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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头疼:公子又傲娇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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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马上,夜安宸静静的待在祁深的怀中,因为庄子里面就只有两匹马了,沐逸风表示他还需要一匹,两人就只带了一匹走。夜安宸用从未有过的急迫望着前方,再快一点,再快一点。这场权谋之中,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母亲,不想再失去父亲了。
皇宫门前,因为还不能够表露二皇子已经回宫了的事实,便让暗卫们把马牵走,然后两个人小心的潜入皇宫当中,就像是做贼一样的,来到了夜淳煜的寝宫。
“谁?”
好不容易走到了床前,却被夜淳煜身边照顾的人儿发现,夜安宸连忙露了一张脸,做了一个噤声的表情,那照顾夜淳煜的人自然是夜淳煜的心腹,见到是二皇子,心中虽然有疑惑,也没有多出声。
夜淳煜对夜安宸的照顾可是历历在目,她就算是疏忽了谁,也不能得罪二皇子呀。
夜安宸靠近床边,看着夜淳煜苍白的面色,颤抖的指尖握住了夜淳煜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旁,轻声的喃喃道:“父皇,我回来了。”
夜淳煜的睡眠向来不深,颤巍巍的睁开了双眼之后,就看到了夜安宸那双眸子中闪烁的担忧。
“回来了就好。”
“咳咳……咳咳……”或许真的是病重了,夜淳煜刚刚说完这一句话,就开始咳嗽,一声比一声无力,让夜安宸心疼的紧,赶忙给夜淳煜拍背。
“宸儿,立你为太子的圣旨我已经拟好了。咳咳……”苍白无力的手搭在夜安宸的肩膀上,一如那病着的人儿一样苍白,让夜安宸心疼无法。
“父皇,您别说话了,您会好起来的。”
父子两絮絮叨叨了很多,当夜淳煜问起为什么夜安宸这么快就回来的时候,夜安宸眼神一闪,本来打算说实话的,可是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站在他伸手的祁深抢了去,只听见祁深说:“现在会城的那个二皇子其实是个替身,我们是快马加鞭回来的。”
夜淳煜了然的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夜安宸的头顶,示意让夜安宸可以下去了。
东二所。
夜安宸紧紧的拽住祁深的一只衣袖,眼中的担忧是完完全全掩饰不了的,让祁深也跟着有些心疼,抱住了二皇子殿下软软的身子,无声的将属于自己的温度传递了出去。感受到了来自二皇子妃的温暖,夜安宸忽然开口。
“阿深,你说太医有没有查出来,我父皇是中毒了?”
祁深摇了摇头,眼神微暗,得到这个消息的唯一途径就是雾姬的那张纸条,上面除了那句话什么都没有,祁深也不是很懂现在的情况。
“唔……”夜安宸有些恍然的抬起头,看着窗外就要落下的太阳,晕染了半边天空的绚烂。
一只手攥住祁深的袖子,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唤到:“影二影三。”
两个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夜安宸面前。夜安宸抬起的眸子沾染了赤红。“给你们半个时辰去查,我要知道这件事的所有经过!”
幻影阁毕竟是江湖组织,就算有专门的情报部门也没有深入的探测朝堂的本事,那些关于郁吾心的事儿,全部都是十几年前派入郁吾心家中的暗庄查出来的。和朝堂倒是没有多大的关系。
而夜安宸的情报系统,在朝堂就要好用很多了。
祁深勾唇一笑,为了逗自己怀中的小猫儿开心,凑近了夜安宸的身边,轻声的念叨了一句:“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互补呢?”
