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子在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绕⒎潘闪说悖焓帜税蚜成显缂罕欢吵杀钏咽苤难#甑母芯跞盟挥伞八弧钡奈丝谄�
躺在地上时不时舔着伤口,大口粗喘的阿福对着救了他的阿铭呜汪了几声道谢,江意铭摇摇头露出抹笑容,蹲下去查看他的伤势。
阿福的尾巴被咬掉了半截,后肢上也有几个血肉外翻,深可见骨的严重伤口,好在天寒地冻之下倒没有来得及出太多血,但坏处就是伤口的血肉仿佛都被冻死了一样,呈现出怪异的色泽。
“你还能走么?要不我抱你去个好点的地方?”
“汪汪,汪呜……”阿福摇摇脑袋,湿漉漉的狗眼担忧的看向唯一一处还在搏斗的地方。
江意铭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是阿烈他们在围攻三个兽人,里面还有一个狼兽族人,可能是这一次袭击部落的领头人。”
“嗷嗷汪汪汪……”
“那边人多着呢,应该不用我去帮忙,他们不可能逃得掉。”
“嗷呜,汪汪汪呜……”阿福说了几句,转头目光灼灼的看看阿铭手中的金器,再看看阿铭,一副陷入狂热中的模样,夸奖惊奇的话不停往外冒。
“咳,多谢夸奖,只不过是从小修行惯了的家传功夫而已。”听到熟悉的夸奖声,江意铭条件反射似的按着父亲深刻教导过的套路回答道,“至于这剑,乃是名师精心铸造而成,也算得用。”
“汪呜?”阿福顶着一张迷茫的狗脸跟江意铭大眼对大眼。
“……没什么。”在心底无力呻。吟了一声,江意铭将圆月暂且收入鞘中。
“既然你这里没什么事,那我就去其他人那里看看了。”
“呜~”
这一次袭击部落的狼群实在是太多,又有不少游兽跟在后面试图冲击部落,尽管兽人战士们战力不俗,大多还是都有轻重不一的受伤,就此丧命的也有几位。
这时,看起来虽然浑身血色却完好无损,还走来走去看顾其他兽人的阿铭就显得格外显眼了。
江意铭余光瞥见族长几人投过来的各色目光,冲他们微微一笑,也不多说什么。
“周围并没有什么埋伏,应该就这一波打我们部落主意的人。”去周围查探了一圈的鸣羽族兽人阿空收起双翼化为人形落到地上,对似乎心不在焉的族长说着,“族长?”
“没事。”族长反应过来,摸摸鼻子,“阿空,你带着其他还能动的人都跟阿铭一样,先去看看那些受伤较重的,把他们抬回去,再叫个人去山洞里跟巫和纯人们说一声,让他们准备好治疗伤员,战死的几个……也把他们抬回去。”
说着,因为皮糙肉厚身躯庞大干架经验丰富而老当益壮,并没怎么受伤的族长率先走到一个死去的部落兽人旁,神情肃穆的弯下腰,小心抱起他的尸体。
一时间,萦绕着冰冷血腥气的木墙外围安静了下来,只余下凄嚎回荡的寒风之声。
部落内的山谷之中,所有纯人和幼崽都围在巫的周围,焦急而不安的等待着部落兽人战士们,他们的家人们的战斗结局,几个半大的兽人崽子化为原型,警惕无比的在山洞口一边巡视着山谷入口处的动静,一边听着部落外隐隐传来的打斗响声。
“巫,这一次我们部落会平安度过么?”丘丘坐在巫的旁边紧紧抓着巫杖,咬唇问道。
“耐心等。”巫苍老的脸上带着一贯的平静,沉稳有力的抚摸着伏在他身边的几只不安的幼崽,“所有的结果我们都在一起,我们都准备好了,不是么?”
“是。”丘丘深吸了一口气,稍稍镇定了下来,如同山洞里其他听到巫的话语的纯人们一样。
突然,一位鸣羽族的兽人吱喳长鸣着急速飞入洞中,它的背上还带着伤,然而它说出的话却让整个沉凝的山洞都激动了起来!
“太好了我们赢了赢了!!”
“我就知道不会有事的……呜呜呜……”
“那族长他们怎么样?都还好么?”
