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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画中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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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画好静,又身感疲惫,因而在凉亭中坐着倒也惬意,只是参商小孩子心性,面对着满园子的花花草草,蝴蝶蜻蜓的,他却被困在亭子里不能去玩,又怎么忍得住。
圆溜溜的眼睛跟着飞来的蝴蝶转来转去,然后他被一丛开的正灿烂的牡丹吸引,看着蝴蝶在花丛中流连飞舞,他羡慕地不得了,迈着小短腿,拉着子画的衣摆叫道:“哥哥,你看那里有好多的花,好漂亮呀,我想去那里玩。”
子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不远处有个牡丹花丛,虽然这些牡丹没有他府上那株魏紫名贵,但胜在数量繁多,花团锦簇的看着别有风味,难怪参商会被吸引,这宫里守卫森严,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因而就准了参商去玩。
参商乐的不行,见子画没跟他一起去的打算也不失落,一个甩开步子就往前跑,速度还不慢,如个小肉球似地直溜溜地往花丛中撞。
牡丹花枝对于参商来说显得有些高大,钻进花丛中后几乎要被淹没,一边艰难地挪动着小身子向里面走,一边双眼滴溜溜地往四周瞧,他要摘一朵最漂亮的花给哥哥。
可是花太多,每一朵看看都漂亮,可再比比,每一朵看看又都不够漂亮,正苦恼间就看到不远处有枝牡丹开的正好,红色的花瓣四周嵌着一圈金丝,雍容华贵,美丽灿烂。
项临渊走在御花园的小道上,两旁桃李纷飞煞是迷人,春日的暖阳蒸腾出泥土的芬芳,鼻尖萦绕的全是青草混合着花香的湿润气息,没了折桂殿里的觥筹交错,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御花园中本就搜罗了天下名花,现在又是花季,因而满眼望去全是一片粉雾花海,朵朵鲜花争奇斗艳,让人不知如何选择,突然,他的眼神被一朵红色牡丹所吸引,在如此多的艳色中脱颖而出,可见其亮眼。
手握住花茎正要折下时,一只小胖爪突然拍在了他的手背上,同时嫩嫩的嗓音从花丛里传了来:“不许你摘,这是我的。”
项临渊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惊,拨开繁密的花叶定睛一看,就见大大的牡丹花盘下露出一张小脸,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愤慨,亮的好像里面有火苗在跃动,见到他突然放大的脸时吓了一跳,但小爪子还是紧紧抓着花茎不放。
项临渊哑然失笑,能在宫里出现的,恐怕身份都不简单,又见他肉嘟嘟的挺可爱,便起了逗弄之心,问道:“这牡丹怎么就是你的了?你有在上面做标记?”
参商心虚了下,转而又挺着小胸膛叫道:“我先看到的,就是我的。”
项临渊觉得他可爱,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抱出了花丛,伸手捻掉他身上沾的花叶,戏谑道:“空口白话可不行,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你先看到的?我还可以说是我先看到的。”
参商纠结,他似乎说的很有道理呀,自己有什么证据证明是自己先看到的呢?于是他撅着小嘴,眼睛眨巴眨巴:“我没有证据,但就是我先看到的呀,你不也没有证据吗?”
项临渊失笑,这小孩儿太有意思了,于是继续逗他道:“我当然也没证据,要不这样好了,你说这花是你的,你叫他一下,他如果应你,那就证明是你的,反之它就是我的,怎么样?”
