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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剑客撩汉攻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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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喜见他醒来狼耳朵就耷拉了下来,红着一张脸给他倒了杯茶,有些蔫蔫地去翻吃的了。
  闻人朔倒是时时刻刻都觉得自己很饱,忍了一路终于可以和这对狗男男分开,心情简直不要太美好。知道他看见黎越人身边的伍望舒。
  闻人朔:呵呵。
  他僵着脸挤进两人之间,看向黎越人一脸关切,“黎先生,你看起来瘦了些,晚上我给你炖锅鸡汤补补。”
  “啊,多谢。”
  他又看向伍望舒,立马换上另一副面孔,刚毅的小麦色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地说:“劳烦公子带路。”
  伍望舒淡定自若,风度翩翩地领着他们走进院子。
  院子还算宽敞,白墙拱门,颇有些意味。伍望舒忽然说:“没想到你们回来,这院子是一进四出的。”
  言下之意就是五个人不够住,要么走一个,要么让两个人睡一起,闻人朔扬眉,指着莫琼和眉喜:“他们睡一起。”
  两人双双愣了一下,张口欲言,闻人朔眼神淡淡扫过来,两人默不作声地点头。
  黎越人也是微愣,难怪觉得这两人的气氛有些……他很开心,微笑着说:“恭喜。”
  莫琼差点没回他一句同喜,要不然闻人朔非要叨死他。他也很开心,喜笑颜开真心实意地说:“谢谢。”
  闻人朔进了厨房,里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脸色不好,心想难怪黎先生瘦了,跟着伍望舒就没吃到好的,一时之间心有戚戚。
  脚步匆匆地出门买菜去了。
  伍望舒一脸莫名,好像闻人朔临走之前还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黎越人于是和他解释:“闻人是买菜去了。”
  伍望舒:……
  感觉无形之中被嘲讽了。
  伍望舒:“我带你们看下房间。”
  晚上眉喜和伍望舒见证了一个大高个在厨房熟练自如,行云流水般端出一盘又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你怎么会做饭?”眉喜看着他宽阔的背影问。
  闻人手一顿,“嗯……以前我家就是我爹做饭,后来我有了我之后,就是我做饭了。”
  原来是家族传统。
  伍望舒若有所思:“你经常给越人做饭?”
  闻人朔淡淡骄傲地说:“他来七重殿,都是我亲自下厨。”
  顿了一会儿,他又说:“黎先生很少在外面吃,他有很多忌口,一直都有专人负责。”
  伍望舒眼眸沉沉。眉喜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岳父和女婿一样的氛围,默默地退出危险圈,劫后余生地坐到莫琼旁边。
  黎越人看着他一脸疑惑,眉喜转移话题:“我还没有吃过闻人做的饭。”
  黎越人摆上碗筷,“越人的厨艺很好。”
  “你这些天一直在外面吃,可有不适?”
  黎越人惊讶地看着他,摇摇头:“本就是娇贵毛病,不必惯着。”
  伍望舒刚端着菜出来,就听到这一句,垂着眼睛把菜放在桌子上。
  黎越人见了也要进去帮忙,伍望舒把他按下来,“我来就好。”
  菜上齐了,众人纷纷动筷,下箸飞快。
  一桌七菜一汤全都扫荡一空。
  饭饱之后,就要解解舟车劳顿的疲乏了,把要洗碗的闻人赶去洗澡休息之后,黎越人在厨房准备洗碗。
  席间一直沉默的伍望舒不由分说地挤开他,“我来洗,你在旁边教我。”
  黎越人看他一眼,站在他身边轻声提示他。洗得还算有模有样。
  伍望舒看着碗上的油腻被慢慢洗去,碗壁摩擦出好听的声音,心里想着要是他学会做饭了,黎越人就会只吃他一个人做的饭,然后碗……还是他洗,这样的一个人,就应该什么都不做,好好养着,好好宠着。
  但是这个人还是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真真是有心无力,不知道还可以这样装温柔多久。
  莫琼在洗澡,屏风后传来水声,眉喜如坐针毡,脸上爆红,他一杯又一杯地喝着凉水,想要走出去又觉得自己欲盖弥彰,只能在屋里坐立难安。
  他眼睛都不敢往那边望一下,耳边的水声已经够要命的了,他神思不定,只希望莫琼可以快一点。
  莫琼湿着头发出来,他懒懒地走过来,边擦着头发边坐下,眉喜相当自觉地接过这个活,一点一点地擦拭,眼睛规规矩矩地落在头发上。
  莫琼有些不舒服地侧了侧身,眉喜停了手等他坐好,玉一样的半拉胸膛和锁骨就这样措不及防地出现在眉喜面前。
  眉喜没有动了,莫琼疑惑地回身看他,见他红着脸,眼睛眨都不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蹭地一下烧起来了,连忙拢了拢衣襟。
  肩膀却被握住,那人的眼底清澈羞赧,认真地问:“我可以亲你吗?”
