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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你就淋着吧[ABO]-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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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海勒,哭丧着脸,一头银色的短发上夹了一个蝴蝶结,穿着粉色的公主蓬蓬裙,腿上还有一双白色的丝袜。虽然哭丧着脸,除了头发短一点,还是个很漂亮的小萝莉。
诺亚笑得捶地。
海勒才发现,原来这些小事就可以让诺亚开心。以前海勒总是不知道该怎么跟诺亚相处,或者说,海勒不是太会与人相处,因为他是王子,他是所有人眼中强大无比的存在,所以没有人会跟他开玩笑,也没有人会真正问一句他开不开心。
海勒看着笑得几乎喘不上来气的诺亚,不由自主地也跟着笑。
或许人不用永远强大,如果有一天能找到那个让自己放松下来的港湾,能保护好身边的爱人和孩子,或许这就是作为一个alpha人生中最幸福的事。
*
这日,诺亚忘带东西,回家来取。
一进家门就闻到鱼汤的香味,正想到厨房里偷吃一点。却撞见了在灶台前系着围裙的海勒。
和以往一样,海勒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正掀开了锅盖。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恐惧和不知所措,诺亚立马说着对不起转身。
海勒从后边拉住了诺亚的手:“诺亚。”
诺亚挺着大肚子不肯回头。
海勒担心得不得了,又绕到了诺亚面前:“诺亚。”
诺亚闭上眼睛,紧紧地抱住了海勒。
*
从此以后,海勒再也不用扮演小孩了,但是诺亚开始缠着海勒扮女装了。
诺亚:“你看你的腿又直又长,穿这双粉色的丝袜肯定好看。”
海勒拒绝:“我的头发太短啦。”
诺亚扑到海勒身上:“所以让你养长来嘛!”
海勒:“诺亚,你以前没有这种嗜好的。”
诺亚:“但是自从我怀孕开始穿裙子以后,我就有了一群女同事,我就发现穿裙子好有趣哦,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我也想让你体验这种快乐!”
海勒:“……”
诺亚蓄起眼泪:“我不高兴了,你看看你,你毁了我的国家,你杀了我的家人,我还跟你在一起,我本来就够不孝不忠不义的了,我抛弃了世界跟你在一起,结果你呢,连穿个女装给我看都不愿意,呜呜呜呜……”
海勒手忙脚乱给自己套裙子:“我穿,我穿。”
于是海勒还被迫开始养长发。
*
渐渐入秋了,每天晚饭后,海勒都会带着诺亚出门散步,到海边吹一吹海风。
海勒从来都没有到过海边,一开始想光脚踩着沙滩,结果没走几步路脚底心就被扎疼了,所以灰溜溜地回来穿鞋。
诺亚在旁边哈哈大笑,扶着腰嘲笑海勒。
海勒不仅不能反驳,还要好好地护着诺亚。
诺亚听海勒说,原本八月的时候安布罗斯想过来的,但是有时耽搁,差不多再过几天,十月的时候会过来看望一下诺亚。
诺亚问:“听说艾伦跟克莉斯汀结婚了?”
海勒:“那是官方消息。其实没有结成。”
诺亚:“!!!”
海勒:“安布罗斯就是为这件事耽误的,其实艾伦跟安布罗斯在一起了。”
诺亚:“天哪!”
海勒:“克莉斯汀喜欢悬铃国的一位年轻公爵,新婚第二天跑了,艾伦找安布罗斯哭诉,然后安布罗斯就出手了。”
诺亚笑死了:“那他们孩子怎么办,不会真的安布罗斯生吧?”
海勒:“赫尔姆斯伯爵的妻子又怀孕了,而且克莉斯汀的父亲是伯爵,本来就是图个门当户对。但是现在,你要知道安布罗斯的父亲是公爵,所以赫尔姆斯伯爵就没管了。”
诺亚:“哈哈哈哈哈,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海勒:“生活永远比戏剧更精彩。其实是一开始,赫尔姆斯夫人听说安布罗斯能开药剂调理身体,所以就请安布罗斯帮她看了看,结果后来,还真的成功了。安布罗斯写信过来,说耽误的时间,就是在帮赫尔姆斯夫人接生。”
诺亚:“毕竟年纪挺大了的,母子都平安吗?”
