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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画中仙-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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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熙宁压下心中的悸动,一撩将袍上前跪下:“儿臣在。”
  “尔身为朕之五子,战场上出生入死,骁勇善战,又屡建战功,现朕封你为宁王,赐宫外府邸一座,望你护我大夏安宁,再建功业。”
  “谢父皇!”
  安熙宁终于如愿以偿,转身去看太子,只见他也一脸喜气,对着自己暗暗点头,朝中不断有大臣向他恭贺道喜,一时风光无限,唯有二皇子暗了眼眸,若不是在苗国的那场意外,现在封王的就应该是他安熙哲。
  嫉妒与不甘犹如野火,几乎要烧毁他所有的理智,若不是李威远及时阻止了他,他怕就要上去与安熙宁厮打一番了。
  傍晚时分,明德帝赐宴皇后的惠安宫,只邀了太子,太子妃及安熙宁三人作陪。
  皇后今日打扮的雍容华贵,脸上容光焕发,看着比以前更加美艳,拉着安熙宁就是好一番打量,越看越是满意,笑道:“我家宁儿真是越长越俊,现在又被封王,母后真是高兴死了。”
  太子妃在一旁听了,一脸温婉道:“母后,您每日念叨着五弟什么时候回来,可有没受伤,今日可得偿所愿了。”
  “是是是,母后今日可真的是得偿所愿了。”
  太子妃扶着皇后坐下后回到太子身边,没了其他宫嫔的介入,这一场家宴也少了点拘谨。
  明德帝今日高兴,便不顾皇后的劝阻多喝了几杯,看着太子和安熙宁道:“你两一母同胞,都是朕看着长大的,虽有时朕会厚此薄彼,但从未将你们区别对待,这宫里亲情淡薄,幸而皇后教育的好,没让你们发生兄弟阋墙的事来,朕心甚慰,今后你两也须兄弟齐心,替祖宗守好这江山才行。”
  太子与安熙宁齐齐称是。
  明德帝满意抚须,神情放松了许多,开玩笑道:“这小时候啊,铭儿就总是木着张小脸,害的朕与你母后都以为是对你缺了关爱,担忧不已,而宁儿啊,就过于调皮捣蛋了,不知打折了朕多少根木条。”
  桌上人都笑了起来,太子妃道:“父皇现在可放心了,太子稳重能干,五弟又建功立业了。”
  “是啊,现在这些事都放心了,只是别的不放心的事又来了。”
  “何事?”
  “朕与你母后可是想抱小孙孙了。”
  太子妃一听,脸红了个透,她身边的太子趁机拥她入怀,对着明德帝道:“父皇,母后,昨儿太医来给淑清诊脉,说是有喜了,已经快有两个月。”
  “真的?”皇后大喜,“你这孩子怎么不早点说,快检查下这桌上的菜,有什么忌口的,可千万碰不得。”
  “母后,淑清原是想趁今日的好日子来向您说的,至于有什么忌讳的,我们都晓得。”
  “这就好,这就好!”明德帝大笑,“今晚真是双喜临门啊!”
  皇后眉开眼笑:“陛下,今晚恐怕还不止双喜。”
  “哦?说来听听。”
  皇后的目光瞟向安熙宁:“宁儿如今已封王,也是时候选个正妃好好管管他,我与淑清这个月就一直在物色人选,总算让我们选到几个满意的,画像就放在我宫中,就等宁儿来选了,宁儿你看如何?”
  安熙宁骤然被点名,一时傻愣在当场,他今晚一直心不在焉,想着被他安排在宫外别院里的子画现今是在做何事,恨不得现在就插翅飞回去,奈何父命难违,只好留下用饭,但从头至尾都一言不发。
  见桌上众人都看着他,不由茫然道:“你们刚说了什么?”

  ☆、第27章 受罚

  明德帝一见安熙宁的样子,便知他是神游天外去了,刚还夸他呢,现在就这么没规矩,正要训他两句时,对面的太子妃却先开了口:“父皇母后你们看,这一说娶亲啊,五弟就高兴的不会说话了。”
  她笑语盈盈地转向安熙宁:“五弟,母后这次给你挑的可都是知书达理,蕙质兰心的名门闺秀,模样那也都是顶尖儿的,你如果看了喜欢,父皇定会给你做主赐婚。”
  太子妃与太子从小青梅竹马,与安熙宁也算一起长大,向来将他当弟弟般疼爱,此时见他一副不知其所以然的样子,才会出声提醒。
  太子妃这一打岔,原来僵硬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皇后笑着问:“宁儿是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活泼的,娴静的,还是知书达理的?只要你喜欢的,母后都为你做主。”
  安熙宁原还萎靡的神情顿时鲜活起来,目光有神地看向皇后:“母后您说的可都是真的,只要我喜欢的就可以?”
