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代兄弟]但为卿狂-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四周人群惊叫的惊叫,逃命的逃命,不一会儿就散得差不多,又舍不得走开,只远远的兴灾乐祸的围观。
“哼。”展逸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用笛子戳戳临卿,就要走开。
哪知,这个睚龇必报的家伙还不解恨,快步走到刚才当众调笑他的人面前,抬起修长的腿狠狠的踩下去,那人其实早已被揍得神智不清,这一脚下去痛得他在晕迷中也哀叫不已,这样还不罢休,连续板着脸踢了好下才停下来。
明明身为一教之主,位高权重,心狠手辣,此时却又作出这种类似孩子气的举动,展逸在一旁看着,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就连凌逍和凌遥也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
孟临卿听到笑声,慢慢转过头,眼神如箭,凌空钉在他脸上,吓得展逸连连摆手,澄清事实:“别瞪我,我可什么都没说,好了,气也出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哼。
他冷冷瞥他一眼,却也知如果再不配合就会被绑起来,他可不想继续在这种地方丢脸,不用他带路,抬脚就走。
这个,恐怕是他见过最有趣的囚犯了,打不得,骂不得,还要看他脸色,这样继续下去,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邪功
夜幕降临,天空浓稠如墨。
疏疏落落几颗寒星在云雾中透出柔和的光芒,云轻风也淡,飘渺如纱缦,天边一弯细细月牙隐在淡而无凭的浮云中,朦胧安静。
迎面拂过的风沾染了点点雨露,湿润微凉。那是属于青草绿林间独有的清晰味道。
行了一天的路程,这会,终于到了无崖山脚下。
无崖山位于京城最西边,与皇城相隔两百里远,抬头望去层峦叠嶂,全山形势巍峨雄壮,花草古木浓郁葱茏,云海翻涌,连绵无垠,常年胧罩一层神秘色彩,素有“天下第一山”的美称。
而名剑山庄便是依此山而建,自然气派宏伟非常,现在入得夜来,云收雾敛,沉静中只余几处灯火隐隐绰绰,显得庄严肃穆、淡雅恬静。
展逸发现身旁的人身体正在轻微的颤抖,虽然他已是极力隐忍,但对于明查秋毫的高手来说,这点不易察觉的小小变化自然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要说这人怕得颤抖嘛,那是绝对不可能。若说是激动,便更是不可能。
他不禁蹙了蹙眉,猛然想起他异于常人的体温!
白天倒还好,现在到了夜里,气温降低了许多,毕竟是初秋,郊外夜晚的风清寒冷冻,就是寻常人都有点受不住,何况是他?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展逸加快了步伐,本想拉住他走快点,一接触到冷冰冰的视线,只好收回手无奈的笑一笑:“就快到了。”
果然再行一段之后,就到了名剑山庄的大门前,两旁做工精细漂亮的石狮威风凛凛,横匾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在明亮的灯火下金光闪闪,且看笔画圆润,线条均匀而柔软,形体繁复,随意中透出几分不容忽视的霸气,单是几个字就颇有武林豪杰的气势,令人心生敬佩。
孟临卿还是没什么表情,一双点漆之就的漂亮眼眸静静看着前方,仔细看来,竟然还有几分不屑。
展逸又有点哭笑不得了,他上前敲了敲门,过一会儿,大门“吱呀”一声缓缓向两边打开,十几个年轻弟子脚步轻快的从里面鱼贯而出,见到展逸,脸上都带了点喜色:“大师兄!”
“大师兄……”
大家纷纷热情的向他走来,向他打招呼,眼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敌意在孟临卿身上打量。
展逸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了,正想回头对他说点什么,突然被一声娇脆的嗓音打断:“大师兄!你回来啦!”
转头一看,果不出所料,是庄里最令人头疼的鬼精灵叶小柔师妹。
师妹一袭绿衣,脸色红扑扑的,眼波流转,更显得美丽动人:“这人是谁?你见到那个教主了吗。”一边说着,一边仔细打量他,孟临卿身上的气势太强,叶小柔不自觉避开他。转而看到展逸身上的血迹时,神色蓦然一变,十分震惊:“大师兄,你受伤了?”
“呃……”展逸原本想说没什么大碍,毕竟如果她不提起来都快忘了这回事了,而叶小柔却突然二话不说,猛然拔剑向身旁的人砍去!