夜安宸闭上了眸子,没有回答。这件事来的太快,他需要好好的缓缓。
见夜安宸没有明确的反应,祁深也不气馁,抱住夜安宸的身子拖到了床上去,软软的棉絮包裹住了夜安宸,嘤咛一声,夜安宸阖着眸子,似乎是在打瞌睡,但是祁深知道,他的好夫君正在想事情,看那皱成小山峰的眉眼呵,祁深心疼的在夜安宸的眉间落上一吻。
“我去给你端晚膳。”
皇宫中没有几个人知道二皇子已经回来了,所以也不能够点灯,也没有人按时按点的送来晚膳,这日子还是挺不好过的。
祁深潜入了御膳房,随意的偷了一两碟二皇子喜欢的佳肴,然后回了东二所,其间没有任何人发现了祁深的身影,走着走着,祁深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样虽说对于他来说很方便,可是从另外一个方向也说明了皇宫防卫的问题,若是如此的话,身在皇宫便危险的很多,以后有时间改改皇宫的布防吧。到底说来这皇宫最后也会落入夜安宸的手中,可不能让一丝一毫的危险逼近夜安宸。
回到东二所,把有些恹恹的二皇子拉了起来,任性的二皇子看见祁深面上的宠溺,忽然心中一动,说道:“喂我。”
本来二皇子妃已经把碗筷放到了二皇子的桌前,一听见这句话,微微一个怔神后,一个大大的微笑就浮现在了二皇子妃的面容上,连忙坐到了二皇子的身边,抄起了二皇子的筷子,小心翼翼的喂食。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像是对待珍宝的态度,无端的让二皇子眼角浮现了一抹淡淡的晶莹。
从满岁开始,就再没有人愿意这么宠溺他了。
望了望天,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儿,谁也别想把属于他的东西夺走,否则就要经受惹怒他的代价!
第65章:帮我欺负回去
第二日午时傍晚,雾姬匆匆的来到了东二所,单膝跪倒在祁深和夜安宸的跟前,道:“属下已经告诉了暮云归,到时候还请两位主子在明日午时到距京二十里的送君亭旁与其会和换回身份。”
夜安宸了然的点了点头。
后面的事儿就很顺利了,没有任何暗杀的回到皇宫,夜安宸的第一件事还是去看看夜淳煜,哪怕两天前已经看过一次了,可是夜安宸的心中还是担心。
何况,在众人的眼中才回到皇城的二皇子急急的看望皇上也是一个造名的手段。
第二日,重病的夜淳煜便宣布了立夜安宸为太子,并且以生病的原由,把所有的政事暂时交给夜安宸来处理。夜安宸顺从的应了。
朝堂上的声音各一。
夜安宸站在龙椅的下一层阶梯,并且把龙椅露了出来。还未登机,他即便是太子也没有资格坐龙椅,而他此时站的这个位置,才是太子上朝该站的地方。
听着夜淳煜的心腹李公公宣读完了圣旨,恭敬的跪下领旨。
“本殿即日起便代为执政,各位大人可有异议?”夜安宸站在原地,服装还依然是原来的皇子服,赐予他的太子朝服及太子玉冠,此时他只需要在大臣的目光下换上太子玉冠便可,至于朝服,他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换了衣裳,朝服也就被直接送往了东宫。是了,册封太子以后,太子便可以直接居住在东宫。
祁穆沉低垂着脸,看不清面上的神色,倒是无端的让人察觉到了这个人身上的一股子悲哀气息。树倒猕猴散,他的幕僚在看到他失去了大皇子这个未来的希望之后,好一部分人都离开了他。
半合着眸子,祁穆沉明显感觉到有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唇角勾出一个冰冷到有些疯狂的弧度,他还没有输!当即跨列走出群官的队伍,正当众人以为他要说出反抗的话语的时候,却恭敬的跪倒在地上,三九叩首,一丝不苟,毫无瑕疵。
“臣遵旨,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其余的官员们面面相觑,这说是遵从圣旨,其实是在看谁会遵从新主。帝王重病,只怕会一病不起了。本就站在二皇子这边的人也统统跪下,中立派的迟疑的了一会儿,跟着跪下了,还跟着左相的人见左相跪下脑子一转便想到了那二皇子妃祁深,也统统跪下。说到底这的确是帝王的圣旨,那些老顽固也跪了。最后,满满当当的朝堂竟然只剩下了一个人——
郁吾心。
夜安宸阖了阖眸子,看着郁吾心那如青松一样的身姿。冷嘲的看了看朝堂上齐刷刷跪着的人。这郁吾心是何等的老奸巨猾,这么多年在朝为官,难道就真的连一个简单的幕僚都没有?这说出去只怕是没有人会信吧?伸手在自己袍子上微微点了点,这是夜安宸思考时的一个小动作。
朝堂上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本来以为一直忠心耿耿尽忠报国的右相大人会是第一个下跪的,谁知道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跪的?老滑油们面面相觑,发现这个朝堂之上,似乎有什么事情不一样了……
夜安宸等了好一会儿,见郁吾心就那样无悲无喜的站着,场面一时之间胶合起来。谁也不知都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儿,都安安静静的等着。
这场持久的沉默注定是夜安宸输,郁吾心就那么一个人,随意的站着,可是夜安宸还要顾忌跪在的那群官员,不能够让他们跪太久。
“不知右相有何高见?”