话音刚落,参商的小脸上就充满了光彩:“这是你说的哦,说话要算话,我们拉勾勾。”
项临渊十分配合地与他拉了勾勾,就见参商踮着脚尖凑到牡丹跟前,轻声道:“漂亮的花姐姐,我最喜欢你了,你就动一下给我们看看吧。”
于是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牡丹真的抖了一抖,花瓣比原来的舒展地更开,看起来也更加漂亮迷人。
“这怎么可能?”项临渊呆立当场,不知刚才看到的景象是巧合还是世上真有如此奇幻之事。
“怎么样,你输了,这朵花儿是我的了。”参商笑的眉眼弯弯,伸手就要去折花,只是他人小力气小,怎么都折不下来,正急出一头汗时身边的项临渊有了动作,弯腰轻松地将花拿在了手中。
参商急了:“你说话不算数,这是我的花。”
项临渊已从刚才的惊诧中回过神,看他一脸着急的样子不由心情大好,将牡丹往他手中一递:“谁说我说话不算话,我可是替你摘的。”等参商红着脸接过花后捏捏他的鼻子宠溺地一笑。
参商的脸不知为何又红了一点,简直要烧起来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个人笑起来真好看,正要道谢时就见子画从远处走来。
“哥哥。”参商甜甜地叫了一声,小肉球举着花向子画奔去。
☆、第63章 谢礼
子画接过飞射而来的参商并收下了他送上来的牡丹,正想带着他离开时就见项临渊走了过来。
“见过正君。”声音清朗,一听就让人好感顿生。
“项大人多礼了。”子画回了一声,态度不算冷淡,当时他寄居在项府时,就与项临渊有过几次照面,当然只是单方面的,对于项临渊的人品与文品他还是信的过的,因而对他这个人也有几分欣赏。
他怀里的参商拉拉子画的衣襟:“哥哥,就是这个哥哥帮我摘花的。”
“那你要怎么谢他?”子画笑问。
项临渊正要推辞,就见参商双手扒拉扒拉自己的头发,然后皱着张包子脸将一根头发扯了下来递给他。
如果他没猜错,这根头发就是送给自己的谢礼?项临渊的笑容几乎僵硬在脸上,但看着一脸希冀的参商,他拒绝的话就怎么都说不出口,况且被一双如水洗过的黑玛瑙般的乌眸,他就更舍不得他失望了。
见项临渊接过头发,参商笑的眉眼弯弯,在旁边看着的子画也不阻止,轻笑道:“项大人,看来参商很喜欢你,这根头发你可要好好保管,也许将来就会遇到大用处。”
原来这孩子名叫参商啊,真是好名字,只是一根头发会有什么大用处,难不成还会变成免死金牌不成?但参商向来心思细腻,在人前的表情绝不错半分,因而对着子画拱手真诚道:“微臣谨记正君吩咐。”
“本君可不是吩咐你,而是提醒你,项大人可不要曲解了本君的意思。”
“是,微臣糊涂。”
子画满意点头,刚一抬头,就见安熙宁怒气冲冲地向他这边快步走来。
“探花郎,父皇还以为被百花迷了眼,不知归处了,特意吩咐本王来找,不曾想你真是被迷了眼,竟敢送花给本王正君,你该当何罪!”
项临渊傻眼了,他送花给正君?这结论宁王到底是怎么得出来的,而且宁王还一副羡慕嫉妒恨的神情是怎么回事,他两今日才是第一次见面吧,难道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还得罪过宁王?
这边的项临渊一头雾水,另一边的子画却是清楚安熙宁为何会有此一出,前几天在府里他就为了项临渊吃过几顿干醋了,如今看他俩站在一起,自己手中还拿着花,安熙宁不误会才怪。
若放在平时,子画定会心中甜蜜安熙宁会如此在乎他,但如今是在宫里,面对的还是外人,子画就有些尴尬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于是他拉过身前张着双臂像护小鸡一样的安熙宁,安抚道:“熙宁你误会了,我和项大人只是狭路相逢而已,这花也不是他送的。”
参商也觉察出了气氛的不对,鼓着脸颊道:“熙宁哥哥,这花是我送给哥哥的,你不要乱说。”
听了两人的对话,项临渊才恍然大悟,他刚才一时没转过弯儿来,觉得他与正君两个都是男子,又有什么可被人瓜田李下,宁王刚才对着他说的一番话直让他摸不到头脑,而此时再想来,眼前的白衣男子可不止一个普通男子,同时他还是宁王的伴侣,难怪刚才宁王会吃醋。
想明白这一层,项临渊尴尬地假咳一声,连带着看子画也不好意思起来,有心想道歉,又怕被人误会是欲盖弥彰,更何况他与正君本就毫无关系。
“王爷您是误会微臣了,微臣怎敢送花给正君,这可是大不敬的,更何况微臣的花要送的也是皇上,微臣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敢越过皇上先将花给送了。”
安熙宁在自己话刚说完时就后悔了,就算他不相信项临渊,也不能不相信子画呀,只是话已出口,他又不能当众收回,因而此时被探花郎台抛了个台阶,他顺势就接下了:“项大人,本王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不要当真。”
“如此的话是微臣愚笨了,”项临渊也不拆穿他的话,拱手道,“王爷,正君,微臣还有事要办,先行告辞。”
安熙宁等的就是这一句话,立马放了行,待人走远后立即垮了脸:“子画,那个项临渊一看就是满肚子坏水的,你可不能被他骗了。”
子画似笑非笑地看他:“我们两之间,谁最容易被骗不是一目了然吗,你说是不是,参商?”