  太子看他一眼,戏谑道:“五弟这般问,可是有了意中人了?”
  桌上四人皆将目光投向他,安熙宁也不扭捏,爽快承认,离席跪在明德帝面前:“儿臣确有中意之人,此生非他不娶,请父皇母后成全。”说着便磕了一个响头,直起身时眼神认真地看向明德帝。
  皇后被安熙宁如此大的阵仗给吓了一跳,要上前搀扶时却被他躲过,执拗地看着明德帝道:“请父皇和母后成全。”
  明德帝来了好奇心,什么样的女子竟让自己儿子重视成这样,看他的样子怕是那女子出生不是太好,若真是如此,只要那女子不是太过不堪,什么捏个身份抬正也就好了。
  想通此处,明德帝也就放了心,乐呵呵道:“不知是何女子,竟让朕的五皇儿如此痴心绝对啊,都说来给大伙儿听听。”
  余下三人皆笑起来,打趣安熙宁今日总算是开窍了。
  安熙宁直直跪着,口齿清晰道:“我心爱之人就是林世诚林总兵的儿子林子画。”
  “哦,原来是林世诚家的儿子啊,林子画,名字不错,家世也挺配,朕还以为你要娶个有夫之妇才如此严肃呢。”
  明德帝悠哉道,说完却见其他三人皆一副痛心疾首且震惊的样子,正奇怪时就听身边的大太监一脸忧心忡忡的过来在他耳边道:“皇上,五殿下说的是林总兵家的儿子,儿子!”
  室内一片诡异的寂静,半晌明德帝才找回自己的舌头,颤抖着声音问:“再说一遍,你要娶谁?你的意中人是谁?”
  安熙宁腰一挺,目光直视明德帝:“儿臣中意的是林总兵家的儿子林子画!”
  “混账!”明德帝一声怒吼,在皇后等人的惊呼声中拿起手中的酒杯就向安熙宁砸去。
  安熙宁也不躲不避,被酒杯砸中额角,里面的酒水湿了脸也不去擦,就这么跪着,眼神执拗。
  “朕再给你个机会,你说你要娶谁?如果你非要娶个男人为妻,那你就别认我这个父皇。”
  “陛下,您有话好好说,何必说这种绝情话,”皇后责备道,继而看向安熙宁,“宁儿你怎么能如此糊涂,你娶个男子为妻可是要被天下人笑话的,更惶论你年老之后,谁为你养老送终?”
  安熙宁眼中有了动容,看着皇后道:“母后,并非儿臣想娶男子为妻,而是情之所钟,莫可奈何啊,若今生不能与子画结为连理,我也会孤寂终老,绝不娶她人为妻,请父皇母后成全。”
  他说着深深磕下头去,明德帝见他如此作为,怒上心来,抬脚便向他心窝踢去,怒喝道:“你这是在威胁朕吗?”
  明德帝自幼习武,现在虽然年纪稍长,但力道还是不容小觑,安熙宁被踢得向后滑开好几步,捂着胸口直不起身来,连呼吸一下都扯得生疼,鲜血顺着口角便下了来。
  “宁儿!”皇后哀呼,跑到安熙宁身边要去检查他的伤口,却被安熙宁推拒了。
  “快去传太医,”太子立即吩咐身边被吓呆的宫女,随后对明德帝道:“父皇,五弟现在是年轻气盛,遇到情投意合的便以为要天长地久,您现在强行逼他断开只会适得其反,而且还伤了您与五弟的父子亲情,不如关五弟一段时间,让他清醒清醒,或许他就改变主意了也说不定。”
  “不,皇兄,我不会改变主意的,我说过了,除了子画我谁也不要。”
  太子暗恼自家弟弟的榆木脑袋,此时还要火上浇油不知退让,他身边的太子妃也是急得没法,不断向安熙宁使眼色:“五弟,你就听你皇兄一句劝,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安熙宁只觉胸口越来越痛,连说句话都费劲,强撑着道:“嫂嫂不用再劝,我意已决,若父皇和母后不同意儿臣和子画一起,那儿臣就在这长跪不起。”
  “呵,你以为你开府立宅翅膀就硬了,既然你愿意跪就滚出殿外跪着,朕倒要看看你的真心抵不抵得过这数九寒天的冷风。”
  “儿臣,遵旨!”
