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生_海鶄落-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得见她拿出来赏人。”
陆沉璧看着他,默了一会,才道:“你的意思是,那些东西是宣王接着太后的手,来送给国师的?”
谢松点了点头,轻声道:“并且宣王同苻陶应当已经有了接触。我那日只问了一句,苻陶便就承认了。”
“而且……太后还有宣王身上都被苻陶种上了蛊虫。”谢松说着又给陆沉璧端着茶水喂了一口,看着他咽下去,才道:“不过现在都已经被梅夫人解了。”
陆沉璧看着他,问:“那他们现下在何处?”
“正在休息。”谢松道。
“你同陛下究竟说了些什么?你还是没有告诉我,就算是太后和宣王身上真的有蛊虫在,那也不足以说明他们就是同苻陶有勾结,兴许只是苻陶想要加害皇室中人而已。”
陆沉璧说罢突然一顿,他伸手一下握住了谢松的手,低声问道:“现下宣王在哪里?”
谢松看着他道:“宣王已经被软禁起来,太后也在自己的慈寿宫中不许外出。”
“那……”陆沉璧还欲再问,却见谢松突然靠近。
嘴唇被人吻了吻,陆沉璧脑子顿了一会,便听见面前的人道:“不要想太多了,万事有我在。你休息会,等你方便动了我们就回去。”
谢松装作镇定地说完这些话,但脸上依旧是控制不住的红了。他小心扶着陆沉璧又躺下,盯着心上人的视线,又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亲。
“你要做什么去?”陆沉璧抓着他的手问。
谢松坐在他的床边,温声道:“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
“什么事?”陆沉璧手紧了紧,他道:“是不是侯奕暗地里难为了你?”也不等谢松回应,陆沉璧拉着他的手便用了点力气,叫谢松附耳过来。
“怎么了?”谢松虽然疑惑,但还是靠了过去。只听见陆沉璧在自己的耳边道:“如若是他为难你,你便提他夫人。”
夫人?谢松有些迷糊,这位侯右相的夫人在出嫁的当天便被火烧死了,现下又哪里来的夫人?而陆沉璧见他一脸不解的样子,又道;“你只管这么说便是。”
谢松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他见陆沉璧还是看着自己,便温声道:“苻陶被关了起来,但是有些事情我还不清楚。”
“他还活着?”陆沉璧问。
谢松点头,想了想还是道:“他没有那么简单就死,听梅夫人说他身子里的五脏六腑基本上都用蛊虫代替,这次要做生死蛊,也是为了用蛊虫替代心脏。”
“那你是要去问他为什么要你的血?”
“是。”谢松承认。他抬手摸了摸陆沉璧的脸,继续道:“还有天剑门的事情。”
…………………………
更新啦 下一章揭晓韩舟的身份惹( 大概
第70章
苻陶没有被关在牢房里,兴许是皇帝还忌惮着他那一身的虫子,只将他囚禁在了一座废弃的宫殿里。但里面的东西都被搬空,只剩下几个蒲团扔在地上。
宫殿的前后左右都有宫中禁卫把守着,韩舟的黑衣影卫还有陆沉璧身边的青衣卫各占了一个屋顶,都盯着这个房子,稍微有些风吹草动,他们都会下去察看一番。
等到谢松过来的时候,正好瞧见韩舟坐在院子里。他脚步一顿,先朝着韩舟走了过去。
“过来了?”韩舟似乎是在这里等着他一样,他将手上端着的茶杯放下,抬头看着谢松道。
谢松点点头,目光自然又落在韩舟的白色面巾上。那日似乎是除了他,旁的人都瞧见了韩舟的脸。加上之前苻陶说过的话,对于这位可能是自己兄长的人,谢松不可能不好奇他的真实面目。
兴许是他的目光太直白,韩舟挑了挑眉,冷声道:“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
“没什么。”谢松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问这些事情是时候。
韩舟手敲了敲桌面,催促道:“你若是要进去,就早些进去。我不知道你同那人做了些什么交易,但是这个地方不宜久留,早走早好。”
谢松:“我心里有数。”
韩舟应了一声,又端起茶杯没有再说话的意思。谢松又看了他两眼,发现似乎除了几次夜里行动的时候,韩舟都是一身白衣,旁的颜色很少在他身上出现。
“为何你总是身着白衣?”他想着便也这样问了,但若是以前谢松定是不会想这些无聊的事情的。
韩舟喝水的动作一顿,他沉默了一会才道:“我在服丧。”说完这句话,韩舟立即皱着眉看着谢松,冷声道:“你的话今天太多了。”
谢松深深看他一眼,没有再问别的话。他迈步往宫殿门口走,在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便将方才韩舟说过服丧的话扔在了脑后。