“是!”参商坚定地点点头,“而且项哥哥是个好人,熙宁哥哥你别总是污蔑他。”
“哟呵,”安熙宁两指松松地夹住参商的耳朵,“才见一面,你连项哥哥都叫上了,还敢说我污蔑他,信不信我真的把你打包送到他府上去,这样以后你都见不到子画哥哥了。”
参商被人威胁,眼角含着两泡泪,要落不落的,看着甚为可怜,头一转将脸埋在子画的衣服里抽抽噎噎:“哥哥,熙宁哥哥欺负我。”
仗着自己长的小,就可以这样颠倒黑白吗?安熙宁简直比窦娥还冤,偏偏子画还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冷冷的眼神简直要将他冻杀在原地,连两人离开了都没来的及追。
项临渊在宫宴结束回府后,就将参商送的那根头发拿了出来,细细软软又富有光泽的发丝触手光滑,但怎么看也就是质地比较好的头发而已。
想起今日正君说的话,到底是玩笑还是好意提醒,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干脆摇摇头不去深究,拿出一个福袋将头发装了进去,原想放在床头就算了,后来想了想又将它放在了怀中。
过了几天他自己也忘了这回事,只是他突然发现自家的爹这两天没事总爱在自己身边晃荡,问他也不说原因,终于在又一次被他抓包追问后,一生磊落的项大人才红着脸支支吾吾道:“爹就是觉得你身上的参味挺好闻,闻久了还神清气爽,老毛病也好多了,因而才围着你转,再说你是我儿子,现在翅膀硬了,连和你爹亲近亲近都不行了?”
“爹,我不是这个意思,再说我身上哪来的参味,您是不是闻错了。”
项道才脸一唬:“你爹我还没老到这地步,至于你身上的参味……”项大人沉吟片刻,然后一拍大腿恨铁不成钢地叫道:“儿子啊儿子,你爹我自当官以来几十年,一直是两袖清风不收一分一毫的贿赂,你说你才中了探花几天,就开始要人东西了?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对得起你爹我,对得起项家的列祖列宗吗?”
“爹!”项临渊打断他,“您又说到哪去了,儿子一直谨记您的教诲,哪敢去贪人分毫,要说收过的唯一谢礼,也就是正君身边孩子送的一根头发而已。”
“一根头发?你当爹是老糊涂了是不是,人正君身边的人会只送你一根头发?”
项临渊真是百口莫辩,只好搜了下衣服将一个福袋掏出:“你看看,就是这个,可不就是一根头发吗?”
“逆子,你给我仔细看看,这么大根人参你竟然告诉我是跟头发,你当你爹我是老眼昏花还是你觉得你头发就是长成人参样?”
项临渊此时是哑口无言,怎么好端端的一根头发会变成人参呢,这一定是有人在跟他恶作剧吧?
他的脑子里现在是一团浆糊,一会儿是参商让牡丹回应的画面,一会儿又是普通的头发突然变成人参的情景,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御花园中见到的孩子恐怕不是凡人,但本能的他又拒绝这个声音,耳边他爹的唠叨全化为了虚影,全然没有听进去。
而另一边的宁王府也不太平,小狼在军营里野惯了,回了宁王府后各种闹腾,拆了后园子的栅栏,刨了院子里的花草,偷进厨房将没杀的鸡给咬死了,突然跳出花丛吓府里的下人一跳,弄的整个王府是哀声载道。
若只有小狼这样,那些侍女太监小厮们还可以轻松点,结果参商这个拎不清地也跟着凑热闹,最喜欢坐在小狼的背上,它刨土来他挖草,它捉鸡来他撵鸭,配合的相当不错。
受了委屈的下人们纷纷到安熙宁面前去告状,奈何他们的王爷最近也处在郁闷期,哪里还有时间去管他们的,因而一时之间宁王府是鸡飞狗跳,热闹非常。
明德二十二年五月初九,太子喜得贵子,封为皇太孙,普天同庆,京城中一时披红挂彩,百姓脸上都是喜气洋洋。
于此同时,将军府门前来了两个不速之客,门房打开大门时就外面站了个穿戴富贵的年轻少妇,态度倨傲,一看就是长居高位的。
她身后跟着的侍女上前一步,用不屑的眼神打量他一眼,冷冷道:“我们家夫人要见你家小姐,快开门让我们进去。”
门房自然不肯听她一面之词就随意放人进府,支吾着不敢放行,那侍女见状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在他眼前一晃:“看仔细了,这可是贤妃娘娘的信物,我们夫人可是替娘娘办事的,耽误了你能负责?”