“……”
一时间,整个山洞里都回荡着纯人们兴奋至极的声音,来报信的兽人不得不在巫的耳边大声重复了好多遍族长的要求。
“大家安静一点,安静,外面的兽人战士们需要我们的帮助。”巫的发言从他身边开始传遍人群,大家才渐渐平静下来,听从巫的指导麻利的准备着一切可能需要的东西。
大堆的干柴被添加到火堆之中,整个山洞都明亮了不少;大块大块干净的冰雪被放入锅里架到火堆上;一直被小心储存着的各种草药分类摊在一旁……忙忙碌碌的纯人们在看到第一个血肉迷糊被抬进来的兽人战士时,再也压抑不住他们的情绪。
大批兽人们的回归让整个山洞显得狭小了不少,储储一边帮忙运送着治疗伤员的草药,一边焦急不已的寻找着阿铭的身影。
有人茫然无措的奔走四顾,有人坐在受伤的兽人旁边敷药抚慰,有人扒在冰冷的尸体上哀哀鸣泣,许久都找不到那个白色身影的储储,神情愈发难看起来。
尚不知道自己竟被人如此惦念,江意铭站在山洞外的背风处,抬头看向喊住他的族长,“族长,有什么事么?”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自己实在不会描写猛兽群殴的战斗场景= 。=
发现辣么多字了阿铭才终于可以震一震虎躯……
默念三遍:这是种田文啊种田文~【迷之骄傲脸
☆、年轻
“嗯……”族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直接询问,“刚刚打架的时候阿铭你怎么跟大家都不一样?我从来没看到过有什么部落里面的兽人会这种人形的,嗯,动作,还能杀死那么多敌人。”
说着,他用手不伦不类的比划了几下,苍老的双眼目光炯炯的看向阿铭。
“我们大秦部落里面金器很多,所以兽人相斗的时候一般都用金器,而不是原型。”在发现自己受到了不少兽人注意的时候,江意铭就已经想好了一套说辞。
他歪了歪头,细细观察着族长的神色,又道,“我掉到森林里的时候,身边就带着我之前用的这两把金器,长的叫剑,短的叫匕首,那些动作是我父、阿父教我的剑法。”
“剑法?”族长重复了一句,若有所思的看着阿铭提在手中展示给自己看的金器。
这种狭长的金器坚硬而锋利,泛着冰冷的光芒,许是刚杀过不少敌人的原因,血腥气直钻入他鼻尖,与他从前所见过的粗糙金器完全不同,一看就要精良的多。
不过,阿铭的战绩可不仅仅是靠这么两把难得的金器乱挥几下就能达到的。
“阿铭,你愿意把那什么剑法教给其他人么?”
“教其他人剑法!?”江意铭睁大了眼睛看着族长,一副出乎意料,惊讶无比的样子。
“对,相信你也看得出来,它很厉害,如果部落里大家能学会这种东西,以后就不用局限于兽型去争斗了,还可以让纯人们多点保护自己的手段。”族长点点头,认真而坦率的跟阿铭商量道。
“可是,我阿父不会允许我把它教给别人的……”
阿铭迟疑纠结的语气听得族长心中一沉,不由得也皱起了眉,“真的不行么?那除了剑法之外呢?”
沉吟了一会儿,算着戏也做得差不多了,江意铭露出几分意味来,“家传的剑法肯定是不行的,不过,我阿父倒是没有对我会的别的剑法说过什么,要不……我可以把那些教给大家?”
“好,就这么定了!”原以为真没什么希望了的族长双眼一亮,一手狠狠拍上阿铭的肩膀,“以后你需要什么就由部落负责,阿铭你只要教好他们剑法就行了!要是以后还能遇上你阿父,我来和他说!”
达成了自己的想法,族长大笑着拍了拍阿铭,想起他提剑厮杀时的身影,愈发高兴起来。
“巫说的果然没错,你这个崽子是会给部落带来好运气的!”
“走吧,外面冻死人了,我们回山洞去,我把这件事跟部落里其他人说好以后再来找你。”
“说起来,你在部落还习惯么?有没有什么人欺负你?”
“……没有,都挺好的。”揉了揉一时忘记躲开,被拍得生疼的肩膀,默默腹诽的江意铭抬脚跟在族长后面向山洞走去。
“族长他们不可能把他一个人留在外面的,别担心了储储……诶、储储?”圆圆正揽着因为找不到暗恋之人的踪影而惊惶欲泣的好友储储安慰呢,就见储储突然挣开了自己的手臂,踉跄着直扑向山洞口!
