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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饿如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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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站在窗前,单水瑶凝望着窗外,消瘦的手指抚上冰凉窗上自己的倒影。
  过往天真的眼,此刻沉重忧郁得仿佛没有星辰的夜幕,过去曾被嫌弃稍胖的身材,不到一年在健康检查的时候,被医生警告有轻微贫血及营养不良的现象。
  该是时候了吧!他们之间……应该做个了结了。
  第三章
  嵇向槐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应该充满阳光照拂的室内却因为拉上厚重的窗帘而显得阴暗,他忍不住蹙紧了眉,按下电灯开关,悄然无声的客厅没有半个人,蓦地厨房传来细微的声响,他脚跟一旋,往厨房走去。
  他以为会看见一个伤心哭泣的妻子,也或许是一个因为他晚归而不悦生气的妻子,但他没想到,竟然会看见一个喝得烂醉的女人。
  桌上空的红酒瓶,外加一打的啤酒,还有她身上浓厚的酒气,他忍不住不认同的开了口。
  “水瑶,你在做什么?”
  因为酒醉而趴在餐桌上小憩的单水瑶,在听见他不悦的声音时清醒了过来,撑着头,坐挺了身子,有些晕眩的眼迷离的看着这个她曾深爱过的男人。
  有如希腊神祇般的脸庞,依旧俊美得挑剔不出任何缺点,服贴的黑发在发梢处抓出今年最流行的律动感,身上穿的亚曼尼西装,仿佛是为他个人订制的一样,完全显露出他高尚雅痞的风格。
  一切都如此美好,假如她能够视而不见他领子上的红唇印的话。她苦笑,理智迅速回笼,要自己不要再迷恋他的魅力。
  “没什么。”她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挑了个最舒服姿势坐着,“你要跟我在这里谈,还是要到客厅去?”
  椅子只能坐三分之一、背杆打直的淑女坐姿,这种折磨自己的事情,她已经不再做了,也不需要了。
  讶异的看着单水瑶那慵懒不拘小节的坐姿,嵇向槐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的妻子……似乎跟他的印象中有些不同了?
  “算了,到客厅里去谈吧!”见他没反应,单水瑶自己下了决定。
  这又是她的另外一个改变,她不再事事过问他的意见了,从今天开始,她要自己做决定。
  夫妻俩沉默的一起走到客厅里,才刚坐了下来,电铃声突然响起。
  单水瑶走去开门,果然和她猜的一样,是单水盈。
  “姐,怎么来得那么早?”
  单水盈忧心的跟着她跨进屋里,柔声说道:“我听你昨天晚上的语气不对劲,所以一早就来了。”
  昨天半夜,她突然接到妹妹的电话,水瑶没有说什么,只说今天有空的话希望能见一面。半夜打来的电话总是让人不安的,所以她几乎是失眠了整夜后,一早就立刻赶了过来。
  单水盈注意到坐在客厅里的另外一个人,她诧异的问:“向槐也在这里?我这么早来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不会,姐,你坐吧!等等我们要谈的事谈完就可以走了。”
  嵇向槐疑惑的看着妻子落坐在与他面对面的沙发上。她到底要跟自己谈什么?
  “嵇向槐,我们离婚吧!”
  单水瑶平淡的一句话,却在三人之间扬起了滔天巨浪。
  没有任何前言,也没有挣扎,她原本以为会很难开口的话,没想到这么自然的就能脱口而出。
  嵇向槐深吸了口气,锐眼看着一脸平静的她,质问道:“水瑶,你现在是在开玩笑吗?”
  他可以容忍妻子吃醋的小任性,但不代表他会忍受她拿离婚当手段来威胁他。
  单水盈连忙缓颊道:“水瑶,你是开玩笑的吧?”
  “我不是开玩笑。”她打断姐姐的话,冷肃的脸上是下定决心后的绝然。
  嵇向槐脸色更加沉郁,看着她,口气试图保持冷静,“是吗?假如不是玩笑话,那么我做了什么让你开口要求离婚?”
