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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基友总是半夜找我聊天-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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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别忘了,那福贵可就在前边住着。”
陈大力沉默着上床,背着那两人不说话。不论到了什么地方,总会有这样的小人存在。如果让魏桐见到了,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定然是会担心的。
魏桐绕到前面去寻福贵,顺便想问一下陈大力的事情,没想到却是扑了个空。同屋的人已经换了两茬,跟魏桐讲他轮休,早上便出去了。魏桐犹豫了一下,其实对福贵来说,亲近的人都已经不在身边了。
知道福贵最有可能去哪里,魏桐道谢之后顺着道出了清宁宫,往着熟悉的小道而去。布库房的人基本上都是老人,见到魏桐的时候甚至还打了招呼。现在魏桐的身份比起之前更受人重视,尤其是听到风声的人,现在可尤其不敢得罪皇帝身边的人。
感受到其中略微的变化,魏桐微微一笑,其他人的做法是其他人的事情,他只希望关心的人,不要变才好。
早前魏桐跟闻喜便是住在一屋的,魏桐轻车熟路便来到了那里,刚好见到福贵搂着闻喜腰肢的画面,他愣了三秒,然后才连忙上前,“闻喜的脚怎么了?”
目光所及之处,闻喜的右脚并没有穿着鞋子,看起来也不太正常,显得有点肿大。闻喜脸上发烧,有些羞怯地说道:“前几天起夜的时候没注意,扭到了。幸好陈总管说布库房事情不多,让我好好养着,这几日才能够好好歇着,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魏桐看着那伤患处怀疑的挑挑眉,福贵直接把闻喜整个人抱起来,语气微冷:“再乱说话,我就去使力调过来。”哈哈哈哈,魏桐内心摇摇头,闻喜那恨不得现在就消失在眼前的样子实在是好顽。
跟着进了室内,简单的屋内飘着淡淡的药味。福贵正在拆闻喜脚上的药,魏桐在旁边坐了下来,“其实之前,是我得罪了刘成,所以才会连累到闻喜也跟我”虽然真正的原因并不能说,到底是因为魏桐的原因。
闻喜清秀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他眼神温柔地看着正在给他敷药的福贵,而又抬起头看着魏桐,“这话你就别说了,哪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而且如果没有这一遭,那个时候我也正在想法子调到其他地方去。”
魏桐眉头微蹙,仔细一想顿时就明白过来,“其实,并没有多大的事情的”
“其实魏桐你早就已经发现了吧,我们两个人根本算不得是什么堂兄弟,我们的关系你也能够猜到几分。你完全没有鄙视的意味,我已经很是感激。至于其他,我们两个人再一直聚在一起,不管对我还是对他,都不是一件好事。”闻喜的声音柔和,带着淡淡的感伤。
“你便是我的妻子,这些与旁人有何干?”福贵把手里的药膏放在边上,拉着闻喜的手沉声说道,“宫里对食何其多,连契兄弟都容不下了?”
“不知道,自然容得下。”闻喜淡然说道。
两个人对于这件事情的争执显然不是第一次,谁都说服不了谁。
魏桐见识到古代世界的夫夫吵架,不过两个人很快就心平气和起来,毕竟现在一个在布库房,一个在清宁宫,这个距离已经够远了。
不过两个人处理完内部矛盾之后,倒是把对准了魏桐,“你既然在御前,就要好好保护自己,张久的事情虽然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们都不知道,但是东西都能够落下被人发现,便是自己给自己找把柄。”福贵的话一贯很少,但是真正要说的时候,都是真言。
魏桐苦笑着点点头,宫里谁都不会是傻子。张久的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刘玉处事太过着急,被发现也是很正常。
“尤其是最近,你在御前,知道的事情想必比我们两个更多,再多的话也不用说了,只是你自己记住,已经要小心谨慎。”
回来的时候,魏桐带了两耳朵的关心警告,但是心底却是一片温暖。在宫里这个大染缸,能够有这样的朋友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好运了。
下午的时候,带着这样的好心情,魏桐准备好好的练练字,在墨缸里泡了一个时辰之后,魏桐把最后一张狗爬字写完,而后看着上面的字沉思了三秒钟,这样子丑的字一定不是他写的
想当初他那一手优美的钢笔字,再看看现在的狗爬,对比太过强烈,一定要多多练习。
赵河回来的时候看着一地的废纸吓了一跳,虽然知道那个笑闻,但是看着魏桐这样练他也不禁笑出了声,“你还是好好跟皇上求个饶吧,我们不过是宦人,哪里需要一手好字?”