“阿铭!”忽然听得有人高声喊着自己,江意铭抬起眼,就见一个有些眼熟的纤细身影直直向他扑来。
犹豫了一瞬,江意铭退后几步,却还是被这人扑了个满怀。
“……储储?”
“呜呜……”看到这人好好的走进来,听到他疑惑不解的声音,储储再也忍不住心底的瞬间放下的担忧酸楚,呜呜的哭出声来。
一个熟人,一个大男人埋在自己胸前哭得伤心……哦不对,他不能算男人……
将将要说出口的话就这么哽在喉间,江意铭觉得自己更加不好了!
长眉纠结在一处,他虚抬着手,求救的眼神期盼的看向一旁的族长——
“哟!”族长耸耸眉头,忍不住在心底对这两个年轻崽子感叹了几句,回给阿铭一个鼓励的目光,径直向洞内走去。
他可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没空管这俩年轻人。
清咳了几声,江意铭硬着头皮拍拍像是要在他怀里哭到天昏地暗的储储的肩膀,“你……怎么了?”
“我、我担心死你了呜呜呜……一直都找不到你,我害怕……”储储醒过神来,胡乱擦干脸上的泪痕,急切的看向阿铭,“阿铭你有没有受伤?要不要热水?”
一边说,储储一边就抓着江意铭的手把他往最近的火堆那儿拉。
“我没什么事,你、你别过来……啊,多谢。”被拉到火堆旁坐定的江意铭见储储似是还想把自己全身都查看一遍有没有受伤的样子,忙伸手挡住他的动作,尴尬至极的出声回绝。
好在储储也像是猛然反应过来了一般,涨红着脸坐到旁边,给他递了一碗热水。
深深呼吸了几次,江意铭看了几眼安静的陪坐在一旁,像是被自己欺负了似的储储,只觉得无语凝噎——
……说好的父母之命大家闺秀呢!?特么的他现在被一个男人,一个朋友给那样了他还不能说出什么不对来!
简直糟心透顶!!(╯‵□′)╯︵┻━┻
江意铭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现在是因为发现了储储对他的心悦之意而烦乱,还是因为明悟了他以后要想成婚就只能这么在男人里面找妻子而纠结了。
他忍不住将手里的石碗搁到一旁,用力揉上自己的脑袋。
偷偷观察着阿铭的储储见状,心里一跳,“阿铭?”
“嗯?”
“对不起,阿铭。我、我刚刚……”对着就坐在身边,却蜷着身体显得很疲惫的阿铭,纠结的手指都快被自己抠破了,储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对不起?”才反应过来刚刚听到了什么,江意铭抓抓脑袋,偏过头去挑眉看向储储,“你没什么对不起的。”
“嗯……那、那你喜欢我么?”
作者有话要说: 阿铭:心好累(╯‵□′)╯︵┻━┻
作者:老子才心累啊(╯‵□′)╯︵┻━┻,作为这辈子都还是个单身汪的人,脑内小剧场却要不停的为你们两只发糖,发的亲妈我满心都是玻璃渣啊(>﹏<)
无处下笔——
一只孤独终老,一只心碎另嫁,完!
☆、后续
喜欢一个男人?
这种问题以前可从来不在江意铭的思考范围之内。
以朋友的关系而论,储储还是很不错的,性格温和,爱说爱笑,还会做很多他不擅长的事情,也乐意在那些方面帮他一把;但若以他所求的那种关系来看待……呃,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要是早知道会有今天这么一遭,他当年就算顶着父亲的家法伺候,也应该跟那几个酒肉朋友友去见识一下南风馆来着。
一个接一个冒出来的乱七八糟的想法把江意铭自己都给绕了进去,他一点点沾着碗里的热水慢慢抹干净脸,最终也只吐出了一句“我不知道”。
不知道?储储抿紧了唇,好半晌才重新展颜,“你、我是喜欢你的,你要是什么时候发现有点喜欢我了,就告诉我一声,嗯,喜欢上别人的话也得记得跟我说啊。”
“我去给你找套干净的衣服来。”
说着,储储看了看阿铭,匆匆而去。
远处时不时关注着他们,或者说是储储的圆圆见此,跟阿父说了一声,起身走到不知在翻找什么的储储身边。
“储储,阿铭不是没事么,你怎么还不高兴呢?”
