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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渡-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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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容神色严峻起来,快速读了一遍,渐渐皱起眉头。
是封举荐郗含的上疏,想引郗含南渡,驻兵合肥。
赵容闭着眼快速思索,合肥是军事要地,与建康为犄角之势,本不宜由流民帅入驻,但现在……却是管不了这些了。
合肥原为刘巍率流民所镇,如今刘巍为谢迁所杀,合肥无人镇守,陷入僵局。而郗含现据邹山,暂居江北,又率大股流民,暂时倒也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人选。
赵容朱笔批了个“准”,遣人把折子递回去。余光扫到末尾的赘言,又把折子拿回来细看。这一看竟是气得摔了折子。
“是以臣寝顿陋巷,思尽闻见,维开圣怀,垂问臣迢,冀有毫厘万分之一。'2'”
垂问谢迢?
赵容冷笑,去他的谢迢!
他这个天子,当真是窝囊得人尽皆知了。连纪琰都知道,他朱笔御批都做不得数,还要再等谢迢点过头才行!
偏偏他说的……还就是实话。
谢迢这关过不去,任纪琰把郗含夸出个花来,这事也办不成。
朝中事务繁多,谢迢在案牍中埋首了一天,直到傍晚,才勉强揉着脖子,一脸疲惫地推开书房的门出来。
小厮匆忙跑上前耳语了几句,谢迢扶额叹气,顾不上用晚膳,便快走几步回了卧房。
以往收拾的整齐的床铺有些杂乱,锦被随意摊开,拱起一个小土包。
谢迢对着锦被跪下行礼,朗声道:“臣谢迢,见过陛下。”
被子里钻出个小小的脑袋,脸烧得通红,眨着眼看他。正是微服出宫的赵容。
“阿迢,孤想你了,来看看你。”赵容磨磨蹭蹭地坐起来,将被子掀开,露出修长的两条细腿,交叠在一起晃来晃去。
“陛下,今晚戌时,臣弟来臣府上议事。您大可以接着磨蹭,等他过来。”
“既是有求于臣……”谢迢挑眉看他,“现在酉时过半,您还有半个时辰。陛下,还不开始?”
赵容没想到谢迁一会儿会过来,又想起上次谢迁的警告,咬着唇不知所措。
被子随着他坐起来的动作,顺势滑下,披着红色薄纱的身体若隐若现地呈现在谢迢眼前。
谢迢满意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勾着唇把他抱到怀里。小家伙有长进,知道投他所好了。他最喜欢赵容穿这个颜色,白雪红梅,相得益彰。
“陛下穿这身衣服倒是好看。”
嘴上夸着衣服,谢迢却连耐心把它解开的兴致都没有,直接撕碎他那层如同虚设的纱衣下摆,伸手往销魂的那处探去。手指几乎没受什么阻碍就探进了大半,湿漉漉的后穴渗出的淫液粘了他满手。
谢迢凑到他耳边,往他脖子里吹气,轻轻柔柔问道,“自己弄过了?”
赵容咬着下唇,几乎微不可查地点点头,又乖乖地张开双腿,做出邀请的姿势。
“弄过了……可以……直接进来。”
谢迢存了逗弄他的心思,这会反倒不着急进去,颇为恶劣地继续询问,“跟臣说说,是怎么弄得?”
赵容支支吾吾了半天,憋出零碎的几个词。
“就是……用手指舔湿了……伸到那里去……”
“伸到哪里?臣听不懂,您说清楚。”谢迢一本正经,严肃地发问。
“伸到……屁眼里面……”赵容招架不住这幅场面,又不敢不回答,羞得想钻进地缝里,耳根红得滴血。
谢迢失笑,手指探到更深处搅动了几下,悠然地欣赏赵容窘迫的表情。
“是这样弄的吗?”边问着,又换了个法子顶弄在甬道深处,“还是这样?”
赵容脸皮薄得很,谢迢又喜欢逼他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每次过来求他,都不知道提前做了多久的准备,才克服内心的羞耻。饶是如此,真正面对谢迢时,还是会烧得脸通红,说不出话来。又害怕惹恼了他,只好强迫自己顺着他的话答。
“不是这样……还要再深一点……”
谢迢被他的反应逗得笑出声来,手指又往里探了一段,“陛下那里又紧又热,把臣给夹得欲仙欲死。”
转而又起了兴致,开始逗弄他前头那处,握住了来回套弄,秀气的性器受到刺激,颤颤巍巍的站立起来,不一会顶端就吐出些许液体,缴械投降。
谢迢含着他白玉般的耳垂吮吸,声音含混着问,“舒服吗?”
