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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头疼:公子又傲娇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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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勤勉的二皇子殿下还打算去继续发奋努力一下,却被祁深抓回了床上。看了看外面高高挂着的月亮,责怪夜安宸这么晚了也不知道睡觉。
夜安宸无法,只能够躺下陪着皇子妃睡了。任那截残烛坚强的闪烁着昏黄的光芒,直到时光吞噬了它的身体,再也点不亮的火花。
待到晨曦的阳光铺满大地。夜安宸睁开了双眼,一睁眼,就看到他家皇子妃正用一种幽深的眼神看着他,心中升起了迷之慌张。
“阿深,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微微咳了一声嗽,夜安宸好奇的问道。
祁深勾唇一笑,然后扯过了夜安宸的一缕头发。附到夜安宸的耳边轻轻地说出了一段话,夜安宸的面上瞬间就像血色夕阳般通红通红的,显得特别可爱,让祁深情不自禁的在他的脸上啄了一口。
“快起来了快起来了。”夜安宸躲不过祁深的温柔攻势,只好翻身下了床,逃之夭夭,待他穿戴好了衣裳,却不见房间中有人,待着疑惑往床上一看,只见那昨夜特早就睡了的那人还在呼呼大睡。若不是夜安宸对早上的那一吻感觉清清楚楚,他几乎都要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了。
无奈的笑笑。
便洗漱出门了。
以至于祁深一觉醒来,身边早已没了那人的温度,只有被子上存在的褶皱告诉他昨夜有人在这里睡过。挣扎了一下终于起身,却没有在院子里寻到那个人。挑眉想到,难道是今儿早上那句话说的太过火,把人给吓走了么。
不对,不就是一个玩笑么,二皇子殿下不至于还开不起。
只好找到了正在忙碌的秀公公,询问道:“你有没有看到落尘去什么地方了。”
秀公公微微一笑,那神情仿佛在说“我懂得我懂的”。然后指了一个方向。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早上吃什么一样轻松。“最近每天皇上都要在早上召见一下二皇子,让他在金銮殿外听早朝。毕竟倾凰贵妃才仙逝了,二皇子按理说是应该守孝而不触碰政事的。”
祁深微微一挑眉,这话说的可就有些露骨了,可是秀公公却像是什么也没有说一样轻松。只能道句谢,回一个微笑。
果真这宫中是没有一个普通人的,别看这秀公公名字有些女气,偶尔还犯犯迷糊,可是看事情,确实不简单。何况宫中敢这么明目张胆议论政事的人,不多了。
祁深回到了房间,觉得闲着有些无聊,就唤来了顾尤陪他下棋。
顾尤是五暗卫中文化最高的,对于棋艺也有那么几分了解,看着祁深下棋的章法,不由得微微一笑,冲着祁深说道:“少阁主最近可是困于什么事儿?”
祁深沉默不语。又是一个棋子落下,却是封死了自己的退路。
顾尤也不管祁深有没有回话,自说自话似的说道:“这下棋可观心,少阁主如果真有什么烦心事,先不要着急,不要把自己困锁在门前的一亩三分地中,心思放开阔些。”
祁深觉着听顾尤的唠叨有些烦,便挥了挥手示意顾尤下去。顾尤也不多说,做全了礼数便自行离开。
到顾尤说的那几句话,却一直萦绕在祁深的心里。恍恍惚惚间想起了曾经为了报仇,拼命训练的事儿,倒是颇有一分沧海桑田的味道。
祁深无奈的一笑,换了一身轻便的行头,谁也没有知会就出来皇宫。
或许是右相的事情对祁深的打击真的很大,他真的需要一个时间和空间,静一静了。
到了城外的庄子里。祁深走进了训练室,却听见训练室中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连忙躲到了暗处一看,发现是江湖第一高手,他的外公沐逸风正在打拳,松了一口气,正要现身,却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
“阁主,我们找到郁吾心的藏兵地点了,是否……?”
沐逸风轻哼一声。“若不是我答应了语嫣不会找他的麻烦,这份藏兵布图就直接出现在了夜淳煜的御书房了。”接着是一声冷笑。“弥衣,这次你做的很好。”
后面他们说了些什么话祁深听不清楚了,他虽然不熟悉那个声音,却对弥衣这个名字熟悉到不行。和雾姬并列的幻影阁四大护法之一么……
看着沐逸风随意的将弥衣送来的那份信件丢在了一张布满了灰尘的桌子上,然后从另外一个暗道离开,祁深等了大约两盏茶的时间,发现沐逸风没有折返回来,就现身去把那信封捡了起来。然后迅速的消失在了训练室中。
当祁深离开了之后,那“离开”了的两个人又折返了回来。眼神幽暗。
“阁主,既然要将那东西给少阁主,直接给不就好了?”
