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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画中仙-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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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皇上。”福全颤颤巍巍地站起,他自跟着明德帝以来,处处小心,虽小有纰漏,但绝无大过,如今老了老了,还遭这不明之祸,简直是晚节不保,虽然明德帝不怪罪,可这事毕竟是在自己职责之内出的,他心里这关就过不去,若让他找出是谁下的毒,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一直辛苦忍笑的安熙宁努力将自己的表情调好,义愤填膺道:“到底何人敢如此大胆,竟然敢对父皇下手,子画,我父皇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子画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对众人道:“此毒有个极好听的名字,叫做迷梦,是来自西域蝎族的一种毒,此毒无色无味,与香料混合可散发出与该香料相似的香气,因而很难发现,中此毒者,百日内噩梦连连,神情恍惚,一旦过了百日,毒素深入神经,那就药石无医,终日痴癫疯傻了。”
明德帝与皇后双双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下毒人竟会如此歹毒,这比要人性命还要阴狠。
“子画,陛下的毒可有解,可会有后遗症?”
“皇后别急,听我一一道来,皇上中的毒虽然阴狠,但下毒的人或许是心有顾忌,因而下的分量极轻,皇上中毒并不深,待我抓几副药让皇上服下后,应能将余毒排清,至于后遗症,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了,我刚刚诊脉时发现一件奇怪的事,虽然这毒在皇上体内肆虐,但却从未侵入过心脉,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不知是否有高人曾替皇上医治,已为您护住了根基清明?”
明德帝思索片刻,否认道:“朕并未遇到过什么高人。”
“这就奇了,原这毒来势凶猛,即使拔除后也会多少留点后遗症,但就因了高人的帮助,皇上您定能恢复如初,安然无恙。”
安熙宁无语地听着子画淡定地编着谎话,这简直就是刷新了他对子画的认知。
皇后此时却是一脸兴奋,对明德帝道:“陛下,谁说你没遇到过高人,想必那护你心脉的高人就是您梦里的那个老神仙。”
“老神仙?”
“是啊,”明德帝难得和颜悦色地对子画道,“朕日前在梦中得一老神仙搭救,受他指点才让你来给朕治病。”
子画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明德帝道:“既然是神仙,想来是宅心仁厚不忍看皇上您被奸人所害吧。”
明德帝抚须称是。
安熙宁站出道:“父皇,您曾下旨,若谁能治的了您的梦魇之症,您不但赏黄金千两,还能无条件满足他的愿望,您这话可还当真?”
“这……”明德帝犯了难,他当然知道安熙宁此时说这话的用意,作为一个父亲,他怎么能答应的下口,但作为一国之君,他最重要的就是信守诺言,如今圣旨已下,天下之人皆看着他的一言一行,若此时反悔岂不是失信于民,丢了皇家颜面,以后再推行政策又有谁人肯听。
思来想去,他现在已是骑虎难下了,只能硬着头皮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朕身为一国之君,国之表率,当然是一言九鼎,且圣旨已下,又岂是儿戏。”
安熙宁当即喜笑颜开道:“既然如此,儿臣在此先行谢过父皇。”
明德帝冷哼:“先别忙着谢,他到底能不能去了朕的毒还是两说,等朕痊愈以后你再提要求也是不迟。”
“那父皇您就先替儿臣备好聘礼吧,”安熙宁说着拉过子画的手,“我们就先下去给父皇您煎药,先行告退。”
两人离开后,明德帝将茶杯重重一放,气道:“都说女生外向,朕生个儿子这胳膊肘也是往外拐的,这下朕要给自己的皇儿指个男儿成婚,朕的脸面恐怕都要丢尽了。”
“父皇此言差矣。”
“哦?怎么说。”明德帝看向太子,太子从容道:“父皇您的脸面是天下人说的,而这天下人之口靠的就是一个舆论,父皇您只要放出话说梦里得到神仙指点,治好您病的白衣人与五弟乃是天作之合,您是顺应天命赐婚于两人,这不就堵了悠悠众口了吗,而且儿臣相信,此流言一出,前段时间关于是五弟引来妖孽害您得病的流言也会不攻自破了。”
“此法甚好,陛下您觉得呢?”
“朕还能如何觉得,话都被你们给说完了。”明德帝气哼哼,谁能体会他作为一个父亲要亲手将自己的儿子推给另一个男人的心情?!