赵容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跟猫叫似的哑着嗓子应了声,谢迢被他叫得心头火起,又把沾了浊液的手指塞到赵容嘴里,让他细细地舔弄,心不在焉地在他嘴里抽插了一会儿。
余光恰巧瞥见床榻旁的几案上摆着柄麈尾'3'。
麈尾是镶玳瑁紫檀木的,手柄泛着深紫偏黑的色泽,深沉古雅,纹路细腻,散发着幽幽的暗香。
谢迢一把将它够过来,细细打量了一会儿,将赵容翻过身去,让他趴在床上,掰开两瓣臀肉,把麈尾抵在穴口,道:“陛下,用这个可好?”
'2'出自《晋书·纪瞻传》
原文:是以臣寝顿陋巷,思尽闻见,维开圣怀,垂问臣导,冀有毫厘万分之一。
'3'麈尾:麈尾是魏晋清谈家经常用来拂秽清暑,显示身份的一种道具。在细长的木条两边及上端插设兽毛,或直接让兽毛垂露外面,类似马尾松。古人清谈时必执麈尾,相沿成习,为名流雅器,不谈时,亦常执在手。
第四章
赵容神色有些慌乱,还没来得及拒绝,谢迢就扶着那物直直捅了进去。已经被开拓过的甬道不再紧涩,但猛然承受住这么个粗大物事还是过于莽撞。
他想起谢迢将麈尾拿在手里,和府中宾客共聚清谈的场面,羞耻的情绪忍不住翻涌上来,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濒临崩溃。
谢迢抚着他的光裸的脊背不断安抚,同时将麈尾往更深处捅去。直到大半个手柄连根没入,只留下上头嵌着的硬挺的兽毛露在外面。
“疼——”冰凉的异物侵入身体,赵容脊背发麻,无谓的挣扎了两下,胸前两粒红肿的凸起被摩擦地充血,不禁弓起身体,痛苦地溢出呻吟,“停下……”
因他跪趴在床上,背对着谢迢,谢迢没留意到他被玩弄得惨不忍睹的乳珠。赵容的性子他自是了解得很,一丁点疼就得夸张地扯着嗓子使劲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委屈。谢迢只当他故意博取同情,没把他说的话当回事儿,又怕他乱动,更添了几分力道把他压回在床上,抚摸着他轻声哄着,“听话,忍着。”
原本就鲜红欲滴的乳首紧贴在床上,伴随着谢迢渐渐加快的动作,那处的肌肤红得发亮,呈现出半透明状,被摩擦地几乎要溢出血珠来。同时股间承受着不断抽插的麈尾,交合处传来啧啧的水声,淫液顺着穴口流出,弄得腿根一片淫靡。硬挺的兽毛随着来回撞击的动作,一下一下搔在穴口的嫩肉上。
赵容见谢迢竟不理会他的请求,委屈地小声抽泣起来,身体也一颤一颤。
谢迢面露不悦,在他臀上拍了一巴掌以示惩罚,到底还是耐心的把他抱到怀里哄,“臣还没怎么着呢。”
赵容挂着满脸的泪痕,挺着擦破了皮的胸脯给谢迢看,好不可怜。
“他弄的?来我这里装可怜?”谢迢叹口气,无奈道:“陛下,您成天都在想什么?”
赵容低头不语,不敢对上他的视线,偏过脸透过薄薄的纱帐直勾勾向外看。起了微风,轻薄的纱帐随风扬起,映在地上的日影渐渐西移。
戌时要到了。而谢迢还没尽兴。
“阿迢,明日孤再来看你好不好?”赵容试探地拉住他的袖子,小心问道,顿了顿察觉不妥,转又补充,“再加上后天?”
“陛下,您今天来求的人是我,不是他。”谢迢握住他的性器在手中把玩,“您现在大可以离开,出了这个门,臣就当今天什么也没发生过。”
罢了罢了,该来的到底是躲不过……
谢迁跟谢迢同出谢氏一门,又是手足兄弟,丞相府上上下下全都认得,见到他来,未加阻拦便一路引着他到了谢迢卧房。
谢迢把赵容抱在怀里,拿着麈尾在他身体里玩弄,勾得他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竟是谁也没有发现帐外多了个身影。
谢迁未料到是赵容,在外面重重咳了两声。帐子被谢迢撩开,他一向温温柔柔的脸上竟少见地出现了挑衅的神色,分出个眼神瞥向谢迁。
“一起来?”