“深儿自己发现的,和我主动给的,意义可不一样呢……”
第38章:温情
弥衣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只是在心中感叹,这少阁主还真是大胆,敢在他和阁主都在的时候偷听,甚至还悄悄的那走了东西。
事实真的是这样么?
祁深拿着信封,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他果然没有猜错。
祁深从小就是被沐逸风训练大的,沐逸风的武功是什么样,自己的武功又是什么样,祁深知道的清清楚楚。只怕当他踏入训练室的那一刹那,就已经知道了他在。可是还是说出了那一番话,呵……
伸手掂了掂信封的重量,眼中的泛出了些许的冷光。
若不是那人就是他的外公,想要对付的人是他一直背负的仇恨,他祁深怎么可能沦为帮人报仇的一把刀?
想到这里,祁深再次勾唇一笑,慢悠悠的模样一点也不担心幻影阁的人发现“不对劲”冲出来让他把东西还回去。
待沐逸风知道这一点之后,错愕一笑。无奈的摇头,真不愧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人儿啊,不过不论如何了,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不是么……这可算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了吧?
回到了皇宫,祁深一走进自家寝殿,忽然就感觉到了一股冰封的感觉。一抬头,就感觉自家夫君正用一种格外忧怨的目光看着他,一双眸子中是满满的委屈。
这可让祁深开始着急了,连忙上前,抱住了夜安宸的腰,问道:“落尘,你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回来的时候我没有看见你我有多害怕。”
“我问遍了宫中所有的人没有一个人看见了你的影子。”
“然后我问了影一,他说你出宫了。”
“我真的好担心。”
夜安宸一字一顿,说完了一句哽咽一会儿,哽咽完了继续说。直直的看的祁深心中愧疚满满,回不过神来,连忙伸手就擦了夜安宸的眼角落下的泪。
这是他第二次看见夜安宸哭。第一次是倾凰贵妃去世的时候。祁深可以理解,在痛失亲人后的悲伤,可是只是一会儿没有看见他而已,竟然已经然这个大男人忍不住的哭了出来,这是有多深厚的感情才能够达到如今这个地步?
祁深无声的抱着夜安宸,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来。待到夜安宸抱怨够了,问他为什么不说话的时候,祁深忽而勾唇一笑,伸手挑起了夜安宸的下巴,嘴角勾出一个邪魅的弧度,语笑晏晏的说道:“落尘,你是在埋怨我没有给你足够的信心么?”
夜安宸面色一红,迟疑了一会儿,怯怯的点点头。
祁深无奈的看着夜安宸微红的眼眶,低头吻掉了又开始外溢的眼泪。看着夜安宸眼中的怯意,说实话,祁深的心中也有些不好受。
“那要不要,我把我自己全部交到你的手上,让你对我有一点信心?相信我也是爱你的,我也离不开你?”
这露骨的话语,让夜安宸的面色轰然一红,就像是娇嗔一般的看了祁深一眼。没有点头却也没有摇头。
“嗯?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咯?”祁深勾起唇角,眼神有些幽暗,看着夜安宸耳根那抹晶莹剔透的红色,不由得心中一动,一张口,就把那只耳朵咬住了。
夜安宸的身子微微一颤。想要把自己的耳朵从那张呵着热气的嘴里面解救出来。于是毅然决然的抱住了祁深的身子,头歪了歪,却不想祁深的脖子也跟着伸长了些许。
耳边听见了那人低沉的笑声,眼前又开始泛起了迷糊。夜安宸做好了英勇就义的准备,一低头,伸手就往祁深的身上招呼。
“……”祁深毫无反应,只是憋着笑意。
夜安宸毫不气馁,再接再厉。直到——“嗷——”祁深发出一声哀嚎,连忙放开了夜安宸,看着夜安宸面上的得意洋洋,不由得有些好笑,可是……真的好疼啊。
看着祁深面上痛苦的表情,夜安宸迟疑了一会儿,上前安抚似的拍了拍祁深的背,用一种小白兔一样的语气,有些怯怯的说道:“真的很疼吗?”