她银牙紧咬,杏目圆睁,冷森森的尽是杀意:“敢伤我大师兄,绝不饶你!”
名剑武学深谙剑之极意,弟子每人身上都配有一剑,其中叶小柔的剑法习得最好,三尺来长的利剑在手中运使如意,可在眨眼间快速取人性命!
“叶小柔!”展逸惊道,然而已来不及,眼睁睁看着孟临卿在仓促中侧身避开,剑锋划过他的衣裳,幸好没有受伤出血,只是袖口裂开了长长的口子。
叶小柔只当没有听到,冷嗤一声,扬剑步步紧逼,势要取他性命。
也不过电光火石间,两人已过了十几招。
孟临卿没有武器,又双手受伤,即便如此,任凭她全力以赴也没能讨了便宜去。这就更加惹恼了这位心高气傲的美女,要知道,除了大师兄,还没有人能在她剑下逃出升天过,她心中激愤,剑术愈加狂暴无常。
眼看两人缠斗一起,孟临卿身处险境,展逸心中一紧,闪入二人中间,化解师妹的招数,又一掌格开临卿,迅速将两人分开。
他眉头一皱,冷眼看向罪魁祸首,还没出声,属于皇族不怒自威的气势已足够摄人。
“大师兄,你让开!这人敢伤你,我一定要杀了他!”叶小柔高举长剑,不肯妥协,一番慷慨陈词后对他怒目而视。
展逸还没有说话,背后有人突然向他发动进攻!
“殿下,小心!”凌逍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原来孟临卿经过刚才,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右手已活动自如,当下飞出毒针就要取展逸的性命。
“你真是……”展逸气得牙痒痒,显然也没想到这个人一逮着机会就要杀他,不禁又怒又委屈,一张俊脸都皱成一团了。迅速躲过,又闪电般借用巧劲将他使坏的手抓住,也不顾他的挣扎,拖着向庄里走去:“死不悔改,就让那老头教训你好了。”
“师兄!”叶小柔急得直跺脚,在后面连续叫了好几声,没有人答理,大家都被刚才的剧变惊得呆住了,谁也没有去拦他们,当然,也没有这个胆,大家都闭口不语,只能急忙跟着他们往里走去。
展逸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让人跟随,只有叶小柔硬是跟上来了。
一路穿杨度柳,大约走了盏茶的功夫才到正厅。
庄主兼武林盟主宋言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师父。”展逸带着他来到威镇江湖的宋言面前,弯起眼睛笑眯眯和他打招呼。一只手却紧紧抓着孟临卿不放。
并不是怕他又使什么阴招对师父不利,而是……一时玩心大起不想放手罢了。
一路上两人用内力你来我往不知较量了多少回,奈何孟临卿稍逊一筹,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一张俊美无俦的脸黑得吓死人,又只能紧抿着双唇不发一语,怎么看怎么有趣。
还有一个原因,他的手,真的很冷……
宋言今年四十有七,身上有着岁月打磨沉淀下来的冷静精明,又生得仪表堂堂,眉宇间一派凛然正气,很容易就让人顿生好感,只不过面对的是孟临卿这样的人,那就令当别论了。
切确的说,孟教主现在只顾斜眼狠瞪着身边那个人,根本没有答理他,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而对方却自他进门一刻起,就不动声色的打量他了。
不过看了几眼,宋言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手的,人已迫到面前,扣住孟临卿的右手把起脉来。
事出突然,等到孟临卿用尽力气想把手抽回来时,这边宋言也有了结论,眉头微皱,好像疑惑,又有点婉惜,神情说不出的古怪。
“怎么了,师傅?”展逸还是最关心这个问题,他总觉得孟临卿所学的功夫很邪,也许会对他身体有害,所以才急着问宋言。
“放手!”孟临卿一把甩他,还想再甩掉展逸那只讨厌的手,只可惜对方抓得太紧;不但甩不掉,还平白惹来不怀好意的嘻笑。
“从没有见过……他体内寒冷异常,显然已是炼入骨髓的功夫,而骨髓是造血的,能活到今日,绝非一朝一夕练成,怕是从小就接受特殊训练。只是……这寒气太过阴邪,阳气不足,阴阳相搏,寒热往来,想来十分痛苦,加之心脉受创,控制不住,任由冷寒侵蚀……”宋言神情复杂地瞥他一眼:“能不动声色坚持到现在,也真不容易。”
面对他的言论,孟临卿眉宇间尽是漠然,幽黑的双眸三分讥讽七分平静,最后将视线轻轻移开,转到别处去,好像他讨论的是另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倒是展逸表现得比他还在意,几乎是立即问道:“有没有办法医治?是否有危险?”
