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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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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怕他爹为了常人追求的前程,就这样不要他了。自己一个人走了。死在哪里都没人知道。
  他突然有一阵不详预感:“爹,你不要丢下我!”他吓得抱紧李嘉嚎啕大哭。
  李嘉手忙脚乱的安慰凌安。他心里发苦,这孩子太聪明了,什么都看透了。他知道外面风声鹤唳,他的身世是个祸害。留在这里,对谁都不好。 他看的出来,司徒南愿意认这遗子。
  他活不久了,他的身体状况他知道。他不是他亲儿,却胜似亲儿。他怎能让自己的儿子在他走了后,只身一人行走江湖。江湖险恶,没有任何背景的他,被人陷害。被人利用怎么办?
  他看着放声大哭的儿子。有点心酸。
  他这儿子有多久没这样大哭过了。依稀记得他小时因想念他不小心打扰了他练功害得他吐血,害怕大哭过。这儿子一直那么要强,这样的他反而让他很心疼。
  “安安,爹有你这样为我着想,我就很满足了。”
  如若不是为了多陪这儿子,他怎会厚着脸皮留在司徒王府。他心酸的想。
  “爹你不可以离开我!你若离开这里,我也不在这呆了!”凌安第一次如此强硬的说话。
  李嘉却没有恼,他看着第一次如此霸道的儿子,眼里还挂着泪珠,鼻子红红的。他的心就一阵发软。
  他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泪,眼里也有些发红:“爹都听你的。”能陪多久就陪多久吧。他想。
  凌安听到开心的又抱着李嘉,再确定的说:“不能离开我啊!”
  “好!”
  两人渐行渐远。
  “嘎吱!”树枝被踩断的声音,镜头往后看,却看不见人了。
  夜晚。
  李嘉洗漱完毕,靠在床上,慢慢喝着仆人端来的汤药。
  仆人退下后,李嘉正想躺下,司徒南进来了。他脱了外衣,挂着。
  坐在床边,除了鞋袜。轻车熟路的,拉下帐幔。
  他转头视线碰到愣愣的看着他的李嘉。
  李嘉前段时间,病了,清醒时间少。后来好了些,还是容易疲惫,睡得早起的晚。他不知道司徒南一直跟他睡,还对他做了许多亲密举动。
  今晚是难得他清醒司徒南又在的时候。
  司徒南掀开被子,伸手把李嘉拉入怀里,双双倒在床上。
  司徒南俯身看着他,眼里阴晴变幻莫测,往常束着的头发尽散着,与身下那人柔顺的头发丝丝交缠在一起。
  李嘉他直勾勾的看着身上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心砰砰直跳。
  司徒南伸手捂着他的胸口,轻声说:“跳的好快。”
  李嘉被他一说,脸猛的涨红,下意识想推开他。
  司徒南没有被推动,看着身下染了红晕的人目光闪烁躲开他的视线。
  他更加靠近他,亲近他,唇轻轻的不由他拒绝的描绘着他的柳眉,他的鼻尖,还有他的红唇。
  李嘉不习惯他这样的亲昵的动作,他心跳加速的扭头想躲开。
  司徒南趁势一点点吻着他的细脖,吻到那凸起之处,他重重的舔了舔。
  “唔!”李嘉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
  司徒南看着他涨红了脸,有股冲动顺着下体冲上来。
  他眼神变得越来越危险,仿佛要把他吞于腹中。
  李嘉被看的有些发怵,不由自主的颤抖出声:“将军……”
  司徒南猛的抱紧他,狠狠吻向那唇。仿佛野兽吞食,毫无怜惜。
  李嘉被他吻得快窒息,口水来不及吞咽,满口都是他的味道。他紧抓着他身前的衣物,眼角都被逼出泪花。
  司徒南按耐住了那股冲动,才放开了已红肿的唇。
  他看着他躺在他身下弓身猛抽气。他太虚弱了,经不起折腾。他要是真做了些什么,他可能没命下床了。
  他躺在他旁边,贴着他的背,把他抱进怀里,贴着他的耳朵沉声道:“我不会让你有事。”
  李嘉沉默着让他抱着,他沉默了会儿,他说:“将军,我不是凌雪。”我不是那个不存在的女人,那都是假的。
  司徒南用下巴蹭了蹭他头顶:“你就是她,她就是你。我会让你活下去。”如果我……失败了,这是最后一次拥你入怀吧,他想。
  有好多话想说,到口里又咽了下去。唉……
  李嘉感受到司徒南的异常,只是背后的怀抱太温暖,太舒服了。他没多久体力不支,昏睡过去。
  司徒南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的睡颜,容易疲倦,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
  不能拖了。
  次日早晨。凌安早早的来找他爹。
  却看见司徒南在穿衣。
  他蹙着眉不解的等他出来,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徒南说:“这是我的房。”
  凌安更加不解了,他从小生长在山里,不懂这些事。他直觉不好,对他说:“你不要欺负我爹!”