赵容惊恐地瞪大眼睛,哆哆嗦嗦地从谢迢身上爬起来,跪起身体,往角落里爬。后头还含着那根麈尾,硬邦邦的兽毛卡在穴口处,磨得那处嫩肉生疼,因为紧张而不住地瑟缩着。
谢迁看清是赵容,身上更添几分寒气,视线紧锁在他身上,盯着露在外面的半根麈尾,神色晦暗不明。
“陛下不愿意?”明明是云淡风轻地语气,每个字却都散发着骇人的冷意。
赵容噙着泪拼命摇头,“不要一起……”
一个谢迢就已要了他半条命,再加一个谢迁,他今天非得被弄死在床上。
“臣警告过您,别再让臣撞见。”谢迁看他的眼神如同要吃人一般,“他碰得,我碰不得?”
谢迁抓着他的脚踝把他拖过来,冷笑着把麈尾从肠道深处抽离出来,掂量了一下,随即掐着赵容的腰身,将他掀倒在大腿上。
“我倒还不知道,这玩意儿还有这般妙用。”他状若无意地扫了谢迢一眼,“比不得兄长会玩。”
说罢,扬起麈尾,狠狠抽在赵容臀部。
厚重的紫檀木打起人来格外的疼,这一下又实打实的落了上去,雪白的臀峰立即染了红色,高高肿起一片。
毫无防备的赵容吓懵了过去,被这突如其来疼痛弄得哀嚎出声来,顺从本能拼命地挣扎。赵容脸憋得发青,哭得要背过气去,绝望地看向谢迢求救。
谢迢本不欲插手谢迁的事情,此时见他抽了赵容这一下,竟还没有停手的意思,皱着眉看他。
“够了。”谢迢把麈尾从他手里夺过来,把赵容挡在身后,颇为不悦,“有气冲着我来,平白折腾他做什么。”
赵容躲在谢迢背后,脸上挂着泪痕,缩着身子悄悄看他。一身衣服被撕了个粉碎,勉勉强强地挂在身上,玉白的肌肤残留着情欲过后的痕迹,零星布着几道红痕。
反观谢迢,却是衣冠整齐,浑身上下连个褶皱都找不出来。
谢迁恨铁不成钢地睨着一脸惊恐的赵容,恨不得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这个蠢货,不知道被谢迢灌了什么迷魂汤,被人吃干抹净,还要上赶着给人家数钱。
谢迁恶狠狠地瞪他,“陛下,过来。”
赵容受了惊吓的兔子一般,环着谢迢的腰身不肯探出脑袋。只是支楞着一对儿毛茸茸的耳朵,红着眼圈,声音颤得发抖,一幅要哭不哭的样子。
“阿迁……你别打我好不好……”
谢迁也懊悔自己的冲动,一时没控制住力道,现在心疼都来不及,哪里还舍得再动他。但面上却还是板着脸,语气也是一贯的冰冷。
他朝赵容勾了勾手指,冷声道,“你先过来。”
赵容还记恨着方才屁股上挨得那重重的一下,咬唇躲闪着,说什么也不肯过去。同时自以为隐蔽地拉了拉谢迢的袖子,递给他一个求救的眼神。
这下子把谢迁得罪了个彻彻底底。
方才的心疼全然化为怒意,谢迁眼底闪过一片阴霾,生着厚茧的粗粝手掌用力扣住他的脚踝,再次将他拖了过来。
赵容惊呼一声,身下铺着的锦被,绣了凸凹不平的华丽纹饰,狠狠摩擦在原本就有些红肿的腰臀,针刺般的微痛感让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双腿也胡乱蹬踹着。
谢迁不管不顾,掰着腿把他的身体打开。让他两腿大张,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湿漉漉的后穴泛着水光,暴露在空气中,一翕一合地瑟缩着,似在勾引人前来触碰。
谢迁目光狎弄般地瞧着那处,将手指伸过去,打着旋儿来回摩挲,偏偏不探进去,勾得赵容眸中水光潋滟,难耐地来回扭动。
“一年未见,陛下与兄长夜夜春宵,也不知……被肏松了没有?”
