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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马金枪传-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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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昌向后一闪身,随后又挥动铁戟,一勾一探,招招不离白玉堂的哽嗓咽喉。白玉堂有宝刀在手,豪气大胜。刚开始的时候一招一式还能看得见,到了后来只见刀光不见人影,像一团白雾把白玉堂护在里面。徐昌也不示弱,闪辗腾挪,窜蹦跳跃,一杆方天大戟耍得滴溜溜转。这正是下山虎遇见上山虎,云中龙遇见雾中龙,针尖对麦芒,难解又难分!
  两边的人都看傻了,就连三世比丘昆仑僧都睁大了眼珠子紧盯着徐白二人,刘道通花白的胡须直颤,“英雄出少年啊!”
  涪王一听,招揽之心更切。
  二人又斗了百余回合,鼻洼鬓角都冒了汗,白玉堂心中琢磨,我今天是来救人的,可不是来比武的,二弟杨八郎还在他们手里呢!我要是再和徐昌打起来没完没了,等到筋疲力尽的时候,人家那边还有百十来号人呢,我们不就得等死嘛!
  想到这儿,白玉堂心中一活,计上心头,从百宝囊中偷偷地摸出了一颗飞蝗石,刀光一闪,徐昌眼前一花,白玉堂的暗器瞬间打出。“啪”的一声,正打在徐昌的脸上。
  徐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觉得鼻子一疼,紧接着就流血了。他急忙把铁戟一横,虚晃一招,跳出圈外。再一摸鼻子,鼻子骨被打折了,鲜血直冒,满脸是血。实际上也不是很疼,咬牙挺一挺也还能继续打,不过太丢人了!
  “白玉堂,你使诈!你居然用暗器!”徐昌怒骂道。
  白玉堂仰天大笑,“我的儿,你也从来没说过不准用暗器啊!再说了,我只不过是用石子打了你一下,你若不服,咱们还可以再战!”
  徐昌一抹鼻子,自己的两个鼻子眼不停地往外窜血,还打个屁呀!
  “白玉堂,我记住这个仇了!早晚有一天,加倍奉还!”说完徐昌也不和别人打招呼,自己提着铁戟翻墙越院走了。
  白玉堂暗自想道,此人也算英雄,坦坦荡荡,干脆利落!他正想着呢,突然就听一声怒吼,“白玉堂,休要猖狂,拿命来吧!”
  “我的儿,你又是哪一个?莫不是前来送死?”白玉堂抬眼看着突然窜到眼前的这个人,身高顶丈,手中拿着一杆霸王枪,气势汹汹,眼睛都红了。
  此人正是小霸王项鸿,他与车新远、金大力交好,白玉堂用飞蝗石打死了他们二人,项鸿就想要报仇,不过徐昌却先站了出来,可是没打赢,走了。小霸王项鸿本就是急性子的人,一看徐昌走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拽出霸王枪下场寻仇。不过他这两下子着实不咋样,只在宝刀下走了三五个回合,白玉堂就知道他的底细了,把刀一收,叫道:“慢着,项鸿,你这两下子白给呀!五爷不杀无能之辈,你回去吧!”
  “放你姥姥的狗屁!看枪吧你!”项鸿根本不听劝。
  白玉堂冷哼一声,道:“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项鸿,不是我吹,我这一刀下去,把你从脑瓜顶劈到屁股蛋,左右两扇一般重,上秤称一称,差二两算我二十几年的功夫白练!”
  项鸿都气疯了,“哎呦喂!姓白的,你也忒狂了!你他妈。。。。。。。”
  话还没说完,就听“噗”“啊”的两声,一滩血洒在院中,项鸿一分为二,整整齐齐,连霸王枪都断为两截。
  书说简短,又下场两个人,也都成了白玉堂的刀下鬼,最后刘道通实在坐不住了,不顾阻拦,翩然下场,“无量佛!白玉堂,你耍的好威风!可你要知道,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贫道今天就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
  

  ☆、三手真人

  三手真人刘道通飘然下场,手捻须髯,“无量佛!白玉堂,你可认得贫道?”