“臣得知一个消息。”郁吾心缓缓的抬起头来,那半眯的眸子中似乎有什么算计。
“陛下并不是生了重病,而是——中毒。”
夜安宸眸子一眯。脑中瞬间就勾勒出了所谓的来龙去脉,表示自己都要气笑了。这老顽固可真是好笑,难道他下的毒,还想栽赃到自己身上么?
朝堂之上瞬间就像水滴入了滚烫的油锅,炸开了去。
“什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给陛下下毒会是谁干的?莫不是二皇子?”
“不会吧,二皇子现在不是唯一的继承人么?”
“怎么不会,你想想,如果陛下身子现在出问题了,传位自然是他二皇子夜安宸,若是过个一二十年的,那可就说不定到底是落在他的身上还是三皇子了。”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不绝于耳,夜安宸皱了皱眉,手指握成了拳头发出了“啪咔啪咔”的骨节碰撞声音,这个朝堂,果然需要好好的整顿一番了,上面还站着一个主子就敢这么嚣张……
“哦?那不知右相是如何查到的?”夜安宸还没有登机,自然不会给自己找不爽快的叫郁吾心为爱卿。
郁吾心微微一笑,眼神和蔼,愣是看不出什么异样来。“前些日子老臣身体微恙,便请了御医帮我瞧瞧,谁知道御医束手无策,走之前喃喃了一句话,说是老臣的症状和陛下的有些相像。幸而老臣家祖上和神医门有些关系,便请到了神医,谁知道神医一把脉就说是老臣中毒了,拿了解百毒的药吃了便好了。”
夜安宸眯着眼,他知道事实,自然不会觉得这件事这么简单。
瞅了一眼一直沉默的跪在一边的太医院首,太医院首脸色瞬间白了,连忙跪倒在地。“太子殿下赎罪,实属老臣医术不精。”低头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雪白的瓶子,一看到这个瓶子,夜安宸的唇角就开始不停的抽搐……妈的这瓶子怎么长得和祁深那从不离身的小白瓶子一模一样。
“幸而老臣这儿有一瓶解百毒的药丸,还望二皇子让老臣给陛下试试,若不是中毒的话,这药丸对身体也没有任何伤害,然而是滋补身体的……”颤巍巍的说完这句话,都有些不敢看台上夜安宸的眼睛,太医院怎么看都没有结果的病,到了神医门的人眼中,却是一探便知。
这太医院首轻轻抬头瞥了一眼端端正正站着,好似一身风骨的右相。
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却没有人看到,就算是神医门的人再神,也不会真的这么厉害吧?
此时此刻,夜安宸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郁吾心敢在此刻说出来,绝对是有把握的,不可能就这样让他们解了他千辛万苦下下来的毒药。多半是这白玉小瓶中装的药不对劲。
可是若是拒绝,那太医院首偏偏又说这药对身体没有丝毫的伤害,他没有办法拒绝。
那双眸子中的神色越来越危险,看着郁吾心的脸,忽而说道:“前些日子是太医院可有派人给郁吾心看病?”
太医院首颤巍巍的点头,说了声有,这是朝堂上人都知道的事儿,因为勤勉的右相在职的十来年,这是第一次缺席。
夜安宸手指收紧,没有开口。
场面再一次的僵持下来了。众人对夜安宸的看法却没有方才那么温柔,碍于夜安宸就在面前,也不能够大声的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低着头不说话装哑巴。
“右相毕竟口说无凭,这样吧,你找来那个为你脉诊的神医门的人,再来说给陛下喂药。”夜安宸半阖眸子,让人看不见里面的流光。
朝堂上面的风波终于平静了下来,夜安宸安静的去了御书房,刚刚推开门关上,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圈住。
祁深那么了解夜安宸,看着夜安宸面上的神色瞬间就明白了什么,脸色一冷说道:“有人欺负你了。”
夜安宸乖巧的在祁深的身上蹭蹭头,双眸微暗的说道:“嗯,你帮我欺负回去么?”
看着夜安宸小猫咪一样的神色,祁深的心都化了,下巴搁在夜安宸肩膀上,微微嘟囔:“好,是谁?”