  莫琼的脑袋一下晕了,感觉手脚都麻了,但是,他也一样渴望着对方,于是他静静地看着对方。
  眉喜于是弯着身子凑近他,两人鼻息渐渐相交,莫琼下意识闭上眼睛,有柔软温热的触感在脸上流连。
  眉喜亲着他的脸,他看着莫琼颤动的睫毛,一手依旧握着他的肩,另一只手在他的发上轻轻摩挲。
  柔软的唇瓣相贴,呼吸都是滚烫的,眉喜贴了一会儿,含住他唇珠舔了一口把人放开。莫琼睁开眼睛,眼睛里水润润的,脸也红着,两人对视一眼,都傻乎乎地笑了。
  眉喜给他烘干头发后就去洗澡,洗完澡莫琼已经半坐在床上了。乌发如云,美人如玉。莫琼看着他又发呆了,“眉喜?”
  眉喜如梦初醒,“呃……我睡在榻上就好,”他垂着眼,脸红地憋出一句:“跟你一起睡的话,我会睡不着的……”
  “那永远不和我睡一起?”
  “当然不是!”眉喜皱着眉头,想着这也不是办法,总归要适应的,他钻进了被子,把半张脸都盖住了。瓮声瓮气地说:“你还要干什么?”
  莫琼看着他摇摇头,“不做什么。”也慢慢躺进来。眉喜见他躺好了,挥手把烛火灭了。
  喜欢的人就躺在自己身旁,虽然隔着一些距离,但是还是很容易就感受得到另一个人的体温,还有耳边浅浅的呼吸。
  “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
  眉喜咽了咽口水,“热。”
  莫琼接着说,“可我不喜欢这么远。”
  眉喜蜗牛一样地挪过去,莫琼抱着他的腰,感受到人的明显僵硬,心里暗自发笑,这样的好时机,不调戏一般更待何时。
  “你怎么这么害羞?”
  眉喜不说话,竭力忽略鼻息吹拂在耳边的感受。
  莫琼更加变本加厉,“你好像刚嫁进来的新娘子。”
  “你要是一直这样,我们以后怎么做好玩的事情?”他说这话也有些脸热,但是调戏人的恶趣味占了上风。
  他还想再说,眉喜却用力地反抱住他,莫琼明显感到某个东西再抵着他,身边的人压抑地说:“你不要再说了……”
  莫琼惊地下意识挣扎,“你先放开我,我不说……唔!”
  眉喜尽量温柔地轻舔着,吮吸着他的唇珠,放开之后把头埋进他的肩头,“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和你睡了?”
  莫琼僵在他怀里装死,眉喜没忍住又亲了人一口,“睡吧,别招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人中泰迪,稳中带皮。
  没有看到传说中看到剧本的男人我很抱歉,虽然不知道你们期不期待。
  所以这个福利章就补偿一下了。
  话说明明记得有蹭玄学啊,
  难道是做梦?
  看来是做梦。


第20章 第 20 章
  莫琼是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弄醒的,一醒来就看见胸前窝着一个黑脑袋,脖颈以下像是有什么软滑的东西蹭来蹭去,他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脸色一时红一时黑,压着嗓音说,“眉喜,你在干什么?”