  司徒南不置可否。反而叮嘱他:“照顾好他。”
  凌安感受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氛,他警惕的问他:“你要干什么?”
  司徒南第一次正眼看着他道:“去救他。这个你拿着,我的暗卫除了服从于我,也服从于这铜牌。如果我回不来,跟暗卫一起走。”司徒南递给他的事一个铜牌,牌的中间写着“南”字。
  凌安接过牌,他想说什么,司徒南挥挥手走了。
  这一天气氛很压抑。李嘉和凌安都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直到了夜晚的到来,李嘉让凌安回去休息。他自己躺在宽阔的大床上,辗转反侧。
  不对劲,很不对劲。感觉今晚的被窝格外的冷。
  过了好几柱香,他瑟缩着,身体疲倦不堪,昏睡过去了。
  半夜三更。
  公孙离所在客房。
  有一黑衣人轻推开他的门,手捂着胸口,用手把沉睡在梦乡的公孙离拍醒。
  公孙离眼睛眯着,他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他警惕看向黑暗的前方。
  那人看他清醒了,点了蜡烛。
  公孙离眯着眼看着那男人,诧异道:“四师兄?你深夜来我房作甚?”
  那黑衣人正是司徒南,他在怀里掏出一盒子,小声说:“五师弟,你看看是不是你说的那个药草?”
  公孙离睁大了双眼,马上从床上爬起来,小心翼翼捧着那盒子,借着烛光,仔细看着。随后惊喜的说:“是!没错!就是它!四师兄从拿弄来的?”
  司徒南嘘了声:“不要声张,既然是它,就赶紧制药吧。”
  公孙离闻着屋里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师兄,这药不急于这一时。你若还不让我看看你伤势,有事的就是你了。”
  司徒南才坐下,脱掉外衣,暴露出一截断箭。  幸好公孙离随身携带他的挎箱。他赶紧打开挎箱,止血消毒。
  一阵忙乱后,已经五更了。
  公孙离的床让司徒南躺着。他坐在椅子上,擦了一把汗,将就着喝了桌上几口冷茶水。叹道:“四师兄,你太乱来了。要是那箭再偏那么一点,你就回不来了!”他比了下手指。
  司徒南没接这话,他继续说:“那草药……”
  公孙离继续说:“四师兄……唉!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明天他就没事了。别他好了你倒下了。”
  公孙离叹了口气,支着胳膊肘在桌上将就的睡了会。
  天一亮,他兴致勃勃的拿着药草去了药房。怎么说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外称“神草”的药草。
  他配好了药方,不假于人手,自己亲自熬了几个小时的药。
  又兴致勃勃的端给李嘉喝。
  李嘉在双眼放光的公孙离和满目期待的凌安,双双注视下,喝下了那散发着奇特味道的汤药。
  接着,公孙离给他探脉,让他好好休息。
  第二天又让他喝了同一个味道汤药,再探脉,啧啧称奇。
  第三天,公孙离笑着道:“最后一碗了!喝下吧。”
  第四天,公孙离笑咪咪的给李嘉探脉。凌安着急的问他:“我爹怎么样了?”
  公孙离收起手,逗他:“叫我五师叔,我才告诉你!”
  凌安瞪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你吓着我爹,我跟你没完!”
  公孙离忙拱手道歉:“好好好!对不起!是我不知轻重了。”
  他转头看向李嘉:“李公子,恭喜你,你身体无性命之忧了。不过,身体还是弱了些,有些伤害无法挽回,注意补身。”
  李嘉这几天看他心情不错,他也感受到他呼吸比以往顺畅多了,知道自己的病情有转机了。  没想到真的好了,不用担心哪天就这样走了。
  他真心感谢公孙离:“谢谢大夫!劳烦你了!”
  公孙离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我就尽了些举手之劳,还是四师兄找的药草救了你的命。”
  李嘉听到,他犹豫的问:“他呢?”