“赵河,这不是需不需要的问题。”魏桐收拾一下准备去吃饭。这是一个人学识修养的问题。
几日后,入梦之时,魏桐第一次坐到了窗边的书桌旁,准备发奋练字。这人丑可以没救,字丑不挽救一下岂还了得?
“魏,你的生辰到了吗?”玄的问话让魏桐停下了磨墨的动作,生辰啊说起来,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身体的八字生辰。
第30章
魏桐仔细一想,现在这个身体到底生辰几何他并不清楚,他的那对父母对这个事情更不会上心了。琢磨了一下,魏桐报了自己前世的生辰,“还没到,八月十五的生辰,还有近三个月。”
玄淡淡笑着说道:“那便好,那可是个好日子。我可还记得,你的字可得我来起。”魏桐这才想起来,玄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而他也曾经答应过这件事情。笑着摇摇头,其实他现在的身份根本用不上字,“不过是一个字,玄也别太过在意。”
虽然说是男子二十冠而字,女子十五笄而字,但是实际上字这个东西有在上私塾的时候取的,也有在年幼之时长辈赐名。骨子里并不是纯粹现代人的魏桐对于这件事情完全不上心。
玄听到魏桐毫不在意的样子,沉声说道:“魏,这件事情不可轻忽。就算其他人不上心,你自己也不能不上心。”魏桐失言地捂住自己的嘴,无奈摇摇头说道:“是,是是是,玄,我一定会听你的话。”
虽然魏桐回答得很快,但还是被玄给批评教育了一顿。最近经常挨排头吃的魏桐……行行行,各位都是大佬。
“你在磨墨?”把魏桐训斥得不敢出言之后,玄这才算是满意魏桐的态度,转移开了话题。魏桐应了一声,原本停下来的动作又继续开始了。“我的毛笔字实在是太丑了,有辱我的威名。”
“呵呵,魏啊,你有什么威名,倒是能说出来让我听听?”玄轻笑着说道。
“我敢保证,你要是能弄只细小的笔给我,我定然能写出优美的字迹来。”魏桐一边磨墨一边自卖自夸。小时候苦练那么久,没想到现在还不如一支毛笔来得实惠。
“天下尽皆是用毛笔写字,何以魏独辟蹊径,竟然用细小的笔写字?这笔又从何而来?”玄的声音淡淡,似乎带着一点点不可捉摸的痕迹,魏桐沉迷在墨水中不能自拔,却是忽略过去了。
“我小时候自然是不能够如同你们这边挥洒墨水,只能够在地上用树枝比划比划,这当然完全不一样。不过听说西洋那边用所谓的羽毛笔,那样倒是细小了,完全捏不住,算起来还不如毛笔。”不知道这个时候钢笔出世了吗……
就算跟玄再怎么熟悉,该遮掩的东西,魏桐还是下意识就换了个说法。一个人知道才叫做秘密,这件事情就算烂在肚子里,怕是也不会有说出口的那天。
“羽毛笔?那蛮夷之物也值得你记挂在心上?”玄看看起来不以为然,魏桐笑笑,“玄,至少人家这个创意想法是我们从来没想到过的,还有西洋钟这些东西,虽然我们也有类似的东西,但是毕竟我们得承认,他们的技术比我们的更好更适宜。只有不断思考才能够进步嘛。”
他伸了个懒腰,看着刚刚磨好的墨水,比起最开始的那一缸,现在已经是好上太多太多了。每一样东西,总是需要不断改进才能够变得更好。
“魏,总感觉你对西方那些海上的国家很是推崇?”玄说道,每每他有这样语气的时候,代表着又一个争执点的产生。
魏桐可不是这样认为,他单手撑着下巴,抬头看着屏风的方向轻声说说道:“玄,其他的地方再好,都比不上自家好。一个人毕生所学所用都是为了脚下这片土地,所以通敌叛国者,不论是因为任何的原因,都不值得原谅。”
“只是每一个东西,在看到他好的一面的时候,好歹也要看到他不好的一面。”魏桐老生常谈,却又禁不住摸摸下巴,“玄啊,为什么你们就不愿意看看呢,虽然有不好的地方,但是好的地方还是可以学习的。我们国家虽然是最强大的,但谁能够保证,我们能够永远强大下去?秦朝扫六合,多么豪壮,不也泯灭在历史中了吗?”没有哪一个朝代能够永远存在的。
玄无奈摇摇头,“你每一次说话,都非得要那么胆大妄为做什么?”每每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魏桐更加无奈地笑道:“我只是在说实话,总不能连实话也不让说吧。而且,我也只会在这里跟你说说罢了,出了这里,谁又会知道我是谁呢?”