海勒:“是啊,都挺好的。”
诺亚看了一会儿海勒,突然沉默了。
海勒:“你呢?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诺亚:“自从伯格来到我身边一个月,而枫国一个月没有打仗开始。”
海勒:“……”
诺亚指着海勒胸口:“太明显了!你说你们枫国,什么时候超过一个月没打仗过?你天天就是在打仗打仗。而且你知道你知道你自己晚上抱我有多紧吗,我快被你勒死了。而且你是狗狗嘛,喜欢蹭在我脖子边,要痒死我了。”
海勒笑了一会儿,又问:“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原谅我的?”
诺亚:“我后来想,反正现在夏栾公国百姓的日子都过得比以前好,好像战争带来的影响还挺小的。以前的栾国很腐败我是知道的,苛捐杂税也很多,其实民众那时还挺怨声载道的。
“而且还有你们奥尔科特皇族,其实说起来是从我们栾国迁出去北方的,严格说起来,你们是我们的后代血脉,所以我们这不算亡国。”
海风吹过两人的头发,发丝交缠在一起,银色和浅棕色混杂,就像两个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
海鸥盘旋在还没有完全黑透的天空,美丽的星辰已经出现在夜空。
诺亚:“而且我想,你在这里陪我这么久,一定牺牲了很多。”
海勒:“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殿下了。我放弃了王位继承权,还有其他所有一切。”
诺亚不敢置信:“你连给尤金的奶粉钱都没有留?”
海勒:“所以我现在一无所有,只余下我自己,我把我自己送给你,你接受吗?”
诺亚:“好哇,又是安布罗斯告诉你的?”
海勒:“是啊。”
诺亚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海勒:“那肯定接受啊,我们是非常非常不容易才在一起的。以后我养你啊,我可是魔法启蒙教师呢。我想过了,只有你。我的人生里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不能失去你。”
海勒:“其实,安布罗斯被封为夏栾公国的大公爵了,我们以后可以去蹭吃蹭喝。”
诺亚:“以后栾国就归安布罗斯管了?”
海勒:“实际上,最近的政令都是他在做决定。”
诺亚:“以前呢?”
海勒揽住诺亚的肩膀:“是我。”
诺亚:“你们做得很好。”
突然沙滩上开始下雨了,海勒带着诺亚去买伞。
穷兮兮的两个人身上的钱只够买坐地起价的一把伞,所以两个人只能挤在一把伞底下。但是海勒几乎把所有的伞都打在了诺亚头顶上,自己半个人都淋在雨里。
诺亚笑道:“你记不记得当时你以为我们要分开,你给我送的那一堆礼物里边,想得那么周到,唯独没有伞。”
海勒:“下雨是多经常的事啊,所以注定我们还是会在一起,我还是要给你打伞。”
诺亚:“伞往你自己那边去吧,你半边身体都在外边。”
海勒:“你肚子里有我们的宝宝呢,可不能淋着。”
诺亚用开玩笑的语气:“海勒,我要是个alpha,你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照顾我了?”
海勒揽着诺亚的肩膀:“开什么玩笑,这个假设不成立呀,男alpha一般都不会怀孕的,你如果是alpha,你怎么解释尤金?”
诺亚听了只是跟着笑。
两个人越走越远,互相搀扶,谈论着友人们的近况,想着孩子出生以后要做什么,以后的生活怎么过,欢声笑语飘了一路,好像日子一直就会这么幸福地过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诺亚:我去买点瓜子,你再给我说点最近的八卦。
海勒:今晚同房,就继续给你说。
诺亚:你这个禽兽!禽兽!
第37章 全局记忆一 红塔叛乱(一)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
诺亚加了点班,因为第二天班级要出门秋游,所以诺亚排了一下明天的行程。
下班的路上,平时熙熙攘攘的街道都没有人了。
面前忽然站了一个黑色长裙的女人,长裙的下摆已经破损的,了是裙撑仍旧骄傲地将裙子撑撑饱满的伞的形状。。
少了那个高高的发髻,诺亚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直到那个女人转过身来,厚厚的脂粉下,女人向诺亚微笑。
诺亚声音发颤:“母后……”
克洛莎王妃微笑:“诺亚,近况如何啊?你一个男人怎么穿着女人的衣服?”
诺亚笑道:“母后,我怀孕了,快要生了呢,已经八个月了,再过两个月,连名字我都取好了,叫尤金。”
克洛莎王妃:“你看起来真奇怪。”
诺亚揪了揪裙子。与海勒在一起,海勒每天都会说诺亚好看。而且诺亚因为怀孕一直都觉得穿裤子太难受。
克洛莎王妃微笑着缓步走近,胸前的十字架随着步伐起伏。高跟鞋踩在地上,鞋跟叩击地面,声音有节奏而且清脆响亮。
“哦,祝贺你,我的孩子诺亚,这是你与谁的孩子呢?”