“高兴的都哭傻了……阿铭发现我喜欢他了。”储储勉强露出了个笑容,哀叹一声把头埋进圆圆肩窝。
“他好像被我吓到,都不愿意靠近我了……”
“我就不应该直接扑到他怀里去的,可是我担心了好久,真的忍不住了。”
“当时旁边好像还有别人在……”
终于找到了插嘴的机会,圆圆一边安慰的拍着好友的背,一边叹气,“你还真是眼里只有他啊,我看到他是跟着族长一起回来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和他直说了你喜欢他的事情么?”
“说了。”想起这个,储储更加沮丧了,“他说他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我,然后我一鼓气跟他直说了……天啊我都说了什么啊……”
“接着你就走了?”圆圆有些哭笑不得的摇摇头,猜测道。
“唔,我来拿身干净的衣服给他,阿铭现在一身的血,还好都不是他自己的,不过也有点吓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储储松开圆圆,揉了揉因为哭泣而难受紧绷的脸庞,正色道,“而且我也不敢、不想听他说下去了。”
“那……如果你不想放弃,认准了的话,就努力吧,听上去阿铭也不像是对你完全没意思的样子,兽人的想法总是简单粗暴糊里糊涂的。”
“嗯!”
“巫,部落里面储存的草药够么?”安排好了牺牲的兽人战士们的家人,族长又找上正在配置药膏的巫问道。
“给受伤的战士们治伤的草药倒是不缺,但火姜不够了。”抬起头,巫略带忧心的回道,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浓厚的疲惫。
“不少兽人的伤口都出现了冻伤,还有一部分纯人和幼崽也有被冻坏了的征兆,如果没有足够的火姜给大家吃,很可能会许多人都会生病。”
“火姜现在出去可难找……缺很多吗?我先让人再架几大锅雪烧上,还好我们之前把木柴备的足足的。”没有火姜,防冻防病总还有还有别的办法,不是缺少必须的草药就好,族长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说道,“部落既然没事了,待会儿就可以让没什么大问题的人先回自己家去,也省的有什么生了病,带的大家都病了。”
巫点点头,“那我等会儿让人烧一锅火姜汤,让他们都喝一碗再回去,好歹能起些作用。”
“行。”得到了巫的确认,族长把草药这件事在心里划去,又提起了另一件事,“巫,你还记得打造金器的办法吧?”
“记得,怎么了?”巫疑惑的问道,部落大家都习惯用石器和木器,金器只适合用来做点细巧尖锐的小玩意儿,所以很少会有需要的时候,不过巫的传承很大一部分就在于各种各样知识的延续,所以在他还是个年轻人的时候,他跟着上一任巫用心学习过制造金器的方法。
“同入侵的敌人战斗的时候,阿铭一直都保持着人形,用金器杀死了不少人。依我看,金器虽然制造麻烦,又不耐用,但用却很适合用作武器。”说着,族长把手边的草药递给弯腰来取的巫。
“阿铭答应我把使用金器的法子教给大家。嘿,当初你还真没有说错,接受阿铭会给部落带来帮助……也不知道他说过的大秦部落是在哪里,真想去看看。”
“祖先的启示从来都不会出错,阿铭是我们厚枝重要的一部分。”巫显然不高兴听到族长这么说话,责怪的看了他一眼,“并且,身为族长,你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样轻易离开部落出去远行。”
“……我就是说说,你继续弄药,我走了。”面对这个看着他成为部落族长并帮助他扛起责任那么多年的巫,族长皱了皱老脸,缩着脖子听完教导,立马扯了几句溜走,行色间依稀还有着些年轻时的肆意模样。
密集的人群都聚在山洞中央起着火堆,明亮温暖的地方,各种声音嘈杂无比,又混合出一股复杂的气味,实在不是个能长久待下去的好地方。听到族长允许伤势不重的兽人战士和他们的家人回到各自家里的话语时,江意铭悄悄松了口气。
一碗药汤下肚,他打了个哆嗦忍耐着肚子里火热刺激蔓延至全身的感觉,把挡雪的阔叶递给邻居阿长怀里的纯人卷卷。