  结婚后,他自认尽了一个做丈夫该有的责任,努力工作养这个家,让她能保持之前的奢华生活,即使报纸上的绯闻满天飞,但他从来没有对不起过她。
  他越来越不了解他的妻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单水瑶听见他的话,露出淡淡一笑,那一笑,有着浓浓的苦涩,让她的眼里染上了化不开的愁。
  “你也知道你对我们的婚姻做了什么。”她冷言嘲讽。
  他蹙眉,不悦的反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冷笑,澄透的眼带着怒气瞅着他,“如果不是你自觉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你应该问的是,是不是我做了什么才让你想要提离婚,而不是一开口就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凭他这种心高气傲的个性,若不是自己心中明白,又怎么会一开口就先问是否自己做错?
  “你──”嵇向槐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结婚一年的妻子竟是如此的伶牙俐齿。
  “水瑶,少说一点。”单水盈看得出两人之间越来越浓厚的火药味,赶紧出言制止。
  “少说一点?”单水瑶忍不住低笑,最后是夸张大笑,笑到眼眶泛红流泪,“我为什么要少说一点?姐!都要离婚了,我为什么还要少说一点?!”她无法克制的吼。
  他心中的理想妻子根本就不是她,不是真正的单水瑶,他喜欢上的是那个她演出来的假象。
  而当她再也没办法扮演好那个假象,他的喜欢理所当然的无法继续下去。
  什么温柔少言、什么气质优雅、什么宽容?那都不是她!
  嵇向槐冷眼看着她,忍住自己胸口涌出的厌烦,“大姐,你让她说,我也想听听看,她对我、对这段婚姻有多不满?”
  现在不满的应该是他,他怀疑这个自己娶回来的妻子是否他从未真正了解过,否则他不会看见一个应该轻声细语的女子现在宛如泼妇般大吼。
  僵住了身子,单水瑶唇边勾起苦涩的微笑,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依旧完美得像个样板,完美得让人觉得可恨。
  “不满?!我怎么敢有任何的不满?”她低声嘲弄着自己。
  见单水瑶的脸色不对,单水盈握住她的手,担忧的望着她。
  她扬起头,豁出去了!“你不准我出去工作,我只能接受;你要我当个称职的嵇太太,在大小宴会里当个花瓶,我也只能接受;我想要个孩子,你不要我也只能接受,或者该说是我也只能被强迫接受;就连你带着不同女人的香气回来,八卦新闻上不停出现我的丈夫和其他女人的绯闻,我也该全都接受!”她怒吼着,像是要吼尽这一年来的不平。
  “我是个人!不是个人偶!这样的日子,我没有办法继续再忍耐下去了。”
  说完,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已泪湿双颊。
  嵇向槐被她这番脱序的大吼给震慌了心神,他也突然注意到,她的样子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曾几何时,那个总带着温柔笑颜的脸庞变得消瘦而沾满泪痕,那该略显圆润白嫩的身材变得如此骨感,甜蜜温柔的嗓音成了愤怒失望的大喊?
  嵇向槐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竟然会让她变了这么多,但他想,起码他可以看在过去他们曾有过的甜蜜回忆,让彼此好过一点。
  不可否认的是,这段婚姻,无论是对她或对他来说,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吧!
  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吵闹生活,他甚至已忘记,为何自己当初会娶她?是因为她的美貌?或是她符合了他心目中择偶的大家闺秀的标准?
  有人说,结婚前的相爱是因为彼此都看得模糊,其实从未真正了解,而结婚之后,他和她都看清了彼此,才发现其实以为适合的对方,也没想像中的那么合适吗?