  看着安熙宁拖着病体向殿外走去,皇后真是肝肠寸断,唤了声宁儿后无人应答,只好转向明德帝:“陛下,这好端端一场喜庆的事何苦弄成这样子,外面天寒地冻的,你让宁儿跪着,要是出个好歹,我也不想活了。”
  明德帝长眉倒竖:“是朕让他跪着的吗?慈母多败儿,若今日不给他点教训,你是想让他今后断子绝孙?来人,先将皇后扶回寝宫,再派人互送太子和太子妃回去,至于门外的逆子,好好给朕看着,不许他偷离一步!”
  “陛下……”
  “梓潼不必再劝,朕自有分寸。”
  京里冬夜的温度不容小觑,安熙宁跪着没多久全身的温度便散了个干净,膝盖接触着地面,寒气不断地通过此处穿入,从刚开始的酸痛到后来的麻木。
  手指已被冻的弯不起来,胸口每跳一下都是折磨,眼前的景物都在摇晃。
  “子画……”他在心里默念着,想写他冷淡时蹙着眉的样子,开心时唇角微挑的样子,捉弄他时得意的样子,以及意乱情迷时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
  原来想一个人真的会想到心痛。
  “皇上。”
  “何事?”明德帝眼皮微掀,看着他身边这个得力的大太监。
  “皇上,五殿下情况怕是不太好。”
  “怎么不好?”
  “皇上,五殿下晚膳时被您踢中胸口,又在这寒风中跪了大半宿,现在外面还下起了雪,恐怕……”
  明德帝心中一跳,对于这个儿子,他一直以来都疼爱非常,先前伤了他也是因为气极,如今听说安熙宁要出事,立即就急了,忙带着人去殿外查看。
  门刚一开,冷风便将殿内带出的热气吹了个干净,明德帝紧了紧身上的衣裘,脸却不由地往下沉。
  急步走到廊外,只见石阶下的安熙宁仍跪在地上,脸色已冻的发青,见到他时眼神木然地看过来,然后缓缓地,犹如木偶般向他磕了个头。
  明德帝看的真是又气又痛,都说儿女是前世欠下的债,他今儿个算是知道了。
  “陛下。”
  “梓潼,你怎么来了?”明德帝看着从殿内出来的皇后皱了眉头,对她身边的几个宫女道,“你们都是怎么做事的,还不快扶皇后进去。”
  皇后抬手止了宫女搀扶的动作,眼带哀求地向明德帝走来:“陛下,臣妾求您放了宁儿吧。”
  明德帝一甩袖袍无奈妥协:“不是朕不想放,若他肯认错,朕立马就放了他。”
  “陛下,您说的可是真的?”皇后心喜,忙向着安熙宁道:“宁儿,你父皇已经松口,你快点向你父皇认个错。”
  安熙宁此时已冻到麻木,听到皇后的话哑声道:“母后,我没错,我不认错。”
  “哼,和个男人成亲还不算错?”明德帝此时也来到了安熙宁身边,听了他的话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父皇,儿臣此生都只认他了,求父皇成全。”
  “你让朕成全?你怎么让朕成全,天下有哪个做父母的愿意自己的儿子去娶个男人,又有哪个父母愿意自己的儿子将来膝下凄凉,你这是在逼朕跟你母后你知道吗?再则,若朕乃一国之君,让自己的儿子娶个男人,你让皇家的颜面何存,天下百姓还不笑朕不会教儿子?”
  明德帝越说越气,满脸涨的通红,安熙宁自知有愧不敢辩驳,只好软声道:“儿臣自知对不起您与母后,但儿臣也是情非得已,求父皇您成全。”
  “你!”明德帝恨铁不成钢,不待皇后阻止,举起右手就要向安熙宁打去。
  就在此时,殿门外传来喧哗之声,有侍卫喊着抓刺客,明德帝下意识向外看去,只见宫墙上飞下一白色身影,转瞬便到了他面前。
  明德帝心惊,推开挡在身前的大太监,怒喝道:“大胆匪人,竟敢夜闯深宫!”
  白衣人原是撑着伞的,此时抬起头来,露出伞下令人惊艳的一张脸,唇角微挑,声音清冷道:“我的人,你也敢打?”

  ☆、第28章 离宫

  明德帝心中一震,隐隐已猜到来人的身份,举起的右手突然又酸又麻,完全使不出半分力气,只好颓废放下。
  地上的安熙宁看着突然出现的子画已呆在当场:“子画,你怎么来了?”