诺亚的笑容凝固,他怎么敢说是海勒。
克洛莎王妃站定在距离诺亚很近的地方,鞋跟叩击地面的声音却没有停,诺亚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眼前晃动这受难的十字架,耳畔不停回响高跟鞋的声音。
克洛莎王妃将一只手举起到诺亚面前:“好了,诺亚,你做得很好。一年前,我将海勒送到地下室,在他们把你带回国的途中,我让你暂时忘记了一些事,到现如今,这是你的最后一个任务。”
克洛莎王妃声音蛊惑,像一条不可违抗的指令,映入诺亚的脑海里:
“诺亚,杀了海勒·奥尔科特。”
诺亚眼神迷离,迷迷糊糊地重复道:“诺亚,杀了……”
讲到海勒的名字时,诺亚却咬紧了牙关半句话都没有讲出来。
克洛莎王妃皱起了眉:“你怎么回事?诺亚,你要杀死海勒·奥尔科特。”
诺亚虽然身形无法动弹,但是一直紧紧咬着牙关,一双灰绿色的眼睛瞪视着克洛莎王妃,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妈妈……我不是您的孩子吗……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克洛莎王妃扯动一边嘴角:“我怎么可能生下你这样的贱种?你的血液里流着的,是那个花园里的种花匠的肮脏血液!”
诺亚眼睛里蓄起泪水:“妈妈……”
另一个人出现在克洛莎王妃身边,像一团雾气一样落在克洛莎王妃身后,一头红色的长发张扬无比,长裙的开叉已经到了胯骨以上,走路时几乎整条腿都露在外边。
夜魅将手搭在克洛莎王妃身肩膀,问道:“我那套招数对海勒用过一次了,困不住他了,他很快就要到了,你控制完没。”
克洛莎王妃瞥了一眼诺亚:“出了点问题。”
夜魅将目光落到落到诺亚身上,将眼睛笑眯了起来:“呦,这不是我家赫伯特的小媳妇嘛,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和赫伯特的婚礼,我都听说了,那孩子特别喜欢你。肚子都这么大了,还有几个月生啊?”
夜魅瞥了一眼克洛莎王妃:“快把我家小诺亚放了。小诺亚,赫伯特在这里附近吗?”
诺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护着肚子往后退。
克洛莎王妃冷哼一声:“诺亚是塞缪尔跟那个alpha花匠的儿子,他们都是一样的肮脏血统,他肚子里这孩子,也不是你儿子赫伯特的,而是奥尔科特家族那个海勒的。”
“哦?海勒。我看错你了,诺亚。”夜魅眯了眯眼,笑道:“哦,我最讨厌负心汉了。小诺亚你还有用吗?”
克洛莎王妃:“我控制不了他的意志。”
夜魅笑得妖媚:“那不是白费了你布那么大的局,姐姐,不如我杀了他。”
克洛莎王妃:“没有白费,生活中总有意外惊喜,这贱种将海勒从枫国支开了八个月,否则你们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机会准备。”
夜魅:“王妃客气了,怎么是你们呢?我们可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呀。”
克洛莎王妃冷漠转身:“请你自便。”
诺亚被克洛莎王妃催眠,仍旧动弹不得,模糊的泪光中看着克洛莎王妃倨傲的身影远去。就像一年前,栾国王都城破时,那样坚决果断。只是诺亚从未想过,这种果断,是来自没有血缘关系的冷淡。
七点钟,街道上的彩灯刷的一下准时亮起,整条巷子都被照得五彩斑斓,有节奏地一闪一闪弥漫着欢快的氛围。
因为诺亚有时候回家晚,诺亚又不喜欢麻烦海勒来接,所以海勒就在诺亚必经的这条巷子里装上了彩灯,这样诺亚就不会害怕了。
如今,代表着关心与爱的灯光,一闪一闪的灯光罩在夜魅微笑的脸庞上,令诺亚恐惧无比。
夜魅微笑道:“我该怎么杀你呢?小诺亚。是剜出你的心,还是将你肚子里这颗罪孽的果实掐碎呢?”
夜魅一只手抚上了诺亚的肚子。
诺亚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孕妇裙,诺亚拼命想要摇头,却做不到,只感觉到肚子里的尤金用脚反感地隔着肚子和衣料踢了一脚夜魅的手。
海勒你在哪里?