  他现在不想再继续刺激她,淡淡的望了她一眼,眼神有礼的没在她泪水纵横的脸上多加停留。
  他理智的道:“好,我同意离婚。”
  单水盈不知所措的看着妹妹痛哭,她手忙脚乱的急忙安抚,“水瑶,你先别哭……向槐你……唉……”
  “离婚的后续事宜,我会请律师直接跟你谈。”站起身,嵇向槐拿起车钥匙离开。
  他要回工作室了,看着妻子……不,“准前妻”的哭颜让他心烦意乱,他不想再待在这个即将失去女主人的“家”。
  大门再度被关上,单水瑶再也无法支撑住身体的重量,眼前一黑,软倒在地上。
  一滴泪渗出眼眶,她和他,是真的结束了……
  当单水瑶再度睁开眼的时候,蓝色系的天花板,几个布娃娃放在床头边,床头柜上有几朵向日葵,她苍白的脸露出淡淡的微笑。
  她知道,她回到家了。
  “你醒了?”单水盈端着稀饭走进房,看见妹妹张大了眼,出神而落寞的不知在看什么。
  “嗯。”她回过神来。
  “醒来了刚好,来吃点东西吧!今天早上你突然昏倒把我吓坏了,差点叫了救护车来,还好家里的司机懂一点中医,他说你只是贫血,我才敢直接带你回家休息。”
  “嗯。”
  看着妹妹一改婚前那种开朗乐观的性情,单水盈很伤心,一个好好的女孩儿竟被爱情折磨至此。
  “水瑶……刚才你还睡着的时候,我帮你接了你的电话,是向槐打来的……”单水盈不知道该不该在这种时候说这件事,吞吞吐吐的表情就怕伤了刚从昏迷中醒来的她。
  “他说了什么?”单水瑶没有大哭大闹,听见了他的名字也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问。
  “他说……他已经请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书,晚一点会请人送过来让你看看有没有要修改的,他还说,只要你有任何不满的条件都可以再讨论,一切以你的权益为优先。”
  “嗯,我知道了。”单水瑶坐起身,安慰姐姐道:“姐,不要这种表情嘛!好像你对不起我一样,我很好啊!”
  单水盈赫然的从床头的镜子中发现,自己愁着一张脸,眼眶微微泛红。
  “我……我只要想到你今天早上说的那些话,我就忍不住难过。”早上妹妹声嘶力竭的吼声似乎还回荡在耳边,也让她更对现在装成若无其事的水瑶更加怜惜。
  她们姐妹从小就是父母的掌中宝,二十几年来也没受过什么苦,遇到什么了不得的挫折,而今天,是她第一次看见向来开朗的妹妹无法遏制的大哭。
  摇了摇头,单水瑶苍白的脸上露出淡笑,“姐,如果要怪,这全都要怪我自己,是我太天真了,当初没听你的话,以为我可以在他面前假装一辈子,现在才会沦落到这种下场,所以真要说,这些──不过是我的报应。”
  会有这种结果,她谁也不能怪,即使是嵇向槐也不行,因为他也是个受害者,被她的谎言所欺瞒。
  “水瑶……”
  单水瑶眼光飘向远方,“姐,你知道吗?其实他开始成为八卦版头条没多久后,我就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装成另一种人的个性跟他结婚,才会让我们常常起争执。
  “除了争执外,我们没有共通的话题,他对于我的那些要求,成为一个高尚优雅的大家闺秀,也让我越来越不耐烦,越不耐烦就越常会出错,不断的恶性循环之下,就算我们真的是因为恋爱结婚的,那些爱也在这些日子中磨光了吧!”
  单水盈担忧的看着她,想安慰她,却让妹妹给阻止。
  “不用担心我的,我很好!真的!”
  “水瑶,那嵇向槐那边……”她可不认为她此时还会想再见到他。
  “跟他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赶快离婚就好。”她淡淡的说。
  “那爸妈那边呢?你有想好要怎么解释了吗?”
  “早晚他们都会知道我离婚的这件事,所以我也没打算瞒着他们,等过几天,我再好好的跟他们解释,个性不合,我想会是个很好的理由。”
  可以想见的,草率的结婚离婚会让爸妈难以接受,一顿责骂是免不了的,但对于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一年的婚姻,让她明白了很多事情。
  爱情,不只甜蜜也伤人,她用泪水付出代价,学习到这件事情。
  嵇向槐终于处理完这一季该处理完的问题,还将几个重大的Case安排妥当后,他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一踏进屋里,满室的黑暗与寂寥让他有点不能适应,他才突然想起前几天妻子提出离婚,而他也委托律师处理了。
  将身体沉入柔软的沙发里,他拿起手机打给律师。
  “黄律师你好,我是嵇向槐,想跟你谈谈有关于离婚的事情。”
  他疲累的闭上双眼休息,耳边听着律师跟他报告与单水瑶的接洽过程与处理事项,直到讨论到赡养费的问题,他才猛地睁开眼,沉声问道:“你刚刚说她什么都不要,只要求以最快的速度离婚?”