  那人抬起头来,扣住他的后脑就是一顿亲,莫琼觉得唇珠都被他舔麻了那人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晕红着一张脸,乖乖巧巧地说:“早。”
  倒像是他被占了便宜,莫琼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还没有洗漱。”眉喜红着脸傻乎乎地笑起来,“只要你在我面前,我就想亲你。”
  莫琼脸也红了,推搡他,“起来起来。”
  这边洋溢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氛围,山庄迎来一位地位尊贵的客人。
  本来问剑山庄连喻怀瑾都请到了的消息已经引起轰然大波,这会又来一位,连庄主都要亲自在门口迎接,一时之间众说纷纭。
  正是太阳初上之际,喻怀瑾昨晚就接到消息,今天难得在容华的怀里起了个大早,两人站在人群前方,沉默不语,但是交叠在一起的衣袖里,两只手在愉快地聊天。
  “我哥,啰嗦就算了,还有一毛病。”
  毕竟族长的八卦不是想听就可以听的,容华珍惜这个机会,回问到:“是什么?”喻怀瑾撇撇嘴。
  “表里不一。”
  天边扬起红霞,一顶木制的轿撵被人抬着腾空而来。
  容华数了数,也就四个人抬轿 ,虽然这些人轻功卓绝,但是远不至于排场大。
  轿子被放在地上,很奇特,没有轿帘,是同样材质的木门,镂空着几处。
  轿子动了,众目睽睽之下,这顶轿子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分离重组。
  齿轮摩擦,木板挤压旋转,顷刻之间这顶摸不透风的轿子就变成了方澄泓常坐的轮椅。
  在场都是见识颇多的人,即使亲眼目睹,也只是在眼底划过极深的震撼与忌惮。
  方族很少在江湖上出面,这一次竟然到问剑山庄来了,说实在还挺蹊跷,且不论素来与问剑山庄无什么交情,但就方族在江湖上正邪两道均有族人……
  是敌是友还不分明呢。
  “方族长。”陆粼淡淡道。
  方澄泓看着自家趁人不注意给自己扮鬼脸的弟弟,心里发笑,脸上不显分毫,“见谅,实在是庄主要找的人与我有些渊源,这才厚颜赶来。”
  “不敢当,这是陆某的荣幸,请进。”
  方澄泓淡淡地笑了,他笑起来干净剔透,让人感觉随时会有翩然的雪花落在肩上。这个男人年纪轻轻位高权重,本该是气势锐利,威严沉肃的,但是他不是,他甚至温和无害 。
  但也正因此,让人更加忌惮,往往这样的人才最可怕,你永远不知道他温软的外表下隐藏的是怎样的威严。
  问剑老人脸色沉沉,他看着这些牵扯在一起的人,七重殿殿主,握瑜剑喻怀瑾,甚至连方族族长都被牵扯进来了。这一切,是死去的人干的吗
  他怀着巨大的恶意和不甘,被视为耻辱与仇敌,尸体不得葬在家族的墓地,灵位不得摆上供桌,灵魂被视为恶鬼封印,包括这个人,本该闪耀的名字也不复存在。
  他从未被外人所知,死后也被家族除名。他的罪行罄竹难书。
  众人纷纷让开路让他经过,陆粼落后半步跟在他身后,与他说话的时候也是弯下腰聆听。喻怀瑾眉间微皱,
  “容殿主。”容华和喻怀瑾一起回头,身后的男人剑眉星目,眉眼间却有着疲态,正是林南葵。
  容华点头示意,“林少侠。”林南葵走上前抱拳,“打扰。”他又看向喻怀瑾:“久仰大名,失敬。”喻怀瑾面容冷淡,唇角自带的笑意也被他压了下去,他点头,“林公子。”说完便走到一边去了。
  林南葵还以为这人是为了不打扰他和容华,“殿主有越人的消息吗?他离开洛阳之后我就没有他的消息了。”
  容华微愣,点点头:“越人在广陵有些事。”
  林南葵闻言松了口气,“多谢。”他如释重负般地走了。
  喻怀瑾凑过来,脸色臭臭的,“虽然这种事情没有对错,但是我看见他就来气。”
  容华拉着他往里走:“那我们就不看他了。”
  众人落座,大厅中气氛凝肃,落针可闻。
  陆粼淡淡说:“如今敌在暗我们在明,动机也不清楚。如今聚在这里为防消息泄露引起动乱,邀大家来共商对策。”
  上元门的来的大弟子冷哼一声:“ 这种邪门歪道,就算不知道幕后黑手,想来也和那些邪派脱不了干系。这几年邪道行事嚣张,不如借此机会,好好杀杀他们的锐气。”
  澹雅门却不认同,“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说话的是长相温柔的女孩。
  澹雅门门中都是女子,她们习得是音杀,和仙乐门习得是同一门技艺。
  “且不论幕后黑手究竟是不是中原邪道,但就它们来自苗疆,便不能否认有人想借此挑起纠纷,渔人得利。”
  “我同意,”林南葵道。“眼下最紧要的便是弄清楚谋后之人,才可以对症下药。此人居心叵测,藏头藏尾,擅长幕后算计,不及时把他揪出来,后患无穷。”
  林南葵明面上是大弟子,实际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长清门下任门主了,因此说的话也要有分量一些。
  但黄巾门的胖儿子一向目中无人,此时就开始嚷嚷了:“有一点幕后之人的消息吗?口口声声说着揪出幕后黑手,但完全就是没头的苍蝇,与其费尽心思去找,还不如把那些炼蛊的邪道一锅端了!”