  子画冷冷横他一眼,却将伞挡在了他的上方,语气不善道:“你是来求赐婚的,不是来求弄残的,难不成你还想让我下半辈子照顾一个废人不成,还不快站起来。”
  安熙宁为难,看看子画又看看明德帝,两人都面色阴沉,且两人都不是他敢得罪的,幸而有皇后在场将他扶了起来,明德帝看了虽冷哼一声,却也未反对。
  看着自家儿子没骨头的样子软在白衣男子的怀里,明德帝真是郁猝至极,这坐没坐相站没站相,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你是何人,见了朕竟敢不跪?”
  子画傲然:“我不跪天,不跪地,为何要跪你这个皇帝?”
  “你!”明德帝怒目圆睁,“你父亲乃是朕的臣子,你说你该不该跪朕!”
  子画迟疑,他并不想连累他的义父与义母,但是……他看着身边一脸憔悴的安熙宁,心中便不由地对明德帝带了怨气。
  安熙宁看出子画的为难,转头对明德帝道:“父皇,我与子画真的是两情相悦,求您成全我们,您与母后也是经历千辛万苦才在一起的,儿臣相信您能了解求而不得的痛苦,所以求您不要让儿臣也经历这种痛苦。”
  明德帝震怒:“你们两的感情能跟朕和你母后比吗?若你看上的是个姑娘家,无论什么出身,朕都可以网开一面,可现在呢,你偏偏看上的是个男人,你让朕怎么成全。”
  “父皇!”安熙宁眼眶已是通红,强忍着泪意又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之下仍不能打动明德帝,皇后在一旁心疼不已,见自己向来宠爱的儿子此时被情伤至如此,又如何舍得,可她又说不出同意的话,只能陪着掉眼泪。
  子画扶不起地上的安熙宁,看安熙宁如此情形他又如何舍得,喉咙似堵着棉花,又痛又涩,干脆将伞一扔,撩袍跪倒在地上。
  明德帝哂笑:“你不是说不跪朕吗?那现在又是干什么。”
  子画朝焦急的安熙宁安抚一笑,淡然道:“我现在跪你,不是因为你是皇帝,而是因为你是熙宁的父亲,我不愿自己喜欢的人夹在亲情与爱情之间痛苦,所以我求您成全我们。”
  “哼,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你跪下求朕,朕就能同意你拐带朕的儿子走上不归路?”
  “您真的不会同意?”
  “办不到!”
  “好,”子画扶起地上的安熙宁,“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再说,安熙宁,你可愿同我离去?”
  安熙宁深深看一眼明德帝与皇后,点了点头,子画释然而笑,半托着他飘然而去,身后的皇后声声叫着宁儿,却唤不会决然离去的二人。
  “陛下,如今你可满意了,若宁儿真的就此离去,你让我可怎么办?”皇后梨花带雨,哭的好不凄凉。
  明德帝又气又痛,甩袖离去:“那逆子若为个男人而弃自己父母而去,那朕要他又有何用!”
  宫外别院中,子画将安熙宁安置在床上,房内已燃起碳火,烧的整个房间都暖烘烘的,子画怕他冷又在床上多添了一层厚被,直将安熙宁裹成了一个圆粽子。
  只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安熙宁乍然从冷到热,中间还没个过度,因而身体便有了胀痛之感,加上他胸口有伤,被厚棉被一压,顿时就喘不过气来。
  子画见他一直捂着胸口粗喘,立时就皱了眉头,停下手中的动作将安熙宁从被子里挖出,不顾他的挣扎将他里衣扒开,只见左肩下侧靠近心口的地方一片淤青,狰狞异常。
  “这也是被你父皇踢的?”
  安熙宁不敢点头,因为子画的声音已完全冷了下来,只好侧了身子,扯着衣服想将伤处盖上。
  子画一把按住他:“还乱动什么,难道还嫌伤的不重?”
  安熙宁停了动作急忙道:“子画你别生气,我真的没事,一点都不痛,真的。”
  “安熙宁,值得吗?”