“郁吾心。”
黑暗中有着良久的沉默,而后是一声清浅的叹息伴随着一声:“好。”
第二天,郁吾心上朝的时候,感觉到所有人都望着他。低头认真思考是不是昨天做的太过火了。然后却发现其他官员的眼神都不对。微蹙的眉头带着几分费解。
有个同僚走到郁吾心的跟前,微微咳了一声嗽:“相爷的新发饰可真好看。”
郁吾心愣了愣,他今儿起床的时候找不到往常带着的青竹玉簪,无奈便用了平时不怎么用的一根比较朴素的木簪。这人来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莫非是什么暗示?思来想去郁吾心愣是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于是一本正经的说道:“一根普通的木头的而已。”
谁知道那人张了张口,却又拱拱手离开了去。
郁吾心丈二摸不着头脑,若不是那人是一个熟识的官员,他或许就以为是对方可以要来讨好他而说的话。
忽然心中一凌,难不成是他头上多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太监尖锐的声音在台上响起,此时此刻郁吾心也不能够失了礼仪在太子到来的时候伸手摸自己的头发,便工整的站在了一边。
跟着祁深学了晚期的太子殿下打着哈欠上了朝。迷迷糊糊的看着下面站着郁吾心,瞬间一个激灵被吓的完全清醒过来。
“噗——”
第66章:是隐瞒么
看清楚郁吾心如今的模样之后,夜淳煜十分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只见郁吾心那青白交接的头发上,扎着好几根明晃晃的——黄叶子!
想到昨天祁深那句深沉的好,和一起床就没有看到的人影,夜安宸的本来因为应付郁吾心有些慌乱的心忽然就安宁了下来。有这么一个人会永远毫无怨言的站在自己的身后,不管是什么原因,简直美好的直冒泡泡。
既然如此,前路有些风险又算是什么呢?
“右相今儿出门莫不是没有检查自己的仪表?”夜安宸兀自顺了一口气。反讽的看向郁吾心。
郁吾心心中一懵,本以为他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大风大浪,谁知道对方问出了这样一个不轻不重的问题,倒是有些难以回答了。
满堂文武官员看着郁吾心的举动议论纷纷。一时间朝堂自然各自纷乱。
郁吾心终于在自己下属不断暗示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名堂,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这不摸没啥,一摸把右相他自个儿都给气炸了。
这黄不拉几的叶子到底是什么时候落到他头上的?强忍住心中的怒火,郁吾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演的惟妙惟肖。
“太子恕罪,是臣失仪了。”
这上朝的时候衣冠不整说大是大,说小是小。端看君主当天的心情如何了。
官员们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模样,若是昨儿那一幕还是没让他们知道右相和太子的不合的话,早就不配站在这儿了。
果不其然——“啪”一个重物落到地上的声音。伴随着夜安宸的冷笑,郁吾心眼底闪过一抹无奈。
夜安宸没有夜淳煜那么好骗,何况他的藏兵都被夜安宸毁了,他——永远不可能和夜安宸善了这件事儿!郁吾心低垂着头,一道又一道的流光从他的眼底闪过,会让抬起了一只手指,对着在身前的地板上点了点。
德高望重的太史令居然直接跪下来道:“启禀太子殿下,今天的风有些大,将落叶吹到了右相的头上不是他的错,还望太子明鉴!”
又一个武官跟着跪下来:“太子殿下,右相为了璟朝尽心尽力,最近的烦心事儿又太多,导致一路上都在思考,臣等上前打招呼他都反应了许久,这几片叶子,并不是右相故意带进来的啊。”
接着,满朝文武竟然生生的跪下了一半,还剩下的一半还是因为他们的头是祁穆沉,见祁穆沉没有反应才没有动作。
夜安宸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这就是他父亲生病前信任无比的右相,看似和任何一个官员都没有多余的关系,实则……早已权倾朝野!