现下他又更重要的事情要弄清楚。
宫殿里的窗户都是紧闭着的,上面糊着的窗纸应当是新的,白色的纸同这殿内的破旧尘埃格格不入。血腥味和药味混在一起,让谢松皱了皱眉。
他将身后的门关上,将外面的的阳光也一并挡在了殿外。
整个殿内又暗了下来。
谢松往前走了几步,便听见一阵锁链拉动的声音。他停下脚步,垂眼看着前面裹在黑斗篷里的人。
为了防止苻陶再耍什么花招,铁链从他的琵琶骨处穿过,双脚上带着重重的镣铐。纵使双手被斩去,但是他上臂依旧是加上了重重的锁链。
谢松顺着那锁链看去,发现它们的尽头是连着墙的。
苻陶又动了动,谢松冷眼看着他,终于还是张口说:“你下在那些孩子身上的蛊已经被解了。”
那人笑了几声,嘶哑着声音道:“梅姝当年在苗族里是祭司的候选,她的医术和蛊术在族内都是数一数二的,她在这里,蛊毒被解开也算不得奇怪。”
谢松:“你当年帮她离开,现下不后悔吗?”
“后悔?”苻陶一顿,随即笑道:“有什么后悔的,我做事从来不会后悔。”
他说完突然往前挪了几步,靠近了谢松一些。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站着的青年道:“你想问什么?天剑门吗?还是那个蒙着面的男人?”
听着他带着恶意的笑声,谢松面上的表情也无甚变化,只是道;“都问。”
他也不在乎地上的蒲团究竟干不干净,谢松随手拿了一个拍了拍灰,便坐在了上面。
当然,是坐在苻陶够不着的地方。
“天剑门的事情是你做的,你在水里下了缠风。”谢松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既定事实而已。
他没有等着苻陶的回答,继续道:“你在找我,却只知道我在天剑门里,不知道我叫什么,也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除开这些,唯一知道的,便是缠风对我无甚作用。对吗?”
“是。”苻陶承认得很痛快。
谢松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了,他的声音有些压抑:“为什么?”
为什么要找自己,为什么要让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为因为他而死去。谢松嗅着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似乎又回到了天剑门的山头上。
他眼睛死盯着苻陶,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因为我要养蛊。”苻陶答道,他同样看着谢松,缓缓道:“我需要一种蛊虫来替代我的心。你知道的,我在许多孩子身上实验过蛊虫,但是唯独替代心的蛊虫我找不到。”
谢松:“这同我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谢松,这都是你的命。你的血同旁人的不一样。”苻陶说道这里情绪激动了起来,他往前又爬了几步,身后的锁链因为他的动作发出哗啦的撞击声。
但马上却因为长度有限,苻陶感觉到自己肩上传来一阵巨疼,往前爬动的脚步又停下了。
“你还不知道你父母是什么人吧?外面蒙面的那人还没有同你说?”苻陶道。
谢松:“确实没有,只是我也没有问罢了。”
“你的母亲,被他们叫做梦娇龙,因为她的锁链使的好,犹如出海蛟龙。”
听到他说起母亲的事情,谢松先是一怔,随即又坐直了一点。他是听过梦娇龙的名字,但却了解的不多,全靠小师妹嘴里的念叨才知道了一些。
只是说她是许多年前江湖上出名的侠女,但是后来突然就退隐江湖,再也没有什么人见过她。当时同她一起游历的,还有一名叫惊鸿剑的剑客。也同着她一起没有了消息,所以许多人也说是他们两人一起隐居,过小日子去了。
“她叫孟婵,从前不过是一个小村庄里的姑娘,父母早亡,是她的爷爷抚养着长大。等到她爷爷去世,她便跟着人离开了村子。”
“惊鸿剑?”谢松皱了皱眉。
苻陶笑了一声,低声说:“兴许是叫这个名字吧,现在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叫什么。”
“我母亲是被你害死的?”谢松问。
“我没有那个本事。”苻陶摇头:“不是说过了吗,她是因为生下你,才气血亏损死去的。”
谢松坐着半晌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他开口道:“那你说当时有两个孩子,还有个便是那个蒙面人吗?”
