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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什么要逼为师弑徒-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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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幸萧逸云即使赶来,以长箫一端狠狠击在白骨花瓣上,直接将江小书打横抱起,足尖点地,转移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凶兽恶鬼们源源不断地向萧岫扑去,如果说以前齐楚和萧毓二人,是在以“人”的方式与之对抗,那么现在齐楚则是完全在以“鬼”与之对抗了。
  他以亡者之灵召唤出了地狱吼,魂魄中的无数恶魂催生出白骨花,甚至连从前记忆中最惨痛的一部分——凶鬼降都毫不犹豫的启用!
  长情可斩杀三界一切妖魔,然而地狱吼是神兽,萧岫终究身手存在缺陷,在一次用长情卡住地狱吼的巨口后,他被凶兽一爪踏在了地上,尖锐的利爪瞬间刺穿了他的左胸!
  萧岫发疯痛呼,腥臭的腐血四处飞溅,滴在白骨上,那些地狱的花朵立刻嗜血地抓住了他的手足!
  无数恶鬼环绕在萧岫身边,孩童们发出诡异的嘻嘻哈哈声,似乎在吵闹着谁先享用一块点心。
  “……齐楚!!”
  正当齐楚迈步,准备走过去时,萧毓突然对他大声喊了他一声。刚才的场面实在太过混乱,萧毓有伤在身,还一次想冲过来阻拦他,故而齐楚将他捆在一颗粗壮的树干上。
  “别、别过去,”萧毓很慢很慢地开口说。
  他停在齐楚身上的目光含着不易察觉的祈求之意,如同在害怕惊动一只惊雀。“停下来,还有挽回的办法的,一定还有挽回的办法!”
  齐楚静了静,微微转过了脸,让萧毓看清他此时的模样。
  可怖墨黑的痕迹已经爬满了他脸庞的四分之一,从前白皙的皮肤变得粗糙坚硬,如同覆上了层岩石,肌肉僵硬,似乎连笑都不能笑了。
  ——但他仍然弯了弯眼睛,那双风流无限的桃花眼勾起来,依然那样摄人魂魄。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对萧毓说了什么,但被风吹散,萧毓没能听见。
  萧毓发疯般高声喊道,“你说什么!我没听见,我没听见啊!!”
  但齐楚仍旧一步步向前走去,没有一下都没有回头。
  “齐楚,你忘了铭儿么!昨夜你还给他披了棉衣,再过半月,就是他的生辰了……!!”
  齐楚身形微微一顿,步伐未滞,但停留半秒后,他还是继续向前走去。
  萧毓双目瞪得血红,咬牙不停地往外挣扎,直到丝线深深割入了他的皮肉里,渗出血来。
  他眼睁睁看着齐楚走向萧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不人不鬼的怪物,然后把一只手放在萧岫心口出,用力一合,将一颗*的心脏掏出,扔进地狱吼的嘴里。
  萧岫似乎在痛苦的惨叫,表情狰狞扭曲,四肢濒死地动弹。
  但他什么都听不见。
  萧毓好似瞬间失聪,听不见任何东西,只有齐楚的一切动作在他眼里变成了慢动作——
  他以丝线缠绕上萧岫的头颅,不断收紧,直到那具躯体彻底失去生机,断首失心,无法再挣扎分毫。
  然后便是操纵恶魂们一扑而上,以恶制恶,吸食掉萧岫的所有凶魂恶念,令他死后也不得作妖,完全变得和具尸体无异。
  最后……
  最后齐楚从地上捡起了长情,那把能斩九天十地一切妖魔恶鬼的名刀,赶在那些得到滋养的恶灵,即将完全占有他神志之前——
  萧毓突然眼前一片漆黑,连看也看不见了。


第69章 齐小狗与齐铭
  窗外的竹叶嫩绿青翠,一层层洁白的积雪叠在上头;待到承不住的时候,便“扑簌”一声;竹叶微颤,白雪全部都落下来。
  齐铭身体酥酥麻麻的;恍然间听见有人在叫他,怔然一回头,只见高门朱漆;竟是一梦回到了十几年前。
  一个半人高的小孩哭哭啼啼地从大门外跑进来,鼻青脸肿,衣裳上都是灰尘。
  王府的小厮见了,连忙迎上来道,“我的祖宗爷哟,这又是怎么了?”
  齐铭却只是一个劲儿的哭,哭的间歇里不时打出个嗝儿。
  直到一个人影从大厅里走了出来;穿着身锦蓝色的衣裳;腰间的玉佩随着他步伐不停摇晃。
  那人在他面前停下来;蹲下身;用手指给他擦干净脸上的泪水鼻涕;耐心地等他把委屈都哭完,才轻声问,“铭儿,是怎么啦?”