“嗯……”宋言神情凝重,沉吟一会才道:“目前还不知,只是……如此邪功,虽然威力无边,却对身体伤害极大,持续下去就等于自取灭亡。”
展逸闻言,心中吃了一惊,转头看着孟临卿的清俊雅致的侧脸,一时又是惊讶又有点难受。对这个不过相处一天的人居然生出了不舍的疼惜之情。抓他的手不禁暗暗加大了力量,孟临卿显然也感受到,长睫毛垂下,漂亮的不可思议的凤眼半眯起来,轻轻的对他一瞥。
分明是充满厌恶或者没有半点温度的警告,看在展逸眼里却变得可爱又别扭起来,乐得他心里都飘飘然,居然也深深望着他,嘴角弯了一弯,露出完美迷人的微笑来。
孟临卿蹙眉。
叶小柔看的浑身不舒服,想不通他的师兄怎么会对别人笑得那么温柔。真是不可原谅。
“哼,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歪门邪道,自身难保了还敢来招惹名剑山庄!也不先去打听打听我们的实力。说!你们把之平师弟带到哪去了?!”叶小柔说完带鞘长剑一挥,直指而去,面上一派冰冷。她身材娇小,偏使用的长剑威风无比,这么一番慷慨淋漓的说词下来,自然颇有几分江湖正道的气势,只是用在孟临卿的身上,就像媚眼抛给了瞎子看,没有半点作用。
别说回应,人家甚至连看都不屑看她一眼。
“你!快答我!”叶小柔气得几乎炸肺,作势就要拔剑,突然被一只修长清瘦的手伸来将她按住。
“大师兄~”这一句唤得百转千回,像是撒娇又像懊恼,叶小柔望着时时护着坏人的展逸,急得直跺脚,恨恨的举着手中的剑,心里难受极了。
展逸还是笑盈盈的,对她眨眨眼,视线轻轻从她脸上掠过,最后停留在宋言身上。
宋言负手沉思,隔了一会,才道:“看来教主是不打算说出我儿的下落了,那么只好请教主在庄中多留几日罢。什么时候想说了,便告诉我一声。〃
叶小柔深吸一口气:“教主?”
就这样,当天夜里,孟教主被关进了名剑山庄的刑堂中。
说是刑堂,也不过是一幢石砌小楼,位于后园僻静清幽的角落。
不像其它门派的刑堂阴森恐怖,各种残忍酷刑更是令人闻胆丧胆。但凡庄中弟子,人人修身自律,崇德重义 ,很少有刑罚惩戒之类,所以孟临卿被关,除了派几个人把守,并没有什么人去为难他。
事情定下来之后,宋言本想遣了大家去休息,眼角余光瞄到一直恭候在旁凌逍的手上,顿时浑身一震:“这是……”
杀气笼罩的宝剑,光华流转,冷冽寒光闪耀,令他不得不微微眯起眼睛。
展逸也察觉不对,跟着来到身旁。
看师父的样子,这把剑怕是大有来历。
他当时一眼望去也觉得这武器不简单,所以才会示意手下取了来。没想到居然会引起宋言的注意,要知道,名剑山庄,多的是各种宝剑,还从来没有见他如此神情激动过呢。
宝剑长约三尺七寸,宽两寸五分,由尖端渐收,形如柳叶,双面有刃。也不知是什么冶铸而成,通身隐隐泛出青黑色,却是霜锋血刃,粲光奕奕。青古铜的剑柄上有繁复精巧的雕刻,仔细看来,竟然是龙腾图纹,扬首张口,弯腰弓背,气势奔放雄壮。整把剑看去好似古朴沉静,实际上杀气凛然,十分摄人。
“这是盘龙剑!”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什么?”展逸也是不可置信的样子,惊讶过后,却有说不出的欣喜,不由嘴角上扬,笑得春风拂面:“怎得如此有缘?”
重剑盘龙,轻剑栖凤。
也并称为无双剑。
重剑沉稳霸道,举重若轻。
轻剑御风为刃,翩若惊鸿。
若二者配合,定能暴发出无法估量的威力!