魏桐感觉到了玄突如其来的沉静,“你怎么了?”
“所以,你每一次才会那么拒绝?连与我见一面的可能都不给?”玄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过来,带着薄怒。魏桐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到屏风后面,仿佛这样就能够透过屏风看到后面的人,“既然玄你都说到这个问题了,这件事情其实也该说清楚。”
“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这件事情现在还不能说。只要一说清楚,你就会知道我是在哪里了。只是,我的身份几乎是最卑贱的了,与你在现实中相见,对我来说,只不过是多了一个伺候的人,玄,与你的见面的那一天,便是这份不知所谓的友谊结束的时候。”
“不知所谓?”玄冷淡地反问了一句,感觉到一口气死死梗在胸口,“你就是如此看待我的?”
“玄,虽然我可能说得很难听,但是对我而言,跟任何一个所谓的高官贵人交朋友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魏桐感受到了玄的怒气,深呼一口气,却依旧不停地说下去,“我不认为这会否定过去的事情,但却足以否决之后的事情。”
“你能够决定我的身家性命。”这句话魏桐说得很轻,却狠狠地砸中了玄的内心,“在这里,不管我们说些什么,永远隔着一道屏风,我喜欢你,你敬重我。但是出了这里,你是主人,我是奴仆。不管你是谁,这个身份是改变不了的。”
一个人的生命都能够完全被其他任何一个人所掌控,又有什么所谓的尊重与朋友呢?
联想到魏桐的身份,玄微微一怔。
这或许便是魏桐从来不在意他身份的原因。不管这道屏风背后的人到底是谁,魏桐都愿永不相见。就算是真的见面了,就犹如现在,就算他知道了魏桐的身份,还不是依旧让他像一个奴才一般过活。
他是一个太监。
魏桐靠在屏风上想着,而即使从来没有去考虑过玄的身份,但往低去想魏桐也从不认为他会是个凡夫俗子。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如果是在现实中,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接触。而他们眼里,也不可能会有一个小小的太监的存在。
清朝的压制,是历朝而来严酷的,也是历朝以来最重视的。魏桐不会拿着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哪怕这个人是玄。
“没想到,其实你到现在还是不信任我,而且……依旧这么冷静。”听着玄的语气似乎是冷静下来了,魏桐才松了口气,要是玄真的生气了,魏桐也会有些惴惴不安。再怎么样,他还是记挂着他这个朋友的。
“这不是冷静。”魏桐无奈摇摇头地说道:“这只是对自己身家性命最基本的保护……而且,如果玄你已经猜到了是什么,却又没办法接受的话,从此以后,你大可不必忍着说话,我也会去寻小柯尽力把你隔开,让你不用进来见……”我字还没有说完,隔壁“砰”地一声巨响,让魏桐下意思缩了缩脖子。
“魏,你再说一遍。”玄的声音清清冷冷地传过来。魏桐讪笑着往后走了几步坐在床榻上,“不了不了,玄说得对,你说得对。”
之所以到最后忍不住说得那么明白,只不过是魏桐还是抵不过心里这个朋友的分量。嘴上说得再清楚再明白,但是在魏桐心里完全是放不下这位友人,才会在他的逼问下已经几乎吐露干净。
