。”
  阮凤章笑了几声。
  谭藻又道:“不过喝酒误事,特别是毒酒。”
  阮凤章将碧波酒饮下,微闭眼咽下辛辣的酒液,“是毒酒,还是辛如毒酒的美酒?”
  “差不多。”谭藻意义不明地道。
  谭藻连喝五杯烈酒,仍是眼神清亮。
  阮凤章干脆将整坛递给他,“没想到你酒量真的如此之好。”
  谭藻一笑置之,他一脚踩在凳子上,抱起酒坛豪饮,又斜睨阮凤章,“我喝一口,你喝一口。”
  阮凤章苦笑道:“岂敢不舍命陪君子。”
  阮凤章喝酒的速度不如谭藻快,谭藻灌下一整坛碧波酒后,阮凤章才喝了几壶,已然半醉不醒。
  谭藻放下空空如也的酒坛,忽然叹了口气。
  阮凤章已是强行保持最后一点清明,他幽幽道:“饮酒过急容易醉。”
  谭藻:“我惆怅。”
  阮凤章:“没有能够共饮之人,难怪你如此惆怅。”
  谭藻痛苦地抱住酒坛,“我生而不详……万事求而不得……”
  阮凤章一惊,按住他肩膀,“小谭。”
  谭藻抬眼看他,眼中尽是痛苦,“但死而复生的,为何偏偏是我。”
  阮凤章心里一凉,只觉这痛楚仿佛也加身于自己,他看着谭藻的眼神,恨不能以身替之。他庆幸过神灵将谭藻送回来,却没想过,谭藻甚至不愿意活着。
  谭藻也喝醉了吧。
  阮凤章跌坐在谭藻身旁,安慰他,“你绝非不祥之人。”
  谭藻趴在酒坛上,一言不发。
  阮凤章看了他半晌,从怀中取出贴身携带的锦囊,置于他手中。
  谭藻非常缓慢地转头,掂着手里的锦囊,一脸迷茫,“这是什么?”
  “希望你能掌握自己的命运。”阮凤章握着他冰凉的手,在唇边印下一吻。

☆、第二十五章

  殷汝霖满面讶色,“你将那东西给了他?”
  阮凤章捂着宿醉之后愈发疼痛的头,“是的……”
  殷汝霖脸色一沉,“如果这就是他一开始谋划的,那么他成功了。”
  “不是……”阮凤章吐了口气,“当初他出现在峄山,我原也以为他是为了那物,但之后几番试探,他的确什么也不知道。”
  殷汝霖:“那也不该将东西给他。”
  “我知道。”阮凤章神色复杂,他昨夜如同鬼迷心窍……想必就是谭藻,也该十分惊讶吧。
  殷汝霖看他这般,反而心软了,严肃地道:“既然如此,再盯紧点谭藻,为了那物,无论是他主动找魔教的人,还是魔教的人主动找他,我们都要提防着。”
  阮凤章默默点头。
  “我与你相识多年,从未见你昏头……”殷汝霖道,“你也不必太过介怀,那东西,我看也就是个象征罢了。”
  “谁知道呢?”阮凤章喃喃道,“以前我们也认为世上没有蛊……”
  殷汝霖:“你若是如此在意,那么去杀了他,拿回东西。”
  阮凤章身体一震,长叹一声,“我知道了,兄长。”
  殷汝霖点头,再次警告道:“盯紧他。”
  谭藻清清爽爽地起床了,昨夜的豪饮并未影响他分毫。
  但是他也没有弄清楚阮凤章把锦囊给他的目的,里面的东西他压根不认识。他只得去找祝红霞,期盼她有答案。
  但是祝红霞也不知道,她看过之后,莫名其妙地道:“我看不出这是什么啊……他们家祖传的刮痧板么?”
  谭藻:“……”
  谭藻:“谁家会祖传刮痧板啊?”
  祝红霞无辜地道:“那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了,奇奇怪怪的,年头好像很久了,难道是什么珍奇药材,或者矿料,铸剑的之类的。”
  这个解释倒还靠谱,谭藻点了点头,“说不定是铸剑时掺一点就能变绝世神兵。”
  祝红霞:“……”
  谭藻把那黑乎乎的一块东西塞回锦囊,又将锦囊收起来,“你查到魔教的下落了吗?”
  “没有。”祝红霞叹气,“还得落在你身上,正气阁与峄山剑宗探查了那么久,也未寻到他们的踪迹,何况是我。再说,这里也不是我的地盘。”
  谭藻:“靳微呢?我觉得她和魔教联络过,难道你没寻到蛛丝马迹吗?”