  白玉堂一看,认识,这老道在江湖上也是出了名的厉害,七口宝剑,技压北七省。锦毛鼠白玉堂一拱手,“道长,您的大名晚辈是如雷贯耳,又怎会不认识。”
  “嘿嘿,白玉堂,贫道再厉害也没有你厉害啊!一出来就杀生宰人,好手段啊!”刘道通阵阵冷笑。
  白玉堂也不和他客气,答道:“道爷,你也看到了,刚才那些人为虎作伥,天理难容,我就是动动手,送他们去投胎。您这么大岁数了,一定是明是非、懂道理的人。今天我们来,也无非是想带走杨八郎,至于你们和涪王的事情,我们一概不管。您看,能否抬抬手,放了杨八郎?”
  “呔!”刘道通把眼珠一瞪,骂道:“白玉堂,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说放人就放人?狗屁!别人或许会怕你,但贫道不怕!贫道也奉劝你,早早缴械投降,在涪王面前磕头赔罪。看在你也是江湖上有名有号的一位,贫道愿意在涪王面前给你美言几句,饶了你性命,一起为王爷效力!”
  白玉堂一听,再谈下去也没什么必要了,拽出大夏龙雀刀,道:“刘道通,五爷给你几分薄面;但是休要得意忘形!你也不去打听打听,五爷什么时候跟人求过绕。来来来,咱们刀尖上说话,看看是你牛鼻子杀我,还是五爷砍你!”
  说完,白玉堂挺刀上前。刘道通行走江湖多年,自然不慌不忙,但他也不敢小觑白玉堂。就见刘道通抽出那口丧门七星剑,向上一横,正挡住白玉堂砍下来的宝刀。刀剑一碰,溅起火花无数,耀人双眼。二人同时撤回兵刃,向后一跳。
  南侠展昭在一旁拉住白玉堂,低声道:“你下来歇一歇,我来对付刘道通。”
  白玉堂一甩胳膊,“不用!我非刀劈了这个牛鼻子!”说完有拉刀来战刘道通。
  二人刀砍剑刺,你来我往,叮叮当当打了十五个回合,就见刘道通突然射出丧门七星剑,同时左右手向后背一搭,抽出六口小宝剑。前文说过,这六口小宝剑其实是暗器,大小不超过一尺,乃是刘道通的绝技,他不知打死了多少武林好手。
  丧门七星剑突然脱手射出,直奔白玉堂面目,他哪敢大意,急忙挥刀来挡。“崩”的一声磕飞丧门七星剑,正在疑惑,刘道通怎么把宝剑撇了,突然听到身后展昭大喊:“小心,有暗器!”
  白玉堂闻言双目一睁,就见一道寒光直射面门,急忙闪身躲避。刚躲过一招,又来了一道寒光。白玉堂用刀一劈,铮鸣之声响起,紧接着就听“吧嗒”一声,那道暗器掉落在地,低头一看,是一口小宝剑,已经断为两截。没等白玉堂抬头,又听展昭喊道:“小心,又来了!”
  白玉堂只觉得后脑勺上刮过一阵冷风,惊得一身冷汗,急忙低身,同时脚下一蹬,宝刀一划,用了一招海底捞月,砍向刘道通双腿。再看刘道通,飘飘然,轻飘飘,向后退出两丈远,同时三口小宝剑射出,分上中下,直奔白玉堂而来。
  白玉堂一见三道寒光,再想躲也来不及了,当即舌尖一顶上牙膛,抖丹田一粒混元气,脚下发功,双足发力,向上一窜,跳起一丈来高。正赶上三口小宝剑飞到,白玉堂刀劈上面那口小宝剑,牙咬中间那口小宝剑,脚踩下面那口小宝剑。刘道通一惊,没想到白玉堂艺高人胆大,居然敢接下自己的小宝剑,要知道偏一寸差一毫,都会丢了性命!