“不是。”苻陶回答得很果断。
“那他是谁?”谢松问。
苻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你似乎从来就不相信这个世间上有人能够长生不老?”
“生老病死,是逃不开的人间道理。我没见过,自然也不相信。”谢松说着抬头看他,眼睛落在了他穿透琵琶骨的锁链上。
“就算是你,也不过是借了蛊虫来给自己续命,算不得长生不老。你身上的蛊虫总有一天会死,而你也不过是在它们死之前换上新的蛊虫而已。”
苻陶打断他,轻声道:“你说得有道理,但是唯有一点错了。”
“什么?”谢松问他。
苻陶:“你见过了,却说你没有见过。”
殿中一下安静下来,谢松盯着苻陶的脸,面色一时阴沉了下来。可苻陶却似看不见一样,继续道:“就在殿外,方才你不是还同他说话了吗?”
“胡言乱语。”谢松沉声道。
苻陶笑了出声,谢松听在耳里,只觉得烦躁。他皱着眉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害怕了。”苻陶笑声停了下来,嘶哑的声音变得低沉。他盯着谢松将他的表情全部看进眼里。
“天剑门的事是我做的,我要找你出来。就算你不像他一样长生不老,可你是他的儿子,你的血怎么也要比旁的人好。我用你的血来养蛊,岂不是事半功倍?”
“在你娘死了之后,他葬了她,就带着你上了天剑门。我身上伤重跟着恐被发现,只记得了天剑门这个地方。”他说着又往前爬了爬,身后的锁链被绷直。
苻陶不顾肩膀上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盯着谢松道:“你知不知道,你的好父亲,从头到尾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过。”
谢松的手动了动,他笑了一声,低声道:“你是说,门外那蒙着面的人,是我的父亲?”
“我的父亲长生不老,所以你要拿我的血要养蛊?”谢松的语气冷冽,他一下伸手,揪住苻陶的衣领道:“你怎么不直接把他的心挖出来,放在自己的身上?这样不是更好?”
肩上的疼痛让苻陶的五官都扭在了一起,喉咙一发出痛呼声。谢松一下松开手,这人便砸在了地上。
“不是那日他面上的那块布掉下来,我都不知道他在这里。你以为我不想吗?”苻陶恨声说。
“我找了他这么多年,他就同人间蒸发了一样,丝毫踪迹也没有。就算是我将你的名字挂在通缉榜第一,让那群蠢材追杀你,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
谢松:“是你给那些门派寄去的帖子?”
“你也是命大,那样的追杀都被你逃了过去,我找了你那么久,还是你自己送上了门来。”
谢松看着苻陶伏在地上开始咒骂,心中想起那三派人的死,他的手握紧了又松开。
…………………………
是他爸
第71章
谢松看着苻陶在地上扭动着,他身上的蛊虫大部分都被梅三娘取走,只剩下一部分来维持这人的生命。
殿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苻陶咒骂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来,谢松垂眼看着他,等到那人不再出声,这才又出声问道:“那你如何知道他能长生不老?”
“兴许你一直以为的都是错的呢?”
谢松说着,心中想起了韩舟同皇后的互动,如若当年当真还有一个婴孩在……
如此想着,他眼神又落回苻陶身上。
谢松:“你说的当年除开我以外,还有另外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是男还是女?”