  子画垂了眼眸,他突然觉得没了信心,拿他一人跟有二十年养育之恩的父母相比,自己又是否有机会,就算现在安熙宁选择了自己,那以后呢,他可会后悔,后悔选择一份不被世人接受的感情而放弃了父母兄弟以及一世的荣华富贵。
  他没有信心。
  安熙宁此时真是慌神了,他从未见过子画有过如此无助的神情,忙抬了子画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道:“对你,我没有什么值不值的,你只要知道,没有你,我做任何事都没有意义。”
  子画听了心头甜蜜,脸上却不表现半分,挣脱了安熙宁的双手要替他检查伤口。
  从袖中取出一瓶药道:“这是我多年前在一处福地中得到的疗伤药,据说能去淤生肌,我从未用过,今日倒可以在你身上试试。”
  安熙宁无语,这话说的可没有行动讨喜,自己就像个试药的……
  “愣着干什么,还不将衣服解开?”
  子画一脸玩味,与平日的清冷矜持判若两人,安熙宁突然就有些手足无措,眼一闭,壮士断腕般地将前襟撕开。
  “怎么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我又不是老虎,难不成还会吃了你?”子画轻笑,手上也毫不含糊,沾了点膏药便向伤口涂去。
  细白的手指游走在胸口,安熙宁只觉又痒又痛,说不出什么渴望在心中流转,就是说不出的难受,只好偏了目光以转移注意力。
  “你今日为了我,将你父皇母后给得罪了,你可想好弥补的方法了。”
  “还没呢,我母后心软,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会来找我,至于我父皇……我也是没法子。”
  “他们其实也是怕你同我一起会晚年凄凉,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安熙宁一听,目光炯炯地看向他:“要不子画你给我生个呗。”
  话音未落,胸前的伤口便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安熙宁立即不淡定了,嗷嗷叫唤起来:“子画,你这次真的是要谋杀亲夫了,痛死了!”
  子画眼中划过担心,伸手重新替他揉起来,嘴上却不饶人:“让你口无遮拦。”
  安熙宁委屈:“那子画你下手也要轻点啊,我如果被拍死了,你还能嫁……娶谁啊?”
  子画横他一眼,嘴角却微翘起来:“我高兴,不可以?”
  安熙宁哼唧,小小声道:“也就是仗着我宠你。”
  “嗯?”子画挑眉。
  安熙宁立马狗腿状:“我说可以,子画怎么说怎么做都可以。”
  “如此还差不多。”子画替他系好衣衫,又涂了一点在双膝上,再用厚被子将他裹住,才起身准备离开。
  安熙宁拉住他,不满道:“子画,我都伤成这样子了,你今晚还不陪我?”
  子画勾唇:“没成亲之前,我不是还要保你清白嘛,不用如此心急。”
  安熙宁郁猝,今晚他怎么觉得一直夫纲不振呢,一定是他的错觉。
  第二天醒来时,安熙宁热出一头大汗,胸口已好受很多,想是昨晚的药膏发生了作用,只是全身有些无力,喉咙又肿又痛,怕是昨夜得了风寒。
  起身时一阵头晕目眩,稳了半天才稍稍清醒,不过这样也好,正可以去向子画博同情!
  兴冲冲地去开门,冷不丁被个小东西砸中了脑袋,抬头去看时,只见子画坐在树梢之上,眉目含笑地看着他。
  一瞬间,安熙宁只觉天地都失了颜色,满心满眼都只有子画一人,只见他暖了神色,从树上飞纵而下,白衣飘扬。
  子画停在他面前,蹙着眉头问:“你身子不舒服?”手探向他的额头,再看他的脸色,便明了八分,推着他往床上走去。
  “你的身体底子怎么这么差,动不动就受伤风寒的。”
  安熙宁大呼冤枉,从小到大他可都是活蹦乱跳的,只是最近才……
  子画让人去请了大夫来细细为安熙宁诊了脉,又亲自煎了药给他送来,一步步向瑟缩在床里的安熙宁走来。
  “怎么,男子汉大丈夫,还怕吃药?”
  安熙宁确实是怕,从小就讨厌苦涩的药味,每次喝药都要将身边人弄得人仰马翻,但在喜欢人面前又怎么能露怯,于是他头一昂,嘴硬道:“谁怕!只是不喜欢苦的东西,如果子画能将它变甜,我立马一口气喝完药。”
  “良药苦口利于病,你还想怎么变甜?”
  安熙宁嘿嘿笑起来:“如果子画喂我的话。”
  “怎么喂?”
  安熙宁不说话,手指抵在唇边,意有所指地看着子画,子画笑:“好,我喂你。”
  安熙宁顿时大喜,摆好姿势等着子画来喂,看着他一手持碗,唇角含笑地过来,心中激动地无以复加。

  ☆、第29章 皇后

  安熙宁两眼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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