“我在你眼里都几乎是干净透明的了,玄,你还有哪里不满的呢?除了我们现实中见不了,我身上有哪一点你不清楚的?”魏桐轻声说道。
玄淡淡说道:“你不是不可能知道我的身份,而是你从来不会去想。”
“当然。”魏桐轻笑着说道,有时候会有很多的疑点,但是魏桐不会往深去挖掘。电视剧可以看看,但是不能够把里面的世界观套到现实中来。
他们现在在梦境中,对魏桐来说已经是个难得的藉慰了。与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大力闻喜福贵,他都没办法如此的畅所欲言,而面对玄,不管好的坏的他都会包容,然后两个人也会经常争吵起来,却不必畏惧这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可能人也是自私的吧。贪恋这样的感觉,却不想去承担后果。
玄在魏桐沉思的时候说道:“我不会再去主动挖掘你的身份,但是如果你遇到了事情,我可能就不会再管顾你所谓的说法了。在我眼里,一件事情再重要,都比不上命重要。”
“不论你的身份是什么,只要你是魏这一点不会改变就好。”
玄的声音淡淡,但却让魏桐无奈地说道:“是是是,玄。”
第二天,康熙醒来之后,对梁九功的轻声叫唤宛若不觉,看着顶上的床顶深思了许久。或许,的确是不该继续……
第31章
虽然这一次跟玄之间的争执看起来并不大型,甚至还没有之前的几次吵得厉害,但是影响却是比之前大得多。魏桐这两天都有些恍惚,赵河都提醒他好几次了。
“魏桐,你这两天怎么看起来走路都在打着飘,你这状态要是在御前出了点什么事情,岂不是自己找死?”赵河看不过眼魏桐的样子,苦口婆心地劝慰。
魏桐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碗筷摇摇头,“在御前我会谨慎的,只是这几天心里有点事情,过去就好了。你也不用担心,我没事的。”看着赵河担心的样子,魏桐反倒回去劝慰他了。
不过赵河提醒了他,什么时候他的情绪如此外露了?难不成因为鳌拜失势便觉得万事大吉?魏桐揉了揉额头,这样子很不好,他最近情绪太外露的,显得有些躁动了。
而意识到自己错误的魏桐迅速的沉淀了自己的情绪,到了下午的时候,赵河甚至已经认为他好转了,拍着他的肩膀大笑。魏桐只是静静地点点头,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而时隔两日后的入梦,玄却宛若那件事情完全没有发生那样,自然而然的化解掉那尴尬的气氛,也让魏桐终于松了口气。外表简单的事情,其实暗地里已经代表着两个人的相互妥协,不然何以至此。
“魏,上一次你说你在练字,现在练得怎么样了?”正在隔壁发奋练字的魏桐僵硬了一下,想起昨天的事情。
虽然康熙曾经说过,要看看魏桐的字练得如何了。但是实际上康熙最近其实也很忙碌,哪有时间去想起几日之前提到的小事。
至少魏桐心里是这样的想的。谁知道就在他跟玄争执的第二天,康熙在傍晚的时候,突然叫了魏桐一声,魏桐那时虽然心里揣了事情,但是还是很快应答,“皇上您叫奴才?”他上前一步躬身说道,没有看到康熙在听到“奴才”二字的时候下意识地皱眉。
康熙今日下朝之后换了一件淡青色的衣裳,简简单单没有多余的佩饰。要是搁在外头,看起来就是一个清俊公子哥的模样。然而这位清俊公子哥淡淡一笑,突然就说起了一个魏桐万万想不到的话题,“前些日子让你好好练字,现在练得怎么样了?”