苻陶半晌没有回话,正当谢松准备叫人进来探看的时候,他终于动了。他撑起自己的身体,一双眼睛看着谢松道:“不会错的,我怎么会错?这么多年来,这么多年来……”
“我不会错的!”苻陶的口中翻来覆去说着这几个字。
不想坐在这里听人说疯话,谢松用手中的长啸在他的肩上一打,听见他痛呼一声扑在了地上,安静了下来,这才冷声道:“说话,我没有时间听你在这里疯言疯语。”
“我见过他……那时候我才九岁,跟着祭司来到中原的时候,我就见过他。”苻陶说着,手在地板上狠狠抓了一道。
“那时候他身边还没有这么多人,只是一个人背着一把剑坐在那里。那个地方的客栈是个黑店。”苻陶顿了顿,然后低声说:“是他救了我们。”
谢松冷眼看着他,没有说任何话。他甚至觉得对于这种人来说,愤怒的情绪都是一种浪费。
“然后呢?”
“然后?”苻陶笑了,他撑起一点自己的身体,哑哑说:“然后他就走了。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陪着你的有身孕的母亲。”
谢松握着长啸的手紧了紧,继续问道:“然后呢?”
“你的父亲看上去不是很高兴,对于你这个即将来到世间的孩子,他似乎一点都不高兴。”苻陶说着这话,同时看着面前这个冷面青年的表情,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到一丝愤怒或者惶恐。
但是他失望了,谢松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似乎是听着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一样。
苻陶依旧不死心,他盯着谢松道:“若是你同你父亲一样,长生不老不死,可不是看着那瘫子宝贝死在你前面。他又老又丑,你却还同现在一样。”
他说着笑起来,嗤嗤说:“真可怜……”
“闭嘴!”谢松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他握紧了手中的剑,压抑住自己心里翻腾的情绪。然后道:“这么多年,你再看见他,当真是没有一点变化吗?”
苻陶沉默了会,然后道:“不,昨日见他,便觉得他有些老了。”
“不要说谎,不然我真的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辈子谢松也没有想过自己能说出让人生不如死这种话来,他将长啸抽出来,利器出鞘的声音在殿内格外清楚。
苻陶看着他的动作,嗤笑一声道:“你要杀了我吗?替你那些死去的师兄弟报仇?谢松,要知道,如若不是你,他们也不会死。”
谢松没有应声,而是提着剑走到他的面前,一脚将人踢翻了过来。锁链撞击在地上发出闷响,苻陶还未来得及将自己身体支撑起来,便感觉到膝盖处一阵剧痛。
听着那人尖厉的叫声,谢松将剑上的血甩去,又用帕子将剑身擦干净才收回剑鞘中。只是他再过小心,身上还是沾染上了苻陶的血。
他叹了声气,心里想着待会回去要先换衣服,省的沉璧闻到血腥味又心里不舒坦。
地上的人叫了两声之后,便声音也难得发出,蜷缩着身体在地上发着抖。屋顶上的暗卫听见殿内的动静,掀开了一块瓦,朝下看了一眼。
他见谢松站在那里,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
“无事。”谢松冲他道。
等到屋顶上的瓦片被盖好,他才看着苻陶,出声道:“你害得他这么多年坐在轮椅上,吃了那样多的苦,我却不能杀了你,这样也算替他报仇了。”
苻陶转着头看着他,疼痛让他的五官皱在一起,但眼睛依旧是死盯在谢松的身上。
“至于我师门的仇……我会带着你回到天剑门,当着他们的面,亲手砍下你的头。”谢松说完,便转身朝着殿外走。
但在推开殿门的时候,谢松停了下来,只听他道:“如若是他有一天走了,不管我是什么样子,我都会了结自己随他去。”
他声音不大,不知是说与背后的苻陶听,还是说与自己听。
殿门一下被推开,外面正是夕阳西下的样子。天边的云被染红,谢松身上被镀上了一层暖光,他站在光下,关上了背后的殿门,将那一室黑暗关在了背后。
韩舟依旧是坐在那里,他面前的那壶茶不知道添过了没有。谢松朝着他走过去,在他背后停下的时候,韩舟也依旧没有回头。
总是方才谢松知道面前这人身份的那一瞬间有多惊讶,现下看着人就在自己面前,那份震惊的心情却渐渐平静了下来。
复杂的感觉一点点发酵,之前韩舟那些奇怪的举动似乎都有了答案。警告自己不让自己掺和儿童失踪的案子,后来宁愿自己的潜伏暴露,也要救自己。
给自己剑谱,还叫自己好生联系。听见自己和陆沉璧关系的时候奇怪的反应……
谢松在他旁边的石凳下坐下,给自己也倒了杯茶。
壶中的茶早就凉了,谢松看着褐色的茶水,还是一口喝了进去。他未曾管韩舟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只是心中想了想,问道:“为何当时要将那本剑谱给我。”
韩舟想过谢松会问的许多问题,却没有想到他会先问这个。
男人沉默了一会,然后道:“天玄剑法是在这本剑法上改动过的,陆婉给你的那本是她当年同她夫君一起在天玄剑法的基础上修改过的。”
他说着一顿,然后小声道:“都不是什么上得台面的东西,还是将原版给你更好。”
谢松哦了一声,手上转动着那个茶杯,他又道:“那你同天剑门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天玄剑法是从你手上的那本改写过来的?”