  齐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睛肿的有核桃大,断断续续地说,“他们、他们欺负阿肖,我帮阿肖,他们就打我……”
  阿肖是街头铁匠的儿子,“他们”则是指的洛阳其他公子贵族。王府子弟多爱仗势欺人,唯有齐铭从小就是股清流,励志要当个打抱不平的游侠。
  齐楚静静听他说完,不急不缓地道,“铭儿,你做的对。但是下次遇到这样的事,不要自己动手,叫哥哥去,明白吗?”
  齐铭一张小脸冻得红红的,抽抽噎噎地抬起头,愣愣瞧着自己兄长俊朗温和的脸,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安稳可靠。
  此后的每一回,齐小狗出门玩逛齐楚都一定作陪。齐铭向来讨厌公子的身份架子,从不许小厮跟从,却唯独愿意让齐楚陪着他。
  每一次,齐楚都紧紧牵着他的手,有点漫不经心,又有点玩世不恭地问,“铭儿,今天想哥哥带你去哪里玩?”
  齐楚对他说,“铭儿,仗义执言是好事,想当游侠也是好事,但做不到了,就告诉兄长,兄长帮你做到。别让自己吃亏,知道吗?”
  从小到大数十年的朝夕相伴,齐小狗一闭上眼,都能想象出齐楚那双微微勾起,笑得风流含情的桃花眼的模样。
  这场梦的最后,是他和齐楚在院子里放风筝。风筝飞得越来越高,越来越远,突然断了线。齐楚让他在府中等着,自己去捡风筝。
  可是他在府里从白昼等到傍晚,从傍晚等到深夜,春去秋来数十年,齐楚再也没有回来。
  齐铭一个人坐在朱漆大门的门槛上,茫茫然撑着下巴等,可是门前来往那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是他的兄长。
  这实在是一场噩梦。
  齐小狗在梦里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悲痛心悸,惊醒后他望着窗外昏昏沉沉的光线,感到种从未有过的庆幸,心说还好是场梦,这梦做的也太不吉利了,待会儿一定要告诉齐楚,好好讨个安慰。
  他背后衣裳都被冷汗湿透了,脑后还有些隐痛,是被劈了一下的后遗症。齐小狗光脚跳下床,匆忙披上衣裳,他还记得昏迷前留君苑的异动。
  然而当他急急奔出门,却发现凝寒苑内一片寂静,几乎没有人声,只有大殿的灯亮着。
  齐小狗快步奔过去,只见殿里静静站着数百人,所有门徒都在,却全部噤声,脸上的神色复杂隐忍,看他过来了,眼神又变得有些哀戚与悲怜。
  厅内的矮榻上似乎躺着一个人影。
  萧毓背对门口站着,微微弓着腰,手边放着一盆水,他一遍遍打湿、拧干手帕,细致而无声地给那人擦拭脸颊和手。
  齐小狗被这沉默的气氛压得大气也不敢出,他感觉脑子晕乎乎的,萧毓遮住了那人的脸,他只能看见那人的衣裳,和无力垂在塌边的苍白的手。
  衣裳是锦蓝色的,腰间还悬着块白玉珮,右手拇指上有一枚青色扳指。
  齐铭茫茫然想,真是好巧,他记得他哥也有身一样的衣裳。还有最巧的是,居然连青色扳指也那么像。
  可他感觉眼前有一阵儿发花,心脏突突直跳,不知为何心口有些钝痛,连带着看那扳指也一会儿是青色的,一会儿是白色的。
  齐小狗笑嘻嘻开口道,“师父,你回来啦!事情解决了吗?”
  他想等着萧毓回答,然而萧毓始终背对着他,没有回头,过了良久,也没有出声半个字。
  齐小狗等了等,没有介意萧毓的沉默,他看了周围的人一圈,又转头去看萧毓,自顾自接着道,“那个,那个……师父,我哥呢,他在哪儿啊,他也回去了吗?”