展逸轻笑一声:“这会,我是对孟教主越来越感兴趣了。”
☆、跟踪
夜深。
万物寂静。
名剑山庄内两个矫健的黑影快速掠到一间房屋前,轻轻击扣木门。
才响过三下,门就从里打开了,面容英俊的青年披一件青色长袍走了出来,朦胧月下身姿修长优雅气宇轩昂,正是太子殿下展逸。
“随我来。〃展逸嘴角含笑看了顾凌逍和顾凌遥两人一眼,带头走在前头,脚步轻盈,落地无声。逍遥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便知道太子今夜是想秘密行事,也不动声色的跟上。
果然绕到了后花园处,远远的就见几个人影闪过,再定睛一看,个个身手不凡,须臾间已无声无息的掠出外墙,眨眼就消失不见。
展逸脸上的笑容更深,刚才那几人中就有一人身姿修长,虽然动作略有迟滞,却掩不住他清冷优雅的气度,便是在黑暗中隐隐见了也都引人注目。
他低头对身旁的人吩咐道:“去跟上,最好是别与他们起正面冲突,若能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地最好,若不能,便想办法撤退。”
“是”。两人抱拳,异口同声。足尖一点,几个起落间就跃入黑夜中,不见踪影。
而展逸也立即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如他所料,那些人一到山下果然兵分两路而去。
跟在孟临卿身边的有两人,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也幸得展逸身手极快没有跟丢,虽然好几次都差点被发现,每每都被他化险为夷,一路跟踪到处隐蔽的巨宅门前停下,不禁暗自吃惊,竟是“千雨楼。”
千雨楼名字取得风雅,楼主严应容行事低调。但此门派实际上在江湖中却是令人闻风丧胆,十分可怕的存在。谁都知道千雨楼的地位是在血雨中得来的,他们专门拿钱杀人,手段凶残,只要你付得起重金,便可以取得别人性命,无一例外。
经过这些年,哪怕是整日将仁义道德挂在嘴边的正派人士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划入中立门派中,多少年来不知招惹多少仇家,多少人想杀之而后快,地位却从没有丝毫影响,规模反而越来越庞大。
也不知道孟临卿是怎么跟千雨楼扯上关系的,现在竟然能来到这里来。
展逸皱紧了眉头,猛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脸色更是阴沉骇人。他敛神屏气偷偷潜伏在暗处,看着院子里陆续亮了灯火,昏暗中出现了许多人,训练有素的来到孟临卿面前,恭恭敬敬地抱拳施礼道:“教主。”
孟临卿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温度,只摆了摆手:“已经没什么事了,都退下。”言语间有淡淡的疲惫,说完,不理会众人的反应,独自往偏辟的院落走去,从刚才起就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人又急急唤了句:“临卿!”
声音清朗,带了点担忧。
借着火光,展逸这才看清了他的样貌。二十几岁的年纪,面容俊朗,看起来斯斯文文无害的样子,但神色间却有几分阴郁。
此人便是临天教的左右护法之一严应容。他的武功了得,刚才展逸在后面跟踪的时候,这家伙还有好几次回头观望,害他都以为自己被发现,绝对轻视不得。
孟临卿脚步一顿,停下来。他微微侧着脸,柔亮及腰的长发垂下来,挡去了他大半的表情,那人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沉默了半天却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孟临卿显然并不把他放在眼里,半眯起眼睛,极不耐烦地冷哼一声,便不再看他,拂袖而去。
留下他一人站在原地,半边脸藏在阴影中,表情晦暗不明。
展逸看了一出好戏,可把那人的犹豫恼怒和展临卿的疏离冷淡瞧了个透,心情大好,只差鼓掌大笑了。偷窃了一会儿,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身形一转,倏忽消失不见。
展逸当然是跟踪孟临卿而去的。