“皇上。”
“福全你有何事?”
“皇上,”福全跪在明德帝面前道,“奴才刚听公子说您中的迷梦混在熏香里就不易被发现,奴才这思来想去也就您夜里用的香有机会被人动手脚了,如若真是如此,就是奴才失职,奴才不敢推卸责任,但求皇上给奴才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亲自将那歹人给绳之以法。”
“好,此事就交给福全你去办,有了线索随时向朕回报。”
“是,皇上。”
这一夜,明德帝难得睡了个好觉,但贤妃这边却是夜不安寝。
“春枝,消息打探的如何?”
春枝刚进寝宫,气还没有喘匀就被贤妃抓住问话,只好道:“娘娘,奴婢刚才打听到太子将白衣人给找到了,那白衣人还诊出说皇上是中毒,连毒的名字都说出了来。”
“什么,”贤妃柳眉倒竖,“那他有没有法子解毒?”
春枝点头,她此时已是乱了分寸,两眼含泪道:“梁公公还说,皇上怕是怀疑是宫中人下的手,已经命令福公公彻查此事,娘娘您说会不会查到咱们头上?”
贤妃贝齿咬住红唇,涂满丹蔻的手指紧紧绞住丝帕,来回疾走几趟后,心下一横,对春枝道:“你现在就替本宫去给梁公公传个话,若他敢乱说半个字,本宫就让他在宁邯老家的亲人死无葬身之地!”
春枝畏缩着不敢去,贤妃抬手给了她一巴掌:“你现在不敢去,以后就等着皇上来杀你的头吧,谋害当今圣上的罪名你可承受的起?你可别忘了,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春枝吓得瘫软在地,抓着贤妃的衣摆哭道:“奴婢去,奴婢这就去,求娘娘一定要保奴婢一命。”
“只要你乖乖替本宫卖命,本宫自然护着你。”
“谢娘娘。”
☆、第44章 赐婚
经过几天的调养,明德帝的余毒已基本被清空,身体也在渐渐康复,皇后看着他日益红润的脸庞是乐在心头,对子画又满意了几分,在夜里吹枕头风的时候也对子画多有夸赞,明德帝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些感激的。
安熙宁最近过得也是春风得意,明德帝现在已是默许了他和子画的关系,那他与子画成亲也就是早晚的问题,到时暖玉温香抱满怀,想想就幸福的不行。
子画抱着小狼进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安熙宁兀自双手托着下巴浮想联翩的蠢样,当即就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小狼最近长大了不少,圆滚滚的小身子渐渐拔高,原本柔软的绒毛也变得硬挺不少,摸上去油光水滑的,连毛尖尖儿都亮着光泽,子画现在抱着它都有些吃力,一进屋里就将它放在了地上。
小狼也不闹腾着要抱,迈着它的小短腿,顺着凳子就跑到了桌子上,等安熙宁反应过来时它已经仰着小毛脸凑到他面前了。
一人一狼睁着斗鸡眼互瞪,安熙宁是没反应过来,小狼则完全是因为好玩,最后还伸出舌头去舔安熙宁的脸,等安熙宁反应过来时,脸上已经被小狼的口水占领了。
安熙宁嫌恶的不行,一把抓住小狼后颈的软皮将它挪开一臂远,转身控诉道:“子画,小狼又欺负我。”
子画一脸认真地回望他:“有吗?我怎么没看到。”
“……”子画,你还能再偏心点吗?!
子画无视他一脸的委屈样,径直走到桌前倒了杯茶:“待会儿我要去趟聚仙楼。”
安熙宁不解,歪着脖子问他:“去那里干什么?”
“小狼爱吃那里的烧鹅,我去给他买点。”
为什么又是这只蠢狼!安熙宁愤愤不平,一天到晚只知道吐着舌头流口水的蠢狼到底哪里可爱,哪有他知冷知热将来还能暖被窝的人好!
“子画,我有话要跟你谈谈。”
安熙宁难得一副认真的表情,子画不由坐直了身体:“什么话,你说。”
“小狼现在也大了,我们不能再将它当宠物养着,它既然是头狼,就要有狼的野性。”
“嗯,你说的有理,那你觉得该如何做?”