  然而殿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人回复他,所有人都静静注视着齐铭。直到良久,萧毓转过身来,沉默地看了齐小狗数秒,突然对他招了招手,道:
  “铭儿,过来。来看看你兄长。”
  另一边,留君苑。
  数个时辰前,这里曾地动山摇剧烈震颤,然而等一切归于平息,萧逸云与萧毓走到门前时,竟赫然发现留君苑外墙一圈,层层围满了人,各个身负名具仙器,神情紧张地提防着变故。
  仔细一看,这些人分有两批,一拨人是萧逸云和萧毓的门徒,另一拨人则是汇集长门、五门、六门的门徒总和。
  这两批人各自为营,剑拔弩张,都对彼此充满了敌意。
  见萧逸云甫一出来,先是七门的门徒惊喜无比,纷纷围了过来,而另一拨人却警惕地握紧了武器,以一种充满提防与不信任的眼神看着萧逸云,好似唯恐他突然发难一般。
  直到跟在后面的江小书也走了出来,送失魂落魄的萧毓抱着齐楚离开,猛地踏出一步,居然还遇到了结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这场面是怎么回事。
  江小书无比错愕地望着眼前众人,难以置信道,“你们……你们居然设了结界!?”
  他惊异不已地望着这围着留君苑满满贴了一圈的符咒,不知是该怒还是该恨,气急反笑道,“我们在里面用命搏杀,你们不仅不帮忙,还想把我们封死在里面?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尊长门主,同门师兄的!?”
  面对江小书的高声质问,众人面面相觑,似有所不服,但又不敢明声回应,只敢小声嘀咕着。
  江小书猛地一喝,“你们说什么——!有种就站出来说!”
  那小声的质问立时又被镇压了下去。
  然而过了数秒,人群中突然又起了一阵骚动,只见众人纷纷避让,让出一条道来,一个身材纤细,长发垂腰的人影从后面走了过来。
  秦墨了穿着长门门徒的服饰,脸上带着那种他特有的有礼笑意,微微一笑道,“江师弟言重了。”
  秦墨了道,“我等只是见里头情况未明,唯恐七门主与长情出了什么变故,万一累及无辜就不好了。”
  江小书冷笑道,“所以你就壮士断腕,私自将萧门三位门主都封在结界之中?我倒要问问,长门主不在,你区区一个弟子,是谁给你的权利和胆子!”
  秦墨了笑道,“我也不过是为了门中多数弟子着想。想必三位门主德高望重,亲待门徒,也不会责怪吧?更何况我听闻过七门主幼时一些事,只怕长情万一——”
  他话还未说完,只刚一提到萧逸云年幼时的事时,江小书就勃然色变,他借长情见过萧逸云的记忆,知道那些事都是他碰也碰不得的伤疤,怎么容忍让秦墨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提起,立时气急,忘了还有结界这回事,提起一拳就挥了过去!
  结果一击打在了结界上,震得自己手骨剧痛不说,还触动结界,被一股强大的气流“轰”的一声掀飞了出去!
  秦墨了一动不动站在结界外,见状居然还保持着他的那种微笑,悠然开口道,“江师弟,你——”
  然而突然“咚!!”的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只见萧逸云一刀狠狠□□结界面,握着长情的手背青筋暴起。但他的神色却极其冷静漠然,又微微用了用力,结界顿时又添了数道裂缝,过了片刻,他竟只单手就把众人筹备已久的防护界全部击碎了!
  秦墨了脸色一变,但还未反应的及,下一秒他就被萧逸云冷冷掐着脖颈提了起来,那用力之大,几乎险些将他喉骨捏碎!
  萧逸云一身白衣上沾着零星鲜血,使他看上去又冷漠又绝情。
  直到秦墨了脸色变得青紫,周围围观众人也要忍不住上前的时候,他才用力一掌,直直将秦墨了摔在地上蹭出去数十米之远。
  “不,我很介意,这就是对你的责罚。”他冷冷俯视着秦墨了,一字一句道,“你还当记住,江小书比你入门早,你当称他师兄。对待师兄当是什么态度规矩,用我教你吗?”


第70章 黑化师父画风
  秦墨了在地上滑蹭出数十米远,又翻了个跟头才停下来。他捂着嘴沉闷地咳嗽了几声;爬起身,淡然自若地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嘴角含着微微的笑意;道,“弟子知道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了江小书。目光中的含义非常复杂,像有些嘲讽,又混杂着戏谑,没有半分的不甘与怒意;反倒有种不屑地冷眼看戏;这些事全然与自己没有关系的感觉。
  这种目光令人非常不舒服,就像冷血的爬行动物黏在身上一样。
  长门主的一些门徒略有躁动;秦墨了是他们门主的亲传弟子,此时在这里吃了亏,就仿佛被一众人被全部打了脸。
  有一人在萧门所待时间很久;深得长门主喜爱;自作聪明地刻薄道;“七门主;墨了是长门的人;即便行为有所不妥,也应当等长门主回来——”
  如若在从前,以萧逸云的名声是万没有人敢如此对他说话的。但自从秦墨了去了长门之后,这个人就仿佛有种奇异的魔力,能够吸引得人站在他那一边,不顾性命地将他放在自己心尖上。
  但只可惜这门徒说话不碰巧,要是在从前,萧逸云如何也会顾及着他是本门的弟子,扔给教管监司处理也就罢了。可现今长情失衡在前,秦墨了累及冒犯江小书在后,一次性接连触犯了萧逸云两大逆鳞。
  门徒话音未落,他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见瞳孔中蓦然映出条极大的羊面红蟒,对他张开血盆大口,连躲闪都躲闪不及,瞬间就被吞入了口中!