  “可以啊,”澹雅门的女子说:“你们黄巾门打头阵,我们跟在后面,需要什么我们补给什么。看你说的那样轻易,想必实力非常,独战不在话下吧。”
  “你!”那胖子脸都憋红了,澹雅门又淡淡加了一句:“上元门与你意见一致,不如你们一道?”
  容华仿佛看到了女版的喻怀瑾,他们俩联手战斗力肯定非常强悍。
  上元门的大弟子脸色也沉下来了,“你是想把自己置身事外吗?果然女人就是女人。”
  喻怀瑾不咸不淡地助攻:“看来阁下不是女人生的了,真好奇您的品种。”
  此话一出,那大弟子看了他一眼,脸色一白,不再言语。
  喻怀瑾嗤笑一声,“诸位口口声声说没有消息,束手无策,但不是所有人都毫无头绪。我们聚在这里共商对策,可不是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转……”
  他语气森然,“你把我们当什么了?空有武艺的莽夫么!”
  胖儿子心里一跳,垂下眼来不敢和他对视。
  陆粼见场面已经被控制住了,表示在座诸位都是有头有脑的,必然可以兵不血刃……
  一场会散下来,都有些口干舌燥,喻怀瑾想回去和哥哥交换一下消息,半路上被人拦住。
  是澹雅门的女孩。
  她笑眯眯地看着喻怀瑾,完全忽略了容华,“喻怀瑾,没想到你这么有趣,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好看的姑娘总是让人心情愉悦,长得好看性格又好的姑娘就更招人喜欢了,喻怀瑾唇角立马上扬,“当然,我也很欣赏你,敢问姑娘名讳?”
  “傅再枝。”女孩笑得爽朗;“有空一起喝个小酒呗。”
  喻怀瑾哀叹一声,“真是相见恨晚啊,傅姑娘。”
  “怎么了?”
  喻怀瑾痛心疾首,“若是两三年前我们遇见,肯定要不醉不归,如今我是喝不得酒了。”
  傅再枝深表同情地点头,“看来你也是个好酒之人,喝不到酒的痛苦我理解。永远都会这样吗?”
  喻怀瑾立马亮着小眼神,“这倒不会,大概……再有个一两年。”
  那也不晚!届时再约,你今日可欠下我一顿酒了。”
  “好好,我绝不会忘。”
  傅再枝笑着向他摆摆手,走远了。
  喻怀瑾脸上的笑就没有散下去。
  容华提醒他,“人走远了。”
  “我知道,”喻怀瑾笑意盎然,“这样的女孩真讨人喜欢。”
  “你喜欢?”容华不带什么情绪地问道。
  “我喜欢啊。”
  喻怀瑾拍拍他的肩,“走了走了。”
  容华无波无澜地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先走了。
  “今晚我不想和你一起睡了?”
  “为什么?”喻怀瑾满脸疑惑,澡都洗了,他都躺到床上了,现在和他说不睡了?
  “就是不想。”容华不知道怎么说,今晚就是不想和他睡。
  喻怀瑾可怜兮兮地说:“大侠,你看看,我床都给暖好了,你不要这么无情嘛,以前我们不是睡得好好的吗?”
  容华硬邦邦地说:“不想,今晚我睡在榻上。”
  喻怀瑾眼珠子转了转,“本来还想和你躺床上聊天呢。算了,索性也睡不着,我去找再枝姑娘聊聊。”
  这儿明明就有一个人,“你可以和我聊。”
  喻怀瑾撇嘴,“哦,我今天不想和你聊。”
  他作势就要掀开被子。
  容华急中生智,“晚上找女孩子聊天不太好。”
  哦~喻怀瑾点点头,“说的也是,那我就睡觉吧。”
  刚想说你要是睡不着我们可以下盘棋的容华:……
  “……那我出去了。”
  喻怀瑾后脑勺对着他。“好。”
  等人走了出去,喻怀瑾回身,摩挲着下巴,“啧,看来有点用。”
  真是个傻子。
  容华很不好,他失眠了,好像今晚格外心烦意乱,明明以前和喻怀瑾说会儿话就可以马上睡着了的。
  奇怪……
  这厢他在百思不得其解,那边厢的陆粼也是没有睡意。
  他看着他的佩刀,太古的长刀,青色刀鞘,青黑的刀身细长,刀名“青岩”。是父亲亲手所铸。
  还有一把对刀,名“红夜。”
  他忽然挥刀斩向桌子,没有任何声音,像是刀切豆腐一样,梨花木的桌子被平整地切开,轰然倒在地上。
  “你要回来杀我了。阿离。”
  院子里灯火通明,地上牢牢捆缚着几个不停挣扎的蛊人,陆粼赶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被活人的血肉刺激着撕咬着同伴。
  “活的全都在这里了。”陆粼点点头。
  喻怀瑾披着外袍看着那些蛊人,对容华说:“你有没有觉得这比我们看见的要……活一点?”