“没有……”
赵容羞愤难当,小声争辩了一句,抬手挡住双眼,偏过头不肯看他。
“没松?那臣亲自来验一验。”
话音未落,谢迁便抬起他细白的大腿架在肩上,手指抵进那处的入口,粗粗抽插了两下,见穴中已是十分湿软,便知已然扩张得差不多了。于是拍了拍他的臀肉,低声道了句“放松”,毫不留情地挺腰顶了进去。
“嗯……”紧致的后穴猛然被怒涨的异物破开,不停侵犯,惹得赵容绷起脖颈,口中也控制不住溢出几声呻吟。
谢迁没听见他喊疼,知道没有伤到他。先是浅浅地在穴口来回轻戳,等他逐渐适应后,便放开了力道,掐着他的后腰,开始大开大合地肆意肏弄起来。同时轻车熟路地寻到甬道深处的敏感点,抵住了在那处用力研磨。
不断袭来的快感让赵容恍若身在云端,前端也跟着站立起来,吐出一股精水。身体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痴痴愣愣地由着谢迁摆弄。
谢迢却如同看不见这边激烈的战况,自顾自取来绢布,仔仔细细地擦拭沾满了淫液的麈尾。
直到紫黑色的檀木手柄被擦得发亮,又恢复到之前一尘不染的样子,谢迢才满意地将它重新摆回到几案上。
用来擦拭的绢布水里捞出来似的,整个都湿透了,谢迢随手丢到一边,声音毫无波澜地陈述。
“陛下水真多。”
赵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把谢迢晾在了一边。他顾不上羞耻,手忙脚乱地爬过去补救,双手颤抖着去解谢迢的腰带。
已经勃起的性器失去束缚,狰狞着弹跳出来,打在他的脸上。赵容探出温软的小舌,张嘴含住,轻轻地来回舔舐着,谢迢却不满足于此,不给他准备的时间,便抓着他的头发挺腰直入,将那物深深送进温热的口腔。
“别……”还未来得及发出的哀求被生生堵回到口中,赵容发不出声音,只好用蒙着水雾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他。
谢迁冷眼看着赵容因为谢迢随口一句话便抛下他,上赶着到谢迢那里挨肏,赤红的眼睛满含着怒意。
“兄长当真会调教人。”
第五章
赵容跪趴在床上,头埋在谢迢腿间,眼泪汪汪的,含着胯间那物不停吞吐。同时后穴还塞着谢迁的大玩意,在里头兴风作乱,一下下重重捣着,撞得他身体几乎都要裂成碎片。
“呜……”赵容承受不住两人的夹击,低声呜咽了两声告饶,见没有人理会他,眼泪开始顺着脸颊哗哗地淌。
谢迢顿了顿,虽未停下来,但动作明显比刚才轻柔了不少,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他的头发。
“陛下觉得委屈?”
赵容噙着泪,仰起小脸看他,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透明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口中溢出,扯出几条细长的银丝,纠缠在唇齿间,莹莹地泛着水光。
谢迁见不得他这副欠肏的模样,一双大掌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他从谢迢腿间捞出来,就着方才的姿势,恶狠狠地将他按在自己腿上。
硬挺的性器顺着臀缝抵进甬道深处,赵容闷哼一声,后背一下子绷得笔直,半倚在谢迁的胸膛,同时无意识地胡乱蹬着两条细白的小腿,企图逃离身后之人的桎梏。
奈何他全身的着力点都在两人下身相连之处,毫无章法的挣扎只会让谢迁更加顺利得进入。赵容甚至感觉嫩白的肚皮上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突起,活物似的一下下轻微跳动。他吓得白了脸,紧紧抱住谢迁的脖子,一动也不敢动,声音也开始带上哭腔。
“阿迁……你别这样……”
“呜呜呜……肚子要破了……”
谢迁正在气头上,哪里肯理会他,以小儿把尿的姿势,两手托着他的大腿掰开,让他面朝谢迢。
“不要这样?”谢迁猛地挺腰,按着他疾风骤雨般的用力颠弄,“陛下说的,是这样吗?”
赵容被顶到敏感之处,不受控制地尖叫起来,谢迁又握着他的前端不停抚弄,他经不住这般刺激,一边含泪摇头,一边颤抖着射了出来。
不偏不倚地溅在谢迢的衣摆上。
谢迢拧紧眉头,盯着衣摆沉默不语。
却不知谢迁是有心还是无意,低低笑了两声,掐着赵容的下巴,偏过头和他接吻,唇舌无比霸道地扫过整个口腔,直到里面全沾满了自己的气味才肯罢休。
赵容被吻得几乎要窒息过去,捂着胸口靠在谢迁身上大口喘气。
“陛下——”谢迢这时突然开口,朝他勾勾手指,指了指衣摆沾染上的一片白浊,“过来添干净。”
赵容带着小鼻音,小声应了句,然后歪着头,怯生生地看了谢迁一眼,似在征询意见。被谢迁狠狠瞪了回去。
他缩了缩肩膀,小心翼翼地在谢迁唇角亲了一口,然后塌着腰朝谢迢爬去。
最终以一个温顺的姿势俯在谢迢脚边,吐出一截温软的红舌,舌尖顺着衣摆就要开始往上舔。
谢迁三番五次被激怒,忍无可忍,揪着赵容的领子把他拎起来丢在一边,“嘶拉”一声撕了谢迢的衣摆。
“兄长别欺人太甚。”
谢迢却并未回应他,而是转头看向赵容,轻声道:“陛下,臣逼迫你了吗?”