  “魔教的联络手段太过诡异,你若不说,我都发现不了她和人联络过。”祝红霞捧着下巴道,“不如,你和阮凤章干脆将小僵尸的故事演绎出来,想必他们必定按捺不住。”
  谭藻:“……”
  谭藻:“没有那么快的,阮凤章不是傻子。”
  “谁知道呢?”祝红霞狡黠一笑。
  祝红霞道:“那故事编得好,而且一石二鸟。你说,会有人来验证吗?”
  “就算不想知道僵尸是否存在,总有人想知道魔教的宝藏在哪儿,是不是真的有鬼魂在守着的……”谭藻淡淡道。
  相比起这些,他更期待贺灵则听到故事后的表情,他不止一次,不由自主的在脑海中设想过了,可以十分详细的想象出贺灵则每一个表情变化。
  五年多前,这种事也发生过的。
  先时说过,谭藻自上魔教,几乎未曾下山。
  究其原因,还是谣言惹的祸。
  他到魔教不久,屡受提拔,已惹来许多人的妒恨。那时正邪对垒,不时便有对战。谭藻但凡下山,必被人派去与正道人士短兵相接。
  他武功不济,时常落败,若不是魔教的人惧怕教主盛怒,不敢故意牺牲他,他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那些人,每每到了最后关头,才出手相助。
  有一次,谭藻败在一名正道女侠手中。那女侠天性善良,又为谭藻皮相所惑,虽然击败了谭藻,却忍不住放他一马。
  本来准备出手营救的魔教中人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欺负谭藻归欺负谭藻,这些人对贺灵则却是十分忠心的,无论他们认为谭藻是怎样以色邀宠的小人,也不妨碍他们打扰谭藻和除了教主以外的人眉来眼去。从某个方面来说,这些人意外的有节操。
  当下,他们就拿下了那位女侠,要杀了她,以绝后患。
  谭藻受过女侠恩惠,当下拦住了那些人,让他们放了女侠。
  他职位虽然高,在这些人中却没什么话语权,但最后他们还是放了女侠,因为谭藻少有的“仗势欺人”了。
  若是放在平时,教主当然恨不得谭藻“仗势欺人”,在贺灵则看来,仗势欺人是一个非常甜蜜的词,他就乐意给谭藻撑腰,还可惜谭藻不怎么用呢。
  但是这一回不太一样,贺灵则听了属下的回报,立时黑了脸,教训他们,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就应该不管谭藻,杀了那女人。属下们纷纷委屈,他们怎能一一分辨情况呢。
  那一次,谭藻正正经经给贺灵则解释了一番,贺灵则勉强接受了。
  没多久,谭藻又一次下山,这一次去的比较远,而且又遇上了那位女侠。
  这次那位女侠是与她师门诸多师姐妹一起行动的,狭路相逢,谭藻倒是想秉公办理——但他武功不济啊,而且这一次,其他人竟然也没能拦住她们。
  这一次下山的人里,有靳微的人。靳微虽然忠心,但也比较灵活大胆,当时谭藻尚未抢走她的位置,她也没起杀心,不过已是看谭藻不顺眼。得了她的授意,她的属下见机行事,放了水,让那伙人都逃了,回去后再一脸无辜地说:“属下失职,让她们逃了。”
  同时,也将流言如实禀告教主——那位女侠阵前与“熟人”的眉眼官司被她师姐妹也看到了,回去就审问一通,没想到她还真有那么点心思。人多嘴杂,这么点点心思被传来传去,就变味啦。
  靳微义正严辞地道:“无能!你们办事不力,还想着把过错往别人身上推,这些消息必然是假的!是编造的!”
  “……你们下去吧,谭藻留下。”贺灵则手抵额头,虚弱地说。
  谭藻惴惴不安,彼时他对贺灵则了解着实不深,也导致他被吓了一大跳。
  人一走完,贺灵则就发疯了。
  “那个女人是谁!!你们以前是不是就认识?!”
  谭藻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教主,我连她名字也不知道。”
  贺灵则:“我不信!!!!!不信!!!!!”
  谭藻:“……”
  谭藻深深怀疑眼前这人到底是不是贺灵则,虽然进魔教以来,他就觉得教主怪怪的,但是这副样子……未必也太吓人了吧!
  贺灵则:“说!!你和她什么关系!!!”说着,他一掌击碎了玉石屏风。
  听到里面传来的巨响,几个魔教弟子对视一眼,互相击了击掌!
  谭藻:“……教主,属下忠心耿耿,上次已经解释过,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