  公孙离笑了笑,毫不留情出卖了他四师兄:“老虎出现弱势,躲去了呗。他想出来自会出来。”
  李嘉愣了愣,还是谢过公孙离。
  司徒南确实在养病,公孙离告知了李嘉的状况。
  他向来无表情的脸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公孙离趁机问他,去哪拿的药草,这么惊险。
  司徒南也好心情的回答了他:“你去不到的地方。”
  公孙离:“……”
  司徒南也没躺多少天,他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还有后续的事要处理。
  夜深人静,他处理完一些事后。他捂着伤口皱着眉,放下手下的事务。
  他吃了点药丸,正想躺在塌上休息时,脑里突然浮现他的身影。
  好多天没见他了,这个时候,他应该睡了。
  想着,他也不躺在这冷塌了。改步回主房。
  来到房门。轻轻打开门,放轻脚步,一步一步,接近大床。
  他撩起帐幔,看着床上几天未见的人儿,心中涌出许多情绪,他捂着胸口上了床,手略有些颤抖着碰上他,碰到那带有温度的皮肤,他心中猛的一个激动,把他轻轻搂在怀里。
  差点……再也见不到你了。他想。
  为了你,我失去了大半精心培养了二十几年的死士;为了你,我背弃了我的信仰。
  这些事情他一个字儿也不打算告诉他,他只需要他好好活着,在他身边好好活着就好。
  李嘉眨了眨眼睛,精神越来越好,夜晚就失眠了。
  他感受到背上传来阵阵热量,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他伸手犹豫了下,放在他环抱着他的手背上。不知为何,他感受到了司徒南难得脆弱的时候。是为了我吗……
  司徒南身体一震,他没多说什么。他抱紧了他一些,享受他俩难得的温情时刻。
  然而皇宫这边却是水深火热。前几天夜晚,华帝的宝库被一群黑衣人闯进,盗走了一颗神草。
  锦衣卫抓到几个活口,无一例外自杀身亡。最后不了了之,成为谜案。
  巧合的是,这个月,华帝病发了,没了神草,回天乏力。皇储之争越演越烈。次月,华帝薨。
  后世猜测,神草被盗案,恐怕是哪位皇子迫不及待做的,巧合的像是故意的。
  司徒南这段时间,宾客盈门。他对外直说,疆外稳定,无需多我一人,只想在家陪老婆孩子。
  在司徒南看来,争储的几位皇子能力相当,谁当都差不多。他有将才,他只负责保家卫国。朝廷上的事,他不愿趟这浑水。
  外面风风雨雨,王府内倒是一派祥和。
  司徒南的伤势好了,李嘉的脸上也红润起来了。
  蓝玉听闻喜讯,带上溪儿跑来邑州。来了几次邑州,都没能好好观赏邑州的山山水水花花草草。
  这次携带家属,想着一定玩够本再回去。
  他带着溪儿来到司徒王府,司徒南和李嘉都愣住了。
  莫溪戴了凌雪的那张面具。
  司徒南没想到还会有机会看到“凌雪”,不由得看多了几眼。只是看着却没有以前心动的感觉了。他感觉心松了一下,以前一些纠结好像也放下来了。
  他现在要的是身旁的人。他转头想确认他的存在,而李嘉却低下头,手紧紧攥着。
  蓝玉感受到了尴尬的气氛,讪笑:“我对外娶的是“凌雪”,这面具也只能用下去了。以后择个机会再换回去……”
  他看着李嘉和司徒南,说不下去了,完了……第四次邑州游玩又要泡汤了……
  于是,蓝玉和莫溪留在王府吃了个午饭就匆忙告辞。
  司徒南拉住了想往外走的李嘉,他问他:“你在想什么?”