“我将它送到军营去,找专门的兵将驯养,过不了多久,我一定还你一条真正的狼王。”
子画心内矛盾,看着一脸蠢萌地小狼,实在不愿将它远送,但也知道安熙宁说的在理,因而只能低垂了眉眼道:“我再考虑下。”
安熙宁窃喜,他知道子画没有当场拒绝,那就是被说动了,送走这只蠢狼就是时间上的事,到时他再和子画好好的过他俩的二人世界,简直美的飞起。
“还有别的事吗?”
子画清冷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安熙宁的遐思,连忙收敛心神道:“还有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其实我也爱吃烧鹅。”
安熙宁说完,拿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去看子画。
“所以你想说什么?”
“子画,难道你还不懂吗?我想让你给我买烧鹅。”
回答他的是子画决然离去的高冷背影。
最终安熙宁还是跟着子画来到了聚仙楼,两人各要了杯茶水和几碟点心,便坐在楼下的大堂中对饮起来。
新年的喜庆还未散去,众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酒楼里装修的也透着一股吉祥味,在冬日里显得格外温暖。小二穿梭在人群中,响亮的吆喝声听在人耳里都显的喜庆。
子画外边看起来虽然清冷,但他却不排斥凡间的热闹,甚至有一丝向往,许是孤寂太久,才会格外留恋人间的温暖。
坐在他俩旁边的是一对青年公子,意气风发的样子,两人叙完旧后,其中一蓝袍男子道:“陈兄可知近日京里流传最广的话题是什么?”
他对面陈姓男子道:“要说这最广的,可不就是当今五皇子被个男妖精迷了心智的事?”
蓝袍男子大笑:“陈兄,你这消息可是落伍了,我听我那个在宫里当差的堂兄说,前段时间当今皇上圣体违和,听说是遭奸人所害,索性是皇上洪福齐天,梦里有仙人想帮,让皇上去寻一白衣人治病,没曾想这白衣人就是五皇子带回来的那个。”
陈姓男子大吃一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那后来呢?”
“后来当然是那白衣公子治好了皇上的病,并且还有一件奇事。”
“什么奇事?”陈姓男子追问道。
蓝袍男子也不卖关子,直接道:“听说皇上在梦里得到老神仙的指点,醒来时手中拿着块帕子,上面题了一行诗,凭栏登高处,白衣救命人,姻缘天注定,不可逆时为。”
“竟有此等奇事?”
“可不是?皇上是在镇国塔上看到白衣人的,那白衣人还真的救了皇上,岂不是应了这首诗的前面两句?至于后两句,你可还记得以前的流言,说五皇子曾求明德帝赐婚,而赐婚的对象就是与那白衣人,再结合下诗句,岂不是说五皇子与那白衣人的姻缘是天定的?皇上若赐婚两人,那可就是顺应天命了。”
陈姓男子有些迟疑:“但那两人毕竟都是男儿身,岂能婚配?”
“这算什么,天上的月老要给谁牵红线,又哪是我们这些凡人可以干涉的。”
“说的也是。”两人说说笑笑又说到了别的地方。
子画拈起一块点心,漫不经心道:“这传言又是你放出去的?”
安熙宁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道:“这次真不是我,我也不知道这传言哪里出来的。”
“前半句我信,后半句……”子画适时停顿,一双清凌凌的眼瞅着安熙宁,瞅的他小心肝一跳一跳的,恨不得抱着子画啃上一口。
“你父皇的余毒应该清的差不多了吧。”
“嗯。”
“那就好,”子画提起桌上的烧鹅就走,“我们可以准备下进宫讨赏了。”
惠安宫中,明德帝在福全的服侍下用了药,拿了一卷书倚在榻上看,皇后款步而来,侧着身给他捶背,柔声道:“陛下,臣妾近日看您精神越来越好了,看来子画那个孩子还真有几分本事。”
明德帝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皇后嗔他一眼:“陛下您就是嘴硬,孩子大了当然是要飞的,哪能事事由着你,再则姻缘自有天定,我们做父母的可以指点却不能横加干涉,否则你是想让宁儿以后怨我们?”
明德帝无奈地放下手中的书卷,握着皇后的手道:“梓潼啊?朕真是说不过你,况且都到了如此地步,朕就算在不喜欢,也没有了选择的余地不是?”
两人正说着话,福全就从门外进了来,躬身道:“启禀皇上,娘娘,五皇子和林公子求见。”
“你瞧瞧,这催债的不就来了?”