  不知为何,他听见这番话时,心中莫名起了骚动。
  听到单水瑶如此想摆脱这段婚姻,或者该说是摆脱他的时候,他忍不住有种怒气与类似惶恐的感觉涌上心头。
  后来,律师又说了什么,他已经没有心情听了,只是机械化的道了谢之后挂断电话。
  即使面对一室的黑暗,他也不想起身去开灯,该是疲累到沾枕即睡的身体,不知道为何,在听完律师的电话后,他闭上眼却再也无法入眠。
  律师的动作很快,第二天早上就通知他们准备好资料及印章,到户政机关办理注销结婚。
  嵇向槐很早就到了户政机关的门口,他心中有种莫名的渴望,想要见到她。
  可笑的是,还没离婚前,有时候他为了工作可以整天泡在工作里三四天不见妻子,现在决定要离婚了,他却想见她想得要命。
  约定时间到的前一分钟,他才看见单水瑶让她娘家的司机载来,她一身的黑,黑色短袖棉衫外加黑色的单宁长裤,苍白的脸上挂了副大大的粗框眼镜遮住了整张脸,像是在哀悼着什么。
  “水瑶。”他先释出善意的打着招呼。
  她连看都不看他,迳自从他身旁走过,与律师一同进入户政机关里,像是要展现她迫不及待想要离婚的决心。
  她的忽视让嵇向槐也恼了,直接跨步追在她身后,两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办妥了离婚登记。
  依旧是一前一后的走出,单水瑶快步的走出他的视线,他心里头突然一阵慌。
  “水瑶──”
  他想拉住她,告诉她,他们可以再好好谈谈,他们即使当不成夫妻还是能够当朋友……
  只是,她没再停下脚步,以很快的速度上车离去。
  他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心像空了一大块,楞楞地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
  伸手抓到的只是布满尘土的空气,直到这时,他才陡然顿悟了自己的心情。
  其实他们都在这个婚姻里做了傻事,他以一个人的生活态度去过两个人的生活,她则是隐藏了真正的自己来和他相处,最后谁都无法体谅谁,谁也都没办法去说服自己在这段变质的婚姻中还爱着对方。
  只是,如果真的不爱了,那他心中那莫名的空虚与疼楚又是从何而来?
  第四章
  一年后──
  一间小巧的法式家庭餐厅,在庭院茂盛的植物包围下,木制的围墙让它看起来充满了法国乡村的古朴味道。
  围墙上,挂了一块渲染了淡淡色彩的压克力招牌,以简单的雷射刻字写上“Elaine”,就是这家餐厅的店名,围墙旁的推门上挂着铃铛,每当客人来访的时候,会发出轻巧的铃声,通知店主人有客来临。
  这间法式家庭餐厅,是在三个月前才刚整修好开幕,整家餐厅里除了两个服务生以外,全都是女性,而老板更是常常晃着她长长的马尾,笑着穿梭在内外场间,以热情的笑声招呼客人。
  当然,道地的法国料理,还有高贵不贵的价格,轻松的用餐环境,让Elaine开幕至今,生意是越来越好,到了巅峰用餐时间,常常是一位难求的盛况。
  窗外,绿色的扶疏植物在夏季南风中摇曳,昏黄色的用餐空间里,充斥着食物香味还有客人的笑声和谈话,一切美好得不像真的,单水盈坐在窗边的位子忍不住如此暗忖着。
  “嗨!姐,来了怎么没要小汪他们叫我一声?我可以让他先帮你送几块Macaron配点茶喝,让你打发时间。”单水瑶瞄到姐姐的身影,拉了椅子坐下,俏丽的小脸上有着忙碌的汗水。
  看着妹妹一脸笑意的脸,单水盈有些感叹,时间真的能改变很多事情。
  一年前,当离婚的事情爆发开来之后,父母急忙赶回来,水瑶什么都不肯多说,只是不断的跟父母说对不起,让单家夫妇即使想生气也气不起来。
  后来水瑶决定出国散心,没想到,她落脚法国之后,在当地认识了一些好朋友,也开始对法国料理感兴趣,她大概在法国待了半年后返国,晒成蜜色的肌肤上挂着爽朗的笑容,宣布说她要开间法式餐厅,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一时的兴起,没想到这家餐厅却被她经营得如此有声有色,也让这半年来为这个小女儿担心的父母稍稍放下了心。
  “别忙了。”单水盈手帕递给她,笑着道:“你没看你的服务生每个人都忙到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别再增加他们的工作量了。”
  噘着嘴,看着忙得头昏眼花的服务生们,单水瑶调皮的笑了,“呵呵~我们这里的至理名言是,‘女生当男生用,男生当畜生用’,不过忙了一点而已,没什么的。”
  几个刚好走过的服务生,听到自家老板这么说着,都忍不住投以哀怨的眼神瞪着她。
  单水瑶即半点出不引以为意,仍旧招摇的笑着,只差没转过头去扮个鬼脸。
  看着她俏皮的模样,单水盈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或许她真的可以放心了,虽然才过了一年,但是妹妹已找回过去的开朗还有自信,现在的她,看起来真的很好。
  “姐,听说最近有人追你追得很勤?”单水瑶眨着调皮的大眼,单刀直入的问。
  听奶妈说,最近家里的花像是不要钱一样拚命的送,肉麻的卡片一张写过一张呢!