  李嘉想拉回自己的手,无用,他嘴角扯了一个勉强的微笑弧度:“没想什么。”
  司徒南蹙眉看着他,收起他的手,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走。
  夜晚。
  仆人准备好了浴汤。
  他随意盘起头发,一件件脱下衣服,放在大桶旁的架子上。用手试了试水温,白皙长腿才迈进去。
  他“哈”了一声,闭上眼靠在桶边。
  想到等下又会和他相处,他略有些复杂和不安。
  在水快凉前,他还是起来,要是又生病了,又要麻烦了。他擦拭完身体,穿上里衣,系好衣带,披上披风,走回寝室。
  烛光摇曳,室内无人。
  他松了口气,解下披风,放好在衣架上。躺在宽阔的大床里面,潜意识就为那人留了大半的位置。
  他拉起被子转身面向床里面。
  他听到这时门开了,门又关上。一人沉稳的脚步声走近,奇怪,将军走路无声的,这次怎么好像是……故意出声。
  窸窸窣窣声后,他上了床。熟悉的气味开始蔓延。
  司徒南伸手捞过李嘉的腰,把他圈进怀里。他低头看着他眼睛在颤动,如蜻蜓点水般碰了下他的唇。李嘉被惊的猛的睁开了那双明亮的眼睛。
  司徒南满目柔情笑了笑,犹如春风拂面。李嘉看失了神。他这样的眼神他有多少年没看过了……
  司徒南看着他明亮的双眼清晰的映出他的身影,他这样的眼神有多久没出现过了……
  他凑到他耳边,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我想要你。”
  李嘉身体突然有股电流串过尾椎骨,流动他全身。
  他抬眼看他,那满目柔情里藏着侵略的欲望,心跳漏了一拍。
  司徒南没等他答应,就吻向他,越吻越激烈,把他口里搅的天翻地覆。
  他不顾他推他的手,一手不安分的摩挲着他的细腰,另外一只手解开了衣带,露出了白皙的胸膛,两颗红豆大小的浅褐色乳头引人注目。
  他放开了他的嘴,沿着光洁的颈线,一路吻下去,留下点点水润的红印,最后停留在乳头。
  他舔了舔那小小的乳头,抬头看着面红耳赤的李嘉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而他正双手用力推着他的肩膀,企图逃脱。李嘉看着司徒南接着重重的吸吮着他的右侧乳头,另外的乳头也被他的手揉捏着。他下体一紧,推拒着的双手忍不住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司徒南受此鼓动,吸的更起劲了。李嘉不愿再发出羞耻的声音,紧紧的咬着下唇不出声。
  司徒南玩够了乳头,那两边的乳头都红肿了一圈挺立着,才放过它们。
  他稍稍起身看着身下李嘉紧咬着下唇,眸光水润无助,下边的小小南勃起了。
  他眼神欲望更浓,他拽下了他的裤子,拉开了他的双腿。李嘉猛的一僵,感觉不好时,他私处已被司徒南戳入一指。
  猛的被外物侵入,他疼的忍不住“啊”了一声。
  司徒南缓缓的用手指帮那私处扩张。
  李嘉想把那手拿开,却被司徒南另外一只手抓住,摁在他头顶,动弹不得,犹如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对于性事只有恐惧,血腥的回忆。他的身体下意识都在颤抖。
  司徒南摸着颤抖的身体,忍耐多时的他沉声对他说:“不要怕。”
  却没法安慰到渐渐陷入昔日噩梦的李嘉。
  司徒南忍耐着用手指扩张,那处太紧致了,太久未使用,光是用手指是不够的。他额头因为忍耐冒出汗来,还是起身把准备好的盒子,打开,抽出一根大小适中的玉势。
  李嘉的目光一接触到那根玉势,脑里闪现一幕幕狰狞的嘴脸,过了十几年,他的身体还记得那份屈辱和绝望。
  他崩溃了,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他跪在床上,哭着求他:“不要!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司徒南吓了一跳,他扔掉了那根玉势,忙抱着他:“怎么了?不想用就不用,不要怕。”
  李嘉看着他靠近,就害怕的爬进床里面,瑟缩着看着他。
  司徒南硬把他拽出来,圈进怀里。
  李嘉缓过了气,他抬头红着眼哀求他:“将军,外面多的是清白之身的人愿意跟你,你放过我吧。”
  司徒南眼神暗了暗,他沉声说:“你怎么不清白了?”
  李嘉被问的心一梗,他忘了吗?他对我的伤害竟然忘了吗……过去的我如此让他不屑……
  他十几年不敢回想的事,却要他亲口一字一句的去提醒始作俑者他做的事,他如何开口,他眼里浮现悲痛欲绝。
  司徒南也看出点什么,他心疼他,但又知道,要是不问个清楚,他俩永远都不可能再进一步。他狠下心,板正他的脸,:“你在介怀什么?说不清楚,我们只能继续了。”说完还瞄了一眼散落一地的各种玉势。
  李嘉顺着他视线看向那玉势,猛的一抖,大喊:“不要!”