皇后笑着锤了明德帝一下,让福全将安熙宁他们请了进来。
两人按着礼节向帝后问安后,子画看向明德帝道:“今日我来是想替皇上再切下脉,看看余毒是不是清了。”
明德帝默许,刚伸出手来腕上就被系了一根金丝,子画依旧一副高深的模样假装听脉,片刻后收了金丝道:“恭喜皇上,您现在的身子已经大安了。”
一直在旁边提着心的皇后终于松了口气,双手合十称谢天地。
安熙宁道:“父皇,现在您的梦魇之症已经好了,我们是否能提愿望了?”
明德帝冷哼:“说吧。”
子画微微一笑,牵起安熙宁的手道:“请皇上赐婚,我要和熙宁成亲。”
此话一出,明德帝立即就吹胡子瞪眼了,虽然这请求他早有预料,但真正听到后还是十分不爽,安熙宁见状立马提醒道:“父皇,君无戏言啊。”
“哼,你父皇是这种人?”明德帝怒瞪他,最终衣袖一摆道,“福全,传朕旨意,林世诚之子林子画德才兼备,虽为男子,但与五皇子姻缘天定,实为良配,特赐婚于五皇子,封为正君,择良日成婚。”
安熙宁激动异常,拉着子画跪在帝后面前,俯首道:“谢父皇隆恩。”
有些事一旦下了决定,后面的事也就不难接受了,明德帝虚扶起二人,道:“虽然朕以前不希望你两成亲,但事已至此朕也不想再更改,还望你们日后能守望相助,互敬互爱,莫辜负了此刻对彼此的真心。”
“父皇,这些儿臣与子画都懂,您不必担心。”
“这就好,”明德帝欣慰道,“还有一事,宁儿,朕说过要封你为宁王,虽然诏书已下,但仪式迟迟未举行,元宵后朕让礼部选个日子给你办了,至于开府的事,朕到时赏你个个府邸,就在成亲时搬进去吧。”
安熙宁从未想到一向对他严苛的父皇竟为他考虑到如此地步,一时心绪万千,几欲落泪,强忍了激动叩首道:“多谢父皇,儿臣绝不辜负您对儿臣的关怀。”
明德帝欣慰异常,亲手扶了他:“只要你们好,父皇就满足了。”
子画在旁边看着他俩的父子情深,原本对明德帝的抵触心理突然淡去不少,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护子心切的父亲。
☆、第45章 元宵
明德帝赐婚五皇子,而且对象还是个男子的消息在大夏国内不胫而走,因为有太子放出的传言在先,倒也没引起多大的叫骂,反而有些人称明德帝是顺应天命,安熙宁与子画乃是天作之合,反对之声也有不少,但全被淹没在了赞同声里。
皇宫里,皇后正拉着安熙宁与子画在挑选吉时,太子妃陪侍在旁。
皇后拿着本黄历仔细挑选着时间,指着其中一页道:“你们看,三月初八这个日子如何,宜嫁娶,适出行,再好不过了。”
太子妃看后也连连点头道:“母后,这个日子确实好,不知五弟与林公子意下如何?”
子画对此是毫无意见的,安熙宁却皱了眉头:“母后,现在才正月初十,到三月初八还需两个月呢。”
皇后笑骂:“宁儿你这是连两个月都等不及了?”
“是啊,儿臣等不及了,母后您就再给儿臣挑个近点的日子吧。”
皇后与太子妃都撑不住笑了起来,打趣道:“就这日子也是选的紧了,民间办婚事还要三媒六聘忙活个把月呢,更何况你一个皇子娶亲?再则此次你还要开府立宅,就这两个月的时间,母后可不得把办事的人给催紧了?刚好开年事又多,母后都怕时间不够用,你倒好,还嫌时间长了,要是下个月就办,这宫里人啊,恐怕都要忙翻天了。”
太子妃也附和道:“五弟你也别太急,这米都下锅了,你还怕熟不了?再说成亲可是人生大事,万万不能马虎而委屈了林公子,其次,林公子的父母林总兵和林夫人也要快点派人去通知,好让他们尽快赶来,毕竟宣城离京城还是有些距离的,路上的安全也要再三小心才是。”
皇后欣慰道:“还是淑清想的周到,母后如今也要老了,后宫的很多事也不想再插手,就想你生个小孙孙给母后带带,母后就心满意足了。”
太子妃红了脸,低头去摸肚子,满眼的幸福与甜蜜,安熙宁看的羡慕不已,悄悄对子画道:“我们以后也生一个吧子画。”
子画恼羞成怒,一把打在他的腰上,痛的安熙宁呲牙咧嘴却不敢说,这男人的腰可是事关一辈子幸福的事,怎么能随便受伤。
“要生你生。”
安熙宁苦了脸,他如果有这个功能,他也不介意去生啊,关键是他没有!