门房吓地当场跪在了地上,反应半晌后才软手软脚地开了门,放两人进去之时他恍惚听那夫人冷冷哼了一声,骂了句:“蠢货。”
☆、第64章 劝说
李思眉正对镜梳妆,看着镜中的美人正是桃李正艳的时候,却因愁绪而生生退了几分颜色,她也是无可奈何,自己心仪之人却另娶他人,而且对象还是个男人,怎么能不教他伤心忧愁,心绪难平,曾经她是万万没料到自己与宁王妃的位置是如此失之交臂的。
“美人对镜梳妆,可是为知己者容?”
“谁?”李思眉猛地抬头,就见门外走进一年轻少妇。
“徐侧妃?”
“正是本妃,没想到李小姐观察如此仔细,你我从未正式打过照面,你却认得本妃,难怪贤妃娘娘一口认定你是可用之材,偏要让本妃来寻你。”
“贤妃娘娘让你来寻我?”李思眉脸上浮出一丝不解,“我一个小小闺阁之女,又有何事会劳烦娘娘来寻。”
徐侧妃却不答,自顾自地带着贴身宫女进了房,在桌前坐下后笑问:“李小姐就是如此的待客之道?客人都来了,连个喝的茶都没有。”
李思眉压下心中的怒火,眼神示意菲儿去倒茶,自己缓步到桌前坐下,在她看来,这个徐侧妃出身还没有她金贵,只是封了个侧妃,就敢在将军府里面对她耀武扬威,若不是看在贤妃的面子上,她真是不想与她多说。
徐侧妃如此精明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想法,见她与自己坐在一处也懒得计较,抬手示意房里的丫鬟退下后才慢声道:“李小姐,若本妃没记错的话,你如今也十八岁了吧,这十八岁可是如花的年纪,再往上……”
她适时住了嘴,眼尾瞟一眼李思眉,用丝绢沾了沾唇角继续道:“不知李将军可为李小姐你找好了婆家,若没有,本妃这儿倒有个好人选。”
李思眉冷笑:“难不成徐侧妃还抢起媒婆的生意了不成?”
徐侧妃掩唇咯咯笑起来:“瞧李小姐说的,这好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李小姐你现在风华正茂,本妃来此开这个口也是为了你好。”
“徐侧妃有话直说无妨。”李思眉依旧不冷不热的态度,全无平常女儿家的扭捏,一时倒唬得徐侧妃没了言语。
拍拍衣袖,徐侧妃整理下思绪也不再跟李思眉打太极,直接道:“李小姐觉得宁王如何?”
李思眉吃了一惊,忙垂了眼帘不敢去看徐侧妃,生怕自己脸上的神情出卖了自己:“宁王如何又岂是我一个女儿家可以评说的。”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又有什么不可说?”
李思眉不动声色地将身下的绣蹲挪开一步,假笑道:“宁王爷自然是气宇轩昂,骁勇善战,卫国保家之英雄。”
“那作为夫君如何?”
李思眉心头一跳,徐侧妃的来意已明白几分:“徐侧妃说笑了,宁王已然成亲,思眉又怎敢以夫君之谓去评价宁王。”
两个女子都是有心计的,徐侧妃见李思眉不肯下套,只得再循循善诱道:“李小姐既然知道宁王成亲,那就不可能不知道他娶的是个男人吧。”
“那又如何。”
“这如何可就大了,”徐侧妃哂笑,“不论宁王娶那男子是真情还是假意,他们有件事必定是办不到的。”
“什么?”
“子嗣。”
李思眉其实早料到他会如此说,但脸上仍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徐侧妃的意思是?”
徐侧妃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盯着她问:“你可想成为宁王妃?”