海勒出现在巷口。
“诺亚——”
夜魅伸出双手,像是抬起了什么东西。
诺亚看出来,夜魅在放缓时间。黑暗系的魔法时间泥潭。
一瞬间,彩灯有节奏闪动的速度变慢,巷子里穿行的风都变慢,远处的海面上,树摇摆的速度,海鸥的翱翔,浪花拍击沙滩,仿佛全都在慢镜头回放。
诺亚甚至听到海勒的声音也被无限拉长了。
但是夜魅不受这种时间迟滞的影响。
夜魅带着浓妆艳抹的妆容向诺亚绝艳一笑:“那就用你我都曾经感受过的痛苦来惩罚你吧。”
*
无数根冰锥刺穿诺亚的腹部。
诺亚惊恐地看着夜魅。
温热的血液洇透了白色的裙子,诺亚能感觉到粘稠血液将布料贴在隆起的肚子皮肤上,双腿间顺流而下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直往下到膝盖内侧,最后顺着脚踝边流下,渗进鞋子里,渗进脚下的泥土里。
诺亚能感觉到无数冰凉的利器刺入自己的腹部,能感觉到羊水里的尤金在猛烈地挣扎,比任何一次胎动都要剧烈。
诺亚愣愣地将手贴在腹部,就像每天早晨起来的时候那样: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诺亚将手贴在腹部,尤金会用自己的小手将肚子顶起来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时诺亚与还未出世的尤金有限而幸福的交流。
只是今天,手心底下,全是粘稠的血液,身边也没有阳光。
满手是血,可是诺亚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疼,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关节一样向后倒去。
海勒瞬移到诺亚身后,将诺亚纳入怀中。
面前的夜魅带着得意的笑容,从原地消失。
诺亚什么都听不见了,什么都看不清了,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全身上下只有一个感觉,只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从一开始剧烈挣扎,到完全不动了。
诺亚像是死了一样,眼神空洞,目不对焦,望着巷子里节日的彩灯闪啊闪。
海勒搂着诺亚:“诺亚,你怎么样?”
诺亚缓缓地将目光落在海勒的脸上,愣了好一会儿,才苍白着嘴唇笑了笑:“海勒,我们的尤金没有了。”
说完这句话,泪水就从诺亚笑着的灰绿色眼眸中大颗大颗地滑落了下来。
海勒:“没事,以后咱们再要,诺亚,你保持清醒,我们先去医院。”
诺亚仿佛失去了理智,努力睁大的双眼里一颗一颗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只会重复一句话了:“尤金没有了,海勒,尤金没有了。”
海勒横抱起诺亚,诺亚像死了一样,睁着眼睛,眼神空得像是一个木偶,手臂随着海勒的步伐在空气里晃动,嘴唇翕合说着重复而无意义的词。
*
安德鲁就住在校医院的一个房间里,海勒叫来了安德鲁,安德鲁一看被吓了一跳。
“你们年轻人怎么回事?怎么伤得这么重?”
海勒说不出话来,只结结巴巴说出来几个字:“诺亚、诺亚还能活吗?”
安德鲁:“能,战争中,我救回来过伤得更重的病人,只要他还有求生意识。”
*
准备工作做完,安德鲁拿着手术器材接近,诺亚却护着肚子不让安德鲁接近,歇斯底里地哭着。
安德鲁只好出来叫海勒。
海勒从来没有见到诺亚这样失控过,就像是一个疯子,拼命地护着自己的肚子,雪白的床单上到处都是血,拿着一把手术刀对着自己的咽喉。
“别过来!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不要伤害我的尤金。”
海勒慢慢靠近诺亚,想把诺亚的刀抢下来,但是诺亚的力气大得吓人。
“诺亚,你冷静。”
海勒坐在诺亚面前,一手小心地扶着诺亚手里的刀。
诺亚将视线落在海勒身上,灰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落:“海勒,你在哪里啊,你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不早点来!你为什么不早点来!”
海勒也跟着红了眼睛,声音发颤:“对不起,诺亚,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安布罗斯已经到附近了,他一会儿就过来,我们先手术好吗?”