  再说白玉堂,落下身来,抬脚一踢,把脚下踩着的那口小宝剑踢了回去。然后一甩头,嘴里的那口小宝剑也射了出去。紧接着,手拿宝刀,人随刀走,直刺刘道通。
  刘道通本来是用暗器来打白玉堂的,没想到反被白玉堂打了回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不过也来不及再做他想,两口小宝剑已经飞射回来。不过毕竟是自己的暗器,刘道通用不着畏惧,就见他眼疾手快,两手一伸,接住了自己的暗器,随后便背在背上,重新放好,否则这两口小宝剑也得丢了。
  白玉堂见他两口空空,冷哼一声,手拿大夏龙雀刀回身一挑,正挑在丧门七星剑的剑柄上。刚才刘道通射出了丧门七星剑,被白玉堂躲过,正斜【插】在地上。此时再看那丧门七星剑,被白玉堂的大夏龙雀刀一挑,一下子就飞了起来。打着旋的飞向刘道通。刘道通一见宝剑回来,立即跳起三尺多高,伸手接住了宝剑,叫道:“好小子,有种!咱们再来过!”
  白玉堂也拉好架势,准备开打。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身后有人高喊道:“慢一慢!等一等!莫要心急,不要手快!房老剑客有话要说!”
  白玉堂眉头一皱,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就见细脖大头鬼拎着自己的小片刀晃晃悠悠地来到近前,道:“白五爷,您稍等一下,让我和这个牛鼻子说几句,您也歇一歇!”
  白玉堂不知道房书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刚要出言呵斥,就见展昭正向自己使眼色,只好依着房书安的话,自己退到了一旁。
  刘道通一见白玉堂退了,房书安冒出来,不禁心中生疑,便问道:“怎么的,你这个丑鬼也想和贫道走上一两招?”
  房书安嘿嘿一笑,摆摆手,答道:“房老剑客的确有心想要和你走上一两招,不过嘛,上天有好生之德,老剑客我好久不杀生了,也不想再作孽了,所以还是算了吧。”
  刘道通暗笑,你就吹吧,谁还不知道你,轮到谁杀生也轮不到你杀生啊,杀个鸡都费劲的货!
  房书安继续笑道:“看在咱们都是武林中人的份上,我得说你几句,你别不爱听,你们出家人不是都跳出红尘之外了嘛?不是天天说什么‘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的嘛!怎么到你了这全变卦了?又是丧门七星剑又是暗器的,打打杀杀,心狠手更狠,你丢不丢人啊!再说了,刚刚你和白五爷打在一处,已经分出胜负了,你的大宝剑也飞了,小宝剑也断了,高下立判!白五爷看你年纪大了,不忍心杀你,还把大宝剑还给你了,这是人家仗义!你可倒好,非但不感谢,还要继续和人家动手,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刘道通被房书安说的一愣一愣的,听到他问,顺口便接道:“叫什么?”
  “寿星老尿炕,老没出息的!”

  ☆、金枪挑头陀

  三手真人刘道通一听房书安的话,气得是七窍生烟,面皮红里透青,青里透黑。他身前身后的人更是笑的一发不可收,就属杨延顺笑声最大,没想到这个房书安的嘴皮子功夫还真有两下子,比他那套寡妇刀法强多了。正笑着,杨延顺又是心中一紧,闹不好绝命真人李道修又要打自己,不过等了半天,也没动静。
  再说刘道通,满肚子的火没地撒,想要劈了房书安,有失身份,继续和白玉堂打,还没有那个脸面。想来想去,想去想来,刘道通一跺脚,背着宝剑转头退回大殿,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言不发,低头运气。
  房书安一看刘道通回去了,不禁洋洋得意,转过头对蒋平说道:“怎么样,四爷爷,咱这嘴炮的功夫也称得上剑客?”