祁穆沉站在一边发出一声讽刺的轻笑,前段时间他就自持自己手握住了兵权,在夜淳煜的面前摆谱,现在也算是自食其果了,孰料现在这里还有一个不长眼的。
笑着笑着,祁穆沉面上的笑意又渐渐的淡了下去,和郁吾心打交道这么多年,他知道,郁吾心这个人,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儿。
望了望台上那龙姿凤章的人儿,祁穆沉兀自低下头去,他现在示好不能够太过明显,有了以前的经历,不管现在发生什么事儿,夜安宸都不可能信任他了。所以要慢慢来,如同温水煮青蛙一样,他如今需要做的,不过就是那简单的几个字——隔山观虎斗。
夜安宸站在台上,看着下面众生百态,忽而冷嘲了一口。本就没有打算揪着右相这个错和他斗到底。不过终究……
也算是探出了郁吾心的几分虚实,倒是不算毫无用处。
之后又夜安宸又问了关于神医门的事儿,郁吾心倒是说神医门的人向来不喜欢世间的纠纷,不愿意到这朝堂之上来。
夜安宸眼神一暗,不对,这不对劲。郁吾心不可能就这样放弃这个机会,可是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夜安宸却说不上来。可笑手中握着郁吾心犯罪的铁证,却无法直接使用。郁吾心身后的势力……还需要慢慢的清理。
下朝之后,夜安宸带着影二从训练场上面带过来的影七,来到了夜淳煜的寝宫,把了脉,又取了夜淳煜的指尖血研究。大约半柱香之后。影七面色有些沉重,道:“按照殿下的思路,属下发现,陛下的身体确实是因为中毒引起的,而这毒里面是有一味药材和饮苑相对。而这饮苑,是那太医院首配置的解百毒的药丸的其中一位药材。若是服用了解百毒的药丸,陛下必会身死。”
“可能想出来解毒的法子?”夜安宸的坐在一边的桌子上,手指不断的在桌子上轻点,好像要把自己心中的烦恼全部点出去一样。
影七有些迟疑。“属下尽力。”
“下去吧。”
看着夜淳煜躺在床上苍白的面色,夜安宸手指紧紧的攥住。这一次,他一定要守护住自己重要的东西,一定!
回到了东二所,祁深正坐在他的书桌边,夜安宸走过去,看见祁深正在纸上乱画。
“这是什么?”
陷入画画的祁深忽然被吓了一跳,笔尖一顿,本来行云流水的鬼画符忽然就多了一块墨疤,很丑。
祁深将桌上的宣纸抓起来,揉成一团。然后扔进了一边的垃圾纸篓里面。
“没什么,看你没回来,画着玩玩。”
夜安宸本想随意的应一声,却忽然觉得祁深的声音有些不对,恍然的抬起头来,分明看到了一眯慌张从祁深的眸中闪过,夜安宸沉默了一会儿,道:“你有什么瞒着我么?”
祁深没有回答夜安宸的问题,只是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夜安宸,然后问道:“如果可以,能不能……”话刚刚说道这里,祁深猛地顿住,好像是突然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能不能什么?”夜安宸眯了眸子,这种感觉很不好,明明他们是应该亲密无间的不是么?
祁深伸手揽过了夜安宸的后劲,一个吻落下,挡住了夜安宸还要继续问出的话,不顾夜安宸的挣扎,贴着对方的唇齿,细细的喃喃道:“我现在还知道怎么说,给我一点时间准备好不好。”
夜安宸一顿,没说同意,也没有说拒绝。
傍晚,夜安宸说是要去看看夜淳煜,出门的时候,祁深看着夜安宸的背影,缓缓的阖上眸子。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一件事,所以才选择了不回答,期望夜安宸不会因此而嫌弃他,厌恶他吧。
手中握着的信纸让祁深唇角的笑容越发的无奈。
幻影阁真是一个好东西,可是又不算是一个好东西。
把这种东西放在他的手上,不是无端的让他为难么?虽然夜安宸早就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叹息一口,祁深蹲守在自己的房间中,等待夜安宸回来,可是半个时辰过去了,夜安宸没有回来,一个时辰过去了,夜安宸还是没有回来。
“塔塔塔……”
步子落在枯黄的树叶上,发出的树叶破裂的声音,无端的显示出一份凄美的感觉来,祁深看了看脚下已经被踩成粉末的树叶,觉得自己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便匆匆的跑去了盘龙殿,也就是夜淳煜的寝宫。
避开侍卫,无声无息的潜入了内殿。
跃入眼前的这一幕,是祁深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此时此刻,并不是父慈子孝,反而是——
“咳咳咳……你说什么,你怎么能够这么诋毁右相,如果不是他就没有今天的朕……咳咳……”夜淳煜的表情看来似乎是很激动,祁深皱了眉。这一幕是……夜安宸把事实说出来了而夜淳煜却不相信么?
祁深不由得发出了一个冷笑。
是啊,如果没有郁吾心,你现在怎么会躺在床上呢?
安安静静的呆在暗处不泄露丝毫的气息出去。安静的就像是整个世间不存在这样一个人般。
夜淳煜身边也是有暗卫的,所以他必须小心,必须很小心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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