诺亚看着海勒跟着哭,哭得更厉害了。
海勒趁机把诺亚抱进了怀里,诺亚双手环着海勒的脖子,哭得歇斯底里。海勒不断地用手帮诺亚顺着呼吸。
过了一会儿,诺亚红着眼睛颤着声音道:“手术吧。”
海勒:“我去叫安德鲁进来。”
诺亚却抓紧了海勒的手:“海勒,你抱着我,我想你陪着我,做手术的时候,哪儿都不许去,好不好。”
海勒吻了吻诺亚苍白的嘴唇:“好,我哪里都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下次再写这种剧情我就剁手……
尤金会找回来哒,毕竟他是一个无辜的可爱小团子。
第38章 全局记忆一 红塔叛乱(二)
天气已经入秋,枫国的红叶红得早,已经漫山遍野都是艳丽的枫叶。落斑山上雪已经下了雪,山峦比王都更早地进入了冬季。
长年立于不败之地的枫国,此刻却陷入了近十年来最大的战乱。而且这场战乱,双方实力相差悬殊。
红塔叛乱。
红塔中关押着最可怕的黑魔法师。
历史上不是没有过红塔叛乱。上一次的红塔叛乱发生在十九年前,以二十四年前被抓进红塔的老格拉夫公爵的妻子,夜魅芮德拉·瑞德马普为首,联合和栾国军队一起进攻枫国,但是很快就平息了。
那次红塔叛乱就跟闹着玩似的,夜魅说是因为赫伯特在学校里总是受欺负,小孩儿到红塔前来哭得她心疼,所以要给儿子出出气,顺便讨个说法。
国王查出来是二王子柏德温起的头,夜魅浮在半空中看国王把柏德温狠狠地揍了一顿就离开了。
但是这一次的红塔叛乱,却非同小可。
从红塔中跑出了无数的亡灵骑士,并且天空中密密麻麻全是幽魔和蝙蝠,多得像是原始森林洞穴里的蜂群,杀不尽,斩不绝。
而这一次的首领,据说是黑色红枫时期,救下了奥尔科特家族与格拉夫家族两大家族,却反而被夺走了城堡的红枫城堡原本的主人布鲁诺·瑞德马普和他的后代和骑士们。
这是一次真正的复仇。
一场突然发动,没有任何预警的复仇。
这场叛乱,自两天前突然发动,圣光结界已经接近能量耗尽。
两天内,赫伯特和古尔薇格以及城内所以将士以上的军官,全部各自领兵,轮值在圣灵结界内各个角落清理漏网跑进来的幽魔和亡灵骑士。
枫国洛羽城已经岌岌可危。
*
枫国帕鲁姆王宫。
宫殿里已经乱得一团糟,晨会大厅前的圣光结界魔法阵前,集结了全城的圣光魔法师,支撑全城的圣光结界。
因为全都是贵族的公子哥小姐们,已经脱力倒下去不少。还在苦苦支撑的,反而是有很多须发皆白的老伯爵,老侯爵们,身边不断地有仆人给喂水,苦口婆心地劝自家的主人们休息一会儿。
国王绕了一圈,愤怒道:“你们这群老东西全都去休息,各家派一个子女上来不行吗?”
国王这么一嗓子,拼了老命的一群老伯爵老侯爵们才从圣光结界魔法阵上退了下来,满脸忧愁地在一旁休息。
因为交接时圣光结界魔法阵上乱作一团,圣光结界有那么一刻的不稳,立刻就有几只幽魔和蝙蝠趁机冲入了结界,不过幸好,巡逻队伍反应迅速,很快就被斩杀了。
*
霞光布满了天空,血红色的云像极了一条伸长触须的八爪鱼,一绺浮云掠过了整个天际,就像是一把刺入心脏的剑。
到了晚上时,圣光结界外的幽魔和蝙蝠反而越来越多,不要命地一下一下撞击圣光结界。圣光结界的负担越来越重,能量消耗也越来越多。
终于,有个贵族公子建议缩小圣灵结界范围。
残阳映照得整个洛羽城就好像浸泡在血液里。
国王看了远处的枫叶林许久,下令进一步缩小圣灵结界范围,并及时通知城民撤向王宫。
“海勒回来了吗?”国王问身边的侍从。
侍从道:“连续好几个信使都在半路被截杀了,还没有通知到呢。”
国王嘴唇苍白地点了点头。
来交接班的二王子柏德温走到国王近前:“父王,海勒已经失踪这么久了,他临走前放弃的王储位置,您真的不考虑给我吗?”
国王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孽子,我给你才有鬼了!”
柏德温笑道:“父王,我明明比海勒要年长,为什么王储之位要给海勒?”
柏莎王妃从旁经过,捏住柏德温的耳朵:“柏德温,你的姐姐,奥莉维亚可比你年长了三岁。”
柏德温小心地侧过脑袋:“那我姐姐是女的呀,而且她都嫁人了,她嫁到了悬铃国,就是外人了啊。”
国王:“从十九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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