  “贱客!贱客!老贱客!”蒋平挑着大拇指说道。
  房书安还欲大笑,就觉得脑后有风,吓得他急忙把大脑袋扭回来,就见两个亮晃晃圆不隆冬的东西朝自己飞了过来,眼瞅着就要打到自己的面前,定是有死无生!房书安心都凉了,“妈的妈我的姥姥,房爷要归位咯!”
  话音还没落地,就觉得身后有人一拽自己,紧接着面前闪出两人,刀光剑影,呛呛作响。房书安闭着眼睛把手往自己的大脑袋上一划拉,“哎呦!脑袋还在!我还活着!”接着把母狗眼一睁,只见面前站着这两个人正是白玉堂和展昭。
  房书安心生感激,语无伦次,跪在地上就磕头,“多谢两位爷爷啊!三番两次救了我,谢谢你们俩,祝你俩长命百岁,长相厮守,白头到老,百年好合,早生贵。。。哎呦我说什么呢!”蒋平在一旁看着,气得伸腿踹了他一脚,骂道:“少他妈扯犊子,赶紧退回去!” 
  房书安不敢多言,站起身来躲在众人身后。再说白玉堂和展昭,根本没心思去理房书安,此时尽皆紧盯着面前的人,神色凝重。就见他们面前那人披头散发,头戴月牙金箍,一张铜锣大脸,面似金丹,两道铁杠子眉,一双环眼,大趴鼻子鲶鱼嘴,两耳朝怀。身穿灰布僧衣,脚下踩着僧鞋,年纪在四十开外,手里拿着一块金棋盘。这块金棋盘大的出奇,有一张小八仙桌那么大,上面勾勒着楚河汉界,条条框框,很是显眼。棋盘两边带着把手,正好握在手中,整张棋盘用金水走了十六遍,是锃明瓦亮!此人正是三世陈抟,殿中的那个头陀,陈东坡!
  杨延顺眼见陈东坡下场了,心中就是一惊,急忙问道:“这个头陀很厉害吧!”
  李道修虽是很不情愿,但还是承认了;“何止是厉害!整个大殿里除了昆仑僧就属他了!”
  杨延顺闻言更是担忧,刚才看的清楚,陈东坡从腰间斜跨着的兜子里掏出两颗金棋子打向房书安,要不是白展二人反应快,房书安的脑袋早都搬家了。
  陈东坡嘟丧着大脸,很是不悦,斜眼看着白玉堂和展昭,“两个小辈,一起上吧,省得贫僧费工夫!”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同时拉着兵刃扑上前去,三人打做一团。就见陈东坡站在正中,手中抡着金棋盘,呼呼刮风,左拍白玉堂,右扫展昭,气势恢宏,雷霆万钧。白玉堂和展昭虽然手中拿着的都是宝刃,但也不敢和陈东坡的金棋盘硬碰硬,只得在两旁游走,两相策应。三人一伸手,心中都是震惊,陈东坡暗道:果然英雄出少年,两个小辈功夫的确不错。白展二人却是大感不妙,光一个陈东坡都可力敌我二人,那殿中还坐着一个大和尚昆仑僧呢!这可如何是好!