赵容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没有……是孤自己愿意的……”
“好一个愿打愿挨”,谢迁冷笑,“倒是我多事了。”
“谢丞相雄才大略,足智多谋,必能护得陛下坐稳龙椅,江山永固。”
谢迁阴阳怪气地睨着谢迢,没再看赵容一眼,踹开房门拂袖而去,“恕谢迁不再奉陪二位了。”
赵容一时愣住,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话来,只能瘫倒在角落里,双手后撑着墙,盯着谢迁离去的背影,肩膀一抽一抽的小声啜泣。
谢迢难得没去哄他,自顾自起身,脱下方才那件被谢迁撕碎了的衣服,慢条斯理地换了件新的外袍。转头见赵容还跟兔子似的,红着眼圈缩成一团低低地哭,素来温和的他也冷下了脸色。
“陛下,谁都没有逼您。这条路是您自己选的。”
“孤自己选的……”赵容低着头不停重复着这句话,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情绪完全崩溃,歇斯底里道,“是啊!都是孤自己选的!你们都把孤当傻子,看孤被你们兄弟两个耍得团团转,看孤是怎么恬不知耻地背着谢迁上你的床——谢迢,你这样很得意是不是?”
他浑身都在发抖,大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在身下的锦被上,晕染出一团团水渍。
“都是孤犯贱,都是孤贪心,为了坐稳这个位子不知羞耻地腆着脸上赶着给你作贱,是孤活该……谢迢,孤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谢迢听得头大,眉头都快要拧成个结,拿过条毯子,将他包起来,拍着后背一边安抚他一边给他顺气。半晌,抿了抿嘴,轻声道,“陛下怎么会这么想?”
赵容情绪渐渐平稳下来,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止不住地打着哭嗝,抽抽嗒嗒地述说。
“你们都欺负孤……没人听孤在说什么……”
“还有谢迁……孤又没做错什么,他、他凭什么生孤的气……他还打孤的屁股……”
后臀遭到惨无人道的蹂躏,这会已经肿得老高,原本白瓷似的的肌肤微微有些透明,赤红一片,鲜红欲滴。谢迁以往都是把他放在手心里捧着,连说话时语气重一点都舍不得,更别说拿实了劲儿打他,让他受这样的委屈。
赵容想到昔日的情景,眼眶又是一酸,紧紧咬着下唇开始掉眼泪。
“屁股疼……”
谢迢亲亲他的眼角,扶着他趴到大腿上,手指蘸了伤药给他轻轻地涂好。
冰凉的药膏沁入皮肤,微微有些发麻,赵容打了个激灵,不安地半拱起腰身,磨着谢迢的腿根蹭来蹭去。
“陛下”,谢迢吸了口气,声音低沉。
赵容睁大眼睛,不解地扭头看他,“阿迢?”
“陛下别犯骚”,谢迢对上他的眼睛,“臣要忍不住了。”
赵容身上原本穿的那件红纱早就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谢迢找了件自己的袍子给他套上,又倒了杯茶过来,喂着他小口小口地喝下。等他缓过气来,这才慢慢开口。
“陛下今日来臣府上,究竟所为何事?”
赵容原本恨不得把头埋到衣领里,闻言竟身体一僵,紧接着黏黏糊糊地凑过去,搂着谢迢脖子,探出一小截嫣红的舌尖,打着旋的抵在谢迢的喉结来回舔舐,转又顺着脖子攀上去,猫似的凑上他的唇角索吻。
谢迢偏头避开,拇指抵在赵容的下唇上,无奈道,“陛下直说便可。”
赵容有些尴尬,掩袖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小声道:“孤这次来是……是想和你谈谈镇守合肥的人选。”
“刘巍已死,合肥与建康成犄角之势,军事要塞暂无主帅镇守的确不妥,是该早日定下人选补缺,不知陛下心中可有属意之人?”谢迢左手捧着赵容方才用过的茶盏,右手捏着白瓷杯盖轻轻在茶面上轻轻刮着,低头抿了一口。
赵容看见他喝茶的动作,耳根微微有些发红。他手心发了些汗,不自觉地攥紧拳头,装作不经意地说道:“孤觉得郗含不错。”
谢迢蹙眉,重重将茶盏扣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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