  他挣扎不开他的手,他真的怕了。他哽咽的说:“十几年前,你让十个男人把我……奸污……”说完,崩溃的大哭。
  司徒南听完,恍然想起来,那事他做的不厚道,当时也是一时激愤。只是听他这样子说,他误会了很重要的事,因为这他痛苦了那么多年吗。
  司徒南拍了拍他的背,让他缓了缓,他板正他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那晚,与你有肌肤之亲的是我。他们只是帮你扩张那私处!”
  李嘉愣住了看向他,怎么会?那时他不是不屑于碰他吗……
  司徒南看着他,叹了口气:“是我做错了。那时太愤怒就对你做了那事。洞房里的酒又加了春药,我就让他们离开了,与你行了房事。那时你失去了意识,是不知道的。”
  李嘉还在愣愣的消化这误会,司徒南趁势把他摁下去,手摩挲着他的腰,对他说:“你的身体只有我碰过,也只能是我。”
  他说完再次把他的白皙长腿拉开,在床上找来一盒药膏,用食指和中指仔细涂好。
  把那白皙长腿架在他腰上,俯身用下边的滚烫硬物碰了碰那潮湿的地方。
  李嘉身体一僵,眼神闪烁着扭头不看着这羞耻的画面。只是身体紧张的颤了颤暴露了他的心理活动。
  司徒南笑了笑,低头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两手牵引着他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亲密的说:“嘉儿,抓紧了。我要进来。”
  “啊!”疼……李嘉皱着眉,手紧抓着司徒南的肩膀。他感觉自己的后穴猛得被那滚烫的硬物撑开,撕裂。 身体被侵略的感觉太强烈,而这硬物还一直往他身体深处钻。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头往后仰,额头渐渐冒出汗珠,嘴巴无意识微张喘息,颈绷直着,双腿下意识想缩回来阻止他的侵略,却被司徒南毫不留情的拉的更开,无助的绷直着,脚趾受刺激的蜷缩着。
  司徒南缓缓进入,他那物大半进去了才停下来,让李嘉松了口气。
  他摸了摸他那处,没有发现出血,也松了口气。以前那两次经验都让他大出血,躺了好久,搞得他也有点紧张。
  司徒南停住没动,手却没停下,他一手玩弄那乳头,一手抚慰小小嘉。
  李嘉伸手握住他的手,声音有些隐忍:“将军,不用这样……”
  司徒南笑了笑,俯身,连带着他那物又更进入了些,逼着李嘉吓得叫了一声,双手又抓紧他的肩膀。
  司徒南笑意更浓,他声音沉沉的带着笑意:“真乖,放心,你那处只能让我艹出来。”
  说完吻了吻他的唇,抽出一大截那物,又猛的插进去。慢抽猛插几个来回,引得李嘉一阵呻吟。
  司徒南看着他适应的差不多,说:“听闻男子那处有一个敏感的地方,能让其欲仙欲死。让我找找。”
  李嘉正疑惑着什么地方?就被司徒南重重的撞击身体某处地方。
  司徒南提着那硬物在他身体深处四处撞击,当他碰到某个位置,李嘉本是轻声呻吟嗯额,突然啊了一声,身体发软,全身颤了一下。
  司徒南轻声说:“找到了。”
  于是他提起他的硬物顶着那处,重重撞击。李嘉被灭顶的快感从脊椎处席卷了全身上下,白皙玉洁的身体发热浮起了粉嫩的颜色,小小嘉也起来了。
  司徒南被他的反应刺激到了,他攥着他白皙纤细的脚踝,拉的更开,让他更方便入侵,唇舌也没闲着吸吮着他的乳头。
  李嘉两方受刺激,受不住的呻吟出声,要出来了,他啊了一声,就射了司徒南一胸膛白色浓郁的液体。他头脑猛的空白,司徒南停下来,在他胸口点了一点那白色液体,舔了舔,还凑过来,吻了吻他,笑道:“嘉儿可是第一次出精?这么快?”
  李嘉被他说的涨红了脸,太丢脸了……他竟然……
  不容他多想,司徒南拉起他一条腿,让他侧着身,那物跟着转了转,又引得他呻吟连连。
  这个姿势,仿佛更利于让司徒南进出,司徒南的动作更快了,李嘉双手无法抓着司徒南的肩膀,无处安放的手,被司徒南一个冲撞,如若不是上面的腿被司徒南抓着,整个身体仿佛都要被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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