  涪王赵廷美在殿中端坐,看着三人打得难舍难分,微微蹙起眉头,想了片刻,低声叫来都统白子路,嘱咐了几句。就见白子路面容一惊,暗自抽了一口冷气,却也不敢不从,抬眼看了杨延顺一眼,后者正在全神贯注地看着三人打斗的场景。白子路忧心忡忡,悄悄退出殿外。
  殿外,陈东坡是越打越起劲,手中的金棋盘玩的滴溜溜转,一抬一落,一扫一横,每一招每一式都那么无可挑剔,毫无破绽。更令人胆寒的是看似轻松,却招招毙命,稍有不慎,被金棋盘碰上一点,轻则伤筋动骨,重则当场拍成肉饼。
  白玉堂和展昭两人面色凝重,丝毫不敢大意,时间一长,二人的鼻尖鬓角都冒了汗。白玉堂最惨,先前都打斗了数场,此时筋疲力竭,又遇到了陈东坡,要不是还有展昭在旁策应,恐怕早就败下阵来了。不过还是出事了,就见陈东坡的金棋盘忽然拍向展昭,展昭急忙向后一窜,差一寸就拍到自己的面门,惊得一身冷汗。谁知这一招是虚招,声东击西,白玉堂才是陈东坡的目标。就见金棋盘突然转向,横着就向白玉堂扫来。白玉堂反应不及,刀法也乱了套。展昭急忙上前搭救,手中巨阙宝剑向前一刺,想要刺穿陈东坡的右臂。不过高手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陈东坡更是高手中的高手,经验老道。也不知是听到了宝剑破空的风声,还是早就料到了,就见他右手一松,右臂向身后兜里一伸,掏出一颗金棋子,也不用回头,抬手就打展昭拿剑的手腕,左手依旧攥着金棋盘向前推,棋盘的边框正顶在白玉堂胸前。
  白玉堂虽然慌乱,知道躲不过去了,但还是要保命,就见他把大夏龙雀刀向上一翻,贴在自己胸前,金棋盘的边框正顶在刀身上,没有直接顶在自己的肉上。虽然有宝刀挡在中间,不过还是觉得胸前一阵剧痛,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向后就倒。
  展昭一看白玉堂受伤,心神意乱,也没躲过那颗金棋子,正打在手腕上,手腕吃痛,巨阙宝剑当即失落。
  陈东坡一招声东击西打倒武林界的新出世的两大高手,不禁傲气耸增,举起金棋盘就想要将这两个手下败将一一拍死,突然斜刺里冲出一人,人未到,一点金光已到咽喉,只要那人再向前一挺,自己定然被刺透咽喉,死在当场,去西【天】朝拜如来了。
  这一变故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就见陈东坡举着金棋盘一动不动,咽喉处抵着一杆丈二点金枪,金枪被一人持在掌中,那人三十左右的年纪,长巾束发,紫簪横冠,刀削俊眉,虎目龙睛,正是赫赫有名的金枪太保于台文! 
  “弥陀佛!于太保,好久不见,可还记得贫僧?”
  于台文抬眼去看,手中金枪却依旧抵着陈东坡的咽喉,就见大殿中的人都出来了,头前一位正是三世比丘昆仑僧。
  “晚辈当然记得,早些年曾受大师教诲,一言一句,历历在目,皆是金玉良言,不敢忘悔!” 
  昆仑僧哈哈一笑,“于太保风度依然,贫僧却是垂垂老矣。”
  于台文刚要搭话,突然间白子路从院门外冲进,带领着许多兵将,将此地围了个水泄不通,随即就见面前人群一闪,分列左右,走出一人,王冠龙袍,正是涪王赵廷美。
  “于太保,廷美很是想念你呀!” 
  “王爷挂念,令台文诚惶诚恐。”
  “哈哈,于太保,今夜来我王府,所为何事啊?”