  容华点点头,看着他:“把衣服穿好。”喻怀瑾眉开眼笑地看着他,“这么关心我啊。”
  容华不说话,喻怀瑾也不过多激他,把衣服套好了。
  陆粼肃容看着那几个活着的蛊人,“ 禾篾先生的本事大家也清楚,我们查到蛊人的源头是苗疆也是因为他 。 ”
  人群一片哗然,禾篾先生是辰州有名的蛊师,他很受尊敬,他养蛊人是为了村子的安全,更多的时候,他负责的事保护死者的尸身,令其在下葬之前仪容整洁。
  禾篾自陆粼身后走出来,他已经垂垂老矣,头发雪白,腰深深地弯下来,似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拐杖上。
  他不太爱说话,只是走上前靠近那些蛊人,那些蛊人狰狞着,张开满是血液的嘴,头不可思议地往前伸,牙齿发出恐惧的咬合声,垂涎着他的血肉。
  禾篾把手轻轻按在一个蛊人的头顶上,顷刻之间,蛊人安静下来,喉咙发出温顺的咕噜声。
  他又用同样的办法驯服了剩下的蛊人,回身看着陆粼,声音苍老:“庄主,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陆粼点头,“您已经仁至义尽了,我安排人送您回去。”
  禾篾点点头。
  陆粼吩咐人把那些蛊人松开,他们慢慢地站起来,排好队往外走。
  “跟着他们我们就可以知道他们经过的地方,可以得到不少信息。”
  他环视一周,“诸位辛苦了,本来明天就该送各位,没想到今晚出了这样的事。”
  “无事,这也算是意外之获。”
  “正是,这次暗中的人总会泄露出一些信息。”
  “……”
  “……”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丧
  一直在改文案什么的
  这一章大哥只是有形装了个26个字母表的第二个字母就打酱油去了
  忽略大哥了
  希望他不要来找我
  两货的感情戏也要开始了


第21章 第 21 章
  第二天一早,彻夜追踪的人回来了,他们跟着蛊人走了一路,在荒山野岭发现一个洞穴,洞穴里满是蛊人。
  进去查探一番后,他们直接用爆破丹把洞穴炸了,里面的蛊人就算没有被炸死,挖也要挖很久才能重见天日,前提是他还可以动。
  “庄主,我们在洞穴里发现了这个。”书房里,查探的人把发现的东西递给他。
  陆粼眸光深沉,伸手接过: “去把陆长老叫来。” 那人退了出去。
  少顷问剑老人敲门进来,陆粼把手上的东西拿起示意他看。问剑老人面色一变: “这是?”
  这是一封信,信纸是水纹质地,是那个人最爱用的纸。陆粼的手都有些抖,他沙哑着声音说:“ 他的字迹和以前一样。 ”
  问剑老人看着上面清秀的字体,上面写着“ 兄长亲启”。
  竟然还有些温情脉脉。
  陆粼打开它。
  “哥哥,五年不见,我很想你。你身体好吗?我希望你身体健康,这样就可以陪我多玩一会儿。
  我还是经常做梦,和以前一样,但你不再是抱着我的哥哥了。你杀了我无数次,在梦里。用那天一样的方法。
  青岩真的很锋利,刚刺进去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哥哥,你说红夜会不会也是这样的刀。
  在我杀死你之前,希望你可以告诉我。”
  “真的是他?”
  陆粼收起信:“他回来了,回来向我复仇。”
  问剑老人面容苍老,他已经是一个老人了,他这一生都在守卫着山庄,他见证着一切,荣耀的,欢喜的,龌龊的,不可见人的。
  他知道太多事情了,他看着孩子们长大,看着老庄主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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