纷扬的飘雪越来越大,江意铭跟在他俩身后,慢慢稳步走回木屋。
阿长的手臂在战斗中受了一点伤,此时正双手托抱着他的纯人卷卷小心的跋涉在深雪中,脸上一副轻松愉悦的样子,任由卷卷怎么劝他把自己放下来、小心伤口也不为所动。
虽然看不到,但江意铭也能想象出卷卷责怪担忧的神情,就跟……就跟储储那时差不多吧。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存稿箱好像抽了,各种龟速
这章磕磕绊绊的,还好页面有预存〒▽〒
☆、春来
站在还漂着稍许浮冰的河岸边,江意铭抹了把脸上的水,畅快的长出了一口气。
虽说现在还有些冰雪未消的料峭寒气,地上又因为积雪刚化而泥泞无比,人走在外面并不舒服,但他还是觉得哪儿哪儿都顺眼的要命,比他那蜗居了一冬的,乏善可陈,逼仄杂乱的小屋子好上不知道多少。
惬意的舒展了一会儿身体,江意铭蹲下身去,用冰冷的河水沾湿手中的布条,轻轻擦拭着手边在阳光下泛着银光的长剑。
“那行,我等下就去找齐人,今天傍晚之前出发。”听完族长的交待,阿空起身伸手用力提起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点点头平静的应下。
反正,每年积雪融化时的这趟远行一直都是由他负责的。
“对了,要是看到有不错的金器,可以换上一些。”看着阿空快要走出屋子,突然想起来这点的族长大声叮嘱道。
“知道了!”
在冬季之前加入部落的兽人阿铭要教导大家几套利用金器战斗的“剑法”,这个消息阿空早就知道了,因而对族长添上的要求也并不觉得奇怪——部落里的金器并不多,跟他那两把金器一样的更是没有。
不过,游兽与狼群袭击部落的那一次战斗里,阿空身负重任,化成兽态忙碌非常,倒是没有真切的看过被阿福、阿冬他们向往夸赞不已的,阿铭使用被他自己称之为“剑”的金器的威力。
没关系,远行一路上要遇到的事情多着呢,说不定就有需要阿铭挥剑的时候,要是他的剑法真有那么厉害,去弄一把剑跟着阿铭学一学也可以。
这么想着,阿空来到部落里面最独特的木屋门外。
“卷卷,你知道阿铭去哪里了么?”木屋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阿空可以看到空荡的屋内景象,而周围也并没有阿铭的身影。
“他刚刚才出去呢,应该在部落外面的河边吧。”悠闲地晒着太阳整理种子的卷卷回道,“你要找他的话也可以下午过来,他说过中午会带着新鲜的猎物回来。”
“这可不行,我出去找他。”闻言,阿空松开眉头,朝卷卷挥了挥手,往部落外走去。
“阿铭,阿铭!”
“嗯?”忽然听得一个陌生的声音高声喊着自己,江意铭疑惑的转过头去,一个身形不高,衣服上缀着几根鸟羽的兽人正径直向他走来。
他认得这个人,是部落里最为强大的几个兽人之一,羽族的阿空。
“有什么事么?”
“嗯,今天傍晚我要带只队伍远行,族长让你也加入,我来通知你一下。”
“真的?我要准备什么吗?”愣怔了一下,江意铭略带吃惊的问道。
跟在族长终于不再把他当个不懂事的幼崽看待之后,他倒是跟他提过几句想要加入远行队伍,去探索一下部落周遭的情况,顺便找找有没有大秦的消息,没想到居然那么快就有了机会。
“不用准备什么,在出发之前好好休息。”见状,阿空露出几份宽厚的笑意,“啊,把你的金器带上也可以,猎物和水都需要我们在路上获取。”
“好,我把它们擦拭干净了就回去。”
还要去通知其他人的阿空很快就走了,江意铭耐心擦拭完三把利器,又进森林以最快的速度抓到午饭,返回部落。
看见阿铭回来的身影,阿长忙叫住他,“阿铭,卷卷说刚刚阿空来找过你,你碰上他了么?是远行的事情么?”
“啊,他跟我说了。你怎么知道?”
“他后来又通知了好几家,部落里面都传开了。而且每年差不多这个时候,部落都会组织一批去换盐的远行队伍。不光是换盐,那里还有水族举办的各种交易,你能帮我换一颗夜光珠么?”
“夜光珠?”江意铭惊诧的挑起墨眉,放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