“奴才每日都有在练习。”魏桐虽然这么表面上淡定,但是内心却对康熙突如其来的关注不太适应。虽然康熙的确提过这些问题,而他也的的确确有在练习,但是最近百忙之中,康熙怎会独独想起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书房内除了康熙跟魏桐之外的第三人,梁九功却不这么想。刘成到现在还半死不活地撑着是为什么?除了因为鳌拜的缘故,更多的还不是为了出气?到了现实今日,刘成留着已经没有多大用处了,但还是日日苦苦挣扎着,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梁九功还真的是想不出其他的了。
所以康熙对魏桐有再多的关注,梁九功都不会觉得诧异。更何况……这种关注,跟对一个得力下属的关注,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梁九功也从来都不担心自己的地位。混到这份上要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也就白瞎了。
“既然都有在练习,那就好好写几个给朕瞧瞧。”康熙轻笑着点点桌案上的纸张,示意魏桐过来写,而他自己反倒是站起来走到了旁边起。魏桐顿觉不妥,但是却不能够抗拒康熙的命令。上前几步,犹豫了一下才开始动笔。
魏桐练习的日子不过了了,自然不可能一蹴而就。康熙看着魏桐刚刚写出来的字迹,很是认真的指点了一番。虽然魏桐内心顾忌,但是康熙说的话他却是认真听取着。不管康熙是不是在取乐,但是这字画一途上,他可是个大家。
那天康熙并没有罚他,反倒是让他好好练习,下次再看。魏桐终于在晚上的时候求见了梁九功。
“梁总管,您说皇上是不是对小的有什么意见?小的怕哪里做得不好,自己没有发现,那可就糟糕了。”通常这种话都是谄媚的话,但是魏桐说出来却偏生平淡自然,完全没有半分这样的意味。除去皇上看重他这一点不谈,梁九功也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
遇事不骄不躁,出事淡定自然,进退有度。刘成的手段他心里有数,能够熬过来的也不算多。在那样的折磨下一直撑到皇上过去,也是个人物。
不然当初为什么刘成手底下那么多个人,怎么就硬生生记挂着魏桐?
“你说得这叫什么话?皇上既然看重你,你就好好老老实实地为皇上效力。皇上想栽培你,你也别让皇上失望啊……”梁九功意味深远地说道。
魏桐又不是真的毛头小子,一朝被人重用就欣喜得无法自控。而是因为,历数清朝著名的太监,都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一个叫魏桐的,姓魏的倒是有一个,然而他记得魏珠是在康熙后期才受重用的。
皇上的栽培……向来真正得到重要的,至少能留下个名号,难不成他就是个短命的?
魏桐有些不解,但是也只能暂时不去管它。不管皇上想做什么,他都是主子。魏桐纵使有千变万化,也逃不出宫去。
其实宫人跟后宫妃子的差别,除了一个是主,一个是奴,并没有根本上的差别。都是在讨好着皇帝,取悦他,得他欢心,顺着藤蔓往上爬,如果能够得到重视那就再好不过了。
“练字一途本来就不可能一蹴而就,玄,你若是再问,可就打击我练习的自信了。”魏桐把之前的回想都丢掉,专心回答玄的问题,倒是让玄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看你的样子,想来是已经有人问过你这个问题了。”
“是是,不禁问过,而且还亲自教导了一番。”魏桐写完又一张纸,看着上面已经开始有些明朗的字迹松了口气。
“怎么,你不开心?”
“不是不开心的问题。”魏桐放下毛笔,轻声说道:“而是我看不出他为什么重视我。”
“魏桐,你未免也太妄自菲薄了吧。”玄轻声笑道:“如果你都算不得能人,那你的主子也太没有眼光了吧。”魏桐被玄难得的轻松给逗笑了,“如果真的是这么简单,也算是不错了。”即使魏桐心里还是抱着那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想法,但是现在也没有必要说了。
正在两个人聊着的时候,魏桐感觉自己的意识被轻轻触动了一下,心下突地一喜,还没有等他开口,便感觉到眼前出现一小团暖光。魏桐伸出手去接住这小团光团,然后看着小光团一点点化形成为小柯。
小柯一化形成功就跌坐在魏桐的手心里,小后蹄子蹬了蹬,给自己挪好了位置。察觉到自己坐在魏桐的手掌心里,整只兽又开心了起来,“桐桐,看,看见桐桐啦~”童声软软的,最后面小小的颤音让魏桐整个人都软化下来,“小柯,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
虽然小柯最开始的时候解释不清楚前因后果,但是两人意识相通,魏桐已经猜到是小柯这个小笨蛋消耗了自己的能力才换来当时与玄的见面。因为如此,小柯又重新陷入沉睡,现在能够醒来真是太好了。
“喜欢,暖……”小柯一见到魏桐就笑,然后撅着小蹄子趴在了魏桐的掌心里,魏桐伸出另一只手摸摸他头上小小尖尖的犄角,轻柔地说道:“小柯,上一次太谢谢你了,让我能跟玄见上一面。”
小柯抱住魏桐伸出的手指头翻了个身,白白的小肚皮露了出来,魏桐禁不住去摸摸,软软的。让小柯又软软笑出声来,“桐桐,不,不开心。见到玄,开心。想让桐桐,跟,跟玄见面,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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