  足足隔了数十秒,萧逸云才漫不经心道,“朱儿,吐出来。”
  红蟒缓慢地扭了扭身躯,竖长的瞳孔盯了萧逸云半响,才不情不愿地张口,将那门徒呕了出来。
  然而这被萧逸云养在留君苑的妖兽又岂是普通邪物,只隔了这短短的十几秒,刚才还丰神气朗的一个年轻修士,眨眼间就被吸干了灵力修为,皮肉干瘪枯黄,简直就像个四五十岁的老人!
  围观的众人立时大哗,忍不住纷纷侧目。有人强忍了惊怖畏惧,颤声道,“七门主!你怎可纵容你门下妖兽伤人!这畜生伤了萧门的弟子,当立刻斩杀!”
  萧逸云冷冷睨了眼脚边还在微弱喘气的躯体,依照这人先前的逻辑,似笑非笑道,“朱儿是我七门的妖兽,要斩杀也得我决定。哪里用得着你开口?”
  那人被噎得一窒。
  再看萧逸云,只见他眼底眸色沉沉,面色冰冷雪白,就如同是覆了层寒冰。他望向众人的眼神看上去漫不经心、不为所动,实则含满了暴戾与冷漠,仿佛只要谁再多说一个字,就会立刻被长情斩于刀下!
  那人立时被吓得退后了几步,匆忙隐进人群,一声也不敢说了。
  其实害怕萧逸云这个样子的,不止是那些长门门徒,还有江小书。
  他妖血掉马的事萧逸云一直没提,只怕是要秋后算账,而现今看萧逸云的黑化程度越来越高,他简直觉得自己已经是半个死人了。
  然而该来的总会来,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那些门徒终于都被吓跑了,就到了萧逸云关起门来,和他算账的时候了。
  江小书默默跟着萧逸云一路进了内室,又听他屏退了其他门徒,就连守在门外的门徒也一个没留,一颗心顿时就凉成了黄花菜。
  萧逸云关上门,走到桌边坐下,不动声色地倒了两杯茶水搁在桌面上。
  深绿色的茶叶在杯底起起伏伏,江小书手指紧紧抓着袖子,咽了口唾沫,想起半个时辰前被萧逸云按在墙上,顶得菊花一紧的酸爽,难得长记性地没敢坐过去。
  然而他不开口,萧逸云就也不开口,沉默瞬间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江小书眼巴巴看着萧逸云捏住茶杯的修长手指,心想这手皮肤这么白,手指这么长,长得这么好看,待会儿万一要是打起我来,肯定也特别疼。
  可萧逸云暴戾的一面似乎只是针对外人的,此时他面对江小书的时候,除了压迫感增强,空气中若隐若无的侵犯意味变得浓烈了些,好似也没有其他的变化。
  萧逸云淡淡道,“是什么时候?”
  江小书:“……”
  被当场活捉的痛苦就在于,连甩锅装无辜的机会都没有了……
  江小书内心充满了绝望,小声道,“半年前,刚被逐出门那会儿。”
  萧逸云又问,“是怎么进入你身体的?”
  ……被女人强吻灌进去的?
  江小书悲怆地想,天呐这么丢人的事,我该怎么说才能讲得悲壮点?
  萧逸云看着他的目光灼灼,江小书被盯得垂下了眼,半响才低声道,“就是那次,在醉春坊的时候。”
  他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萧逸云一直沉默地听着,江小书不时忐忑地偷偷观察下他的反应,奈何萧逸云始终都是面无表情。
  最后,江小书道,“没了。”
  萧逸云一言不发,只静静拈着手中的茶杯,默默看着里头的茶叶起起伏伏。
  见他没什么表示,江小书偷偷在内心庆幸地想,说不定我家二丫这么通情达理的,就理解了我也是被逼的,我也是很绝望的呢?