  “想必王爷比我更清楚,台文只想带走杨八郎而已。”
  赵廷美看看还在举着金棋盘的陈东坡,道:“既然是为杨八郎而来,就先把人放了吧,本王看他举着金棋盘半天了,想必早已手臂酸苦了。”
  于台文答道:“王爷有所不知,我们习武之人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这点苦头不算什么。况且前辈又是武林翘楚,举上三天三夜都不成问题,对吧前辈?”说着手中金枪微微一动,陈东坡咽喉当即见血。
  陈东坡被于台文用金枪抵着咽喉,还被他一口一个前辈、武林翘楚的叫着,臊得满脸通红,就连脖子被金【枪】刺出血来都不觉得疼了。
  昆仑僧在一旁看的清楚,急忙道:“于太保,莫要乱动,你要是一分神,贫僧的师弟就要一命呜呼啦,到那时,恐怕就坏了咱们的情义了。”
  于台文心中暗笑,我与尔等有何情义,不过还真得小心着点,这唯一的筹码若是死了,我们这帮人可就插翅难逃了。
  赵廷美好像丝毫不在意陈东坡的生死,冷冷道:“于太保,就算你刺死了他,今夜你们也恐怕难逃了,不如早早投降,本王向来惜才爱士,不会为难你们的。否则。。。无论是本王手下的将士,还是众位英雄好汉们,恐怕都不会轻易饶了你们。”
  话说到这份儿上,双方就僵住了,一时间剑拔弩张,触而即发,气氛冷到了极点。突然,从涪王身后挤出一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三晃,走到了两拨人马之间,“大家不要紧张,我来说几句,哎呦。。。摔死本侯爷啦!”

  ☆、立擂之约

  两方人马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突然挤出来一人,一步三晃,一边走一边说话,来到正中间,突然左脚绊了右脚,“啪叽!”来了一个狗抢屎,趴在了地上,正倒在三太保铁沐风的脚下。铁沐风低头一看,猛然间倒退几步,指着那人就要大叫,却被二太保凌松掐了一把,随后道,“瞧把你吓得,不就是一个丑鬼嘛!”说着拉起那人,手中却多了一把匕首刀,横在那人脖子上。
  凌松咯咯一乐,笑道:“涪王,现在我们可是又多了一个筹码啊!啧啧,听这小子刚才自称什么侯爷,想必比那陈东坡老前辈还要重要吧?”
  众人一看,叫苦不迭,这个自己把自己绊倒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西域侯密斯托哈!
  原来,金枪太保于台文一枪制住了陈东坡,却引来了众多官兵围困,密斯托哈再也待不住了,他心想无论如何我都得帮着这伙人逃出生天。就算今夜救不走杨八郎,也得保证他们的安全,才能有下一次或是下下次的救人,这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过。。。我该怎么做呢?
  密斯托哈眨着蛤…蟆眼,想破了脑袋才想出一个办法来,有了,我把自己当做人质给他们劫持。正样他们又多了一样筹码,而且我还是个侯爷,代表的是大辽,涪王此时定是不敢和大辽撕破脸皮!他想到这儿说干就干,这才有了刚才的那出戏。
  再说涪王赵廷美,一看密斯托哈晃晃悠悠地自投罗网,是又气又恨。有心不管他吧,他还是大辽的使者,死了没法交代。管他的话,自己的形势就由主动变成了被动。涪王一时拿不住主意,面沉似水,没有说话。其余众人见王爷没有发话,也都不敢有所动作。
  凌松冷笑一声,抬起拳头对着密斯托哈的肋骨就捣了一下,疼的密斯托哈眼泪直流,大鼻涕都冒了泡了。见众人还是没有救他的意思,密斯托哈便破口大骂自己的护卫军统领铁刺烈,“哎呦!铁刺烈你小子看什么看,还不快来救我!我要是死了你们都别想好!耶律休哥大于越一定不会饶了你们的!!!”前半句是对着铁刺烈说的,而后半句却是看着杨延顺说的。
  凌松也在一旁笑道,“看来我失算了,你这个侯爷没什么用处,宰了吧!”说着手中的匕首刀在密斯托哈的脖子上左划一下右刮一下的。虽然没有真的下手,却也的的确确吓得密斯托哈半死。
  另一头,杨延顺一看是密斯托哈,不禁虎躯一震,心中暗道:他,他怎么会来到大宋的!
  紧接着密斯托哈又喊出耶律休哥的名字,杨延顺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就想冲上前去问个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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