  翠水盈微微泛红了脸,“哪有……别胡说了。”
  “喔喔!看来那个章医生真的有两把刷子,让我像仙女的姐姐也受不了强烈的攻势动了凡心喽!”
  “别胡说了,我今天来……是有点话想跟你谈谈的。”轻咳了几声,单水盈红着脸想将话题给转开。
  “谈谈?姐,怎么了,怎么突然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啊?”
  “那个……昨天晚上,嵇向槐又来我们家了。”
  水瑶自从法国回来之后,就买了间公寓自己在外面住,自然不会知道这件事。
  单水瑶楞了楞,好一会后才故做不在乎的开玩笑道:“喔?他去我们家做什么?昨天我们家有办宴会吗?怎么我不知道,该不会我受到排挤了吧!”
  单水盈看着她脸上若无其事的表情,小心斟酌的说:“他……昨天不是第一次来,其实之前他也来过几次。”
  “喔?”单水瑶闻言只是低下头去,低啜了口柠檬水,淡然的问:“他想做什么?”
  老实说,现在的她不是很想知道那男人的消息,也不想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的想模彷那些小说中的主角一样,来个失忆,记住所有人,但唯独忘记跟那男人所有的回忆。
  “他想看看你。”
  “看我?”她忍不住挑眉,水灵的大眼里有着不可思议和嘲讽,“看我做什么?看我变成下堂妇之后有没有变得比较正常吗?哈!”
  “你当初离婚的时候什么都没拿,让他多少有点愧疚吧!而且后来的离婚手续,你也全都委托律师办理,让他有点担心……”单水盈虽然无法理解嵇向槐的行为,但是看在他这一年来了不少次又充满诚意的态度上,她想这件事情还是有必要让妹妹知道。
  担心?单水瑶从来都不知道,这两个字可以听起来那么可笑。
  当两人是夫妻的时候,他都可以因为不要孩子跟她吵翻天,然后让她一个人在家不闻不问了,现在他们离婚了,他却跑到她家,说他关心她?
  噢!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担心我?他省省吧!与其担心我,还不如先担心他有没有可能染上什么性病!”她口气不佳的说着。
  “水瑶……”单水盈微皱眉,望着她口出恶言。
  单水瑶看着姐姐不认同的眼神,叹了口气,“好吧!我刚才说的纯粹是气话,不过我真的不需要他多余的关心,真的。
  “我现在有我自己喜欢的事业,也不用勉强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例如将自己装成气质美少女之类的,甚至还有不少追求者,我现在的生活真的很好,比起一年前的我来说,我很满意了。”
  她耸了耸肩,交代姐姐道:“如果下次,假设他真的无聊到还有下次的话,你就这样帮我转告他吧!我很好,他不用再担心我这个无缘的前妻。”
  单水盈听完她的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说道:“我知道了。”
  妹妹虽然变得开朗有自信,好像回复以前的样子,但是经过了某些伤害后,人毕竟还是会有些不一样的。
  水瑶看起来开朗的双眼里,已经不再是之前单纯的天真,而是坚毅的成熟了。
  “姐,别说那些扫兴的事情了啦!来来来!帮我尝尝看最近田心新开发的菜色。”
  田心,是她Elaine的招牌主厨,身材瘦小,但是力气不小,厨艺更是好到不行,她当初在法国的一间小酒馆里吃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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