皇后看到他俩的小动作,与太子妃相视一笑,拉过子画与安熙宁道:“今日除了挑选吉时,也要替你们量量衣服尺寸好做喜服,人都在偏殿里等着了。”
“谢母后,儿臣这就与子画去。”
偏殿之中,子画一脸不自在地看着一帮人在他身上量量划划,他不喜与陌生人碰触,但量体裁衣这事又不是他能拒绝的,只能呆站着当周围人不存在。
安熙宁看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不由发笑,碰碰他道:“子画,正月十五乃是元宵佳节,到时我带你去看花灯。”
子画不屑:“不去,看花灯在府里也可以看到。”
安熙宁知他不懂,耐心解释道:“那晚的花灯与平时在府里看的花灯可是大不相同,到时京城里可热闹了,杂耍小吃,烟花爆竹,你想看什么都有。”
子画成功地被引起了兴趣,眼睛发亮道:“好,我们去看花灯。”
时光匆匆,转眼到了元宵节,天还未完全黑透,街上就有小贩挂出了灯笼,早早占据了有利位置。
安熙宁今晚特意向明德帝告了假,溜出宫来陪子画过节。元宵节吃汤圆乃是传统,寓意着团团圆圆,两人又是第一次一起过节,意义自然不同,就商量着亲自去做一顿汤圆。
子画上次被安熙宁嘲笑了一番厨艺后自觉丢脸,便偷偷地去练习过几次,因而此次包汤圆时还有模有样的,反观安熙宁,那就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面粉和馅料是陈大厨早就准备好的,两人只需要将它们揉成型就好,但看似简单的任务却让安熙宁犯了难,这软软的面疙瘩,轻不得重不得,里面的馅料还总是往外流,好不容易包成团,面粉上全是小裂缝,而且芝麻馅全黏在了表皮上。
安熙宁不想让子画笑话,趁着他不注意偷偷地想将他包的汤圆毁尸灭迹,却被眼尖的小狼看到,呜呜叫着引来了子画的注意,看着子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安熙宁连掐死小狼的心都有了。
“熙宁,”子画努力想着委婉的措辞,“我觉得包汤圆对你真的有些困难,你还是包没有馅的丸子吧。”
安熙宁觉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深深的伤害,但作为一个男人,又怎么能轻易言败,于是他收拾收拾自己破裂的小心灵,拿着一小碟的馅料和面团跑到了另一边开始鼓捣了起来。
俗话说熟能生巧,在经历了露馅,压扁,掉地等一系列悲惨事件后,安熙宁终于完整地包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汤圆,于是当他怀中嘚瑟的小心情想去向子画炫耀的时候,却被现实给狠狠打击了,只见子画面前已经整整齐齐地码了二十多个汤圆,实在将他打击的不行。
大半柱香后,坚强的安熙宁再次带着他的一碟汤圆强势回归,并将他的汤圆一个一个挤进子画包的汤圆中间,就像他和子画的关系,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能更和谐。
子画看着一堆的汤圆却竖了眉,嫌弃地抓过安熙宁的手检查,问道:“你是不是包汤圆之前没洗手?”
安熙宁大呼冤枉,想他好歹是一国的皇子,怎么会做这种事,子画不理他的辩解,一指桌上的汤圆道:“你看,为什么你包的汤圆都这么黑?”
安熙宁定睛看去,只见一堆白白嫩嫩的圆团子中果然混了一些黑黑的,歪瓜裂枣的小丸子,就像一群混进凤凰堆里的山鸡,上下一对比,简直就丑的不能看,可是自己在包汤圆之前真的是洗手了的!
“也许是光线问题。”安熙宁弱弱道,有些底气不足。
子画冷笑:“这光线真偏爱我,全打在我包的汤圆上了。”
安熙宁将头又低了几分,认真地研究起食指上的指甲来,好像那里开出了一朵花。
子画心里一阵畅快,不枉他昨日半夜里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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