李思眉手指微动,忙抓紧手帕掩饰了过去,避开徐侧妃的眼神道:“宁王已有正君,我又怎么能再成为宁王妃。”
徐侧妃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她面前摇了摇:“此话差异,刚才本妃已经提醒过你了,子嗣。”
见李思眉不答,徐侧妃继续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皇上与皇后虽然答应了他们的婚事,但绝不会答应宁王因为一个男人而断绝子嗣,所以只要有女人肯为宁王生下一男半女的,这王妃的位置还不就十拿九稳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当不了正妃,可这宁王府几十年后还不是你儿子的?到时谁说了算可就不用本妃多说了吧。”
“徐侧妃一手的算盘可是打的真好,可人宁王凭什么选我替他生孩子。”
“凭什么?”徐侧妃冷笑一声,“凭的就是你的手段,凭的就是本妃给你制造的机会?”
李思眉终于按耐不住:“机会?什么机会。”
徐侧妃得意地扶下鬓上的簪花:“太子妃如今诞下麟儿,下月初九将在宫里举办满月酒,当时宫中宴请群臣极其家属,你作为李将军嫡女,当然有份参加,到时本妃安排人将宁王灌醉送入房中,到时你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样可行?”李思眉的眼中透出点点激动,一双手将帕子绞的死紧。
徐侧妃看着她的动作冷笑,垂下的眼眸适时掩住了她的鄙夷,接话道:“当然可行,女孩子家最重视的就是名节,若宁王因为醉酒而与人有了夫妻之实,又怎么能不负起这个责任,更何况依本妃所想,皇上与皇后也巴不得有个能替宁王传宗接代的人,你的出现可不正趁了他们的心意?你又是李大将军的嫡女,无论怎么,他们都不可能让你受委屈,李小姐你说是吗?”
李思眉向来自负,除了徐侧妃说的几点之外,她更愿意相信凭自己的美貌与风情,男人一旦进了自己的罗帷还能有想法要出去。但她也不是傻子,天下本就没有白吃的早餐,她可不信这个徐侧妃会好心到这个地步专门跑到她府上来替她拉线。
“明人不说暗话,徐侧妃如此卖力帮我,可是要从我这得到什么好处?啊不,你既然是撮合我和宁王,想必你的目的还是宁王吧。”
徐侧妃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道:“李小姐果然是冰雪聪明,那本妃也就不绕弯了,本妃让你套取宁王那边的消息,传递给贤妃娘娘。”
李思眉冷笑:“徐侧妃真是说的出口,若我真嫁给了宁王,我凭什么出卖自己的夫君替你们传递消息,就算我真的传了,怕是你们也不放心我吧。”
徐侧妃抚摸着手中渐渐冷却的茶杯,眼中一丝冷光闪过:“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事上李小姐不用担心,要说贤妃娘娘乃是你的姑姑,若二皇子登基,她又怎会忘了你的好处,本妃已经得到二皇子的保证,绝不会对宁王下手,到时你仍是你的宁王妃,且还多个贤妃娘娘的后台,怎么说都不亏是不?”
李思眉沉默不语,徐侧妃见她如此情形心中已有了几分笃定,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她道:“好,我答应你。”
徐侧妃到此时才绽出几分真笑:“李小姐果然明事理,既然一切谈妥,本妃也就先行回宫了。”
李思眉跟着她起身,将徐侧妃送至门外,轻声道:“今日之事多谢徐侧妃,将来之事,还望您多多帮忙。”
“好说。”
徐侧妃离开后,李思眉厌恶地看着桌上的茶杯,冷声道:“菲儿,将这杯子给本小姐丢了。”
菲儿会意,忙拿了茶杯让院中的小丫鬟拿去扔掉,自己回了屋小心问道:“小姐,那个徐侧妃都跟您说了什么啊?”
“说什么?”李思眉冷笑,“说的当然是让本小姐满意的事。”
徐侧妃,你想利用我捧二皇子上位?想的真美,若有皇后可当,谁又稀罕一个小小的宁王妃。
而被李思眉算计的徐侧妃此时正恭恭敬敬地站在贤妃面前:“母妃,您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
“哦?她都答应了。”
“是,全都答应了,只是儿媳见那李小姐也是个多心思的,怕是将来不受我们控制。”
“这倒真是个问题,”贤妃来回踱步两圈,“你可有什么法子。”
“办法儿媳倒是有,”徐侧妃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小瓶放在贤妃面前,“孩子就是一个女人的命根,此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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