“要不然我掐你一把试试?”掐就掐吧,祁深本来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哪一次训练没有受过伤?可夜安宸偏偏要碰那么敏感的地方。
夜安宸连忙摇头,面上带着的不知道是憋笑憋出的红色,还是因为惭愧的面红。
祁深无奈一笑,真是败给他了。
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已经开始泛黄。一抹残阳在天空灼灼升华。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
祁深摇着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信封交给了夜安宸,面色清晰可见的沉重。
“落尘,这浑水,是越来越浑浊了。”无奈的摇头笑着。
夜安宸打开了信封,里面是一张藏兵图。瞳孔猛地一缩,本以为郁吾心只是趁匹夫之勇,谁知道这个男人居然手握重兵!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夜安宸不禁有些苦恼。难道就这样将这藏兵图交给夜淳煜?
看出了夜安宸所想,祁深眸色一暗,连忙到:“不可以。”
夜安宸疑惑的抬起了头,示意祁深继续说下去,祁深摇了摇头,眸中尽是深思。“你想想,郁吾心能够在民间打下一个好的名声,也必然做全了姿态。根据最近我看到的朝堂上的反应,我发现,你的父亲对郁吾心的信任不一般啊。”
信任了一个奸相,这对朝堂来说,可谓是一大祸害。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只怪……在郁吾心取得夜淳煜信任的时候,他们两人都还没有出生吧。祁深苦笑。
“……父皇对那个奸相的信任?”夜安宸反问了一句,明显语气中带着一种名为惶恐的东西。他忽然想到,和夜淳煜商量政事的时候,郁吾心一般都在旁听。忽然生出了一身的冷汗。
是了,虽然他是夜淳煜的儿子,夜淳煜也对他多番宠爱。
可是夜淳煜毕竟还是一个帝王。他不会单方面的相信任何一个人。
如果上交了这份藏兵图,到时候被郁吾心三言两语的挡了回来。岂不是打草惊蛇?那郁吾心最后轻而易举的换了藏兵的地点,他们手中这一份费尽千辛万苦才拿到的藏兵图又有什么作用?
夜安宸发出了一声叹息,满满的无奈。
何况,如果夜淳煜问起这份藏兵图是在什么地方拿到的,他根本不能够回答,只会白白的引起夜淳煜的怀疑。
告诉夜淳煜幻影阁的事儿?痴人做梦。夜淳煜最看不起的,就是江湖草莽。
祁深伸手揉乱了二皇子殿下梳的一丝不苟的发丝,唇角轻抿,勾出了一抹冷漠的弧度。“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要小心。”千言万语汇成这四个字,在喉咙口徘徊了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吐了出来。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满载了夜安宸的担心。他其实并不想让祁深去涉险,可是他没有办法了。
夜安宸面上的担心暗卫了有些疲惫的祁深,勾唇一笑。伸长了脖子,凑到了二皇子殿下的身边,轻轻呵气,看着刚刚才消失了绯红的耳朵再次染上鲜血的眼色,祁深笑的张扬。
“要不二皇子,补偿我一下?”
夜安宸有些惶恐的摇头。
“唉,你说,让我嫁进这皇宫的是你,让我独守空闺的也是你。你到底想要怎样呀。”祁深的语气沾染了埋怨,可是那双带着笑的眼睛,充斥着一种名为调侃的东西,让夜安宸的脸色有些挂不住。
“如果我母妃没有去世的话……”呐呐的说出了这一句话,却得到了祁深的反对,只听见祁深有些不开心的说道:“什么啊,只是借口而已。难道落尘你没有听过一句话么?”
“嗯?”鲜红的面色,颤抖的声调,让祁深的眸子幽暗了一些。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顿了一会儿,笑的张狂的说道:“只要心中有孝道,做不做得到又有什么区别呢?”
夜安宸蓦然一愣。但还是坚持的摇头。“本来如果坚守孝道的话,我本应该守三年。青灯古佛。可是父皇不允许,他说我更需要学会处理朝政,才能够让在天上的母妃安心。可是不论如何,我三个月还是要做到的,阿深,希望你能够理解。”
祁深耸耸肩。
他自然理解。他家的落尘要守孝道,对父母好,他怎么可能不理解。只是表面上的那点功夫,还是要做到的,看着祁深面上的不满,夜安宸可不知道是假的,心中也知道是自己把这个男人拐进了宫,有些惭愧。
可是当看见祁深眼底的狡黠时,夜安宸就表示自己不能够冷静了,心道:别以为只有你会演。
“阿深,如果你觉得跟了我委屈了的话,你出宫吧,我不会拦你的……上次你不也打算走么。”这模样,这语气,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再加上那一脸“你想怎样就怎样”的表情,简直惟妙惟肖。
祁深的眸子一深,轻轻一哂,一把拽过了夜安宸的领子,两人靠的很近,鼻尖挨着鼻尖。
可是祁深的眸子中却没有丝毫的暧昧,有的只是满满的怒气。
第39章:好友
祁深说:“当初是你要把我拐进宫,现在又想让我走?晚了!”