  然而就在他还没来得及开心完三秒钟,突然一阵劲风袭来,江小书两眼一黑,天地颠倒,瞬间就被萧逸云按在了木桌上,一只手还紧紧卡着他咽喉。
  江小书震惊地瞪大眼,却听萧逸云在他上方,冷冷道,“张嘴。”
  江小书早已被吓呆了,哪里还能反应过来,只见萧逸云微微蹙了蹙眉,捏了捏江小书下颔,然后便是两根修长的手指顶开他的牙关,探入了江小书嘴中。
  那如同游蛇一般的手指在他口中摸寻,准确地夹住了江小书舌头,然后轻轻拨弄了一下,从舌尖到舌根,无意间拂过了上颚,好似在描摹着它的形状一般。
  这举动实在暧昧色情得不行,就好像是模拟□□的动作一般,江小书瞬间脸皮涨的通红,下意识就是一缩。
  但奈何正被萧逸云扼着他的咽喉,根本就无处可逃。萧逸云轻轻“啧”了一声,低声道,“别动。”
  然后他便微微俯下身来,脸庞与江小书无限接近,江小书瞬间瞪大了眼睛!
  一阵幽幽暗响扑面而来,萦绕在江小书周围,江小书脑子一翁,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但片刻后,不仅什么都没发生,那两根修长的手指还从他口中退了出去。
  萧逸云淡漠的声音道,“妖族口舌都会变得尖细,方才我看了看,你的情况尚好。”
  江小书被迫张开嘴的时间太久,许多唾液都来不及吞咽,溢在口角嘴唇,显得亮晶晶的。他被刚才一下吓得不轻,使劲儿咽了咽口水,平息数秒,胸口还是起伏得极其剧烈,气喘吁吁的。
  “是、是这样啊,师父……”
  在他正说话间,刚刚松开手的萧逸云手指却又覆了上来。这次他动作轻很多,神情也是漫不经心的,萧逸云将手轻轻放在江小书侧脸上,用拇指很缓慢,很缓慢地替他擦去了嘴唇上的唾液。
  他视线微垂,静静注视着江小书下唇,那里碰上去的触感柔软湿腻,在江小书说话的时候,甚至能够透过一启一合的微小缝隙,看见那隐藏在更深处的舌。
  粉嫩的,小巧的,弧圆的。
  萧逸云闭了闭眼,隐忍地转过脸去,垂头看着指尖亮晶晶的津液,沉默半响,竟微微笑了一下。
  他低声道,“是啊。”


第71章 解决办法
  萧逸云将手指从江小书口中收回来后,又过了半响;他才仿佛突然回过了神似得,把按在江小书脖颈上的那只手也缓缓松了开来。
  也幸亏江小书是少年躯体;腰肢柔韧;如此折腰仰躺在桌面上半天,竟也没有感到酸痛腿软。
  萧逸云又坐回了桌边,眸子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地捧着手中的清茶。
  江小书察言观色片刻,谨慎地尝试着问道;“那个;师父……”
  萧逸云眼皮微微动了动,却并未抬眼看过来。
  江小书只得接着道;“像这个样子,有什么办法解决吗……妖血一直在我体内的话,呃;时间久了;妖神是不是说不定就会借我的躯体重生?”
  萧逸云道;“恩。”
  江小书:“……”
  嗯什么啊嗯!她要是重生小爷就成了容器啊;小爷就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徒弟;亲的那种!会死的!
  江小书哽了哽,硬着头皮接着道,“那怎么办啊,师父,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
  此时萧逸云终于掀起眼皮向他看了过来,淡淡道,“如果是宿主身亡,妖血就会被封存,直到下一次机会来临,趁机转移。所以只要方法得当,要确保妖神千年内,甚至永远不复生,都是有可能的。”
  “……”江小书道,“那、那挺好啊……”
  ……好得前提都是必须“宿主”身亡了。
  见他满嘴口是心非地应承,萧逸云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又道,“修仙者当心怀天下,以护佑芸芸众生为己任。小书,若是能真的将妖神镇压封存,使之不再祸乱人世,以你一人性命相换,你可愿意?”
  “……”
  愿意!愿意得不能再愿意!老娘社会主义接班人,就是一块小板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我呸。
  江小书心里凉了一大截儿,简直觉得寒意彻骨,万万没想到萧逸云居然会是个这么大义无私,冷酷无情的人。若是真的如此,那他之前的所有努力岂不是全部付之东流?最可笑的是,这把即将挥下来的屠刀,还是江小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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