“没什么关系……不过是我将改动过的天玄剑法送给你们天剑门的祖师爷的。”
韩舟此言刚落,便听见一声碎裂。他转头看去,便见谢松皱着眉将手上杯子的碎片扔在桌子上。韩舟嘴张了张,不知道下面要说什么才好。
而此时韩舟皱着眉头,心中计算着天剑门祖师爷那一辈到自己隔了多少年。江湖门派崛起败落虽快,但却也不是几十年就可以完成的过程。
他沉默着坐在一边算着,韩舟在一边也沉默。只是他心中惴惴不安,想找些话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呸,这样究竟谁才是老子?韩舟在心里呸了一口,但是面上却不敢说。等到谢松抬眼再看过来,他又将那点不安压下去,面上做出一副淡淡的样子。
“你……三百多岁了?”谢松说完便见着韩舟一怔,脸上的颜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三百多岁的年纪,做自己祖宗都成了,但偏偏是自己爹。谢松突然觉得脑子有点疼,他是不想信苻陶所说的韩舟是自己父亲的事情,但是现下看着韩舟的样子,他心猛地往下一坠。
这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但他还是想挣扎一下,顿了顿,谢松道:“你上次说,你从秦霜手上抢走的画,本就是你的东西,那……那上面画的可是你?”
韩舟僵着身体点了点头,他垂着眼低声道:“那幅画是我妻子亲手所画。”
听见他说道妻子这个词,谢松心头一跳。并未用“你母亲”,“你娘”之类的词,而是说“我妻子”。
随即谢松便嗤笑了自己一声,活了三百多岁的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妻子。估计连孩子也不止自己一个……
想到孩子,他突然想起之前苻陶所说的两个孩子,他出声问道:“当年除开我还有另外一个孩子吧……”想起韩舟同皇后之间的相处,谢松顿了顿,小声问道:“皇后娘娘是我姐姐?”
。
陆沉璧背后靠着软枕,坐在床上听着暗卫回报方才谢松在殿里同苻陶说的话,他眉头皱成一团,只觉得脑袋也疼,膝盖上的伤也疼。
“你是说,那个奇奇怪怪的韩舟是谢松的父亲?”陆沉璧眼睛在面前的暗卫身上扫过几遍,迟疑道;“你是不是听错了?”
“当时我们五个兄弟都听见了,庄主如若不信随便叫一个进来都可以作证。”暗卫声音急切,生怕陆沉璧不相信自己说的。
房中安静了一会,陆沉璧示意他继续说。等听到谢松说自己若是死了,他也随着去的时候,陆沉璧面色终于变了变,眉间的皱褶舒展开,轻声问道:“他当真这么说的?”
不等暗卫回答,便听见门被敲响,紧接着就见谢松推开门大步走了进来。
“怎么……了?”陆沉璧话还未说完便被他一下抱住。陆庄主顿了顿,给了暗卫一个眼神,才伸手缓缓抱住伏在自己肩头的人。
谢松鼻间都是陆沉璧的味道,曾经他觉得小庄主身上的味道太讲究,闻上去便一股纨绔的味道,而现下确是这个味道让他觉得自己还在人间。
“怎么了?”陆沉璧又晃了晃自己的肩膀。
谢松闷闷说:“听到了些奇怪的事情。”
第72章
“所以……他当真是你父亲?”陆沉璧听完谢松的话,心情复杂说完这句话,看见挨着自己的谢松也是一脸纠结,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