唇舌似乎成了这两个人的战场。
夜安宸有些懵,没想到自己随意说出的一句话,竟然激怒了这个男人,心中升起了一种名为惭愧的东西,抿唇伸出了自己的双手,环住了祁深的脖子。
“当然,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走啊。”
如今已经到了秋天,天气渐渐转凉,可是只穿了薄衫的两人却觉得有些热。
第二天没,两人安然的起了床,祁深看着手中的信封,思索着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对策。
才从御书房出来的夜安宸急匆匆的跑到了祁深的面前,或许是因为跑得急了,面容上带着些许粉嫩的红,气喘吁吁间一股别样的诱惑。
祁深眯了眯眸子,伸手抓过了揽过了夜安宸的肩膀,一拉,就让夜安宸倒在他的怀中。
二皇子殿下一点也不扭捏,挪了下屁股,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坐在祁深的怀中,伸出一只手搭在祁深的肩膀上,语气严肃。
“右相藏兵的那个城市,出事儿了。”
“荣安城?”祁深反问。
二皇子随手端起了桌子上放着的茶杯,就着里面半凉的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叹息着说道:“嗯,是的,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男人在背后主导,反正我觉得这一切有点不正常。”
“……什么不正常?”二皇子妃颇有些无语的听着二皇子自说自话。
“哦。”二皇子忽然反应过来他的皇妃压根就没有上朝廷听见全过程。
“荣安城出现了大批训练有素的‘土匪’在荣安城中烧杀抢掠。扰得百姓民不聊生。”说着,夜安宸的面色沉重了两分。从小学着帝王之策长大,他自然看不惯有人在璟朝的土地上惹事儿。百姓何其无辜?为什么当朝者的争斗要牵扯到百姓?
“只怕这所谓的土匪,就是右相藏起来的那批兵马。”祁深容色淡淡,语气浅浅的说道。天下如何,与他何干?不过若是夜安宸在意的事儿,他也会多那么三分心思罢了。
夜安宸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祁深眼神有些深邃。
“唔。”夜安宸语气狡黠。“其实我觉得,这是一次除掉夜安齐的好机会。”夜安宸知道,祁深有多么的讨厌祁家人,就算是因为右相而少了半分的仇恨,可是祁穆沉等祁家人从小虐待祁深,他们两人都不会忘。
祁深也笑着眯了眸子,伸手在夜安宸的鼻尖轻点,喟叹一声:“你呀。”
“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儿,要不,今天你陪我出宫一趟,我介绍你认识一个人?”祁深在听到兵马暴动的时候,脑海中忽然就浮起了一个人的面容,语笑晏晏的问道。
夜安宸一听,面色一跨,有些尴尬的指了指桌子上新搬过来的半人高的奏折,语气惭愧。“阿深,我应该是真的不能够陪你过去了,你……记得想我。”
这般小可怜的模样,落在了祁深的眼中,引的祁深开怀大笑。
在门口的秀公公看着房内的场景,抿唇不语,待祁深走远了,秀公公上前添茶的时候,才状似无意的问道:“二皇子,对待皇子妃是不是应该严厉一点?不然没有做夫君的尊严吧?”
夜安宸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秀公公,语气轻松的说道:“这样能够让阿深笑啊,你没有看见,最近阿深的愁容。我可心疼了。”
不管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模样,在心爱的人面前卖个蠢又有什么问题?这就是夜安宸的想法,他无所畏惧。
秀公公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夜安宸的良苦用心。
微微一笑,夜安宸伸了个懒腰,而后认真的批阅起奏折来。
心中却觉得这样真的要不得,把自己整天整天的时间都花在了奏折上。拿什么时间来陪他的二皇子妃呢?