孟临卿并不知道自己在千雨楼的身份已被人识破,便放松下来,解了外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隔了一会儿,似乎是累极,也或许是身体抱恙,孟临卿的呼吸有些急促,即使是闭着眼睛也眉头紧锁,慢慢的,身体也有轻微的颤拌,他下意识地蜷起身体,无论平时有多么威严骇人,此刻也像个怕冷的孩子般轻轻颤抖。
“他体内寒冷异常,显然已是炼入骨髓的功夫,而骨髓是造血的,能活到今日,绝非一朝一夕练成,怕是从小就接受特殊训练。只是……这寒气太过阴邪……”
师父的话还在耳边回荡,隐在窗外目睹一切的展逸捏紧了拳头,直到青筋浮起。
当初是他想给这家伙一点教训,下手狠了点,所谓的心脉受创,指得就是他重重的一击吧,却不想竟伤他这么重,让他睡也睡不安稳。
行事向来放荡不羁的太子第一次有了这种后悔莫及的情绪,思来想去都懊恼不已,只恨时光不能重来,他定不会伤他分毫。至少也不会伤他这么重。
这么想的时候,被渐行渐近的脚步声惊醒,定睛一看,原来是刚才开口唤孟临卿的男人,手上端着托盘,还未走近,浓浓的药味就被先风送来。
展逸如鬼魅般悄无声息的跃上了房顶,调整呼吸让自己的气息与大自然融为一体,在这个高手如林的地方,也只有他能将自己隐藏得如此完美无暇。
他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竖起耳朵听着屋里传来的声音。
清冷无情的嗓音,一听就知道是孟临卿的,他甚是不耐道:“你来做什么?出去。”
“教主。”那人一腔好意被泼了冷水也并不妥协,说话虽然慢,但隐含威严:“你今日受了伤,还是把药趁热喝了,多少会好受一点。”
说着,轻轻将汤碗端到他面前,见他动也不动,只是眉头深锁,似乎是连开口训他都没有兴趣,便只好放在屋内唯一的圆桌上,阴沉着脸退出去了。
万物寂静,屋内烛火如豆,展逸寻了个地方用指尖捅破窗纸偷偷瞧进去,只见临卿披着一领艳红的衣裳倚在床头。
那将熄灭熄的火光照出他略显单薄的身影,却也是极美的,仿佛冬日里开得正艳的红梅,灼灼的横出一截探在眼前,只剩疏影横斜的清冷艳丽,仿佛只要呵一口气,便香气四溢了。
越看越移不开眼睛,也越看越察觉不对劲,孟临卿始终眉头紧锁,表情是那种极力忍耐的痛苦,虽然不动如山的靠在那里,却还是止不住的细细颤抖,渐渐的脸色失去血气,仿佛雪一样的苍白,像是无法控制体内的强大魔性,原本俊美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烛火下却是挣狞的可怕。
正在这时,孟临卿突然猛抬起头来,狭长的双眸中有厉光一闪而逝!
电光火石中,一点极亮的针芒伴着清呤划过空气直朝眼前射来,又快又狠!
幸而展逸迅速侧头闪开,只差一点,他的眼珠子就该被毒针刺透了。
好个歹毒的家伙,下手总是这么毒辣。
展逸先声夺人,在里面那人披衣而起的同时已破门而入。
两人正面迎上,孟临卿一见是他,眼中厉光闪烁,十分凶狠,那薄情的嘴角噙着一抹略带恼怒的讥讽,他的武器“御龙”被展逸顺走,身边没有衬手的兵器,但也不慌不乱,直接二话不说举掌就辟过来。
他生得端丽,如果不是因着笼在眉尖的阴鸷,可以说是俊美绝伦的,但招数却与人一点也不符,凶猛凌厉,快如闪电。那一身浓艳的红在骤然起舞的烛火中如鲜血迸发,沉沉的杀气压了过来,排山倒海,气势如虹。
两人缠斗成一团,出招拆招快得看不出身影了,若论武功,展逸与孟临卿不分上下,但今晚孟临卿身负重伤,如今体内真气乱蹿全靠一口气在强撑,脸上已渐露苦色,章法渐渐慢了下来。他紧抿着唇,胸腔内血气翻涌,只觉喉口尽是腥甜,却不知自己的嘴角已溢出了一丝鲜血。
展逸眼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在对方不管不顾的攻上来时,虚晃一招打在对方胸口再顺势抓过他的手往前一扯,双脚同时急蹬旋到身后,在孟临卿正待反击时,出手如电点在他脖项后的穴道上!
孟临卿闷哼一声,顿时无法动弹,定眉定眼僵在原地。
他还是慢了一步,展逸心细胆大,也不怕刚才如果没有抓住他同时点上穴道,此刻恐怕就要死在他手里了!
孟临卿半眯起眸,里头幽幽深深,如藏了冷霜寒冰,冷冷地望着转到他面前嘴角上扬的展逸身上。
经过刚才那一番打斗,展逸的呼吸还算平静,只是鬓边稍微乱了一点而已,整个人轻松自在得不得了,还有心情开玩笑:“我说你呀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