话说祁深,来到了宫外,到了一家巍峨的府邸,勾唇一笑,翻墙进了大院。来到后院,只看见一个男子正在练剑,待他歇下来。“啪啪啪。”鼓掌的声音响起,惊得那人连忙往回看来。
看着是祁深,本来警惕的面容骤然放松。
“我说祁深,来我这也不先打个招呼,就这样不声不响的站在那里,你是真的想把我吓出心脏病么?”暮云归有些 抱怨的说道。然后走上前来打量祁深。
“哎呀,好小伙,最近穿的都好了许多,人也没有以前那么憔悴了。怎么,嫁到皇宫去倒是过上了好日子?”
祁深但笑不语。忽然,乘着这男人上前走了两步的时候,抬手,两指间夹住了破风而来的剑锋,轻蔑一笑。
“这么多年了,你的这个习惯还是没有变,每次我来的时候都要给我来一剑,下回要是我来你这里养伤,你是不是要趁我没有力气直接砍死我?”
“哪里哪里,我只是在考差你的反应力有没有下降而已,不过祁深,我觉得你根本就不像是会臣服于别人脚下的人啊,我以为你进宫两天我就能够听见你逃跑的消息呢。”
“哈。”祁深淡淡一笑,却是没有发话,只是笑着。
确实,当初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在和那个男人相处久了之后,自己这颗从来没有得到过宠爱的心就这样沉溺了。不可自拔。这就是他祁深的劫吧。
伸手,递出那张从幻影阁拿到的藏兵图,面不改色看着看到上面内容瞪大双眸的暮云归。
“你以前不是一直跟我抱怨没有仗可以打么?现在来了。”
祁深勾唇一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暮云归的反应,暮云归睁大的双眼中明显带着难以置信。一句:你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就脱口而出,但是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如今身在皇宫,也就冷静了下来。
祁深上前两步,一把夺过了暮云归手中的剑,轻巧的往上一挑,就勾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线,一片落叶翩然而至,被划过的剑气劈成两半。
暮云归的眼中是满满的惊叹。伸手拍了拍以示赞赏,语气有些遗憾的说道:“当初真应该和你一起去学内家功夫。不至于现在只剩下一身蛮力。”
祁深嘴角的笑容清浅的不像话,而后把剑一抛,还给了暮云归,语气轻松:“也不想想当初是谁不愿意吃苦,哭着不跟我一起去。”
暮云归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尴尬。当时还不是看着祁深天天训练回来都满身是伤,待过了两年之后发现这所谓的内家功夫真的很厉害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学习的最好年龄,也就是想跟着去也不行了。
唉,若真的要用一句话来形容暮云归的心情的话,那么一定是:悔不当初啊!
暮云归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剑,眼神放远,看着祁深,说道:“你把这个藏兵图就这么交给我了,不怕我是右相那边的人?”
当暮云归看见手中的藏兵图上面另外的一些信息时,是十足惊讶的。这么多年,右相是个好官的形象可谓是已经深入人心了,现在想要暂时有所改观还是挺难。
但是一但有人有了证据,人们都会习惯性的回想原来的事儿,然后想起很多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最后感叹:“哎呀呀当初我怎么没有发现。”或者是:“咦,当初我就有所怀疑了,没想到真的是这样啊,早知道我就……”什么什么云云。
而暮云归是属于第一个类型,眼神暗暗的看着手中的信件,颇为失望的摇了摇头,然后塞回祁深的怀中,拿起剑继续舞剑。
“嗯?怎么,给你仗打现在不愿意碰了?”祁深有些疑惑,要知道以前,这暮云归可是经常找他抱怨这里无聊那里无聊,好想出去打仗什么的。
当初祁深还嘲笑暮云归,人人都盼望这和平,可是这人却想着打仗。
暮云归眼神一暗,说着或许这就是他们暮家的宿命吧。是的,暮家的宿命呵。暮家的家主,也就是暮云归的父亲,正是璟朝的护国大将军,正一品头衔。
祁深看着暮云归面上的申请,只见暮云归眸色深沉的叹息一口,而后在祁深正无奈笑着想说你不愿意就算了的时候,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说道:“全部都记在这里面了。”
祁深深吸一口气,看着暮云归耸肩。
窗外的阳光十分明媚。祁深微微一笑,然后拿出了另外一个信封,并且告诉暮云归,一定要等他走了在看,
这暮云归,是当初在训练的时候认识的。当初在庄子里面,祁深训练的遍体鳞伤。这孩子忽然就从庄子外闯了进来。
看着祁深躺在血泊中,累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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